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塊不大的空地,旁邊有些已經倒塌而且很殘舊的木樁和籬笆,也不知以前是用來做什麼的。只是此處野草瘋長,顯見得這裏地肥,又距離他們的家不遠,倒是很適合用來當葯圃。

「欸,這裏以前是幹什麼的呀,怎麼有木樁呢?」蘇嬈娘好奇地問道。

傅天佑做完了活計,站起身也打量著四周,可他卻久久沒有說話。

蘇嬈娘看看他,猜出了一二。她的夫君當然不是天生地養的,他也有爹娘,只是他爹娘去世得早。

傅天佑緩緩開口說道:「這裏以前是我娘的葯圃,她也和你一樣,性子歡脫,喜歡折騰,我小的時候,爹進山打獵,娘就在家裏做針線、種花養草。我、我到處惹禍,總讓爹娘領着我挨家挨戶地去給人家道歉……」一語未了,他已經兩眼微紅。

見他想起了傷心事,蘇嬈娘也有些不自在,她朝他走過去,一邊替他拈去身上頭上沾著的草屑,一邊柔聲說道:「說起來,我過門也有段時日了,也不曾去公婆墳前拜祭,不如改天咱們收拾收拾,一塊去看看?」傅天佑默默地點了點頭。

看着她專註地替自己整理著儀容,他鬼使神差地就抓住了她的手。

蘇嬈娘有些不解,但很快,她就從他滾燙的眼神中探知到了一二。她忍不住咬住了自己的唇,嗔怪道:

「你、你幹什麼?」忽然,傅天佑一把將蘇嬈娘摟到懷裏,湊上去親吻她的唇。

他的吻來得非常突然且霸道,蘇嬈娘什麼都來不及反應就被他吻得暈暈乎乎的。

趁她沒注意,傅天佑抬起一腳,將一條快要爬到她腳邊的菜花蛇給踢飛了,那條五彩斑斕的菜花蛇無聲無息地飛到了一邊。

飛虹飛快地跑了過去,叼起了那條蛇,獻寶似的湊到了白狐的身邊,還用細爪子將那兀自扭動個不停的菜花蛇往白狐身邊推了推。白狐看着菜花蛇猶豫了一會,終是低下頭啊嗚一口咬住了那蛇的七寸。

【第七章】

這場突如其來的綿長深吻讓蘇嬈娘整個人都懵了,她嬌喘吁吁地軟倒在他懷裏,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傅天佑本意是不想讓自家娘子害怕,可這會嬌妻在懷,他感受到妻子的暖香溫軟,吐氣如蘭,飽滿豐盈的胸脯還隨着她的呼吸此起彼伏的……他一時間沒能把持住,便將她打橫抱了起來,朝房中走去。

蘇嬈娘羞得粉面飛霞,這、這天還沒黑呢,可不知為什麼,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感受到他粗重又帶着熟悉的氣息,她竟然說不出拒絕的話。

傅天佑將她輕輕放在床上,喘著粗氣低聲在她耳邊說道:「娘子,給我……」蘇嬈娘又羞又氣,但也不知怎麼了,那個不字生生地含在嘴裏轉了幾個來回,卻始終沒能說出口。

傅天佑像剝春筍似的,一件件、一層層,不一會就將她身上的衣衫除盡,一具完美如玉的潔白身軀便呈現在他的視線中。

蘇嬈娘瑟瑟發抖,他、他的眼神好嚇人,彷彿像要吃了她一般,她急急忙忙地想要找件衣裳或者被子什麼的來遮一遮。可她一動,胸前的渾圓胸乳便隨着她的動作也顫顫巍巍地輕微晃動了起來,晃花了傅天佑的眼,他哪裏還忍得住,如餓虎撲食一般朝她撲了過去。

「啊!夫君……」蘇嬈娘只來得及喊了一聲,便覺有樣熱熱硬硬的東西抵住了她那私密之地的幽徑入口,不由得慌亂起來,下意識地就曲起了雙膝,死命地夾住了他精壯的腰身。

傅天佑居高臨下地看着自家娘子,她那雙會說話的大眼睛含着濃濃的水霧,珍珠般的潔白小牙不甘地輕咬着瑩潤的粉紅櫻唇,正泫然欲泣地看着自己。

其實他也知道前幾天的破瓜之痛令她對夫妻間的閨房樂事有些害怕,可他卻初嘗甜頭,所以他想把這種快樂帶給她,讓她和他一起攀爬至人生極樂之境。

&nbsp 馮燁順手將魯提轄的賬給結了,要交朋友就不能太小氣。魯達本就是性格豪爽的人,區區一點茶錢倒也沒有放在眼裡。

三人離了茶坊,沒走多遠,就見到街邊一個擺攤打把勢賣大力丸攤子,圍觀的人還不少,史進眼尖,一眼就看到那人正是教導過他武藝的打虎將李忠。

這李忠也是個老實人,一身的好武藝,雖然在梁山一百零八魔神當中排不上號,但是一身的本事也比一般的江湖中人強,最後混到街邊賣大力丸的程度,日子過的連個無賴混混都不如,混到這個份上,整個水滸裡面也是沒誰了。

