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你說什麼?”餘小曼和陳果同時的驚訝的問出了口。

蝶戀花只是鳳眉微挑了一下。

三個女人立即的奔向陽臺往下看去,果然見兩個同樣出色的男人在月影的籠罩下更顯的挺拔。

‘轟’的一聲,在心裏築起的牆全然的倒了下來,兩個男人爲她們做到如此的地步,也只證明了在他們的心中,她們是有位置的。

南宮輝和楊澤凡臉露燦爛的媚惑笑容看着那三顆頭顱一聲擠在陽臺的邊看着他們,他們好想揮手致意的喊聲,“HI!”

又怕太晚別人倒盆髒水下來。

餘小曼看不到南宮輝此時面上的表情,但是她知道是他是愉悅的。

她是爲南宮輝的深夜守候感覺到心動,血液也急流,可是,她腦海裏還是縈繞着他緊緊的摟着紫紗那種擔心焦慮的神情。

一個人的語言和動作可以控制,但是他的表情卻能泄漏他內心最深處的想法。

當時,南宮輝那麼的焦慮和深情,如果沒有曾經深深的愛戀又怎麼會出現那種緊張到想把她融爲一體的表情呢?

餘小曼清楚的記得,在自己面前他從來沒有露出過那樣的表情,甚至在自己傳出跟周子浩苟合的照片之時,他也是一派的冷靜自若,甚至沒關心的來看她一眼,這就是愛與不家的區別。

愛才在乎,他不在乎她跟誰有了關係,只能證明他不愛。

可是,此時,他這又是爲何呢?

她真看不懂他了,他不是應該在剛出現的紫紗身邊嗎?昨天紫紗破壞了妍桐的姐的婚禮,程奕寒可能也不會以紫紗輕饒吧!

他不是應該盡力的幫紫紗嗎?

想到這,餘小曼退出頭顱,眼神漠然的一垂,不現看那下面的男人一眼的走進了屋子裏。

走到屋裏,輕輕一瞟,不由的驚訝的擡眸看了蝶戀花一看,那一大包的零食,還夠她們在家窩一天的零食居然如狂風捲落葉的落入了她的口中?

她簡直的有些不可置信了。

見餘小曼那瞪大的眸子,蝶戀花訕然的一笑,“嘿,嘿,我太餓了!”

小曼一走,陳果和李卓也沒什麼興趣再看下去,不就兩男人聯合起來演的苦肉計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進來一看,都不由的驚呼,她們家裏來了個大胃王嗎?

“我的天啊!你……你也太能吃了吧!這可是我們準備在家窩一天的食材呢?”李卓不由心痛的叫了起來。

“心痛什麼,明天我賠你們雙倍就行了。”

“你去採購嗎?”陳果恨了她一眼,她可是最懶的,能不動時,她是絕對不動的。

“沒問題!不過,你們得做陪!”

“嗟!”李卓輕蔑的呼她一句。

“想想吧,你們已經在家窩了一天,得出去走走,再有了,你們喜歡吃什麼,我又不太清楚!”其實,她是不知道該什麼纔對。

這此垃圾食品,她是沒怎麼吃過,今日一試,味道還不錯,所以吃得肚子撐圓了卻還意猶未盡的樣子,直到最後的一片丟進了嘴裏,她才罷休。

“要我們做陪也行,不過,我們得約法三章!”李卓精明的眸子一轉。

“說來聽聽!”蝶戀花也不時傻蛋一枚。

“第一,食材由我們選,第二,錢由你付,這三嘛,看你身手那麼,一定是大力士吧!所以,買的東西由你提。”

“這麼簡單?”蝶戀花有些不信李卓這麼好說話。

“對呀!”李卓露齒一笑,特別的萌。

陳果和餘小曼均輕笑了一下,明天又有一個被痛宰了。她餘猶如還記得楊澤凡去採購食材時的情景,李卓那諂媚的樣子跟有奶便是孃的傻冒沒一絲一毫的區別。

“既然事情搞定了,本小姐要睡美容覺了。”

“還美容覺,快凌晨兩點了!”蝶戀花不忍的戮李卓的脅骨。

“你管得着嗎?”李卓倒牀就睡,“小曼,陳果,你們也睡吧!要不然明天很沒精神的。” 想到一大堆的零食,李卓就雙眸冒花。

“蝶戀花,你呢?”餘小曼見那張不大的小牀,容納她們三個人已經是在苛責了牀,再多一個,恐怕無法睡吧!

