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去書房開始寫作業。

推門走進書房,看到夜魅修正站在窗戶前打電話,見她進來也沒有避諱,繼續用流利的英語與對方交談。

殷漓豎著小耳朵聽了一下,嘿嘿,毫不意外的一個字也沒聽懂。

這個問題,已經在殷漓和楊洋的談話中探討過很多次了。

倆人的英語學的都不錯,尤其楊洋的英語成績,更是在全學校都是名列前茅。

可是,殷漓不止一次聽楊洋說過,在看原聲版電影的時候,很難做到不看下面的中文註解,便聽懂電影中人物對話。

這是為什麼呢?

聽著夜魅修流利的與對方交談,殷漓猜想,他肯定在看那些原聲電影的時候,肯定是可以聽懂的。

帶著疑問,殷漓從書包中,拿出作業本開始寫作業。

稍稍過了一會兒,夜魅修結束了與對方的交談,掛上手機,走到書桌前坐了下來。

殷漓連忙將為他準備好行李箱的事,徵求了一下他的意見「先生,行李已經收拾好了,還是按照上次您出門時帶的那些東西,您看行嗎?」

看到夜魅修微微頷首,她接著又問道:「先生,你英語怎麼會說的這麼流利!」

「我從小就接觸它,就像你從小就接觸國語一樣。」看到殷漓輕蹙著小眉頭,在思索的模樣,夜魅修淡笑著說道:「等我回來,以後每天陪你用英語對話,慢慢你也可以像我講得這樣流利的。」

「噢!」殷漓聽了無所謂地點了下頭,如果可以選擇,她寧願跟楊洋整天用英語對話,也不要對著他說。

由於天不亮就要走,夜魅修沒有跟殷漓多聊,在書房稍稍坐了一會兒,便起身回了卧室。

轉天,殷漓從牀上爬起來后,看到放在門廳的簡便行李箱已經拿走,她知道夜魅修已經離開了。

一種脫線風箏獲得自由的感覺,讓她恨不得立刻飛到學校去,告訴廖然他們,明天的活動她可以參加。

葉家老宅

卧室里,楊洋躺在搖椅上,接聽完廖然和郁峰打來的電話。將手機合上放在了旁邊的小嘰上,雙手抱著頭注視著窗外,彆扭了好幾天的心情,這才多少有了一絲開解。

給殷漓打完電話的第二天,家裡就發生了一件大事。

當天晚上,外婆突然在家中暈倒了,被舅舅和父親送到醫院后,被查出患有了嚴重的疾病。至於究竟是什麼病,父親和舅舅守口如瓶,只告訴大家是心血管疾病,其餘的一概不再細說。

父親用了最短的時間給外婆聯繫到了國外一家非常著名的醫療機構,對方保證一年便可以治癒外婆的疾病。

可是,外婆說什麼都不肯去,說自己年齡大了,治不治將來都要去那個地方,與其孤零零一個人在那個陌生的地方住上一年,還不如在家裡跟大家待在一起,即便有什麼不測,那也是陽壽到了,也沒有什麼可遺憾的。

一家人輪番給外婆做工作,見始終說不通,無奈,母親只好來找楊洋,讓楊洋陪著外婆去國外留學一年,等外婆病好了,在一起回來。

楊洋起初是不答應的。

可是,在看到母親眼淚汪汪坐在那裡細數著外婆對他的疼愛,楊洋的心裡實在很難受。

儘管他心裡萬般捨不得離開殷漓,也知道殷漓此時正是需要他在身邊的時候,可是,他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從小疼愛自己對外婆,因為他的自私,而最後重病離去。

