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眼看着前面這些人,“桂小寶是我兄弟,想怎麼着,劃個道吧。”他雙手環胸,居高臨下地說。沒辦法,這些傢伙,最高的也一米七幾,他只能居高臨下。

“喲,裝的還真他媽挺像。”黃毛張寶往地上吐了口濃痰,看的周圍看熱鬧的人直皺眉頭,這傢伙太低俗了。

“這樣吧,我給你指條路。一呢,單挑,你一個單挑我們一羣;二呢,羣毆,我們一羣羣毆你們倆,你們帶來的姑娘,哥幾個會好好幫你們伺候的,放心好啦。”他一邊說,一邊和身後帶來的人哈哈大笑起來。

開玩笑,今天可是有人放風給他們的,不然哪裏會有這麼巧的事情,所以他們這次絕對是有備而來。光請這些打手,花了幾萬塊錢呢。

姬旦有些無奈,爲什麼每次都是打架呢!他真的不是個喜歡用拳頭說話的人。他衝着酒保招了招手,讓酒保給他拿一瓶最貴的紅酒來。

周圍的人都以爲他要借酒壯膽,都嗤笑起來。張寶他們那夥兒人更是笑得前仰後合。

酒很快上來了,酒保剛想打開,被姬旦制止了。他自己把酒瓶拿了起來,緊接着衆人感覺眼前一花,酒瓶上的瓶嘴部分已經被他用手掌輕描淡寫地切下,那切口比金剛石割的還來的整齊!

嘶!周圍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氣,我靠,這是什麼功夫!看樣子有好戲看了!張曉玲和朱婉儀也被看的張了大嘴,說不出話來。天知道這傢伙還有多少手段!

至於張寶那幾人,已經把眼珠子都快揉出來了,這尼瑪是什麼手段,示威?他偷偷地轉過頭去,問了問身後帶來的人,他們誰也能有這麼一手,趕緊也給他們來這麼一下!

可後面的人都搖頭說這不可能,打碎的話誰都可以,可要是這麼整齊的切割,誰也做不到。

一絲寒意已經在他們心頭涌起,這萬一一會打起來的時候,被這麼傢伙這麼來一下,自己說不好身上要少幾個零件了。

姬旦將紅酒到了四杯出來,示意桂小寶他們四個一起喝一杯,一副絲毫不把張寶他們放在眼裏的模樣。但願他們能夠知難而退,不然自己只好再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了。

“不打的話,過來跟小桂子道個歉,可以走了。”姬旦一口乾掉了杯中酒,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們。

“我最煩這些打打殺殺的事情了,不如這樣,我們去外面飈一把怎麼樣?”張寶說完都佩服自己的機智。尼瑪的,打肯定打不過了,誰有本事把酒瓶子跟切豆腐一樣啊?不過可以再別的地方壓他一頭嘛。

姬旦看了看朱婉儀,賽車他可不在行,他充其量只是會開而已。朱婉儀嫵媚地一笑:“可以啊,你們誰要是能贏了我,老孃陪他一晚!”

“好!這可是你說的!這麼辦!”張寶興奮的都快流口水了。一行好事的觀衆和他們嚎叫着魚貫而出,等着看好戲了!

一出去,張寶看見朱婉儀轉身鑽進了一輛18裏,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一個巴掌。自己開一個破718,非跟人18較個什麼勁兒啊!那個給自己提供消息的金毛外國小子,太他媽壞了! 張寶心裏帶着一絲僥倖,卯足了勁兒跟朱婉儀在高速上飈了一圈,結果愣是連人家的車尾燈都沒看到。

最後無奈之下,只得在衆人面前給桂小寶道了歉。形勢逼人,打不過又玩不過,不走還能怎樣。

回去的路上,他不由得心裏暗罵給他消息的那個傢伙也不說明白點。早知道桂小寶有個開得起18的朋友,他還會巴巴過來丟臉嗎!

暗地裏策劃着這一切的吳凱帶着一頂黑色的帽子,從看熱鬧的人羣中悄然而退。通過這次的試探,包括上次林峯對姬旦另外兩個室友的刺殺,都足以表明這傢伙是個重情義的人。當然,他的有些能力肯定已經超過了人類的範疇。

既然如此,需要進行周密的計劃和安排,才能混淆他的視線,讓他暴露出更多的弱點。等最後時機成熟之後,一舉抓獲。和一個可能比吸血鬼存在的時間還要長的傢伙做對手,任何細微的疏忽,都可能給自己帶來致命的威脅。

