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三人一聽,頓時面面相覷起來,陽波口中的小剛是何許人也,他們一個二個都清楚得很,有人居然打斷了他的雙臂和腿,到底是誰?居然有那麼大的本事?

陽波陰沉的看著病床上的陽剛,心中的怒火已經達到了欲要燃燒的地步,陽剛被送回鄉里后,醫生只為他做了簡單的處理固定了傷勢,不過仍然處於暈迷狀態,已經叫了救護車,不過現在還沒有到。

「嗯!」隨著一聲低吟,陽剛睜開了眼睛,看到站在眼前的陽波,他頓時哭喊道「二叔,二叔你一定要幫我報仇啊!我的腿,還有我的手都斷了!」

「小剛你醒了!你放心,他弄斷你的手腳,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匈奴王后 陽波的臉色依然十分的難看,他一直對他這個侄子疼愛有加。

其實他的心底一直隱藏著一個秘密,在二十多年前,他還在念高中,因為父母早亡,他一直跟著大哥和嫂子過的,嫂子對他很好,所以他一直很感激嫂子,同時還有點偷偷的喜歡她。

大哥與嫂子結婚了幾年,但是一直都沒有懷上小孩,他記得那天,大哥因為有事去外地了,深夜的時候,雷雨交加,大哥家裡窮,就兩間屋子,平時大哥和嫂子住一間,他一個人住一間,雨水淋濕了他的被子。

心地善良的嫂子就讓他去他屋裡睡,那時候的他正處於對女性好奇的階段,不知為何,他強行與嫂子發生了關係。

第二日大哥回來了,嫂子並沒有將這件事情告訴大哥,但是他做賊心虛不敢在坦然面對嫂子,兩個月後,嫂子懷孕了,大哥非常的高興。

後來,已經上大學的他回到老家,嫂子單獨和他談了一次,他得知了一個驚人的事實,那就是大嫂懷的是居然他的孩子,因為他大哥根本就無法生育,而這個孩子就是陽剛。

所以,從那以後,他對嫂子和他的侄子都很好,直到後來,他參加了工作,考了公務員,經過幾年的奮鬥,成為了黑山鄉的鄉長。

而在他成為鄉長后,本來只是一個小混混的兒子陽剛卻開始慢慢的發跡,最後成為了整個黑山鄉的有錢人。

安慰了一番陽剛后,陽波從走出了病房,他冷聲對身邊的辦公室主任問道「劉所長來了嗎?」

「鄉長,劉所長已經在會議室等著您了!」辦公室主任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好!」

陽波大步走進了會議室,頓時,連同劉所長在內的所有幹警都站了起來,向他問好。

他陰沉坐到了主位的位置,然後一巴掌排在了桌子上「太無法無天了!太大膽了!」

看到陽波發火,其餘人都默不著聲,生怕觸犯了他的霉頭。

過了好一會兒了,陽波的情緒平息了下來,陰冷的目光掃過眾人,說道「想必你們也知道了,我的侄子被人打斷了手腳!我叫你們來,就是要你們將那個罪魁禍首給抓起來!」

「請鄉長放心,我們已經派人將林家給監視了起來,只要您一聲令下,我們就可以將他給抓起來!」劉所長大聲的說道,劉奎,黑山鄉派出所所長,副科級,是一名三十多歲的黑壯漢子,退伍軍人,同時,也是陽波的忠實手下。

黑山鄉的黨委書記換了幾個了,唯獨陽波這個鄉長一次都沒有換過,七八年下來,他已經將整個黑山鄉經營得水泄不通,幾乎所有重要的位置,都是他的人,所以每一屆鄉黨委書記在他面前也能夾著尾巴做人。

這也是為什麼陽剛被打了他會如此憤怒,這是有人在挑戰他的權威,如果這件事不能讓打傷陽剛的罪魁禍首繩之以法,他陽鄉長的臉往哪裡閣?

「好!你們現在就行動!絕對不能放過那些違法份子!」陽波點點頭。

「是!」

劉奎唰的一聲站起,目光掃過手下的六名幹警沉聲說道「出發!」

在劉奎的帶領下,兩輛警車向林家村開去,在之前,他已經派出兩名幹警,悄悄來到了林洛家周圍開始了監視行動。

十分鐘后,兩輛警車來到了林家村,在一名幹警的帶路下,劉奎一行人來到了林洛家外,兩名一直監視著林洛家的幹警連忙從隱藏處跑出「所長您來了,那林洛還在屋裡,沒有離開!」

