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阿佩普要蘇醒了,我們必須阻止它的復甦!」諾斯連忙轉過身,掙扎著向後面跑去,幾個人只好跟在後面。

又一聲低沉的吼叫聲響起,這一次的聲音更大了些,彷彿就在他們的頭頂一樣,隨後是一片震耳欲聾的轟響,聲音都是從那尊阿佩普的雕像中傳來,估計是某種禁制或者機關被打開了。

「不好,我們必須要阻止它的復甦,快來幫我把雕塑封印上!」諾斯大聲地喊道,同時變戲法般地從手中取出一小塊石碑文。

只不過是片刻工夫,吼叫聲已經響成了一片,彷彿有千百張口在同時呼喚,秦浪彎下腰。對著諾斯大聲喊道:「要我幹什麼?」

「你把這個石碑放在那雕像的胸口空間,就算完成了任務,然後就是我們和敵人之間的戰鬥了。」

秦浪應了一聲,抓過石碑文就朝著聖像跑去,快到聖像腳下的時候。他一個箭步跳上雕像的腳面,就要沿著雕像的大腿向上爬,不料剛剛來到腳面還未站穩,他腳下突然一陣猛烈的晃動。

「風、當心!」、「快下來,那雕像動了!」該隱和蘭雅幾乎同時喊了出來。秦浪也意識到不好,連忙一個箭步跳了下去。快步地向旁邊奔去。與此同時,後面響起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跑!」該隱一把拉住他,拚命地向後疾退。

「不行,必須把它摧毀!」諾斯聲嘶力竭的聲音自背後響起,秦浪一回頭。發現她居然朝著雕像衝去。

「你瘋了?冷靜點好不好!」秦浪大喊著,見她毫不理會自己的呼喊,秦浪乾脆一把掙脫了該隱的手,緊跟在諾斯身後追去。

「快回來,危險,你們這是去自殺!」該隱怒吼一聲,身形又迅速地轉了過來。

諾斯此刻已經來到了那尊雕像的跟前,這時候再看去。那雕像已經完全站立了起來,此時的它更顯高大,站在它的腳下。秦浪甚至有一種被壓製得喘不過來氣的感覺。

如今雕像胸口的部分離地面起碼有七八十米,他們無論如何也夠不到了,諾斯呆了一呆,才狠狠地跺了跺腳,隨著他們又向後退去。

「轟隆隆!」前面的入口突然傳來一陣巨響,石門眼看就要關閉了!

「快點過來!」蘭雅在門口高聲喊道。

「跑、跑、跑。別停留!」該隱在前面拉著我和諾斯,不顧一切地奔跑。秦浪和諾斯的身體幾乎被他拽得平飛了起來。

終於趕到了石門前,這時候石門之間還有兩米多寬的距離。他們心下稍安,連忙沖著石門的縫隙衝去。

沒想到,就在他們眼看衝過石門的時候,一陣凄厲的嘶叫聲突然從背後傳來,緊接著的,是一陣令人窒息的罡風。

「嘭!」一團黑影重重地撞在石門上,碎石飛塵頓時揚了起來。

他們還要向前跑,該隱突然大喝一聲:「危險,後退!」隨後秦浪的身體便被硬生生地拉向後方。

「呼!」地一聲,伴隨著一陣令人作嘔的濃濃腥氣,一個碩大的黑影在秦浪剛才停留的地方掠過,那股強大的勢頭將地面上的碎石都帶了起來。

「嘎!」一聲怪叫從前面傳來,秦浪定睛一看,一條巨大的眼鏡蛇就盤亘在他剛才停留的位置。這條蛇的身體十分粗大,即使盤亘在那裡,也足足有四、五米高,如果伸直的話,長度起碼在二十米以上。

