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穿了這幾次,青藍已經摸到了一個規律,那就是如果她過多地改變劇情,自身會收到限制,就如那次和西門吹雪的比試一樣,明明她的劍能刺穿西門吹雪的胸膛,但那一瞬間卻被阻止,她無法動彈。那是一種無力的感覺,那種力量強大得無法想象。

如果她好好地活着,家人的話,她卻無法安安靜靜地活到老,必定是個早死的命。這一點讓她無可奈何。但是人生漫漫,她又不希望自己孤單地活下去,那樣會很辛苦,所以她選擇找個人來陪。可是現在,她又該何去何從?

時間一晃而逝,春天的花開了,夏天的葉綠了,秋天的果實收穫了,冬天的雨雪霏霏而落。

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人在樓上看你,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你裝飾了別人的夢。

江南的二月,還是陰雨綿綿的冬季,空氣中的溼冷氣息很重。又是一年來到。

青藍和阿朱帶着幾個丫鬟在姑蘇城中採買東西,王夫人還有幾天就過生日了,每年青藍都會親自挑選或者製作禮物,今年也不例外。

小橋上來往的行人並不多,美麗的女子打着美麗的小雨傘,越發使得江南如墨如畫。青藍微笑着看着緩緩流動的溪水,潺潺的流水聲讓她的心神寧靜,那一霎那,她好像感覺到了什麼。良久,她擡起頭。客棧的窗戶大開着,一個白衣書生臨窗而站,正激動地看着她。

段譽見青藍的視線落到他身上,立刻笑起來叫喊道:“王姑娘!阿朱姐姐!”小手搖得那叫一個暢快。

阿朱亦擡頭,見到段譽,高興道:“是小弟。”這一年來,阿朱時常與大理那邊通信,和段譽漸漸熟悉。

看見段譽,青藍猜想說不定段正淳也來了。

“小姐,我們上去吧。”阿朱道。

青藍點頭:“好。”轉頭又對人道:“你們先回去,我和阿朱呆會就走,就和夫人說我們遇到了故人。”

“是,小姐。”丫鬟極爲恭敬地應答。

王夫人不善經營,整天就知道守着她的一畝三分地,曼陀山莊的產業雖多,但也經不起她這樣的消耗,因此現在曼陀山莊的產業都由她來管理。下人都是極有眼色的人,自然知道該巴結誰。

“王姑娘,阿朱姐姐!”段譽急忙迎上來,然後將她們帶到一張桌子上。

“阿弟,又長高了。”阿朱笑着道。

段譽不好意思地笑道:“還好了,哪有很高。”

青藍目測一下,去年見到他的時候他也就一米七出頭,如今竟然竄到差不多一米八了,就是身子骨似乎也強健不少。

感覺到青藍的目光,段譽一張臉慢慢紅了。“可能是因爲這年我跟着伯父習武,所以才長得比較快。”說着又沮喪起來:“可惜我經脈閉塞,不能修習內力,只能學些基本的防身招式。”

阿朱安慰道:“沒關係,阿弟,以後誰欺負你就告訴我。”

青藍卻道:“段公子,別擔心,好人有好報,段公子日後必有奇遇。”

三人又說了好久的話,一起吃了頓飯,在段譽依依不捨的目光中,兩人回去曼陀山莊。

曼陀山莊的大門口站着一個男人,他四十左右,俊朗非凡,此刻一雙眼睛望眼欲穿,緊緊地盯着那曼陀山莊的大門。

“父王,你怎麼來了?”阿朱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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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烈推薦: 櫻滿集帶著自己的小夥伴們在山林之間玩兒,這個地方是山清水秀的,櫻滿集在那裡隨便走走看看,他看著這幾天天天在一起顯得有一些無聊和沉默的同伴們,皺起眉頭,他現在幾乎都有一個強迫症了,看到現在這一些小夥伴們這個樣子,不由得想要找辦法讓這一些小夥伴們再一起開心起來。

