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妖肯定道:「這小子的天譴之輪,連一個大周天都沒有轉動,卻能擋住我的一成力量。我能感覺到,他的天譴之輪在吞噬我的力量!」

白蛇妖那如蘊秋水的美眸中,突然閃動著一陣異彩,兩束淡淡的晶光,從她雙瞳中射出,罩定著秦風,直透秦風的眼瞳。

秦風心神一顫,只覺一股極其妖異的力量從雙瞳中射入,直逼向胸口。一瞬間,中人慾醉,眼皮發沉,再也站立不住,緩緩坐倒在地。這白蛇妖的力量,竟如斯強大,完全超越了自己對於脈輪秘境的認知。

正在他意識模糊的瞬間,胸口一陣劇烈的震動。那從眼瞳中射入的兩道晶光,彷彿在他胸口,撞上了一口沉睡萬年的古鼎,幽然嗡動,震撼千古,將秦風從迷糊中震醒過來。

一點點如水般的玄色輝光,向著胸外擴散,將那白蛇妖所發的兩束眼芒,給震得粉碎。

「果然有點名堂!居然能擋開我的第一轉魔瞳!」白蛇妖咯咯嬌笑,美眸中晶芒大盛,如匹練般的神光再度射出,將秦風的雙眼連通了。

秦風的輪脈未開,靈覺無法進入體內深處。但他能夠感受到,白蛇妖那股妖異而冰冷的力量,在九條脈中暢行無阻,如翻江蹈海!一瞬間,強大的真氣直透胸腔。

白蛇妖的眼中神芒,再次強盛了不止一倍。秦風再也抵受不住如此強橫的力量衝擊,胸腔如被撕裂,彷彿從虛空深處裂開,有穿金蝕日的無匹神光,勁射而出,嗡然長鳴,浩蕩磅礴!

「這……這是什麼……我的天,我看到了什麼?」白蛇妖驚呼一聲。

秦風在白蛇妖的力量面前,幾乎沒有任何擋抗的餘力。他只能任由白蛇妖撕裂胸腔,窺視著體內的一切。轟然一聲,秦風彷彿看到眼前,有萬道金芒,一齊綻射,如置身於一片金色的光明海上。有一方神輝璀燦的大鼎,漂浮在光明海上,蒼穹之下,神音浩蕩,古樸而雄壯!

在萬縷金芒下,秦風失去了意識……

…………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那種滿了九冠蛇血草的花圃中。花圃中儘是白骨,但都被九冠蛇血草汲取了精元后,只剩下一堆粉骷粉,踏之即碎。

山谷中,那白蛇妖,大青蛇,無數的青鱗大蟒,獅子,都已消失了蹤跡。只剩下滿山谷的靈芝靈草。

天下第一赤條條地掛在湖邊的一株樹上,正自酣睡不醒。整個山谷彷彿突然間空了一般。

秦風站起身來,頭痛欲裂,胸口仍很沉悶。他在恍惚間,看到了浩蕩的金色光明海,還有漂浮的大鼎,然後便失去了意識。那幻像是什麼?白蛇妖又去了哪兒?

他拍了拍天下第一的臉。天下第一迷糊著翻了個身,便從樹上摔下來,墜入湖中,一個激靈醒過神來了。爬上岸來,天下第一捂著下.身,驚道:「剛才發生什麼事了?那條白蛇呢?完了,完了,我的處子之身啊!肯定被那白蛇給玷污了!」

秦風嘲諷道:「被玷污也是活該!人還沒長全,就敢學英雄救美,沒想到是美女蛇吧!如果讓紅袖知道你今天跪在這美女面前,發誓要終生伺候,不知道她會怎麼樣。」

天下第一涎著臉,陪笑道:「風大叔,你不能這麼沒情沒義吧?男人嘛,特別是我這個註定要成為劍神的男人,面對美色時,是有些沒有控制住自己的節操。但我的貞潔仍在啊……你千萬別跟紅袖說任何事……再說了,我不是幫你摘到了九冠蛇血草嗎?」

