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計冉的後續。交代一下。

31號完結。

嚶嚶。

這樣我的小紅花就能拿到了。

然後加一個小故事

《愛上女主播》或者是《看了又看》

大家喜歡哪個? 計冉覺得自己似乎做了一個不太好的夢,她昨天晚上給孩子們洗完澡,將兩個淘氣鬼好容易哄睡着了,她這才一個人回到了臥室。

老公出差外地去了,明天才會回來。雖然父母也常常過來幫忙,但是一個人對着兩個調皮鬼,她還是常常有吃不消之感。

乖巧的時候簡直就是天使,軟軟萌萌地對着你說,“媽媽,謝謝。媽媽,酸酸(酸奶)。媽媽,歪歪(爽歪歪)。媽媽,糕糕(點心和雪糕)”的時候,簡直就是各種的心軟。

但是要是鬧起來,兩個孩子搶玩具,一個吃飯,一個要喝湯,誰也不讓着誰的時候,她就想把自己劈成兩半,應付他們二人。

果然是自己太累了出現幻覺了麼?爲什麼她一覺醒來感覺這不是自己的家呢?睡地上什麼的她可從來不嘗試的,她巨大的水牀哪裏去了?

結果她剛想起來,一陣劇烈的頭痛就將她弄暈了過去。等計冉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大概是狗血地穿越了。

她變年輕了,成爲了一個年輕的小姑娘,鄭銀珠。一部家庭狗血劇中的女二?總之她不是那個走狗屎運的大姐。

冰山寶貝惹上火 剛剛進入北院當護士的銀珠對家人也算是盡心盡力,可惜,還是被母親各種嫌棄,她甚至還要每天早起準備早飯,而大姐只要睡懶覺就好了。

想起了因爲沒錢給她上大學,卻有錢給大姐買電腦的偏心媽媽,計冉就覺得自己整個人不好了,銀珠就是個苦命的孩子,就算是結婚,也是波折許多,婆家人雖然對她不錯,但是那也是她付出了巨大的努力才得來了,金珠真是太過好命了。

計冉本來就不是個一驚一乍的性子,她只當自己是在做夢,既然這樣,就可以肆意地改變銀珠的生活了,對吧?

等自己夢醒了,真正的銀珠回來了,不要太感謝自己哦。

給自己做好了心裏安慰,銀珠便淡定地起牀了,她與鄭銀珠頗多契合的地方,但是還是儘快搬出去吧,就算是住醫院提供的員工宿舍,也不要住在這個讓人壓抑的家中。

而且衣服,化妝品這些的感覺還是統統換掉比較好,總之是各種的不適應。她從衣櫃翻出了一件銀珠還沒上身的連衣裙,將那套睡衣換下,這才感覺好了許多。

“銀珠,你今天起晚了,趕緊進來幫忙吧,金珠一會兒就醒了,她今天還要上課的,早飯不吃好,可怎麼得了喲。”

裴貞子女士的話讓銀珠默默地翻了個白眼,對她道,

“媽媽,我昨晚加班到12點纔回來,等會兒9點就要接班了,來不及了,得走了。您忙吧!”

說完又對着剛剛從臥室出來的鄭漢採行禮,

“爸爸,早。我走了。祝您一整天好心情。”

“銀珠啊,吃了早飯再走吧,我看你媽媽似乎做了海帶湯。”

“哪裏有銀珠的份,那是我爲金珠準備的,她最近忙,身子自小就虛,得多補補。”

裴貞子聽到父女倆的對話,頭探出廚房,對着丈夫道。

“不是有一大鍋麼,我們銀珠也很辛苦,也該補補了,不是嗎?金珠媽。”

“不了,爸爸。我趕時間,來不及了,我走了。”

說完便拎着包包出去了,她在玄關換鞋子的時候似乎聽到了父母的爭執。聽着那些詭辯的話,銀珠有些不屑地扯了扯嘴角。

“二姐,要我送你去公車站麼?今天怎麼這麼早。”

在家門口,銀珠遇到了自家小弟,鄭明遠,他剛運動回來,看着二姐神色急匆匆地,就問道。

“啊,不了。你快回去吧,回家趕緊換換衣服,小心着涼。”

踮着腳尖,摸摸他溼漉漉的頭髮,鄭銀珠有些俏皮道。

“是,那二姐慢走。”

