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羽寒看着一桌的朋友和愛人,心裏裝着滿滿的幸福! 雖然這桌子上女孩子居多,可是個個都是酒量了得啊,今天是楚羽寒的生日,大家都很高興所以所以就喝了不少;不過還都是清醒的。

“我們去唱歌吧!”藍芳芳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大聲嚷道,這時其她幾個女孩子都跟着應和起來,對於唱歌她們都是很有興趣的。最後方洋和孫安康藉口走掉了,這下子就成了女兒國;一桌子就剩下楚羽寒一個人是男的了。

“走,我們去樓上的包廂!”王妍扶着韓芊瑜說道,韓芊瑜喝得有些多了;剛纔方洋和孫安康拼命的敬她酒,不喝也不行啊!

一行人來到了樓上KTV的豪華包廂,服務員將啤酒端上來,可是楚羽寒卻讓他們端出去了,看着一個個喝的東倒西歪的,再喝下去恐怕一個也走不了了;再說了喝多了也傷身體不是。楚羽寒就讓服務員送了一些飲料和茶水還有點心什麼的。再說了他自己也要醒醒酒,雖然沒有醉可是喝多了也不舒服;再說他的酒量一直都不好!

不得不說女人天生就是能歌善舞,音樂一響起,蘇小小已經拉着藍芳芳跳了起來;而麥克風也落在了王妍和楊雪梅的手中,兩個人深情的唱了起來。不得不說這兩個美女的嗓音很不錯,唱的也很深情!楚羽寒坐在沙發上認真的聽着她們唱歌。

“小寒,要不你和我一起唱一首!”徐欣拿着麥克風朝着楚羽寒笑着說。

“不了不了,我不會唱!”楚羽寒連忙擺擺手,他可是五音不全的,曾經在村子裏面唱歌被李二柱他們損了一個星期。

“今天你可是主角,怎麼能不唱呢?”徐欣笑着坐到了他身邊,這時其她人也跟着起鬨,楚羽寒沒有辦法只好拿着話筒和徐欣合唱了一首情歌。

所有人都看着楚羽寒,而且還是用那種驚訝的眼神;一直以來在她們心中好像他就是無所不能的,可是沒想到楚羽寒唱歌居然那麼難聽,聽得她們都愣在了那裏。

“噗嗤……”藍芳芳最先沒有忍住大笑出來,隨後其她人也笑了出來。

楚羽寒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於是幽怨的看着她們說道:“我說了我五音不全吧,你們不信!”這時所有人都信了,她們終於知道什麼叫五音不全了。

“你們先唱着,我去趟洗手間!”藍芳芳推開王妍遞過來的麥克風搖搖晃晃的出去了,看着她的背影楚羽寒無奈的苦笑,今晚就她喝得最多。

蘇小小跳累了坐在沙發生找酒,這時楚羽寒端着酸奶喂她;看着她紅彤彤的臉蛋,楚羽寒臉上露出疼惜的笑容。剛喂蘇小小喝完酸奶,韓芊瑜居然吐了起來;楚羽寒趕忙將她扶起來拍着她的背,還倒水給她漱口。突然間他覺得自己壓根就不是來唱歌的,而是來伺候這些姑奶奶的。

“芳芳怎麼去了這麼久還不回來,我去看看!”徐欣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朝着外面走去,她也喝了不少了,走路都有點發飄了。

“我去看看!”楚羽寒跟了上去,他怕徐欣喝多了走不穩,要是摔着就不好了。兩個人剛走出包房,轉個彎;就聽見藍芳芳說話的聲音!

“你這個流氓,給我讓開!”藍芳芳吼道。

“我就是流氓,我就是不讓,怎麼了;今晚少爺陪你玩玩!”一個**的男人的聲音傳來。楚羽寒走過去就看見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真用手撐在牆上攔着藍芳芳不讓他走!在他身邊還站着幾個青年,打扮的倒是人五人六的;正站在那裏**的笑着。

楚羽寒走過去一巴掌拍掉那個男人撐在牆上的手,將藍芳芳護在身後;那個男人看到楚羽寒英雄救美,眼中露出一絲怒意,冰冷的說道:“這是誰TM的褲子沒繫好將你露出來了!”

