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夜夏見她臉色不好,趕緊奉上熱薑茶。

夜狂瀾一連喝了一大杯,才稍微緩過神來,她癱在椅子上,腦子裡一直回放著昨夜不可描述的畫面。

這感覺簡直像是做了一場夢,她想著想著便滿臉緋紅。

21世紀的夜狂瀾到死都是個處,到這個世界一開始就被強了……那個時候不認識對方也就算了……可現在,晉王那妖孽的魔影簡直在她跟前揮之不去。

夜狂瀾很想強迫自己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得了……

「丫頭,你就別掙扎了,撩完就跑,只會讓對方更惦記你的。」 重生之發家致富嫁土豪 識海里,樓蘭夜一副過來人的語氣勸道,「本尊不是早就說過,你要完嗎?既然你跟他身體契合度這麼大,乾脆就從了他算了,反正人家不也是風靡萬千少女嗎,再看看你……」

樓蘭夜很想說,吃虧的是對方,你撿了個寶就端在懷裡揣著吧。

只是怕被揍,這話生生被他咽到了肚子里。

夜狂瀾很煩躁,被他這樣一說,夜狂瀾更是操蛋。 她一句話也不說,也不知道在椅子上坐了多久,午時,夜湖來報。

「小姐,白袍老者又來了。」

夜狂瀾眯了眯眼,想著這樣坐著也沒有意思,還總是東想西想,滿腦子少兒不宜的畫面。

找些事情來做,也好分散些注意力。

她也是將夜家那些老東西晾了一段時間,再不見見,怕是這些老東西要造反了。

「讓他們進來。」她點了點頭,自己端坐在大廳中間。

片刻之後,夜湖便帶著白袍老者和三個灰袍老者進來了。

四個老者一進來便盯著夜狂瀾看。

夜狂瀾沒蒙面,她下半張臉的顏色已經淡了許多,已經由最初的黑色變成了褐色,只是上面半張臉太過白皙,對比之下便還是很明顯。

白袍老者沒露出什麼不尊敬的表情來,倒是他身後另外三個灰袍老者……

他們實在是不明白,就這樣一個醜八怪,到底有怎樣的本事讓白袍說服長老們試著跟她合作。

「四小姐,見你一面比登天還難。」白袍老者說道,言語里頗為感慨。

「不過是一個黃毛丫頭,倒是好大的架子。」一聽白袍老者此言,另外三個灰袍老者便憤憤不平。

怎麼說他們都是夜家的長輩,這個丫頭一點尊老之心都沒有。

「所以你們今天是來找茬的?」夜狂瀾的目光慢悠悠的從他們身上掃過,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家主之氣。

「你……」灰袍老者們被她一句話給噎住了,她這不是明知故問了,他們若是前來找茬,直接開打就行了,又何必連著幾天一直在外面等著?

「是的話,我懶得你們扯,出門右拐慢走不送。」 福運相公養不起 這一次夜狂瀾乾脆眼睛都沒抬一下。

夜夏又奉上薑茶來,她慢慢的喝著,喝了半杯之後才又說道,「不是的話,有事直接說。」

她最是討厭磨嘰,看他們這般著急的,想來已是修鍊物資嚴重急缺了。

「你是鎮北侯府嫡小姐,而我們是整個夜家的底蘊,自然是不會找四小姐麻煩。」白袍老者心平氣和的說道,「此次來見四小姐,是來跟你談物資的事。」

「談物資?」夜狂瀾頓時覺得好笑,「閣下怕是搞錯了,你們可從沒為我夜狂瀾做過什麼,所以我為什麼要出資給你們?」

「你現在掌控了夜家,難道不應該給我們物資?」灰袍老者們頓時坐不住了,對於他們來說,夜狂瀾太過囂張了。

「呵呵。」夜狂瀾的只能給出這兩個字,前來要東西還這麼不要臉的,她真是長見識了。

「我要是沒記錯,你們當初可是幫著大房來對付我,說說,我憑什麼要給我敵人背後的力量提供資源?」 介入醫生手記 夜狂瀾冷笑,「我看你們這一把年紀是活到狗身上了,這樣簡單的賬都不會算,以為我好糊弄嗎?」

