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炮射程之內”,他們將戰艦開到人家的家門口去,着過去了,這是他們之所以強大並且領導世界的根基。

但是現在,中國人用實例證明,“真理是在飛機翅膀覆蓋範圍之內”的!

能夠對整支艦隊起突襲並且的手的空軍力量威脅下,強大的海軍只能靠邊站,除非能夠將所有主力戰艦的裝甲都搞得一千磅炸彈和33毫米魚雷都搞不定的程度,否則純粹以防空火力,似乎對付不了這些動輒能飛行上千公里的傢伙,他們的腿可比大炮的射程遠多了!

英國人不緊張中國人有多麼大的力量,沒有強大的海軍,他們頂多能威脅日本,達不到英國本土和大部分殖民地。但是跟中國人合作的德國人要是有了這樣的力量,那纔是真正的災難!

因此,英國人必須要搞明白,到底中國人給了德國多少東西,到底德國空軍展到什麼程度,到底有什麼辦法能夠避免日本艦隊這樣的悲劇在英國艦隊身上重演,這都要從中國人那裏取經。

不過,現在所有人都知道,陳曉奇這個年輕的強大的軍閥是非常不好對付的,這是一個滿腦子詭計的政客和商人,跟他談根本得不到任何好處,正直的蔣百里先生同時也是個真正的軍人典範,他絕對不會泄露國家的軍事機密,算來算去,突破口放在了擁有美國背景的恭郎身上。

所以,恭郎成了南京少有的大忙人!

德國人,英國人,美國人,日本間諜,中央情報部門,都想從他身上打開缺口尋找內情,無數地誘惑與陷阱紛至沓來,令他一時之間無從招架。

好在,陳老闆早就料到可能生這樣的事情,事前早有些類似地準備,在明裏暗裏的外交桌子下面,一項項的軍事戰略合作迅速通過達成,許許多多暴露出來的令整個世界都爲之側目的內容都成爲祕密商業協議的一部分,停滯許久的東西方金融、經濟合作再次高速運轉起來,一個改變整個世界的契機出現了!

滬戰場,死多少人也不耽誤國與國之間地政治傾軋、妥協於商業利益交換合作。在表面看來除了大血的陳曉奇,私底下從列強身上找回來的數倍不止!德國人下來地新訂單足以淹沒山東所有工業,英國人提出的新合作意向足以解決很多關於南洋華人、蘭芳共和國以及其他方面的複雜事情。而財大氣粗的美國人,卻理直氣壯的要求陳大老闆重新想辦法將美華集團在美國的產業投入搞起來,特別是跟軍事工業息息相關的那些事情,大家的合作前景不是一般的廣闊!

就在南京、上海這一幕幕古怪地情景不斷出現的時候,華北地區卻是另外一種情形,取得長城突破的日軍毫不停留的將戰車碾過去,兵鋒直逼懷來,經過一番詳細計算和上下妥協,湯恩伯在蔣介石同意的情況下,將戰線再次收縮,不在懷來防守,而是將所有兵力陳在宣化、下花園、一線,仍舊沿着長城守住洋河、桑乾河一線與日軍對峙,無論如何不能讓他們攻擊過張家口。

這樣的情勢一出,閻錫山慌了神!這等於是把他的正面亮出來給日軍踹!在張家口一代聚集十幾萬人,特別是包頭方面軍的兩個師主力頂住,日軍一時半會根本打不過去,這樣一來他們爲了儘快掌控戰局,肯定要退而求其次,將謀劃從其他地方動進攻也說不定!萬一日軍攻擊張家口不順手,爲了開闢戰區,山西肯定要遭殃!守住守不住都是大麻煩,你說小鬼子幹嘛老瞅着這地方不放啊!

不過帳還是比較好算的!日軍要從河北攻擊山西,則必須要跟第一戰區硬,甚至也要跟第三戰區使勁,則第二戰區的壓力就不像原先那麼大!

如果日軍真地攻下張家口,那麼陳曉奇的人馬必定會死守不讓包頭,甚至集寧都不會讓,日軍急切間必定不會去拉鋸,他直接南下大同,還是威脅山西!

