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正當他有所懷疑之際,餘光忽然望見身側的范豈良神容驟變,但見他整張臉龐猙獰得嚇人,最是沉穩的他竟是在下一刻癱軟在地。口中不停念叨著一句話。

「大…大師兄..是大師兄回來了!」

「大師兄?莫非是鬼酒子!」

庄邪猛然一怔,即刻順著天空看去,這一刻他終於能夠確信小明所言,而同時也更是驚駭究竟是多麼強大的人,能讓得天空都為之變色。

「我從未見過大師兄,今日終於是能親眼目睹他的尊容了!」范豈良有意壓制著興奮之情,但即便他已然儘力的控制,卻依舊無法掩蓋那眼神中的渴望與仰慕。

終於就在下一道雷光照耀大地的時候,烏雲之中,一道人影浮現了出來。

那是一個身形修長的男子,身著紫金色祥雲錦袍,頭束髮髻乃是一個墨綠色葫蘆,與此同時他身後也同樣背著一個葫蘆,只不過比起他的頭飾,這個葫蘆要大得許多,甚至改過了他的半身。

細長的眼角似用筆墨精雕過一般,生得極為秀美,精緻的鼻樑挺而不長,兩片薄唇淺如柳葉。很多生得英朗俊美的公子皆有著一股儒雅之氣,可他的身上卻透著一股邪氣,好似頃刻毀滅所有浩然的邪氣。

此時此刻,他身形已從烏雲中顯現而出,可一直右手卻還藏於雲中,似是扯拽著什麼。

下一刻,天空之中的烏雲被撕裂大片,一個龐大的黑影逐漸從雲霧中顯現了整容,定睛看去,竟是一個龐然巨獸——冰火翼碧蛇!

這是一條足有百尺之長的巨型大蛇!通體綠鱗猶如翡翠般耀眼,即便在烏雲之中也絲毫無法掩蓋它的光暈。一雙羽翼乃是有冰火組成,半壁冰晶,半壁火焰。在王朝之中任何人談及此物之名無不談蛇色變,只因為這冰火翼碧蛇,赫然是一頭紫符二等妖獸!

而此刻,那雙本該是如寶石般璀璨的蛇瞳緊緊閉合,粗壯的蛇尾被那男人硬生拽住,踏空拖行。

「冰火翼碧蛇….天吶,那真的是紫符二等妖獸冰火翼碧蛇!」江痕龍簡直連眼球都快掉了出來,這是他第一次見到紫符二等的妖獸,放眼整片王朝,紫符級的妖獸屈指可數,更何況是如此強大的紫符二等!

而庄邪也無疑是深深地被震撼到了,那麼一瞬間,那這個人的形象在他的心底猶如巨人,試問究竟要達到何種修為,才能制服一頭紫符二等的妖獸!

但見此時的天空之上烏雲被冰火翼碧蛇耀眼而絢爛的神采所掩蓋,龐大的身軀從出現的那一刻,幾乎蓋住了視線內半壁天空!

而此刻,那個男子依舊神情悠哉,似是絲毫不懼怕他身後的大蛇會猛然驚醒。

冰火翼碧蛇雖然屬於蛇類,但卻是天生具備強大的飛行能力,在靈王朝的歷史文獻當中也曾有記載疆域之內不少有人親眼目睹一頭七彩翔龍凌空飛舞,而這多半都只是冰火翼碧蛇。

天生的飛行能力讓得這龐然大蛇即便處於昏迷的狀態也依舊能自然懸空,因此他絲毫不擔心末端的蛇頭會突然垂落下去。

踏空飛步,冰火翼碧蛇龐大的身軀在他的手中甚至輕如柳藤,而當他飛步來到三塔頂空之時,忽而也是發現小如螻蟻般的庄邪等人。

重生請自重 目光不經意地與這個男人對視,庄邪不禁深深咽下一口唾沫,他無疑是目前為止自己所見到最強大的人,即便僅僅是一抹眼神就足以令得庄邪膽戰心驚。

而這一刻,庄邪才真正確信,自己親眼所見的這個男人,就是鬼神宗的最強大師兄——鬼酒子。

「這就是強者油然而生的氣場吧。」庄邪暗自驚嘆著,但見身旁的范豈良,連同他身後的江痕龍和司徒貳都在這一刻跪倒在地,齊聲高呼:「恭迎大師兄回歸宗門。」

范豈良的聲音在三人之中無疑是最嘹亮的,似是特意引起鬼酒子的注意,可他的念頭無疑是多想了,高高在上的鬼酒子似是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而是揚起手來,那塔尖頂上的三枚金珠便同時朝他射出一道光束,而他的身形連同那龐大的冰火翼碧蛇都在同一時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從鬼酒子的出現到消失也僅僅是極短的時間,但這股震撼卻依舊停留在所有人的心頭。直到他消失在塔頂之上良久良久,范豈良三人依舊保持著原有的卑躬姿態跪在那兒。