玩遊戲?這個櫻滿集自然是想過,只不過櫻滿集想要考慮所有的小夥伴一起玩,而且玩遊戲對於櫻滿集他們這一些小朋友有多麼的不好他也是知道的。

剛剛爬樹下來,周圍的小朋友顯得對於爬樹很感興趣。

面碼看著櫻滿集,一雙小小的手兒放在身後,大大的眼睛看著櫻滿集。

「面碼,怎麼了?」

櫻滿集正好看到了這個小不點用不好意思的眼神看著自己。

「吶吶,可不可以,爬樹?」

面碼有一些不好意思,一邊說著,一邊身體還在那裡搖晃著。

「是啊!隊長隊長!教我們怎麼爬樹吧!」

仁太也顯得對於爬樹有一些興趣。

「掏鳥蛋。」

頭髮被剃的光溜溜的,大概只剩下幾毫米長的頭髮,還穿著背心的包包看著櫻滿集也顯得很開心的樣子。

櫻滿集想到剛才自己爬樹的時候周圍的這一些小不點那又恐懼又擔憂又好奇又感覺很刺激很興奮的小夥伴們,不由得啞然失笑,真是一群喜歡玩的小孩呢。、

不過讓櫻滿集感覺到驚訝的是居然面碼也想要試一試。

安鳴顯得有一些刻意的假裝不喜歡爬樹的樣子只不過,這個表情和樣子,咳咳咳,略顯浮誇。

櫻滿集自己是經驗很豐富,但是這一群小不點,他有一點的擔憂,自從進入了非凡世界之後,特別是獲得了不知火源流之後,櫻滿集就開始有一些變強了,不要說什麼爬樹,現在都能夠做到一定程度的飛檐走壁,而且就算是受傷也不怕什麼,就算是受到骨折的程度也能快速的恢復過來。

當然,就算是這些小夥伴受傷了櫻滿集也可以使用心想事成能量給他們恢復,但是呢,就怕他們哭啊,當然了,他們也是男子漢,櫻滿集就是有一些糾結,畢竟爬樹也是有一些危險的,不知道自己如果教他們到底是好還是壞。

但是櫻滿集有一些拒絕不了這一些好朋友的請求。

仔細的思考了一下,輕輕地和這一群顯得很興奮的小不點說道。

「爬樹很危險,但是我可以一個個的教你們。」

櫻滿集笑著說道。

「爬樹很危險嗎?」

「爬樹很難嗎?」

略略略。

聽著一下子悸動起來,向自己問東問西的小夥伴們,櫻滿集有一些無奈,突然舉起手:「停!」

喧嘩聲慢慢的變小。

「這個,爬樹危險的話,確實很危險,一個不小心摔下來就很痛了,而且你們要看好,有一些樹不適合爬樹,就算是能爬,那麼最好還是不要爬!」

然後一邊說一邊走著,來到了一棵樹邊上,說道:「你們看,這棵樹就適合那麼現在爬。」

然後想了想,繼續說道。

「要說難不難,這點很難說,要看天賦,因為爬樹這東西也沒有什麼好教的,只需要細心小心,誰都可以爬樹,當然,也還需要一定的耐力和力量。」

看著一群認真在聽的小不點,櫻滿集很無奈,看來他們是鐵了心要爬樹玩。

「說到底,爬樹只能靠經驗,沒有什麼好教的那麼小心點就好了。」

聽到這裡,小隊長仁太走出來了,來到了櫻滿集的面前道:「隊長隊長,我要學爬樹。」

小孩子就喜歡學一些看上去好像很酷的東西。

櫻滿集仔細的想想,感覺童年的時候一起玩,一起爬樹,掏鳥蛋,好像很有意思的樣子。

點了點頭,來到樹旁邊,叫仁太爬上樹。

仁太抱著樹就不動了,櫻滿集很無語:「仁太,腳往上爬。」

仁太腳一抬,直接就快速的用鞋底滑動樹榦,摩擦著一點一點往上爬。

「仁太,停。」

櫻滿集無語,用看仁太聽到自己的命令停下動作,點了點頭說道:「伸出腳,在你左上邊上有一小塊凸起,踩在那上面!不要亂,額,踢?」櫻滿集無法形容對方依靠鞋底瘋狂摩擦樹榦的行為。

