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鵬飛這段時間同熱西庫利亞接觸得比較多,對她有看法是公開的。至於組織部那裡,他沒有找組織部長馬成龍,馬成龍也沒有過來彙報工作。當然,這也不能怪馬成龍,張鵬飛到西北之後,一直也沒有正式接手工作,平時又很少在辦公室,馬成龍想見他也見不到。

張鵬飛與熱西庫利亞之間的摩擦,有很多都是因為意外而起,並不是張鵬飛故意找事。都說人點背喝水都能塞牙,熱西庫利亞最近就有些運氣不好,做什麼錯什麼,偏偏全被張鵬飛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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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西庫利亞跟著白世傑來到樓上,皺著眉頭說:「張鵬飛算是和我對上眼了!」

白世傑明白她的意思,笑道:「這段時間宣傳工作經常出事,張鵬飛重點關心一下也理所當然,熱西部長不用放在心上!」

「我看他這就是找我的麻煩!」熱西庫利亞跟著白世傑進了他的辦公室,捏著手裡的文件說:「這不會又是一個陷井吧?」

「什麼陷井?」白世傑不解地問道。

熱西庫利亞苦笑道:「自從新書記到來之後,我是步步不順,總感覺有人在給我造陷井,這次的文章……不是又一個陷井吧?」

「呵呵……確實,宣傳部最近的麻煩太多了,不過不像是人為設計的。今天的文章,你沒有真正明白張書記的意思,他這可不是找你的麻煩,但是你要好好表現!」

「秘書長,還望您指點。」熱西庫利亞又靠近白世傑坐了坐,身體前傾,**的胸脯都要碰到白世傑的身體了。

白世傑盯著她胸前的高聳,嗅著那股難聞的氣味,身體向後動了動,說:「宣傳部是黨的喉舌,一直以來都是黨內最重要的工作之一,更是我黨鞏固政權,向群眾發聲的最主要渠道,可以說對任何一位領導而言,宣傳工作都是必須重視,必須抓在手裡的一件辦事利器!」

「這些我都知道,所以張書記看我不順眼,一直都想把我換下,這次讓我替他發表文章,肯定是陷井!」

「不,你只看到了表面,其實張書記是想在西北逐漸發生他的聲音,利用宣傳部好好的宣傳他的執政思路。同時也想通過發表文章的方式,表明他已經在西北省委立足,讓外界知道他的領導地位。其實他沒想針對你,但你必須把這件事處理好,這是你翻身的機會,能否讓他對你改變看法,在此一舉了!」

熱西庫利亞點頭道:「其實這也是對我的一次試探。」

「是啊,所以你這次要認真處理,替他宣傳出正面的思想,只有這樣才能讓張書記認可你,不然……」

「不然他就要換人了吧?」

「那到不至於,你是省委常委,可不是他說換就能換掉的。」白世傑微笑道:「不過,這件事你要沒有摸准他的心思,做得不讓他滿意,我想他今後少不了找你的麻煩!」

「這些我都明白!我到是想認真工作,可省長那邊……」熱西庫利亞很為難,如果不是因為省長和阿布愛德江,她很想投靠張鵬飛。可現實已經讓她站好了隊。

白世傑笑道:「你別忘了,你是宣傳部長!宣傳部出了問題,有責任的是你而不是省長!話說回來,張書記只是希望宣傳部替他辦事,這就足夠了,並沒想著讓你對他如何如何。你只要做足了姿態就行,要說省長……他能夠理解你的處境。宣傳部可是省委的關鍵部位,張書記要抓在手裡,這無可厚非啊!只要讓省長知道你的心屬誰,不就行了嗎?現在看來,張書記還真是厲害啊,先掌握兵權,隨後再和老首長見面尋求支持,隨後利用宣傳部……這一切都在有計劃的進行當中!」