「大哥哥,他是鬼神宗最厲害的人嗎?」小明望著那早已空空蕩蕩的塔頂也是好奇道。

「嗯,真的是一個強大的男人啊。」庄邪直到這一刻依舊是震驚地連連發怵。雖然他進入過虛幻之境,見過的強者數不勝數,但無論是虛幻之境,還是天師府的七星子,自從他見到鬼酒子之後,那些人似乎都黯然失色。

無論是納蘭傾城還是司空星河,當鬼酒子的出現,這些人似乎都在一瞬間被歸類為第二重的強者。

「司空星河就是讓我從如此強大的人手中將龍紋錦盒奪回來?」兀自撓了撓頭,庄邪突然也是費解了起來,且不說能否從他的手中奪取龍紋錦盒,就是和他四目交換,自己都已經被嚇出半條命來。(未完待續。) 一道從天而降的光照在漆黑密室的中央地帶,伴隨一陣嗡鳴的響聲,那片被光照亮的區域出現一道圓形的結界,結界之中,鬼酒的身形緩緩浮現而出。

伴隨他的出現,黑暗中很快出現了一道道彷彿野獸般的眼睛。

「恭迎大師兄回宗。」

前方的黑暗裡,一雙眼睛的主人緩緩走入了光芒底下,他身著極長的斗篷,將頭掩蓋在帽檐之下,雙手作揖,語氣極為恭敬。

「這幾日本尊不在宗門之中,可有大事發生?」鬼酒子冷淡地問了句,掌心翻起,一抹光影浮現而出,光影之中映照著一片無盡蒼茫的大地,一頭冰火翼碧蛇扭動著身軀,發出凄厲的叫喊聲。

他嘴角揚起一抹邪異的笑容,道:「看來這個小傢伙並不喜歡本尊為它準備的籠子。」

望著光影之中的冰火翼碧蛇,這個斗篷之下的臉龐並沒有露出驚異之色,只因在過往的日子裡,每當鬼酒子回到宗門之中,都會帶來不同等級的妖獸,冰火翼碧蛇雖是集兇悍一身的紫符二等妖獸,可在鬼酒子的一些「籠子」里,這樣強大的妖獸,並不佔少數。

光影很快在他的掌心之上消逝,那披著斗篷的人很快回答道:「近來宗門內倒是安定,只不過北昌城外的一鬼弟子里,似乎出了一個實力不凡的新晉弟子,短短數日,殺盡冥組和殺組弟子,鷹、虎、甚至孫伯庸都死於他手。」

「喔,這倒是件趣事。罷了北昌城中的弟子皆由古沖掌管,這件事情由他去處理吧。」鬼酒子打了個哈欠,漠不關心。

「還有一事,不知大師兄可是知曉?」

「還有何事?」

斗篷之下的臉,神色微變,沉吟了半晌,便道:「乃是有關玄音宗南城姑娘之事,但師兄您正從玄音宗歸來,不知您是否知曉呢。」

一聽到「南城」二字,那始終漫不經心的臉,略微猙獰了起來,一隻手伸入斗篷之中,掐住了那人的脖子:「關於南城之事,無論大小,都必須告知本尊。」

「是是是,師兄息怒,弟子正要將此事告知與您。昨日宗門弟子傳來一個消息,說鐵梅盟目前已然掌握了八個龍紋錦盒,目前竭盡全力搜尋剩餘幾個的下落,而您將龍紋錦盒贈予南城姑娘之事,似乎已經被他們知道了。」

「你說什麼!」那雙清清淡淡,似乎世間之事都不為所動的眼睛忽然怒瞪而起,周身上下一股極強的靈壓讓得這片空間不斷發出陣陣顫抖之聲,而那些黑暗之中的眼睛也是在這種壓迫之下變得驚恐萬分。

「師…師兄莫要動怒啊!」那人嚇得雙腿發軟,連聲呼求道:「竊聽弟子繼續道來啊。」

靈壓旋即消失,鬼酒子的臉也很快恢復了平靜,那眉宇間那抹怒氣依舊未散,肅然道:「速速道來,莫要少了半個字!」

「是是是…師兄,您也知道這鐵梅盟乃江湖第一大派,麾下幫眾無數,各派宗門之中皆是有著他們的眼線。世間沒有不透風的牆,這件事終究還是傳了出去…所以..弟子…覺得..南城姑娘那兒….」