「不對,再往上面一點點(兩秒鐘后),對,踩住了,身體往上去,停,右手伸上去,抱住樹!右腳抬起來,左腳上面一點的位置有一個凸起,往裡面收攏一點,感覺一下,有沒有踩到?」

「好像踩到了一個小點。」

「對,那你左手可以放開了,伸手,抱住樹。」

仁太根據櫻滿集的命令爬,但是還是一個不小心,整個人要滑下來了,櫻滿集立刻就是伸出手。

抓住了仁太的鞋子,抬手:「怎麼樣?沒事吧?需不需要下來休息一下?」

「沒事,謝謝隊長。」

「好吧,你小心點。」

感受到手上對方的重量在對方的另外一隻腿在樹榦上借力而變輕,櫻滿集慢慢的收回手。

被嚇了一跳之後仁太就謹慎很多了。

「靠感覺,摸一下,找到好抓的地方,不要單純靠手,也不要單純靠腳,手抓好!腳用力,伸手!抓好!好!加油!慢一點,小心一點,不要爬太快!」

說著說著,仁太已經爬上樹榦超過一米高的位置了,接下去櫻滿集就沒辦法瞬間支援對方了。

仁太爬著爬著,看到了樹榦上粗大的枝頭,不由得感覺到有一些興奮,心裡一喜,手就伸向那枝頭,同時轉頭想要看向櫻滿集的方向。

櫻滿集立刻就是大驚失色:「仁太!不許回頭!!!腳用力!」

果然,在看向別的位置的一瞬間,手就抓空了,仁太大驚失色,手腳亂了,但是聽到了櫻滿集的話,滑了一點距離就穩住了,不知道鞋子被磨成什麼樣了。

這一下,仁太就不會再得意了,連忙慢慢的爬,最後爬到了樹枝上,坐在那個樹枝的岔口部分那裡。

櫻滿集點了點頭:「仁太你坐在那裡休息一會兒吧,現在你可以看一下你爬了多高。」

聽到櫻滿集的話,仁太鬆了口氣,然後坐在樹枝上,看下來,一看到這個高度,大腦一暈,連忙抓穩。

「好高!」

有一些驚喜又有一些害怕的說道,看著地面和自己的距離,那一瞬間的心慌和成就感交加。

「好了,既然你爬上去了,就已經說明你會了,接下來就是看你要不要繼續爬樹玩了。」

宿海仁太顯得很興奮:「嗯嗯!」說著的時候就開始休息,然後看了看周圍的情況,想要看看有沒有鳥蛋鳥巢。 “阿朱,王姑娘,正好你們回來了,幫我去叫叫阿蘿,讓她放我進去吧。”段正淳的聲音帶着討好。

阿朱狐疑地看着他,突然想到什麼,臉色一變,拉着青藍就走,沒有再看段正淳一眼。直到進入山莊內,她才氣呼呼道:“我還以爲他是來看我的,沒想到竟然是來看夫人的。”原來自己的老爹竟然也和王夫人有瓜葛,阿朱忍不住懷疑,這天底下的漂亮女人到底有幾個是和他段正淳沒有關係的。

青藍倒是一派自然:“阿朱,別生氣了,段王爺一直都這樣,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他和我娘就那樣了。”

阿朱想到她那個還沒有見過面的孃親,突然一陣心疼,眼睛一熱,哽咽道:“小姐,我決定去找我娘,然後和她一起找回妹妹。”

青藍默默地擁抱她:“去吧,但是江湖險惡,你要小心,希望我們下次見面的時候你能夠找回妹妹。”

阿朱重重地點頭:“嗯,我會好好保護自己的,不然小姐你教了我這麼多年的功夫不是白費了嗎?”

