「你這麼胖,不用補了。」蕭瀟伸手去搶大白手裡的血髓丸,關鍵時刻,大白反應奇快,肉爪一翻就把血髓丸塞回了瓷瓶里,摁上瓶塞直接塞進了自己肚皮上的異次元空間袋裡。

「喂喂,這是我的誒。」蕭瀟跳了起來,抱著大刀一副要跟大白拚命的模樣。

跟蕭瀟打架大白是那個膽了,但跑還是可以的,大白童鞋鼓足氣直接滾到了石屋的另一頭,躲在架子後面賊頭賊腦的往外瞧,嘴裡還嚷嚷著。

「已經是我的,反著你也用不著,給我才不浪費。」

「你都說了是晉級的大補品,我怎麼會用不著!」蕭瀟跳腳,抓著大刀的長柄,用大刀去捅躲在架子後面的大白。

大白滾圓的身子左躲右閃,愣是沒給扎個正著,不禁得意洋洋起來,扒著架子的擋板甩著尾巴道:「你用不著,這是妖修晉級用的。」

「呸,當我傻不是,都叫血髓丸了,還分妖修跟人修么,這東西肯定不是晉級用的,多半是補精血的。」蕭瀟啐了大白一口,血髓丸的名字很好理解,有血有髓,那肯定能補精血。

大白躲在架子後面默默搖頭,誰再說小九傻,他就跟誰急,瞧瞧,哪裡傻了,只是個名字都能猜出用途來,他才傻好吧,竟然直接把名字給叫了出來。

「好吧好吧,不逗你,的確是補精血的,」大白把腦袋從架子的擋板里伸出來,側著腦袋,用一臉『我很萌』的表情說道,「不過你現在暫時還用不到,這血髓丸是黃階丹藥,起碼也得到天仙修為才可以用,我先給你保存著。」

蕭瀟點頭,這個解釋還算滿意,收了長刀朝大白勾勾手指,「趕緊滾出來,還有很多丹藥呢。」

「得令。」大白咋呼一聲,要從架子後面出來,然後,他悲劇的發現自己的腦殼被架子橫檔給夾住了。

拔一下,腦袋沒動,再使勁拔一下,架子動了動,我去,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他只是把腦袋伸出來賣個萌而已,萌是賣完了,但是腦殼給夾住是幾個意思啊!

「小九,來幫下忙,我的頭給夾住了。」大白側著腦袋,朝蕭瀟使勁的眨眼睛,張嘴說話的時候感覺都吃了一嘴架子上的灰,真想呸呸兩聲,但是呸出聲又怕蕭瀟誤解,不敢呸嘴裡的灰。

蕭瀟抱著長刀扭頭看著大白,架子橫檔那麼大,怎麼可能會給夾住!

「玩過就算了啊,趕緊過來認丹藥,別想偷懶。」蕭瀟瞥了眼大白,只覺得這貨就是在賣萌偷懶的。

「不不,是真的給夾住了,你看。」說著,大白四肢用力蹬地拔夾在架子橫檔里的腦袋,架子一陣劇烈的抖動,抖下一地的灰。

蕭瀟瞪大了眼看著大白,想笑,又覺得不應該笑,小臉都快扭曲成一團了,身後那株碧玉小樹發出嘩啦啦的聲音,樹葉的抖動聲不似剛才那般驚恐,聽起來更像是在大笑。

大白側著腦袋,瞪著蕭瀟後面的碧玉小樹,很好,找到了個可以發泄怒火的對象,然後咧嘴露出白森森的獠牙,惡狠狠道:「再笑我撓死你!」

登時,蕭瀟身後的那株碧玉小樹噤聲了,樹葉都不敢動一下了,不過樹榦卻詭異的抖了起來。

只是,劇烈抖動的樹榦,一聲不響的樹葉,這畫面怎麼看怎麼詭異好么!

威懾住了碧玉小樹后,大白那目光挪向了蕭瀟,「小九,快來幫忙啊。」

「賣個萌賣到你這個程度,你也是蠻拼的,」蕭瀟抱著長刀走了過去,看著腦袋夾在架子橫檔里的大白,突然哈的一聲大笑出聲,「你腦袋得多大啊,竟然能夾在這橫檔里……」

大白真想別過腦袋不看眼前笑的張牙舞爪,毫無形象可言的蕭瀟,但是,他腦殼還被夾著啊,不找蕭瀟幫忙,難道就讓他這樣被夾著嗎?!

