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猛見小鳳來勢洶洶,深吸一口氣,吹出一道真火,比前幾次更加猛烈。

小雲飛拿出瓊漿雨露悠哉悠哉的喝起來,一副等著看好戲看好戲的樣子。

(新人新作求推薦)

… 小鳳不閃不避,迎上真火,紫色的羽毛愈發閃亮,宛如小型神禽一般撲來,尾后的翎羽爆發出炙熱的光芒,真火瞬間化成一道漩渦被吸了進去。

李猛大驚失色,這隻另類的雀鳥然如此簡單的破了自己的道術,看來是小看它了。他左手握拳,猛擊自己的胸口,大量真火又一次從口中宣洩而出。

令人驚悚的是,小鳳的那根翎羽翹起帶著超強的吸力一般,再次把真火納入其中,然後它的翅膀來回扑打,扇出了一道罡風,霎時間飛砂走石,將李猛團團包圍起來。

李猛身在風團之中,感覺似有無數把刀刃一般,眼睛都睜不開,道袍被割裂成碎布條,臉上也出現了許多細小的口子。

小鳳展翅滑翔,探出一隻爪子,衝過來。速度之快,簡直就像一道紫光。

啊~。」李猛從半空中快速的掉落下來,身子陷入地下,頭上少了一縷頭髮。


小鳳再次出爪,又他的頭上采了一把。

李猛在地上疼的死去活來,抱著腦袋來回翻滾,嗷嗷大叫。小鳳卻不管這些,靈巧的身子來回飛馳在李猛的周遭,賣力薅著他的頭髮,一雙爪子比手還要靈活。

小雲飛屁顛屁顛的跑過去,擋住了小鳳。

小鳳怒氣未消,沖著小雲飛叫道。

「算了,給我個面子饒了他吧。」

「啾啾……」

「好,我跟他說。」

現在的李猛慘不忍睹,沒有一點修道人的風采,一個陰陽頭,一身破爛不堪的道袍,小雲飛都快不認識他了。

「李師兄,這下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小雲飛笑吟吟的說道。

「我艹你大爺,你個小兔崽子我跟你沒完。」李猛破口大罵,他的頭髮遍地都是。

小鳳見他怒吼,化成一道光,又是一大把頭髮緩緩的掉落下來。

「啊!」李猛鬼哭狼嚎一般的大叫,在地上打滾,眼淚都快出來了。

「嘖嘖嘖嘖~」小雲飛搖頭,他都快不忍心看下去了。

「啾啾……」小鳳叫道。

「小鳳問你,現在誰才是雜毛?」小雲飛翻譯著。

「我殺了你。」李猛徹底急眼了,撲了過來,不過還未等他近前。

徐長烈突然趕到,李猛立馬停了下來,他彷彿看見救星一般,大喊道:「師尊救我。」

小雲飛心頭一震,裝出可憐巴巴的樣子,轉過頭乾嚎起來,道:「師父,你可算是來了,再晚一點恐怕我以後都見不到你了。」

小傢伙說完之後,然後飛奔過去,撲到他的懷裡,悲慘的「痛哭」,用力的眨眨眼,試圖從中擠出淚水來。

徐長烈詫異的問道:「怎麼了,他是誰,你師兄呢?」

李猛都該委屈死了,含淚說道:「師尊是我啊。」

「你是李猛,怎麼成這個樣子了。」徐長烈驚訝的說道。

都市無敵炫少 ,連他都不敢認了,還以為是哪裡來的叫花子呢。

「師尊,你可要為我做主啊。」李猛委屈的哭道,一把鼻涕,一把淚,恨不得也一頭扎進徐長烈的懷裡。

「怎麼回事?」徐長烈沉聲問道。

李猛結結巴巴,難以啟齒,不知該怎麼說才好,總不能說被一隻怪鳥給弄成了這個樣子吧。

「你快說啊。」徐長烈吹鬍子瞪眼,暗嘆自己怎麼收了他們一群窩囊廢徒弟。

「師父,您彆氣壞了身子,其實都怪我,是我不自量力想要跟師兄切磋一下。」小雲飛揉紅了眼,看上去就跟哭過一樣,弱弱的說道。

切磋?徐長烈哪裡信,不過也猜出了事情的大概,板著一張臉,說道:「李猛是不是你找雲飛的麻煩來著,你把我剛才的話當放屁了嗎?」

李猛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急忙解釋道:「是小師弟他挑釁我在先。」

「師父你不要聽他的,是他說要夥同眾位師兄修理我,所以我才……」小雲飛辯解的說道,然後無辜的低下頭來。

徐長烈怒不可遏,道袍無風自動起來,嚇得李猛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就在這時,小鳳跳上了小雲飛的頭上,對著他啾啾的叫著。

