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喜侯王!”

一片恭賀奉承之聲立時響起,沒人注意到魏侯王身後的燕傾城臉色大變。衆人對葉天都是大加讚賞,似乎對他早就熟識了一般。魏孤離淡淡一笑,擺了擺手,正打算退去,這時一個聲音不合時宜地從下面傳出。

“請慢!”


葉天等人停下腳步,循聲望去,只見一桌之上,一個面容蒼老,人形枯槁的乾瘦老頭挺身而起,舉頭直視着高臺之上。在他身旁,正坐着兩個英俊青年,其中一個年輕些的,葉天記得正是曾被自己殺護衛,喝令滾開的韓進,此時正冷笑着看向自己。

“金兀朮,本王收義子之事你有異議?”魏孤離冷冷沉聲問。

“不敢!在下只是有一件事想請侯王主持公道。”金兀朮不卑不亢,怡然不懼頭頂上的魏侯王。

“說!”

“這位龍公子是侯王今日才收的義子吧?在此之前,據在下所知,他還是侯王身邊的近衛,不知可對?”

“是又如何?”

“半個月前,本國二王子在魏都玄元閣無故遭人侮辱,隨身侍衛被殺,這件事不知道侯王知不知道?”

“哼!韓進活該!爲人下作,兼且無禮之極,惹我傾城妹妹生氣。”不等魏孤離開口,一旁的魏無忌已經搶先說道。

“請問我國二王子見到燕三公主,熱情敘舊,何錯之有?倒是龍公子當時尊卑不分,以一個近衛的身份當衆斬殺我韓國王子的隨身侍衛,這大大有違諸侯國之間禮數和制度。這個還要請侯王爲我等做主,以正諸侯王之威嚴。”

老頭說了半天,一點也不提及雙方的衝突,倒牽扯到了各侯王的威嚴問題了。雖然有些道理,但魏孤離可不在乎,他不屑一笑,冷冷問道:“你想怎樣?直說吧!”

“在下以爲,在侯王甲子大會這樣的大喜之期,這樣的事自然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好。不過在下聽說龍公子修爲驚人,高深莫測。而在下雖爲韓國國師,卻也改不了嗜武成癡的習性,所以特請龍公子不吝賜教。一來成全我的好鬥之性,二來,也爲恭喜龍公子能得侯王厚愛,藉此機會向各方英傑展示一下侯王的慧眼。當然,二王子的事自然就此揭過。”

“你想找我的麻煩?”葉天從一丈高的高臺之上飛身而起,然後緩緩自空中落下。落地之時,塵土不揚,冷笑着看向金兀朮。而花園中的各方羣豪則震驚地看向葉天剛纔在空中綻放出璀璨金芒的雙足。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七天過去,整個魏都的氣氛更加沸騰,王宮之內,也是人人都處在緊張的節奏中。特別是方圓百丈的王宮演武場,已經整頓一新,時刻爲即將到來的甲子大會準備着。

甲子大會,不僅是七大諸侯王明爭暗鬥的比試,同時也是七大諸侯王向外展示雄霸武力的一次公開表演。七大諸侯王,每個人的甲子大會都錯隔開來,幾乎是每五到十年召開一次,而每次都吸引了無數的一方豪傑和隱世的散修前來觀看,而大部分人來的原因,就是想從巔峯武師的比拼中找到自己突破的契機。

這段日子中,葉天倒是最閒的一個,當然他身邊像跟屁蟲一樣的魏無忌也差不了多少。幾天時間內,對於別的巔峯武師來說,要想掌握住一個屬性技能幾乎不可能,但有節奏感應的葉天卻輕鬆掌控住了。這自然要感謝節奏感應對於體內的真氣波動清晰無比,隨時都讓葉天做出最精確的調整。

而節奏感應,還讓葉天狠狠體驗了一把爲人師的快感。短短几天時間,通過感應魏無忌體內的真氣波動,葉天及時作出指正,很快就讓天賦不錯的魏無忌走入正軌,在甲子大會來臨之前一舉衝入了初級武師。這讓本就對葉天相當崇拜的魏無忌更加感激涕零,五體投地。

“四叔,你可真是我的再造父母啊!小侄決定了,以後誓死追隨你,赴湯蹈火在所不惜。”對於這樣的話,葉天聽了不下十遍了,魏無忌那老實淳樸的外貌在他心裏大打折扣。

這個傢伙,哪裏有一點老實厚重的影子?倒像只閒不住的猴子,總得變着法兒鬧騰才行。只不過,魏無忌接下來的一句話馬上就讓葉天的心狂跳了兩跳。

“難怪傾城妹妹如此仰慕你,要我是女子,怕也會如此!”魏無忌馬上就發現自己這沒經過大腦的話大有問題,立即閉上了嘴,神色緊張地慌亂四顧,生怕有人聽到傳了出去,發現四下無人,這才放心,然後可憐巴巴地望着臉色複雜的葉天,道:“說漏嘴了,四叔你就當我放了個屁好了。唉!現在你是祖父義子,她是祖父外孫女,這……可真叫人頭疼啊!”