“嗯,我走了。”

一大早到了醫院,鄭銀珠去了醫院餐廳,吃了一頓還算飽足的早飯,至於美味麼,那就別想了。公衆食堂這種地方,似乎離美味很遙遠。

9點鐘,鄭銀珠開始了她忙碌的一天,結果就聽到了醫生的咆哮,幸虧她早有準備,拿着單子,交給了醫生,結果一向看不起她的勝美就被主治醫生罵的哭了起來,捂着臉跑了出去。

“啊!”一不小心,銀珠就將自己的手扎破了,她也沒有理會,卻發現自己突然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銀珠心下大驚,強自鎮定了好半天,這才擡頭打量起了這個地方。

難道是傳說中的空間?銀珠心中默唸,

“出去,出去。”

她又回到了護士站,

“果然,好人有好報!”

鄭銀珠正在發愁該如何搬出去,老天就送來了個空間,想起空間那麼多的好東西,她就忍不住地傻樂。

一整天,銀珠的心情都很好,好容易熬到了下午五點,她換班了,換了衣服的銀珠去了廁所,醫院的很多地方都有監視器,可千萬得小心了又小心。

小心翼翼地將門鎖好,銀珠默唸了幾聲,又進到了那個地方,果然發財了!竟然有存摺,還有黃金!

銀珠發現存摺上的名字就是計冉,她心下有些驚訝!難道這真的是老天爺送給自己的補償?

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好容易才鎮定下來,冥冥之中果然有天意,做個美夢,都能有個空間,真好,有了這樣的金手指,自己再過的不好,那簡直就是天理難容了,對吧?

出了空間,離開了醫院,她便上了天台,仔細地查看了,天台沒人,這纔給銀行打了電話,轉賬成功,一億的韓元半個小時就到賬了!她一直在天台上待了快一個小時,這纔算是完了。自己偷偷地樂了很久,這才撫平了自己的心緒。

有了這筆錢,她就能過的很好了,不用發愁錢的問題了。對吧?

她要辭職,她要吃喝玩樂,她要走遍世界,她要……

“喂,你不會是傻了吧?”

勝美看着她一副神遊天外的樣子,出口諷道。

“切,那也比因爲自己出差錯而差點釀成大錯的人好很多。”

銀珠纔不會忍耐呢,反正她馬上也要離職了,纔不受氣。

“你,牙尖嘴利,果然……”

“懶得理你,走了。”

銀珠纔不想聽到任何不高興的事情,她現在心情巨好,拎着包走人了。結果就在路上遇到了那天救自己的樸先生。

“您好,那天多謝你了,如果有時間的話,我請你吃飯,以示感謝,怎麼樣?”

“不用多客氣的,這是我該做的。”

“那麼,樸先生,多謝,再見了。”

“嗯,要我送你一程麼?”

“呃,不用了。”

“再見。”

“再見。”

看着他離開,鄭銀珠表示,真是一位好心人啊,紳士啊,如果不是自己已經結過婚了,心中只有丈夫的話,其實可以來一段啊!

樸基正對於這位小姐,觀感也很不錯,從後視鏡中看着她俏皮的笑容,心中一動。

鄭銀珠乘坐計程車到了附近最大的房產經濟公司,說是要一所單人的公寓,不是不想要大房子,只是怕母親又讓自己和金珠分享自己的地方,她可不願意。

在房產經濟的陪同下,她看了好幾處,終於找到了一處滿意的地方。當下就刷卡付了定金。房產經濟看她這樣爽快,自己也高興,這樣就有一大筆的提成到手啦!

真是爽利的好姑娘。他又優惠了好多的東西給銀珠,銀珠點頭謝過,又約好了裝修公司的電話,那邊表示他們加班加點,半個月就能成,房子又不大,工程也不多,聽了這樣的進度,銀珠也高興。

就在家忍耐半個月,她就自由啦,明天先辭職,然後去旅行吧。韓國還是有很多可以看的地方呢,打發時間正好,也省的在家裏受氣受罪了,還要兼職做保姆,沒有比這更悲催的了,不是嗎?

