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歌為雙眸空洞的千嫿蓋好錦被,不得不穿衣服離開。

等他退下后,『赫連霄』走到榻前掐起她的下巴,「愛妃,你的喜歡朕收下了,朕為你準備的這份禮物可還滿意?」

「……」

「愛妃真是秀色可餐,連朕都想一親芳澤。」

就在『赫連霄』即將吻上來的那刻,千嫿側頭躲開了,嗓音異常沙啞,「你不是他,真噁心!」

「噁心?呵,愛妃在說笑?這七天七夜與你日夜纏綿的人並非朕,而是朕的暗衛,又有誰能想到高貴冷艷的千嫿公主在床笫間竟如此熱情?」

「閉嘴!」

「這就惱羞成怒了?」

一想到本該屬於自己的女人喜歡上的卻是那個人,一想到那個人有龍陽癖,『赫連霄』便怒氣叢生。

他猛地將千嫿拉起,拖拽到足有人高的銅鏡前,「看看你的樣子,被男人滋潤了七日是不是更美了?呵,想不到連一向克制的霖歌都忍不住在你身上留下了痕迹!」

千嫿被挾制。

看著銅鏡中赤著身的自己,眼眶逐漸泛紅,再看向旁邊面露猙獰的男人,心裡除了噁心便只有恨。

她咬牙冷笑,「你想佔有我不是嗎,我看到了你眼底的慾火,來啊,不如直接上吧!」

「……」

「皇上為什麼不碰我,難道是因為你不行?」

「啪——」

被戳中死穴的『赫連霄』反手就是一巴掌,隨後又將人壓在銅鏡上,語調陰惻惻,「愛妃不聽話,宮中太監無數,有的是辦法可以讓女子舒服,既然愛妃欠調丨教,那朕就親自教教你朕的規矩!」

寢殿的動靜不過停了片刻,寧貴妃的尖叫聲就再度響起。

富公公老腿一軟,渾然不知道該如何勸,且不說皇上龍體受不受得了,光聽這凄慘的哭叫聲,怕是貴妃娘娘就快受不住了!

守在暗處的霖歌在隱忍,額角青筋凸凸爆起。

……

……

「已經七日了,千嫿不會出事了吧?」蘇子邈好不容易跟蘇子邈騙了張隱身符,溜到未央宮來。

雖說赫連霄一再保證,但景仁宮一點消息都沒傳出來,著實讓人擔憂。

鳳綰月秀眉微蹙。

不知怎麼回事,自打她和墨塵淵在一起,羅盤和七星劍就開始不聽使喚了,連混元珠都持續處在沉睡狀態。

派出去探查的符一出去,便會燃成灰。

連銀錠都無法飛出去,就好像未央宮被設了某種結界一般。

可鳳綰月又十分確定並沒有任何結界的存在,因為她尚可出入自由。

「今日是休沐最後一日。」

「我知道啊,你算到千嫿如何了嗎?」

「沒有。」

「完了完了完了,霄霄說皇上恨透了我,千嫿又愛慕霄霄,皇上不會一怒之下做出什麼不該做的事吧?」蘇子邈一向心大,可從未像這次不安過。 事實證明,預感有時候真的非常准。

除夕夜知道真相的墨塵淵陪鳳綰月守完歲便去了雪域,而亓雨只能留下繼續當宮女小雨點。

他從外面走進來,如實彙報,「太后,景仁宮今日依舊有一百多名皇家暗衛看守,屬下進不去,只是方才離開前,屬下似乎聽見了千嫿公主的哭聲。」

「哭聲?」蘇子邈緊張的站了起來,「哪種哭聲,是受了委屈的還是受了折磨的哭聲?」

「聽上去不太好。」

「……」

鳳綰月倒茶的動作也一頓,默了瞬,她才問,「哀家讓你查的另一件事可查清楚了?」

亓雨頷首,「查清楚了,寧貴妃的貼身宮婢叫阿蠻,是寧貴妃的庶親表妹,阿蠻和千黎族質子原本還有婚約,后因為部落發生變故所以婚約便取消了,做寧貴妃的陪嫁也是她自己主動提出的。」