“走的時候將那些毒藥帶上,以備不時之需。”那些東西是她閒來無事的時候做出來的,行走江湖必不可少。

“好,小姐,我走了你要好好保重……”想到這次要離開很久,阿朱一萬個捨不得。雖然兩人是主僕,但卻跟親姐妹差不多。說不定就是親姐妹也沒有她們親。她不是忘恩負義之人,有朝一日她定會報答慕容家,報答她的,雖然也許她並不需要。

輕拍她的手,露出微笑:“去吧,好好照顧自己。”

阿朱不再猶疑,轉頭就朝自己的房間走去,她如今是郡主,身上財物不少,因此也沒什麼可收拾的,不過小半個時辰就消失在曼陀山莊。

青藍來到王夫人的屋子,就見此時的風韻婦人正倚在窗前,眼睛充滿色彩,卻沒有看向任何地方。她的嘴角向上翹起,脣上的胭脂泛起異樣的光澤,她陷入了美好的回憶中。

“娘。”輕清脆脆的聲音將王夫人拉出回憶。

回過神來,“語嫣,你怎麼來了?” 傅先生,別來無恙 語氣還是以往那樣不冷不熱。

青藍自顧着坐下來:“娘,段王爺來了,你出去見見他嗎?”

王夫人臉色一變,手邊的東西被她一下子拂到地上,發出“砰砰”的聲音:“別跟我提他!”

青藍皺了一下眉:“娘,別爲難自己。”

不知爲何,王夫人聽着這話突然就想哭,眼淚迫不及待地滾出眼睛,嗚咽聲傳了出來。她大聲道:“你懂什麼,你什麼都不懂!”

青藍感覺到心臟緊緊一縮,看着王夫人的眼神滿是心疼,她用手帕爲王夫人擦乾眼淚,柔柔地安慰道:“娘,別哭了,你要是不願意原諒他那就別原諒了。”

王夫人哭得更大聲了:“語嫣,他當年說回來娶我,可是他卻一走了之,這些年我受夠了!”

青藍不知說什麼好,說好說去還不是王夫人自己死心眼兒,天底下什麼樣的男人沒有,她偏偏在段正淳這一棵樹上吊死。“娘,你好好想想吧,這是你自己的幸福。”

走出屋外,青藍召來一個丫鬟:“你去門口對那位爺說,如果他想讓她原諒他,那就拿出誠意來。”

王夫人死典型地吃軟不吃硬,如果段正淳狠得下心的話,一切都好說。

“夫人,那位段王爺在門口跪了一整天了。”

王夫人端茶的手一頓,隨即若無其事道:“讓他跪,別理他。”反正他武功高強,跪多久都沒事。

“夫人,已經三天了,段王爺還跪着,他一直水米未進。”

心臟突地一疼,王夫人臉色白了白,隨即擺手:“都說了不要管他,聽不懂人話嗎?”但是她的心裏卻不好受。“段郎……”

第四天,丫鬟來報說他依然跪着,臉色蒼白,身體搖晃,大約是生病了,她猛然站起來,朝着門口飛奔而去,口中還喃喃道:“段郎,等我,你千萬不要有事。”

段正淳看着王夫人綠色的身影,終於虛弱地笑道:“阿蘿,你終於出來了……”說完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王夫人一把接住他倒向地的身體,眼淚一下子就奪眶而出:“段郎,段郎,你千萬不要有事……”該死,她怎麼忘了這幾天天氣寒冷,段郎年紀大了,會不會受不了。

這幾天來,青藍沒有管那兩人的一切,她帶着段譽在曼陀山莊折騰那些花。段譽博學多才,如今學了武,更顯得沉穩了。

“段公子,您這手藝真不錯,要是以後不做王爺了倒是能靠這門手藝好好生活。”

段譽悠然一笑:“可不是,我也這麼想來着,其實我最喜歡的就是田園生活,‘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那種生活一定別有滋味。”

青藍忍不住想笑:“段公子,這樣的生活雖然好,卻不是人人都能有人自得的。百姓們要爲生計奔波,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根本沒有時間來欣賞這些美景。這種生活也得有錢才能過下去的。”

段譽想了想,誠懇地道:“王姑娘說的不錯,是我太淺薄了。”

青藍只覺得段譽真是呆得可愛。“對了,段公子要在姑蘇呆多久?”