“我看地板挺進乾淨的啊!”

“睡客廳去吧!”

“我就睡這兒!逃請我花了錢的啊!白花花的錢,我可不想少一文!”蝶戀花剛說完就就地的睡下了,還是這樣舒服多也。

“蝶戀花,你還是在客廳裏去睡沙發吧!”同是女人,爲了錢卻這麼辛苦,李卓不由在心時憐憫她了。

蝶戀花側了一下身,以手爲枕。

“蝶戀花,你去吧!這裏有我!再說,她應該也沒那麼聰明的!”陳果見蝶戀花日子也過得不是很好,此年紀的女孩子不是還要膩進媽媽的懷裏撒兩下的嬌嗎?然而,跟進了‘黑狼風‘的人無論你多麼年輕,似乎你都沒有被膩愛的權利了。

此時,陳果的心裏第一次對蝶戀花動了惻隱之心。

蝶戀花不是不爲所動的。

“蝶戀花,你睡這吧!我去客廳裏睡!”餘小曼坐了起來,讓一個女孩子睡地下,不知道他們組織裏是不是都是那麼的冷血。

“你們睡吧!我習慣了!”

習慣,又是一句習慣,這要多久才習慣樣,想必南宮輝在組織裏也吃了很多的苦吧!

“唉,你們真吵,我去客廳裏睡!”李卓突然的坐了起來往客廳走去。

“蝶戀花,這下子到牀上來睡吧!”蝶戀花看一眼已經走向客廳的李卓,真是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爲了不虧李卓的那份心意,蝶戀花起身坐在了牀上。

“蝶戀花,你們組織都是這麼冷血嗎?居然讓你們女孩子睡地板。”

“嗯,怎麼說呢?也不是冷血,訓練的時候很苦,不是一般人能吃的那種苦。之後呢,就在出任務之時,就不管什麼條件了,有時候走進森林裏,好幾天都沒飯吃。”

“你們每個人都會經過那樣非的訓練嗎?”餘小曼心裏想着南宮輝是不是在訓練之時也是受了很多的苦,可是他爲什麼甘願呢?

“是的,每個都必須的。”蝶戀花側了一下身子,雙眸帶着晶亮的看着餘小曼。

“你們……”餘小曼頓了一下才問道心中最疑惑的問題,“你們是被逼的加入那個組織的嗎?”

“被逼?不是的,小曼!如果你能瞭解到‘黑狼風’那你就不會有這樣的想法了,它就像是一個跨世界的集團機構一樣,有着完整的營運休系,不可小覷的經濟實力,包囊着世界各行各業的頂尖精英。你說,在那一朝代,黑和白分得清過,只不過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論談。在這些一般人的眼中,‘黑狼風’就是黑,讓人聞風喪膽,殺人見腥的黑暗組織,讓無數的人心生忌憚。然而,在真正的黑道,恐怖組織面前,我們就成了伸張正義的強大組織,我們可以做那些白道上無法去做的事!‘黑狼風’背上的第一筆的血債都是有價值的。在這裏,我都不細說,但是,小曼,你要相信在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把尺子,對待事情就看你怎麼用那把尺子去量了。”蝶戀花說這一翻話,其實,她的想法很簡單,就是不想讓餘小曼認爲跟黑道掛下了鉤就十惡不赦了。

餘小曼沒有作聲,因爲她沒有經歷過,無從去判斷,不過,聽蝶戀花之意,似乎爲加入了‘黑狼風’這個組織而無比的自豪和榮耀。

南宮輝也是那麼想的嗎?