「冥蛇!」諾斯驚呼一聲。

「什麼冥蛇?」秦浪扭頭問道。

「這就是阿佩普頭上的那條蛇,邪惡之蛇!」諾斯緊張地喊道。

「嘭!」一聲巨響自冥蛇身後傳來,石門已經完全關閉,他們終於被封閉在這無盡的黑暗空間。

「這下我們徹底被封閉在地下了,你滿意了?」該隱搖著頭說道。

「對不起,我沒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但我們必須嘗試封印住阿佩普,否則整個世界都將面臨難以想象的災難。」諾斯深深地嘆了口氣。

「算了,既然已經到了如此地步,乾脆和他拼了!」蘭雅冷靜地道。

「當然,我該隱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屈服!」該隱大笑著說道:「不過是阿佩普而已,也讓他嘗嘗我們的利害!」面對著強大的敵人,大家最終選擇了背水一戰。

不過他們的劣勢顯而易見,不僅僅阿佩普的強大是無法預料的,還有那隻恐怖的冥蛇,始終在那裡吐著信子,不動聲色地盯著幾人,也許它在等候時機,等候能夠一擊必殺的機會。

巨大的阿佩普聖像在緩緩地朝著他們移動,沉重的步伐踏出的每一聲悶響,都如同一道催命的音符,重重地扣在秦浪的心房。周圍是如此地安靜,除了石雕像沉悶的腳步聲,就只有冥蛇吐信的「絲、絲」聲。

秦浪的手心也滲出了汗。蘭雅似乎意識到了他的緊張,這一次她主動地伸出手,輕輕地和他的手握定。秦浪回過頭去,正看到她那關切的眼神,心中頓時一團火熱。

「別緊張!」她笑著說。秦浪點了點頭。手上卻加重了幾分力道。

「嘭、嘭!」腳步聲越來越近了,這時候已經能夠看到阿佩普聖像眼中透射出的寒芒,那股強大的精神力,頓時令人有徹底崩潰的想法。秦浪扭頭望著該隱他們,發現幾個人的情況比自己也好不了多少,諾斯的身體甚至已經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蘭雅和該隱的身上也泛起一層淡淡的異芒,顯然幾人都在盡全力抵抗阿佩普強大的精神威懾力。

這時候秦浪心念突然一動,既然阿佩普擁有強大的精神力,那他也可以嘗試用自己的能力和他對抗,也許自己的能力和它比起來是天壤之別。但一定可以減輕該隱等人的負擔,到了這個時候,能爭取到一份勝算,就要全力去爭取,哪怕最後能活著出去一個人也好,至少可以告訴人們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想到這裡,他暗自下了決定,並立即開始催發體內的兩道異能。頓時。兩道柔和而堅韌的精神力,透過身體發散了出去,緩緩地迎向了阿佩普。同時,他還分出另外一道精神力,攻向一直潛伏在那裡的冥蛇。

似乎對他的突然發動感到意外,那尊神像猛地抖動了一下,突然停了下來,而冥蛇突然被他的精神力一擊。也變得狂躁了起來,它的身體不停地扭動。尾部拍打在地面上,發出「啪啪」的響聲。

這意外的變化。使秦浪等人短時間內掌握了先機,該隱和蘭雅當然不會錯過這樣的機會,兩人對望了一眼,便同時發動。

他們首先攻擊的是阿佩普聖像,只有擊潰最強大的敵人,他們才有逃生的機會,這一擊,兩人都盡了全力。該隱的身體化作一團血霧,猛地向聖像面部罩去,蘭雅則化為一團白芒,直接射向阿佩普聖像的胸口。

冥蛇顯然也明白了他們的意圖,它猛地凌空躍起,直撲該隱化成的血霧,時間、角度、速度掌握得恰到好處。該隱化成的血霧可以遮蔽聖像的感知能力,可以說對阿佩普聖像威脅最大,冥蛇居然在轉瞬間就能判斷出最大的威脅哪裡,由此可知它有著相當豐富的戰鬥經驗,這自然和它千萬年來經歷的無數戰鬥有關。