秦風將地上已被踩爛的那株蛇血草,踢給天下第一,道:「你看這滿山谷都是,誰還稀罕你那株破草?不讓你吃點苦頭,你根本就不長記心!」

他凝思片刻,便進了那湖邊木屋。屋中甚是簡陋,但很素凈,隱隱透著一股清香,顯然是那白蛇妖的住所。桌前放著一本薄薄的書冊,用銀絹織成。秦風拾起書冊一看,只見書冊扉頁上正寫著一行字:白蛇遠引,君自珍重。得君饋贈,無以為報。丹書一券,可為君用,望早日盡窺輪脈秘境。

字跡絹秀,墨跡仍未乾,顯然那白蛇才離去不久。

天下第一將書冊搶過來看了一眼,登時大叫起來:「哈哈!想不到那白蛇妖,居然給我留下這麼一本煉丹的書。唉,多好的蛇妖啊,長得又美,心地又善良,為我的魅力所傾倒……」

秦風將頭在那木柱上撞了兩下,嘆道:「你還能要點臉不?」

「怎麼不要臉了?難道那美女蛇是為了你留下這本書的?」天下第一很認真地問道。

秦風投降了,道:「好吧,你贏了。」心中卻暗想,那白蛇妖可是以人為食的大妖,這滿花圃的白骨就是見證。她為何會放過自己?為何又說得我的饋贈?我什麼也沒給他啊?不好,難道我的貞潔……

一低頭,看自己衣袍無恙,便放下心來,臉上微紅,暗想,跟第一這混蛋呆久了,居然也開始像他一樣不要臉了。

兩人翻開那丹書,書中儘是記載著一些丹藥的煉製之法。秦風只看了幾頁,又驚又喜!丹書中記載了青白二條大蛇的來由。這白骨嶺,天欲湖,方圓上千里,幾乎都是這二條大蛇的獵食之地。

丹書是白蛇所撰,記載著她在白骨嶺修鍊成妖,至今已有二千年之壽。一千年前,一位雲遊四方的絕世強者,在白骨嶺與白蛇展開大戰。后機緣巧合,那絕世強者憐她修成不易,饒過了她一命,又讓她少害人命,並贈與煉丹之法。

白蛇便開始種集四方靈芝靈草,做為丹藥的原料。她收留了大青蛇,一起修鍊。千載而下,白蛇早已修得人形,變化自如。而青蛇也變得極其強大,皆因那絕世強者所賜的煉丹之法。

白蛇將那煉丹法門編撰成書,並加入了自己的理解心得。如今,這本丹書贈與秦風,並且自願放棄這座白骨嶺和天欲湖,永遠離開。

「縱然是為我的絕世風華所傾倒,那也不用離開啊?看來,美麗的女人,也會有自慚形穢的時候。」天下第一嘀咕了一聲。

秦風咬了咬牙:「你知道不要臉三個字,怎麼寫嗎?」


兩人又鬥了會嘴,便開始巡視這白骨嶺和嶺下的山谷。天欲湖,足有上百里之廣,煙波浩蕩,水下生物,亦不計其數,儘是青白二蛇上千年的豢養。山谷中,種滿了各種奇樹異草,芳香撲鼻。看來,煉丹的材料也是有了。

「風大叔,難道你沒有發現,因為我這個天才的原因,你也跟著沾了光,突然間就變成了一個大土豪了嗎?這方圓百里的地方,全都是我們的了!」天下第一突然縱聲大笑。

秦風也有些興奮,但真正讓他動容的,卻是手中那捲丹書。想這白蛇都如此厲害,那贈與她煉丹法門的那位千年前的絕世強者,更是驚天動地,所留下的法門也必然神異無比。看來自己要轉動九道天譴之輪,盡窺輪脈秘境,就要靠這丹書了。

他花了一個下午的時候,將那上百頁的丹書盡皆看完。當他翻第二次的時候,卻驚然發現,這本書他已經熟記於心了。

「奇怪……」秦風撓了撓頭。他先前能記住每一式劍招,已讓他倍感驚詫。現在又發現,原來自己竟有過目不忘的本領。這種能力到底從何而來?到底自己在火星上跌入神陵的裂縫后,發生了什麼?

