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殺之威,霎時籠罩整座尊靈殿!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刻,尊靈殿外突然傳來一聲高喝:「請住手!」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孫皓凝聚淡金色短戟的手不禁一頓,僵在半空中。

三息之後,一位英俊非凡的年輕男子帶著和善的微笑從大門口邁入尊靈殿中,身形一閃,恰擋在孫皓和神裁行者之間。

「孫免,連這件事你都要和我做對嗎?!」孫皓滿臉怒容,厲聲責問道。

「孫皓堂弟,我真的從來沒有和你做對的心思,從來沒有過。」名為孫免的男子搖頭嘆道,「這次事情,我也不是要和你做對,他是我們孫家的貴客,你不能傷他。」

「可是他做出了傷害我們孫家的事情!這還叫我們孫家的貴客嗎?!」

「哦?什麼事情?」孫免訝異地問道。

「他吸收了我弟弟的圖騰!吸收圖騰,這種手段,孫免你有聽說過嗎?如果讓他繼續這麼為非作歹下去,說不定我們孫家更多的人都會遭到他的毒手! 做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 ,還是殺了他、防範未然比較好!」孫皓終於說出了他想殺神裁行者的真正原因。

「那件事我已經知道了,不過我並不認識那是壞事。」孫免勸道,「以孫明堂弟近年的表現,遲早自招禍端。如今他沒了力量,說不定他才會有一個平安的人生。 癡情皇子追逃妃 ,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哼!你了解他嗎?為什麼這麼信任他?」孫皓無法相信孫免的說法。

孫免微微一笑,回頭看了看神裁行者:「我不了解他,但是,我信任他,至於原因,那是一個不能告訴孫皓堂弟你的秘密……」 一直以來,胡高的修行一帆風順,不管是元力境界,圖騰進階,元訣的演練還是肉身的錘鍊,他幾乎就沒有遇到過任何的阻礙。

哪怕是後來的天狐之力,也只是在最初讓他感到有些頭疼而已。在習慣之後,竟然也讓他順順利利的修鍊了起來。

曾幾何時,胡高真是覺得自己是個絕世天才,他的身體裡面,除了那劉大官人之外,只怕真的還住有另外一尊大神,在默默地幫助他。

這樣順風順水的情況也早就讓胡高習慣了,他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他克服不了的問題,也從來沒有思考過,實力的提升所帶的影響到底是什麼。

終於,在胡無雙的生命漸逝這樣的強大的衝擊中,一直隱藏在他身體裡面,因為實力過度增長所帶來的隱患,一下子暴發了!

在他穿越來之前的世界中,有一句話,叫做修身先修心。心靈上的粹練永遠是放在第一位的。

雖然胡高的元力境界一路飈升,但是他從來沒有進行過心靈上的厲練,從來沒有體悟過這個世界的力量規則。

說得通俗一點,現在的胡高一丁點都沒有做為爆元境高手的覺悟!

境界越是高,實力越是強大,人往往也越加的返璞歸真。爆元境的強者,在思想方面,已經可以說是初步到達了超凡入聖的境界了。凡人的思緒,已經不再適合這類強者。

可胡高卻是一個例外,他的思想高度遠遠還沒有達到這一點。

做為一名穿越大眾,他的思緒太雜了,兩個世界的歷練原本應該讓他更加的老成。可是偏偏他的性格太直,而且太看重實力了,優點,反而因為他的沒心沒肺變成了他的缺點。

不過,若是他能夠靜下心來,努力的體悟一番,兩個世界的見識,也必將讓他一飛衝天。

好在胡高並不是噬殺之人。別看他殺起人來絲毫都猶豫。可是前世做為一名研究生,已經過慣了安逸的生活,這種打打殺殺的日子,並不是他所嚮往的。

正是因為心底里嚮往著過著平靜的生活。所以在走火入魔,進入到了魔障之中后。他並心智失常,突然發狂。而只是進入到了一種失神的狀態。

如果不是這樣,他此刻醒過來可不僅僅只是吐一口血這麼簡單了。說一定直接爆體而亡了。

擦了擦嘴邊的血跡,剛剛從魔障之中回過神來的胡高,還來不及去感嘆以後一定要提高思想境界,心頭就是一緊,汗毛一下子全都豎了起來。兩道如有實質的殺意,在一剎那間狠狠地轟擊在了他的身上。

殺死那只小僵尸 ,竟然差點拔腿就跑,直接逃開了。

「給我死吧!」殺氣剛剛涌至胡高的跟前,郎霸第一個時間沖了過來,面容扭曲地朝胡高狂吼了起來。舉起手裡的大斧,瘋狂地運起元力,整個人彷彿都變成了藍精靈似的。誓要將這該死的老頭子轟成碎片!