熱西庫利亞盯著白世傑苦笑,說:「還是秘書長技高一籌啊,不過這恐怕不是長久之計,隨風搖擺……早晚是個事!」

白世傑明白熱西庫利亞在提醒自己,笑道:「熱西部長放心,不做決定是因為還沒到時候,不過你和我不同,你的心不是早就屬意於……呵呵……」

熱西庫利亞臉色一紅,翻著白眼說:「秘書長,你真討厭!」

「哈哈……」白世傑大笑,真是猜不透阿布愛德江的口味,怎麼會喜歡這樣的半老徐娘,聞著就難受。

「人家不理你了,找省長彙報工作去了!」熱西庫利亞嫵媚地站起來,揚了揚小白手。

白世傑心想真是多老的女人都會撒嬌。 ?98拉攏人事

白世傑和熱西庫利亞離開后,張鵬飛並沒有閑著,在一張白紙上面寫寫畫畫:

組織部、宣傳部、公安局、阿布愛德江、白世傑、熱西庫利亞、馬成龍……

他寫了很多名詞和人名,之間各種符號連接起來,外人很難猜透他在思考什麼白世傑得沒錯,張鵬飛現在沒想讓熱西庫利完全歸順自己,只要她能聽自己的指揮也就足夠了

張鵬飛今天把熱西庫利亞叫過來安排工作,只是試探,想她如何執行自己的工作安排,是否會認真執行並貫徹自己的目的如果熱西庫利亞做得不錯,張鵬飛今後也對她客氣一些但假如她在執行當中存在缺斤少兩,或者完全沒有執行,那張鵬飛可就要思量一下想個辦法待她了

張鵬飛著自己寫的這些名詞,筆尖后落在了組織部長馬成龍的名子上面,若有所思

…………

「你有什麼意見?」吾艾肖貝著面前的熱西庫利亞問道,面表情

他聽完了熱西庫利亞的介紹,心裡一點底也沒有他完全能夠理解張鵬飛的意,卻毫辦法張鵬飛是省委書記,想通過宣傳部對外闡述出執政思路,甚至利宣傳部達到鞏固政權的目的,這些都是通常手段,他如果搞一些動作,那是犯忌諱的可是,吾艾肖貝不想就這樣輕易被他鑽了空子

熱西庫利亞猜不透省長的心思,遲疑道:「省長,這是張書記親自給我下的命令,又是第一次想在日報社表章,而且章內容又是正面的、積極的、向上的,關鍵時內容還涉及到了老長拋開其它不,從老長的角度出,我們就不反對,必竟從章來,張鵬飛是跟據與老長的對話才有了這些思想,換而言之,這些話也是老長的意思當然,如果您不同意,那我……」

「你的這叫什麼話,」吾艾肖貝搖頭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張書記要表章,他想表達思想這是事,我們一定要支持!」聽熱西庫利亞提到叔父,他心裡有些來氣這正是張鵬飛高明的地方,利叔父的名頭來表章,誰能表示反對?

熱西庫利亞點點頭,心裡有些不高興心想我都上門來彙報了,辦公室里又沒有外人,難道還聽不到您的一句真話嗎?

吾艾肖貝接著道:「你能來告訴我,這很,呵呵……」

熱西庫利亞陪著笑了一下,:「省長,您還有其它的指示嗎?」

「你是對這件事?」

「嗯」

「我覺得……你就著辦,宣傳部的具體工作我就不插手了」吾艾肖貝含糊其詞地道

「,那您忙著,我先回去了」熱西庫利亞聽不到其它鮮的東西,只能告退老實,她一點也不喜歡吾艾肖貝,相比之下,她確實願意和阿布愛德江呆在一起

別吾艾肖貝長得孔武有力,高大威猛,但性格很陰柔,一點也不像西北的男人那麼粗獷豪放他和西北的大多數男人都一樣,原本是連鬢鬍子,可由於身居高位,不太方便蓄鬚,整張臉天天颳得青光,上去很彆扭,總給人一種很假的感覺而阿布愛德江就不同了,長得像西北大漢,做事話處處也都能體現出西北男人的那種霸氣熱西庫利亞有時候甚至想,如果回到幾百年前,他一定是騎在戰馬上手拿馬刀沖入敵陣刀起人頭落的大英雄

吾艾肖貝其實很憋氣,在這件事情上面他是希望熱西庫利亞能夠提出一些反對意見,不要百分百的完成張鵬飛交待的任務他含糊地了句你著辦,是想讓她主動一些可是卻沒想到這個女人假裝沒聽明白,轉身就要走