血霧和白芒眼看就要接近阿佩普聖像,冥蛇卻已經趕到了該隱的身後,如果該隱被阻止、那麼蘭雅對阿佩普的打擊傷害也會減到最低。秦浪正在猶豫是否將精神力全部投射到冥蛇身上,身後的諾斯突然出手了。

這是秦浪第一次看到諾斯的巫術攻擊,她只是在口中念了幾句咒語,同時拋出兩樣很小的器物,在冥蛇周圍的空間便好像突然凝結了起來,冥蛇的速度一下子降了下來,變成了幾乎是慢鏡頭般地向前移動,和該隱的距離一下子拉大,就在這轉瞬間,該隱和蘭雅的攻擊便已經打中阿佩普聖像。

「嗚!」地一聲怪響,阿佩普聖像的面部突然間湧起了一大團紅紅的血雲,血雲上下翻滾,遮蔽了聖像的一切感知。蘭雅化做的白芒也瞬間沒入了阿佩普的體內,片刻之後,一道炫目的光華自它的體內湧出,阿佩普聖像發出一聲狂吼。

「嘶!」,冥蛇顯然也感知到了主人的危險,它的身體猛地綳直,開始激烈地抖動,漸漸地,包圍著它的那片凝滯空間開始泛起層層的波紋,一道道波紋愈發擴散,最後,一聲沉悶的空爆聲響起,冥蛇突破了諾斯的咒語限制,再次沖向被血霧包裹著的聖像面部,冥蛇一叫,秦浪就知道不好,會出聲的蛇,用老話講就是八成已經成精,其威力可想而知。

「不好,這一次我必須攔住它!」想到這裡,秦浪猛地沖前兩步,全力啟動了自己的精神力場。這是他第一次拼盡全力,強大的精神力居然在空中凝結成了實質,從這裡向前方迅速延伸,整個空間如同被高速結凍了一樣,精神力場化成的實質體轉瞬間吞沒了冥蛇的身體。

「嘶……」冥蛇發出的嘶叫轉瞬間消失。它的整個身軀如同實驗室的標本般僵硬,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狂徒找死!」一聲震耳欲聾的暴喝自聖像體內傳來,阿佩普的元神被冥蛇護主時最後的嘶叫喚醒了。

他的雙手猛地抓向面部的血霧,居然如同抓著實物一般,一把扯了開來。並將血霧拋向地面。

「嘭!」該隱的身軀又化為人形,重重地砸在地面上,他口中狂噴鮮血,顯然已經受到了重創。

「該隱!」秦浪狂喊一聲,飛速向他奔去。

該隱聽到他的聲音,猛地清醒了過來。他大喊一聲:「蘭雅危險,快退出來!」

秦浪聽了他的話不由得一愣,卻聽見阿佩普突然狂笑了起來。

「哈哈哈,無知的小輩,你不知道我阿佩普最拿手的本事就是吸收他人的元能力。這正好是給我送了一份大禮。」說完,他的雙手向上托舉,擺出了一個古怪的姿勢,像是一種祭祀前的動作。

「啊!」秦浪聽到蘭雅一聲慘叫,接著一團耀眼的白芒自阿佩普聖像的體內**出,但那團白芒左衝右突,卻始終無法突破聖像的束縛。

「啊哈哈,現在知道怕已經晚了。今天正好用你做正餐享用一番!」阿佩普狂笑一聲,雙手猛地一扭。

「啊!」更凄厲的一聲慘叫從蘭雅口中發出,聖像體內那團白芒已經被扭曲成了怪異的形狀。

「蘭雅!」秦浪心痛的大喊。該隱也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站了起來,準備撲過去作最後的一拚。

「風、別管我!該隱,準備帶風走!」蘭雅大喊一聲。

該隱神色一變,厲聲喊道:「蘭雅,你要幹什麼?」

「別管我,快帶風走!」蘭雅喊道。與此同時。阿佩普聖像的胸部白芒突然大盛,無數道光華自聖像的體內投射了出來。

阿佩普發出一聲驚叫。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婊子,你要做什麼?你居然可以自爆!」