秦風想了很久,也想不出所以然來。

白蛇所居之地,一切靈材,丹爐,藥石,應有盡有。秦風當晚就開始煉丹。

「靈蛇丹,蘊靈蛇之血,采四方之氣,淬鍊草木之精,可煉神丹,疏導脈,潤暢脈輪,導引真氣……」

靈蛇丹的煉製極其複雜,需有至少二道脈輪的真氣方可為之。而所需材料,如九冠蛇血草,天脈礦,還魂果,日露石,無根水,雞葉藤,赤練鉤等,或種植在山谷中,或儲存在木屋裡,應有盡有。

很快,兩人便如法炮製,在山谷中開始煉丹。

天下第一不斷將那珍貴的天脈礦,日露石,雞葉藤等靈材投入鼎中。秦風道:「按照丹書上說,一爐丹,天脈礦不要超過五十兩,日露石也不要超過三十五兩四錢。你這放了多少?」

天下第一撇了撇嘴:「放心,以我的真氣,絕對能夠控制住爐鼎。書上按照煉丹者的真氣強度來煉丹,初修者的一爐丹,只能一次煉十八顆。但我是天才,二道脈輪的真氣,足比得上別人四道,五道脈輪。所以我們第一爐丹,少說也要煉三十六顆!」

秦風看他自信滿滿的樣子,暗想,我就再信你一次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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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天譴之輪

…………

天下第一從左右食中四指導引出四道真氣,化為靈火,在指間騰舞。鼎中靈氣氤氳,被天下第一的指上火炙烤,開始蒸騰起來,翻滾不定。

半個時辰后,所有的靈材都被蒸發怠凈,化為氣流,蘊含著無窮的靈氣,將那丹鼎蓋給拱得隆隆作響。

「是時候投入九冠蛇血草了!」天下第一滿頭大汗,大聲叫道。

秦風摘下四片九冠蛇血草那血紅的葉子,投入鼎中。從爐鼎里散發出猛烈的血光,喑嗡作響,將一室給映照得血輝茫茫。

「將整株蛇血草,投入鼎中!」天下第一大聲嚷嚷。

秦風將信將疑:「你確定?蛇血草蘊含著最豐富的精華,我怕爐鼎會承受不住!」

「放心投!我能夠感受到爐鼎中的情形!一切都在掌控中!」


秦風將剩下了五片蛇血草冠葉,連株株莖,一起投入鼎中。猛烈的血光從鼎內升騰起,在鼎穴口形成九道血霧,閃了幾閃,如有雷電在鼎內鳴動,猛聽轟隆一聲,爐蓋衝天而起,滿室都是血紅色的靈氣,異香撲鼻。

天下第一被那鼎內衝出的灼熱力量,給撲了個正著,臉上焦黑,一頭長發給燒成了捲毛,連衣袍也著了火。

他大叫著衝出屋去,跳入湖中。半晌后濕-淋淋地爬上岸來,圍著丹爐轉了半圈,滿臉疑惑:「丹呢?這麼快,就被你吃光了?」

秦風氣不打一處來,暗想,這些靈材若在市面上,必然是極其珍貴。雖說現在是土豪了,但也不能這樣任性啊。「剛才這一爐丹的靈材,大概值多少錢?」秦風有種肉疼的感覺,畢竟這山谷現在是自己來當家了,不能像天下第一這樣的敗家子一樣。

「也就三四萬兩銀子吧。這蛇血草貴點,在灞城的靈材鋪中,大概值二萬兩銀子。」天下第一滿在不乎地道。

「第二次煉丹,一切都聽我的。」秦風幾乎是對著天下第一怒吼。

天下第一自然知道自己糟蹋了一爐靈材,也有些心虛,只得道:「好,都聽你的,老頭,要不你來生火?」

秦風轉身就往外走:「完全沒辦法跟你合作。我去請紅袖來幫忙,然後跟她說一說,白蛇妖的故事。」

天下第一忙拉住他,涎著臉笑道:「我來生火,一切都聽你的,這樣總行了吧?」

「你的火力太猛。剛開始的一個時辰,需以溫火慢燉,將那滿爐的靈材,給全部化了,淬洗去雜質。按照這丹書上的功法來,千萬別再敗家了。」秦風囑咐道。

第二次煉丹,將靈材一點點的投入鼎中,天下第一四指生火,裹住丹鼎,慢慢地燉化那些富含精華的寶貴靈材。這一燉化,約摸有一個時辰,讓天下第一耐性漸失,不住地插嘴問道:「我能加大火不?火越大,燉化得越快,這是常識!」

