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銘輕笑道:「文姐,誰告訴我投資幾千萬了?」

謝文殊懵道:「不投資幾千萬,你……」

她想說,不投資幾千萬,你還能拿得出錢投資十幾億?

但想了一下,她忍了,覺得這樣有傷顧銘作為男人的顏面,改口說:「那你想投資多少?」

「三十億。」顧銘不賣關子道。

「什麼?三十億?」

穿越紅樓之庶長子 二女驚呆了,瞪大眼睛看著顧銘,不敢相信,顧銘會說出投資三十億那種話。

這……

比她們預想中翻了百倍,完全是兩個概率。

好久。

好久過去,她們才回過神來。

信了?

這怎麼可能!!

二女不信,袁梓菱質疑,質疑道:「你確定你沒有跟我們開玩笑,真的能拿出三十億現金來?」

「確定。」

顧銘說:「只要文姐願意接,我馬上可以把三十億轉給文姐,少一分,都算我在你們面前吹牛。」

顧銘把話都說到這種地步,無疑證明顧銘說的都是真的,他真的可以拿出三十億的現金來。

這怎麼可能?

二女還是難以置信,袁梓菱忍不住問:「你哪裡來的這麼多錢?」

謝文殊同樣疑惑的看著顧銘,期待顧銘解惑。

顧銘沒講,問:「這個重要嗎?」

她們點頭。

顧銘不給面說:「這個一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知道我拿得出這筆錢,知道我這筆錢來歷是清白的就行了。」

異世丹帝 最後,顧銘看著謝文殊道:「文姐,你的意思呢?」

謝文殊嫣然一笑道:「顧大老闆願意入股錦城,是小女子的榮幸,歡迎之至。」

這一刻的謝文殊,笑得是那樣美,笑得那樣甜,發自內心的高興。

袁梓菱也替謝文殊感到高興。

最後,就是有關錦城股權的劃分了。

三十億,不足以買下整個錦城,但絕對可以吃下錦城大部份股份。

換句話說,接受顧銘的投資,顧銘將成為錦城第一大股東,擁有絕對的話語權。

換成別人,這一點謝文殊很難接受,但換成顧銘,那就不一樣了,謝文殊很痛快就答應了。

至於讓顧銘少投資,只投十幾億,這種話謝文殊壓根沒有講。

做生意,錢多多益善,沒有錢,什麼都幹不成,她不介意手中多出十幾億可以支配的現金來。 可惜,顧銘不這樣想。

至始至終,他都沒有想過把錦城的控股權從謝文殊的手中奪過來,不會幹那落井下石的事。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他會給謝文殊白送錢,先不說他還沒有豪氣到這種程度,謝文殊也不會接受他這樣的厚禮。

他的意思是,他拿錢出來,收購除謝文殊以外其他股東的股份,剩下的錢,當他借給錦城,等到以後錦城以後賺到錢了,再還給他。

顧銘把他的想法講了出來。

聽到這,謝文殊感動得稀里嘩啦的,也虧得袁梓菱就坐在顧銘身邊,否則她都想投入顧銘的懷抱,好好感受一下顧銘結實的臂膀。

哭過之後,謝文殊說:「這樣不行,這樣你太吃虧了。」

錢在貶值,現代人都知道,顧銘此時借錦城十五億,一年後,肯定不止這個數,乃怕放在銀行裡面,也能獲得不菲的利息收入。

這還是一年。

以錦城目前的處境,註定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拿出這麼大筆錢還給顧銘,起碼三年以後才行,這等於顧銘給了錦城一大筆錢,間接給了她一大筆錢。

顧銘不在意。

最多幾千萬利息而已,對於他這種論億賺錢的人,渣渣。

可,謝文殊死活不同意,顧銘只能退而求次,讓謝文殊支付點利息,意思意思。

這下,謝文殊沒有拒絕的理由了,在拒絕就是見外,不把顧銘當自己人。

晚宴在愉快的氣氛下結束。

晚上,在謝文殊的盛情邀請下,顧銘和袁梓菱留宿謝家,第二天一起前往錦城,召開股東大會。

蕙質春蘭 ……

九點。

會議室。

錦城大小股東齊聚一堂。

「什麼?顧銘要收購他們手中股份?」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錦城那些股東對顧銘是刮目相看,才知道顧銘不止能打那麼簡單,還很有錢。