「別笑別笑,先把我腦殼弄出來。」大白爪子拍著地,低低的怒吼著。

「哈哈哈……別人是腦殼被門夾,你這是腦殼被架子夾,還是自己伸進去求夾的!」蕭瀟笑的不行,邊笑邊拍架子,拍的架子上的灰一層一層的往下落,落了大白一臉。

「再笑我就翻臉了啊。」大白心裡那個悔啊,讓自己突然腦抽伸腦袋進去,被夾了吧,抽不回來了吧,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啊!

蕭瀟才不行大白會翻臉,捏著笑酸了的兩頰蹲到大白跟前,「腦殼被夾著呢,怎麼翻?翻一個我看看。」

大白跪了,天啊,怎麼會有這麼坑的主人,看著自己的戰寵腦殼被夾住了也不搭把手,還蹲在旁邊笑著看自己翻臉,我倒是想翻啊,但是架子橫檔太小,翻不過去啊!!!

「咳咳……」笑的差不多了的蕭瀟捏著兩頰,伸手拍了拍大白腦袋上的橫檔,「我手掰上面,腳踩下邊,你試著拔腦袋啊。」

「空隙太小,你小心著點自己,可別摔了。」大白側著腦袋,看蕭瀟終於干正事了,心裡樂了下,趕忙出聲提醒蕭瀟注意安全。

「我曉得。」蕭瀟應道,雙腳一踩就上了夾住大白腦袋的那條橫檔上,然後雙手抓住了上面那條橫檔,上下齊用力,又是蹬腳又是掰,結果那架子的橫檔愣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使了會兒勁,蕭瀟發現這不是個辦法,這架子不知道什麼材質打造的,堅固異常,就憑她現在的力氣都掰不開,更別提大白拔不出自己腦袋了。

蕭瀟從架子上跳下來后,又拍了拍架子,「這什麼材質打造的,太堅固了。」

大白彎月般的眼睛上上下下的來回掃視著,過了半響,才發出一聲沮喪的聲音,「竟然是金剛木,火燒不爛,水淹不腐,金鐵難斷。」

「誒,這麼說來,這架子還是好東西咯?」蕭瀟眼睛一亮,立刻把目光轉向了另一側,那裡還有三排架子,可以收儲物袋裡備用,要是煉成法寶,數量還非常可觀啊。

看著自己主人把重點轉移到了金剛木材質的架子上,大白氣結,悶聲悶氣道:「要收趕緊收,把我也收進去好了,以後擺出來當個裝飾品還是很賞心悅目的。」

蕭瀟嘴角抽了抽,「看你那滾圓的身子,哪裡賞心悅目了,自毀雙目還差不多。」

「哼,是你不懂我的美!」大白傲嬌的哼了一聲,側著被架在架子橫檔里的腦殼,擺出一臉『你不懂我』的憂鬱。

不一會兒的功夫,蕭瀟就把石屋裡的架子都搬空了,除了還夾著大白腦袋的那個架子,其他的架子都進了儲物袋。

蕭瀟拍著架子,摸出大刀,笑眯眯道:「要不我用刀砍砍試試,要是砍斷了,這金剛木也沒你說的那麼牢固。」

大白聽到蕭瀟要試刀,大臉皺成了一團,還鄙夷的那眼睛去撇蕭瀟,金剛木那麼堅固的靈木,你拿把五級遊仙用的大刀來砍,你是在逗我玩吧!

大白還沒出聲,蕭瀟手中的大刀已經運力砍了下來,就聽見架子上發出一聲「梆」的悶響,蕭瀟後腿兩步,手中的大刀已經砍出了一個豁口,而金剛木的架子卻完好無損。

「都說了金鐵難斷,你當我在逗你呢。」大白不滿的丟了個白眼給蕭瀟,側著腦袋又是一陣唉聲嘆氣,「哎,可憐我英俊瀟洒,玉樹臨風的面容啊,這一夾,不知道何時才能出來,也不知道會不會把我帥氣的大臉夾成大餅啊。」

「大白,你終於悟了啊,大臉成大餅還真不錯,起碼大餅還能吃,大臉除了臉大外,啥用沒有。」蕭瀟扔了大刀,抽出長刀來,拍著大白的臉,嘿嘿的笑著。

大白正在罵回來,眼角餘光瞟到蕭瀟手握長刀,意氣風發,登時大驚,「你幹嘛,你想幹嘛,你別過來,救命啊!!!」

大白猜想的沒錯,蕭瀟用大刀只是試了下金剛木架子的堅固程度,她真正的目的,是想試長刀。

黑金長刀在蕭瀟手中散發出凌厲的寒芒,僅僅只是被握在手中,這柄長刀已經散發出了銳利的鋒芒,如果再經過淬鍊,只怕是一柄可進階的神兵。

「你你你……你小心著點,這可是我的腦袋!」大白出聲提醒,腦袋可是很珍貴的,要是一道削沒了,他找誰哭去。

長刀在手,靈氣灌注,黑金之色愈發濃郁,金鐵銳利的鋒芒隱含在了刀鋒之上,愈發不顯長刀的特別,反倒更像柄普通長刀。

「斷!」蕭瀟揮起長刀,一聲輕喝,長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彎彎的月牙,刀鋒落在了金剛木架子上。