陳果更是不參言語,因爲她見過,除了一件事,她心裏耿耿於懷之外,其他的她都站在楊澤凡他們這一邊的。

蝶戀花說得沒錯,事情都要兩極化來看。 而這時被眾人惦記著的柯望現下的處境可絕對說不上好。整個人像是耶穌基督一樣被綁著架在了柴火堆上,就等著晚上祭祀的時候一把火燒了。

「我這是招誰惹誰了!怎麼這段日子這麼倒霉!出來游個泳而已,怎麼就遇到這麼多事兒?又是遇到玄武,又是傳送到長白山,現在居然莫名其妙地就要被這群雪怪給燒烤了!玉皇大帝、王母娘娘、三清教主、祖師爺……總之什麼神仙都好!救救我吧!」柯望被這一連串的遭遇打擊得有點蒙,嘴裡開始胡言亂語。

這時,玄領著一群小雪怪蹦蹦跳跳地走了過來,還帶著一些水果。

「我也不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樣。我也不想殺了你,我知道現在我說什麼也不會聽的。這些水果給你吃,好歹死之前做個飽死鬼!」玄充滿歉意地對著柯望說道。

柯望一言不發,只是用嘲諷的眼神看著玄這一行小雪怪,我都快死了,還想捉弄我,我不會再被你騙了,你這個混蛋!

玄自知也沒辦法解釋,將水果放在地上,又對著柯望說道:「其實你也不要怪我們,自從那件事之後,那些長輩就對你們「人」非常敵視。也是怪我,想要把你捉來炫耀炫耀,沒想到卻害了你。」

柯望冷笑一聲:「哼!一直都說那件事,那件事。那件到底是什麼事兒?讓你們對人類那麼敵視。我跟你們完全不搭界,見面才第一天就要被你們做成燒烤!」

玄嘆了一口氣,說道:「反正你都快死了,現在我說給你聽也沒關係了。」

旁邊的一個小雪怪想要阻止:「玄!不能告訴他,這是……」

玄說道:「算了,總不能讓他死了還要做個糊塗鬼。」

然後接著對柯望說道:「你一定很奇怪吧,進山谷的路只有一條,還是那麼窄,我們還好說,成年族人怎麼進出呢?。」

老實說,柯望還真有點兒好奇,那入口大小隻有一人匍匐前進可以通過。這些未成年的小雪怪還可以通過,那些比人要高大不少的肌肉大猩猩是怎麼進出的。

玄接著說道:「其實我們原本都不住在這兒。不知何時,我們雪怪一族的先祖從西牛賀洲大雪山遷到這南瞻部洲長白山,因為曾經在西天佛祖處聽經講道,所以愛好和平,行善吃素,到了這長白山之後也與本地的妖怪相處和諧,過著與世無爭的日子。這些修建房屋,結成部落的本事也是祖祖輩輩傳下來的。」

柯望聽到這裡大吃一驚,沒想到這看起來蠻不講理的雪怪一族居然有那麼大的來頭。封神之戰後,佛教東傳,西天大和尚帶著西牛賀洲的三千佛門護法(其實就是歸順佛門的妖魔)來到南瞻部洲弘揚佛法,其中有些妖怪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選擇留在南瞻部洲而沒有回返西天。 對不起,我想要你 這雪怪一族的祖先難不成就是這三千妖魔中的一員?

「後來兩次天地異變,山外有很多別的妖怪湧進來,我們也是盡量收留。沒想到就是這樣,引來了大禍!」玄繼續說道,提起這樁大禍,玄的語氣也發生了變化,「你是個修真者,那麼聽說煉妖宗這個門派嗎?」

「煉妖宗!」柯望聽到這個名字身心一陣,恍然大悟地看著玄。現在他完全明白雪怪們為什麼會這麼憎恨人類了。

煉妖宗曾經是修真界曇花一現的大門派,最盛時門下門徒數十萬人,論起實力比起柯望的金丹混元派最鼎盛的時候還要強上三分。不過它最出名的還是它的修鍊方法。

煉妖宗祖師爺是轉世的半仙,這位半仙可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在天上的時候就以殺氣重而出名,經過他手的妖魔鬼怪無一不是死亡收場。而且他脾氣暴躁,在天上樹敵無數。玉帝王母派遣仙人下凡佈道時,頭一個被推出來的就是他。也不知是這位爺修鍊的功法本就如此,還是他因為被同僚排擠下界而有所不滿,他所傳授的立道之基就是殺妖奪丹!