「這是……」徐長烈一下子收斂了氣息,表情驚疑的看著小鳳。

小雲飛見徐長烈眼神火辣辣的,知道老傢伙肯定是認出了小鳳的身份,連忙把它抱下來,摟在懷裡,轉過身去。

徐長烈一愣,怎麼跟我要搶他的靈獸似的,心平氣和的開口說道:「雲飛,你手裡抱的是什麼?」

「沒什麼?一隻麻雀罷了。」小雲飛趕緊悄悄的念動咒語將小鳳收了回去。

徐長烈無語了,這孩子也太賊了,自己分明看清楚了那隻靈禽,他卻說是只麻雀,輕聲細語的說道:「給我看一下。」

小雲飛一轉身,攤開手,故作疑惑的說道:「給你看什麼?」

徐長烈可沒見過這麼裝傻充愣了,這才一轉身的功夫就忘得一乾二淨了,開口說道:「你剛才懷裡的那隻靈鳥呢?」

小雲飛睜著水汪汪的大眼,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然後撓了撓頭,一臉的疑惑,說道:「什麼靈鳥,哪有靈鳥啊,師父你有養靈鳥嗎,為什麼我以前不知道。」

徐長烈差點栽倒, 快穿︰逆襲之旅

小雲飛死不承認,徐長烈拉下臉來,很不高興的說道:「別逼我親自動手。」

「師父你動手幹什麼,要揍李猛師兄嗎?」小雲飛開始裝傻充愣起來。

「好小子,跟我玩這套。」徐長烈怒道。

「玩哪套啊,怎麼玩,師父你教我好不好?」小雲飛天真無邪的說道。

徐長烈苦笑不得,打也不是,罵也不是,耐著個性子說道:「愛徒,把那隻靈鳥拿出來,讓我好好的瞧瞧。」

「什麼靈鳥?師父你別嚇我好不好,這裡就我們師徒三人呀。」

「你……」徐長烈氣得說不出話來。

「師父你不要緊吧,難道是練功走火入魔,出現了幻覺?」小雲飛說道。

徐長烈也懶得聽他狡辯了,刷出定身術的神光,禁錮住他,然後虛空一抓,將他腰上的耗不起眼布袋攝來。

小雲飛並不擔心,布袋有他爺爺的專屬封印,外人根本無法破開。

徐長烈納悶了,把布袋翻了個底掉,一無所獲,眸子間閃動著光芒想要看穿布袋裡面的空間,可是卻以失敗告終,小小的布袋就跟凡物一樣,沒有任何異常波動。

「你把鳳尾雀藏哪了?」

「什麼鳳尾雀?到底是雀還是鳳啊,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師父,看來你真的走火入魔了,趕緊吃點葯去吧。」小雲飛說道。

「少跟我裝蒜。」徐長烈說道。

「裝蒜是什麼蒜?辣不辣?好不好吃?」小雲飛扯皮的說道。

徐長烈都快要抓狂了,祭出紅玉尺,溫熱的氣息瀰漫開來,他一把握住,拍打著手心,十分平靜道:「還認識它嗎?」

小雲飛冷汗直冒,這把尺子他哪能不認識,自己的小手和小屁股曾經就留下過它的印記,一陣發虛的說道:「師父,你想幹什麼?我現在可是你的親徒弟呀,虎毒還不食子呢。」

徐長烈道:「親師父要管教一下親徒弟,什麼毒不毒的。」

又來這招,小雲飛很想罵街,上一次他差點被打得背過氣去,現在回想起來還心有餘悸呢,弱弱的說道:「師父饒了我吧。」

「可以,先給師父瞧瞧你的鳳尾雀。」

好漢不吃眼前虧,小雲飛滿口答應下來。

… 徐長烈見小雲飛答應下來,收起了定身術,小傢伙走過去奪回徐長烈手中的布袋,接著不緊不慢的系在腰上,然後瀟洒的用手捋了一下他的秀髮,斜瞄了一眼李猛,自我感覺十分良好。做完這一切后,又拿出青皮葫蘆,大口大口的喝著瓊漿玉露,最後伸出小手在臉龐來回的扇著,說道:「真熱啊,李師兄替我打盆清涼涼的山泉水來。」

李猛差點直接撲上去。徐長烈臉色也很難看,一陣青一陣白,那怪這小兔崽子會和李猛打起來,這才來了不到半天就敢使喚起他的師兄來了,要是換成自己也受不了,徐長烈陰沉著臉,呵斥的說道:「快點把鳳尾雀叫出來。」

「師父,不急,剛才我和李師兄切磋了半天,體力大大的透支了,你容我休息片刻。」小雲飛緩緩的說道。

「你小子最好別跟我耍花樣。」徐長烈沉聲說道。

「哪能啊,我知道師父您只是想一睹靈禽的風采而已。剛才是我太小心眼了,還以為師父您惦記上我的靈禽呢,你看我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腹了,做師父怎麼惦記上徒弟的靈禽的話,還怎麼育人子弟啊?是吧,師父。」小雲飛小嘴皮子相當的利索,話中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

