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靈,真的要走了,再過一會,人就全部出來了!」蕭天看著漸漸漏出人氣的街道,說道。

「嗯,我知道啦,那我先回去了,一會兒過去找你!」岳靈靈慢慢挪開身子,往蕭天的臉蛋上,像小雞啄米一般輕輕啄上一口,快速小跑離開。

看著那慌張的背影,蕭天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嘴角微微一笑,慢慢走了回去。

對於紫荊大陸來說,新年是四大傳統祭祖節日,所有人都十分重視,這一天的早晨,必須去祖宗祠堂祭奠祖先,以求家族興旺。

蕭府中,每個人都穿著盛裝,難得一見,所有人臉上喜氣洋洋。

「二哥,趕緊起床,祭祖就要開始了。」蕭夢一大早跑進後院,拉起床上正在酣睡的蕭天。

聽到叫喊聲,蕭天從床上起來,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昨晚和岳靈靈一夜沒睡,好不容易想要休息一會,這個鬼靈精又跑了出來。

出了大廳,蕭天和蕭夢二人來到了西苑的房屋,祠堂。

祠堂的外壁,已經長滿了密密麻麻的爬山虎綠植,可以看出祠堂悠久的歲月。

此時,蕭家嫡系弟子,都已經來到了祠堂外面,看著蕭風、蕭一山小聲議論,互相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而蕭鵬則是臉色不善,呆在一邊,沒有出聲。

蕭賢,隨後而至,一幫蕭家長老也隨了過來,蕭塵則是站在一旁,一臉肅穆,沒有出聲。

「咔吱~!」

蕭塵推開了祠堂的大門,一陣寒風吹來,讓所有人一陣冷顫,大夥隨著蕭賢步入祠堂,蕭天感到前所未有的肅穆。

點燃祠堂兩旁的蠟燭,蕭天看著正前方,上千個先祖的牌位,一聲不吭,肅穆注視著,蕭夢也被這種氣氛弄得大氣不敢喘一個,整個祠堂,靜的可怕,只能聽到蠟燭燃燒的茲茲聲。

「第八十一代弟子,蕭賢拜見各位先祖,希望先祖保佑我蕭家發揚光大。」一個鏗鏘有力的聲音,在祖宗祠堂響起。

家族一眾弟子,隨著蕭賢跪拜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

磕頭完畢,蕭天便被叫到書房。

書房之內,蕭賢坐在主位,蕭一刀站在右側,蕭天則是走在對面。

「天兒,今天過後,你就滿十六歲了,年後,你去一趟帝都上官家,把你的婚事落實一下!」蕭賢摸著鬍鬚,眯著眼睛,回憶起往事一般。

蕭一刀偶爾也一陣走神,一陣嘆息「二弟走了,但是臨走的時候,還給你留下了一門婚約,天兒,年後我們一起去一趟帝都。」

「可是!」

蕭天看著蕭一刀,滿臉為難,昨天才和岳靈靈表白,今天就要去帝都落實婚約,那自己怎麼對得起靈靈,絕對不行,再說,不是說只是當年的戲言嗎?憑什麼要我執行!

斗羅之無限吞噬 看到蕭天皺著眉頭,蕭一刀咳嗽一聲,使了一個顏色「咳咳,天兒,這時你父親,在世之時給你指的婚事,你小子可不要不知好歹,拂了你父親一片心意。」

看到蕭一刀拚命眨眼間,蕭天轉過頭,看到蕭賢的眼中泛著絲絲淚花,不知道是想起往事,還是思念自己已故的父親,心中也是一陣莫名的難受,斟酌許久,說道「我只是擔心,那個上官家,畢竟是帝都豪門,能不能看上我,還是一個未知數,我們貿貿然進去,不怕丟了面子。」