算來算去不出力是不行了,閻錫山咬咬牙狠狠心,將晉軍主力全部塞到了張家口沿線,加上其他部隊地堵截,日軍想要從懷來再進一步,難於登天!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風雲突變!上海戰局的突然爆導致日本地作戰計劃大規模調整,上海開始一場誰也不看好結果的所謂談判,而華北地日軍主力卻空前活躍!當然,他們活躍的方向不再是張家口,而是直接南下,威逼第一第三戰區!

更令閻錫山高興的是,根據各方面情報顯示,日軍攻入長城的兵力不但沒有增加,反而有些銳減!除了保持龍關、懷來兩個攻擊鋒線之外,甚至連第五師團都開始收縮,並改變方向,準備順着長城攻擊南下!

日本大本營作出新的戰略調整,對津浦路的攻擊作戰被放在更加重要的位置,並且也要求華北方面軍立刻做出攻擊行動,以着實有力的緊逼姿態來達成對上海談判的籌碼壓力!

華北方面軍上上下下所有日軍官兵一片歡騰!終於到了可以大展拳腳的時候了!

按照華北方面軍司令部制定的計劃,第一軍的任務,在攻擊到灞縣、易縣之後,立刻一舉攻下保定,協助第五師團南下攻擊到蔚縣、源,而後繼續南下攻擊石家莊。

第二軍在全軍到達之後,立刻沿津浦路南下攻擊馬廠、滄縣,配合第一軍攻擊石家莊,打開平漢線,而後再分別南下河南、西進山西,兩面開花,徹底打掉這兩片的中隊之後,再掉轉頭來全力吃掉山東軍團,徹底拿下華北!

這樣的計劃,已經儘量高估了山東軍的戰鬥力,甚至一開始都不輕易去觸動他們的兵鋒,待到兩個軍全部完成作戰目標之後,再集中全力攻擊山東,纔是最爲穩妥的做法!

但是,華北方面軍司令官卻低估了手下們胡來的本事!

月6日,華北方面軍突然展開渡河攻擊!永定河沿線的中隊準備不足,在長城被攻破之後有意識的收縮陣地,結果在兩天之內接連遭受慘敗,不得不退守保定一線,而主力攻擊的日軍第六師團在第一個動攻擊、第一個達成作戰目標之後,突然轉向攻下任丘,而後長驅直入殺到東線,直逼馬廠、滄縣!

駐守在此處的第29軍擴編的第一軍宋哲元部根本頂不住兩個方向十多萬日軍精銳的聯合打擊,守了兩天就全面潰敗,將滄縣完全暴露在日軍強大軍力面前!

第六師團長谷壽夫向司令部出要求,一定要第一個打敗山東軍!

月10日,日本華北方面軍第2軍和第六師團殺到眼前,坐鎮德州的第三戰區副司令長官黃鎮山拍案而起哇哇大叫:“他!小鬼子總算跑過來了,諸位兄弟,動手!” 跨上虎頭鯊,賀靖握著七星叉點上十萬軍隊,緩緩邁向水寨的方向,蕭瑟的背影給人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不復返的感覺。

敖愈見此心裡不禁有些擔憂,轉頭沖著佘飄飄,問道:「飄飄,賀靖真的行嗎?」

佘飄飄眼裡閃過一絲光芒,笑道:「公子放心吧!眼下的情況,這是最簡單的有效的方法,而且不會出現問題。」

賀靖領著十萬軍隊走到水寨外一里處,卻沒有一絲攻城的意思,獨自走出,沖著水寨上方喊道:「聽聞大乾猛將無數,何人敢於我賀靖一戰?」

水寨上方的眾將一聽不由的爭吵不休,每個人都由出寨一戰的想法,畢竟日日在水寨里不能外出,身子骨都感覺生鏽了。

孫策一臉不爽的道:「各位此戰還是交給我吧!本將軍一定會讓這些龍族知道,我大乾不是好惹的存在。」

太史慈一聽第一個不答應,沒好氣的道:「孫將軍,你可是我們水軍大將,沒有了你指揮部隊怎麼行?我看還是由我這個先鋒出戰,放心我保證會給他們一個教訓。」

聽到太史慈的話孫策頓時急了,好不容易有個頭鐵的送上門找死,不讓他出手豈不是要憋死他,道:「太史將軍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水寨中有大都督周瑜和副都督周泰兩人指揮大軍,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缺,因此由我出寨應戰才是最好。」

