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凱瑟琳的記憶,凱瑟琳還真是一個一心想要恢復蘇聯雄風的理想主義者,五歲的時候,蘇聯垮臺,她跟着爸爸媽媽和一幫子理念相同的人,爲了恢復蘇聯而奮鬥,後來她爸媽犧牲,她繼承遺志,一直在努力。

從她的記憶來看,只要是對恢復蘇聯有利的事情,她從來都是不惜一切的,而現在紅鷹想要聯合莫亞利沙,所以,如果殺了莫亞利沙,對紅鷹是不利的,殺了梅拉也是一樣,梅拉死,梅拉的父兄肯定跟莫亞利沙分裂,大打一場,先民黨分裂,同樣不利於紅鷹。

最主要的是,陽頂天同時想到了另外一點:“她死了也好啊,莫亞利沙肯定會跟紅鷹解釋的,那在紅鷹那裏,她就是死了。”

這麼一想,他立刻轉了念頭,出了冰櫃,飛出冰屋子,直接就往果果飛。

中途就跟辛博士說了經過,也解釋了莫亞利沙對紅鷹的重要性,辛博士是個科學狂人,對世事卻不怎麼了解,陽頂天即然拿了主意,他也沒什麼意見。

戒指沒有導航功能,但陽頂天想出個主意,每飛一段距離,就把衛星電話送出去,接收信號,確定方位,然後繼續飛,這也算是導航了,就好比半自動步槍,雖然不能連發,好歹不必打一槍上一粒子彈。

玄靈戒飛行不快,速度不到兩百公里,所以一直到第二天傍黑時分,才飛進牧場。

一進牧場,陽頂天就看了一場好戲,他先是聽到聲音,瑪麗在那裏鬼哭狼嚎的,他聞聲過去一看,原來瑪麗居然跟格里高搞上了,瑪麗騎在格里高身上,嘴裏放聲尖叫,一身肥肉,更甩得如雙十一阿里的紅包,那叫一個張狂。

不過只看了一眼,腦中凱瑟琳的記憶就涌上來,陽頂天也就知道,瑪麗和格里高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早兩年前就搞在了一起。

沒錯,陽頂天現在一直佔着凱瑟琳的舍,因爲凱瑟琳受傷太重,雖然他用靈力和靈水治好了凱瑟琳的大部份傷勢,但要徹底復原,卻也不是幾分鐘就能做到的,不過這一路飛下來,凱瑟琳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了,只可惜沒有靈體,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凱瑟琳已經是死了,就跟居里一樣。

而從某些方面來說,焦離孟反而是活着的,因爲他知道自己是誰。

雖然凱瑟琳和居里都剩下了記憶,尤其凱瑟琳的記憶基本完整,但記憶只是記錄,記憶不會思考,不會痛,也不會亨受。

陽頂天只看了一眼就沒看了,觀賞性太差,瑪麗叫得也太難聽,真的跟殺豬一樣。

陽頂天直接去後面找焦離孟。

焦離孟關起門在研究室打遊戲,倒也逍遙。

陽頂天換上居里的舍,出來,叫道:“老焦。”

焦離孟知道他的本事,他突然現身,焦離孟倒也沒有嚇到,反而是又驚又喜:“老頂你回來了,太好了,可把我悶死了。”

“沒有吧。”陽頂天笑道:“我看你挺逍遙的啊。”

“逍遙個鬼。”焦離孟吐槽:“又不能出去,又要瞞着瑪麗,太難受了,哎,你搞完了沒有?”

“測試基本完了,不過凱瑟琳死了。”

陽頂天有些鬱悶。

爲了牧場這個研究所不暴露,基因戰士測試的結果,凱瑟琳並沒有第一時間通知辛博士這邊,所以焦離孟不知道。

“凱瑟琳死了?”焦離孟驚呼:“怎麼可能,你那麼大神通,讓她復活啊?”

“她的靈體散了,我沒能找到。”

陽頂天解釋了一下,他到現在都有些鬱悶。

“那凱瑟琳的舍還在羅?”

焦離孟眼珠子一轉,突地眉毛一揚:“老頂,我換上凱瑟琳的舍好不好?”

