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大貓我們回來了!」這時白見赤鏈沒有察覺到身後的來人,便是沖著赤鏈大喊道。

赤鏈聽聞隨即轉身而來,當它看見小雅和白都平安回來后,眼裡的喜悅之色便是躍於臉上。

「走!我們這就下山回去吃飯。」說罷,白便是風風火火的朝著山下的位置走去,此刻他的心情應該是極好的。

「白,你走錯路了,我應該走這邊回去……」這時小雅的一句話卻是讓白幾乎崴到腳,果然沒有灶灰帶路連路都找不到了。

白耷拉著腦袋便是乖乖的跟在了小雅的身後走著,灶灰回頭看了此刻白的糗樣便是做出了一個滑稽的表情打擊一下白的心理。

事情雖然沒有想象的順利,但好在平安的完成了。天空的太陽還在繼續向著西邊的山頭墜去,此刻小雅和白也加快了回到百獸崗的步伐。

待他們回到百獸崗之時,天色已是暗了下來。東邊的一輪圓月已是升起,晚上的百獸崗不像是之前的那個地方一般炎熱,反而倒是有幾分涼爽。

這時百獸崗的山頭吹來了一陣涼爽的晚風,頓時便是讓人感覺心曠神怡。蟲兒叫的很懶,這種感覺又有一種想要在這草地間躺下入睡的感覺。

「啊……肚子好餓啊。天哪,我倆都快要一天一夜沒有吃過東西了啊。」這時白走在這幽靜的山間小路上,最大的心聲便是肚子餓的不行。

「這麼遠的路都走了,就差這幾步路而已,還不至於吧。」清冷的月光下小雅微笑開口說道。

這時白一瞥之下卻是看見了小雅在月光下的側臉,那是一個美麗動人的微笑,一張清冷傾城的容顏,此刻在白的眼中小雅便是一朵正在開放的曇花。

一種莫名的心動襲上了白的心頭,白不知道自己此刻怎麼了。自己的心為什麼會在這一刻悸動,這難道就是小時候克里克大叔笑著跟自己說的人生病了么?


「喂喂……發什麼愣呢?」這時小雅見白一直在看著自己發獃便是用手在白的眼前揮舞了幾下。

「嗯……嗯?」這時白見小雅直視著自己的眼睛便是有些心跳加快,當下便是轉頭避開了小雅的目光結結巴巴的說道:「沒……沒呢,我在看天上的星星。對……沒錯,看星星。」

說著白便是微紅著臉搶步走在了小雅的前面,這時小雅疑惑的抬頭看了看天空獨自低語:「呃……今天有星星么?」

一路上兩人便是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白一直都是走在了小雅前方數十尺的地方。小雅想加快腳步跟上白一點,白便是有些緊張的再往前走快一點。

就這般兩人的前進速度變得越來越快,到了最後幾乎是要跑了起來。經過一段時間之後,兩人總算是來到了眾人的駐地。

地面依舊是升起了一堆篝火,這時在遠處放哨的人見到白和小雅回來,便是立馬跑回了這裡向眾人報告。

很快,比拉,客爾,賀老三,什迪以及所有的人便是都打著火把來迎接小雅和白了。

這時走在最前面的人便是賀老三,他打著火把第一個看到的便是白了。當下賀老三卻是看出了白臉上的異樣,便是開口大嚷:「你小子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臉怎麼這麼紅啊!」

白當下見自己的表情被賀老三看到了,便是推開賀老三轉而敷衍了一句:「哪有的事,是你的火把太亮了,把我臉照成這樣子的。」

看著有些憤憤離開的白,賀老三有些不確定的把火把照近了自己臉,摸了摸他那一大把絡腮鬍子對一旁的候九問道:「我的火把真能把臉照紅?」

「呵呵,這是好跡象啊。」此刻心裡清楚的候九便是看著離開的白,微笑著拍了拍發愣的賀老三肩膀。

隨即,小雅也是趕了過來。這時見到大家,小雅便是好像見到了一家一般親切,當即便是向眾人問好。

「丫頭,你們這一路還算順利吧。」這時客爾也是從人群中鑽了出來。

「哎哎,我們都回去再聊也不遲了。」這會一個中年男人卻是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嗯,回去吧。」說著,小雅也是點了點頭,隨即便是和這一行人一起來到這一堆篝火的旁邊。