「放屁,你這個水軍大將先出戰是什麼道理,難道是把我這個水軍先鋒給扔了嗎?」太史慈聽到孫策毫無廉恥的話,臉都氣紅了。

「兩位將軍你們說得話都有道理,我覺得吧,此戰交給我最好,以兩位將軍的身份出戰,實在是太給龍族的面子了。」阮小七扛著破浪刀,一臉壞笑的道。

此話一出,孫策和太史慈才想起這裡不止他們兩人,還有其他將領在虎視眈眈,

隨即兩人使了一個眼色,立即看出了對方的真實想法,先一致對外再說,轉過頭齊聲說道:「一邊待著去,這斗陣可是關乎我軍的士氣,你們要是出個什麼閃失,對我大乾來說損失就大了。」

阮小七聞言腦袋一縮,本來還想說什麼,可注意到孫策和太史慈滿是威脅的目光,心裡有數只要自己再開口,孫策和太史慈兩人絕對敢占著實力雄厚拉他一起比劃,隨即將到了嘴邊的話,噎回肚子里。

這時周瑜扶著腰間的佩劍,走了過來,注意到幾人可能存在的爭吵,面色一沉,問道:「你們在幹什麼呢?」

幾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的心思,打定主意將內部矛盾隱藏起來,異口同聲的道:「回都督沒什麼事,我們只是商討出戰的人員而已!」

周瑜緩緩點下頭,目光投向水寨外的賀靖,朗聲道:「李寶。」

李寶一聽面露喜色,趕忙走了出來,拱手道:「末將在此。」

「此戰由你出戰,領兵三萬,許勝不許敗。」周瑜厲聲道。

「末將遵令。」李寶躬身抱拳道。

隨著周瑜的軍令一下,孫策幾人不可避免地露出一絲失落,他們幾人爭執了半天,最後居然讓李寶搶到了機會出戰,一個個不善的看著李寶,恨不得取而代之。

李寶下了水寨城頭,騎上了水龍駒,點上三萬兵馬,賓士著出了水寨。

李寶一副橫刀立馬的模樣,一臉戰意的騎在水龍駒上,大喊道:「本將軍乃是破浪軍團偏將軍李寶,刀下不殺無名之輩。」

「哈哈,本將軍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黑魚一族賀靖前來戰你。」賀靖一拽坐下虎頭鯊的韁繩,提著七星叉乘風破浪般的衝上去,留下一排雪白的浪花。

「來的好,看刀。」李寶毫無畏色,一抖韁繩,坐下的水龍駒如履平地一般,四蹄踩著海水沖了上去。

「破浪刀訣,第一式無風起浪。」黑玄刀如同一條白練,帶起一朵浪花衝出水面,眨眼間出現在了賀靖的喉嚨位置。

「翻浪獵魚。」

賀靖一生在海里除了吃飯,休息和修鍊,剩下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戰鬥,因此戰鬥經驗豐富至極,或許他沒有多少見識,但是戰鬥直覺驚人,

七星叉從一個詭異的角度探出,正好是屬於破浪刀訣的弱勢之處,叉尖差一絲刺中了李寶的肩膀。

極品夫妻 兩人交鋒而過,賀靖不著痕迹的一抖肩膀,一塊白玉般的貝殼在兩人交錯之際落入了李寶的懷裡。

李寶下意識瞥了一眼貝殼,發現居然是一份書信,上面淡藍色墨跡閃閃發亮,頓時心思百轉,大喝一聲,道:「再來過,巨浪排空。」

刀光連閃,一道巨浪隨著黑玄刀升起,朝著賀靖當頭蓋去。

「哈哈,這樣才有意思,深海尋獵。」賀靖大吼一聲,七星叉好似一條蛟龍擺尾,又好像白鯊出擊,帶起無邊的浪花。

巨浪滔天將周圍人的視線全部阻攔起來,黑玄刀七星叉交舞,刀芒橫空,叉光閃耀,兩人戰成了一團,不時的引起一邊爆炸聲。

李寶低聲問道:「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賀靖露出一絲憨厚的笑容,不假思索地道:「我家公子一直深受龍族排擠,聽到大乾有勇氣與龍族開戰深感敬佩,因此決定棄暗投明,就是不知道你們是否答應?」