思慮再三,最後,他還是答應了母親。決定陪著外婆去國外留學一年。

這兩天,他一直給殷漓打電話,想要跟她說一下這件事。

可是,不知為什麼,殷漓的電話始終都處在關機的狀態,無奈,他只好求助了自己的好友廖然和郁峰。

兩個好朋友聽說了這件事情后,立刻給他出主意,讓他乾脆向殷漓表白,把倆人的關係挑明,確定彼此男女朋友的關係,這樣,即便要分開一年,也省的因為話沒有說開,留下遺憾。

好朋友的話,正中楊洋下懷,於是,三人商量著,選個環境優美的地方,幾個人出去住上兩天,然後,讓楊洋找個恰當的機會,跟殷漓表白,把彼此的關係確定下來。

昨晚,在聽廖然說,殷漓要考慮一下時,楊洋擔心地幾乎整晚未睡,他真害怕殷漓會說她去不了。

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廖然一大早便給他傳來了喜訊,說殷漓一到學校,便找到他,讓她轉告楊洋,她可以去。

雖然楊洋想不明白,殷漓為什麼不直接給他打電話,也不開機,但是,現在楊洋知道,這些已經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殷漓已經答應了明天晚上一起出行的事情,那就足夠了。

只要離開這裡,他們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聊這些事情。

周五早晨,殷漓起床后,將兩件換洗的內衣裝進書包后,簡單吃了些早點,便匆匆趕去了公交車站。

昨天,廖然和郁峰已經告訴她,只要準備好自己的換洗的衣服,其餘的她什麼都不用帶,一切,他們都已經準備好了。

從車上下來,殷漓急匆匆朝著學校跑去。

離老遠,她便如期看到了玉樹臨風,陽光帥氣的楊洋站在學校門口,她立刻開心地朝他擺了擺手「楊洋!」

這兩天因為殷漓的手機始終關機,楊洋的心裡總是七上八下,腦子裡也總是胡亂猜想著各種不好的結果。

現在,看到殷漓在見到他時,還與往常一樣,開心地朝他招著手,喊著他的名字,楊洋的心裡頓時安心了不少。

走上前,拉著殷漓的手,倆人一邊往學校裡面走,楊洋一邊柔聲問道:

「小漓,這兩天怎麼手機一直都關機?」

「我,我那天洗衣服,忘記把手機掏出來了,所以,所以……」

知道楊洋肯定會問她手機的事情,殷漓連忙將事先準備好的理由說了出來。說完后,她小心地觀察著楊洋臉上的表情,擔心他會不高興,因為那個手機,畢竟是他剛剛買給她的。

「原來是這樣,害得我擔心了好幾天,沒關係,回頭我再去買個送給你。」看到殷漓蒲扇的黑亮的眼睛注視著自己臉上的表情,楊洋頓時笑了,伸手揉了下她的小腦袋瓜,低聲安慰了一句。

「不用了,楊洋,我自己買了一個二手的手機,想把你送我的手機號碼補辦回來,可是,移動廳的人說,那個號碼是用你的手機號辦的,所以,我只好又重新辦了個號碼。」

殷漓說完,擔心楊洋不相信,連忙從包里掏出了自己原來的那個二手手機,在楊洋麵前晃了一下。

她這樣做的意思,是不想讓楊洋再給她花錢買新手機。

果然,楊洋沒有再糾結手機的事情,立刻從她手裡接過手機看了下,然後按動數字鍵給自己撥通了電話,接通后,掛上電話,他笑著對殷漓說道:

「好了,你的手機號我已經存下了,回頭,你把我的手機號碼也存上。如果,你接聽電話不方便,以後,咱們就發信息,你說好嗎?」

楊洋的善解人意,讓殷漓鼻子直發酸,連忙低下頭,使勁眨巴著眼睛,將眼淚逼了回去,然後,小聲回答了句:「好!」

放學后,殷漓收拾好書包,快步走出教室,朝著學校大門口跑去。

看到學校大門口,楊洋那輛蘭博基尼reventon和廖然的路虎攬勝極為招眼地停住那裡,而三個帥氣大男孩正依靠在車門旁不知在談論著什麼。

「殷漓來了!」

聽到郁峰的低呼,楊洋立刻轉過身看向身後,見殷漓跑的氣喘吁吁,他連忙大步迎過去,伸手接過她手裡的書包,揶揄著說道:「是擔心車不等你,還是擔心人不等你!」

「我不是擔心你們等得著急嗎!」殷漓紅著小臉低聲解釋了一句。

「小傻瓜,等你,我等多久都不會著急的!」

「喂,喂,我說楊洋,你倆人要酸,坐進車裡去酸,別當著我和廖然兩個光棍兒秀恩愛好么?廖然,你說我說的是不是?」楊洋的話音剛落,郁峰便立刻酸溜溜地開口打趣起兩個人來,說的時候,還不忘了把廖然拉上一起做墊背。