妖族築基之後泥丸宮就會產生一股清氣衝破喉間橫骨,讓妖族開口說話,而後這一股清氣會在妖族丹田形成一顆虛丹,之後的修鍊便和人族一樣,金丹由虛化實是為金丹期,丹破生嬰是為元嬰期,元嬰大成是為大乘期,最後便是渡劫飛升。

而煉妖宗修鍊的方法便是養妖,待他築基之後殺妖用特殊方法煉出虛丹,服下之後修為暴增。因為養一隻妖怪太過繁瑣,所以煉妖宗的妖怪來源主要還是野生。但這不過是旁門外道,也有違天和,不久后煉妖宗便漸漸勢微,熬不到第二次天地異變便從世間消失。

現在聽玄的意思,煉妖宗在幾十年前便和這些雪怪起了衝突,導致他們險些滅族?

也不對啊!煉妖宗雖然曾經輝煌過,但是早已衰微,在幾十年前也就小貓小狗兩三隻。這雪怪祖先既然曾是佛門三千妖魔之一,說是沒有什麼保命的本事怎麼都說不過去吧。

果然,只見玄又繼續訴說當年發生的事情:「當時山外的妖怪湧進長白山,當時的族長本著上天有好生之德,來了多少就收留多少。沒想到這引起了煉妖宗的那些混蛋的覬覦。他們派遣了一個修真者假裝妖怪來當探子,混入了前來投靠的妖怪之中。為了逼真,他還假裝被他們追殺,以取信我們。後來在一次大型宴會上,那個假裝成妖怪的修真者暗中在食物中下了麻藥。等著所有妖怪都倒下之後,那些人便沖了進來,裡應外合,見妖就殺,不光是那些山外的妖怪,我們雪怪一族的所有大人也倒在了他們的刀下。只有不被允許參加宴會的小孩子得以倖免。當時的兩個稍大的孩子帶著還年幼的族人,一路逃到了這裡,這才安頓下來。不過長大之後便出不去了,我們也就只能留在這個小小的山谷里。好在這裡的物資都不缺,勉勉強強也能夠生活。」

玄苦笑一聲:「你也應該猜到了,那稍大的兩個孩子就是我阿爸和長老。所以你也不要怨我們蠻不講理,是你們「人」先開始動手的!」

而後玄又是自嘲的笑了笑:「其實我跟你說這麼多也只是為了心安。我們雪怪一族信仰佛法,從不殺生,如今因為你而破例,我的心裡充滿了負罪感,說出來之後感覺好多了。」

玄領著一群小雪怪走遠了,地上擺放著他們帶來的水果,但是柯望還是被捆著等待火刑的時辰。

說到最後還是沒有放了我,感情你來就是為了跟我說個故事啊!柯望對著玄的背影發出抱怨,但是不知為何,柯望的眼睛有點酸酸的。自己的性命都有點顧不上了,還去為幾十年前的事兒感慨,這體質,也是沒誰了。

不過倒霉的柯望沒瞧見的是,玄所帶來的水果里藏著一隻渾身雪白的小蟲子正在慢慢地爬向綁著柯望的藤蔓…… 天色慢慢暗了下來,山谷外圍已經點起了火把,柯望看著已經逐漸變得昏暗的天空,心裡暗暗叫苦:時間不多了,再不快點想辦法,就要被做成燒烤了!