聽到這話,蕭賢回過神來,摸了摸鬍鬚,說道「天兒,你太小看你現在的身份,你現在是七峰劍派的弟子,區區一個帝都豪門,還真不用放在眼裡!」

紫荊大陸,修武為尊,別說帝都豪門,就連皇室也想進入這種一流門派進修。

風之國,最大的修仙門派就是清風閣,而七峰劍派僅次於清風閣,無論皇室,亦或是豪門,都想進入這種門派,在這種修鍊者的眼中,所謂的豪門,不過螻蟻而已。

聽了蕭賢的話,蕭天低著頭,暗暗思索對策,不管如何,先答應,到時候在尋思一個借口,把這門婚事退掉,不傷害老人心,也能對得起靈靈。

看著蕭天愁眉不展,蕭賢嘴角露出一絲笑容,緩緩道「天兒,你可是為了,岳家那個小丫頭,在煩心!」

聽到蕭賢的話,蕭天渾身一個機靈,哆嗦一下,抬起頭偷偷看了幾眼,連忙搖手,解釋道「沒有,我和靈靈,只是普通朋友!絕對,沒有那種關係。」

「喲,還不好意思!大男人,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扭扭捏捏,像個娘們一樣!」蕭一刀鄙視的說了一句。

看著蕭一刀似笑非笑看著自己,蕭天瞥了一眼,便沒在言語。

「大丈夫,三妻四妾有何不可?岳家小丫頭,也勉強能夠配得上你!你先看著吧,如果合適,兩個人都娶進來!」蕭賢摸著鬍子,咧開嘴巴,笑了笑。

聽到蕭賢的談話,蕭天心中一陣驚慌「什麼,兩個人都娶?怎麼可以,兩個人都娶妻?」

對於紫荊大陸,類似於中國古代,三妻四妾實數平常,但是在蕭天心中,倒是彆扭至極。

告別蕭賢,蕭天一個人在街道上到處閑逛,今天是新年,小鎮所有人都歡聚在一起,臉上洋溢著幸福。

小鎮上,每家每戶,都貼著福字,大門兩邊貼著春聯,大門上貼著各種魔獸畫像,貔貅、饕鬄、九頭蛇、黃金翼龍等。

瓦屋壁檐上懸挂著大紅燈籠,門前一個個孩童,點著炮仗。

十里長街所有的店鋪,都掛著紅色彩結,蕭天漫步在街道上,看著人來人往,不由自主的逛到了香泉路。

在香泉路的東街,有一座碩大的府邸,散發出王者的氣息,岳府。它坐落在借口,十分大氣,和周圍的建築,剛好形成眾星捧月般的格局。

看著巨大的朱門,蕭天四下看了看,並沒有看到那一個熟悉的身影,嘆了口氣,轉身離去。就在蕭天轉身離開之後,一個俏麗的身影從大門之中,慢慢走了出來,看向蕭府的方向,嘴角帶著一抹微笑,轉個身,向陋室公園之中走了過去。

有的時候,緣分就是這麼奇妙,刻意追尋反而不如巧遇。 天寒料峭,冷風凜冽,恰逢新年,風之國下了一場大雪,整個大陸像是裹上一層白色素裝,地面上,凍土結成一塊一塊土疙瘩,馬車行起來頗為顛簸。剛剛解凍的河,流淌著嘩啦啦的水聲,聲音清脆響亮,振人心扉。

春節之後,便是元宵節,家家戶戶門前都掛起了燈籠,大小不同,花樣各異,行走在小路上,偶爾能聞到空氣爆竹煙火味。

距離神聖之城數百裡外,一輛豪華馬車在慢慢行駛者。

「大伯,明天趕路不行么?為什麼非要今晚連夜趕路?」蕭天坐在馬車裡,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小白則是趴在蕭天的脖子上打盹。