拼著圖騰破碎,他才爭取了這個殺向胡高的機會。如果不能殺了他,他只怕會氣得吐血。

郎天也是如此,狠狠地咬著自己的牙齒,雙手后拖著那門板大刀朝胡高飛快地沖了過去。他真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那一輪又一輪,數之不盡的青金箭矢又會襲向他們。

郎霸與郎天兩人,皆是沒有留有餘力。離胡高還有一段距離,從他們身上爆發出來的元力就率先卷向了胡高。

「力元流星!」胡高的心中一震,也不敢有任何的留手。赤色元力一瞬間就覆蓋住了他的身體,然後又是一轉,全被胡高集中在了胡高的指尖。

『力元流星』這一式元訣被他以指點出,指向朝他劈來的郎霸。

指與劍暗合,其威勢與胡高用劍使出絲毫不讓。玄奧的力量自他的指尖迸射而出,可以刺破虛空的劍氣朝郎霸極射而去。

「轟!」無形的氣勁準確的轟至郎霸的雙手大斧之上,以胡高爆元境使出的『力元流星』竟然沒有將郎霸輕易轟飛。只是將他下劈的勢頭止住,後退了一段距離。

來不及吃驚郎霸竟然擋下了自己的最強一擊。胡高又把調集元力,猛地一下把自己的全身都覆蓋了起來。

「喝!」沉氣入身,胡高身體輕輕后躬,隨後右腳往前一踏,借著這股力氣,他后躬的身體猛地往前一撞。『彭』地一聲,這一地撞撞破了虛空,轟響聲頓時傳了出來。

郎天手裡的門板大刀,根本就沒有被他當成刀來使用。此時他竟然不是橫砍,而是豎掃。那寬大的刀身朝胡高掃去,想要像是拍蒼蠅一樣將胡高給拍飛。沒辦法,在他看來,胡高這該死的老傢伙比蒼蠅討喜不了多少!

就在他那門板大刀要掃到胡高之際,胡高身體正好往前一撞。

除了那一聲驚人的氣爆聲,還有一道更加震耳的聲音傳了出來。胡高與郎天手裡的門板大刀撞到一起,一陣陣漣漪至那相撞之間撞發而出,如同水裡的波紋一般,那漣漪讓那一方空間都變得扭曲了起來。

