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天頓時明白這個意識的主人就是這個漂亮的不像話的絕色女子!只是為什麼這個小娘皮一直就十分的針對自己呢?

「你究竟是誰?」黎天意識凝成一股秘力化作言語,對著小妖祖發問道。

「呵呵,小子我的來頭說出來會嚇到你的,而且你還沒有那種權利知道我的身份,你出自天尊衛,應該知道天尊衛的規矩,下級沒有權利質問上級,弱者是永遠無法提出異議的,等到你實力達到我的上線,我就會回答你一切的問題。」

黎天一驚,這個女子怎麼對天尊衛了解的這麼清楚?她究竟是什麼人?

「好了小子你不要疑惑了,記住我並無惡意,我只有幾個問題要問你,然後就不會打擾你的。我知道你和天尊衛一定有什麼巨大的算計,但是只要回答我的問題之後我就不會過問任何事物了。」

「什麼問題?」

「你與太古聖子黎我道究竟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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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是夢魘之眠!

陳半仙的話頓時在黎天君傾心中形成驚濤駭浪,形成驚雷,將黎天與君傾震駭的一時之間,腦海之中一陣空白,夢魘之眠!

黎天君傾對於夢魘之眠可是有著實質性的了解,尤其是君傾腦海之中不知道存在多少關於夢魘之眠,這個異獸的資料,這可是能夠抗衡,白澤的強大存在,而夢魘之眠可是號稱夢魘的墳冢,亦或者可以說是夢魘死亡之後的遺迹。

可是現在陳半仙放言,自己手上那個緋色的存在正是夢魘之眠!

黎天靈識再一次凝聚到這個緋色的存在之上,只是當黎天的靈識剛剛接觸到這個緋色的存在之上的瞬間,一股朦朧昏沉的氣息將自己的意識迷惑。

黎天感覺自己有一種昏昏欲睡的感覺,但是好在自己早有準備以及將這股靈識收回來,所以那股昏昏欲睡的感覺才緩緩的消除。

陳半仙掃了黎天一眼,然後說道:「小子這次算你比較識相主動收回來自己的靈識,不然我看你至少還要在睡夢之中呆上十天半個月吧。而且若不是夢魘之眠才剛剛收回自己的神域,你小子不會這麼簡單的逃離的。」

陳半仙手上緋色的夢魘之眠靜靜地在陳半仙手上盤踞著。

「那麼前輩,我們之前在所謂的『原始之地』看到的一切其實只是夢魘之眠產生的夢境?其實我們根本沒有進入原始之地之中?」

陳半仙看了一眼君傾,因為最想發現這一切其實是一場夢境的,正是這個漂亮的小姑涼,這一世出現了很多有趣的小傢伙,而君傾也算得上一個不錯的後生,不說其他的資質,這一份眼裡足以證明其不凡之處。

「沒錯,你們在裡面經歷的一切都是夢境,從進入所謂的『原始之地』以及後來的黑森林,以及荒漠都是夢境。」陳半仙坦然的承認了。

黎天臉上微微蒼白,有點懷疑的問道:「那我們在裡面遇到的禁婆妖樹其實也是夢境!還有神射家族的前羿難道也是假的?可是為什麼這一切看上去都是如此的真實!對了,我經脈之中現在出現了一條融合禁婆妖樹的脈象——禁婆妖脈!現在依舊存在,所以這一切應該不是夢境,而是真實的!」

黎天內視,發現自己命脈一旁的經脈之中,流淌著一種類似於生命之力,但是夾雜這木屬性等等各種力量交匯的奇異的力量,正是那種禁婆妖樹的中樞遺留下的力量。

陳半仙臉上浮現一股耐人尋味的笑色:「呵呵,小子你要記得,夢魘既然能夠在夢境之中殺人,那麼為什麼夢境之中的東西不能帶到現實呢?