「蠢貨,後天就是元宵節,你這次前往帝都,是去拜見你未來的的老丈人,哪有元宵節之後,還給人送禮的?」蕭一刀坐在外面,駕著馬車,在鄉間的小路上,緩緩前行。

在新年之後,還沒來得及和岳靈靈多溫存幾天,蕭天便被派到京城,一路上急行車,也為了在元宵節能夠趕到帝都。

經過數天的日夜跋涉,在翌日早晨,已然距離神聖之城不過百來里路。

神聖之城,三面環山,南方是一條貫通大陸的江河,名曰通天江。帝都城牆連著山脈建立起來,遠遠眺望,它猶如一條連綿不絕的長城,氣勢磅礴,巍峨無比。

隨著離神聖之城越來越近,蕭天心中也越來越震撼。城牆高足有一百米,頂寬五十米,牆面用黑玉軟金岩石包砌,厚重堅實。

黑玉軟金,傳說黃金之下無敵手,意思就是說未達到黃金級的戰士,難以破開黑金岩的防禦。於此同時,黑金岩石上,繪畫者密密麻麻的符文,神秘莫測,蕭天從古籍之中看到過這種符文,應該稱為防禦陣法。

寵婚纏綿:妻色難擋 城門上建有城樓、箭樓、閘樓,巍峨凌空,氣勢雄渾、磅礴。讓蕭天感覺到更為震撼的是,城門兩邊有二頭魔獸。

魔獸,獅頭龍身,兩隻腳站在地上,高約五十多米,快有半個城牆高,身上火紅色的鱗片,縱列分佈,透漏著金屬光澤,兩隻腳十米多粗,大約五六個成年男子,才能合抱。額頭上有三隻眼睛,像是一個巨大的燈籠一般,泛著白色。