秦風橫了他一眼:「常識你媽.媽!你家燉排骨,是用大火還是小火?」

一個半時辰后,靈材終於燉化,雜質也被過濾掉,沉入丹鼎底部。

秦風摘下三片蛇血草,小心翼翼地投入鼎丹中,提氣喝道:「全力大火!要在一刻鐘內,將這三片蛇血草全部融化,才能迅速中和丹鼎中的各種靈氣!」

天下第一得令,四指上藍色的靈焰,騰騰而舞,將整座丹爐幾乎裹在了火中。

「再大些!中和過程越快越好!」秦風不斷在他耳邊提氣呼喝。

天下第一滿頭大汗,雙腿發虛,手指也開始顫抖起來,咬著牙堅持了半刻鐘,火勢漸小了。秦風在他耳邊暴喝了幾聲,他又精神一震,火力再猛了三分。

「我覺得……這個……中和得差不多了……丹書上說,以中火中和一刻鐘。現在都已經是大火了,早就差不多了……」天下第一勉強道。

秦風搖了搖頭:「書上說中火一刻鐘,是因為要煉丹者保持一口真氣。如果中和過程就用大火猛衝,後面的融丹,可能就後繼乏力了。但那是針對普通的煉丹者。你是誰啊?你可是註定要成為劍神的男人!能說不行嗎?」

天下第一立刻精神倍長,指上靈火熊熊燃燒,但臉上卻已紅得如血滴一般,顯然功法運轉已經到了極限。

當鼎內的血色光芒漸轉柔和,中和過程已經完成。

「繼續大火,再堅持半個時辰,就凝丹完成!」秦風大聲鼓勵他。

天下第一哭喪著臉,汗如雨下:「怎麼還不凝丹?我不吃丹了,成不?」

「成!待會兒丹成后,你在旁邊看著我吃就行!」秦風目不轉睛地盯著那爐鼎。

鼎內的光芒轉了幾道顏色,發出喑喑的聲音,極其輕柔。半個時辰后,天下第一指上的火勢,幾乎燃燒怠盡,滿臉臘黃。第一次煉丹,他幾乎將全身真氣耗光。

猛聽轟隆一聲,滿室光華耀眼,爐鼎飛起。十餘枚凝蘊著赤紅晶芒的丹,如爆豆般地從鼎內衝出,散落一地。

天下第一鬆了口氣,癱倒在地:「我先睡會兒,累死了。」

秦風拾起一枚靈蛇丹,看那丹約摸大拇指粗細,呈圓粒形,卻甚是粗糙。丹散發著一股濃烈的異香,靈氣氤氳,顯然仍未冷卻,丹上甚至可見一條條血色的脈紋,若隱若現。

天下第一在極度疲累下,從他手中搶過丹去,便往嘴裡塞:「我先吃一顆補補……」

他甚至都不咀嚼,就直接吞下肚去。靈蛇丹在腹中化開,片刻后,天下第一便滿臉如血,雙目赤紅,嘴裡直冒煙,哈了幾口氣,竟然吐出一股火來:「這……這什麼丹,熱死我了!」飛竄出去,直接跳入冰冷的湖水裡。

秦風氣罵:「你餓死鬼投胎啊,丹書上說,這靈蛇丹不能直介面服,否則腸胃根本承受不起如此猛烈的衝擊。需將其化為靈氣,然後由九竅中緩緩吸入!」

天下第一喝了一肚子的水,又運氣將那湖水,連同未化去的丹藥吐出。但饒是如此,靈蛇丹所化的靈氣,仍然灼傷了他的腸胃。在秦風的建議下,以掌中真氣蒸化靈蛇丹,並不斷運轉玄武真功,從第一太陽脈,第二太陰脈兩條脈中,吸入那蒸騰如雲煙的靈氣。不一會兒,三縷靈氣,便如三道赤蛇,鑽入他的鼻口中。

約摸半個時辰后,竟有兩道赤色的靈氣,升騰如蛇,從他兩隻眸瞳中鑽入。

秦風心中一凜,心知這半個時辰,他已完全恢復了耗去的真氣,開始試著轉動第三道脈輪,第三明輪。

整整一個小時,天下第一的掌心化去三枚靈蛇丹,渾身靈氣盤繞,如龍蛇亂舞,體內甚至有萬道光華如劍,將他的身體照得晶瑩剔透!