徐長烈剛要發作,覺得不妥,便語氣生硬的說道:「那可不,廢話少說,趕緊把鳳尾雀叫出來。」

小雲飛眼睛一轉,再次說道:「呃~真熱呀,李師兄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緊給我打盆山泉水去,順便再給我摘幾枚野果子,記得摘下來用涼水冰上。對了,摘的時候撿那些熟透的果子,你知道的,我最近牙口吃不了太硬的東西。你瞪我也沒用,沒看見師父正等著我恢復元氣之後,召喚鳳尾雀呢嗎?」

李猛恨不得一把掐死小雲飛,瞧他這副小人得志的樣子就火大。看了一眼徐長烈,見後者點頭示意,這才懷著一腔的怒火,極不情願的去了。而小雲飛卻美滋滋的盤膝坐下,裝模作樣的開始調息起來。

不一會兒的功夫,狼狽不堪的李猛端著一盆水回來了,懷裡鼓鼓的,走到小雲飛身前,將水盆望它身前一摔,撒出了半盆水,濺了小傢伙一身。

「你這是什麼態度呀,不想去就別去,誰也沒求著你去。你拉著一張驢臉是給師父看呢,還是給我看呢。」小雲飛佯怒的說道,然後一腳踢開了身前的水盆。

李猛鋼牙咬的咯吱咯吱作響。

小雲飛緊接著又對徐長烈說道:「師父啊,你什麼都好,就是對自己的徒弟太仁厚了,你瞧瞧把李師兄慣的,現在都開始給你臉色看了,這以後還不得騎在你腦袋上拉屎啊。」

徐長烈面容扭曲,看著小雲飛,陰沉著說道:「我看也是。」

小雲飛實在有意的拖延時間,只盼他師父孟長然回來時發現自己不再竹園,能夠找到這裡來。見徐長烈真的有些動怒了,道:「我休息的也差不多了,師父你稍等一會兒。」

話罷,小傢伙的小手伸進布袋,左右亂抓,摸尋著什麼。

徐長烈聚精會神的盯著它,發現小傢伙的小手從布袋中拿出來后,緊緊的攥著。

就在這時,小傢伙突然大叫道:「師父,你總算來了。」

徐長烈猛然回頭,小傢伙趁著他回頭的一霎那拔腿就跑,一下子就竄出老遠。徐長烈可沒想到他竟然有這麼多的心眼,回頭看時,空無一人,在轉過頭來,見小傢伙已經逃遁了。

小傢伙實在太狡猾了,他知道這麼短的時間,自己逃不了多遠,便飛快的衝進身後的山洞中去了。

可小雲飛剛到洞口,徐長烈身子一閃,原地上只留了一道殘影,一把抓住小傢伙的肩膀,沉聲道:「你想去哪?」

「我去撒尿。」小雲飛張口就來。

徐長烈已經失去了耐心,道:「你也該鬧夠了吧。」

「師父,不是我不想給你看,只是……」小傢伙說道

「只是什麼?」徐長烈問道。

「你幹嘛非要看我的靈禽?」小雲飛反問道。

「其實師父是想借你的鳳尾雀體內的靈火。」徐長烈說道。

「小鳳體內的靈火,你幹什麼用?」小雲飛疑惑的問道。


「當然是煉丹。」徐長烈道。

小雲飛點點頭,他也聽說過,煉製丹藥必須要經過數種不同的火焰進行淬鍊,這樣能極大的提純丹藥的藥性。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想……」小雲飛說道。

「別廢話了,你先跟我會葯廬。」徐長烈說道。

「那好,反正我也懶得和他們住在一起,正好替師父看守丹藥。」小雲飛這次回答的相當痛快。

一路上,小雲飛一馬當先,極度熱情的跟靈田中正在勞作的火靈谷的弟子打著招呼。


「師兄們,辛苦啦。」小雲飛笑眯眯的揮著手說道。

眾人紛紛翻著白眼,心裡那叫一個膈應。

「別愣著啦,趕緊幹活吧。」小雲飛指手畫腳的說道

眾人用噴火的眼神瞪著他,手中的葯鋤緊緊的攥在手裡。

「怎麼著,你們還想偷懶不成?」小雲飛見狀,叫囂的說道。

小雲飛實在太氣人了,眾人眼神噴火,如果不是師尊在場,一準臭揍他一頓。

「這位師兄,鋤頭舞的這麼沒力,你幾天沒吃飯了?」小雲飛走到一個看著有些贏弱的少年跟前說道。

「還有你,師兄啊,你這是在鋤草誒,你以為是在挖地道嗎?」

「你看這位師兄乾的多好,一看就是天生刨地的命。」

小雲飛穿梭在他們之間,時不時的說教幾句,眾人恨不得當場給他一鋤頭。小傢伙見所有人都瞪著自己,小腦袋一甩,輕哼了一聲,然後背過手去,在田間溜溜達達。

小傢伙見靈田景色怡人,頓時詩性大發,搖頭晃腦的吟道:

「鋤禾日當午。

師兄真命苦。

跟我比起來。」

小雲飛低頭想了一陣,突然靈機一閃,說道:「全都是白薯。」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