「咔啦咔啦」金剛木架子在這一刀下,竟然承受不住其鋒,層層斷裂。

「砰!」刀鋒從上而下劈落,鋒芒一往無前,直落地后,發出一聲巨響,整個架子被長刀一刀斬成兩斷,向兩端石壁砸了去。

石壁被金剛木架子的邊角砸出了無數個小坑,除了被長刀斬斷的中間那片區域外,整個金剛木架子即使把石壁砸出了無數個小坑,也依然沒有一絲損壞。

「好刀!」一刀成功斬斷金剛木架子,順利解救出了大白被夾住的腦殼,蕭瀟長舒一口氣,大讚道。

「好個屁,差點要本大爺的腦袋你知道不,瞧瞧,都禿頂了好嘛!」

大白肉爪指著自己的腦袋跳腳怒罵,大大的腦袋上,除了被金剛木架子夾出的扁平痕迹外,還有露著一塊沒有毛的大紅皮,那是被黑金長刀刀鋒削出來的。





。 把跳腳怒吼的大白丟到了一旁,蕭瀟蹲在金剛木架子旁邊仔細看了遍。

金剛木的材質的確如大白說的那般,堅硬無比,金鐵難斷,只是,卻被自己手中的黑金長刀給劈斷了,顯然自己手中這柄黑金長刀的等階比金剛木還要高。

「大白,看看,金剛木都劈開了,這黑金長刀是什麼材質啊?」蕭瀟指著自己的長刀問道。

大白捂著腦袋,正在為頭頂上被刀鋒削沒了的那一大撮毛而悲傷中,聽到蕭瀟喊自己,直接轉過身,用屁股最准了她,打定注意不理了。

把劈成兩半的金剛木架子收進儲物袋后,蕭瀟走到大白身後,伸手戳了戳大白腦袋上沒有毛的那塊皮,手感還不錯,軟軟滑滑的。

「大白,我覺得你沒有毛可能更好看些,看,軟滑軟滑的。」蕭瀟捏上了大白的腦袋,笑眯眯的說道。

嘴上沒毛辦事不牢好吧!更別提全身沒毛了,走出去都被當流氓對待了!

讓他這英俊瀟洒,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神獸大人有何臉面去見人,不對,是見獸!

想讓他剃光全身毛被捏,想都別想,沒門!

大白揮著爪子拍掉蕭瀟的手,憋著怒道:「你走開,我想靜靜。」

「靜靜是誰?哪家姑娘?啥時候認識的?」蕭瀟湊了上去,抓著大白的肉爪,滿臉興奮的問道。

大白的心中有數萬隻草原神獸奔騰而過,本大爺只是想要靜一靜,讓本大爺憂鬱一下可好?!

「好啦不逗你啦,」蕭瀟拍著大白滾圓的大臉,順手捏了捏大白因為生氣而抖動的耳朵,「不鬧了啊,咱們繼續看丹藥,我還找到了株玄雲金鋒花,可漂亮了。」

說著,蕭瀟打開儲物袋把那個紫晶盒子掏了出來,樂呵呵的塞到大白爪子里。

大白接過紫晶盒子,嘖了一聲,眉眼都舒展了開,打開盒子后,直接眉開眼笑了起來。

「好東西好東西,這玄雲金鋒花養養還能開花。」大白眉開眼笑的看著紫晶盒子里那朵淺藍色帶著金邊的花,甚至把鼻子湊上去嗅了嗅。

好似嗅到了花香般,大白閉上眼,大臉上儘是陶醉之色,看得蕭瀟忍不住一陣唾棄,花是有了但不會栽種,難道就跟大白一樣拿手裡看,看完再嗅一嗅?太暴殄天物了吧!

「還有這個。」蕭瀟把紫檀木盒抽了出來,把大白爪子里裝著玄雲金鋒花的紫晶盒子收了起來。

手中一空再一沉,大白睜開眼,看到黑的油光發亮的紫檀木盒,又笑了開,「這盒子好,小九你可以拿來裝首飾再好不過,小姑娘戴花兒好看的很。」

蕭瀟撇了眼大白,心道,你這是在寒磣我的吧,還裝首飾,還戴花兒,姐一窮二白的時候只戴得起路邊的野花!