夜狂瀾這話說的是事實,他們反駁不得,本是想要仗著夜家底蘊這身份壓她的,哪知這個小女娃竟完全不將他們放在眼中。 「四小姐,我們都是你的長輩,是支撐夜家福澤的存在,你作為夜家嫡女,本就應該幫助我們。」白袍老者說道,他雖早已是領教過夜狂瀾的霸道,可她現在的態度,多多少少還是讓他心頭有些不舒服。

夜狂瀾單手撐著下巴,唇角依舊帶著冷笑,「我這個人,只做對我有好處的事,若是對我沒好處,我又為什麼要做?」

「底蘊延續,夜家才能長存,這對你難道不是好處?」灰袍老者們齊齊開炮,他們真的搞不懂夜狂瀾的思維。

「現在的夜家長不長存跟我有什麼關係?」夜狂瀾好笑道,「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東西,我不在乎。」

「你你你……」老者們幾乎要氣的吐血,「你連家族的榮耀都不在乎嗎?」

「你們似乎沒聽清楚,我夜狂瀾,只做對自己有好處的事。」夜狂瀾慢悠悠的重複道,「等你們願意為我效勞,再來跟我談物資的事。」

「為夜家效勞難道不是為你效勞?」白袍老者沉聲道,他似乎隱隱約約嗅到了夜狂瀾的野心。

「夜家這範圍就大了,誰敢保證若是我把你們養肥了,你們卻幫著夜家其他人來對付我呢?比如……大房?」夜狂瀾眯著眼,「這算盤吶,不要打的太響,也不要總是把別人當傻子。」

「四小姐未免太貪心了些。」白袍老者臉色沉沉,「我們認你為夜家之主,便已是極致,你卻想要我們只為你一人效忠?」

「既是認我為夜家之主,為我一人效忠又有什麼錯?」夜狂瀾黑眸微眯,她身子微微前傾,雙眸迫視著他們,「還是說,你們覺得我不夠資格?」

「不怕四小姐生氣,你雖然是嫡房之女,對於我們來說,你也不過是一個後生小輩,的確是不夠資格的。」灰袍老者們逮住她的話,開始鑽牛角尖。

「你哪裡不服?」夜狂瀾直勾勾的盯著他,她的眸中帶著一股子極強的霸氣,盯的對方莫名渾身一顫。

那三個灰袍老者都是六星陰陽師,而白袍老者還是上次的境界,七星陰陽師。

可現在夜狂瀾已經一不小心到了九星陰陽師了,在她面前,這一群人可以說是螻蟻般的存在。

他們沒有越級戰鬥的能力,夜狂瀾一個九星陰陽師,一出手就能拍死他們。

而現在夜狂瀾顯露在外的,依然只是六星陰陽師的境界,對於上一次她斬殺了那個七星的灰袍老者,這些人只覺得她是運氣好。

「你小小年紀便達到了六星陰陽師的境界,如今又得我們長老看中,本應該格外珍惜才是。」灰袍老者們很不爽,「我們隨隨便便一個人都能將你拍飛,你說我們哪裡不服?」

「哦?是嗎?」夜狂瀾冷哼一聲,她輕輕的放下茶杯,剎那間一道元氣轟然而出,剛才說話的那個灰袍老者身子一顫,竟是轟的一聲就倒飛了出去,而後整個人都被打的欠進了院內的牆壁上。 「還有誰不服,可以過來試試。」夜狂瀾連眼睛都沒抬一下,她眸中凝著深深的寒光,整個五月都像是被凍住了。

「你……做了什麼?」另外兩個灰袍老者面色大變,他們著實是沒看見夜狂瀾怎麼出手的。

「他不是說隨隨便便就能將我拍飛嗎?」夜狂瀾抬起頭來,盯著嵌入牆壁里的那個灰袍老者,「可是一不小心,他飛了。」

「所以,還有誰想飛一飛?」她繼續道,聲音說不出的平靜。

眾人心頭大駭,滿屋子都是夜狂瀾的氣場,他們到現在才有些懷疑,是不是惹了不該惹的煞神?

