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懷疑自己耳朵,於是得寸進尺試探道:「道歉的意思就是以後不隨便拎我嗎?」

慕晨翊:「嗯!」

庄珞然:「也不會抓疼我了嗎?」

慕晨翊:「嗯!」

庄珞然:「那我可不可以理解為,該換我欺負你了呢?」

慕晨翊認真的考慮幾秒后:「嗯!」

庄珞然舔了舔自己的小虎牙,不顧自己那才拿過消毒液瓶子的手,拍了拍慕晨翊的臉,讚揚道:「你真好。」

慕晨翊冷瞥了一眼地上的消毒液,他那張帶著滄桑的臉還沒卸妝。

「把這東西拿走,給我卸妝。」

庄珞然伸頭看了看桌面:「拿都拿了,還是擦擦吧。」

慕晨翊面色如墨的時候,庄珞然開心的把消毒液送到了等候在外的鄭軾手上。 書房裡有洗手間,卸妝也方便。

庄珞然對卸妝的程序不陌生,被服務的對象有些可愛,她又不時想逗逗他,所以僅需十分鐘就能完成的事,硬是用了四十幾分鐘才完成。

廚房通知鄭助理可以開飯時,他都不敢去敲少爺的門。

裡面偶爾傳來慕晨翊火大的吃疼聲,令他不敢想象那是怎樣的慘狀畫面。

好一會兒后,心情不錯的庄珞然從書房裡走出來,一臉饜足的神情更是引出鄭軾無窮的瞎想。

恢復真容的翊先生緊隨其後走了出來,一本正經的向鄭軾說道:「帶她去餐廳先吃。」

說完,傲慢的回卧室換衣服去。

鄭軾看了一眼少爺一隻發紅的耳朵,強壓制住內心的詫異,平靜的應了一聲。

放棄我,抓緊我:上 庄珞然無奈的聳聳肩,對鄭軾說道:「太自戀了哈,不把自己帥回來,飯都吃不下。」

豪門替身:撒旦寵兒別囂張 鄭軾:……

為什麼要問他?少爺自戀這件事他都放在心裡,沒對任何人提起過。

慕晨翊換好衣服下樓,庄珞然正玩著勺子等他。

鄭軾更加震驚的發現,少爺的另一隻耳朵更紅。憑他的經驗,那絕不是因為害羞而引起,應該是人為粗暴干預而造成的!

慕晨翊冰冷的看一眼走神的鄭軾,去到餐廳。

庄珞然在他坐下后,把自己椅子移過來了些,伸手摸摸他的耳朵:「翊翊……」

慕晨翊虎軀一顫,提防的看著嬌小她。

庄珞然輕輕捻了捻他紅紅的耳垂,淺笑說道:「以後別再和我較真了。非要和我回憶第一次見面的情形,我說是輕輕咬的吧,你又說我那時下嘴狠,弄得我只能在你兩隻耳朵上實驗比較。」

看著被自己糟蹋過的兩隻耳朵,庄珞然心中也是有些過意不去的。

慕晨翊垂眸看著菜色,給她夾了一塊肉片,沒有任何情緒的說道:「吃飯。」

庄珞然伸頭吃掉了他即將放到自己碗里肉片,並意猶未盡的看著他。

慕晨翊只需一眼便知她掛在臉上的含蓄笑是什麼意思。

他淡淡的挑了挑眉:如果咬耳朵能讓她更可愛,他願意不時貢獻出自己耳朵給她磨磨牙。如果餵食能讓她胖一點,他願意每頓飯都把她撐飽。

只要她高興就好。

庄珞然當然不知道慕晨翊在想什麼,食量不大的她十分珍惜他喂到嘴邊的每一道美食。

能受到慕晨翊這樣的照顧,不管短暫與否,都應該珍惜。

……

庄珞然在御公館偷了個半日閑,直到霓虹初上,她才伸伸懶腰準備回家。

去到慕晨翊的書房拿小翅膀,她才發現這個男人的大氣,簡直無處不在。

「這也買得太多了。」她嘟噥道。

慕晨翊不想再看那袋子一眼,只不緊不慢說道:「你按需購買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難道我每個月都要化妝一次替你去買這個?多買點,用久一點。」

庄珞然想說點什麼的,但話到喉嚨里又咽了下去。

他的意思是以後連這種東西也歸他置辦了?

上午找他幫忙是因為自己一時沒有別的辦法,而他卻把這當成以後也歸他的管的事,她又被他暖到了。 她拿了兩包思索著怎麼帶進庄公館,慕晨翊拿著一個手機盒走了過來。

「以後用這隻手機。」

庄珞然放下手上東西,把盒子里的手機摳了出來。

手機的樣式有些眼熟,很像他現在用的那款。

這是連手機也要配置成情侶款嗎?