史進邀請他一起喝酒,這貨正忙著賣葯賺錢。推脫道:「你們先去,等我賣了葯收了錢,再去酒樓找你們。」

其實李忠的這種心情,馮燁還是能夠理解的,不是不願意跟朋友一起出去玩,而是經濟條件不允許。

一次兩次讓朋友請客,但是還能總讓朋友請客嗎?都是要面子的人,總要回請的。可是偏偏又沒有錢回請,就會顯得很小氣。馮燁當初沒錢的時候,和李樂沐遲幾人出去玩的時候,也都是差不多的心情。對於出去玩,能推脫就推脫。

馮燁能夠理解李忠的囊中羞澀,但是在魯提轄看來,這種人就是不爽利。頓時對著圍觀的人群喝罵道:「都給洒家夾著**滾蛋。再不走洒家就要動手大人了。」

魯達長的身強力壯不說,更是一身軍官打扮,普通老百姓哪裡敢招惹他?人群頓時就散了。李忠原本正提著托盤準備賣葯收錢的,畢竟折騰半天了,這會兒馬上就有收成了,卻眼睜睜的看著人群被驅散了,只能敢怒不敢言的收拾了東西,跟了上來。

魯達地頭熟,直接帶著他們來到這一帶比較有名的潘家酒店。四人坐定,馮燁叫過小二,吩咐道:「你們店裡有什麼拿手好菜,只管上,再來一壇最好的酒。」

小二看了看魯達,見到魯達沒意見,便下去了。

一行人談論著拳腳棍棒,幾杯酒下肚,談論的興高采烈。只是馮燁等了許久,卻沒有等來哭泣聲。不禁暗道一聲:「完蛋,自己這蝴蝶翅膀一扇,或許是日子錯過了,或許是時間錯過了,金翠蓮父女今日居然沒哭。」

若是沒有魯提轄三拳打死鎮關西,人家好好的軍官當著,又怎麼會跑路去當和尚呢?又怎麼會落草呢?失算,實在是太失算了。

就在馮燁暗自著急的時候,果然,隔壁傳來了一陣隱隱約約的哭聲。還不太明顯,魯達幾人正聊的熱火朝天,根本就沒有主意到隔壁的哭聲。

馮燁連忙叫到:「小二,隔壁是什麼人?為何在此哭泣,莫不是你們店大欺客,在欺負人家女眷?」馮燁的話頓時將正在討論槍棒的三人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小二連忙慌亂的說道:「這位客官可不敢亂說,隔壁是店中唱曲的父女,不知官人們在此飲酒。」

「我卻不信,你去將他父女叫過來,是不是你們欺負人,我一問便知。」馮燁強硬的說道。

不大一會兒,小二就帶著兩人進來,一個十八九歲的漂亮姑娘,和一個乾巴老頭。

魯達率先開口問道:「你們兩個是哪裡人家,為何在此啼哭?」

那姑娘悲悲戚戚的說道:「我父女本是京城人士,來此投親,卻沒想到親戚搬家了。我父女流落在此,此間有個財主外號「鎮關西」的鄭大官人。

強娶了奴家做妾,約定三千貫的典身錢,誰想簽了契約后,鄭大官人卻沒給錢。還沒到三個月,奴家就被他家夫人趕了出來。還想要回那三千貫的典身錢,奴家哪裡有錢給他?這些日子每日賣唱的錢,還不夠給他的利息。」

魯達問道:「你姓什麼,那個鄭大官人,家住哪裡?」

老頭回答道:「老漢姓金,女兒名翠蓮,那鄭大官人,就是狀元橋下賣肉的鄭屠。」

魯達聽了氣的大罵道:「呸,我還以為是哪個鄭大官人,原來是個殺豬賣肉的鄭屠,狗一般的東西,居然也敢這般欺負人。你們幾個稍等一會,我去打死了那廝便回。」

史進和李忠兩個連忙上前拉住魯達,只說天色已晚,勸他明天再去。

魯達氣憤難平,對那老頭說道:「老兒,洒家給你些盤纏,明日就帶著你女兒回東京去吧!」

老頭說道:「若是能夠回家鄉,那當然,恩公的大恩大德我父女二人永世不忘,只是店家那裡卻不肯放人。」

魯達說道:「這個你不用理會,我自有辦法。」

魯達說完,摸了摸身上,掏出五兩銀子,放到桌上,你們身上帶了多少,先借給我,明日便還。

史進掏出十兩銀子往桌子上一放,說道:「這點錢算的了什麼?哪裡還要用哥哥還?」

魯達又看向李忠,李忠扣扣索索的掏出了二兩銀子,魯達一看才二兩,頓時有些嫌棄的說道:「也不是個爽利的人。」

李忠被說的滿面通紅,卻也不好反駁,他是真的窮。就一個街邊賣大力丸的能有多少錢?更何況他還要習武,花費也不小的。能夠掏出二兩銀子來,已經是咬著牙死撐了,卻沒想到,還是被小瞧了。只是也不敢還嘴。