「熱西部長慢走!」吾艾肖貝沒有動地方

熱西庫利亞點點頭,不想再和這個偽君子一樣的男人交流了著她離開,吾艾肖貝站起在辦公室里走了幾圈,隨後站在邊著下面的胡楊樹嘆息著胡楊樹的葉子落得差不多了,干禿禿的樹榦像是被拔了毛的燒雞吾艾肖貝把戶推開了一條縫,寒風吹來,人不禁打了個冷顫今天天氣不,太陽躲在雲層里,大地上蒼茫一片,天灰突突的,伴隨著凄冷的寒風,更增添了蕭瑟之感

秋天就要過去了,西北的秋天很短,更像是沒有秋天,給人的感覺更像是夏天的尾巴拖得比較長,然後直接到了冬季,中間並沒有秋天的過渡西北晝夜溫差很大,別白天還有二十度的,可到了夜裡就零下了冬天馬上就要到了,對於西北這樣的地區來,冬天的到來表示著整塊大地的冬眠,一但遊客變少,整具城市就像冬眠的動物雖四季風景各不同,但冬季的西北更像是一個大魔窟,對外人來充滿了危險

吾艾肖貝心頭像壓著一塊石頭,就像那被雲層擋住的太陽,心頭蒙上了一層陰影放眼向遠處,一切都不清楚,就像現在西北的政局,自從張鵬飛到來之後,他就感覺身邊人都不清楚了張鵬飛就像從天而降的巨蟒,把西北這條大湖泊攪合成了泥潭,一切都變得渾濁了吾艾肖貝嘆息一聲,難道真驗證了當年的那些傳言,自己娶了烏雲,從此頭頂就烏雲遮日嗎?

當年他和烏雲結婚的時候,在西北引起了渲染大波,誰也沒有想到他會娶一個比自己二十歲的老婆,人人都他被烏雲這個妖女人迷住了烏雲是不一個不詳的女人,天生克夫,誰娶了她都會有不幸的事情生那時候就有人斷言,烏雲會斷送了吾艾肖貝政治上前進的步伐可是後來,他卻成為了西北的省長,謠言不攻自破,但還有人時機未到,烏雲這種女人就像妲己,先給你帶來一些處,這就像吸精,等把你吸得差不多了,霉運也就來了

難道自己的日子到頭了?吾艾肖貝的嘴角掛著冷笑,他偏偏不信這個邪烏雲不但是個漂亮性感的女人,更是一個聰明的女人自從有了她,身邊就像多了個助手,要是沒有烏雲,西北幫也不會這麼團結烏雲就像是天生的社交能手,經常和其它常委們開著一些略帶葷腥的玩笑,這種拉攏對他十分有利

吾艾肖貝拚命搖了搖頭,想把心頭的石頭甩開,他決定做些什麼了,不能眼著張鵬飛在西北立足腳跟雖然他沒有想把張鵬飛擠走,但是如果這麼快就被他取得西北幹部群眾的信任,那麼吾艾肖貝的地位就危險了

他坐在椅子上,拿起辦公電話打了出去:「你過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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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省政府秘書長伊力巴巴就走了進來伊力巴巴恭敬地問道:「省長,有什麼指示?」

「坐,我們聊聊」

伊力巴巴聽話地坐在了吾艾肖貝對面,靜靜地等待著他話

吾艾肖貝抽出煙來吸了兩口,隨後介紹道:「剛才熱西部長來過了,談了談張書記要在日報社表章的事,章內容來源於他與我家老頭子的談話這次上京,張書記去見了老頭子,兩人聊得很開心還拍了照……嗯,張書記,和老頭子聊了一下午,體會很多,觸了他很多的思路,他想寫出來一來讓大家了解他,他對西北的認識,二來嘛也是想體現一下老長對西北的關心主要就是這些,你怎麼?」

伊力巴巴一不落地聽著領導的敘述,做出思狀這件事不難理解,張鵬飛的意太明顯了,他自己也明明白白的指了出來伊力巴巴一聽就明白了,省長感受到了威脅,感受到了緊迫感張鵬飛這是想利「喉舌」逐漸在西北站穩腳跟如果省長不擔心,就不會叫自己來領導問自己怎麼,其實是問自己有沒有辦法處理相比於熱西庫利亞,伊力巴巴可以是吾艾肖貝肚裡的蛔蟲