「你是說南城很有可能遇到危險!」那隻手即刻又緊了幾分,讓得那人一時間喘不過氣來。

那他雖有怒氣,可反之細想之下,又是搖了搖頭:「不,南城乃玄音宗大師姐,實力更在本尊之上,即便在王朝之內也僅次於天下第一劍的雲峰宗大師兄,想必並沒有誰能夠威脅到她。」

想到這裡,那暗暗吐了口氣,那隻手輕輕鬆開了。

斗篷下的那張臉窒息得通紅,連連重咳了幾聲,也是吞吐道:「弟子自然也是明白南城姑娘乃王朝年輕一輩中翹楚,但鐵梅盟幫眾之中不乏實力上等之人,且詭計多端,加上宗門之內又暗藏他們的幫眾,只怕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聽得此話,鬼酒子也是深覺有理地點了點頭,兀自將手背到身後,一雙眼眸露出凶光,陰冷道:「不錯,鐵梅盟作為王朝第一大派,可謂高手如林,歷來與七宗正派不合,而七宗正派似乎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對付他們,可見其鐵梅盟之中高手已是不可小覷。」

說著,他轉過身來,陰沉著臉,道:「經你如此一說,看來本尊回來的還有些早了。哼,本尊絕不讓南城陷入危險的境地當中!」

說著,他回步進入光芒之下,伴隨腳底那道結界又起,他的身形轉眼消失不見,僅僅留下一句音回蕩在漆黑的密室之內。

「本尊還需前往玄音宗一些時日,這段日子,就勞煩諸位師弟好生掌管宗門了。」

月悄然攀上了枝頭,天地間一片寧靜,從天荒山回來之後,庄邪始終陷入一片苦惱之中無法自拔。

鬼酒子的出現,無疑是加深了他對強者的認知,同時似乎也在告訴他,奪取龍紋錦盒的任務將運比想象中的還要艱難。

遙空望月,月光皎潔,灑在漆黑一片的房頂之上,渡上了一抹聖潔的銀白。

下一刻,一道黑影忽然出現在較遠外的一處房頂之上,緊接著伴隨這道人影快速的穿梭跳躍,即刻來到了庄邪的身前。

視線下的月光被黑暗覆蓋,庄邪抬起頭來,但見他身前站著那個人影,而這個人影的主人,正是梵影。

「怎麼,我見你一副愁容,可是遇到了什麼憂煩之事?」梵影沉聲問道。

面對這樣一句問話,庄邪顯然是有些驚訝,這是他第一次關心的詢問自己。反之想了想,也是說道:「自從進入天荒山的鬼神本宗之後,我才明白,這個任務簡直比登天還難,且不說,什麼這龍紋錦盒是否真在宗門之中,即便是在,那其中每一道門內如同一個獨立的世界,這還讓人如此尋找龍紋錦盒的下落。」

庄邪一臉的苦悶,兀自又嘆了一口氣。

「就為這事兒?」梵影淡笑了一聲。

「難道依師兄所見,這不該是件令人苦惱的事情么?」庄邪抿了抿嘴道。

一隻手輕落在庄邪的肩頭拍了拍,梵影輕輕笑了笑,道:「的確,鬼神宗內附乾坤早已不是個秘密,但司空星河師兄依舊認為你能夠辦好這件事情。這對於你,可是十足的信任。」

說著,他微微低下頭來,笑聲中略帶一抹苦澀:「我乃是星河師兄一路培養起來的人,他有時派給我的任務,甚至遠比這個更來的困難。不過今日你入宗門之時,我接到遠方的來信,稱這龍紋錦盒並非在鬼神宗內。」

「什麼!」

這個消息猶如一道驚雷灌頂,讓得庄邪大驚一聲,整個身子都彈了起來。

「那….那現在這龍紋錦盒所在何處?」庄邪皺眉問道。回想起這一路走來,從進入一鬼戰組與冥、殺二組結仇,又進入了鬼神火獄顯現逃不出來,可謂是經歷了苦難重重,遠勝生死。

瞧著庄邪滿面愕然,梵影作為過來人自然也是能體會他的心情,但卻沒有表露過多的情感,平平淡淡地道:「因此,司空星河師兄的命令有變。令你暫且在鬼神宗內聽候吩咐,他很快會有新的任務派之於你。」