一道巴掌大的神輪,華光閃耀,在天下第一眼前升騰。一抹抹神異的血色光暈,在神輪的邊緣流動,如彩虹之飾。

天下第一騰地站了起來,眸子晶芒大盛,如兩盞神燈,哈哈大笑:「想不到,三枚靈蛇丹就讓我轉動了第三明輪的一個輪齒!這……這真的是絕世神丹啊!不對,丹是好丹,但更重要的是,我真的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絕世天才啊……」

秦風捂著臉仆倒,好半晌才站起來道:「你天才,現在該我了。」

他修為不夠深,掌心中沒辦法運轉功法蒸化靈蛇丹。但是他想到了一個辦法。在天下第一化丹的同時,他已將那爐鼎洗凈烤乾,然後拉著天下第一,讓他幫忙以指上靈火,蒸化靈蛇丹。


天下第一滿臉的鄙夷:「真笨啊,居然還得用這麼古老的辦法。九條脈,越到後面就越難。這三枚丹,只轉動了我第三明輪的一個輪齒。但是對你來說,一枚靈蛇丹恐怕都有點浪費。待會兒你轉動第一太陽輪的第二個輪齒后,就應該先停下來,恐固輪脈,否則極容易沖壞根基,反而有損。」

他自做主張地將那枚靈蛇丹給掰成一大一小兩半,然後將小半枚靈蛇丹拋入鼎中,開始以指火蒸化。秦風坐在鼎中,微閉上眼睛,開始運轉玄武真功,將靈氣導入第一太陽脈中。

靈蛇丹漸漸化開,被封印在鼎內,如一縷縷靈蛇,從鼻中沖入,越過第一太陽輪,化為更精純的真氣,以更快的速度,向著脈深處衝去。

烏沉沉的第一太陽輪,如亘古存在,鐫刻著蒼天輪印,大道之痕,鑲嵌在虛空中。一股股精純真氣,不斷沖涮著那已轉動了一個輪齒的黑色巨輪。

鼎中的靈蛇丹早已化開,形成一鼎的靈氣氤氳,極其濃密。半個時辰后,鼎內靈氣為之一空,但秦風仍然沒有動,黑色巨輪的第二個輪齒,沒有任何轉動的跡像。

天下第一在湖邊練劍,只覺真氣大增,劍重境界,更是隨心所欲。一劍緩緩擊下,足足長了數百斤之力。他心中狂喜,苦練了半個時辰,見秦風仍然沒有動靜,便迴轉進木屋,大聲嚷嚷:「風老頭,第二個輪齒,還沒轉動?你行不行啊?這麼多的靈氣,沒把你熏死吧?」

秦風悶哼了一聲:「少廢話,將那半枚丹也投進來!」

天下第一將信將疑,又投入那大半枚的靈蛇丹,以指火蒸化。


半個時辰后,天下第一又進屋來,驚詫地問道:「還沒轉動第二個輪齒嗎?」

「還沒有,再投一顆進來!」秦風的聲音很低,正在潛心運轉玄武真功。

天下第一暗叫奇怪,將第二枚靈蛇丹,整顆投入鼎中,再以指火猛烈烘烤,化去丹藥。

鼎中靈氣蒸騰如海,隱隱有光華閃耀。天下第一暗想:看來這老傢伙終於要推動第一太陽輪的第二個輪齒了。他如果轉動兩個輪齒,脈輪化形,會有多大?

又過了半個時辰,天下第一投入第三枚丹……

第四枚丹,第五枚丹,第六枚丹……


當天下第一將第九枚丹投入鼎中時,忍不住心驚肉跳,嘀咕了一聲:「平時吃飯,也沒見你吃那麼多啊。這麼多丹,把我累個半死。你一次服完,撐死你!」

「將所有的丹都投入鼎中!」秦風的聲音,沉濁而不容置疑。

… 第二卷:天譴之輪

…………

天下第一嚇了一跳,顫聲道:「風大叔,我見識少,你別蒙我!這麼多丹我來服用,轉動第三道脈輪都足足有餘了!」

秦風哼了一聲:「第二個輪齒還差一點。別廢話!全部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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