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叫小花,張小花,今年……”

張小花本來想說年齡的,但是她想到自己年齡這麼大,對方如果知道後,會不會立刻就走?

此時她顯得猶猶豫豫,不敢說出年齡。

然而陳幸早就看透了她的想法,“年齡不重要,我看美女是麗質天成,我覺得你才十八歲。”

陳幸說出來的時候自己都覺得噁心,但是他不得不這麼說。

張小花聽到這個話後,徹底心花怒放了,她的臉蛋充滿了笑意。

陳幸知道,已經成熟了,他現在可以再進一步了。

“對了,你在**上班嗎?好羨慕啊!”

張小花此時內心已經完全對陳幸放下了戒備,她微笑道:“其實我就是一個文員,也不會做什麼。”

陳幸搖頭道:“最底層的工作者,也是最重要的一員,沒有你們,上面也好不了,唉,我好想看看你們在**上班的地方,是不是非常大,非常壯觀。”

張小花此時一愣,她無奈笑道:“就是很普通的地方,沒什麼好看。”

陳幸搖頭道:“你經常在那,自然是沒有感覺,但是我可從沒去過呢。”

張小花此時犯難了,那裏是不能隨便進去的,雖然有時候也可以帶人,但是她還不完全和陳幸熟悉。

張小花準備安慰陳幸,她沒辦法帶他進去看看,畢竟萬一出事了,她的工作就保不住了。

而陳幸早就察覺到張小花的神色,他立刻嘆氣道:“算了,我也就是想想,今天很高興認識你,我先走了。”

說完陳幸故意轉身,朝着遠方走去。

張小花愣了,她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誇她的,而且還聊的來的男人,萬一能成,那她不就可以把自己嫁出去了?

想到這張小花,立刻喊道:“你等等!” 陳幸背對着張小花,他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陳幸知道,魚兒已經上鉤了。

陳幸在聽到張小花的呼叫後,停下來了,隨後他慢慢轉身。

“張小姐還有什麼事情嗎?”

陳幸的語氣故意顯得很平淡,似有對剛剛的事情不滿意,卻有那種看起來很不在乎的感覺。

陳幸把演技發揮淋淋盡致,一股酸楚味涌了上來,陳幸自己都不得不佩服自己。

剛剛都是他隨便扯淡的,但是此時卻感受到了那股深深的酸楚味道。

張小花看到陳幸這樣的情緒後,頓時心裏慌張起來,她連忙來到陳幸身前,一把拉住陳幸的手。

“不就是看一眼嘛,我帶你去看。”

“真的嘛?我……我真的可以進去?”

陳幸努力表現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其實他的心裏已經樂開花了,他沒有想到這樣也可以混進去。

“當然,你……你是我的好朋友,我當然可以帶你去看,如果你是……”

張小花支支吾吾的,她不敢說陳幸是她男朋友,但是她非常渴望陳幸這樣的男朋友,因爲在她眼裏那將是非常完美的一個男朋友,甚至以後就是自己的老公。

陳幸當然知道張小花的想法,但是他內心默默給張小花道歉,因爲他欺騙了張小花,他是爲了進去才這樣的。

但是此時陳幸必須配合下去,爲了救出胡小斐,他什麼辦法都得用。

“小花!”陳幸深情的喊了一聲,“我早就是你的男朋友了呀。”

張小花聽到這句話後,頓時心花怒放,整個人的心情瞬間好到爆,她想就算今天陳幸要她的身體,她也絕對會給他。

“楓,那……我們進去吧,我帶你看看我上班的地方。”

張小花試探性的喊了一句,她想把氣氛改變改變。


陳幸也十分配合的喊道:“小花,我們走吧,晚上請你吃法國西餐。”

張小花猛然的點點頭,此時陳幸說什麼她都會聽。

隨後陳幸摟住張小花,進入了大廳。

而張小花心跳瞬間加速,她的臉頰微微發紅,她沒想到這麼多年後,終於能遇到一個她喜歡的人,而且是一見鍾情。

可惜張小花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

進入大廳後,陳幸故意走到大廳平面圖那,隨後他故意問道:“咦,你在哪個樓層上班?”

張小花立馬伸手指着圖面上,“你看,我在三樓的文員辦公室,這裏專門負責**各個部門文件的打字,還有矯正,最後完成後送入五樓的助理辦公室,由助理審覈後分發到其他部門。”

陳幸點點頭,他突然想起周小偉,這個人似乎就是助理,但是陳幸此從那個事件後已經沒有見過他了。

張小花準備離去,而陳幸卻紋絲不動,張小花好奇道:“怎麼了?”