“你要換凱瑟琳的舍?”陽頂天好奇:“幹嘛呀。”

“做一回女人啊。”焦離孟眼中滿是興奮:“我一直想做一回女人試試呢,肯定蠻好玩的,老頂,快,給我換上。”

“你這傢伙。”陽頂天哭笑不得,只好把凱瑟琳的舍放出來,給焦離孟換上。

“哇,好漂亮,果然很酷哦。”

焦離孟換上凱瑟琳的舍,搔首弄姿,美了半天,突然手搭上陽頂天肩頭:“老頂,我美不美。”

“美。”陽頂天只好點頭。


凱瑟琳的舍嘛,肯定是美的。

“性不性感。”焦離孟又問,還把火爆的胸頂在陽頂天胸膛上。

“性感。”陽頂天再次點頭。

“那你想不想草我。”

“滾蛋。”這下陽頂天就不能忍了,直接把他一把推開:“老子對男人沒興趣。”

“我現在是女人啊。”焦離孟扭臀撫胸:“看,絕對的女人,女人中的女人,你不起心嘛。”


“滾。” 看他還要過來,陽頂天慌忙躲到桌子的另一邊,對焦離孟的變態,他實在是有些接受不能。

焦離孟哈哈大笑,隨即又咯咯嬌笑,陽頂天也給他逗樂了:“你這傢伙,不許碰我啊。”

誰敢和我搶師兄 ,焦離孟道:“老頂,後面你打算怎麼弄?”

陽頂天想了一下,道:“辛博士這邊的資料,我要拿回國內去,辛博士就不要出來了,凱瑟琳只剩一個舍,也先收在戒指裏吧,我們先去大骨族,你當一段時間的族長再說。”

焦離孟有些猶豫:“他們會不會還打仗啊?”

“你怕個屁啊。”陽頂天懟他一句:“現在大骨族佔優勢,合族上下一心,對了,你買的那些坦克裝甲車應該也到了,把坦克堵到野馬渡,苦苦族死絕都過不了河。”

“那倒也是。”焦離孟想了一下,道:“這樣,老頂,我還要買幾架直升飛機,那種武裝直升機,來個一二十架,再買個五六十輛坦克,那就誰都不怕了。”

“別扯蛋了,一架武直好幾千萬美金呢,先進的坦克也要好幾百萬,就那些半原始部落,至於嗎?我最多再給你買兩架武直。實在不行你就跑,然後給我打電話。”

“四架。”焦離孟討價還價。

陽頂天沒辦法,只好答應他。

然後是辛博士的舍,陽頂天想了一下,進戒指問辛博士。

辛博士這段時間修真,很有進展,至少打通了小週天,然後陽頂天以靈力相助,教了他一個通靈術,可以讓花開花落,可就讓辛博士迷住了,每天不是苦修,就是玩那個通靈術。

陽頂天一問,看辛博士還要不要那個舍,辛博士把腦袋亂搖:“不要了,我要換新的舍,而且現在這個鸚鵡的身體也不錯,我要拋棄舊我,修成新我,最終成就元神,做到任意換舍。”

他倒是想得通透,陽頂天也開心,他還挺喜歡辛博士這種科學家單純的性格的,便教他一個乖:“後院有口井,渴了可以去喝水。”

“現在修真,好象不渴啊,嘴裏總是有口水。”辛博士明顯沒領悟。

冷妻難追:窈窕相公跟我走 ,腦袋上打三下,背手而行,就是三更走後門傳功,這樣的啞謎,只有猴子能領悟啊。

陽頂天也不說破,哈哈一笑,出來,在辛博士的舍腦袋上戳了一下,靈勁透入,辛博士趴在桌子上,口鼻中滲出血來,不明真相的,只以爲是工作過度,腦溢血。

隨又想到一事:“資料和基因藥物都有了,但馬主任上次好象說要一個實體,那個格里高智力低,不會暴露我的事,可以抓過去。”

這麼想着,便往外面來,這會兒格里高和瑪麗已經弄完了,瑪麗癱在桌子上,一堆肥肉,彷彿屠桌上的年豬。

陽頂天吸收了凱瑟琳的記憶,知道格里高住處,一路找過去,果然找到了格里高。

格里高在洗澡,估計剛纔弄瑪麗出了汗。

陽頂天就等着,跟焦離孟換了舍,讓焦離孟進居里的舍,他換上凱瑟琳的。

焦離孟怪叫:“不是吧老頂,你想讓格里高弄你嗎?口味這麼重。”

“滾蛋。”陽頂天給他一個美人腳。

他換了舍,出了戒指,格里高洗了澡出來,看到陽頂天,一臉憨笑打招呼:“凱瑟琳。”