不過手腳都被綁著,用不了靈符,結不了印,這些藤蔓十分堅韌,靠著肉體的力量也無法脫身。柯望越是掙扎,這些藤蔓就越是收緊,根本脫不開身。

完了完了!這下要死了!柯望開始絕望了,迷迷糊糊間忽然想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但是這個方法十分兇險,搞不好柯望就會被炸得屍骨無存,不過生死關頭,被炸死還是被燒死,區別好像也沒那麼大。

他開始靜下心來,閉上眼睛,專心地開始準備那個兇險的方法。

……

玄看著即將暗下來的天空,有點精神恍惚。他自小被稱為族中的天才,熟讀族中傳承下來的各種佛經,很早的時候就成就了築基期,更有一個族長阿爸。所有族人都認為他必定是下一任族長的不二人選。但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玄心裡真正想的是什麼。

從小,玄便聽族裡的老人說過外邊的花花世界和陰險狡詐的人類,並由此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心。山谷里與世無爭的日子雖好,但性格跳脫的玄還是嚮往著外邊的世界,甚至有時候還會想著抓幾個「人」來,讓族中的老人見識見識,也好改了總把他當成小孩子看待的長輩們的眼光。

但是玄沒有想到的是,部落里對著人類的厭惡與憎恨已經到達了如此地步,竟然想要將人類處以火刑,親手殺「人」!他們雪怪一族是佛門護法的後代,嚴禁殺生,知法犯法,死後要墜入地獄永不超生。但是那些經歷過幾十年前血色之夜的長輩們一見到這個「人」,紛紛都被仇恨蒙蔽了雙眼,一個個都陷入了瘋狂,叫囂著要讓「人」血債血償。

「我不能讓你們再錯下去!」玄烏溜溜的大眼中透出了堅定的目光,「接下來就看小白的了。」

……

雪怪山谷很久沒有那麼熱鬧過了,不,應該是都從來沒有那麼熱鬧過。 風雨秘事 家家戶戶每隻雪怪都走出了家門,其樂融融地談論著晚上的祭祀,不時發出震耳的歡聲笑語,就連守衛谷口的雪怪也加入了這場慶典。大家都在瘋狂地慶祝,不過這場慶典中的主人公柯望卻是完全沒有一點兒高興的成分。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再給我點時間,再給我點時間!」柯望滿頭大汗地催動著身體里的另一份力量,不住地顫抖,但是總是還差一點。

沒錯,柯望的底牌就是被祖師爺封印在左手裡的第九道天劫!這道天劫被封印后就像是銀行收利息一樣每個月都要吞噬柯望所賺取的功德,可以說就是一個寄生在柯望左手裡的債主。祖師爺的本意是希望柯望用功德慢慢消磨掉天劫的力量,當天劫過去,而柯望未死,就會獲得仙體。如果柯望所賺取的功德不足以飛升,那也可以試試留在凡間做一個地仙,更可以在世俗界收徒好讓金丹混元派得以傳承下去。倒不如說祖師爺本來就是這個打算。

原本按照祖師爺的劇本的確是這樣,不過也不知是怎麼回事,自從煉製雷擊棗木印之後(詳情請見第五章重煉法寶),柯望身上的天雷封印忽然變得好像有了自我的意識。也不與柯望每月送來的功德硬拼,只是乖乖地藏在柯望的左手不出來。那些功德也沒有還給柯望,同樣存在天雷封印里不放出來。

柯望原來還對這種狀況感到棘手,後來見它沒什麼事兒,也就鬆懈了下來。不過現在到了生死關頭,柯望也不得不賭一把了。

強行催動天劫,將它的力量慢慢引導出來為我所用。不得不說,這個點子夠大膽,頗有幾分當年的雷世衡的作風,做事完全不計後果,人生總是喜歡賭博。

他的如意算盤打得很好嘛。脫困后馬上使用祖師爺靈符,既然祖師爺能封印一次,那就能封印第二次,到時候就沒事了。

但是就是這第一步,柯望就做的無比艱難。引導天雷之力,說的輕巧,一個不好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場。 草木一秋 可是快要被雪怪做成燒烤這種情況下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柯望小心翼翼地催動仙力去引導這天雷之力慢慢出來,但是這時天雷好像一個無賴房客一般,賴在柯望的左手裡就是不出來。