「記住,跟我夜狂瀾談條件,便拿對等的價碼來換。」見他們不說話,夜狂瀾才凝起眉來,「否則,有多遠就給我滾多遠。」

眾人被震的說不出話來,夜狂瀾的模樣簡直狂上了天,可偏偏他們像是被什麼力量壓制住,一時間連反抗都忘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白袍才說道,「四小姐,你太囂張了。」

「可我有資本啊。」夜狂瀾冷蔑一笑,「你們這些老古董啊,常年泡在修鍊罈子里,享受慣了夜家主動提供的資源,現在這資源鏈斷了,怕是你們這所謂的底蘊遲早也會土崩瓦解。」

她這話說到了他們心坎里,若非如此,他們也不會腆著臉皮來找上夜狂瀾的。

「你們是夜家人,這一輩子便只能為夜家效忠,我知道,你們還可以選擇大房,二房,可是啊,得想清楚了。」夜狂瀾一邊說,一邊從空間里拿出一個瓶子來。

瓶子一打開,便散發出一陣陣甘香來,她打開瓶蓋,覆手便將裡面的靈泉水倒在了地上。

靈泉水瞬間蒸發了,滿室都是清香。

「這是……」幾人面色大變,光是聞著這氣味,他們都通體舒暢,若是喝上那麼一口,對修鍊可是有極大的幫助。

這樣的好東西,她竟然隨手都倒?

「你們都是見過世面的,我也不用解釋這是什麼,這東西,我這裡多的是。」夜狂瀾繼續道,「若是覺得值,就讓夜家大長老親自來見我,若是覺得不值,你們大可投靠大房,二房,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與我夜狂瀾為敵……死的慘。」

她現在雖是不能對抗周天子,可是要收拾夜家這些老古董,那還真算不上什麼難事。

眾人完全被她給震住了,夜狂瀾不知道此時她在這些老頭子跟前顯得有多麼的豪,多麼的霸氣。

他們想了想,這樣的靈泉水可是比普通的靈植貴重了多了,關鍵是夜狂瀾還說倒就倒……簡直了。

想起她的背後還有晉王這個大金主的支撐,他們就是動大腳趾頭想也知道,能不得罪她就別得罪她。

而且很有可能有朝一日她會嫁給晉王,他們現在若是站錯隊了,到時候可能真的會死的很慘。

「四小姐的話我們會帶給大長老,今日麻煩四小姐了。」最後白袍還是對她低頭了。

他話落,便要帶著另外兩人離開。

「牆上那個,摳下來一併帶走。」夜狂瀾『提醒』道,「他撞壞了我院子里的牆,你們記得找人來修好。」 眾人,「……」

他們忍住想吐血的衝動,一連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將這口悶氣給壓了下來。

夜狂瀾這個人,可真是招惹不得。

打發走了這幾個老古董,夜狂瀾頓時覺得耳根子清靜多了。

夜夏等人立即朝她投去了各種崇拜的目光,他們小姐似乎變得越來越厲害了。

夜狂瀾又拿出幾壺靈泉水和二品丹藥分給他們,讓他們好好修鍊。

這段時間裡,除了夜川晉陞到五星之外,其他人都已晉陞到四星了,而夜青跟她的時候便已經是六星陰陽師,經過這一段時間的修鍊,已經快要升到七星了。

所以夜狂瀾對她格外照顧些,這段時間夜青對她絕對是忠誠不二,儘管以前她是晉王那邊的人,夜狂瀾對她的各種疑慮已經在相處之中漸漸消散了。

而夜青也特別爭氣,將整個聽香院的事物打理的井井有條,讓夜狂瀾很是省心。

而之前被夜狂瀾派去伺候夜明珠的那些人,最近都顯得憂心忡忡的,夜明珠雖然是不能修鍊的廢物,可對他們來說,是最好的主子。

如今主子不在,他們也是擔憂的不得了。

夜狂瀾便讓夜青安撫了這群人,並督促他們勤加修鍊。

她現在是一刻都不想讓自己閑下來,只要又那麼片刻的停歇,她的腦子裡便會浮現出與皇甫情深纏綿的畫面。

雖然現在身體不疼了,可是身體卻是有了記憶一樣。

交代完這邊的事,她便又去魔域空間了。

似乎是因為她等級的提升,所以魔域空間里的霧氣都消散了不少,那座青山變得更加蒼翠了,夜狂瀾走到瀑布靈泉邊,見那些赤炎果的長勢很好。

她似乎有些餓了,便伸手摘下一顆吃了。

「這天下也就只有你這麼奢侈了,用赤炎果來充饑,簡直是該遭天打雷劈。」樓蘭夜說道,不知怎麼的,夜狂瀾每次進這魔域空間里,他的魂印便會活躍許多。

似乎是因為這空間之力,連他都開始得到滋養了。

夜狂瀾沒理他,只見小怪獸又從夜狂瀾的衣兜里探了腦袋出來,它看起來蔫兒答答的,這次也沒鬧騰了,而是像只小狗一樣蹲在夜狂瀾跟前,就連看夜狂瀾的眼神都剁了一絲歉意。

好像是欠了夜狂瀾天大的東西。

小怪獸到現在都還在為沒及時阻止皇甫情深欺負小姐姐而懊惱……

夜狂瀾看著它蔫崴崴的樣子,伸手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小腦袋,「小怪獸,你得快點長大啊,長大之後帶你去打大怪獸。」