陽頂天有凱瑟琳的記憶,知道怎麼和格里高相處,一臉溫柔的笑道:“格里高很乖。”

格里高便嘿嘿笑,恰如幼兒園的小朋友得了老師的表揚。

陽頂天道:“我帶你去一個地方,閉上眼晴。”

格里高依言閉上眼晴,陽頂天突然猶豫了一下。

把格里高帶回國,自然是各種測試,而如果留在這裏,他卻可以無憂無慮的生活。

不過隨即就想:“他打了基因二號,也活不了幾年了。”

這麼想着,便把格里高吸進了戒指裏。

格里高進了戒指,看到居里的舍,上次見過,還認得,便一臉憨笑,焦離孟先打招呼:“格里高,給你糖吃。”

拿了糖給格里高,格里高笑嘻嘻的接過,對焦離孟笑得更親切了。

陽頂天自己的舍這幾天一直空着,這時便換了個舍,也跟格里高打了招呼,同樣給了格里高一個棒棒糖,格里高便也對他嘻嘻笑。


陽頂天隨即御戒而行,直飛大果果城,還是老樣子,把衛星電話放出去定位,然後飛一段,確定一下航線。

到大果城,陽頂天把戴着居里舍的焦離孟放出去,焦離孟還有些不捨,又有些不安,陽頂天只好安慰他:“上面有居里爸爸別吉,下面有可可他們,你當菩薩都行,而且也沒仗可打,怕什麼啊,再說了,還有那個埃米麗可以娶呢。”

一說到這個,焦離孟倒是來了勁:“也是,好吃不過餃子,好玩不過嫂子,等我去玩玩嫂子再說。”

又道:“說好了啊老頂,過兩個月我就回中國,還跟你打混,安心。”

“行。”

陽頂天一口答應了他。

上次焦離孟訂的坦克裝甲車,這會兒到齊了,焦離孟先打了電話,然後便以居里的身份去接受,讓可可他們來接車,可可他們見了焦離孟扮的居里,不知真假,又親熱又祟敬,尤其是看到坦克裝甲車,更是歡呼雀躍。

焦離孟這人,有人捧着,他就特會玩,陽頂天看焦離孟如魚得水的樣子,也就放心了,隨即便訂了一艘船,弄了一船貨。

果果河貫穿果果聯合酋長國和馬剎共和國,從大果城下行,可以經地中海過蘇伊士運河,經印度洋到中國,航程要將近一個月時間。

陽頂天租船的時候,用的是自己的舍,但卻用的是宋義的臉。

因爲第一次救齊備的時候,他用的是古誠的臉,後來發現,這裏面有一個破綻,所以這一次要打個補丁。

陽頂天把船一直開到津門港,進港要申報,陽頂天這纔給齊備打電話:“齊哥,上次你們要的那些貨,我弄了點過來,現在到津門了,正在申報入港。”

齊備狂喜:“我立刻過來。” 他人沒到,電話先打過來了,馬上就有船靠過來,引導陽頂天的船入港,然後有武警過來守衛。

陽頂天頂着宋義的臉,帶了格里高下船,這段時間,他各張臉都和格里高熟了,有好吃的哄着,格里高很聽話。

下了船,陽頂天叮囑格里高:“呆會聽叔叔和爺爺的話,乖就有糖吃。”

格里高乖乖的點頭:“格里高最乖了。”

一個近兩米的大漢,一身鋼鐵一般的肌肉,卻只有五歲的頭腦,基因藥物,好壞難說啊。

這邊海關有專人請他和格里高進貴賓室,關長都親自來了,只是不摸陽頂天的底,陽頂天也不多說,隨口敷衍着。

一個小時左右,來了幾架直升機,其中有兩架居然是武直。

齊備和馬軍從一架直升機上來,看到陽頂天和格里高,都有些迷糊,因爲陽頂天是宋義的臉,不認識啊。

“兩位是。”齊備皺眉。

“齊哥,是我。”

陽頂天呵呵一笑,手去臉上一揭,揭下薄薄一層皮來,露出自己的本像。

上次他扮古誠,這次就扮宋義,當着齊備的面,這樣齊備就不會疑惑了,只以爲他易容術精妙而已,這皮其實是假的,揭皮就換臉,但齊備他們是不知道的。

齊備果然就是一臉驚歎的樣子:“你這就是武俠小說裏的人皮面具吧,精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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