馮燁知道自己表現的機會到了,不等魯達說話,就掏出了二十兩銀子,往桌子上一拍,豪爽的說道:「哥哥只管拿去。」不是他不能掏出更多,而是需要顧及史進和李忠的面子。

馮燁的目的就是先給魯達留個好印象,以後到了梁山爭老大的時候,也好多一個支持者。

第二天馮燁與史進起來的時候,聽聞魯提轄已經打死了鎮關西,逃了。二人便也就再次啟程去往延安尋找王進。馮燁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想要結交的人物都已經結交了,如今也該去江湖當中闖出一番名號了。

「大郎,我如今感覺這大宋日益腐朽,昏君奸臣當道,朝廷苛捐雜稅嚴重,甚至還賣官鬻爵,這樣的朝廷不值得我投效。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我準備去創出一番事業。」馮燁對史進說道。

這話幾乎就是公然說要造反了,史進又不傻,當然聽得出來。只是他更顧忌自己的清白名聲,連落草都不願意,當然更不會想要造反。二人互道一聲珍重,就此分開。 「沒有,這只是我看透了這個秘境的佈置,用出來的手段而已。」

劉雲搖了搖頭,解釋說道。

「哦,這樣嘛,好了,不要在這裏逗留了,東西拿到手就走了。」

多寶給他們倆使了使眼神,暗示他們趕緊離開。

劉雲和金靈心領神會,跟着多寶的步伐離開了。

離開秘境后,金靈直接對多寶和劉雲問道:「師兄,師弟,你們獲得了什麼呀?」

「我,只是搶了一個先天靈寶而已,沒有多大的收穫,不過他的東西不要亂用,我感覺裏面有蹊蹺。」

多寶對着劉雲和金靈囑咐道,同時眉宇間有一絲淡淡的疑惑:一切都太順利了,感覺就像被人算計好的。

「師兄,我也是得到了一件先天靈寶,還有那個人的傳承,不過他的道和我的不符,所以我也不會修行。」

劉雲搖了搖頭,對着多寶說着自己的收穫,自己的優勢就是有靈兒存在,能對現在經歷的事情進行分析,大概分析出事情可能有的脈絡。

「我這次得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傳承,回去之後我要閉關了,可能很長一段時間不能出來玩了。」

「那可是太好了。」多寶在那裏取笑道。

「師兄!!!」(`~)

「哈哈哈哈哈。」x2

……

人族

「神農,時間到了。」玄都來到一個面容年邁,舉步維艱的老人面前,輕聲說道。

「時間到了嗎,師父?」神農緩緩說道。

「時間到了,我們該去火雲洞了。」

「女娃能去嗎?」

「她去不了,她身上的魔氣還沒消,去不了人族聖地。」玄都嘆息了一聲說道。

「這樣嘛?好吧,走了。」

玄都走到外面,騰空而起,身上出現各種異象,對着神農宣讀。

「人族神農,為人皇時期,嘗百草,布五穀,解人族醫食之憂,今功德圓滿,與人族諸賢,齊居火雲洞,不受三災之苦,不受量劫之難。」

當玄都宣讀完畢,金色的功德染金了整片天空,巨大的功德讓神農的身體一下子從老化變成為一個中年形象。

其實神農能化成青年模樣,但是這個中年偏老的模樣,是女娃最後看他的樣子,他希望未來女娃恢復后,能記得他。

其中一部分功德分出來,降落到黃牛,玄都以及遠方的劉雲身上。

劉雲抬頭望向遠方,此時劉雲已經回到自己的老巢,對着自己這次收穫進行總結。

「結束了嗎?」

「多謝老師教誨。」神農對着玄都行禮道。

「神農,此時我們師徒因果已結,從此我不再是你的師父,我們彼此以道友相稱。」玄都拒絕地說道。

「不,師父,一日為師,終生為師,無論神農何種修為,都是您教導出來的。」

「算了,隨你吧。」

「師父,拜託你幫我一件事。」

「什麼事?」

「幫我照看一下女娃。」

「唉,放心吧,我會的,我不會讓別人在次算計到她的。而且東海那邊是我的師叔的地盤。」

「這次青龍聖尊和我的師叔都很生氣,那兩位估計不會再動手,再動手有點過分了。」玄都安慰神農說道。

「多謝師父,老黃,我們走吧。」神農騎上黃牛,駕雲而去,而下方的人族齊齊拜賀道。

「恭送神農大帝歸位。」

……

「師弟,總算結束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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