「謝文殊這是在哪裡認的弟弟?這麼給力?」

他們忍不住的犯嘀咕,不過卻是沒有問。

這不關鍵。

現在,擺在他們面前最關鍵的問題是,他們應該怎麼辦,是不是如同昨天一樣,堅決要賣掉他們手中股份。

有點不甘心,因為錦城這些年發展還是挺好的,經營的網站,流量不俗,變現能力也非常可觀,他們每年都可以分到一筆不錯的分紅。

如果,如果謝文殊能從顧銘那裡借一筆錢,讓錦城渡過難關,那他們以後完全又可以躺著賺錢嘛。

至於說什麼史家再次報復……

錦城不是傳統行業,它是互聯網公司,只是總部在蓉城,經營的範圍可不在,它是面向全國的,史家的能量還沒有那麼大,干擾不到錦城的發展,掐斷錦城資金,是史家能做到的極限,以後最多使點下九流的手段,或者扶著一家跟錦城一模一樣的互聯網公司,跟錦城打擂台。

他們相信憑藉謝文殊的能耐,可以應對。

有人把這事講出來,還說什麼要不是因為顧銘不識大局,事情不會發展到這一步,錦城更不會陷入困境,顧銘理應拿錢出來幫錦城渡過難關。

不僅如此,還有股東更過份的說:「我覺得這筆錢顧銘應該無息提供給錦城,唯有如此,方能彌補錦城的損失。」

「沒錯。」

「說的有理。」

「我也這樣覺得。」

附和著眾多,一副顧銘理應如此的樣子,覺得他們是受了顧銘的牽連,否則壓根不會遇到這種操心事情,他們沒問顧銘要精神補償已經算不錯了,豈能給顧銘支付利息。

乍一聽,好像他們說得挺有道理的,是顧銘連累了他們。

但事實呢?事實上狗屁不通。

投資有風險,他們既然要投資,那就要做好虧損的心裡準備,天底下可沒有隻賺不賠的生意。

謝文殊已經夠對得起他們了,這些年給他們賺了不少錢,顧銘也沒有虧待他們,願意按照他們昨天提的價格收購他們手上的股份,這個時候說這些,未免太無恥了一點。

這種要求,顧銘是不可能答應的,謝文殊也不會答應,說:「如果你們不願意把股份賣給顧銘,那顧銘一分錢都不會借給錦城。」

後面的話謝文殊沒有講,但是他們都知道,那就是謝文殊要拉著他們一塊完蛋,讓他們不止一分錢都賺不到,還要把本金虧空。

這好喪心病狂。

立馬有人表示他的不滿,說謝文殊胳膊肘往外走,向著外人。

謝文殊:「……」

她不是向著外人,而是這些人一點做人的信譽都沒有,腦海裡面只有利益,什麼事情對他們有利,他們就想怎麼做,無恥至極,她自然不會讓這些得逞。

無奈,他們只能提其它要求,要顧銘溢價收購他們手中的股份,這樣他們同樣可以多賺不少。

想得有點多。

謝文殊直接發飆了,說:「今天的股東大會到此為止,你們想把股份賣給誰就賣給誰,不要來找我,我不會掏錢買你們手中一點股份,顧銘也不會。」

賤皮子。

謝文殊一發飆,還說出那樣的話,他們當時就慫了,同意以昨天的價格把股份賣給顧銘。

至此,顧銘成為錦城第二大股東,錦城進入新的時代。

不多講。

入主錦城,掛了一個副董事長的名后,顧銘就離開了,把錦城的大小事務交給謝文殊和袁梓菱負責,依舊當他的甩手掌柜。

……

羲美畫室。

顧銘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表情很是無奈。

他嚴重懷疑,劉柔昨晚說的想,壓根不是想跟他嗨皮,而是想讓他過來給她當人體模特,否則,劉柔見到他,怎麼會什麼都不讓他做,而是讓他當模特嘛。

至於說什麼劉柔昨晚上已經解決了,他卻是不信的。

假的永遠是假的,壓根不可能有真的好,劉柔這肯定是故意的,故意報復他昨晚沒有來找她。

不過,他還是答應劉柔的要求,看劉柔能畫出個什麼樣來,要是畫得慘不忍睹,凸顯不出他的英俊帥氣,一會非得狠狠收拾劉柔。

劉柔一邊畫一邊笑,神經兮兮,一點畫家作畫時的認真模樣都沒有。

當時顧銘就懷疑劉柔沒有認真畫他,而是想惡搞他。

結果,結果如他想的那般,劉柔把他畫成了豬八戒,還振振有詞的說他就是豬,理由是,只有豬才喜歡拱白菜。

豬嗎?