其實小子,夢境與現實其實只有一步之遙,為什麼把夢境與現實分的如此清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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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拳驚天,這就是體魄達到一定境界的展現,黎天甚至都未曾將自己的肉身異象展現出來,僅僅只憑藉自己的肉身神力,早在黎村的時候黎天的肉身之力已然達到十萬斤。而且那時候黎天還未曾開闢自己的脈象,肉身未曾經過靈氣入體的洗禮,就已經達到這個高度。

而如今經過三年的修行,已然開啟脈象,而且還是各種脈象不同屬性的能量的洗禮,黎天的肉身在這些能量的淬鍊之下不斷地強化,達到新高,而且這三年黎天沒有忘記對《道著》的修鍊。

這一門在黎村只是兒童築基的法門在黎天手中真正的大放光彩,展示出其真正的逆天法門的風采,黎天的肉身神力,還有肉身聖象極大的可能就是在《道著》這門逆天法門演化出來的。

黎天曾經在刀疤的要求下測試了自己的肉身力量,只是當黎天測試完畢之後,刀疤只是默默的看了黎天一眼,那神情就像是看一個怪物一般。而當黎天索問測試結果,刀疤之說了一句話——你還是不知道得好,不然你會開始懷疑你爸媽到底還不是人!

於是就不得而知了。

而空虛公子很不幸的是成為黎天神力之下的亡魂——額,還沒死。

半晌空虛公子一步一步爬回來了,原本潔白的白袍此時已經破爛不堪,原本油亮的頭髮,已然散亂在肩膀之上,嘴角都殘餘著血跡,眼睛無比怨恨的看著黎天。

你說你一個高手,竟然玩什麼扮豬吃老虎。難道這樣就滿足你的虛榮心嗎?

此時空虛公子此時才終於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了,沒錯自己是來接人的嗎,然後他么的遇到這個極品絕色佳人,然後直接用下半身代替上半身思考,腦袋昏昏迷迷的,才趕出這等事。

「大人,我是前來接駕你們的,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宰相肚裡能撐船,您肚裡能裝海,您將來要是用得上我,我一定萬死不辭,效犬馬之勞。」空虛公子直接跪倒在地,求饒道。


黎天乾脆就不理這個沒有絲毫節操的貨,「這現在是哪裡?你們又是誰安排來此處的。」

「這裡是中皇州北部的一個小鎮,我們是妖尊殿的大人安排我們前來這,接駕的,他們說這幾天有不少家裡人降臨這裡,於是我們家族之中的長老就安排很多人在此處遊獵。等候你們的降臨。只是不曾想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識自家人了。」


果然已經到達中皇州了,只是不知道黎族的祖地究竟在中皇州的哪裡,或許還需要很久才能找到吧。

「好接下來,有什麼安排? 綻放那些年的那些事 ,然後呢?」

「這個…好像沒有安排。 遙遙東複東 。」空虛公子一愣,家族的長老就是將我們傳送過來這裡,安排我們接駕天魔山脈的妖修就沒有指示了。

黎天眉頭一緊,頓時有股不詳的預感。黎天轉身面向魅清依問道:「清依,你們魅族也算得上是傳承不滅的世家了,你有沒有聽說過,妖尊殿有找到陀舍妖淵的秘辛。」

魅清依微微思索,隨即否定道:「沒有,對陀舍妖淵這樣的大事一般都是屬於家族的機密,而你知道的我身份比較特殊,應為我的體質我註定將來不是魅族的族人,所以這樣的機密是我無法接觸到的。」 我什么都懂 .

這就是大家族的悲哀,親情早已經在長久的歲月之中化作清水一般的存在了。

黎天抓住魅清依的手,微微揉捏一下表示安慰,其實黎天重明等人早已經知道魅族為什麼將魅清依送到重明那,猶如絕魅妖體的存在,魅清依對於魅族來說無異於燙手的山芋,每一個勢力都會覬覦魅清依,於是魅族為了不得罪每一個勢力,只好將魅清依以一種寄養的形式,送上重明那。

其實那時候重明已然知道魅族的打算,重明乃是上一任的天魔山脈無冕之王,是天魔山脈的掌權者,而且現在已經退位,現在天魔山脈明面上的很多勢力,世家門閥蒼勁或多或少都與重明有所關聯。

所以即使重明得到絕魅妖體,明面上這些勢力帝不會對重明動手的,這樣魅族就可以得到一個解脫,其次重明已經老了,已經沒有那種權勢,妖皇果位的念頭,所以絕魅妖體寄養在重明哪裡就保證了安全,就算未來魅族想要收回魅清依也可以保善絕魅妖體的完善性。

而魅清依如此天慧聰穎,對於這樣的算盤心中明了,但是對於自己的家族,培養自己這麼多年,還有自己身上流淌的血脈甚至是絕魅妖體都是家族賜予的。

所以魅清依只能裝作不知,欺人欺己。這就是大族子女的無奈。

黎天此時心中冒出一個十分不詳的念頭,於是立即前進幾步抓住空虛公子的脖子威脅道:「我問你幾句話,你一定毫無保留的回答,不然…後果你知道的。」

「是是是,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但爺你一定得饒了我的狗命,我一家可是四代單傳的,只留下我這一根獨苗,我還沒有傳宗接代。還有無數的美眉等著我去禍害的,我不想這麼快就死。」空虛公子頭如搗蒜泥不斷的點頭。

