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海問:「你拿哪只手打的大妮?」

臉都抽腫的張運成,連救命都喊不出來,哪裡還說得出別的。

「既然你不說,那就是兩隻手都打了。」

說著,腳一抬,就往左手踩去。

咔嚓一聲,張運成哀嚎起來。

叫聲未落,右手也得到了同樣的待遇。

手上的疼痛,讓張運成拼盡全力的掙扎。

抬腿想要踢開張大山。

沒想卻落到張大林手裡。

「住手!都給我住手!」老村長佝著背跑來。

上氣不接下氣的,讓人把張家三兄弟拉開。

這才把張運成給救了出來。

不過張運成,從手到臉早就變了形。

他爹心疼的又哭又喊,不停的沖老村長叫冤。

「叔公呀!咱這張家屯子,是咱張家的,還是她林氏一個人的啊?您瞧瞧我兒子媳婦,被打啥樣了啊!今天,您一定要給我家作主啊!」

老村長連連長嘆,壓下心底的火氣。

問林桃:「大侄女,你說說,這是咋回事?」

「我說?」林桃看向院里探出頭來的張巧。

「老叔咋不問問她,再問問張運成和黃氏,他們是怎麼欺負我家大妮的!」

幾人頻頻搖頭。

一臉委屈樣。

「好!不承認是吧?行。」林桃轉身,問圍觀的人。

「我家大妮是不是被張運成打的?」

眾人點頭。

「你家不過是七等民,敢傷五等民!今天,老娘就要讓你們償償什麼是鞭刑!」

「大林,去套車。把他們抓去問官!」

自古百姓一怕死,二怕官。

一聽要問官,張運成的爹急得哭紅了眼。

抱著老村長的腿,求老村長救命。

老村長就把血親拿出來說事。

林桃聽得煩了,打斷道:「行。不去問官也行。但是鞭刑少不了!免得再有和老娘有仇的,尋著借口,拿我孫女出氣!」

這句話,引起了村民的不快。

「不就是個五等民嘛!這麼欺負人,你心裡過意得去嘛!」有人不滿起鬨。

林桃一記眼刀過去。

「老娘還真就過意得去!」

「林氏,你別太過份了!你不過是嫁到張家屯子的外來媳,怎麼能這麼欺負張家人?」

「老娘就欺負了!不爽就去升你們的戶籍,比老娘高兩級,老娘也任打任罰!」

「有錢了不起啊!」

林桃大笑。

「沒錯!就是了不起了!怎麼樣?」

圍觀人群被懟的不再吭聲。

林桃問:「你家想清楚了嗎?是在這挨鞭子,還是去官府挨鞭子?」

緩過勁來的張運成,喘著粗氣。

「林、林氏,你別太過份!」

「我過份?」林桃笑了。

「你們三十多歲的人了,為難一個八歲的女娃,就不過份了?你搞清楚,是你們逼我這麼做的!」 一處豪華的頂樓餐廳之上。

這是一家很出名的中餐廳,這裡的位置寸土寸金,從這看過去,可以看到金融區繁華的摩天大樓和閃爍的霓虹燈。

來這吃飯,最低的消費都是五位數!

桌子上的菜,都被嚴經緯和天璇掃空,嚴經緯滿意的拍了拍肚子,然後坐在椅子上,點燃一顆煙,看著遠處的霓虹燈吸了起來。

看著神帥吸煙發獃的樣子,天璇沒有打攪。

因為她知道,這座城市,是神帥的傷心之城!