蘭雅平靜的聲音響起:「阿佩普。你過高估計了自己,我們原靈的自爆能量是毀滅性的,它能夠摧毀一切,即使是你這樣的神也不例外!」

「別,我可以放你們走,我們以後互不相犯!」阿佩普顫聲道。

「晚了,原靈自爆一旦啟動,即使上神也無力阻止,受死吧,阿佩普!別了風,我愛你!」蘭雅最後一句話是對秦浪發出,秦浪的淚頓時狂涌而出。

「蘭雅!」

伴隨著秦浪的喊聲,一道令天地為之變色的光芒自阿佩普的體內湧出,只聽見阿佩普發出了最後的一聲嘶嚎。

※※※※※※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浪才從昏迷中驚醒,首先出現並回蕩在在他腦海中的,便是蘭雅的最後一句話。

「風、我愛你!」她最後一刻對他做了真情的表白,可惜的是,一切都晚了,秦浪真的好後悔沒有多些時間陪她,早已經知道她對自己的好感,但兩人之間始終沒有捅破這一層薄薄的紙,這將會成為他一生中最大的遺憾。

秦浪還在哽咽著,該隱在一邊安慰道:「風、節哀吧,蘭雅的自爆成功地毀滅了阿佩普,我們為這個世界消除了一個最大的威脅,也許,這個結果使得蘭雅的犧牲變得相當有價值了。」

秦浪痛苦地搖搖頭,對於他來說,沒有比失去一個愛人和朋友更痛苦的事情了,在這件事情上他實在很難釋懷。

該隱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靜靜地靠在一邊,他的呼吸沉重而渾濁,那邊諾斯的情況更差,她大口地喘氣,整個身體都軟軟地癱在地面上。

「你們沒什麼事情吧?」秦浪猛地爬起,緊張地盯著兩人,已經失去了蘭雅的他,實在不能接受再失去一個朋友的打擊了。

該隱嘆了口氣:「我還好,但是諾斯的情況很危險,她的體質本來和我們就不同,經受了這麼強大的衝擊,身體遭到了極大的傷害,我們必須儘快出去,設法給她治療。」

「好,那我們快走!」秦浪一下子爬了起來,便要過去扶諾斯。

沒想到她一把推開了秦浪的手,用盡全身的力氣支撐起自己的身體。劇烈的運動使她急促地喘息起來。過了片刻,待狀況稍微穩定,她才艱難地道:「別考慮我了,我自己的情況自己知道,今天恐怕是過不了這一關了。」

「振作點。諾斯!你一定要堅持住!」秦浪盡量地安慰著她。

「別管我了,我還有一項使命要完成,必須完成,我要帶著你找到萬年人奴,在他的幫助下,你才能夠找到拉的準確所在。幫助拉尋回失落之心,這樣我們才有希望戰勝敵人。」

秦浪搖搖頭道:「不,諾斯,不要這樣,你不能再勉強下去了。太危險了。」

諾斯突然用力地握住了他的手,懇切地說道:「風,算我求你了,這不僅僅是我一個人的事情,這關係到整個地球文明的成敗,所以我必須做到,你明白嗎?」

看到諾斯的堅持,秦浪只有點頭答應。但心裡卻是痛苦異常,儘管同諾斯接觸只有短短的幾個小時,但這個女人的堅韌和勇氣令他敬佩。我知道,下面也許還有更多的危險等著我們,諾斯很可能就無法安然離開,親眼看著一個人慢慢地死在自己的身邊,和突然失去親朋好友是兩種感覺,他內心深處相當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今天受到的打擊太大了。蘭雅的死、該隱的重傷和眼看著就要離開自己的諾斯。這一瞬間,他突然感覺到自己相當的孤獨。下面的路,也許要他自己一個人走下去。他能順利地完成後面的挑戰嗎?