一時間李寶想到了許多,沉聲道:「此事我需要稟報大都督,要是有什麼消息,改怎麼聯繫你們?」

賀靖掃了一眼周圍,發現沒人注意到兩人的異象,小聲的道:「倘若你們有心,可在三日後四更的時候派人來此,到時候我們會派人來此聯繫。」

李寶微微點頭,只是心裡依舊有些懷疑,道:「本將軍明白了。」

頓了頓,試探著道:「為了演的像一些,接下來本將軍會裝作中了你的叉子,讓你回去有個交代。」

賀靖一聽微微搖下頭,笑呵呵地道:「那就不用了,我家蛇妹子來時可是說了,這一次讓我詐敗,我們要想好好打一架有的是機會。

現在你可以準備砍我一刀就行了,我這人皮糙肉厚不打緊。」

「混賬,接招大風大浪。」李寶披肩散發,滿臉猙獰,刀光狂舞,每一道刀光就是一道巨浪,瞬間就像一場海嘯席捲大地一般。

「怕你不成,海底撈月。」賀靖滿臉兇狠,手中的七星叉同樣不甘示弱的砸去,好似一輪明月平穩的躺在海面,頗有一種明月照溝渠的感覺,頂多帶著一絲漣漪。

「啊…賊子居然敢傷我,給我滾。」賀靖裝作不經意間的模樣左肩被黑玄刀劈中,頓時滿臉怒氣,抬腳踹向李寶,大喊道。

賀靖那宛若象腿般的大腳踹在李寶胸前,李寶卻沒有感到一絲力量,深深看了一眼賀靖,一拉韁繩立即裝模作樣地退了幾步,一臉誇張的表情,道:「哈哈,有點意思,只不過就憑這下還想傷我,你想多了給我死來。」

賀靖見此一拽韁繩,捂著肩膀上的傷口,喊道:「撤,快撤。」

「將軍威武,將軍威武。」一眾乾軍士兵大吼道。「殺。」

不需要李寶發號施令,三萬士兵突然出擊追了上去,眼見龍族大軍飛快的逃跑,李寶也沒有繼續追擊,一拉韁繩駐足,喊道:「不用追了,小心敵人陷阱。」

「遵令。」三萬士卒聞言立即喊道。

大軍返回水寨,李寶四下看了一眼站崗放哨的士卒,道:「弟兄們打起精神,這裡畢竟是在海面上龍族手下全是蝦兵蟹將,小心他們的偷襲。」

「是,將軍。」一眾士兵立即抬頭挺胸,打起精神齊聲道。

「都督何在?」李寶注意到水寨城頭上沒有周瑜等人的身影,下意思摸下胸口的貝殼,問道。

「回將軍,都督他們剛剛回到旗艦商量軍情,還讓你早一些過去。」一名士兵指著旗艦方向,說道。

李寶一路小跑著登上旗艦,進了主艙之中,這才注意到艙內坐滿了將領,單膝下跪,抱拳道:「末將李寶前來複命。」

「哈哈,我們的功臣可算回來啦!」周瑜看著十七,八歲的李寶眼中劃過一抹欣賞,不禁開口讚揚道。

李寶聞言面露一絲尷尬,方才出城迎戰,他根本沒有取得勝利,只不過是對方為了配合他們才詐敗的。

其實他心裡和明鏡一樣清楚,自己根本不是賀靖對手,最多百招就會被壓著打,最多一百五十招就能戰死,道:「回都督,敵將賀靖只不過是詐敗,末將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此話一出,眾將不由的一陣竊竊私語,雖然他們先前看出來不對勁的地方,卻也沒有想到兩人之間的差距這麼大。

聽到周圍嘈雜的聲音,周瑜手指頭敲敲長案,「咚咚咚咚咚」幾聲,主艙內聲音逐漸消失安靜下來,沖著李寶問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回都督,那賀靖言稱他們公子遭受龍族排擠,決定棄暗投明投靠我們大乾,因此才決定詐敗。」李寶將自己了解到的情況老老實實的說了出來。

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塊水晶貝,躬身上前,轉交給周瑜親衛,放到周瑜桌子上,道:「將軍,這應該是投降書。」