胡郎天與胡高兩人,也全都齊齊地退了幾步。退開之後,他們才看到在他們相撞處的腳下,連土地都裂開了。

「體修!」僅僅一招,胡高所走的修鍊道路就被郎天給看了出來。不由得,他的眉頭一皺。體修這類人最是難纏。就算是實力比對方強,可是想要弄死對方卻不是那麼容易。

「再來!」被胡高擊退的郎霸又沖了上來。舉起手裡的長斧,毫無花巧地再一次朝胡高劈了下去。

這個時候,胡高的臉色並沒有多麼的好看。郎天看出了他的修為,他又怎麼會看不出來眼前的這兩個人只有通體境大圓滿的境界而已。

而剛剛那一番交鋒,郎天與朗霸卻是絲毫都沒有落入下風。這讓他吃驚不已。


一直以來,他才是那個越級挑戰,輕鬆虐爆對手的人啊。可是現在,他隱隱覺得,只怕情況要徹底反過來了。他會變成那個被境界比自己低的對手給虐了。

「沃茨法克。」

實在是忍不住,胡高在心裡大罵。可惜現在沒有時間讓他去罵更多了。因為郎霸的攻勢已經快要落到他的身上了。強大的元力讓胡高覺得他現在這一副身子,快要直接被壓爆了。

「離神刺!」胡高輕喝一聲,劍指一點。一道紅色的光芒朝郎霸刺去,透過他的腦袋,直接刺入了他的識海之內。

「嗯?」郎霸一陣眩暈。可是只不過是瞬間而已就反應了過來。

看到郎霸的反應,胡高更是大吃了一驚。這是血光蛇的圖騰技啊,以往他使出之後,沒有一個人可以頂得住。弱的直接倒地不起,就算是強的,也要暈好一陣子。

可是郎霸卻好像根本就不受影響似的,他的攻擊,甚至沒有放緩一絲。

大驚之下,胡高腿步發力,險險地躲了過去。還好以前他被郎爭追殺的時候練出了一副好腿力。要不然這一下他只怕還真躲不過去。

「老傢伙反應挺快的啊,不知道這一下你擋不擋得住!」

胡高才有驚無險地躲過了郎霸的攻擊,心裡立刻又是一涼。因為郎天那門板大刀,從他的身側掃了過來。


這兩兄弟的配合當真是無間,郎天手裡長刀掃過來的位置,就是胡高閃過去的方向。好像他們早就商量好了一樣。


「離神刺!」再次使出血光蛇的圖騰技,血色光芒朝郎天直刺而去,輕而易舉的進入到了郎天的識海。

可是結果卻還是一樣,郎天也只是一瞬間的失神,很快就恢復正常了。

「圖騰技?」還未掃中胡高,郎天不屑地輕哼,臉上露出了一副看不起胡高的表情,「太弱了,你是我見過的最弱的爆元境武者。你的圖騰技,根本無力!」

「法克!」

這一番言論對於胡高的打擊,要遠遠要比郎天手裡的那門板大刀直接掃在他身上厲害得多。這話,他以前無數次想要對被他打敗過的人講。

可是那樣太裝筆了。裝筆是好事,可是裝過頭那可就不妙了。他深信一句話,那就是莫裝筆,裝筆被雷劈!

適當的裝筆可以震懾敵人,可是過頭了,那僅僅就只單純的拉仇恨而已!

可是他又不得不承認這一點。以往被他用來最強的殺招,現在竟然一丁點用都沒有。這讓胡高真是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果然,碰到了真正的天才,我的短的缺點暴露出來了嗎?」眼見郎天手裡的門板大刀要掃到自己的身上了,胡高也不顧上高手的形向了,一個懶驢打滾,這才躲了過去。同時,他的心裡也不由得感慨了起來。

不過很快,他又把注意集中了起來。

實在是沒辦法啊。郎天的舊力未消,胡高的新力未生之際,一旁的郎霸嘶吼一聲又沖了過來。

這由不得胡高不高度的集中精神了。一個不注意,他只怕會真的被這兩個比自己足足低了一個境界的通體境武者給幹掉。

而且更加讓他心驚的是,他還感受到了有另外一股比這郎霸郎天更加強捍的氣息,一直鎖定住自己。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就會給自己雷霆一擊。 “雪兒,你有沒有覺得許顏良他們好像有一點不對勁啊?”

“嗯……有一點吧,感覺收斂了很多!”

“嗯,我也這麼覺得!”風瀾坐到炎雪兒身後。他當然不是這麼覺得,許顏良的隊伍裏,明明又少了一個人。

隊伍開始快速行動,還在想事的風瀾沒抓穩,被突然加速的小色馬給閃了一下。

“你身上的傷還沒好,這次就破例讓你摟住我!”炎雪兒也察覺到風瀾的處境。

“那我不客氣了,嘿嘿!”風瀾激動的用雙手摟住炎雪兒的細腰,身體也快貼到她的身上。

風瀾總是搞不懂他們女孩的身上爲什麼都會有香味,而且香味還都不一樣。嗅着炎雪兒身上的清香,風瀾都有些迷失了。

“雪兒,你要是平時卸下大小姐的蠻橫,像現在這樣關心別人,我保證,追你的人肯定會多兩條街!”