黎天眼睛一轉,轉過身直接幾掌,將空虛公子的幾個跟班全部打暈,然後回過頭問道:「你可以回答了,你的家族何許,與妖尊殿究竟有什麼聯繫。」

空虛公子一見黎天將結巴等人全部打昏,黎天在其心中的地位頓時變得猶如蛇蠍一般,而且空虛公子心中頓時瀰漫一個十分邪-惡的念頭——這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少年是不是性取向有問題!

因為這世界上往往長得這麼漂亮的都是gay,而且這少年長得比女人還漂亮,還有之前還竟然想要把身邊如此絕色的美嬌娘白送給自己,他是不是看上我們了,這不就弄昏幾個,難道等會就——

空虛公子頓時臉色苦的像菊花一樣:「爺,我不好這一口,你要是實在是忍不住了,你可以叫那個結巴幫你吹,我可是貨真價實的男人。」

黎天一楞?這貨的話什麼意思?黎天思維一轉蹲點是明白這坑貨的意思,大怒一腳直接將空虛公子踹飛。馬蛋,老子性取向可是非常正常的,再說就算老子是斷袖之癖,也不會找你們這麼丑的!

「我說,爺你大人能不能不打臉,我還要靠著這張臉吃飯啊,我家傳宗接代還要靠著這張臉充當門面的。」空虛公子,慢慢爬回來,挼搓著臉,原本蒼白的臉上依然出現一個通紅的腳印,大小與黎天的腳十分相稱。

「廢話少說,你過來,回到我的問題,不然我就掰斷你的jj然後插進你的菊花裡面。」黎天已經被這貨氣到了。

「好好好,我說,我來自騰家,我叫騰衝。這些人都是我四處遊歷的時候結識的好友,我是最近才回到家族的,五歲的時候我父母就帶我離開家族之中,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所以我雖然是騰家人但是在家族的時間十分之少,要不是體內好留著騰家的血脈我都算不上是騰家人。

知道上個月,我父親要我認祖歸宗,要我回到家族之中。而我父親不知道為什麼不願意回來。而且似乎對於家族存在一些敵意,但是卻叮囑我一定要回到家族之中,說我怕騰家之中存在一個太古時期的寶物,在我騰家的孩子在成年之際一定要回到家族之中接受太古那件寶物的洗禮,不然祖血無法激發,天賦神通就無法使用。

於是我最近才回到家族之中,然後族老就要求我為家族做一些貢獻,不然沒有義務使用太古遺寶。所以我就來到這裡了而他們就是跟隨我來到這裡的。」

黎天眉頭一皺,騰家?騰蛇?看來這個騰家也是天魔山脈的妖族的餘蔭,騰蛇家族可是天魔山脈之中的一個十分強勢的妖族,雖然未曾誕生過妖皇,但是這個家族血脈之力實在是強盛,自太古至今傳承不滅,世世代代都是天魔山脈妖修界的頂級世家,甚至一度超越一些皇族王族,號稱不滅世家。

但是黎天之所以一下子就想到這個騰蛇世家,不是因為這個家族多麼強盛,而是這個家族可以算得上是妖尊殿在外的一個話事人,是妖尊殿的傀儡,儘管騰蛇家族無比的強勢但是這個家族一直都依附在妖尊殿庇護之下。

而今,妖尊殿召集天魔山脈妖修界所有的年輕的妖修,甚至其中大半都是皇族王族等一些大族的世子,族子,聖子,等天驕至尊。而此時騰家出現在這個地方,說是接駕,其實目的已然顯現出來。

「你怎麼來到這裡的,還有你父親有多久未曾回到家族之中。」

空虛公子回想著然後略帶迷惑的說道:「好像我記憶之中父親那一次離開家族之後就再也沒有回到家族之中了,然後上個月忽然要求我自己回到家族。

我是一個族老利用傳送陣將我和幾個友人傳送來到這裡的。」

黎天心中頓時明了,眼睛之中閃過一道雷利的亮光。

好一個妖尊殿竟然算計了整個天魔山脈妖修界的修者,怪不得在那天傳送的時候未曾見到囚牛,狻猊,狴犴等人,還以為妖尊殿還有生密道將他們的種子傳人傳送到那。看來這一切其實就是一個坑,一個陷阱。