「好! NBA大結局之勇士王朝 大家隨我一起出發!」劉奎大手一揮,就沖向了林洛家而去。

吃過晚飯,林洛就陪著爸媽還有妹妹聊天,忽然,林洛眉頭一皺,因為他聽到有人進入了他們的院子,雖然對方步伐很輕,但是卻逃不過林洛的耳目。

「爸媽小妹,你們呆在屋裡,不要出來,我出去看看!」林洛快速起身,悄悄的閃出了房間,卻發現黑夜中八道黑影已經進入了院子,正悄悄的向他們的屋子摸來。

他心中先是微微一驚,然後就是一怒,沒有想到今天他把陽剛狠狠教訓了一番,他們還敢派人來,看來自己是太過善良了。

「哼,既然你們不知趣,那就被怪我們下狠手!」想到這裡,他的身影就激射而出。

「你,你走這邊,你走這邊,我們來一個包抄!」劉奎冷靜的下著命令,忽然,他感覺一陣微風刮過,然後眼前就是一黑,一隻碩大的拳頭就砸在了他的臉上。

「砰砰砰砰砰砰砰!」

一連串的響聲在黑夜中顯得極為的突兀,不過很快就停息了,八名黑影完全被林洛打倒在地。

他拉開了院落中的電燈,當他看到躺在地上的八人,臉上出現一絲驚訝之色,因為這八人居然都穿著警服。

鼻青臉腫的劉奎八名幹警從地上爬起,看著站在不遠處的林洛,都吸了一口冷氣,剛才的一剎那,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都被打倒在地,瞬間,劉奎就做出了一個決定,他迅速拔出了腰間的手槍冷聲喝道「林洛,我們是鄉里派出所的,你被捕了!」

「好人同志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林洛被槍指著心中十分的不舒服,但是對方是好人,他不能向收拾陽剛那批痞子那樣。

「林洛你涉嫌故意傷人,還有襲警!所以,我們要抓你回派出所!」劉奎繼續說道,感受到臉上一陣陣抽疼,劉奎心中就十分的憤怒。

林洛雖然被槍指著,卻沒有多少慌亂「故意傷人,我打傷了誰?說到襲警這也不能怪我,誰讓你們在大晚上的偷偷摸摸的闖進我家,我還以為是小偷呢?」

劉奎一怒沉聲道「林洛,你不要狡辯,你將陽剛的腿和兩臂打斷了,已經觸犯了華夏的刑法,你們兩個上去,將他銬起來!」

「慢著!」林洛忽然斷喝道。

「林洛你還想幹什麼?我勸你最好老實點,不要耍什麼花樣,不然別怪我開槍!」想到林洛那恐怖的身手,劉奎不由有些擔心,眼中儘是警惕的目光。

林洛嘆了一口氣,知道與對方辯論也沒有意思,伸手就要掏電話。

「你要幹什麼?舉起手來!」看到林洛有所行動,劉奎頓時緊張了的喊道。

林洛不屑的一笑,撇了一眼他,淡淡的說道「不要緊張,我只是打一個電話,打一個電話,我就隨你走!」

「我勸你不要耍花樣!」

林洛懶得理會對方,從褲兜里拿出了手機,然後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我是林洛,被抓到了黑山鄉派出所!」

說完這句話,林洛就掛掉了電話,並且做出了一副不抵抗的動作「走吧,我隨你們去派出所吧!」

「將他銬起來!」看到林洛如此配合,劉奎鬆了一口氣。

林洛眉毛一掀,不過還是沒有反抗,任由兩名幹警將他銬起來,在被拷上的那一刻,林洛心中不由有些感嘆,才回到家裡兩天,居然就被手銬銬了兩次。

「不要抓我兒子!要抓就抓我吧!」忽然,一道虛弱的聲音傳來,卻是母親扶著還未有痊癒的父親走了出來,小妹林艷也一臉擔心的跟著旁邊。 「爸媽,小妹,不要擔心,我很快就回來的!相信我!」林洛對著三人微微一笑,笑容很是鎮定。

「哼,進入了派出所還想出來,簡直就是做夢!」旁邊的那名幹警聽到林洛的話,不由不屑的冷笑道。

「閉嘴!」

林洛忽然回頭,凌厲的目光落在了對方的臉上,對方心中大驚,被那凌厲的目光一蹬,頓時感覺一股巨大壓力撲面而來,忍不住退後幾步「你,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不說話,沒人說你是啞巴!走吧!」林洛收回目光,就向外面走去。