「人品如何?」

「寧貴妃與阿蠻一靜一動,兩人都極討千黎族部落人的歡心。」

「這麼看來倒是沒什麼特別的,她入宮后可安分守己?」

「幾乎寸步不離寧貴妃,不過據巡守的侍衛說,阿蠻每日都要去御花園鯉魚池餵魚,至少要待上半個時辰才會回景仁宮。」

「鯉魚池?那裡頭的鯉魚不是早在入冬前就放生了?」

「……屬下不知。」

聽到這兒,鳳綰月也大致猜明白了。

她有些無語又有些想笑,「哀家從未想過居然會是鯉魚成了精,難怪……」

著急上火的蘇子邈再次坐下來,問道,「難怪什麼?鯉魚成精很厲害嗎?你和霄霄對付不了嗎?」

「厲害也不厲害,只因對道門而言,鯉魚算是祥瑞的存在。傳說三清祖師爺在升天前都曾受到過同一隻鯉魚的庇護,後來便立下規矩,凡道門中人不得對開了神智的鯉魚不敬,也不可在違背鯉魚意願下使用符咒,否則符咒會失效,嚴重者還會遭受反噬。」

「什麼!這算哪門子的破規矩,有毒吧?」

「拜師時師父告訴我們時,我和師兄還不姓,想不到竟是真的。」

「那現在怎麼辦?鯉魚精都把霄霄的魂魄逼出來了,你們的符也不管用了,咱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聞言,鳳綰月漸漸沉默了下來。

許久之後,她才重新抬眸看向亓雨,「賀太醫可還活著?王爺將他現在關在何處?」

亓雨連忙回答,「赫連宇和四兒都被關在王府暗牢中。」

「那就好,你將他們都帶進宮來。」

「……是。」

雖然不知道這兩人有什麼用,但亓雨還是乖乖聽話去了攝政王府。

想到能對付『赫連霄』的辦法,鳳綰月的心情也好了些。

幸好師兄當初也留了一手,故意在他魂魄沉睡時將先帝有私生子的事隱瞞了。

見他們隻字未提千嫿,蘇子邈又急了。

他走上前直接奪下鳳綰月的茶杯,沒好氣的道,「小爺要去救千嫿,她是無辜的,她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和霄霄都會良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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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嫿整個人如同被水洗涮過般趴在床榻上,身後的男人用各種玉器肆無忌憚地在折磨、羞辱。

雪白的肌膚上布滿淤青的指印和掐痕,嘴角更是有一道早已乾涸的血漬。

為了避免發生咬舌自盡的意外,『赫連霄』還將早已被撕毀的肚兜強塞進她口中,「愛妃不說話沒關係,你的表情已經告訴朕你很舒服。」

「……」

「從前朕也常對煙兒這樣,可惜後來她有了身孕,所以朕便失了這個樂趣,許久不做,沒想到今日竟在愛妃身上再次感受到了刺激。」

『赫連霄』不緊不慢的將肚兜從千嫿嘴裡抽出來,輕輕擦拭著指尖殘留的鮮血。

聽到殿外傳來的聲響,他抬眸掃向窗外,眉尾微微上挑,「似乎有人來了,愛妃,你猜猜會不會是月兒終於得到消息來救你了?」

千嫿已經進氣少出氣多。

聞言,她只能勾出一抹如同強弩之末的諷笑,「皇上如此變態噁心之人,怎配叫太后的閨名?」

「看來愛妃還有力氣嘴硬。」『赫連霄』拍拍她的臉頰,陰冷一笑,「不急,等朕見過月兒再回來和愛妃慢慢玩。」

等皇上穿戴整齊離開寢殿後,霖歌趁無人注意時溜了進來。

他悄聲走近,拿起一旁衣架上的披風蓋在千嫿身上,手裡還捏著一個白色瓷瓶。

不知是不是鮮少說話的緣故,嗓音又磁又啞,「這是祛淤消腫的良藥,娘娘能否自己上藥嗎?」

千嫿虛弱的看著他,唇色蒼白,「皇上呢?」

「太後來了,皇上在……」

「不是他。」

「……屬下不知。」

「你出去吧,上不上藥,穿不穿衣都無區別,左右待會還要繼續不是嗎?」

霖歌唇瓣嗡了嗡,半晌才吐出一句,「對不起,皇命難違。」

千嫿輕笑,「無妨,我不怪你,那個變態若知道你進來看我,又要發瘋了。」

……

雖說是蘇子邈吵著要來景仁宮,但當他看到『赫連霄』時還是慫了。

毒妃傾城:王爺碗裏來 畢竟此皇上非彼皇上,要頭要命還不是對方一句話的事。

「自除夕宴后,這幾日哀家還是第一次見皇上,看起來皇上的氣色不錯,景仁宮的風水倒是養人。」鳳綰月似笑非笑。

「喔?若太后喜歡這景仁宮,朕便下道旨讓寧貴妃遷到別的宮去如何?」

「不必了,搬來搬去哀家覺得煩,說到寧貴妃,怎麼不見她人呢?」

『赫連霄』漫不經心的答,「這幾日都是她在侍寢,朕見她疲累便讓繼續睡了,怎麼太后是有事要找她?」

帝少的寶貝 聽到『侍寢』二字,蘇子邈就知道已經涼了,他們來晚了!