聽到梵影這句話,庄邪方才長吐了口氣。至少司空星河並沒有讓他前往玄音宗,否則這一波三折,他著實要承受不了了。

梵影說完,徐徐站起身來,面具中那一雙眼睛認真地望著庄邪許久,便道:「你如今在鬼神宗的一鬼弟子內聲望過大,這隻會讓人更加的注意到你,接下來的日子,望你收斂幾分了。」

「師弟知道了。」庄邪拱手行禮道。

「好,因為局勢有變,我今日便要趕回宗門之中,與星河師兄商議接下來的對策,你若有要事相告,大可傳信回來。」說罷,他微微點了點頭,旋即化作一道黑影,穿梭在一片片房頂之上,轉眼消失在視線之中。

「哎。」

情緒低落的庄邪很快回到了倉庫之中,徑直上了二層,靜坐在方桌之前,兀自細想起來。之前梵影傳達的消息不可能有假,但為何龍紋錦盒會在玄音宗內?

如此細想,庄邪不禁也是回憶起之前逮住的那麼鐵梅盟弟子口中所言,鬼酒子洒脫一生卻唯獨鍾愛玄音宗的大師姐南城,莫非這個男人當真痴情到這個地步?

「哎,世間之****,當真是令人失去理智……」庄邪嘆然一聲暗自沉吟道。

忽而就在這時,鐵梯之上傳來急促的腳步之聲,一名弟子匆忙跑上二層來,大氣還未喘上一口便是疾呼道:「師…師兄….外頭有兩名三鬼師兄正在找你,已是打傷了我們幾位師弟了。」

「嗯?」庄邪一怔,腦海中很快浮現出那兩個熟悉的人影:「定是他們來了……」

盛世眷寵 拳頭微微握緊,庄邪怒聲一拍方桌,站起身來,道:「帶我過去!」(未完待續。) 孤月當空,倉庫外比想象中要陰冷得多,那一片曠地之上此刻已倒下了多名弟子,而距這些弟子不遠之外,靜立著兩道人影,分別施展著隱形之術,在虛實間交替變化著。

此時的倉庫之中除了庄邪之外,其餘的高位弟子皆與進入城中商議一鬼弟子整合管理之事。不得不讓得一些戰組的低階弟子出門接迎,卻是不料被其二人出手打傷。下手之狠亦是讓倒下的弟子皆爬不起來。

倉庫之內,一雙雙驚恐的眼瞳目視而去,這些弟子顯然被這兩個突如其來的三鬼弟子嚇壞了。

庄邪即刻走下了鐵梯,望著曠地上受傷的弟子,拳頭悄然緊握,目光怒視而去,但見此二人正是那蒜頭鼻和肥唇兩位三鬼弟子。

「早就料到他們定是會上門報仇,卻沒想到他們的動作倒是快。」冷笑了一聲,庄邪命後方的弟子將受傷的弟子扶入倉庫之中,旋即邁步迎上前去。

眸如月光,月光如眸,庄邪行步之間,體內的靈力已然升騰而起,面對這兩名三鬼弟子,庄邪已是做好大戰一場的準備。

隨著庄邪走近而來,那兩名弟子也是冷哼了一聲,身形從虛幻中顯現而出。雙足落地之後,便見那蒜頭鼻搶步上前,歷叱道:「我還以為你躲著不敢出來了。呵呵,倒還是仗義。」

庄邪距離此二人丈許之外停下腳步,怒目而視,道:「閑話不多說,直接動手吧。」

「呵呵,爽快!」

豪聲一笑,蒜頭鼻轉眼如勁風般席捲而來,滾滾沙塵在他的身外蕩漾而開,兩掌疾探前來,朝著庄邪擊打而去。

高手間的對決往往能記住對方出招的套路,這兩掌襲來,無論是靈力的強度還是角度的刁鑽都幾乎升華了一個層次。

庄邪同樣一掌對去,卻見剎那間,那兩掌由高轉低,直朝庄邪小腹打去。

砰!

兩人各中對方掌力,向後倒退數尺,但見庄邪靈力渾厚的一掌擊打在他的右肩之上,在他暗袍上留下了一道掌印,而同樣的,庄邪小腹深重兩掌之後,腹部的肌肉也是凹陷盈寸,一陣疼痛之感瀰漫而來。

庄邪捂著小腹,眉頭微微皺起,兀自覺得莫名的有些奇怪。方才這兩掌飛擊而來之時,那突然的變化雖然分毫不差的擊中了自己,但那樣無疑也會讓他被自己所傷,莫非這蒜頭鼻正是打算用這樣兩敗俱傷的方式交手么?