桂小寶開心極了,自從他認識了姬旦以後,覺得自己的人生才精彩起來。至於伴隨的危險,他不在乎。他父親在任的時候,他在學校可沒少惹事。可惜後來父親下來了,只能夾着尾巴做人了。 封仙 可他的內心,始終覺得自己應該有個輝煌的人生,而不是唯唯諾諾地看別人臉色。

桂小寶招手攔了一輛車,先送張曉玲回去了。臨行前,對着姬旦眨了眨眼,做了個勝利的手勢。

見到他如此反應,姬旦也鬆了一口氣。他果然和劉琲不一樣,感受到威脅更多的是想直面危險,享受那種翻盤的快感。 高政老公,你太壞 這種賭徒的心態,正是桂小寶的真實寫照。

事情已經解決,他得把朱婉儀送回去了。姬旦輕鬆地跳上了副駕駛,朱婉儀這才把頂蓋升起,18發出一陣咆哮,像離弦之箭一樣竄了出去。

一路上,朱婉儀一反常態,只是靜靜地開着車,到讓姬旦有些愕然。朱婉儀沒有拿那張卡,公孫已經告訴他了。而且公孫還說,他感覺一直有人在監視着那裏。

自己和林雅的事情已經發展上了正軌,所以他實在不敢招惹這個尤物。他深知,現代不同於古代,古代的男子可以三妻四妾,現代的大多一夫一妻制。自己前世欠林雅太多了,今世只有用一生的時間去彌補。

朱婉儀又何嘗不是!她對這男子雖然心動,可到底已經和自己的閨蜜確定關係了。她只有把對姬旦的感情深埋心底,讓時間來沖淡一切。因此她在路上不發一言,同時心底又有一絲期待,盼姬旦能夠打破沉默,率先跟她說句話。

兩人這樣,都懷着心事到了林雅住處。

進了屋,一股檀香味撲鼻而來,顯然是林雅已經按照姬旦的囑咐買了檀香了。狴犴最喜歡香火的味道,這樣一來應該也有助於它的成長。

客廳裏,林雅正在逗弄着狴犴,這小傢伙竟然跟她玩的不亦樂乎,不得不說林雅在對動物方面很有親和力。看到他們回來了,林雅把狴犴抱在懷裏,問道:“今天怎麼樣?玩的還開心嗎?”

“一般吧,我是個幫忙的,天生是個跑腿命啊!”朱婉儀嘆了口氣,仰躺到了沙發上。

“不是說帶你去玩嗎?怎麼變成了跑腿的?”林雅不解的問。早知道這樣,還讓她去幹嘛。

“我室友遇到了點麻煩,過去幫了個忙。小雅,我還有點事,我得先回去了。有事給我打電話吧。”姬旦跟林雅使了個眼色,準備先走了。

“那好吧,你路上慢一點。”林雅說着,心裏在想剛這傢伙給自己的眼神是什麼意思?難道想讓自己送送他?想的美,一出去肯定這傢伙又要強吻了。

姬旦出來在樓下站了一會發現林雅並沒有跟出來,無奈地搖了搖頭。自己剛纔那個眼神,應該不難懂吧,難道誤會了?算了,先回去再說吧,還有一堆事情要準備。

青丘山,一個面容俊美的男子睜開了眼,他白髮及地,只是臉和耳朵都有些尖。狹長的眼睛隱藏着幾分怒色。十支修長的手指在空中一旋,虛空中出現了一個光球。上面光幻陸離,波紋叢生。

剛纔他分明感到,很久很久之前,他在一個女人的靈魂身上佈下的靈魂封禁,被外力震碎了。看來太久不出現了,神鬼妖魔都把他忘得快一乾二淨了。

左手輕輕在光球上一抹,如同時間倒流,秦廣王和一個不像是中土之人的傢伙正在談論着什麼。緊接着那西洋人從嘴裏拿出一個珠子,又說了些什麼。秦廣王開始用冥印強行破除了封禁,接着那紅色散發着毫光的珠子到了秦廣王手裏,他閃身不見了。

原來是定海珠,難道這老東西敢破我下的封禁。既然如此,你承擔一下後果吧。

這男子乃是青丘山狐仙之祖,人稱狐聖。自盤古開天闢地存在至今,他亦正亦邪,做事全憑喜好,兼之修煉時間神通,無人願意招惹他。

狐聖爲何會封禁蘇卉的靈魂呢?只因當初封神大戰中,佔據了妲己的軀殼的九尾狐,本來是喜歡周公的。可惜在宿命的安排之下,投入了紂王的懷抱,只爲完成她的使命。而周公最後卻娶了她的妹妹,蘇卉。

感嘆着自己後輩的不公命運,他決意出手將蘇卉的靈魂封禁,只當爲自己的後輩出一口惡氣。憑什麼我的後輩註定得幹那禍國殃民的事兒,而將原本屬於她的心上人,非得跟另外一個女子結連晉之好呢!他又出手將妲己的靈魂封禁,只爲讓她不再受情的困擾。

要知道,姬旦可是因爲某種原因,成了不老不死的怪胎!