「喂喂!現在是什麼狀況啊! 總裁爹地,媽咪是我的! 馬上爆炸也好,將我修為廢掉也好,怎麼都好,現在怎麼就死賴著不出來,你是把我的左手當成家了嗎?那也要付房租的啊!」柯望對著這位「雷大爺」一點兒辦法都沒有,眼看著天色越來越晚,祭祀的時間就快要到了,柯望心急如焚,但還是不行。

正當這時,柯望身上的藤蔓忽然鬆開了。他正在和「雷大爺」較著勁,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重重地摔在了柴火堆上。

啊嘞!誒?奇怪?我怎麼就突然脫困了?柯望沒有防備就被摔了個眼冒金星,對著剛才發生的事兒還是一頭霧水。難道是藤蔓質量不過關?不對啊,剛才掙扎那麼久,反而越縮越緊了。

一隻渾身雪白的小蟲子爬到了柯望的右手邊,忽然張開嘴巴咬了柯望一口。柯望渾身一震,立馬回復了清醒,轉過頭看著右手上的小蟲子。這是?噬木蟲!

噬木蟲不是一種蟲,而是一種天生的妖怪,產自西牛賀洲大雪山,以草木為食,通人言,曉萬物,天生神通,專克草木。這樣看來,剛才的藤蔓就是被他給咬斷的了。

這隻噬木蟲還沒到化形,說不了話,只能「吱吱」地說明來意。好在柯望的修為已經到達了築基期後期,通過神識交流終於明了了前因後果。

這隻噬木蟲名叫小白,是玄的寵物,奉了玄的命令藏在水果里前來救助柯望。剛才他廢了好大勁才將綁著柯望的藤蔓給咬斷,現在就要領著柯望避過守衛出谷。

「那個叛逆少年,居然……我錯怪他了!」柯望嘆了一口氣,不過現在也不適合感慨,他馬上跟上這隻噬木蟲悄悄地準備逃離這個地方。 “輝,怎麼?還不想走嗎?”楊澤凡見南宮輝一直望着那陽臺處,直至燈滅。

南宮輝黑亮的眸子裏帶着濃濃的憂傷,餘小曼只是看一眼,很快就退了回去。剛開始,南宮輝還以爲餘小曼擔心他而跑下樓來。可是,直至燈再次的熄滅了,也沒見通道處出現那抹他想念的嬌影。

心突然染上了無盡的灰涼,此時,爲她做再多,她也可以視而不見嗎?不就是一個擁抱,有傷她那麼深嗎?

還是她本來就想離開了,因爲她發覺自己不是他想要戀愛的人嗎?

是不是因爲有備胎周子浩,所以,對他……

南宮輝不敢再想下去了,怕自己想得越多心裏就越亂。

“輝?”楊澤凡見南宮輝一副灰心喪氣的樣子,不由的再喊了南宮輝一聲,他就有些看不懂南宮輝了,在這裏乾等了十多個小時,也沒見他這副樣子啊?而現在那三個女人不是見了他們的誠心了嗎?怎麼現在反倒成了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了?

“走吧!”南宮輝再次的看了一下那黑漆漆地方,率先的往小區外走去。

隸屬於‘輝煌集團’的大酒店內,楊澤凡和南宮輝相對的坐着一蠱一蠱的飲着。

“輝,我看你還是少喝一點吧!”楊澤凡不由有些擔心南宮輝了,他哪是喝酒啊,簡直是在倒酒,一杯剛入喉,另一杯又滿上的往下灌。

“凡,喝吧!今天晚上,我們不醉不歸!”南宮輝從來像今天這樣想買過醉。

餘小曼那冷漠的回到屋裏,自己的自以爲是,帶着心切的期盼,卻換來的是那種透心涼的荒漠,那種感覺讓他的心裏好難受。特別是想到餘小曼可能真的發現她真正要愛的人是周子浩,因爲周子浩是全心全意的愛着她,而反觀自己,自己總是在紫紗得她之間徘徊。其實,他現在都還沒有弄清楚,自己心裏到底是愛的誰?

餘小曼什麼也不說,他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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