就在眾人離開之時,不遠的一處黑暗之中卻是閃過了一道凌厲的目光,這個人一路小心的跟蹤小雅和白來到了這裡。

此刻白背坐在火堆的旁邊看著天空中的星星,比拉見此便是直接白給扳正了坐著。

小雅剛坐下想要開口說些什麼,隨即白便是介面問道:「師傅,還有沒有吃的東西,我們快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了。」

客爾白了他一眼,別人說話的時候怎麼可以隨便插嘴呢?這時旁邊的一個老者聽白說起,便是接著說:「奧,我記得還有一些的,我這就去拿給你們。」說著這個老者便是起身去拿食物去了。

時間在夜空中慢慢的流逝著,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很多的話。白偶爾會偷偷瞄上小雅幾眼,但是小雅一但有所察覺轉頭,白便是一本正經的端坐著好像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夜,越來越靜。聊天的人們也是變得越來越少,這時就連這百獸崗的昆蟲什麼的都叫的幾乎想要睡著了。

離這堆火堆遠處的一處黑暗之中,那個看著這邊眾多的人數。當下便是猶豫了起來,最終他再三衡量之後冷哼一身便消失在了漆黑的暮色之中……

… 此刻火光隨著時間的流逝也是慢慢的變得有些昏暗起來.火焰在寂靜的夜空中不斷的搖曳著,慢慢的變得只剩下了一點閃爍的火光。

次日,柔和的太陽至前方東面的那座大山上照耀了下來。陽光在濃密的樹蔭下撒下了點點斑斕的金色光芒。

今天的空氣好像格外的清新,就連一直喜歡睡懶覺點點灶灰此刻也是爬了起來,趁著這溫暖的陽光舒展了一下身子。

小雅和白更是一早便被比拉和一群年輕的奴隸們一起去南邊的那片樹林中砍些木材製造房屋所要的材料。

由於有了小雅這個伐木的能人,和白的加入。人們的工作效率一下子便是提升了好幾倍,不到三個時辰一行便是扛著和這些砍伐而來的木材往建造中的地方趕去了。

出去之時,小雅和白並不知道大夥把這房屋修築在了什麼地方。此刻他們也是一次看到這數十人兩天來的成果。

這時在他們眼前的已經不是那凌亂的山石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塊平整的地,看樣子便是知道大家為了整出這麼一塊地是花了多少時間的。