廖然立刻憨厚的笑了,雖然沒有跟著郁峰起鬨,但還是很配合地點了點頭。

雖然以前四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偶爾郁峰也會口無遮攔地冒出一兩句逗兩人的話,但是,像今天這樣直白地打趣他們還是第一次。

殷漓的小臉頓時紅的像個熟透的蘋果,害羞地甩開楊洋的手,快步走到路虎攬勝前,伸手去拉車門,想要上車,不想卻被郁峰一個側身擋在了車門前。 緊接著,郁峰眨巴著細長的丹鳳眼,臉上帶著壞壞地笑,手指著楊洋的蘭博基尼reventon,開心地逗著殷漓說道:

「喂,喂,別上錯了車,你的專車在那裡,這樣粗枝大葉的車,只能我和廖然這樣粗皮厚肉的男生坐。」

郁峰話音落下,廖然跟著也笑著說道:「殷漓,快去吧,楊洋在等著你,咱們趕緊出發,免得到那得摸黑支帳篷了。」

看著殷漓嬌羞地低著頭,站在原地不肯動,楊洋含笑著走過來,伸手握住了殷漓的小手,帶著她朝自己的車子走去。

幾個人去野營的地方並不遠,只是出了市區進了山。在開出不算太遠的地方,找了一處避風的山坳,便停下車來。

選了塊適合野營的地方,三個大男孩開始支帳篷,殷漓蹲在旁邊看著,時不時幫他們去車裡拿個工具,幫個小忙。

帳篷支好后,殷漓見只支了兩個帳篷,忍不住小聲問楊洋:「怎麼只支了兩個帳篷?」

楊洋漂亮的星眸注視著殷漓,充滿著希冀,帶著試探,溫柔地說道:「擔心你晚上自己住會害怕,我只準備了一個帳篷,晚上,我陪著和你一起住。」

這樣的安排,楊洋的確是有意的,並不是他存心想要佔殷漓的便宜,而是想通過這個很自然的保護方式,讓殷漓心裡先有些準備,以便於接下來他向她的表白以及倆人男女朋友關係的確定,都可以在免生波折的情況下,順理成章的完成。

畢竟在野營回去之後,他就要陪著外婆出國了,他無法給殷漓過多考慮的時間,只能在這樣倉促的時間內,多少帶著些逼迫,讓殷漓點頭答應。

竟管如此,當楊洋看到殷漓紅著小臉,擺弄著小手指,低頭不語,心中還是有了一些不忍,這樣逼迫她,實在非他所願,輕輕嘆了口氣,他接著又出言安慰道:「如果你不願意,我可以去跟廖然他們擠一擠。」

「楊洋,殷漓快過來一起燒烤!」

「來了!」

聽到郁峰在喊他們,楊洋轉頭答應了一聲,然後,握著殷漓的小手,低聲說道:「咱們先去吃飯,那件事,吃完飯再商量。」

「嗯!」

殷漓咬著嘴唇,輕輕點了點頭,跟著楊洋朝著已經架好的燒烤盤走去。

挨著楊洋坐在事先準備好的小馬紮上,看著烤盤上擺著滋滋流油的牛肉,鹿肉、培根,還有不少新鮮的海鮮和蔬菜,殷漓忍不住納悶地問了句:「你們這都是從哪變出來的?」

「這當然要感謝廖然嘍。」

郁峰的話,殷漓聽得一知半解。雖然她知道海城的酒店,十有八九都是廖然家裡開的,這些食材的準備肯定是出自廖然家的酒店,可是,她想不明白的是,他們是怎麼把這些食材運到這裡來的。