「拉倒吧,你還不知道,我唯一的首飾就是這半塊玉訣,而且還戴不到手上,只能掛脖子上。」蕭瀟又捏了大白腦袋上沒有毛的那塊軟皮一把。

說道首飾大白又想到了什麼,拍了自己腦門一把,把手裡的紫檀木盒放到了地上,忙找出一個儲物袋,從裡面倒出一堆小玩意兒,竟然是堆首飾。

這首飾倒不是普通首飾,都是極好的材料打造成的法器,都帶著不同程度的防禦效果。

首飾倒是多,只是大多數是簪子,顯然這寶庫的主人是個男子,各種玉質發簪,有長有短,有做工精緻的,也有樸素簡單的。

蕭瀟從裡面隨手抓出支發簪,是支白玉簪,白玉入手溫潤,色澤飽滿,一股清涼從玉簪流轉到了手上,這白玉簪有清心明目功效,對修鍊能起到極好的輔助作用。

大白從裡面抓出一個大扳指,在蕭瀟腦袋上比劃著,「這個好看,又大又亮,戴頭上好看的很。」

蕭瀟一臉黑線的看著大白爪子里那個大扳指,大白童鞋,你是在逗我的吧,把大扳指戴頭上,腦子正常的人只會戴手上好么!這果然是腦子被金剛木夾過後的後遺症啊!

碧玉小樹小心翼翼的湊了過來,樹葉嘩嘩響了兩下,就見它一側枝椏下垂,在一堆首飾里翻撿了起來。

「姐姐戴這個好看。」碧玉小樹顯然也受了大白的影響,從一堆首飾里翻出一支紅簪子來。

蕭瀟定睛一看碧玉小樹放到自己手裡的紅簪子,立刻笑了開來,這是一支用羽毛做成的簪子,火紅的羽毛上,淡淡的火韻流轉,很是亮眼,一入手,精純的火靈氣撲面而來,讓蕭瀟不注意它都難。

「這火羽是好東西啊。」大白看到那火羽簪子都忍不住贊了一聲,那眼睛斜了眼碧玉小樹,碧玉小樹又顫顫巍巍的把一個火羽做成的項圈放到了大白跟前,看到這項圈,大白眉開眼笑起來,「還算你識相。」

碧玉小樹哪敢不識相,大白童鞋可是玩大的,一不高興吐個火,分分鐘滅了它這好不容易開了靈智的小樹妖啊。

大白大爺非常開心的把火羽項圈套在了自己粗短的看不出脖子的脖子上了,蕭瀟也用火羽簪子給自己挽了個髮髻,自我感覺美美噠。

剩下的首飾里,蕭瀟又撿出了塊可護身的玉佩掛在了腰間,把自己美美的打扮了一番后,扛著黑金長刀對大白呲牙笑著:「看看,是不是很威風帥氣?!」

大白抬眼上下打量了遍,「帥,就是衣服太寒磣了些。」

蕭瀟覺得自己膝蓋中了一箭,好吧,自從拿了那麼多靈石后,衣服神馬的她還沒來得及進城買,現在城都進不去了,還怎麼買!

「回頭穿個帥的亮瞎你。」把首飾收回儲物袋裝好后,蕭瀟又催促著大白,「看這紫檀木盒裡的是什麼,我不認得,長的跟雜草一樣。」

紫檀木盒子被打開后,一株纖弱的小草映入了眼帘,大白呆了一呆,然後使勁的眨著眼睛,眨了數十下后又仔仔細細的把紫檀木盒裡的小草來回看了三遍。

大白這一系列動作都落在了蕭瀟眼裡,心道大白肯定認得這是何物,也不急著開口詢問,反正大白這廝肯定會自己說出來的,不急。

大白把紫檀木盒裡的小草看了個明白后,才一臉鄭重的開口道:「如果我沒認錯的話,這應該是明心草。」

明心草?!蕭瀟眨了下眼,明心草她也聽說過,這種草在女媧仙界已經絕跡數萬年了,明心草如它的名字一樣,可明心目,修者帶在身上修鍊,可破無量,等於就是說,就算是進階,有明心草在,都不會出現瓶頸。

「真的?」蕭瀟不敢置信的問了一句,明心草絕跡數萬年,就算是上古寶庫都不一定能找到,他們運氣也太好了吧!

