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那個樣子,讓我稍微有些想笑。

“開玩笑而已。”

輕輕的在女孩的額頭上彈了一下,我再次對女孩像是笨蛋一樣笑了笑。

“好過分。”

小鑰露出了相當不滿的表情,結果我根本不在意。

我快速的直起了身子,轉過身,不想再面對女孩子。

“所以說,最好小心一點,不要被我這樣的怪物殺掉了。”

留下這句話之後我便逃掉了。畢竟我不想多說什麼東西。

出門之後,立刻便遇見了靠在牆上的姬莎。

姬莎雖然面無表情的看着我,但是我能夠感覺到女孩似乎實在嘲笑我。

“你在裝什麼壞人啊,好好的警告那個女孩不就好了嗎?幹嘛把自己弄成那樣呢?真是假到了極點。”

“虛假嗎?我一直以爲自己的演技相當的不錯哦。”

“一點也不好,簡直爛透了。”

“真是一點也不可愛啊。”

我走到女孩的身邊,手指輕輕的拂過女孩的頭髮。

“別死啊,你死了的話。我都不知道我該怎麼辦了。”

聽到我這麼說,女孩轉了一下頭。然後問道:“這是在向我表白嗎?”

“就算是吧。” 繼續毫無意義的笑着,然後緩緩的從女孩的身邊走過。

既然自然跟了過來,感覺她像是將輕語當成了我一樣,又或許是將我當成了輕語的影子吧,就像輕語將我當成了別人的影子一樣。

然而現在這種情況下,我不得不跟姬莎互相依靠。

害怕失去彼此,雖然這麼說很對不起她,但是現在的我們就像是情侶一樣。

其實跟情侶什麼的根本沒有任何的關係,但是在這種令人絕望的情況下。我實在不知道該做怎樣的選擇纔好。

“對了,今天你已經不能再去三樓的病房了,那個房間已經被封鎖了,那裏實在是不太適合住人了,除了血液之外還是血液。那樣的環境,雖然我曾經在那種地方呆過很久,但是你應該不會習慣吧。”

女孩的話,讓我有些想哭。

腹黑前夫,你被捕了 但是我的眼中卻沒有淚水,我並沒有資格擁有眼淚這種東西,眼淚是聖潔而溫柔之物。

淚水嫩鞏固洗滌人世間的罪惡。

纔怪!

眼淚沒有任何的意義。無法拯救任何人,也沒有辦法拯救自己,僅僅是自我欺騙也做不到。

“不過那個房間說白了我還是很喜歡的。”女孩晃了晃身子說,“畢竟輕語曾經在那裏居住,即便那裏全是所謂的血液也無所謂。”

“你真的很喜歡輕語啊。”

“比你喜歡。”

“我可從來沒有說過自己喜歡過她。”

“這種謊言你還想要說多久呢?難道你想要說輕語爲你付出的這麼多都是無用功,那樣的話……你也太過分了吧。”

“這並非是謊言,而是……”

已經沒有價值的話語。

畢竟輕語已經不在了,無論是活着或是已經死了,但是我已經沒有辦法拯救她了。

就算找到了兇手也沒有辦法拯救那個女孩,僅僅是自己欺騙罷了。

復仇什麼的沒有任何意義,但是我還是不得不復仇。

這一次,我不會再像過去一樣心慈手軟。

我要殺了那個人。

無論懷着怎樣的理由,無論復仇是否罪惡,我想要殺人的心情確實真實到了讓我自己都覺得噁心的地步。

結果我住進了五樓的房間,姬莎就在我的隔壁。

歸藏劍仙 就算髮生什麼事情,我們也好有個照應。

但是這種事情最後卻沒有任何的意義。

五樓的房間之中居然還有着一臺座機,大概是院長的準備吧。

還不如直接給我一個手機啊。

真是摳門的傢伙。

突然電話發出了清脆的響聲,院長該不會是計算好了的吧。

“喂!”

“喂!”

“是阿放嗎?”

果然是院長打過來的啊。

其實這個時候我反而期待着輕語能夠利用高科技打電話過來,然而這只是幻想罷了。

所以我不客氣的說道:“廢話啦,除了我之外還會有誰在這裏啊。”

“也不一定啊,也有可能是兇手哦。”院長如是說。

“切切切,那麼打電話過來的人說不定也是兇手啊。”

“那麼阿放,說不定如果我們都不是兇手的話,那麼兇手又應該是誰呢?”