其實她在用的手機也是新款,沒必要換。

慕晨翊見她不是很想換的樣子,說道:「特製的,市面上沒有。」

因他這句話,庄珞然才想起,蘇晨昀的手機也是和這差不多的,當時她認為是這對慕家兄弟臭美,竟讓用外形相似的手機證明大家是一家人。

原來這是他們的私人專配,讓她也用他們這種手機,他的意思是……

庄珞然意識到,慕晨翊對她不是那種好奇或者一時想不開要找個人過日子的衝動想法。那天兩個人在閣樓上做的事,雖然沒有十分出格,他好像也把自己許給她了。

如果真是這樣,她索性簽收他的餘生也是可以的。

「有危險的時候,對手機喵兩聲,我這邊會收到你的求救信號。其他功能看說明書。」慕晨翊見她走神,捧著她的臉,專註說道。

庄珞然好感動,不顧手上的東西,雙手抱住他。

「我,我,我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慕晨翊先是一愣,正要投入的回應她的熱情時,只聽到「趴」的一聲脆響。

庄珞然尷尬的和他分開,看向地面,很不好意思的說道:「翊翊……」慕晨翊又是虎軀一顫。

她繼續小心翼翼問道:「你家的手機抗摔的哈?」

慕晨翊揉了揉鬢角,彎腰把手機撿起來,沁冷說道:「不僅抗摔,還防水抗揍。」

庄珞然拍拍自己的心口,摔不壞就好。

慕晨翊好人做到底,替她換好了手機卡。

更換內存的時候他有些猶豫,問道:「舊手機里有沒有什麼一定要搬過來的東西?」

庄珞然雙手撐著腦袋,看他熟練的操作,想也沒想就說道:「沒有。」

她這麼一個謹慎的人,從不會把重要的東西放在手機里。

慕晨翊什麼也沒說,把她的舊手機以沒收的形式放到了自己抽屜里,把新手機給了她。

「想存什麼大膽用,裡面的資料除了我,誰也看不到。」

庄珞然張大了嘴巴看著他:那還有什麼秘密可言!

慕晨翊看著她,目光凌厲:「拿著。」

庄珞然不情願接過:「其實我常換手機的,不用……」

「必須用!到需要更換的時候,我會給你換。」

不等她嘮叨完,霸道的男人直接打斷了她所有的借口。

好了好了,一個手機而已,有人送也是值得高興的一件事。

庄珞然看了看時間,真的不早了。

如今庄呰在,她不想給他落下找茬的口實。

慕晨翊也沒打算留她多晚,很爽快的把她送回庄公館,這個細心的男人,在購物時多買了一袋零食,庄珞然可以放心的把兩包小翅膀藏在零食里大大方方領回住處去。

下車時,庄珞然堅持不讓慕晨翊送他進門。

原因當然也是不想被庄呰看到兩個人大晚上的還膩在一起,畢竟他們目前在外人眼裡是相同的性別……

慕晨翊沒有堅持,待她進了庄公館后才開車離開。

庄珞然一路無事的回到住處,就在她以為能順利去卧室褪去這一身的掩飾時,哪知客廳里,竟然還坐著一位不速之客。 庄呰見她回來了,立刻站了起來,說道:「少爺,我來了幾趟,你都不在,就只好在這裡等你了。」

越是老實越有鬼。

庄珞然掃了一眼空曠的客廳,又故意看了看書桌那邊,意思不要太明顯:我這裡沒有人,辦公區域是開放式的,裡面的重要資料……

庄呰內心吃了一驚,他都還沒開始使詐呢,她就想訛上他了?

果然,庄珞然把裝滿零食的口袋隨意往沙發上一扔,就走去了自己的書桌旁,簡略了看看桌上的文件,又狐疑的看著他,說道:「我知道你今天出院,不僅我,整個庄公館都知道,所以不用特意來打招呼的。以後有什麼事我會讓人去叫你。不過這個時間,庄管家如此刻意的等我,是有什麼大事要和我商量嗎?」

話里的意思就是他僅僅是個管家,出院就出院唄,非要來給她打個招呼,弄得自己像個多大的人物一樣。

庄呰定了定自己的心神,說道:「少爺,岦州的一些資料,有些我能碰,有些我得迴避,跟了老爺這麼多年,這些事我是懂的。」

言外之意就是告訴庄珞然,他跟了庄峋許多年,有資歷,她不該這麼無視他,懷疑他。

但庄珞然卻理解成了另外的意思:他在庄峋身邊多年,那是什麼時候和吳蕁搞到一起的?是吳蕁進門前,還是進門后?