這是陀舍妖淵的名頭實在是太大了,即使是一些大族的老古董,一些活了無數歲月的老怪物都被妖尊殿騙過了。

黎天估摸一下時間,自己和魅清依先行進入傳送陣之中,按照那些天魔山脈妖修的年輕修者心性推演,只要自己帶頭隨即就會有人跟上的,按道理來說現在也已經到了這了可是現在一個蹤影都沒有。

有兩個猜想——第一,妖尊殿的算計是針對自己與魅清依。傳送陣做了手腳,只將自己與魅清依傳送到這樣一個未知的領域。第二可能是妖尊殿算計所有的天魔山脈的妖修,而之所以現在沒有一個人降臨此處,是因為傳送陣是隨機傳送,將那些年輕的天驕完全分散開來。

黎天思索一下,覺得第二種可能性最大,因為自己名義上是龍帝大帝的子嗣,而龍蝶大帝一生光明磊落,名聲十分好甚至幾次都幫助天魔山脈妖修界做了幾件天大的好事情,贏得妖修界所有的妖修的尊崇,才被謚號龍蝶大帝!

而且龍的大帝未曾與妖尊殿發生任何摩擦。所以妖尊殿不可能針對自己。

再加上黎天靈識十分靈敏,在進入傳送陣之前已經感應一番,未曾發現任何手腳。

「你們騰家是不是在中皇州?還有你們族老將你們傳送到此處,傳送陣究竟使用了多少靈晶,亦或者其他等價的靈物。」

空虛公子此時也意識到了一絲詭異的地方,有點慌亂了,「這個,這…這。騰家在冚州,傳送陣究竟有了多少靈晶,這個…這個我我我沒有注意!到底發生什麼了?你告訴我。」

現在黎天可以肯定一件事了,這裡其實根本就不是中皇州!冚州到達中皇州距離十分之遠,跨越數十個大州,一般的傳送陣根本無法一次性的傳送,不然消耗十分之大,而且巨大的負載,傳送陣根本無法承受,強大的虛空之力會將傳送陣破壞。

所以這裡其實就是妖尊殿設計出的一個囚牢,為了將天魔山脈的天驕們封鎖在其中,而至於這個空虛公子,黎天猜測這個坑貨的父親一定在某些方面與家族產生矛盾,叛逃出騰家,而其父為了這個坑貨的傳承未來,希望他能夠進入家族之中得到自己的因緣。而想不到騰家的族老竟然不但未曾將造化給他,甚至報復性的將這個坑貨騙到這個地方。

於是乎一切都可以解釋通了。

黎天扔下這個坑貨,走到魅清依面前,略帶安慰的抱著魅清依的雙肩說道:「清依,我們上當了,對不起連累你了。」

魅清依多麼聰慧的佳人,僅僅只憑藉黎天與空虛公子簡單的交談,就已經猜的十之**了,魅清依回抱著黎天輕聲道:「不,黎天,你沒有連累我。再說天無絕人之路,塞翁賽馬焉知非福,或許這還是一個潛在的機緣,而且黎天只要和你在一起,不管天涯海角都是我的幸福。」

魅清依眼睛透亮,十分真摯。黎天身子一怔,心中一股暖流,不停的流淌,將自己心臟幾乎都融化了一般,無形之間黎天雙手之間的力度加大,緊緊的抱著魅清依。

男人很多時候都無法表達自己內心的感覺,儘管感動,開心,難過…都是難以言喻,或許男人天生就是一個嘴笨的動物,大多數都是以沉默表達自己的感動。

一時間此處異常的安靜,一股芬芳的溫馨洋溢在天地之間,猶如四月天的春風一般醉人。

這是忽然虛空一陣晃動,緊接著一個巨大的物體徑直從虛空之中摔下來,而是十分精準的砸在黎天身上,黎天一聲慘叫,在緊要關頭將魅清依推開。

於是乎原來兩人溫存的地方出現一個巨大的人形的,深不見底的深坑。

黎天竟然被直接砸進這個坑裡!