「廖然的車裡面有個車載冰箱,這些東西都是放在冰箱裡帶過來的。」

知道殷漓對汽車沒有什麼研究,了解的不多,楊洋立刻把話接過了,一邊耐心向她解釋著,一邊把烤盤上已經烤好的培根,沾上料汁,用新鮮的生菜包好,遞到了殷漓的手裡,催促道:「快吃,一會兒涼了就不好吃了。」

由於晚上幾個人都不動車,於是,大家還開了兩瓶紅酒,在三個大男孩都滿上后,郁峰又開口說道:「殷漓,難得大家一起出來玩,你也喝一點吧。」

看到殷漓猶豫的眼神,郁峰笑著說道:「放心,有楊洋在你身邊保護著,不用擔心喝醉了,會有色狼欺負你啦!」

「噗!」

郁峰的話,差點沒讓廖然把剛喝進嘴裡的酒,全數噴出來。

楊洋保護殷漓?有沒有搞錯?要說色狼,楊洋本身就那個最大的色狼好么?他今天就只準備了一個帳篷,明眼人都知道他晚上要做什麼好嗎?

儘管這件事大家心照不宣,但是,郁峰竟然還大言不慚地扯出楊洋保護殷漓是預防色狼,這實在讓老實厚道的廖然不敢恭維。

看到廖然這副樣子,楊洋有些尷尬地舉起酒杯跟廖然碰了一下,意思像是在說:「是哥們,就好好配合!」

廖然自然明白楊洋的意思,伸手撓了下頭,憨憨的笑了下,跟楊洋碰了下杯,把酒喝了下去,隨後,跟著附和到:「就是,有我們三個在這,壞人不敢來。」

聽完郁峰這番話,楊洋的俊臉頓時黑了下來,而郁峰在旁邊則哈哈大笑了起來。

索愛迷情:腹黑首席悠着點 「我說廖然,殷漓有楊洋保護就夠了,你今晚就好好睡你的安穩覺就行了。記住喔,今天晚上,沒有聽到什麼就對了,就算聽到了什麼,也要當做什麼都沒聽到……」

看到殷漓被他們這一番調侃,羞得只是低著頭玩手指,既不吃東西,也不說話。

楊洋連忙向郁峰和廖然遞了個眼色,示意他們適時收口。

佳妻天下 然後,伸手從旁邊拿起酒瓶,給殷漓面前的一次性水杯里倒上了半杯紅酒,端起來放在她手裡,低聲安慰道:「少喝點,放鬆一下,別聽他們在那胡侃,不會出現他們說的那些事情的。」

殷漓接過杯子,輕輕點了點頭。

幾個人既是好朋友,又是同學,可聊的話題自然非常多,很快,大家一邊聊著天,一邊吃著燒烤,兩瓶紅酒便喝了下去。

吃完飯,看到時間尚早,大家便圍在篝火旁繼續胡侃。

這時,已經帶著酒勁兒的郁峰帶著頭起鬨,非要讓楊洋唱歌給大家聽不可。廖然和殷漓立刻隨聲附和,大家都知道楊洋不僅彈著一手好吉他,而且歌也唱得非常得好聽。

同樣喝了不少酒,楊洋也感到渾身發燙,非常興奮,看到殷漓閃爍著一雙黑亮的眼睛,滿懷期待地注視著自己,他便沒再推辭,站起身走到車前,伸手打開後背箱,從裡面拿出一把吉他。

走回到篝火旁,稍稍調試了一下音弦,修長白皙的手指,便輕輕彈奏起來,緊接著,優美渾厚的男聲在靜謚的夜空中,緩緩響起:

一個女孩名叫詩意

心中有無數秘密

因為世上難逢知己

她必須尋尋覓覓

她以為她臉上

沒有露出痕迹

在她的臉上

早已經寫著孤寂。

優美的旋律,動情的歌聲,讓幾個人都沉醉在了其中。

殷漓手肘拄在自己膝蓋上,手托著自己的小腮幫子,一雙麋鹿般黑亮的眼睛漸漸迷離地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水霧。