庄呰不知道她在想什麼,時間也不早了,他的來意還未表明呢。

「少爺,那天在醫院的事,是我不對,那時太緊張老爺,腦子一時糊塗,才會說些不信任少爺的話。」

庄珞然一副差點忘記的神情告訴他,這種小小的挑釁,不值得她放在心上。

庄呰只覺得現在的庄珞然和曾經有些不大一樣,於是硬著頭皮把話題引到另一處:「不過話說來,少爺。 全球偶像從練習生開始 御公館的人城府極深,我們和御公館合作這件事情上,老爺也是特別小心的,我聽說這段時間少爺和御公館的人走得很近……」

「我讓你教我做事了?」庄珞然打斷他的話,眸色深幽的看著他,似要看穿他眼裡的真實意圖。

庄呰頓了頓,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少爺凡是不要看錶象,雖然大家是合作關係,但老爺還是防著御公館的,少爺畢竟處世未深,我應該在這裡盡責提醒。」

庄珞然琥珀色的眸子泛著晶瑩剔透的光,看了他半響,忽而笑道:「我父親身邊有庄管家幫襯,確實很放心,多謝提醒,還有別的事嗎?」

庄呰明白她的意思,結束說道道:「少爺知道誰是自己人就好。明天家裡還有一堆事等著我,這就告辭了。」

庄珞然沒有回應他的話。臨走還暗示她,他是庄公館里不可或缺的人,就算他不在的這幾天由她處理莊家上下的事務,但也只能幹些流於表面的事。她庄珞然從來不是庄公館里舉足輕重的人。

是與不是以後才知道,庄珞然從不在這種事上爭個什麼明白。她不以為然的目送他離開。

而在庄呰心中,黑暗的雲團布滿了他的心,本想讓她再輕鬆一段時間,但他似乎等不了。

庄呰一走,洳茵便站了出來。

庄珞然望了望去卧室的路,好在白天在慕晨翊那裡睡了一覺,不然此刻也想打呵欠了。 「少爺,庄管家一定要在這裡等你,我也攆不走他。」洳茵自責說道。

庄珞然擺擺手,準備上樓回卧室:「沒事。」

極其簡短的回答讓洳茵更不想放她走了:「少爺,如果莘妤在,她是不是有辦法攆走庄管家?」

庄珞然閉了閉眼,轉頭看著洳茵,不輕不重說道:「不管莘妤在不在,我這裡的生活都要照常繼續。庄呰有事而來,在這裡等我也正常,你想得太多了。」

洳茵的心思複雜到她不想去猜測的地步,若不是從小一起長大,她一定會時時刻刻防備她。

庄呰今天一定要見她一面,表面上卻沒有什麼重要的話說,證明他很急於試探她。

他對於自己被誰砸傷的事隻字不提本就反常,這會兒洳茵又要和她彆扭幾句,庄珞然顯然沒有那麼好的耐心。

見庄珞然臉上有嫌棄的神色,洳茵不好再說些什麼,只道了聲「晚安」便匆匆回了自己的房間。

庄珞然輕輕呼出一口氣,從小感覺莘妤比洳茵親切,是有道理的。

第二天還未起床,庄珞然就給慕晨翊發去信息,今天一早她要去醫院探望庄峋,讓他別急著往庄公館來。

儘管探望庄峋只是走走過場,就算不去他也未必會在意,但最近和庄呰較著勁兒,所以敷衍面子的事還是要做的。

庄珞然提了一籃子水果去到庄峋的病房。

庄峋已比前幾天好些了,見「兒子」提著一籃子水果進門,他心裡突然有點空落落的。

他們父子關係不怎麼親近是事實,但也不至於疏遠到來醫院看看他還不好意思空手而來的地步。

庄珞然把水果籃放在床頭,找了張凳子坐下,客套說道:「不知道您是否對花粉過敏,所以沒有買花,多吃水果能助父親早日出院。」

庄峋半躺在靠墊上,說話的力氣很微弱:「把家裡的事多熟悉,外面的事做不來,可以問我。」

重生之萌狐巨星 庄珞然望著空空的窗外想了想:「家裡邊我能接觸到的都是雞毛蒜皮的事,有庄管家,大事也輪不上我。外面的事……除了需要蓋章授權的流程性文件必須到我這裡,其他庄管家點個頭就可以通過的事也不需要我經手,所以父親住院這段時間,我只能把港口的事盯緊一點,才是給您最好的交代。」

用謙虛的語言,直接給庄呰埋雷。不管庄峋和庄呰的關係如何,起碼從庄峋那天不給庄呰面子的時候起,他們之間已然有了裂痕。

庄珞然只是不太明顯的把他們之間的裂痕鞏固一下下而已。

庄峋臉上的神情不大好看,有氣無力說道:「他只是個管家,你連這點壓制住他的氣勢都沒有?」

庄珞然一臉的無辜樣,回應道:「我在莊家就是閑人,父親當時病得嚴重才會勉強讓我暫替您。阿姨對我也是不放心的,所以不讓庄管家把重要的交給我處理也是應該的。」

故意把吳蕁和庄呰並在一起提,庄峋果然被她話里的意思給氣到了。 「少爺,庄管家一定要在這裡等你,我也攆不走他。」洳茵自責說道。

庄珞然擺擺手,準備上樓回卧室:「沒事。」

極其簡短的回答讓洳茵更不想放她走了:「少爺,如果莘妤在,她是不是有辦法攆走庄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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