陳幸笑道:“彆着急,先看看你們地圖嘛,萬一以後給你送飯,我還知道怎麼給你送過去。”

張小花聽到這句,瞬間感動的眼淚想流下來,她沒有想過陳幸還能給她送飯,這是她不敢奢望的事情,只要陳幸能答應和她在一起,並且結婚,她什麼都會答應陳幸。

然而陳幸只是爲了瞭解那個雜物間,在一步一步進攻。

張小花立即微笑道:“你說吧,我給你解釋。”

隨後陳幸開始隨意的詢問,張小花耐心的解釋着,十分鐘後部門基本問完了,就差那個雜物間。

“咦,雜物間是什麼?爲什麼還有這樣的房間?”

“噢,那個是冰庫,專門輸送冷氣,不過剛剛下班前來了一個通知說冰庫壞了,近期不允許進去,書記那邊已經派人去修了。”

陳幸聽到這句話後,瞬間咯噔了一下,他有了不好的預感。

(胡小斐肯定被困在裏面了,這麼冷的氣溫,不行,我得馬上去救她。)

陳幸想到這,立刻拉着張小花的手,說道:“走吧,我們去看看你的辦公室。”

張小花點點頭,隨後靠着陳幸慢慢朝門衛走去。

陳幸其實很着急,但是此時他不能顯得太過於異常,他必須冷靜下來。

“請出事證件!”保安機械的聲音傳來。

張小花似乎已經習慣了,隨後她拿出工作牌對着刷卡的機子上刷了一下。

“這是我男朋友劉楓,我有東西忘了拿,我帶他進去一會,馬上出來。”

張小花朝保安解釋着,保安複雜的看着陳幸。

這個一直在自己面前晃盪的人,怎麼突然變成這個工作人員的男朋友?

但是保安也來不及思考,畢竟對方是正是員工,很多員工都帶過自己親人過來,而且也沒有什麼事情,就是爲了見識**單位上班是什麼樣,所以保安也沒有阻攔。

保安朝張小花點頭道:“快去快回,不能逗留太久。”

張小花笑道:“放心,一會就出來。”

隨後張小花拉着陳幸的手大步邁進了走廊。

剛剛來到電梯門口,陳幸大手一揮,擊在張小花的頸脖上。

張小花什麼都沒有看到,直接暈了過去。

陳幸立刻抱住要倒地的張小花,隨後他拿走了張小花的工作牌,把張小花拖到一樓的廁所裏。

(還好這裏沒有人。)


陳幸立刻把張小花弄到坐便椅上坐着,隨後默默朝張小花道歉。

時間不等人,陳幸瘋狂的衝向雜物間。

(小斐,等我!)

……

胡小斐此時感到了絕望,她浪費好多力氣,卻無法推開這扇門,而溫度越來越低。

這是因爲胡小斐自身體溫已經慢慢下降,在這樣下去她會直接被凍死。

胡小斐渾身哆嗦着,“本科生,你快來救我啊!”

她知道她電話打出去了,雖然沒來得及說話,但是她相信陳幸一定知道自己出事了。

“他會來救我嗎?”胡小斐已經沒有力氣了,她不停摩擦着身體,希望製造出熱量。


她慢慢的坐了下來,隨後身體越發僵硬,她突然感到絕望了。

(怎麼還不來?)

胡小斐想哭,但是此時的她已經沒有力氣哭了。

手機在一旁早就被凍成冰塊,她的眉毛、額頭和頭髮佈滿了寒霜。

(誰來救救我!) 市中心三環路。

某棟高級公寓內。

“怎麼做事的!怎麼還沒找到人!”一名身穿軍裝,年約五十歲的男人怒斥面前一羣人。

這羣人身穿迷彩服,他們低着頭沒有一個人敢擡頭回答。

“飯桶!通通都是飯桶!”

男人咆哮着,他此時已經憤怒到了極致。

這時候一名身穿西裝男子走了進來。

“阿貴,怎麼樣?”

軍裝男人十分焦急的上前問道。

他是東南軍區最高指揮,三陽市也屬於他的轄區。

他叫胡兵,是唯一一個不是陳忠國的部下。

也是他不停的反抗陳忠國,在陳忠國死之前,他的位置一直被打壓着。

而現在,他已經飛黃騰達,成爲了這片軍區的最高指揮。


他的女兒就是胡小斐,這次回來,就是給他女兒相親,然而他的女兒十分牴觸。

所以在一個小時之前大吵一頓。

現在失去聯繫了,他非常擔心。

現在阿貴的消息就是他唯一的希望了,再失去聯繫的一個小時裏,他內心焦急不已。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