半晌這個坑裡面終於傳出一點動靜,一隻白皙的手出現在深坑的邊緣,隨即眼前一晃,一個絕代佳人就出現在地面之上。

「卧槽,這是哪裡,好奇怪啊,那個傳送陣的通道怎麼簡單的一捅,就破了!對了小猴子呢?額,這裡怎麼一個這麼大的坑?小猴子,小猴子你在哪裡?小猴子!」

「我…在…你…腳…下…」一陣氣若遊絲的,微弱的聲音傳來。

絕代佳人一驚,立即跳開,定睛一看,果然一個毛臉猴子在自己腳下,頓時臉色微微愧色,說道:「猴子,姐姐不是故意的,你怎麼樣了。」

兩人豁然就是小妖祖,和孫武崆!

孫武崆十無辜也十分的憋屈,今天竟然攤上這麼一個坑貨,你說好端端的傳送著,你就不能老實的帶著,竟然不要命的攻擊傳送陣的通道,而且竟然將通道捅破了!

於是通道符文幻滅,能量耗盡,虛空之力灌湧進來,兩人直接在虛空之中甩出來!

要不是自己命硬,現在已經刻意見到自己父皇了,都說猴子的屁股坐不住,可是你一個長得人模狗樣的絕世佳人竟然如此手賤!

孫武崆慶幸自己肉身天生就強悍,而且後天經過無數次的淬鍊,不然在虛空之力的撕扯之下,指不定化作飛灰,可是眼前這個罪魁禍首,竟然好像一點事都沒有!頓時孫武崆十分的不平了,你說禍是你闖的,而且你還承受了最大的虛空大裂斬的撕扯,竟然衣服都沒有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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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雲感覺自己失敗極了。


自己怎麼說也是個帥哥了,要長相有長相,要身材有身材,雖然說沒關係沒學歷,可怎麼也算得上是個不偷不搶、憑本事吃飯、靠勞動賺錢的五好青年啊!

可就是這麼一個大好青年,就在今天,卻發現自己談了五年,連嘴都沒親過的女朋友,竟然成了老闆的n奶(n>5)。這下,他只好連工作也沒了。

一個人混到了這個地步,實在是杯具到家了。

這個時候蕭雲才發現,原來是個男人就帥,可不一定是個男人就有錢!帥不能當飯吃,帥男人終究還是干不過有錢的男人。

「女朋友沒了,工作沒了,還沒錢,標準的『三無』青年啊!既然都不讓我過了,我死還不行嗎?」蕭雲想到了死。

突然,蕭雲感覺自己的腰被一個尖銳的物體頂住了,隨即一個冷酷的聲音響起,「不許動,把錢拿出來!」

不會這麼倒霉吧?都到這個地步了,竟然還碰上打劫的?

蕭雲苦笑了一下,「哥們兒,你看我都穿成這樣了,像是個有錢人嗎?」

蕭雲確實不像個有錢人,一身皺皺巴巴的西服,至少也有一個月沒洗了,腳上穿的鞋子上甚至還磨出了一個很明顯的破洞。如果有錢人都穿成這樣,那這世上就沒有窮人了。

「少廢話,快把錢拿出來,不然一刀捅死你!」那人把刀向前頂了頂,冷冷的說道。

「好吧,不過,建議你捅這兒。「蕭雲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平靜的說道:「這樣我能死的比較痛快點兒,我做人已經很失敗了,不想做鬼也那麼痛苦。」

那人一愣,正在考慮要不要聽蕭雲的,蕭雲突然似想到了什麼似的,在身上摸索起來。

那人緊張起來,「不許動,你做什麼?」

蕭雲笑笑,「你不是要錢嗎?當然是給你拿錢了。」

說著,蕭雲已經從身上摸出了一沓百元紙幣,「這是我女朋友給我的分手費,一共兩千塊,都給你吧,反正我也用不著了。」

那人愣了,看著眼前的兩千塊錢,不知道是接還是不接。

蕭雲道:「拿了錢以後,拜託你給我一刀,最好一刀斃命。如果你怕殺人,那就拜託把那把刀給我留下,我自殺的時候用的著。」

「有病!」那人看了蕭雲一眼,一把奪過錢,頭也不回的跑了。


「喂!等一等!」蕭雲對著那人的背影大聲喊道。

可能是害怕蕭雲反悔,那人跑的反而更快了,不一會兒便沒了蹤影。

蕭雲喃喃道:「其實,你又何必跑那麼快?我只不過是想告訴你,我內褲的兜里還有一百塊錢,反正我也不想活了,留著又有什麼用?還有,你倒是把刀留給我啊!」

可惜,這話那哥們兒是聽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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