周瑜拿起水晶貝打開,只見裡面淡藍色的書信投影到空中,當真是筆走龍蛇,看了一遍書信的內容露出一幅若有所思地模樣,朝郭嘉問道:「郭大人你怎麼看?」

郭嘉微微閉起眼睛整理了一下思緒,緩緩的道:「既然信上說他是龍族混血,那麼他應該在龍族中很有名聲,不如我們先派人打聽一下再說。」

轉頭又向周泰問道:「副都督你覺得可信嗎?」

周泰嘴角升起一絲殘忍的笑容,道:「我覺得此事可以相信,這個叫敖愈的小子要是不真的準備投靠我大乾,根本不會把自己事說出來。

再者別人的想法我不清楚,但我一定會時刻想著報復,一族之人從小到大都在欺負我,對我沒有一絲恩情,就連奴僕的待遇都比我好,那麼他們與我只是仇人的關係。

如果我沒有力量可以慢慢隱忍,但如今我大乾的到來給他看到一絲報仇的機會,哪怕不能真的投靠大乾,也可以藉助大乾的力量報仇。」

對於敖愈準備投靠大乾,借住大乾力量復仇的想法,周瑜心中選擇相信的念頭逐漸佔據上風,不過此事事關重大,望向一眾將領,問道:「你們覺得怎麼樣?」

太史慈想了想道:「屬下認為可以相信,如果敖愈只是真像他所說,那些蝦兵蟹將也應該清楚一些關於他的事情,只要我們稍微打聽一下就能知道。

因此我覺得在這一點上面不會欺騙我們,那麼接下來就是他和龍族的恩怨問題了,那他早不投降晚不投靠,為什麼會在這個時間段想要棄暗投明。

不說其他,四海海域大無邊際,隨隨便便找了一角落冒起來,我還真的不相信龍族會特意派兵去抓他。」

眾將一聽不由的點點頭,孫策猜測道:「以我的估計,在今天之前敖愈還想要獲得龍族的認同,可能發生了什麼事徹底讓他死心了。」

眾將左一言右一語的把事情補充了出來,倘若敖愈在此聽到只怕真的要嚇死,除了一部分的隱蔽事情沒有人清楚,大部分內容和眾人說的差不多。

周瑜一拍桌子,道:「此事就這麼決定了,只要敖愈真心愿意投靠我們大乾,本都督就敢接納,不過為了預防萬一,龜七派你部下暗中去打探一番。」

龜七起身抱拳道:「末將遵令。」

周瑜掃了一眼眾將,揮揮手道:「你們都出去,本都督,還有副都督和郭大人有事要商議。」

「末將告退。」眾將齊聲道。

一眾將領離開了主艙,周瑜沖著半空中的水晶貝一點,只見上面的字跡居然重新打亂排列,三人一看敖愈定下的時間就是今夜三更,不過只准一人前去,哪怕多一人都不會和大乾之人大乾相會。

毒醫娘子:夫君讓我扎一下 本來周瑜打算親自跑一趟,可他現在不能輕易的離開,轉頭沖著周泰,道:「副都督此事只能麻煩你了。」

周泰聞言不由的皺眉,道:「我去沒有問題,可是他說的醉龍草是什麼東西?還非要醉龍草當作彼此信任的基礎,不然他不敢相信我們。」

郭嘉摸著下巴,猜測道:「只怕和字面意思一樣,可能會讓龍族醉倒吧?」

說著,郭嘉自己都笑了出來,怎麼也不相信一根草居然會龍族喝醉,道:「算了,還是問問隨軍大夫吧!」

周泰一聽不由的點點頭,起身道:「那行我現在就去。」

「慢著副都督,此行可能會有危險,你將此物帶上。」周瑜拿出一個玉符遞給周泰,塞進了周泰手心,道。「這是皇上當年賜下的天遁玉符,只要有它在手,哪怕周圍空間被禁錮了,也能安然無恙的遁走,只不過只能遁萬里左右的距離。

一旦有什麼危險,千萬不要省著不用,必須立即捏碎玉符,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周泰握緊天遁玉符,複雜的看眼周瑜,此刻心底才真正的認同了周瑜大都督的身份,拱手道:「屬下遵令。」 軍第1團爲第二軍攻擊鋒銳,只用兩天時間就攻擊南的姚官屯一線,第六師團也用了不到四天時間,就渡過永定河,攻到保定之後突然拐彎串進第一軍的陣地去夾攻任丘、滄縣!