摸摸腦袋,段譽傻笑:“我也不知道,本來是來這裏看阿朱姐姐的,誰知道就見了她一面她就走了,不過姑蘇景色很美,我想多呆些日子。”

“那就多留些日子。”你老子怕是那在這裏呆上幾個月才走了。

這話沒錯,段正淳使了這出苦肉計,總算喚得美人兒回心轉意,如今兩人是久旱逢甘霖,乾柴遇烈火,走哪兒都是一股發情的味道。

青藍實在對那對熱戀中的男女無語,再加上對段正淳沒什麼好感,便決定和段譽一起去外面走走,但是臨走之前有些話還是要說的。

“我不希望你將我的身世告訴他。”青藍直直地看着王夫人。

王夫人一愣,接着就是一驚:“語嫣,你什麼時候知道的?”她一向隱瞞得很好,想不明白到底是哪裏出了錯。

青藍移開眼:“你別忘了我爹身體有多弱,而那段時間你正好和他勾搭在一起,猜到事實並不難。”

王夫人訕訕,一陣尷尬,說起來她就是個不守婦道的女人,丈夫病重,她卻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快活……“可是你也是郡主啊!”

青藍冷聲道:“你當我稀罕做郡主嗎?”

王夫人只好妥協:“好吧,我不會告訴他的。”

青藍又道:“我最近出去一段時間,陪段公子在附近走走,你們別玩得太過火了。”作爲一個晚輩,可是如果不提醒,又怕兩人做出些什麼事來。

王夫人臉上升起淡淡的紅暈:“語嫣,你……真不像個孩子。”

青藍似笑非笑:“你最好想清楚,是要和他會大理呢還是留在這裏。”陷入愛情的女人是盲目的,希望她能好好想清楚。

王夫人臉上閃現茫然,“我會好好考慮的。”

等青藍和段譽回來以後,已經過去一個月了,段正淳也正好要啓程回大理。

王夫人最終還是選擇留下來,在女兒和愛人面前,她選擇女兒,這世上誰也沒有自己的女兒親。

安安穩穩地又生活了兩年,直到慕容復勾結宋官購買軍火,被騙,殺之,青藍才知道原來劇情已經來了。

阿朱前不久傳來消息,說她已經於喬峯定情。她這兩年在江湖上也創出了名號,因爲她的一手出神入化的易容術,加上神出鬼沒的武功,被江湖人成爲玉面美人。

段正淳這每年都來這裏一次,期間信函從未斷絕,王夫人也越來越開朗,整個人就是一支怒放的牡丹。

不知道是不是當年青藍的話起了作用,慕容復雖然並沒有放棄復國大業,卻並沒那麼熱衷,反而是他在江湖上的名號越來越響亮,“北喬峯”“南慕容”,並駕齊驅,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大英雄。

“娘,我要去一趟洛陽,阿朱要嫁給喬幫主,作爲家人,我理當去一趟。”不去的話她擔心阿朱會遭康敏那個女人的毒手,阿朱雖然厲害,但論計謀卻遠遠不是康敏的對手。洛陽花會上,丐幫副幫主馬大元之妻康敏,贏得所有人的目光,唯獨喬峯不看其一眼。

“去吧,阿朱這孩子單純,真擔心她被人騙了。”王夫人好像很擔心的樣子,自從知道阿朱是段正淳的女兒後,她倒是有些愛屋及烏的味道。

“行,你好好照顧自己,我去去就回。”這兩年王夫人對她非常的好,讓她有些受寵若驚,兩人倒處出親情來了。

“放心吧,雖然我武功不是很好,但還有你外婆派來的人呢。”王夫人明朗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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