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想一個萬全之策才行。

「鄧警官,你們可得保護我,那個蛇蠍毒婦說找人砍死我,絕對不會食言。」王一文哀求道,臉色又蒼白不少,怎是恐懼。

鄧飛鴻自然不會食言。

「想到一個好辦法了。」葉天星突然說道。

「什麼辦法?葉姑娘,不妨直說。」

葉天星看向了王一文,回道,「我們何不來一個釣魚上鉤?所謂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鄧飛鴻瞬間明白。

「你們看著我做什麼?」王一文有些糊塗,下一秒反應過來,搖著頭,說道,「不行,我不能冒著生命危險去誘她殺我,萬一你們保護不周,我的小命不是沒了?」

王一文真是擔心、懦弱,把鄧飛鴻、葉天星看得太低。

「王老師,你要相信警方的能力,再說,難道你還想看到曾小華再害那些無辜的學生嗎?」鄧飛鴻把住王一文的肩膀,說道,「你是老師,像他們的家長,難道願意看見那些孩子在被摧殘?」

王一文本能的搖著頭,眼裡閃過一抹鎮定,回道,「那好,我可以當誘餌,誘她上鉤,你們小兩口一定得答應我,保護我的安全。」

葉天星、鄧飛鴻同時點頭,表示沒問題,隨之覺得不對勁。

「等一下,你剛剛叫我們什麼?」葉天星問道。

「小兩口啊。」

葉天星、鄧飛鴻看了彼此一眼,立馬臉紅,取笑道,「王老師,你教書應該挺在行,就是眼見力不行。」

「就是,你從哪點看出我們是一對了?」葉天星不悅道。

「你們難道不是?」王一文仔細的打量了一番,嘀咕道,「不管怎麼看,你們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好吧,既然不是,對不起,我看走眼了。」

王一文憨厚一笑。

鄧飛鴻也笑了,好像佔了莫大的便宜。

葉天星的耳垂紅透了,瞪了一眼鄧飛鴻,側過了身去,不願搭理。

不過,鄧飛鴻長得蠻英俊,最重要的是剛正不阿,一身正氣,身材不比那些健身教練差,不管什麼樣的女生與他在一起,忍不住心動吧。

仔細回想,與鄧飛鴻相識的時間不短,記憶蠻多的,用同生共死四個字來形容不足為過……

「打住!我在想什麼?」葉天星搖頭晃腦,稍稍清醒過來。

譚洪生還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怎麼能與別的男人不清不楚,這過分了,王一文又是什麼眼神,還戴著眼鏡,不如不帶的好…… 靈魂對一個男人動了情已經夠了,難不成還要再來一個?

想想渾身不自在,葉天星絕對不會這樣做。這又是怎麼了?不就是被別人說成與鄧飛鴻一對,好像幹了壞事一樣,有毛病。

稍稍冷靜下來,把心思放到了曾小華一事上,沒想到調查幾個女學生懷有蛇胎一事,竟然還有另外的收穫,或者說麻煩。

既然知道了,不可能熟視無睹,一定想方設法懲治曾小華。

於是決定讓王一文先回學校,當著什麼事沒有發生,葉天星會在暗中保護他。

「你保護我?」王一文臉上閃過一抹憂慮,搖著頭,拉著車門不想下車。

不管怎麼看葉天星,這麼漂亮、嬌弱,只有被保護,怎麼可能保護別人?王一文生性膽小,不想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王老師,不要看葉姑娘文弱,身手比我還了得,你無用擔心。」鄧飛鴻說道。

王一文還是不相信。

葉天星嘴角動了動,立刻從車中消失了,然後出現在街道的另一頭,像鬼怪一樣。

別說王一文,就連鄧飛鴻被嚇了一跳。

「王老師,這下應該相信我們葉神醫的能力了吧?」鄧飛鴻苦笑道,心想葉天星真會耍雜技,事先不通知一聲,讓他吃了一驚。

王一文張著嘴巴,合不攏,被嚇得手臂上直起雞皮疙瘩,本能的點了一下頭。

「安心去學校吧!」

王一文這才離開。

「作為一個男人怎麼能這麼膽小?」葉天星埋汰道。

「語文老師嘛,整天沒事就舞文弄墨,當然膽小。」鄧飛鴻替王一文辯解道。

「我不是說他,而是說你。」葉天星歪了歪小嘴,眼裡略顯輕視。

鄧飛鴻本想狡辯一下,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苦笑著搖了搖頭,轉移話題說道,「葉姑娘,關於幾個女孩懷有蛇胎的事,到底怎麼辦?」