「吼!」

一聲吼叫,嘴裡的獠牙全部漏出,那一顆顆長約二米的尖牙,猶如一顆顆利劍一般,嘴角流出腥臭的口水,看著城門之下來來往往的人。

從古籍上看到,蕭天了解到獅龍獸屬於青銅級魔獸,頭上的三隻眼睛可以看出他人內心不軌之意,若真是如此,這獅龍獸簡直就是看門的不二人選,遠遠看去。

蕭一刀看見獅龍獸,身上滲出一絲冷汗,反觀蕭天,此刻卻是一臉平淡,畢竟自己和青銅級的魔**過手,而且不止一次。

小白站在蕭天的肩膀上,兩隻眼睛,看著獅龍獸,眼睛冒光,心裡一陣興奮,戰意十足。

「小白,不要鬧事,這裡是帝都,可不是三元鎮,我們要小心一點。」蕭天提前敲打小白,特別害怕著小傢伙頭腦發熱上去和獅龍獸打一架。

「大哥,我才沒那麼傻,你看看,他們十幾個人,我才一個,我傻啊,和他們打架?」小白翻了翻白眼,又鑽回馬車。

而獅龍獸,也詫異的看了蕭天的馬車,便趴在地上打著盹。

進入帝都之後,蕭天心中滿是震撼。整座城池地面上的石板,大小形狀完全相同,一塊塊縱列分佈,布局十分美觀,包括城內一棟棟建築,約摸十幾層樓高,雄壯無比。

尤其是這中央的香格里拉大道,兩旁商鋪林立著酒吧、裁縫店、藥房、兵器店、酒樓等營業性場所,門店前陳列著精美的物品。

街道兩旁的錦衣弟子,前呼後擁,貴婦人,大小姐穿著時髦的連衣裙在街上購物,還有一些豪華馬車,在街道上飛速行駛。

蕭天看著帝都,心中很自然的將他和前世的城市比較起來,心裡一陣佩服,這裡的建築比前世的任何一座城市都要繁華,不愧是帝都。

小白也趴在窗口,烏溜溜的眼珠亂撞。

「算卦,算卦,金口玉言,可知未來禍福。」一個穿著道服的胖道士,坐在街道旁邊,擺上一個桌子,豎起一到帆布,上面寫著四個大字「天機神算!」

看到這裡,蕭天嘴角微微一笑,好奇的打量著道士,這個世界怎麼竟然還有道士,便立刻來了興趣,仔細打量著,道士比較胖,身穿一縷麻衣,桌上還放著幾個烏龜殼,幾枚銅錢。

坐在桌前,閉目養神,最終念念有詞,還真有神棍的潛質。

胖道士也迎著蕭天的目光看了過去,在蕭天打量他的同時,他也在打量著蕭天,同時眼神之中,還帶有一絲疑惑,繼而便是一陣驚訝。

蕭天架著馬車,剛剛要過去,胖道士立刻走了上來,拱了拱手,「這位朋友,你與我有緣,何不下馬車,前來算上一卦?」

聽到聲音,蕭天疑惑的回了回頭,看著眼前的胖道士,心裡一抹好笑,「好,看你怎麼能夠忽悠我?反正還有時間,不如就逗你玩玩。」

還沒等蕭一刀組織,蕭天當即走下馬車,朝著胖道士走了過去。

「胖道士,你說我與我有緣,怎麼有緣啊?」蕭天開口問道,嘴角漏出一股玩味的笑容。

「有緣自然相遇,今日,你我既然能夠相見,自然有緣。」胖道士拿著算盤,肥胖的臉蛋笑了笑,走到蕭天身邊,用驚訝的眼睛盯著他的臉部,自言自語「果然是奇才,我修神算術十八載,給人卜了八十一卦,每卦都靈,為什麼你,我居然看不出一個深淺?難不成,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聽到這話,蕭天心中到時咯噔一下,「可不是么,自己當然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揮了揮手,岔開話題笑道「胖道士,你幫我算一卦,看我此行,可否順利?」

「既然如此,你且測個字。」胖道士收回驚訝的眼神,微微一笑,停止撥打拿著算盤,走回桌子。 「既然如此,你且測個字。」胖道士收回驚訝的眼神,微微一笑,停止撥打拿著算盤,走回桌子。

「測字?還要寫,不用那麼麻煩,直接測吧!」蕭天微微一笑,拔起長劍,斜劃了一劍,劍氣劈在帆布上,將帆布劃出一道長長的缺口。

胖道士看著蕭天的長劍,又跑過去看了看缺口,拿起算盤,連續撥打,掐著手指,彷彿神算一般,幾個呼吸,手指停下,胖道士笑了笑「朋友此去可是為姻緣,只恐怕紅顏禍水啊,朋友,還是早日離去為好。」

聽到這話,蕭天心裡一陣驚訝,用詫異的眼光看著胖道士,「你怎麼知道我是為親事而來?」蕭一刀臉上也微微露出驚訝之色。

胖子微微一笑,故作神秘,看著蕭天,笑了笑,搓了搓手。

看到這胖子一臉的猥瑣樣,又看到他在搓手,蕭天心中不免一頓鄙視,從兜里拿出一枚金幣,給了胖子。

接過金幣,胖子眼睛一亮,放在嘴裡,咬了咬,又吹了吹,又放在耳朵邊聽了聽,接著咧開嘴,說道,「這事,自然很簡單,朋友的命格乃天匿命格,小道不敢窺測,但是觀朋友面相,面帶桃花,很顯然,乃是求親而來,再觀看你眉帶紅氣,可是紅氣之中還有黑氣,紅黑相見,恐有血光之災。」

聽到這話,蕭一刀頓生火氣,一把抓住胖道士,推了一下,冷哼一聲「混小子,別在這胡言亂語,騙神騙鬼,再敢胡言,你信不信我一刀砍了你。」

胖道士大驚失色,頓時失去重心,一個釀熗,差點摔倒在地上。

回過神來,胖道士理了理衣服,臉上依舊是那副猥瑣樣,看著蕭一刀,一陣惱火,「你這大漢子,太無禮了,若在風之國,你敢動我諸葛阿四一更汗毛,我保證你立刻會被人亂刀砍死。」

「諸葛阿四?你姓諸葛?」蕭天下意識問起。

「沒錯,我姓諸葛。」胖道士冷哼一聲,仰頭,一臉得意。

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因為在前世,無論歷史還是小說,凡事碰上姓諸葛,都是牛人一個,說不定,眼前這人還真有些本事。