她忙完這一通,已經8點半了,急急忙忙地在路邊打車,回家去了。

到了家門口,可巧就被裴貞子看到了,

“啊喲,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知道節儉,打車做什麼,公交車多方便……”

“媽媽,這是這個月的生活費。”

將一疊錢從錢包拿出來,遞了過去。

“臭丫頭,脾氣那麼臭,我是因爲跟你要錢麼?說你兩句就擺臉色,都伺候不了,是不是?”

“那麼還回來吧。”

銀珠將手伸了過去,將裴貞子正在數的錢抽了過來。

“什麼?呀!銀珠,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吃家裏的,用家裏的,上交幾個生活費不應該麼?”

裴貞子從沒被女兒這般打臉過,銀珠她清楚,好強的要命,哪裏會做出這種事情。

“您剛剛不是說了麼?不是因爲和我要錢,那麼就將我的錢還回來,待會兒交給爸爸,讓他買件衣服穿,多好。”

“臭丫頭!你這樣,到底算什麼?”

“金珠可沒交過一分錢的生活費,憑什麼我和明遠要交?您不應該一視同仁嗎”

“啊呀,氣死我了,哦,哦,我頭疼。”

銀珠纔沒理會她的樣子,徑自走了進去,去了廚房,將買回來的水果洗洗切了。

“明遠,你和爸爸出來吃水果吧。”

“啊,好,二姐,你又買了什麼好吃的?”

明遠和自家二姐的關係更好一些,有些撒嬌地問道。

“啊,有好多,橙子,蘋果,還有你愛吃的荔枝。”

“啊,果然是二姐最疼我了。只是,大姐呢?”

“我才懶得理她,想要吃就自己出來吧,難不成還要我去請麼?一天天的衣服大爺樣,真不知道什麼德行?果然是‘坐家’。”

聽了銀珠有些嘲諷的話,金珠哪裏還忍的住,她本來就等着人叫她出來吃水果呢。橙子可是她的最愛啊。她當下拉開門,衝了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開始個新的故事。。悲催地人! 金珠看銀珠不爽,當然也不會忍着,當下就爆發了,

“銀珠,你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自然是沒意思了。不過我覺得你大概是不喜歡吃的吧!”

“媽媽,你看看銀珠……嚶嚶……”

幾聲假哭,立即衝向了廚房。

看的銀珠目瞪口呆,果然是“公主病”,“玻璃心”。看着二姐這幅樣子,明遠頗有些不厚道地笑了。二姐實在是太可愛了。

“銀珠,你就不能讓着點你姐姐麼?她的身子本來就弱,又上了一天的課,該多費腦子啊。”

“是呀,金珠就是公主,我是丫鬟麼?從小到大,什麼都是金珠好,我就活該上不了大學,金珠能上博士,這到底是爲了什麼?”

將手中的蘋果咔擦一口要掉,氣狠狠地轉身走了。

留下原地的諸人面面相覷,裴貞子有些心虛,可是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地爲這一大家子,那麼辛苦,到底是爲了誰啊?

看着自己寶貝女兒委屈的模樣,對於銀珠的不滿又增多了,尤其是她下午拿回去生活費的事情,更是讓她不高興了。

“銀珠,你個死丫頭,出來,快點給金珠道歉,要不然,你就給我離開這個家。”

“媽媽,您消停些吧,別這樣了,二姐她上班一天也很累了,不是嗎?”

明遠看着二姐緊閉的房門,低聲勸導。

惡魔前夫認栽吧 “喔,就她累?難道我上了一天的班就不累麼?”

“說那麼多做什麼,銀珠好心買水果給大家吃,你就省點事兒吧,別讓孩子心裏不好受。”

鄭漢採也勸着老婆,只是他一向在家裏沒什麼地位,裴貞子可不會將他的話放在心上,只是沒有剛剛那麼激烈了,嘴裏還不停地在絮叨着什麼。

銀珠進了房間後,就直接進了空間,反正有那麼多的好吃的,幹嘛要在外面受氣,她晚上直接在空間睡了,那張牀和自己的水牀一樣舒服,真美妙!