「在沒有找到那隻蛇精之前,我也沒有辦法,放心,幾個女孩不會有生命安危。」

鄧飛鴻點了點頭,對葉天星的話深信不疑,轉而想到曾小華的所作所為,氣憤填膺,想要把教育局的幾個敗類領導一併清理了。

「這件事慢慢來,不能著急,如果太急,只會打草驚蛇。」葉天星眼角閃過一抹自信的光芒,想到了什麼主意。

鄧飛鴻自然知道此理,沒有再說什麼。

大概到了下午五點半,學校要放學的時間了。

鄧飛鴻、葉天星換了一輛車,一身裝扮,躲在隱蔽處,暗中保護王一文。

還沒有見到王一文,葉天星被三個混混盯上了,他們穿得花里胡哨,頭髮染得五顏六色,一瞧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類混混就喜歡在學校周邊勒索、敲詐學生,甚至調戲,可惡的一群人,然而他們不長眼睛,竟然找葉天星的麻煩,找死。

「給你們三秒時間,立馬跪下磕頭認錯,要不然下半輩子準備在病床上躺過。」葉天星恐嚇道。

「喲,這個小妞有脾氣、有個性,夠火辣,老子喜歡。」領頭的穿著花寸衫混混說道,早已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片葉天星,恨不得立刻撲上去,把正事辦了。

「小妞,不要逞能了,跟著我們走吧,勸你聽話,不要反抗、不要吶喊,不然有你受的。」另外一個矮個混混嚇唬道。

「恭喜主人,裝逼成功,獎勵30點裝逼值,30點經驗值。」

「恭喜主人……」

「看來,你們真是想挨揍。」

葉天星握緊粉拳,準備秒殺三個混混,就在此時,咻咻咻,飛來三塊板磚,一板磚一個,一下子三個人被板磚擊倒,倒在地上,捂著已經出血的頭皮,痛苦哀嚎。

「馬勒戈壁,誰特么拿板磚敢打我啊?是不是找死?」

花寸衣混混立馬站起來,咆哮著。

英俊、硬朗、又果乾的鄧飛鴻拍了拍手,鄙夷的盯著三個混混,爺們說道,「是我?怎麼的?」

「你特么誰啊?竟敢多管閑事?在這一片混,難道沒有聽過我花狼?」花狼,也就是身穿花寸衣的混混趾高氣揚,見鄧飛鴻只是一個人,他們有三個,壓根不虛。

「廢物,起來,一起乾死這個多管閑事的傢伙。」

兩個倒下的混混站了起來,抹乾凈臉上的血,與花狼一左一右,形成包圍之勢,圍向了鄧飛鴻。

鄧飛鴻笑著搖了搖頭,好像在笑三隻可憐蟲。

葉天星站在那裡看著,不打算上前幫忙,因為沒必要。

「上!乾死他!」

「啊……啊……」

「哎喲!」

「我的胳膊!」

「我的大腿!」

「我的媽呀!」

眨眼間,對,只是一眨眼,三個混混被撂翻在地,翻來覆去,痛哭不已,再也站不起來似的,鄧飛鴻下手真夠狠,他面帶淡淡笑意,走向了葉天星。

「葉姑娘,怎麼樣?還行吧?」

葉天星沒有表情回道,「就那樣吧。」

鄧飛鴻臉上的笑僵硬了,再怎麼說,他這也算英雄救美,可是美女好像並不領情,有能力的女人不好駕馭。

鄧飛鴻拿出手機,報了警,讓人處理這三個混混。

沒有注意到花狼悄悄的爬了起來,拿出一把亮晃晃的匕首,躡手躡腳的走到了鄧飛鴻身後。

「該死的狗雜碎,去死!」

花狼叫囂著就刺來。

「鄧隊長,小心!」

說時遲那時快,葉天星一個神影,閃到了鄧飛鴻面前,來不急反擊,花狼的匕首割破了她的衣服,割出了一道口子,滲出了少許鮮血。

「你真是不想活了!」

一咬牙,葉天星使出一記撩陰腳,咻的一聲,直踹花狼身上最脆弱的部位。

「啊……」

花狼臉色瞬間漲紅,像溫度計爆表一般難受了了,身體情不自禁的飛了起來,飛到了好幾米開外,撲通一聲,重重的摔在地上,然後……然後暈厥了過去,再也沒有反應,這輩子多半只能搞基了。