這首歌,她曾經聽楊洋彈唱過很多次,是一首經典的港台歌曲,名字叫《詩意》。雖然歌曲的年代距今已經很久遠,但是,她很喜歡,非常非常地喜歡。

她知道楊洋也很喜歡,所以,他經常彈唱給她聽……

今晚,楊洋給她的感覺好特別,一雙漂亮的閃爍著星星般光芒的眼睛始終注視她,彈唱了一首又一首,都是平日里她喜歡聽的,也是倆人在一起時,他經常彈唱給她聽的。

這樣的彈唱,不知重複了多少遍,不知重複了多久,以至於到最後,竟然讓人有了忍不住要落淚的感覺。

彷彿彈唱的人即將要與心愛的離別,希望能夠多彈唱幾遍,讓心愛的人牢牢記住這些歌,記住他這個彈唱歌曲的人……

「好了,好了,楊洋,別彈了,別唱了!」

最後,郁峰實在忍不住了,紅著眼睛跑過去,抱住了楊洋彈著吉他的手,制止他繼續彈唱下去。

因為他已經看到楊洋的手指上早已布滿了鮮血,而殷漓的小臉上,也早已經掛滿了淚花。

這不是他和廖然希望見到的結局。

他把寂寞當深愛 雖然楊洋和殷漓馬上就要分隔兩地。

但是,那不也只是短短的一年而已么?為什麼倆個人要弄得像是生離死別似得。

楊洋不在海城的這一年裡,他和廖然會幫助他好好照顧殷漓的,一直等到他回來的那一天,將殷漓好好交到他的手上……

篝火晚會,伴隨著大家寂寥的心情,落下了帷幕。

廖然立刻打開車門,從車箱里取出急救藥箱。

「給我吧!」

看到殷漓走過來,伸手接過藥箱,廖然點了點頭小聲暗示了一句:「楊洋有心事,對他好些。」

「嗯!」殷漓點了點頭,用小手手背抹了把臉上的淚水,然後,轉身朝著楊洋走去。

見此情形,廖然和郁峰相互對視了一下眼神,然後,橋沒聲息地走進了帳篷。

植靈師 殷漓走到楊洋麵前,慢慢蹲了下來。

看到那雙白皙修長的手指上布滿了鮮血,殷漓心疼的眼淚,忍不住像斷了線的珠子,婆娑著滾落下來。

她將流血的手指一根一根含進嘴裡,用自己的唾液為他們消毒,為它們止疼……

注視著殷漓布滿淚痕的小臉,楊洋抬起空閑的手,輕輕抹去她臉上的淚水,柔聲安慰道:

「小傻瓜,不是很疼的。

之前,也不是沒有彈過這麼長時間。

只是,這把吉他在車裡放的時間太久了,長時間沒有做維護,所以有些上銹了才會這樣的。

別哭了,真的一點都不疼。

看把小臉哭的跟小花貓似的……」 洗漱完,殷漓從浴室里走出來,看到夜魅修已經換上了一身黑藍色休閑運動抓絨套裝,正坐在房間的沙發上,一邊喝著咖啡,一邊在看著手中的雜誌。

皇道劍神 聽見浴室門響,夜魅修將目光從雜誌上抬起來,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合上雜誌嘴角噙笑地說道:「去換衣服,我帶你去個地方。」

合上雜誌,夜魅修嘴角噙著笑,從沙發上站起來,漫步走到殷漓身邊,伸手摟住她的肩膀,帶著她朝著浴室門旁邊一扇鏡子前走去。

落地的穿衣鏡里,很快出現了一對男女。

男人身材高大修長,狂狷俊美的面容,宛如刀削斧刻般的精緻,即便此時身上穿著休閑的套裝,依然掩飾不住那帝王般的威嚴。

女的則顯得過於嬌小,身高還不及男人肩膀,稚嫩的面容,十足就是一個未成年的小丫頭,更搞笑地是,女孩身上穿著保守的兩件套睡衣上,還印著卡通小兔子,腳上卻塔拉著一雙男士的大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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