伊力巴巴只是淡淡一笑,:「張書記要做這些也可厚非,這樣也有利於西北的展我覺得這是事,剛才熱西部長不是來過了嗎?」

吾艾肖貝微笑點頭,聽懂了伊力巴巴的提醒伊力巴巴其實在,張鵬飛想怎麼干就怎麼干,隨他了,西北的大方向不還是掌握在您的手裡嗎?雖宣傳部是省委的喉舌,對外可以代表張鵬飛的嘴巴但實際上這張嘴不還是聽您的嗎?張鵬飛要話,就他讓把「嘴巴」借去了,只要這張嘴知道您是他的主人就行了

「可這樣不行啊,省委的工作有很多,宣傳工作只是一方面,組織部的工作同樣很重要,近……你和馬部長的聯繫多嗎?」

「呵呵,我和馬部長一直都有聯繫,就是……馬部長為人謹慎,處處心啊!」伊力巴巴道,他明白了省長叫自己來的意自從幾年前上頭開始調整西北班子,外來幹部進來之後,吾艾肖貝就叮囑他和這些外地幹部搞關係

吾艾肖貝擔心張鵬飛會一鼓作氣將宣傳部和組織部全掌握在手裡,想探探伊力巴巴的口風,他和組織部長馬成龍的關係進展怎麼樣不知從何時開始,各省組織部長漸漸都由外省調任,馬成龍正是在三年前的那起騷亂之後調來西北的,自從他到來之後,吾艾肖貝就讓伊力巴巴同馬成龍接觸,可惜馬成龍十分心,表面上同伊力巴巴稱兄道弟,但一直也沒有放鬆警惕

「馬部長是一個人啊,更是一個值得交往的朋友,你要抓點緊才行!」吾艾肖貝對伊力巴巴的進展不太滿意

「我知道,他經常和華副省長在一起走動……」

「這事正常,你著辦」

「省長,您放心,我心裡有數」

「嗯,有數就」吾艾肖貝完又補充道:「老白……近很消停啊……」

「呵呵,老白這人太難請了!」伊力巴巴微微一笑

「容易請的……都不值錢啊!你那些大牌明星,給錢人家也不一定出來,但如果摸對了他的心思,人家不要錢也會出來參加活動的,你是?」

「嗯,省長得有道理……」伊力巴巴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你去忙,我親自給馬部長打個電話,有工作和他談,你……你再去把他請來」吾艾肖貝安排道

省長親自打電話,又安排政府秘書長去請,這可是不一般的殊榮伊力巴巴明白了,省長這是想正式拉攏馬成龍

伊力巴巴抬腳剛要走,吾艾肖貝又突然問道:「家裡沒什麼事?」

「沒事啊,挺的……」伊力巴巴隨口答道,完之後才覺省長問的不是這個意思

「溫嶺那邊的工作有時間就關注一下,你是那邊的老領導嘛!」吾艾肖貝提醒道

「我知道了」伊力巴巴緊張得出汗了,兩句話的功夫,衣服被汗浸濕貼在了身上

伊力巴巴曾經是溫嶺市的書記,溫嶺也是他的家鄉,他在那裡工作了近二十年,後來終於一飛衝天,上任省政府出任了秘書長自從伊力巴巴離開溫嶺之後,那邊有些人就沒有消停過吾艾肖貝提到溫嶺並非偶然,這令他心中十分不安伊力巴巴明白,省長這是在提醒他要關注一下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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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力巴巴去請馬成龍了,精力總有些不集中,腦中全是過去生在溫嶺的事情馬成龍沒想到省長會打來電話,更沒想到安排伊力巴巴來請自己

「伊力秘書長,這麼客氣幹什麼,我又不是沒長腿」

「馬部長,您是吏部尚書,我不討您討誰啊?」

「哈哈,秘書長開什麼玩笑,您只要把老闆伺候就行了!」

「老闆?省委領導都是我老闆,您也是我的老闆啊!」伊力巴巴假裝沒聽懂馬成龍的意思對於省政府秘書長而言,他的老闆只有一個,那就是省長吾艾肖貝

「我可不敢當啊!」馬成龍擺擺手

「馬部長,晚上有空沒?出來坐坐?」

「呵呵,真是不巧,今天晚上約了老朋友,改天」

「行,改天,我想帶您去償償鮮,呵呵……」

「多謝秘書長……」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省長辦公室,伊力巴巴親自為兩位泡上茶馬成龍客氣地:「讓秘書長大人親自泡茶,真是過意不去啊!」