大白合上紫檀木盒,臉上有些不確定,「先收起來,回頭等遲墨那傢伙來了讓他再看看,他肯定認得。」

蕭瀟忙不迭的點頭,把紫檀木盒裝了起來,道:「咱們這樣等下去也不是辦法,這裡也搜刮乾淨了,不如去那邊亭子看看吧。」

洛少,離婚吧 蕭瀟心裡還想著那個白玉亭里的仙釀,想著她收來的東西有些可能大白也不認得,也就不急著拿出來辨認了,乾脆等遲墨過來了再一起看好了。

大白斜了眼蕭瀟,蕭瀟立刻嘀咕道:「那裡有酒,喝酒吃肉多美好。」

大白爪子拍地,「有道理,能在寶庫里喝酒吃肉,簡直是獸生一大美事!」

你才獸生呢,我這是人蔘!蕭瀟在心裡腹誹了句,點著頭道:「大白大爺,一起去解禁制啊,隔那麼遠我都聞到仙釀的醇香了。」

大白哪會解禁制啊,但他會避開禁制啊,雖然禁制修為沒遲墨高,但躲避禁制什麼的,根本就不在話下,當下一揮爪子,豪氣干雲道:「走,咱去亭子里喝酒吃肉等遲墨那傢伙去。」

蕭瀟美的不行,亦步亦趨的跟在大白後面,蕭瀟的身後跟著碧玉小樹,小樹一蹦一跳,樹葉發出沙沙的輕響,在這寂靜的空間里,添了一分生氣。

三個小傢伙樂呵呵的到了白玉亭外,大白向前一步跨去,眯著眼睛上下打量著白玉亭,嘴裡不斷發出「嘖嘖」的聲音。

「哎,這禁制也太多了,根本跳不進去啊。」翠玉酒壺大白也看到了,嘴裡的饞蟲都被勾了出來,但是,禁制多到讓他無從下手就有些麻煩了。

「要不咱們先破開外面的禁制?」蕭瀟扛著黑金長刀,笑嘻嘻的提議道。

大白扭頭瞥了眼蕭瀟,然後就瞥到了蕭瀟扛在肩頭的黑金長刀,後腿到蕭瀟身後道:「快拿刀砍去。」

不得不說,腦子解決不了的問題,暴力解決還是非常快捷的,蕭瀟和大白都深知這個道理,尤其是當蕭瀟拿到了這柄黑金長刀后,更是對什麼東西都想試一下刀。

用大白的話說,蕭瀟的這種狀態非常不錯,如果碰到一個黑金長刀都砍不了的事物,唔,那就是真的砍不了,直接撤好了。

大白和碧玉小樹都退到了遠處,蕭瀟握著長刀,運氣,凝力,準備出刀的時候,突然扭過頭來看著大白道:「你說會不會砍壞這白玉亭,我看這亭子也不錯,還想著收回去用呢。」

大白正興緻勃勃等著蕭瀟出黑金長刀砍東西呢,只要不是砍在自己腦袋上,怎麼看都歡喜的很,結果關鍵時刻蕭瀟沒出刀反而來問自己會不會砍壞亭子,大白心裡憋了口氣,瓮聲瓮氣道:「砍,壞了回頭找個更好的賠你。」

得了大白的話,蕭瀟也就不收手了,砍壞了還有的賠,多好的生意啊,嘿嘿!

黑金長刀劃過半空,黑金光芒亮起,刀鋒正面直擊白玉亭的禁制上,似乎聽到了「咔擦」聲響,像是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

黑金長刀刀鋒落地,白玉亭前的青石板「砰」的一聲爆碎,緊隨而來的是劇烈顫動的白玉亭,整個亭子猛烈的搖晃著,好像地面不穩一般,然後,亭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塊一塊的瓦解開來。





。 寂靜中,翠綠的竹林似乎也被這凌厲霸氣的刀勢所震撼,空氣好似靜止了般,沒有一絲響動。

望著一地的白玉碎石,蕭瀟覺得自己的心在滴血,這可是大塊大塊的白玉啊,結果在自己的長刀下砍成了小碎塊,價值大大折扣了,虧大了啊!

大白抖抖耳朵,伸著爪子戳了下蕭瀟,「你用了幾成力啊,破壞力也太大了。」

「全力!」蕭瀟扭頭,一臉哀怨的看著大白,「說好的要賠我一座白玉亭的,要是反悔,我就追著你砍。」

看著黑金長刀上閃過的寒芒,大白沒來由的打了個冷顫,縮著脖子道:「賠賠賠,一定賠,賠你兩個都行,只要我能找得到。」

得了大白的承諾,蕭瀟顯然心情好了許多,收起黑金長刀,從大白那裡拿了個空的儲物袋,去收一地的白玉碎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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