「諸葛兄,你可知道,我們此去何地?」蕭天皺了皺眉,疑問道。

聽到這話,胖道士,閉上眼睛,打開扇子,扇了扇風,笑了笑「白府,可是?」

「噢?」蕭天和蕭一刀相看一眼,彼此都能看到眼中的詫異。

「諸葛兄,你又如何得知?」蕭天的好奇心被胖道士勾引起來。

「想知道」胖子故作神秘,聞了聞。

「自然」,蕭天點了點頭。

「這個嗎?」胖道士的臉上又漏出奸笑,伸出一隻手,搓了搓。

看到胖子,這種明目張胆要錢的手勢,心裡一陣好笑。

「好」蕭天從口袋裡,又拿出三枚金幣給了胖道士。

諸葛四郎看到金幣,臉上漏出一絲欣喜,趕忙將金幣拿在手,一陣探查。

諸葛四郎笑了笑道,「很簡單,你剛剛劈了一劍,一劍砍破我的帆布,如果帆布是一張紙,那麼,這一下,便是一撇,且看看那一劍批在何地?」

「何地?」蕭天看了看帆布,蕭一刀也好奇的看了過去。

胖道士指了指帆布,說道「你這一劍剛好劈在三足金烏的左上方,還差點削了它的腦袋,三足金烏在乾坤志中,代表什麼,你可知道?

蕭一刀搖了搖頭。

「不學無術」諸葛四郎比試的看著蕭一刀,緩緩解釋道「三足金烏代表太陽,也就是一個日字。日子左上方有一撇,代表何字,自然是白字,整個帝都,姓白的,不用我說了吧?」

聽到這話,蕭天心裡暗暗稱奇,知道眼前這個裝瘋賣傻的小子,果然有些門道,蕭一刀聽完這些話,自然也收齊了輕視之心。

「諸葛小兄弟,在下蕭一刀,這是我侄子蕭天,剛剛是我魯莽,還請你不要怪罪,」蕭一刀走上前來,鞠躬賠禮說道「你說我們這次有危險,不知道該如何化解?還請你指教一二。」

「這個嘛?」胖道士再次伸出手,搓了搓手。

「給你!」蕭一刀從口袋裡,掏出五枚金幣,給了諸葛四郎。

「看了看手裡的錢,」諸葛四郎露出為難之色「這個嘛,測人吉凶,恐會成為禍事,這個嘛」用手又捏了捏?

看到眼前,這胖子的無賴樣子,蕭天頓時沒好氣,「如此貪財,真不是好東西,不過這性格和我很搭!」

蕭一刀直接將手中的錢袋塞給諸葛四郎,拿錢帶至少也有五十枚金幣。

看了看手裡的錢袋,胖道士裂開大嘴,笑了笑,說到「這個,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你犯九四,必為難事,我寫一副徴言,你自行琢磨!」

說完,諸葛四郎便開始研磨,拿起毛筆,在紙上寫上幾句俗語「天佑大道,承天之志,陰陽禍福,福兮禍兮,九四雖難,游龍淺灘,電閃雷鳴,貴人自來,歷經磨難,龍出七山」

看著這一段短卦文,蕭一刀皺了皺眉頭,將紙條遞給蕭天。

「諸葛兄,多謝,我還有事,告辭,希望改日還能一續。」蕭天拱了拱手,架著馬車離開了。

這段卦文並不難解,前面二局,說的都是廢話,說什麼大道之類的空話,三四二局,無非就是,好事也可以是壞事,四五兩句,是說自己會碰到困難,正真有意義的則是「電閃雷鳴,貴人自來,這句話!難不成,我的貴人會在電閃雷鳴之夜,到來,還是說我這次的碰上水則幸運?蕭天看著卦文,一陣琢磨想了半天,也想不通,索性不在想了,管他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演,我不信,一個擁有八景宮的人,抵不過一個土著!

想到這裡,蕭天嘴角微微上揚,笑了笑。

看著蕭天離去的馬車,諸葛四郎裂開大嘴,眼中冒出精光,喃喃自語:「天命之子啊,天命之子,不知道這次大劫,你能不能帶領眾生安然度過!」 看著蕭天慢慢離開,諸葛四郎的思緒回到三個月以前。

三個月前,風之國,死亡山脈天機谷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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