“阿放,你明白嗎?如果我把你說的話全部當成是謊言,兇手毫不客氣的就是你。”

“你也一樣,如果我把您說的話都當成是謊言,你也毫不客氣的就會成爲兇手。”

“如果你是兇手,那麼一切都會相當輕鬆,你殺了蔣雪蓮之後,再殺了劍仙,之後又殺了花輕語,然後裝成一副無辜的樣子,這樣就完全解決了。”

“你不也是一樣嗎?院長你擁有所謂的絕對權力,在這間醫院之中,似乎沒有你做不到的事情吧。”

“但是可惜我們都不是兇手。”

“是啊,真是可惜啊。”

“總而言之,如果兇手接下來沒有更多的行動,那麼我們也可以這麼結束了。因爲我們根本沒有辦法抓住兇手。”

“所以我們甚至在期待着兇手再次行兇,那樣纔有抓住他的可能性。”

“或許不需要這種無聊的可能性,我今晚或許就能夠判斷出兇手所作所爲的意義了。”

“你猜出來了。”

“猜測沒有意義,要把握線索纔是正確的行爲,否則是沒有辦法讓兇手認罪的。”

“兇手是誰?”

“現在不能告訴你,在我把確切的線索弄出來之前,一切都不能亂說,否則阿放你一時衝動之下,不知道會做出怎樣的行爲。”

“別說得我好像是一個小孩子似的。”

“你本來就是一個小孩子。”

“我要殺了他。”

“你不應該說這種話的。但是我明白你的心情。”

“現在我沒有尋找所謂線索的心情,我僅僅是想要殺人而已。”

“作爲殺人鬼嗎?”

“就算變成殺人鬼也無所謂。”

“o()︿︶)o唉,就這樣吧,我掛了。”

“喂,很多事情都還沒有說啊。可惡!”

除了說這種話之外,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話纔好了

躺在牀上,時間過得很慢,實際上又或許過得很快。

“看來也不能指望院長了。明明她已經得出了情報,但是爲什麼卻不能告訴我呢?可惡啊!”

只能靠自己來推理了。

但是卻還是什麼都想不到,腦袋裏面一直都亂糟糟的,找不到絲毫的價值。

太陽的光輝很快便消失不見了。

醫院剩下的僅僅只有若有若無的黑暗。

儘管不是完全的黑暗,但是那份黑暗卻反而更加的真實。

在這樣的黑暗之中,不知爲何我的心反而平靜了很多,這間醫院充滿了太多的未知,充滿了太多的不可能與太多的可能。

那些可能往往讓人崩潰,而那些不可能往往又令人絕望。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怎樣選擇,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逃避,我唯一能夠做的僅僅是選擇應該做的事情。

明明前一天還跟輕語在一起悠遊自在的生活,僅僅一個夜晚,就改變了一切。

輕語?

她爲什麼會毫無反應的被敵人打敗呢?甚至連聲音都沒有辦法發出一絲。

除非是輕語主動去被抓的。這樣的話,輕語應該會留下什麼蛛絲馬跡纔對。

我什麼辦法都沒有。

於是我便從牀上跳了下來,衝向了姬莎的房間。

由於我實在是有些高興,所以我忘記了敲門,現在想起來簡直就是最大的失策,打開女孩的房門的時候。

我看到了相當驚豔的場面。

那個場景讓我這個身心健全的高中生,忍不住用大腦稍微記憶了下來、。

停頓了幾秒之後,我忍不住叫了起來。

“啊啊啊。”

“你叫什麼叫啊?我纔是被偷看到了吧。”

女孩不甘的將旁邊的牀單拉起來,勉強遮住了她的身體,不過那若有若無的姿態,反而更讓人想入非非。

“我還是先閃吧。”

我慌忙的遮住眼睛,轉身準備逃掉。

結果卻被女孩叫住了。

“等等……”

“哎?”

“你那麼慌慌張張的衝過來,肯定想到了什麼事情吧,現在我不想耽擱任何的時間,把你知道的全部都告訴我。”

“……呃……是!”

除了這麼回答之外,我還真的找不到更好的回答方式了。

畢竟人家女孩子都那麼說了,我也不想多說什麼了。

“輕語的電腦在哪裏?我認爲如果是她的話,肯定會留下什麼的。”

剛說完這句話,女孩就露出了相當不爽的表情。

那份不爽,很明顯就是在鄙視我。

“那種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但是輕語的電腦你認爲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能夠打開嗎?”

“呃……也是啊……”

輕語的電腦之所以只有她自己能夠用,原因不是她設下了多麼厲害的密碼。

而是那臺電腦的本身就是一個密碼。

每一根線條的擺列都是相當怪異的東西,而且我記得進入電腦的時候似乎也存在着某些詭異的障礙。

似乎需要解開好幾道數學的難題,而且是隨機生成的。

那些玩意,我似乎從來沒有見識過。

大概華羅庚大師的堆理數述論裏面有這種類似的東西吧。

“有心是好事情,但是現在的你實在是太廢物了,你的心思根本就已經亂成了一團,一點也不夠冷靜。”

“我不是已經儘量冷靜了嗎?”

“裝出來的冷靜是沒有意義的,”女孩搖了搖頭說,“你跟當時的我很像,選擇了相當危險的事情。”

“相似嗎?但是我究竟該怎麼辦啊。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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