“少得意忘形,你是救我才受傷的,要是換做平時,我早就叫小馬把你甩下去了!”炎雪兒嘴上這麼說,心裏卻是另一種滋味。

……

一隊人馬的身影,快速的在森林中閃過。

直到深夜,獨角馬們實在是走不動了,尋巖這才吩咐停下休息。獨角馬都像爛泥一樣躺在地上,王富貴幾個人,開始了對它們的照顧。

風瀾也沒閒着,自告奮勇要去偵查。今晚的天空很陰沉,沒有星星,也沒有月亮。尋巖給了他一根光熒石,叮囑他路上小心點兒。

風瀾離開了紮營的地方,營地散發的火光越來越暗,他用手指輕輕的彈了一下光熒石,光熒石一點一點的亮起,不一會兒整根都亮了起來,然後越來越亮。

風瀾目光掃視一圈兒,周圍三十米內情景,都能被他清楚地盡收眼中。

光熒石是一種很獨特的石頭,可以吸收光亮,人們把它採集出並打造成長柱型,這樣方便攜帶,而且可以避免棱角的碰撞。

使用的時候只需要輕輕一彈,受到攻擊的地方就會散發出白色光芒,隨後整個光熒石都會反應出白色光芒,亮度也會逐漸擴大,達到一定程度後就會停止。

而在這充滿危險性的森林裏,使用光熒石就要權衡一下利弊了,畢竟在這漆黑不見五指的森林中,突然多出這詭異的白光,在夜間活動的那些魔獸們,肯定會這白光吸引。


風瀾不怕,他還正求之不得呢,刷點兒經驗升升級,豈不美哉?

但這一路上他也是十分警惕,不怕一對一,就怕有陰逼。要是再被偷襲或者是來個圍攻,也足夠他頭疼的了。

搜索的範圍不大,只是一公里而已。半個小時左右,風瀾就已經偵查完畢。

他並沒有打算回去,而是找了一處空地,開始練習移土入方。他要求自己要做到對這個法陣十分熟悉,信手拈來就像呼吸一樣。

他把光瑩石放到一邊,走到了一個相對於較大的空地上,雙用抵着地面,法陣開始慢慢浮現。

就像點亮火熒石一樣,法陣的陣紋也是一點一點的蔓延,然後組成法陣。

他這次佈置的法陣很大,至少兩個成年人在裏面是沒什麼問題,但這對於他也會消耗更多的魔力與精神。

幾分鐘過後,最後的幾條陣紋結合交融,法陣正式完成。

他取消魔力牽引,法陣開始融入地面。他低頭仔細看去,地面和原來一樣,根本看不出來一點異常。

他又走了十步左右的距離,蹲下身子雙手再次按在地面上,重複着剛剛的工作。

幾分鐘過後他站起身子,正想着要用什麼來測試的時候,耳邊卻傳來一陣“吱吱”聲。

他嘴角瘋狂上揚,笑容壞到極點。

他輕步走到光熒石旁邊,閉上眼睛,把光熒石收進了系統揹包。

幾分鐘之後,叢林深處突然亮起一片白光,風瀾正手持着光熒石狂跑,他臉上得意的賤笑,張揚無比!

在他把熒光石收進系統揹包的時候,周圍的黑暗迅速吞噬最後一絲光明。

他提前閉上了眼睛,是爲了讓自己的眼睛更快的適應黑暗。今晚的天空就好像被蒙了一層灰布,但也並不是那種伸手不見五指的黑。

他看到一個像野豬那麼大的老鼠,緩緩地溜過那片空地,那老鼠的眼睛在黑夜裏就好像紅色的玉石,可謂是十分恐怖。

和他想的一樣,這是一隻離鼠。離鼠的相貌都極其醜陋,他們喜歡在夜間覓食,最大的愛好就是囤積食物。

想要激怒它,對風瀾就跟喝水一樣簡單。

跟蹤了幾分鐘之後,老鼠鑽進了一個土坑之中,土坑很大里面有很多草,也有一個隱蔽的土洞。

黑暗中的風瀾,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

風瀾拿出光熒石,邊笑邊逃,偶爾還扭頭看看,生怕離鼠沒有跟上。

在光熒石的照耀下,可以看清離鼠的相貌,它獠牙露出嘴外,身上的黑毛豎起,眼眶都快瞪裂。它正一邊快速奔跑,一邊甩動着尾巴,想把尾巴上的火焰給打滅。

離鼠呲牙咧嘴,不斷的嚎叫,憤怒讓它失去理智,它只想咬死風瀾,好解心頭之憤。

……

一分鐘之前,風瀾的身影悄悄移到洞口前,他一把火點燃了離鼠囤積的食物…………

離鼠很少攻擊人類,反而遇見人類會主動躲開,而現在……

風瀾在腦海裏精確的計算了一下離鼠的移動速度,在地球的時候,他的數學算不上最好,但也不是偏科。

他開啓魔法牽引,讓法陣處於半啓動狀態,左方緊接着就浮現出兩道白色亮光,他立刻轉動方向。

他一邊算着距離與時間,一邊躲避離鼠扔過來的遠距離魔法,那魔法是離鼠用爪子劃出的,是紅色的月牙刃。

可再怎麼講它也只是兩階魔獸,實力跟風瀾相差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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