「可惡的傢伙,竟敢背後偷襲,你不下地獄,誰下地獄。」葉天星咬牙道。

鄧飛鴻替花狼感到蛋疼又蛋碎,心想得罪誰不好,得罪葉姑娘,不是找罪受嗎? 「葉姑娘,多謝你了,沒事吧?」

仔細瞧,鄧飛鴻發現葉天星的衣服被割破,還有血滲出,心憂道,「受傷了?讓我瞧瞧。」

受傷的位置在心口處,雪白的肌膚,碩大的大木瓜,若隱若現,湊上前的鄧飛鴻察覺到不方便,很是尷尬,想要收回目光,又忍不住多看兩眼,矛盾的心裡讓他傻愣了片刻。

葉天星發現自己曝了光,又被鄧飛鴻傻傻的盯著看,趕緊捂住心口,背過了身去,臉紅筋漲,說道,「鄧隊長,過分了吧。」

鄧飛鴻苦笑,不就是多看了一眼,又不是第一次看,不算過分吧?再說,他不想瞄,要怪就怪葉天星太有魅力。

「對不起,葉姑娘。」鄧飛鴻道著歉,不想像那個花狼一樣白爆蛋,說道,「我只是關心你受的傷嚴不嚴重?沒有別的意思。」

葉天星搖著頭,示意沒事。

兩位巡邏的警察趕到,帶走了三名混混。

葉天星乘此空隙,去換了一件衣服,與鄧飛鴻再次會面,有些尷尬,不過也還好。

三個混混找麻煩是小插曲,還是正事要緊。

「不好,已經放學了,王一文在哪裡?」

葉天星、鄧飛鴻舉目四望學校門口,不見王一文的身影。

「他應該回家了吧?去他家裡看看?」鄧飛鴻建議道。

葉天星點頭,二人準備轉身離去,身後傳來了矯情、做作又略顯熟悉的笑聲,發出此笑聲的人正是曾小華。

曾小華搖曳著纖細的腰肢,款款走來,臉上始終浮現著一縷淡淡的微笑,似還在向鄧飛鴻放電,走到面前,說道,「二位,真巧啊,你們還沒有回去嗎?還在學校里走訪?真是敬業。」

「曾老師過獎了。」鄧飛鴻仔細的打量一番曾小華,不管怎麼看,她除了悶騷,不像是個罪大惡極的人。

「你這是下班了?」

「對,馬上回家,你們吃飯沒有?要不去我家裡做客?」曾小華邀請道。

葉天星、鄧飛鴻看了彼此一眼,笑著搖了搖頭,示意還有事需要忙,不用麻煩了。

「好吧。」曾小華看著二人,笑著說道,「你們不會是在這裡監視我吧?」

「曾老師怎麼這麼說?想多了,我們只是在查看學校周邊的情況,沒有監視誰。」鄧飛鴻臉不紅撒謊道。

「沒有就好,以為你們聽信讒言,對我起了疑心。」曾小華拍著心口自我安慰著,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笑意,說道,「你們不能聽信閑言碎語,我知道有的人很不喜歡我,愛在背後說我的閑話,而且話說得特別的難聽。」

「曾老師此話怎麼講?」鄧飛鴻問道。

葉天星在一旁,沒有吱聲,看著曾小華。

「想必你們找王一文問話了,他肯定不遺餘力的說我這裡不好,那裡不好,甚至還污衊我與男學生、男領導不清不楚,對嗎?」

曾小華早就料到王一文會這麼講,說道,「不能信他的話,他暗地裡就是一個變態,你們可能不知道,他除了喜歡占那些女學生的便宜,還不放過我們這些女老師。」

深吸了一口氣,曾小華那張小臉微微發紅,說道,「王一文三十好幾的男人,現在沒有結婚,是有原因的,因為他古板,不知變通,經常得罪人,領導不喜歡他,我們女老師也不待見他。」

「他追求我,被拒絕了,有點懷恨在心,有事沒事就污衊我,警告過他,再胡說八道,就告他,他卻把我的話當耳旁風,讓我真難堪。」曾小華心裡滿是委屈,很不好受,眼睛紅了,濕了。

作為一個還未嫁人的女人,被人說三道四,面子肯定過意不去。

不過,他們這算是狗咬狗嗎?葉天星皺起眉頭,心想現在該聽誰的話?

鄧飛鴻臉色不怎麼好看。

「你們不要誤會,我沒有中傷王一文的意思。」曾小華辯解道,長嘆一口氣,「算了,這件事不想提了,二位,我先回家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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