心下這般思索著,庄邪目光不禁落向他身後的肥唇師兄,暗自沉吟:「莫非他是想與我兩敗俱傷之後,再讓他趁人之危不成?呵呵,沒那麼容易!」

想到此處,庄邪挺身直立而起,即刻便是要抖轉體內的靈力進行猛烈的反攻,而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到小腹之中一陣刺痛傳來,而那個位子正好是丹田的部位,彷彿在一瞬之間,體內的靈力都被封鎖!

「嗯!」

猛然一怔間,庄邪撩起衣角看去,但見小腹之上有著兩道黑色的手掌印,而很快那掌印附著的肌膚之上開始有著密密麻麻的疙瘩突起。

「這是什麼?」庄邪暗自能夠察覺到這其中的詭異,卻聽不遠之外,那蒜頭鼻忽然仰天大笑了起來。

「你終歸還是新晉,不明白我們鬼神宗鬼道的厲害。」蒜頭鼻豪聲笑道。

「鬼道么?」庄邪微眯著眼,他自然是知道這七七四十九式的鬼道之可怕,忽而丹田氣海一陣詭異的熱流翻滾,嘴角一行鮮血流下下去,抬手抹去,便見這鮮血已然變成了黑色。

「這究竟是什麼….」體內的刺痛之感愈發的明顯,讓得庄邪頓覺雙腳一陣發軟,緊接著整個人都無力的癱倒在地。

「呵呵,這是五毒掌,乃天下五毒之靈偶煉化而成,這樣高階的鬼道,用在你的身上,真是浪費。不過能殺了你,我也顧不了那麼多了。」蒜頭鼻冷笑道。

蒜頭鼻作為鬼神宗的三鬼弟子所修的鬼道之術遠比馮瘦子要高得多,而這五毒掌乃掌心之毒,需要煉化千百五毒方才能使用一次,但即便如此,蒜頭鼻也不惜一切,勢要一舉將庄邪殺死。

強烈的熱流幾乎在一瞬之間灼燒了庄邪的經脈,讓得他一聲痛吼倒在地上翻來覆去。

五毒之中每一種毒的痛感皆是不同,由淺入深,如萬蟲啃咬一般,令人痛不欲生。

而在這強烈的刺痛瀰漫全身之時,那蒜頭鼻嘴角的笑容愈發的狂浪起來,豪聲道:「這五毒任憑你有通天大能,也別想撐過一個時辰。」

視線愈發的迷糊,體內的熱氣灼燒著庄邪的經脈,令他在神志不清間,連呼吸都深深的刺痛。

「這感覺….」庄邪已是痛得說不出話來,在這一刻,他彷彿感覺死亡降臨一般。伴隨灼燒之感愈發的強烈,他終究支撐不住,昏迷了過去。

肥唇弟子一個閃身上前,嘴角也是掛著一抹輕蔑的笑容:「就讓他受盡折磨而死吧。 萌寶徵婚:爹地,快娶我媽咪! 我們還有要事在身,就別在這兒耗著了。」話音落下,那二人便要轉身離開。

「小小鬼神宗弟子,還想走去哪裡?」

霎時間,天地回蕩著一道熟悉的聲音,一道黑影閃現而來,停在了兩人身前。

黑色的披風斗篷之下,是一張戴著銀色面具的臉,梵影的出現讓得蒜頭鼻和肥唇兩名弟子相互對看了眼,也是露出輕蔑的笑容。

「你又是何人?」蒜頭鼻不屑地看著他。對於他們這樣的三鬼弟子而言,北昌城內有誰能能夠與他們抗衡?

「想要知道對方的名字,首先要具備這個資格才行。而你們,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梵影低沉道。

蒜頭鼻嘴角咧起一抹冷笑,旋即一掌探前而來,掌心之中澎湃的靈力直逼靈師初期的巔峰。而當他這一掌分毫不差的打在梵影的身形之上時,面前的梵影卻在一瞬間消失不見。

「什麼!」身旁的肥唇弟子顯然也是一怔,敏捷的視線在周遭一掃,但見一道黑影掠過面前,一道寒芒瞬間在眼底綻放。

嗤得一響,肥唇弟子已是用盡全力躲避,卻還難逃攻擊,臉頰一道血線劃出,一行鮮血順流而下。

「好快的身法。」肥唇弟子目光凝視而去,而梵影早已出現在丈許之外的位子,雙手環胸,格格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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