嚴經緯發獃了好長時間,也吸了將近一包煙后,這才站起身子。

這個點,時間已經不早了,今天趕回昆州市的話,太累,所以天璇準備給嚴經緯訂酒店。

「神帥,今晚想住哪?金融區還是外灘這邊?」

「你訂你自己的就行!」下了酒樓后,嚴經緯說道:「不用跟著我,明天我會聯繫你!」

「是,神帥!」

接下來,嚴經緯就步行離開。

「神帥難道要去找姜思瑤?」

天璇心裡猜測道,畢竟之前他們來明珠市的時候,在飛機上遇到了姜思瑤,而且姜思瑤還靠在神帥的懷裡睡著了,天璇看得出來,神帥還沒放下姜思瑤。

在和天璇分開后,嚴經緯一個人慢悠悠的走到江邊。

這個點,已經快晚上十點鐘了。

江邊也逐漸安靜了下來,微風輕拂著他的面孔,讓他的酒意,清醒了幾分。

當初他和姜思瑤戀愛的時候,特別喜歡來江邊手拉著手散步,所以,此時又一次故地重遊,嚴經緯心裡感慨萬千。

姜思瑤,已經不再是他認識的那個姜思瑤了!

當年的姜思瑤,性格迷人,不會為了達到目的,而違逆本心。

但是現在……

姜思瑤為了得到嚴氏集團的秘密,和他達成了協議,願意將身子給他。

這讓嚴經緯心裡很難受!

是的!

大概人就是這麼賤!

他喜歡的,是當初那個對什麼都不屑一顧的姜思瑤,而不是現在的姜思瑤!

走著走著。

嚴經緯忽然聽到了一陣歌聲。

一個拐角位置,一名滄桑的流浪歌手正在抱著吉他,唱著歌:「是的我看到到處是陽光,快樂在城市上空飄揚……你的老懷錶還在轉嗎,你的舊皮鞋還能穿嗎……」

這個點,都是行色匆匆的行人,已經沒有人願意駐留下來聽歌了!

這樣的場景,讓嚴經緯情不禁的想到了第一次和澹臺紅妝見面。

也就是在不遠處的一個街道口,他在聽流浪歌手唱歌的時候,澹臺紅妝出現,然後她點了一首《不經意間》,那個歌手沒聽過,而嚴經緯主動唱了這首歌,因為他對這首歌也很喜歡。

之前,嚴經緯都認為他們相遇,是偶遇!

但是現在,澹臺紅妝已經明確的表示,她對嚴氏集團的秘密感興趣,這也就意味著,那一次他們不是偶遇……而是澹臺紅妝故意製造的偶遇。

吸完嘴裡的煙,嚴經緯往流浪歌手的吉他盒裡放了一百塊錢,然後快速走到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

「你好,去哪?」

「佘山高爾夫別墅區!」嚴經緯說道。

計程車司機聽到嚴經緯說的地址,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因為佘山高爾夫別墅區,可不是一般人能住的地方,在明珠市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能夠住在佘山高爾夫別墅區的,都是大人物。

四十分鐘后。

計程車到達佘山高爾夫。

嚴經緯下車后,他掏出手機,給澹臺紅妝發信息。

「我到小區門口了!」

發完這條信息后,他臉上露出冷笑。

今天下午在船上的時候,澹臺紅妝和他說過,今晚若不急著回昆州市,可以來她這裡住,這番話太令人想入非非了!

「怎麼現在才來,快點,我在二樓!」

澹臺紅妝很快回復。

看到澹臺紅妝這句回復,嚴經緯的呼吸都忍不住急促了幾分。

他不再耽擱,立即進了佘山高爾夫別墅區,他之前來過這裡,知道澹臺紅妝住的別墅是最裡面地理位置最佳,最安靜那一棟別墅。

別墅的院子門關著,不過這難不倒嚴經緯,他一躍,直接落入別墅院子里。

剛剛進入院子,他就發現院子里有幾個盆景,都被澹臺紅妝用劍雕刻出了他的模樣,從雕刻痕迹來看,應該是不久前才雕刻的!

「呵!故意做的么?」

嚴經緯冷笑一聲,直接走到別墅門口,推開門走了進去。

一樓客廳黑漆漆的,嚴經緯沒有耽擱,他走向樓梯,朝著二樓摸了過去,到達二樓之後,他就摸向卧室。

卧室的門沒關,他輕輕一推,就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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