這樣的肆意妄爲,卻弄得寺內壽一暴跳如雷,第一軍司令香月青司顏面無光!防守這一線本來就很吃力的第六戰區叫苦連天,馮玉祥總司令徒喚奈何,唯一高興的只有等這個機會很久而不可得的黃鎮山!

寺內壽一已經要暴走了!他料定谷壽夫那傢伙是可能胡來的,先前也儘量擺出姿態,讓他們揮強大的攻擊力量,甚至幫着召回牛島滿支隊湊足編制,還專門撥出一個重炮旅團給以輔助,總而言之大大加強了他的總體實力,令他在永定河一線打出成就來,暫時緩和一下這幫關鍵時刻可能捅婁子的傢伙!

山東的確要打,但是一定要按照計劃來打!當兩個軍全部到齊之後,只要能夠把當面這些中隊第一時間打垮,讓南面戰場的上海派遣軍更輕鬆一些,接下來集合兩軍八個師團之力,完全可以三面包夾一舉解決山東,獲得一份不次於東三省的巨大功勳!

因此,第一要務,是攻下保定石家莊,打開南下、西進的通道,而不是急急忙忙的去跟強大的山東軍動手過招!在全部隊伍部署完畢之前,這樣的行爲只能會壞事!

千算萬算,寺內壽一沒算到華北的天氣會惡劣到影響排兵佈陣的程度,更沒想到,第六師團會趁着這個機會跳出司令部的約束控制,一不可收拾的獨走了!

谷壽夫這樣一搞,攻擊保定石家莊戰線的兵力必然不足,整體作戰計劃必然受到影響,能否快速完成作戰目標成了未知數,中間可能出現的變化大增,這下麻煩了!

谷壽夫卻沒有那樣的看法!

如果不是爲了等待牛島滿支隊到位,和方面軍的總體作戰部署,他早就帶着師團長驅直入殺到山東了!中隊那麼差地戰鬥力,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就算當前有幾十萬大軍,以他加強師團兩萬人的強大兵力也足可以把他們像羊羣一般趕得到處亂跑!

面對這樣的敵人,還需要做那麼多的計劃麼?直接殺出來把他們都解決掉就好了!這事情,其實就那麼簡單!

谷壽夫絕對不是單純的狂妄!從8月下旬與增援南口的交手之後他就現,其實自己的作戰能力高出他們太多了!僅以牛島滿支隊一個旅團地力量,就能讓對方一個軍三個師的兵力沒有辦法前行,且對方的死傷比例大大超過日軍,這說明什麼?差距!

現在,以三個旅團的兵力,外加空軍和戰車部隊的偏移,且最關鍵的是其中一個重炮旅團的殺傷力威懾力,足可以令他的師團擁有正面擊破兩個軍地力量,也就是說,一個師團至少能夠攻擊六萬中而取得勝利,試問,有這樣的能力,他有什麼理由還繼續隱忍下去?還需要將整個軍九萬多人的編制等到齊了才動手麼?完全不需要!

6日,當先跨越溫順地永定河動猛烈攻擊,兩天之內勢如破繡,兵鋒所指擋披靡,中隊紛紛敗退,一瀉千里!原本預計要七天完成的作戰,只用了不到四天就完成,而他的前鋒也已經殺到任丘,此時,按照司令部部署,是要西進保定的。

但谷壽夫看來,那樣做就太愚蠢了!

他用事實證明,這些所謂的幾十萬中國守軍的戰鬥精神實在太糟糕!憑着本土防禦作戰的地利人和,加上遠高過自己的人數優勢,居然還擋不住一個師團的狂飆突進,那麼攻打一個小小地保定,在擁有240毫米兩個攻城炮聯隊的支援下,也不過時一口就能吞下的蛋糕,哪裏及得上山東這個大肥肉的美味?

再,到了任丘,前面就是河間、獻縣,根據最近情報顯示,那些卑劣的山東軍人前鋒就在那裏到部署,主力部隊更在衡水、滄縣一帶,擋在前面的那些潰敗的軍隊不能阻止他前進腳步的,只要再努力一點,就能真正的用刀砍到他們,這正是整個第六師團上下最爲期望的事情啊!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