事情發展的如此迅速,已經超出了秦浪的預料,他知道接下去的路將更加困難重重,也將更加危險,可正如諾斯說的,這不僅僅是一個人的事情,這關係到整個地球文明的成敗,所以他們必須做到!對,為了人類,為了自己的家園,堅持下去!

想到這裡,秦浪的心中充滿了勇氣,他站起身,決然地道:「該隱叔叔,你和諾斯留下來休息,我繼續前進,去尋找萬年人奴!」

該隱愣了一下,突然放聲大笑起來:「傻小子,你當我該隱這麼弱不禁風?我只需要一會的休息,便可以恢復個差不多了,好了,我們一起走,不要丟下任何人!」

諾斯也點點頭道:「寧可死在朝聖的路上,也不願意卑微地活在安逸之中,我不會留下!」

沒什麼可說的了,三個人身上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都擁有不畏困難的決心。這幾個人誰也不會因為危險而退縮,既然這樣,前面無論有什麼困難,也不會阻止他們找到主神拉的失落之心。

※※※※※※

由於地底的空間十分黑暗,根本無法看清裡面的全貌,加上能發出聖潔光芒指引道路的蘭雅已經離他們而去,這個空間顯得越發陰暗,甚至連一臂之外的東西都看不清楚,三人必須一點點地向前摸著走,嘗試著找到有價值的線索。

向前直走了一段路,秦浪的手觸到了一面光滑的石壁,石壁觸手之處十分平坦,似乎是人工打磨過的,順著石壁向右摸下去,平整的石壁一直向下延伸,一直走出去十多米的距離,秦浪突然摸到了一個縫隙,當他的手觸摸到那道縫隙的時候,他能夠感覺到那條縫隙中隱隱有一絲空氣在流動,這說明縫隙的那一邊應該是一塊空間,秦浪頓時欣喜若狂,看來這裡就是出口了!不過怎樣才能過去呢?

他首先沿著石壁繼續向右探去,但令他失望的是,向右走了幾十米,居然沒有找到另外一條縫隙,難道剛才找到的只是一條裂縫,並非是一扇石門?秦浪十分不甘心地反過來向左摸索,可再走了幾十米,卻依然沒有找到另外一條縫隙。如果實在無法找到出口,就只能掉頭回去,設法把阿佩普封閉的石門打開。而從原路返回去,那也就意味著他們要放棄原定的計劃。

如果蘭雅還在就好了,她是靈體,自身能夠產生強大的光源,他就能看清這裡面的結構到底是怎麼樣的,但現在……,這時候,秦浪的腦海中突然劃過一個念頭!說到靈體,他體內也擁有兩道靈力,不過以前一直是用來做啟動自己的思維力場,現在能不能設法將它們轉化為光能量呢?

現在他們已經被困在地下空間里,等下去也只有死路一條,怎麼也都要試試才行。想到這裡,秦浪沉聲對該隱說道:「我打算試試用自己的靈能來照亮這一段空間,一會我如果成功了,你們就立即確定出口的方位!」

該隱點點頭道:「希望你能成功,去試試吧,好運與我們同在!」(將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鮮內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啟微信,點擊右上方「+」號「添加朋友」,搜索公眾號「qdread」並關注,速度抓緊啦!)(未完待續) 蘭雅指著前面的雕像道:「這些東西怎麼那麼和我們原住地附近一個荒島上的雕像一模一樣?」