喜歡拱白菜嗎?

這要是不做點什麼,顧銘都感覺對不起劉柔這幅寓意頗深的畫。 顧銘開始拱劉柔這顆白菜。

劉柔:「……」

她無力的倒在顧銘懷裡,任由著顧銘胡作非為。

好久。

好久兩人才消停下來,劉柔癱在沙發上,連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

可惜,不動不行,因為這個時候,傳來敲門聲。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一個男聲溫柔說:「柔柔,你在嗎?」

劉柔比劃了一個禁聲的動作,示意顧銘不要說話,假裝不在。

「誰啊?」顧銘輕聲問。

劉柔說:「你又不認識,問那麼多幹什麼?」

顧銘說:「我這不是關心你,怕有人打擾你嘛。」

劉柔趁機抱怨說:「別人天天打擾我,總比你幾個月不搭理我強,過來了還要我主動叫你才到我這裡來。」

顧銘白眼。

這什麼鬼邏輯?誰規定的必須男人搭理女人?他覺得女人完全可以搭理他,假裝矜持,那怪不得他,反正他不缺女人。

他今天過來已經很給劉柔面子了,也不覺得他哪裡對不起劉柔,好吃好喝養著,給了劉柔以前都不敢想的榮華富貴。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榮華富貴得到了,還想得到男人無微不至的照顧,一心一意的愛,時刻不離的陪伴,可能嗎?不說絕無可能,但肯定很少,顧銘表示他這樣的花心大蘿蔔辦不到。

見顧銘不說話,劉柔也不說什麼,知道她和顧銘之間其實沒有什麼感情,有的只是現在這樣的關係。

其實她早就看開了,不奢望其它,主要是她母親和她姐姐,隔三差五給她打電話,問她和顧銘相處得怎麼樣了,還讓她抓住機會,別讓外面的狐狸精把顧銘給勾走了。

她試探性的問了一下,顧銘不回應,她也就死心了,暗想這樣挺好的,至少她以前很多小姐妹都羨慕她現在這無憂無慮的生活。

這還不是最令她開心的事。

最令她開心的就是現在糾纏她這男的,高中時候她的初戀,高中畢業沒多久,就跟她分手了,找了一個城裡的女朋友。

幾年過去,省城相遇,對方還在苦哈哈的打工,而她已經是坐擁一家畫室和一家畫廊的老闆了,天差地別。

這也想祈求她回心轉意?以為靠以前那樣說幾句甜言蜜語就能把她哄上床?

此時的她,無論對方怎麼舔,都不會回心轉意,只是如看跳樑小丑一樣看著他殷勤的表演罷了。

當然,那是以前。

今天她可沒有時間,自然是假裝不在,打發他走。

沒走。

男子不死心說:「柔柔,我知道你在裡面,你快開門,我有很重要的話要對你說。」

「不聽一下?」顧銘打趣道,心裡則是噓噓不已,暗道網上說的沒錯,每一個你朝思暮想的女神背後,都有一個男人……

好殘酷的現實。

但這正是人生奮鬥的意義所在,否則這個世界太無趣,太沒有意思了。

劉柔狠狠咬了顧銘肩膀一口,表達她的不滿,才不想此刻作為女神的她,被前男友看到她這幅模樣呢,她要一直高傲下去。

不多講。

顧銘懶得理會這種事情,覺得作為成年人,劉柔應該學會處理,不能凡事都指望他幫忙解決,他還沒有那麼閑。

至於劉柔跟前男友舊情復燃,那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他不差劉柔這麼一個女人,也不屬於劉柔離開他就會死的那種,尊重劉柔的選擇。

當然,別指望他繼續出錢養著,他的錢再多,那也是他的,他只養自己的女人,不養別人的女人。

男人還在說,態度卑微到極致,說他是舔狗一點都不冤枉他。

替身狂妃 可惜,註定一場空,註定他今天連畫室的門都進不了,今天畫室的大門,只為一個男人而開,那就是顧銘。

十幾分鐘后。

男人的聲音消失了,劉柔吐氣道:「終於走了。」

顧銘不說話,才懶得告訴劉柔對方壓根沒有走,在樓下等她出現呢。

至於對方想幹什麼,顧銘則是懶得看,懶得想,等會出去就知道了。

又過去十幾分鐘,休息好以後的劉柔開始整理衣服,整理好衣服以後說:「餓死我了,我們出去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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