“啪!”楚羽寒一巴掌扇在那個男人臉上,只見那個男人白皙的臉上留下五個紅紅的巴掌印子。

“你……你居然敢打我,你找死!”那個男人說完,他身邊的幾個人立刻朝着楚羽寒衝過來;楚羽寒怎麼可能在乎這幾個人呢,他將藍芳芳護在身後,拳頭朝着那些人打去。楚羽寒從小在學校就沒有少打架,所以打起來還是很利索的,不一會那幾個人都被他放倒了。

“你TM知道我是誰嗎?”那個男人看着楚羽寒吼道。

“我不管你是誰,今天我就要好好的教訓你!”他冷冷的說道。

“你敢……”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KTV部的經理朝這邊跑過來。

“樑少,發生了什麼事情?”那個經理跑過來對着那個男人點頭哈腰的說道。

“給我叫保安將這小子抓起來!”樑少看着那暴怒罵道。

楚羽寒可不會坐以待斃,他朝着那個樑少踹了一腳,那樑少被他一腳踹倒在地上;楚羽寒蹲在地上冷冷的看着那個樑少說道:“我可不管你是誰,今天就要好好的教訓你!”


“他可是市委書記的公子,你也敢動手!”那經理見楚羽寒要對樑少動手急忙說道。

楚羽寒也沒有想到這個量少居然是市委書記的公子,難怪敢這麼囂張,看來後臺很硬啊!

“怎麼,嚇破膽了;老子今天弄不死你就不姓樑!”樑少站起來對着楚羽寒說道。楚羽寒一手抓着他的衣領,將他擠在牆上,看着他冷聲說道:“我可不管你是誰,在我面前囂張我就讓你知道囂張的代價!”說完他嘴裏不知道嘀咕了些什麼,沒有人能夠聽得懂。

誰也沒有看見楚羽寒的衣袖裏面爬出一隻小蟲,順着他的手慢慢的爬到了那個樑少的身上。可是那個樑少卻渾然不覺,一點也不知道自己將要大禍臨頭了。那隻小蟲叫‘金蠶蠱’,能夠將人身上的血液慢慢的吸收掉;這樣這個人開始的時候臉色會慢慢的變得蒼白,然後慢慢變得皮包骨頭,可是就是死不了。

這蠱蟲是楚羽寒離開苗疆的時候金珠尼送給他的,他一共有十隻,沒想到今天居然用了一隻。而那段黑苗族的巫術咒語也是金珠尼教給楚羽寒的。

這時酒店的保安趕了過來,楚羽寒也放開了樑少;那個樑少感覺自己的面子都快丟盡了,於是拿出手機開始叫人。不過楚羽寒也沒有離開,只是站在那裏看着他。

沒過多久幾個警察走了進來,一看到楚羽寒也是眼睛一亮,這幾個警察可是認識楚羽寒的;在一間另一邊,臉色就變了;他們也沒有想到和楚羽寒鬧矛盾的居然回事市委書記的兒子樑勇;這個公子哥在金陵可是橫的走着,可是今天怎麼會被楚羽寒教訓的這麼慘。

“怎麼回事?”帶隊的警察問道。

“將他們抓到警察局,我可是認識你們隊長!”樑勇囂張的說道。

楚羽寒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於是對那個警察說道:“這個人企圖對我朋友不軌,我可以跟你們回警察局說清楚!”

“走吧!”那幾個警察見楚羽寒這麼配合,心裏也是很高興的;因爲這一次的確是他們隊長叫他們來的。沒想到是爲了幫市委書記的公子,不過他們知道楚羽寒也有着不小的關係。弄不好兩邊都會得罪,現在見到楚羽寒這麼配合,心裏面還是很高興的。

楚羽寒和藍芳芳被帶去了警局,而那個樑少卻掃興的回家去了;他心裏想着一定要給楚羽寒一點教訓,正在盤算着怎麼教訓楚羽寒呢。

警車上,藍芳芳的就也醒了大半;他望着楚羽寒說道:“小寒,對不起啊!”