「兒子!」

「哥哥!」

聽到聲音,林洛回頭對著他們笑了笑,然後就從容的走出了院落,而那名被林洛用目光嚇退的幹警,悻悻的瞪了林洛一眼,卻不敢再說話。

將林洛塞上了警車,警車就呼嘯著向黑山鄉派出所而去。

縣城,劉棟升放下電話后,臉上就出現了凝重的神色,剛剛林洛雖然只是隻言片語,但是他明白,對方應該遇上了麻煩。

想到林洛那神秘的身份,他就有點頭疼,忽然他眼睛一亮,他就趕緊撥通了郝建明的電話「郝書記嗎?我是劉棟升,我有一件事情向您彙報。」

「剛才林洛給我打電話了,說他被黑山鄉的派出所抓起來了!」

電話中郝建明的聲音不由提高了幾分「什麼?黑山鄉的那幫人是吃乾飯的嗎?居然胡亂抓人,簡直就是亂彈琴!」

一聽林洛被抓了,郝建明就冷汗直流,昨天的事情,好在林洛沒有計較才平息了,現在又有人去招惹上了他,最關鍵還是在他的地盤上,如果對方要秋後算賬,想到這裡,他恨不得將黑山鄉的人抽筋扒皮。

心裡雖然恨黑山鄉的好人不知趣,但是卻不得不解決這件事,於是他對著電話里喊道「劉棟升,我命令你,馬上打電話給鄉里的派出所,放了林洛!如果他出了什麼事,我拿你是問!」

「是!郝書記請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劉棟升掛掉電話后,就馬上找出了劉奎的電話撥打了過去,可是讓他鬱悶的對方的電話提示的居然是關機,頓時,他心中的怒火就提了起來。

於是,他找出了黑山鄉派出所的電話撥打了過去,接電話的是一名派出所的值班員,可是得到的消息是劉奎帶人出去了,現在也無法聯繫上。

一時,他不由慌了,連忙將這個情況向郝建明彙報了,郝建明一聽也慌了,連忙讓秘書撥打黑山鄉鄉長陽波的電話,但是電話依然是關機。

於是他連忙下達了命令,一起前往黑山鄉,如果真將林洛這個小祖宗得罪慘了,他縣委書記的烏紗能不能保住都是一個問號。

在郝建明與劉棟升帶著人向黑山鄉趕來的時候,林洛卻已經被帶到黑山鄉,不過奇怪的是,他們並沒有將他帶到派出所,而是將他帶到了鄉政府一間冷清的沒有任何窗戶,四面皆是冰冷的水泥牆房間中,看樣子這房間是經過特殊布置的。

其實這是那個年代,專門用來關押批鬥犯人的。

既來之則安之,林洛倒沒有反抗,老老實實的呆在了這裡,大約過了十分鐘的樣子,房門被打開,劉奎帶著一群幹警擁護著一名體型微胖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你就是林洛?」中年男子的目光十分的陰冷,就如同那擇人而噬的眼鏡蛇一般。

林洛點點頭「你又是誰?」

陽波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猙獰的笑容「哈哈,我是誰?我叫陽波,是黑山鄉的鄉長!陽剛是我的侄子!」

「你就是陽波!」

林洛眼中閃過一絲凌厲之色,此人絕對可算害他父親的罪魁禍首,身為鄉長卻以手上的權力來逼迫農民低價賣出烏木,不同意就採取極端手段,生生搶走的烏木,還將對方打成重傷,這樣的行為,比流氓還要流氓,而且沒有他的支持,陽剛也不可能那麼囂張,所以此人一出現,林洛就決定無論如何不能放過他。

「林洛,我也不給你廢話,總之,你打傷了我的侄子,就要付出代價,你打斷了他的兩隻手臂和一條腿,我就打斷你的雙手和雙腿!」

說著,陽波就從身邊的好人手中拿過一隻警棍,臉上儘是嘲弄與猙獰的神色,緩緩向林洛走去。

「鄉長小心,他很危險!」劉奎連忙提醒道。

「沒事,他雙手被拷,我還不信,他有多大的能耐!」

眼看勸說無用,劉奎只好拔出了手槍,跟著陽波的身後,警惕的指著林洛。

看著提著警棍走到自己身前的陽波,林洛嘴角卻帶著一絲淡淡的不屑。

「小子,你得罪了我,你就死定了,不但你要遭殃,我還要讓你的一家人都一起遭殃!」陽波冷冷一笑,手中的警棍就狠狠的砸向林洛的腦袋而來。

「砰!」

林洛目光一沉,一腳踢出,頓時,陽波的身體就應聲而飛。

「不要動!不要動!」

劉奎心中一緊大聲喊道,不過他握槍的雙手卻有點顫抖,眼前的年輕人實在太過厲害。

林洛淡淡的看了一眼劉奎,根本不理會,看向正被扶起的陽波,嘴角的表情更加的不屑。

劉奎漸漸退到了陽波的身邊,關心的問道「鄉長,您沒事吧!」

小腹正一陣陣的抽疼,陽波赤紅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林洛,忽然,他的目光落在了劉奎身上的槍上「把槍給我!」