果然又聽『赫連霄』繼續道,「太醫說寧貴妃這幾日侍寢極易受孕,朕登基已久,也是時候該有個皇嗣了,畢竟皇貴妃也生不出,不是嗎?」

藥植空間有點田 蘇子邈傻眼,「……」騙人的吧,你不是不舉嗎!

鳳綰月美眸漸漸眯起。

她看了眼後面一臉苦色的富公公,冷聲道,「今日天時地利人和,哀家手有些癢,不如便揍皇上一頓吧?」 戲點鴛鴦 幾乎是話音落下的同時,四周唰唰地冒出百餘名黑衣人。

各個氣勢洶洶,殺氣凌凌。

鳳綰月心道:唉,師兄是個廢物,當了這麼久的皇帝居然連這些暗衛都沒搞定!

蘇子邈雖然在哆嗦,但還努力的想要保護小太后,可又害怕這人刀劍無眼傷了自己。

唯有亓雨在瞬間從腰間抽出一把如同寒冰般的軟劍,擋在最前面。

「太後娘娘,外頭天寒地凍的,您還是趕緊回未央宮歇息吧。」富公公顫巍巍的出聲,「寧貴妃無大礙,只是累著了,您不必擔心!」

「小雨點一打百怕是不行,咱們不然先撤吧?」蘇子邈也跟著小聲嗶嗶。

在這種緊張的氣氛下,『赫連霄』卻是笑出了聲,甚至還毫不畏懼向前一步走,「朕沒聽錯吧,月兒,你方才說要對朕動手?」

「啪——」

回答他的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第一次沒藉助法器揍人的鳳綰月沒經驗,用了十足的力道,連自己掌心都因為反力痛的發麻。

她面無表情的將手別在身後甩了甩,涼涼開口,「皇上真以為哀家不敢動手?」

『赫連霄』用舌尖抵了抵腮幫,眼底愈發陰森冰冷,「月兒不愧是月兒,若煙兒有你一半的辣勁,朕應該會更喜歡她。」

「……」

「來人,將太后關進未央宮,無詔不得外出!」

「是!」四周暗衛異口同聲的應道。

哪知他們還未動身,鳳綰月先拿出五張用她血所畫的黃符,扔了出去。「五方鬼帝聽令,鬼陣起——」

天地變色,陰風呼嘯。

原本艷陽晴天,轉瞬黑雲壓頂。

宮牆上那些暗衛一下子全都動彈不得,卻能明顯感覺到身邊有什麼影子在飄來飄去。

五方鬼帝平日就乾乾抬鬼轎的差事,頭一回被主人叫出來做事,自然鉚足了勁,將四面八方的孤魂野鬼全召集來了。

只見一張泛著詭異黑光的網憑空出現將整個景仁宮給籠罩。

尋常人受不住這濃郁的陰氣,以富公公為首的太監宮女一個接著一個昏厥。

身懷平安符的蘇子邈和亓雨只能默默退後,他們並不准備打擾生氣中的小太后,以免被誤傷!

鳳綰月絳唇微彎,笑容甜美。

可她手裡卻扯著一根血紅色的鞭子,時不時還揮兩下,「混元珠和七星劍沒用沒關係,桃木尺送人了也沒關係,哀家還有從小黑那兒搶來的打魂鞭,雖說從未用過,但不要緊,這個打在身上不會有一丁點的外傷,專門用來對付你這種安了壞心的殘魂!」

見自己的暗衛全部倒下,『赫連霄』終於變了臉。

他後退兩步,咬牙切齒的說道,「月兒,若朕魂飛魄散,這具身體便會跟著消失,難道你想讓你的師兄永遠當個遊魂?」

「別怕,打魂鞭不會打散魂,最多讓你吃吃苦頭,哀家這個人吧最討厭受別人威脅,也最討厭你們這些髒東西不聽話!」

說完,鳳綰月直接往『赫連霄』腦門上拍了一張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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