“芳芳姐,沒事的!”楚羽寒毫不在意的說道;對於市委書記這樣的大官,楚羽寒還是有些發憷的,不過好在自己還認識省長,至少不用蹲牢房了。而他卻不知道,這個時候的樑勇正在打電話,就是讓人將楚羽寒送進牢房。

楚羽寒被帶走之後,王妍她們得到這個消息立刻行動起來,聯繫所有能聯繫到的關係,其目的就一個,將楚羽寒從警察局裏面帶出來。可是她們找的那些人在知道楚羽寒得罪的是樑勇以後都沒了消息,看來對於樑勇這個紈絝的影響力還真的大啊。


最後還是韓芊瑜打了電話纔將楚羽寒保釋出來,不過對於這個樑勇楚羽寒倒是有了新的認識;看來這個紈絝在金陵還是很有影響力的啊。不過楚羽寒知道他的好日子就快要到頭了,那些非人的痛苦正等着他呢。

楚羽寒剛回到家裏,姚夢的電話就打來了。“有事嗎美女警花?”他笑着問。

“你是不是將樑勇給打了,你知不知道他是市委書記的兒子!”姚夢在電話那頭質問道,她剛回警局就知道了這件事,當時就一愣,她不知道楚羽寒怎麼和樑勇扯到了一起。

“是啊,不過你不用擔心;他囂張不了幾天了!”楚羽寒在電話裏笑着說。而電話那頭的姚夢則被他說得莫名其妙,她可是知道樑勇是個什麼樣的人,不由得替楚羽寒擔心起來。 第二天一早楚羽寒剛到公司就被幾個警察帶走了,楚羽寒不用想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了;看來這個樑勇真的是想要讓自己不好過啊。不過楚羽寒絲毫不在意,他並沒有給任何人打電話,而是任由警察將他關在拘留室裏面。

韓芊瑜在得知楚羽寒又被警察抓走的時候,急忙打電話給自己在**部門的朋友,可是對方卻說道他也無能爲力了,因爲這一次是市委書記親自打的招呼。韓芊瑜知道這新上任的市委書記是個很狡猾的人,她幾次想要去拜訪都被對方拒絕了。

別墅裏,王妍急的在屋子裏面走來走去,蘇小小也焦急的坐在沙發上;只有韓芊瑜最鎮定,不過心裏面也是很焦急的。“要不讓姚夢給謝省長打電話吧,怎麼說小寒曾經也幫過他!”王妍看着韓芊瑜說道,韓芊瑜點了點頭。

王妍拿出手機給姚夢打電話,可是姚夢卻在電話裏面說是楚羽寒不要自己給謝省長打電話的,而且還要轉告她們讓她們不要找人了,也不要擔心。三個女人都不知道楚羽寒爲什麼這麼做,韓芊瑜看着焦急的二人說道:“也許他這麼做有他自己的理由。”

常委大院一號樓裏面,樑勇這個時候正躺在牀上,他的臉色慘白一點血色都沒有;牀邊一箇中年婦女正在照顧他。


“兒子,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會弄成這個樣子啊!”中年婦女關切的問道,可是牀上的樑勇這個時候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醫院的醫生來查過了,可是卻查不出什麼結果來。

這時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人從外面走了進來,看着躺在牀上的樑勇,對那中年婦女說道:“好點了嗎?”中年婦女搖搖頭,開始抽泣起來。“勇兒到底是怎麼了?”她問道。

“我明天讓省裏面的專家來看看!”中年男人說道。他真是樑勇的老子,金陵市的市委書記樑振國。

“那個打了勇兒的人抓起來了嗎?”他的老婆李娟問道。

樑振國點點頭,然後說道:“這小子倒不是一般人啊,昨晚王書記給警局打招呼讓人放了他;今天要不是我親自打招呼恐怕還沒人敢抓他啊!”