「鄉長,這不符合規矩吧!」

「給我!」陽波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

「好吧!」

林洛的目光一縮,眼中閃過一絲殺機,他雙手猛的一掙,就聽到咔嚓一聲,手中的手銬就斷裂了開來,並且身影一閃就來到了劉奎的身邊。

猝不及防下,劉奎只感覺手中一輕,手中的手槍就已經不見,下一刻,他就驚駭的發現,槍口正對在陽波的額頭上,一時間,他只感覺全身冷汗直流「林洛,你,你不要亂來,他是鄉長,快點放下槍!」

林洛臉上浮現出一絲嘲諷的笑容「鄉長?我看不像吧?是流氓頭子還差不多!」

陽波被槍指著腦袋,心中十分的緊張,汗水滲透了他的內衣「林洛,你放下槍吧,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

林洛搖搖頭,嘴角上浮現出了一絲輕蔑的微笑「這次不是你追究不追究的問題,而是我願不願意放過你!」

「林洛,你知道你現在的行為是什麼行為嗎? 婚如冬陽 快點放下槍,不然誰也救不了你!」劉奎小心翼翼的說道。

「呵呵,是嗎?」說著林洛從兜里掏出了電話,然後再次撥通了劉棟升的電話「你好,劉局,我是林洛!」

「啊,林先生,你沒事吧,我和郝書記已經在趕來黑山鄉的路上!」電話中傳來劉棟升焦急的聲音。

「我沒事!」

「沒事就好!林先生,郝書記要和你通話!」

「林先生我是郝建明,你沒事就好,你放心,這次的事情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很快我們就到黑山鄉了!」聽到電話中已經轉變成了郝建明的聲音,林洛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

「郝書記,謝謝關心!我就等著你的到來哦!再見!」說完林洛就掛掉了電話。

林洛調的是免提,所以,電話中的劉棟升,郝建明的聲音陽波和劉奎都聽得十分清楚,一時間,他們的臉色都有點變幻莫測。

在整個城陽縣,一提到郝書記,恐怕就只有那位一哥,雖然不是經常和郝書記見面,但是陽波對郝書記的聲音還是非常熟悉的。

「林,林先生,請問你電話中的郝書記和劉局長是什麼人?」陽波的話語有點顫抖。

林洛臉上閃過一絲笑意,放下了手中的槍,並且遞給了劉奎「郝書記叫做郝建明,劉局長叫做劉棟升!」

雖然明知道應該是這個結果,但是從林洛的口中說出,依然充滿了震撼性,陽波與劉奎的雙眼就不自主的獃滯起來,看向林洛的眼神已經帶著一絲深深的畏懼。

電話中郝書記與劉局長對林洛的語氣十分的奇怪,甚至說帶著一種恐慌和尊敬,這讓他十分的不解,為什麼堂堂的縣委書記為什麼會對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如此的尊敬?

「林先生,我為剛才的一切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陽鄉長,你不是要打斷我的四肢嗎?怎麼又向我道歉來了?我可是承受不起啊!」林洛陰陽怪氣的說道。

陽波連哭的心思都有了,雖然他心裡恨不得將林洛殺了,但是對方卻有縣委書記撐腰,他不得不卑躬屈膝取得對方原諒,不然後果無法設想

「林先生,我們真的知錯了!不知林先生是否願意進一步說話!」

「不用了,還是等郝書記和劉局長來了再說吧!」林洛淡淡的回答道。

陽波臉上寫滿了無奈,他對著身後的幾名幹警都揮揮手,很快幾名幹警就退了出去。

「噗通!

陽波忽然跪在了林洛的面前「林先生是我不對,我冒犯了您,求求你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我吧,這張卡里有三十萬,算是我對您的補償!」能夠將整個黑山鄉經營得水泄不通的陽波,絕對能屈能伸。

林洛看了眼陽波手中的銀行卡,然後伸手接了過來,見到林洛肯收下,陽波心中一喜,並且繼續說道「林先生,先前都是我的不對,我保證以後再也沒有人會去騷擾您和您的家人,還有,那賣烏木的錢,我也會儘快還給你,不管你有什麼條件,我都可以答應您!」

看著低聲下氣的陽波,林洛的腦海中卻出現了父親那凄慘的樣子「陽鄉長起來吧,還是等郝書記劉局長來了再說!」

「你!」陽波看到對方收了錢居然還是不肯鬆口,心中的怒氣又升了上來,不過情勢比人強,他卻不能發火,只能低聲下氣的再次求饒。

不過在接下來林洛卻懶得理會對方,乾脆站在原地閉目養神起來。

而陽波去劉奎只能無奈的站在旁邊,臉上的神色陰晴不定。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林洛的電話響了,卻是郝建明與劉棟升到了,林洛告訴了他們自己所在的位置,不到兩分鐘,郝建明那肥胖的身體就闖了進來,身後跟著劉棟升一大群人。 一看到來人真是郝建明,陽波與劉奎心中都是一陣絕望,他們臉上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喊道「郝書記,劉局長你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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