可冥冥之中,自有天定。他沒有想到的是,周公和蘇卉前世的緣分未盡,這一世仍將糾葛在一起。

“秦廣王,你這個老東西,看來我得給你找點事幹了。”他自然之道天意不可違,此時如若他再強行出手違抗天意,怕是會惹出了不得的老傢伙們出來對付他。他雖然法力高強,卻還不是那幾位道祖的對手。

眉頭一皺計上心來,他笑着直奔西方而去。

一氣生萬法,張口乾坤變。 BOSS別這樣 一口真氣噴出,如流星追月,狐聖已經到了西天。

“燃燈可在?故友來訪,還請前來一見!”他一聲高呼,風雲變色。

正在靜修的燃燈一聽外面的呼聲,哪裏還不知道是狐聖來了。他心下狐疑,這傢伙怎麼跑這來了?看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他跟佛祖點了點頭,一座蓮臺自腳下涌起,向外飄去。

“老白,何故至此?”燃燈人未出來,話已經先到了。

“我有一件關於道兄的大事,難道你想跟我在這裏說不成?”狐聖狹長的眼神中,透出了濃濃的不滿。

“既如此,這邊請。”燃燈心中雖然奇怪,卻也怕干係重大,在前面引路帶着狐聖去了自己修行之所。

坐定之後,狐聖說道:“聽說你曾在封神大戰中得到了二十四顆定海珠,現在定是已經完全祭練成二十四諸天嘍!”

燃燈以爲這傢伙是爲了這個而來,眉頭一皺:“不錯。難道你這老傢伙也對我的二十四諸天有什麼想法?”

狐聖搖了搖頭道:“不知你在祭練的時候,有沒有感覺哪裏有什麼不對勁?”

燃燈心中一動:“老白,有話不妨直言。”

“我聽說你現在手裏的二十四顆定海珠有一顆是假的,而那顆真的現在在……”狐聖頓住了話,笑而不語。

“有什麼條件,但講無妨。”燃燈以爲在狐聖手中,因此語氣冷下來。

“你欠我一個人情,我告訴你,那顆真的在哪。”狐聖毫不在意,他知道燃燈必然會買賬。

“好,我答應你。”祭練了這麼多年,他那裏不知道其中一個有些問題?他開始只當凡是沒有圓滿,月滿則虧呢。

“你來看看這個。”狐聖手在虛空中一抹,之前秦廣王和查理交談的畫面再次出現在了燃燈面前。

“豎子,安敢欺我!”燃燈看見這個,哪裏還不知道畫面中的那顆,纔是真的定海珠! 燃燈表面不動聲色,實在心中已經氣的七竅生煙。虧我一直以爲是自己修爲不夠,不能讓二十四諸天運轉如意,原來竟是裏面還摻着一個贗品!這種高妙的造假手法,顯然是廣成子無疑了。諸仙之中,還有那個比他的仿製手法更高超呢!

“多謝道友告知,日後必有厚報。”燃燈老神在在地說,臉上沒有絲毫動怒的跡象。

“既如此,告辭!”狐聖見目的已經達到,化作一道青煙而去。

回到青丘山,他又回到了萬年不動的狀態,將自己與青丘山化爲一體。

林雅晚上又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在夢裏,她身穿戎裝,座下一匹神駿不凡胭脂馬,更顯得她英氣逼人。

她正在打獵,手中擎着一張一石的小弓,正在草地上追趕着一隻野兔。可跑着跑着,野兔不見了。緊跟着畫面一轉,一隻高近兩米的狗熊出現在她面前,她奮力對着狗熊射了幾箭,可惜這對狗熊來說跟撓癢癢一般。

狗熊一聲咆哮,向她衝了過來。馬已經驚了,奔跑中將她甩了下來,她絕望地看着逼近的狗熊,閉目等死。

緊接着一陣慘叫聲響起,一個器宇軒昂的男子出現在她面前,一劍將狗熊的頭砍了下來。她睜開秀目一看,這男子正是姬旦的古裝版。他一手將自己攙扶起來,共騎一乘縱馬而去。

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地上的那隻狗熊卻不見了,屍體變成了一個黑髮紅眼的學生,正是查理。

她何曾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面,一下子驚醒了。查理那死不瞑目的雙眼彷彿還在她眼前,一切都跟剛剛發生的一樣。她急促地呼吸着,藉此平復緊張的心情。

朱婉儀還睡在她的旁邊,她扭頭看了一眼,心下巨震!