「我就是給領導服務的嘛!」

「少扯淡!」吾艾肖貝揮揮手

伊力巴巴識趣地離開了,關上房門

「省長,叫我來有事嗎?」

「老馬,書記剛剛上任,組織部有得忙了?」

「呵呵,還,張書記近還沒有顧得上組織部的工作」

「省內的幹部又快要調整了?」 造化之王 吾艾肖貝關切地問道

馬成龍笑道:「是啊,呂老書記離任之前,就打算對省內幹部進行調整省里有一陣沒大調整了,有些幹部也應該動動了,怎麼也要給大家一個向上的信心嘛!後來呂老書記接到通知要離任,這件事就擱置了」

「張書記剛剛上任,對西北的幹部還不了解,但是省內幹部的調整刻不容緩,這就要馬部長操心啦!」吾艾肖貝話的時候一直瞄著馬成龍的表情,手上拿著件,卻沒有

馬成龍擺道:「大盤子還不是由張書記和您了算,我就是一個基層的工作人員啊!」

馬成龍知道吾艾肖貝叫自己過來談人事調整的意,這幾天張書記和省委宣傳部之間的關係人盡皆知,那麼下一步張鵬飛對組織部的態度和工作也就牽動了所有人的心思吾艾肖貝想知道一直保持中立,並且對自己工作十分支持的馬成龍有什麼想法馬成龍有自己的算盤,還不想表現出真實想法

吾艾肖貝也知道不可能就這麼容易就從他嘴裡挖出什麼,笑道:「馬部長真是太客氣了,呂老書記在任的時候,您就是他人事調整方面工作的高參,現在張書記來了,更需要仰仗你啊!」

「呵呵,要我張書記要仰仗的是您才對呢!我這個組織部是工作的執行者,可不是制訂者啊!更何者您是西北通,張書記不問您問誰啊?」馬成龍大笑,並不接他的馬屁

「怎麼樣,近……和張書記談過人事工作沒有?」吾艾肖貝開始進入了正題

「我還沒有和張書記碰過面,張書記他近很忙,宣傳部那邊操心得比較多」馬成龍實話實道

「是啊,近宣傳部出了不少事,在組織部很安靜,這明馬部長領導得啊!」

「呵呵,組織部本來就是六根清凈的地方,我們那邊要是鬧起來,那可就出大事了!」

「是啊,馬部長得有道理!」吾艾肖貝點點頭,問道:「我想不久之後,等張書記正式接手省委工作,幹部調整也應該擺上議程了,不知道馬部長有什麼準備沒有?」

「暫時還沒有,如果省長有什麼想法可以告訴我,今後再結合張書記的意見,這樣我們的工作就有指導方向了現在兩位領導都不講話,我們摸不到邊啊!」馬成龍又把皮球踢回了吾艾肖貝

「呵呵,那馬部長個人有什麼意見呢?」

「我現在還要張書記的想法」馬成龍認準了什麼也不

「哦,」吾艾肖貝沒想到馬成龍嘴巴這麼硬,手上的件放在了桌上,又笑道:「馬部長真是謹慎啊!」

「省長,」馬成龍收起笑容,:「我一向認為**決定思維,坐在什麼位置上想什麼事情,想多了不」

「呵呵……」吾艾肖貝點點頭,他知道再談下去沒什麼意義了馬成龍已經表態,他只想做份內工作,其它的不想參與

馬成龍還要話,手機卻響了吾艾肖貝示意他接電話,馬成龍掏出來一是秘書打來的

「什麼事?」馬成龍嚴肅地問道,秘書知道他來見省長,那還打電話,肯定有事情

「部長,張書記打來電話,找您有事」

「哪個張書記?」馬成龍故意問道,想讓吾艾肖貝聽到

「省委張書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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