「像你們原住地附近荒島的雕像?難道你們的原住地在復活節島附近?」

「不,我們的原住地在太平洋中西部的洋底,距離曰本不遠的地方。」

「離曰本不遠?怎麼從來沒聽說過這麼個地方?」秦浪懷疑地望著蘭雅。

她點點頭道:「那是一座珊瑚島,面積不大,而且整尊雕像是在島的內部,從外面看不出來。我多年前便進去過,對那座雕像十分熟悉。」

&n↑,⊙ans≌○ombsp;「等等、你是說雕像只有一座?」秦浪打斷她的話道。

「是啊,只有一座,卻十分高大,大約有二十米高,顯得相當有氣勢,但那座島以前從來沒有過什麼文明,也沒有人類登上過那島嶼,據老一輩人說,那雕像好像是很多年前就有了,至於什麼時候被放上去的,誰也不知道。」頓了頓,蘭雅又接著說道:「不過那座雕像和這裡的很顯然是完全相同的,因為我看到了它們身上的某一特徵!」

「特徵,什麼特徵?」秦浪往前走了幾步,仔細地察看佇立著的雕像。

「你看它們的背部!」蘭雅指著雕像的背部說道。

秦浪依言轉過頭,仔細地打量一尊雕像的背部,果然他看到了一個很特別的符號,那符號有些抽象,像是個放射著光芒的太陽,呈圓形,邊緣是多條螺旋形條帶,粗看上去倒像是一個木工用的電鋸鋸條。

「你是說,在你們原住地的那尊巨型雕像。背後也有這樣的符號?」秦浪伸手撫摸著那個符號,好奇地問道。

蘭雅點點頭道:「是的,我在那尊巨型雕像的背後,也發現了這樣的符號,不過那裡除了一尊孤零零的雕像,沒有發現任何東西。這裡的雕像很多,很可能是那個神秘文明的活動中心也說不定,也許在這裡我們能夠發現更多的東西。」

「風,我倒是突然有個發現。」該隱打斷了兩人的談話,突然插了一句話出來。

「嗯?什麼發現啊?」秦浪和蘭雅同時轉過頭,好奇地問道。

「你們是否了解三星堆的考古發現?」

「三星堆?」秦浪的眼睛突然一亮,大聲道:「對啊,這不是和三星堆的金烏圖騰一樣嗎,埃及、太平洋中西部的島嶼、復活節島、四川古文明。這些遙遠的地方居然有這樣一種聯繫,實在是不可思議!」

該隱點了點頭道:「這說明此種文明的影響幾乎遍布全球,可為什麼史料上並沒有記載呢?」

秦浪想了想道:「或許這種文明的文化特徵與地球文明的主流之間有衝突,並不為地球文明所接受,所以就轉入地下,在秘密地傳播和發展也說不定。」

蘭雅這時候介面道:「大家就不要亂猜了,我們還是繼續深入,也許答案就在裡面也說不定。」

秦浪和該隱同時點了點頭。幾個人轉身向廣場深處走去,這時候他們才發現。女巫諾斯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廣場的深處,秦浪大聲地呼喚她,她卻渾然不覺地繼續往前走,此刻後面的人只能看到她的背影,但從她身體僵硬的動作看,情況好象有些不對勁。

「好像有什麼問題啊?」該隱也同時說道。他們對望了一眼,連忙快步向前趕去。

這個時候諾斯已經來到了廣場的盡頭,她面對著一扇石壁,突然雙手平舉,口中高聲地念著什麼。好像是一種咒語。

大家快速地前行,就在離諾斯還有十多米的時候,周圍的環境突然發生了變化,四周的光線好像突然亮了起來。

開始秦浪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但轉頭看到該隱和蘭雅驚訝的面孔時,才知道自己的感覺沒有錯。也就在這個時候,大地突然開始顫動起來,前面傳來一陣岩石碎裂的聲音。

諾斯的呼喊聲更加刺耳,她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在重複著那一句咒語,隨著她的不斷吟誦,大地也抖動的越發厲害,終於,更加劇烈的一聲響后,前面的石壁裂開了一道窄窄的口子。石壁打開的同時,諾斯也軟軟地倒了下來。秦浪他們這時候正好趕到她身邊,該隱一把扶住了倒下的諾斯。

「女巫,你這是在做什麼?你似乎很清楚裡面是什麼東西!」該隱冷冷地逼視著諾斯,語氣不善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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