一個閃着紅光的印記正閃耀在朱婉儀的額中,彷彿是活的一樣。嚇得她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驚動還在睡覺的朱婉儀。

“天哪,這是什麼?”她有心想拍下這個印記,可腿腳發軟,竟不能移動分毫。用被子緊緊的捂住了頭,她不敢再看哪怕一眼。

林雅緊閉着雙眼,讓自己努力不去想剛纔夢中和醒來後看到的一切,可那畫面卻一直在眼前直晃,揮之不去。

睡在角落的小花如臨大敵,跳**守在了林雅的枕邊,一股微弱的正氣從身上發出,雖眼含懼色卻仍對那個印記怒目而視。

“小傢伙,你還太嫩了。”那紅色的印記微微動了一動,一道聲音在小花的腦中出現。

“何方妖魔?我可是神獸血脈!我……我不怕你!”小花說完,一個兩米來高的狴犴虛影出現了,將林雅全身擋在後面。它乃是天性剛直善良的神獸血脈,對於邪惡的存在,天生敏感。

“喲,還挺有骨氣。只是時間未到,我還不能出來,這次你走運了哦。”說完這句,朱婉儀額頭上的印記又消失了。

狴犴警惕地感知了四周,確實消失了。它精疲力盡地趴在了林雅的被子上,昏昏沉沉地睡了。

第二天天一亮,林雅頂了兩個熊貓眼,看起來無比憔悴。朱婉儀額頭的印記已經消失,讓她稍稍舒了一口氣。

“還是問問姬旦吧,他見多識廣,可能知道是怎麼回事。”心中打定主意,今晚說什麼也不能跟朱婉儀一起睡了。

姬旦見林雅一大早打電話,有些欣喜,看來自己的努力還是卓有成效的。

“夫人,早上見不到我是不是想念我了?不如搬到我那裏去吧。”姬旦笑道。

“我有事情問你,你現在方不方便說話?”林雅的聲音很小,生怕吵醒了朱婉儀。

聽到林雅的聲音很緊張,姬旦眉頭皺了起來,難道有什麼事情發生?“你說,我在聽。”

他的語氣充滿了溫暖,莫名地帶給人一種依賴的感覺。

“我昨天夢到你了,可我感覺並不是一個好夢。在夢裏,你好像殺了那個叫查理的傢伙。他臨死前看着我的眼神,嚇死我了。”她邊說邊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不要怕,那只是夢境,算不得真的。”嘴上安慰着她,姬旦心裏卻想的是隻怕這夢跟預兆類似,也許查理早晚會死在自己手上。剛剛靈魂解禁的林雅,靈魂產生的真實夢境,更接近於預言。

“我現在閉上眼都能看到那死不瞑目的臉,太嚇人了。不行,今天我一定要出去散散心,不然我一定會抑鬱的。你今天有時間沒?我還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情跟你說。”林雅又想到了朱婉儀額上的古怪印記。

“沒有,但是跟你出去有了。”姬旦想盡量讓林雅放輕鬆。

“嗯,謝謝!你一會來我家接我吧。我現在收拾一下。”林雅鬆了一口氣,有一個強大的男人在身邊,起碼在心理上有了主心骨。

“你等我十分鐘,我去準備一下。”姬旦說完,林雅已經掛了電話。看來不止是做了噩夢那麼簡單,肯定還有其他的事情發生。第六感告訴自己,這通電話不同尋常。

他簡單收拾了一番,穿了一套AX休閒裝,一雙輕快的跑步鞋,令整個人看起來不禁帥氣,而且朝氣蓬勃。讓老周送來了一輛G55,這輛車出去散心再好不過了,卓越的越野能力可以再任何地方如履平地。

車子很快到了林雅樓下,她已經站在門口等了。出來的時候,她給朱婉儀留了張字條,說自己今天出去有事要辦,桌上她留了000塊錢,讓她吃什麼東西自己點餐好了。小花也被她帶了出來,生怕不在家的時候,這隻小花貓和朱婉儀起衝突。