一個年紀不大的男人,此刻正一手拿著一柄斧頭在砍平一根木材,一邊要喝著指揮在不遠同樣干著各種工作的人們。

見小雅和比拉等人扛著木頭到來,這個男人便是丟下了自己手上的活趕忙招呼大火一起過來接過他們砍來的木頭。

「喲,老西。你這手藝還真不錯嘛。」此刻賀老三看著已是立起了一面木牆的地基當下便是忍不住讚歎了幾句。

要知道像現在的規格的玩意,那可是薩姆拉的達官貴族才能享用的。看著這做工精細,四面的基礎都是方方正正的大梁大家都感到很滿意。

此刻老西笑著抓了抓腦袋便是有些謙虛的回答:「呵呵,也沒什麼了,我也就是隨便弄弄而已的了。」

這時一旁的白聽此便是心裡暗暗嘀咕,這個人到還是真的老實……就連說個慌也不會呢……

說話間,比拉便也是在四周查看了一番。這一棟木屋的空間不小,住下這十來個是足夠有餘了,但是接來還得想辦法找些糧食才能夠維持這麼多人的生計。

就在比拉思索著要如何才能弄到糧食的時候,不遠處的什迪卻是飛快的向這邊跑了過啦,一邊跑還一邊交換著些什麼。

此刻比拉皺起眉頭,看著跑來的什迪便是開口喊道:「嚷嚷什麼呢,隔得這麼遠,你叔我耳朵也沒有那麼好使呢。」

什迪繼續向這便跑了,看起應該不是什麼壞事,看什迪的表情倒是還有一些興奮的神色。

等他離眾人足夠近了,這時小雅等人才是聽清了什迪說的是什麼。


「大……大叔,那個……黑衣人……叔他……」此刻什迪一路跑來氣喘吁吁就連說話都有些吐此不清了。


「你小子急個什麼勁呢,先歇歇,慢慢的說。」此刻比拉見什迪半天都是沒有蹦出幾個字來當下也是有些焦急的喊道。

「嗯……」

什迪答應一聲便是喘著粗氣大口呼吸起來,這時在一旁比誰都急的賀老三見他喘得差不多了便是開口問道:「喘會就行了,趕緊說說怎麼回事了。」

「嗯,那幾人黑衣人叔叔的陣法已經布置好了,好厲害的陣法呢,外面居然都看不見裡面呢!」這時什迪一臉興奮的喊道。

「喔?想不到,他們弄的也挺快的嘛。」這時一旁的勒八插了一句。

「嗯,這個得去看看。話說我都還沒有看到過真正的隱陣過呢。」此刻賀老三也顯得很是高興,當下便是邁開了步子快步向什迪跑來的方向一溜煙跑去了。

「你們想去看就去吧。」這時比拉微笑著對這一行同樣有著好奇心的奴隸們說道。

這時所有人都已經是把對方當成是自己人,所以比拉和這些奴隸之間並沒有上下級之分,他們只不過一起共患難的同胞而已。

聽得比拉開口,眾人當即便是都仍下了手頭的工作,便是向著賀老三跑去的方向一同前去了。

不時還可以聽見走在後面的人們,在向前面的人吆喝著等等之類的話語。

此刻見眾人已是都去了,那個方向,當下比拉便是長噓了一口氣,對身旁的白和小雅說道:「走吧,我們也一起去湊個熱鬧去!」

隨即這片空地之上便已是只剩下了那一片豎立的木牆壁和地面上扔了一地的零散工具。

大逆之門 。這時所有的人都已是來到了陣外,看著這六個人對陣法施術。

「隱陣,開!」

此刻隨著那六個幾乎是同時的喝起,隨即便是往地面擊上了一掌。黑色的符文結界就在這一刻迅速的鏈接了起來,很快這些黑色的符文鏈體便是圍繞整個山體轉了一圈。

瞬間讓人驚嘆的一幕出現了,前方的百獸崗此刻已是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長著茂密樹木的森林。

「我的個乖乖!我還就以為這只是把這座山隱藏了起來,沒想到居然還能製造出幻境出來呢。」此刻好奇的賀老三見此,驚嘆得連嘴都和不攏了。

「嗯……你們試著在這陣外走走,看能不能走進這個陣中。」這時肩頭上蹲著貝利的神秘人開口說道。

眾人聽此便是有些高興了起來,當下齊喝一聲,便是各自向著這片森林之中走去了。

讓大家驚嘆的是,這片林子並不是真正的幻境。這些樹林和石頭都可以用手觸摸的到,這感覺就和真實的感覺一模一樣。

大家都在驚嘆這陣法的精妙之處,但是卻沒有人能說的出這處陣法到底是什麼原理。

很快便是有人走回到了六個黑衣人所站的位置,沒有錯,他們又走回到了原點。

「誒!怎麼回事的呢, 江峰奇情 ?」此刻不少的人都是發出了同樣的疑問。

這時小雅等人也是走了一圈回到了這個原點,小雅想了許久也是沒有想到這處陣法到底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

十宗之中,每一宗都有著自己的獨到的能力,這種能力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隨意猜透的。

這就好比小雅所在的赫魯一族的劍宗便是以攻擊為主的宗門,她的爺爺同塵智宗則是以策略謀劃為主的宗門。

陣自然也會有它過人之處,這便是各派之間的長短之分了。

六個黑衣人看著都已經重新走回了原地的眾人,那個領頭的神秘人便是開口道:

「看來這個陣沒有什麼問題了,我們只需要把圓形環繞改一下便能把到這個地方來的敵人延直線引到別的地方去了。」

就在大家興緻正濃之時,天公不作美。這時天空卻是變得陰沉起來,一場大雨說下就下。

隨即天空中便是烏雲一片,閃電撕裂這裡的空間,隆隆的雷聲也是隨即而至。

豆大的雨點至萬米高空垂直而下,這時空氣也因為這一場突來的雨變得擁有了一股泥土的清新氣息。

「我靠,這什麼鬼天氣,說變就變。」這時賀老三大罵著,隨即便是就附近的藤蔓上扯下來一大片光滑的葉子蓋在了自己的頭頂遮蔽魚水。

「走走走!我們先進去了再說吧。」這時一個中年男人開口提議道。

六個黑衣人隨即便是解開了這道陣法把所有人都放了進去。等眾人進去之後,這六個黑衣人又重新把陣法啟動,是這一座山隱藏在了群山之中。

進陣以後依舊還是和之前出去時異樣,但是有一點卻是讓賀老三感到有些不滿意:「我說,你這陣怎麼就不能擋擋雨呢,看我們淋的一個個好像是從河裡刨出來的一樣。」

這時黑衣人聞言卻是依舊一番淡定自諾的回答:「這便是我們當初讓大家去造一所住處的原因了。」

此刻一旁的客爾卻是看著這些落下的雨水,一邊捋著鬍子,一邊風趣的指著天說:「呵呵,說不定這陣子是上面的水喝的太多了,現在想要噓噓一下吧。」

「師傅,怎麼連你也變得這麼低級趣味了……」白看著客爾,眼裡卻是微微翻起了白眼。

聽得白這般說起,一旁的小雅心裡也在嘀咕。還說別人呢……你自己好像趣味更低級一點的吧?

此刻最不喜歡下雨的便是灶灰了,它是一隻鳥自然是不喜歡濕漉漉的感覺,當下便是四處亂飛咕咕的大叫了起來。

但是此刻同小雅和白一起回來的血鴉卻是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相反的它好像很享受下雨時的感覺。

仔細一看便不難發現,血鴉的漆黑的羽毛和灶灰的不同之處。血鴉的羽毛油亮有光澤,雨水根本就無法沾在它油滑的羽毛上,而灶灰卻是剛好相反。

與就這樣一直下著,下得所有人都感到有些沉悶。他們沒有地方可以避雨只能淋著,下雨又不能去做什麼工作所以當下所有人都倍感無聊。

就在這時坐在石頭上淋了一個時辰雨的白便是蹦起身來喊道:「這樣做下去真無聊,不如我們來一場比賽如何?」

此刻無聊的人們聽得白的提議都是齊齊看向了白半晌才齊聲開口道:「好主意!」

… 「嗯,比賽的話比什麼呢?」此刻一旁的賀老三開口發問道.


此刻在場的人也是聽聞便也是開始七嘴八舌的議論了起來。

「對啊,比賽的話總得有個比試的項目吧?」

「是呢,比什麼呢?和薩姆拉一樣去找幾隻異獸來斗獸么……」

看著有些喧嘩起來了的人群當下白便是站了出來開口說道:「大夥都先靜一靜吧,聽我說一句。」

此刻所有的人聽聞便是暫時停下了不停議論的話題,這時一個老者看著白微笑開口道:「喂,這個小兄弟,你說比賽到底是比試什麼呢,我們大夥也得知道個吧。」

「嗯。」白點了點頭便是繼續開口說道:「嗯,這個我倒是已經想好了。我們就比試運用力量來推動這地上的木頭,做一些難度高一點的動作如何?」

「嗯?難道高一點的動作是什麼呢?」此刻一個中年奴隸疑惑的開口問道。

這時白笑著指了不遠處的幾個豎立起來的木樁說道:「這幾道樁的距離因該是可以讓這些木頭通過的,所以我想就比誰在規定時間內把木頭搬過去的越多,誰就勝如何?」

「不成!」此刻一個身穿灰色麻衣的奴隸便是開口說道:

「你們幾個是修鍊之人,做這些活自然是不成問題的。但是我們可只是一些普通的人,怎麼能和你們相比呢。」

「說的對!我只是普通人又怎麼能和修為高深的人相提並論呢?」此刻眾人聽得這一聲,便是又開始七嘴八舌的談論了起來。

經過大夥一番喧嘩的討論之後,最後他們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讓小雅等有修為的人,加上一個規矩,木頭經過木樁之時前後都不能觸碰到木樁否則就算是輸。

白側頭想了想便是開口對眾人說道:「好,就是這麼決定了,我們就多加這一條規定!」

「好!」

隨著一聲齊喝的好字發出,這一行人便是排開了一條道路,有條不紊的開始著手準備比賽用的木頭。

這一次,白等人卻然有元氣修為,搬運這些木頭都不用多大的力。但是比賽的規則對於白等人來說卻是要嚴苛得很多。

這會大家的幹勁都十分的足,不一會兒,地面上便已是堆滿了大大小小的木頭。

「喂,小子這些東西可都準備好了,現在可以開始了吧。」此刻一個老者微笑著對白說道。

「嗯,開始吧。」說著白便是看向了一旁的小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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