“就算不判他個十年八年的,也要讓他在裏面待一段時間!”李娟看着躺在牀上的兒子,將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了楚羽寒的身上。而此時的楚羽寒正在拘留室裏面看着書,這書還是他向一個警察借的。

第二天,幾個省醫院的專家走進了市委大院;樑振國將那幾個專家帶到了樑勇的房間。看到樑勇的樣子,幾個專家也是嚇了一跳,因爲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病情!他的臉白的就好像死人一樣,而且全身的肌肉都已經萎縮了,如果不是還有呼吸,他們都以爲他已經死了。


“幾位專家,我兒子到底怎麼了?”客廳裏面,樑振國焦急的問着專家;他就這一個兒子,可不能出事啊!

幾個專家相互交流了一下,最後一個年紀最大的專家看着他說道:“梁書記,我們檢查過了;樑公子除了肌肉萎縮和大量貧血之外,其他的沒有什麼異常;只不過是什麼原因導致的我們就查不出來了!”聽到幾位專家的話,樑振國頹廢的靠在沙發上。

等幾位專家走了之後,李娟從樑勇的房間走出來,看着自己的老公說道:“勇兒是不是招惹了不乾淨的東西!”樑振國可是個無神論者,是不信這些的;可是現在他也有些信自己老婆說的話了,要不然怎麼連那些省裏面的醫學專家都查不出來呢。

在李娟的多方尋找之下,終於找到了一個道士,最後那個倒是告訴他們,他們的兒子是中了巫蠱;就連他也沒辦法。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下蠱的人,不然他們的兒子一輩子都會這樣。 摯野

“肯定是他,肯定是他!”李娟抓着自己丈夫的手臂,近乎瘋狂的說道。樑振國仔細想了想,自己的兒子好像是從那天晚上回來之後就慢慢變成這個樣子了,而就是在那天晚上自己的兒子和那個叫楚羽寒的年輕人發生了矛盾。

“他好像是個風水師?”樑振國說道,可是他也知道這種事情說出去別人也不會信得,再說了他還是個黨員幹部,如果傳出去對他的影響也很大的。不過他還是打算親自去見一見那個叫楚羽寒的年輕人,看看到底是不是他做的。

拘留室裏面,楚羽寒正在看着書;這時一個警員走到門前說道:“楚羽寒,出來!”說完打開門,帶這楚羽寒到了審訊室。審訊室裏面坐着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眉宇間和樑勇有幾分相似,楚羽寒知道他就是市委書記樑振國了。

“你就是楚羽寒?”樑振國的聲音十分的冰冷。

“是的,梁書記!”楚羽寒笑着回答道。

“你知道我是誰?”

“當然知道,我不就是和令公子在酒店裏面鬧了點矛盾嗎;沒想到居然被你們抓到這裏關了起來!”

“我兒子的身體是不是被你做了手腳!”

“梁書記,你可不要血口噴人啊;我只不過和令公子動了手,頂多就是有些淤青,很多人都看見的!”

“我查過你,你是一個風水師;告訴我,是不是你在我兒子身上動了手腳!”樑振國瞪着楚羽寒問道。

楚羽寒坐在椅子上笑着說道:“梁書記,凡是都要有證據的;你這麼冤枉我有證據嗎?再說了就算是我你有證據嗎?”

“真的是你?”樑振國臉上的表情都有些扭曲了。

楚羽寒沒有說話,只是嘴角露出諷刺的笑容。“如果我兒子有個三長兩短,我會讓你陪葬的!”樑振國看着楚羽寒說道。

“是嗎,梁書記真的要讓我陪葬嗎?”楚羽寒的話剛說完,他的祕書就從外面走了進來,在他耳邊說了幾句。樑振華有些詫異的看着楚羽寒。

“我不會放過你的!”