“夫人,上車。”從今天早上開始,姬旦已經決定用這個稱呼了,這會讓自己更加名正言順。

“哎,你這傢伙,怎麼突然改口了?你還是叫我小雅吧。”林雅始終覺得怪彆扭的,不太習慣。

“好的,夫人。小雅夫人,請上車。”改了纔怪,姬旦心裏暗笑。

實在沒有精神跟他爭辯,林雅抱着小花準備上後排去坐。

“你坐前面,把這隻貓放在後面。”姬旦的話有着不容置疑的語氣。

“爲什麼啊?坐哪裏不都一樣嗎?”林雅奇怪的問,坐個車還這麼多講究。

“你抱着它,我吃醋了。這個理由滿意嗎?”姬旦微微笑着回答。

林雅心中一甜,這傢伙,還真是小心眼。卻把小花放到了後座,自己坐進了副駕駛。小花蹲在後座上,不停地對着姬旦齜牙咧嘴,抒發着自己心中的不滿。可惜被姬旦直接無視了。

“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姬旦發動車子,深情地看着林雅問道。

“暫時沒有,你要是有好的地方,你做主吧。只要能散心好了。”林雅總覺得姬旦這傢伙只要眼光一到自己身上,會變得特別銳利,好像自己在他面前什麼都沒穿一樣。

“好,那我做主了。繫上安全帶,我車技一般。”姬旦熱情地幫林雅繫上了安全帶,趁機在她耳邊輕輕一吻。“這是我應得的勞動報酬。”轉過來專心開起了車。

林雅同樣心裏很甜蜜,她嘴上雖然不說,可心裏實在越來越喜歡這傢伙了。

若想讓一個人敞開心扉,拋卻煩惱,最好的地方,無非是大海邊。

姬旦此行的目的地,正是大海邊。開了將近有兩個小時的時間,終於到了海邊。這並不是那種被圈起來已經開發用於旅遊的場所,而是一片純淨的海邊。

姬旦把車停好,拉着林雅的手,向着沙灘走去。

“跟大海比起來,總是會感覺到自己的渺小。聖人還要借泰山至高,才能一覽衆山小。可見人類之餘廣袤的宇宙,只不過是恆河沙數中的茫茫一粒。此刻看着大海,心情是不是舒暢了很多?”姬旦也有陣子沒來過海邊了,藉着林雅的心事有感而發。

“說的對哦,被你這麼一說,我現在心情好多了。”林雅拿出一根綁在手腕上的藍色帶子,把長髮束了起來,她揚頭看着姬旦,“我本來有件事還在猶豫告不告訴你,現在我決定告訴你。”她的臉色十分鄭重。

“洗耳恭聽。”姬旦的臉上同樣凝重。

她到底會跟他說些什麼?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林雅感受着海風拂面而來帶來一絲清涼,把身上的衣服又緊了緊。

她的語氣有些低落:“我發現了一個祕密,婉儀好像不一樣了。”說到這,她看着姬旦,姬旦的臉色並沒有顯出任何驚訝。

“你早知道了是不是?”她本是冰雪聰明之人,大膽的猜測着。

“不錯,自從她上次讓我幫她解夢,我覺得她的身上有些不對勁。但這畢竟只是我根據她夢境的猜測,因此不能確定。”姬旦並沒有想隱瞞什麼,接着林雅的話,把他的想法說了出來。

“姬旦,我問你一個事情,你要認真回答我。”頓了一頓,她繼續問道:“你真的會解夢嗎?”

“當然,不然我怎麼對得起周公這個名字。”姬旦的臉色變得神聖起來,似乎整個身體都因爲這句話有了光彩。

“好吧。昨晚我在婉儀身上,看到了奇怪的東西。”她湊到姬旦的耳邊,像是生怕四周還會有其他人聽到一樣,“婉儀的頭上,昨天有一個發着紅光的印記,像是有生命一般。我從未見過那般印記,絕對不是紋身那類的可以比擬,我能感覺到,那東西在看着我。”

說到這,似乎感覺周圍隱隱有了寒意,林雅用力的抓緊了姬旦的手,指節因爲太過用力已經顯得發白。

姬旦把林雅擁入了懷裏,背後的巨龍紋身隱隱現了出來,渾身散發着一股溫暖而強大的力量。

林雅的手漸漸暖了起來,她那麼抱着姬旦,彷彿這裏能驅散一切恐懼和不安。

“夫人,你能憶起你看到的那個印記嗎?能不能把它畫出來?”姬旦知道林雅肯定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已經把她嚇壞了。對於一個無神論者,任何詭異的用科學難以解釋的現象,都會引起他們內心的恐懼。

“不能,我完全想不起來,只記得是紅色的印記。”林雅搖了搖頭,努力想了想,可是那印記變得十分模糊。什麼都想不起來,她只記得那詭異的紅色。

“那小花有什麼反應嗎?”姬旦問道。狴犴是正義的神獸後裔,對邪惡有着本能地牴觸和敵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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