「喵?」小怪獸偏著腦袋,用爪子蹭蹭夜狂瀾,乖巧的萌樣讓人心都要化了。

夜狂瀾將它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去查看之前種的靈植,原本是不抱什麼希望的,可是現在這一眼看過去,卻是見了一小片綠油油的嫩芽。

鳳玄大師給她的靈植種子,竟是發芽了!

「這些都是四品靈植,在外面的世界,單單是發個芽恐怕都要用上十幾年的時間,這空間倒真是神奇,幾天就發芽了。」樓蘭夜說道,「你這運氣可真是好的逆天了。」 「不僅遇到個極品空間,還遇到個身體契合度極高的極品妖孽,嘖……」樓蘭夜哪壺不開提哪壺,夜狂瀾好不容易暫時性將皇甫情深拋在腦後,他妖孽兩個字,頓時讓夜狂瀾又想起了那些畫面。

她臉色微沉,恨不得將樓蘭夜從神識里揪出來暴打一頓。

夜狂瀾剛這樣一想,便只見一道火紅的虛影刷的一下從她的眉心閃了出來。

只見那虛影漸漸凝成一個男子的模樣,紅的極為刺眼,只是那虛影像是紅墨潑成的,根本看不清他長什麼樣。

此刻虛影和夜狂瀾正大眼瞪小眼,兩眼懵逼。

「誒?本尊這是?」虛影抬了抬手,走到靈泉旁邊,盯著裡面的倒映看了看,片刻后就像瘋了似的,開始一路浪了起來,連連在虛空里翻了好幾個滾兒才回到夜狂瀾跟前。

他雙手環胸,飄浮在夜狂瀾跟前,盯著她一張小臉蛋,顯得頗為嫌棄,「本尊真是可憐哦,怎麼就被困在你的識海里了呢。」

夜狂瀾,「……」

儘管看不見他本人長什麼模樣,夜狂瀾也能腦補出那該是一張多欠揍的臉。

「你這身體天賦眾多,看,現在還有個妖孽男人對你狂追不舍,你不珍惜的話,乾脆把身體給本尊得了,本尊會替你活的更好的。」浪過頭的樓蘭夜嘚瑟的像是孔雀,在夜狂瀾身邊張牙舞爪的飛過來飛過去的。

夜狂瀾被他煩的頭疼,還不如讓他老老實實在識海里待著的好。

夜狂瀾心念剛一動,方才還嘚瑟的不要不要的樓蘭夜,嗖的一聲便化作一道紅光從她的眉心裡沒了進去。

「看來這空間倒真是好使。」夜狂瀾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她倒是沒想到,在這魔域空間里,她竟能如此隨心所欲的操控識海里的東西。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她又把樓蘭夜放出來溜了一遍,在他還來不及嘚瑟之前,又將他給關了回去。

「果然好使。」終於是有件值得高興的事了。

偏偏夜狂瀾還折騰上了癮,來來回回的將樓蘭夜放出來溜了無數次,每次出來他都開心的跟只母雞一樣,關進去的時候就苦逼著一張黃瓜臉。

這樣來來回回被夜狂瀾玩了不知多少次之後,樓蘭夜終於是生無可戀了,他差不多已經是一隻廢鳥了,整個癱在了夜狂瀾的神識之中。

反觀夜狂瀾,卻是完全不受影響,她拿了一個鐵鏟,專門在靈泉旁邊的空地上又開墾出一小塊地來。

土地看起來是肥沃的黑土,她埋了一些普通的藥材種子進去,而後取了靈泉水灌溉,神奇的是不到片刻的時間,那些種子竟是齊齊破土而出,還抽出了鮮嫩的芽兒來。

夜狂瀾坐在旁邊等著,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她竟是收穫了一批靈氣充足的藥材。

她翻了翻土,又種了一批一品靈植的種子進去,算算待在空間里的時間已經夠長了,她便又取了一些靈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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