特意地給自己畫了一個煙燻妝,銀珠這纔出了房間門,看着她這幅樣子,鄭漢採和明遠都有些擔心,只是裴貞子在家裏的權威太重,他們也沒法子,只好默默地用眼神安慰她了。

銀珠苦笑着搖搖頭,頭也不回地出門了。

在廚房的裴貞子頓時又是一陣罵罵咧咧,這個二女兒自小不是長在自己身邊的,就是和自己不親,簡直就是討債鬼,哪裏有她的金珠半分的好,簡直貼心又能幹,以後可是要成爲作家的人,現在不好好照顧怎麼能行。

“護士長,這是我的辭職信,請您收下。”

銀珠離開家,直接去了醫院,對着護士長遞上了自己的辭職信。

“啊,銀珠,你好好的幹嘛突然要辭職?難不成是受了昨天事情的影響,唉!該怎麼說你呢?小姑娘就是受不了氣,我本來還覺得你是個好脾氣的。”

她對銀珠的觀感一向很好,這個姑娘懂事,做事勤謹,也有耐心,只是可惜了。

“不是那樣的,只是因爲個人原因,我年紀也不小了,家裏要我相親結婚了。”

“哎呀,這可是好事,女人結婚了,就該回歸家庭,像我這樣的出來工作,真是不得已才爲之啊。”

豪門仇愛:寡婦尤不得 護士長聽了這話,話匣子打開了,滔滔不絕地說起了家庭經,聽的銀珠頭一個比兩個大。好容易才應付完了,不過按照規定,她還要在醫院工作半個月,好讓醫院做出調整,儘快找到人接手她的工作。

勝美聽了她要辭職的消息,趁着午間休息的時候,跑到她面前,語氣有些刻薄地道,

“我怎麼不知道貞子阿姨什麼時候把你放在心上了?還相親結婚,給自己臉上貼金好意思麼?”

“呀,善意的謊言,死丫頭你沒學過麼? 醫行天下 走開。我吃好了。”

說完,銀珠便端着自己的餐盤離開了,勝美簡直就是和自己氣場不和,太過分了!日後還要成爲自己的弟媳婦什麼的,這樣口不應心,真的好嗎?要關心人,口氣不會軟和一點麼?

勝美看着她離去的背影,有些懊惱地皺起了眉頭。剛剛看到銀珠的黑眼圈似乎很重的樣子,難不成又在家受什麼委屈了。

還是回家問問媽媽好了。

樸基正最近工作之餘,總會想到那天的那位姑娘,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在吃飯的間隙,聽到幾個女同事的議論,他這次恍然大悟,原來自己這是喜歡上人家了。

只是與她只見了兩三次的樣子,怎麼會有這樣的感情?難不成真的有一見鍾情之說?

他覺得下午下班後,還是有必要去見面一下,多些交流也是好的。

銀珠下午下班後,低着頭思考自己該有份來錢的職業,這樣,收入就能合理地解釋了。金珠既然要當作家,那麼她就向着編劇的方向進發吧,如果自己比她先成功的話,媽媽應該就沒話說了吧?想到日後媽媽和金珠的表情,她就忍不住一陣得意。

不過編劇的話,是不是應該去報個學習班呢?她實在是沒有半點的寫作經驗,尤其是劇本這樣專業性較強的東西。

嗯,還是先去諮詢一下爲好,她記得夜校似乎有類似的課程,想好了便提前下了公車,轉站去了夜校。

樸基正一直慢悠悠地開着車,在銀珠平日裏走的那條路上,可是這都二十分鐘了還是沒看到銀珠的出現,他只好無奈地掉頭回家了。

銀珠在夜校諮詢好了,每週上3次課,爲期兩個月,她下定了決心,爲了自己以後的幸福生活,這兩個月就算咬着牙,也要堅持下來,對吧?

辦好了這些,銀珠心情愉快地走出了夜校,路過小吃店的時候,她買了些蝦餃,燒麥的中國點心,韓國菜真是讓人無語極了,還是中國的東西好吃。

又費心費力地買了水果,這才心情愉快打車回家了。

“爸爸,明遠,出來吃點心水果了。我買了好吃的回來。”

她這次直接將媽媽和金珠給忽略了,反正大家氣場不和,就別在一起讓人難受了。

金珠的臉皮可不薄,聽說有好吃的,無事人一樣走了出來,手也沒洗,直接拿起了碟子裏的水果,吃了起來。

“呀,臭丫頭,去洗手!”

銀珠一把拍掉了她繼續伸到盤子邊的手,惡聲惡氣道。

“不洗怎麼了?反正我手是乾淨的,才洗了沒多會兒呢。”

金珠歪着腦袋,滿臉不在乎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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