“呵呵……那我就等着梁書記了;就是不知道樑公子能不能等得了!”楚羽寒說完笑着跟着警察出去了;他知道剛纔一定是謝省長給梁書記的祕書打電話了;因爲楚羽寒告訴過姚夢,只要梁書記一來見自己,就讓她給謝省長打電話。

警察局外面,姚夢正站在那裏等着楚羽寒;一看見他出來,走過去問道:“你到底做了什麼,聽說樑勇現在得了怪病,躺在了牀上!”

“這可不關我的事,可能是壞事做多了吧!”楚羽寒笑着說道。

“肯定是你搞的鬼;對了,謝省長要見你!”

楚羽寒知道謝省長肯定是要問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自己已經想好了怎麼說了。“這個樑振國和謝省長不是一個派系的!”姚夢在他耳邊說道。

楚羽寒無所謂的笑了笑,然後坐在警車的副駕駛上;姚夢開着車帶他離開了警局。

“真的不是你搞的鬼?”車上,姚夢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楚羽寒無奈的說道:“我說姑奶奶,我又不是神仙;又不是什麼都會的,他得了怪病關我什麼事?”

“我不相信你是個任人欺負的人,看樑振國那想要殺了你的眼神,估計這件事肯定跟你脫不了關係!”

“凡是都要講究證據的,沒證據就算是警察也不能冤枉人啊!”楚羽寒笑着對姚夢說道,不過姚夢卻從他的笑容中感覺到了一絲得意。對於楚羽寒的本事,她還是有些瞭解的;他要是想對付一個人,那麼他會有幾百種方法,而且每一種都不會留下痕跡,不要說是警察了,就算是國安局恐怕也查不出來吧!

所以姚夢心裏在想誰得罪了他恐怕就要自求多福了,不過想想那個樑勇一向在市裏面橫行霸道,而且惡名遠揚;所以對於他也沒有什麼好同情的;反而還覺得楚羽寒是在爲民除害呢。

“你可要小心一點,樑振國可不是普通人;這個人心機十分的深沉!”

“只要他沒有證據就不敢把我怎麼樣?”楚羽寒笑着說道,楚羽寒知道這種事情樑振國是不可能找到蛛絲馬跡的;而且幾乎沒有人能夠治好樑勇,除非他能找到苗疆黑苗一族的人。

“就算沒有證據,他也可以從其他地方爲難你,你還是小心一點的好!”姚夢提醒道,對於這些官場中人的手段;她可是比楚羽寒要了解的多啊;所以纔會特別的提醒他的。 和謝省長見面的地方還是那家農家莊園,至於兩個人談了什麼除了他們就沒有人知道了;不過看楚羽寒的表情肯定不是什麼壞事。

回到別墅,王妍立刻跑過來上下打量着,“那些警察沒有把你怎麼樣吧?”她擔心的問,因爲現在的警察局亂用私刑的特別多,她怕楚羽寒在裏面受苦。

“沒有,我又沒犯法!”楚羽寒笑着說。

“雖然樑振國沒有證據,可是他兒子現在那個樣子了,你要小心一點啊?”韓芊瑜還是有些擔心。


“你到底對樑勇做了什麼手腳?”王妍好奇的問,她心裏知道那個紈絝肯定不會無緣無故變成那個樣子的;聽說他現在皮包骨頭都不成人形了。

“試了一下我在苗疆學的蠱術管不管用!”他笑着回答道。

而就在這時,他的電話響了;楚羽寒一看是葉子的電話。“葉子,有事嗎?”

“寒哥,稅務局的來了、還有工商局、衛生局來了好多人;現在正在公司亂翻呢?”

“我馬上回去,你要要管,隨他們怎麼弄!”楚羽寒回答道,他知道這是樑振國展開報復了,不然好好的這些部門怎麼回來他這個小公司呢。

“怎麼了?”王妍看着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急忙問道。

“好幾個部門去公司檢查,看來樑振國鐵了心要報復啊!”

“你打算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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