“傾城現在在哪?”葉天並沒有因爲魏無忌所說的輩分問題而犯愁,在他前世的觀點看來,兩人之間只要沒有半點血緣關係,那就沒有什麼阻礙了。何況自己現在已經找到了重生的意義,心胸曠達,只求率性而爲,無悔無愧即可,何必在意什麼世俗輩分,庸人自擾。

“啊!四叔你要見她?那我帶你去好了!”魏無忌不但不阻攔,反而爲葉天大行其便,兩人很快就來到王宮後院,一處獨立的亭臺水榭旁。

好在不管是玄清帝國還是天元帝國,武修滿天下,每個人都有種“江湖兒女,無拘無束”的感覺,因此後院女眷所住之處對於葉天這個“侯王義子”並無排斥,至於魏無忌,則是這裏的常客了。

此刻葉天和魏無忌剛來到這處獨立的花園之中,只見水榭樓臺之上,一男一女正相對而立,女的一襲天藍色長裙,清麗脫俗,正是燕傾城。此刻她正滿臉委屈和不服地對着對面的男子。

站在燕傾城對面的男子,虎背熊腰,高大威武,剛硬的臉龐凌厲的線條,一看便知是條硬漢。

葉天不知這個男子是誰,但他眼看着令自己動心的那個女子此刻竟有向那男子求饒的趨勢,不由不及多想,大喝一聲:“住手!”


男子抓向燕傾城右肩的手在空中頓了頓,然後收回,轉過身來含怒看向風馳電掣般來面前的葉天。

巔峯武師!兩人心裏同時震了震。近距離打量,兩人又同時爲對方的氣質喝了一聲彩。葉天是爲對方身上的剛猛無儔的氣質所讚歎,而對方更爲葉天那近乎返璞歸真的氣質所震驚。

“你是誰?”兩人同聲問道。

“自己人自己人!”堪堪跑到兩人不遠處的魏無忌高聲大喊道,然後火急火燎地跑到二人之中賠笑道:“你們別亂來,都是自己人。咳……四叔,這位是燕侯王之子燕重霄,傾城的二哥。呵呵,重霄大哥,這位是我祖父新收的義子龍。呵呵,都是自己人吶!”

“哦?新近被人傳得神乎其神的天之驕子就是你?果然還不錯!”燕重霄聽到是魏侯王義子,臉色不由鬆了下來,點點頭道。

“我也聽傾城提起過她的二哥,她說天資縱橫,威勢無匹,的確名不虛傳。”葉天沒想到對方居然是燕傾城的二哥,登時剛纔突然竄起的怒火煙消雲散,反而心中略有些不好意思。

兩人相視一笑,心中都覺得對方不僅天資卓絕,而且不驕不躁,不由都暗生好感。

“好了,誤會總算解除了。這次來怎麼也不和小弟打個招呼,好讓小弟去接你啊!”魏無忌嘻嘻笑道。

“恩,不用,我是來將傾城帶去見父王的。”魏無忌似乎很吃得開,哪怕燕重霄見了他也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絲微笑。

“啊!燕王來了?怎麼我沒聽我祖父提起!”魏無忌驚道。

“我和父王也是剛到,我來此的目的,就是將這個沒規矩的丫頭帶到父王身前,好好聽候發落。聽說這次小妹一路南行,還多虧了龍你捨命相送,重霄代我父王多謝你了。”說着燕重霄朝着葉天拱了拱手。

“重霄大哥言重了,我只是在做我應做的本分罷了。”葉天淡淡一笑,心中對燕王燕南天也來了魏都感到有些震驚和不安,偷偷瞄了一眼旁邊的燕傾城,恰好這時燕傾城也向葉天望過來,兩人四目相交,葉天從她眼中看到了濃濃的不捨和無奈,心中沒來由的一痛。

魏無忌眼珠一轉,恰在這時向燕重霄笑問:“重霄大哥,不知道這次傾城妹妹回去會受到燕王什麼責罰,可不要來個禁閉三年,那可要想死無忌了。”

“呵呵,自然不會,這個到時甲子大會上你便知道了。傾城,走吧!”說着率先走出。

燕傾城不情不願,十分委屈地應了聲,戀戀不捨地看着葉天,然後邁步走出。

看着燕傾城與自己擦肩而過,葉天突然高聲說道:“重霄大哥,小弟有幾句話想和公主說說,不知可方便?”

燕重霄停下腳步,驚奇不解地看着葉天,只見葉天怡然自若,溫文爾雅,於是點了點頭,道:“可以。”繼續往前走去,道:“我在花園外等你。”這句自然是衝着妹妹所說。

“你們慢慢聊。”魏無忌嘻嘻一笑,一閃身,已經遠遠走開,只剩下了葉天和燕傾城獨處。

突然變成了兩人獨處,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尷尬起來。兩人都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燕傾城嬌豔的雙頰上浮現出片片紅暈,但雙眼則毫無忌憚地癡迷地看着葉天。

葉天也難得的雙耳一紅,渾身發起熱來。自從燕傾城的那一吻,葉天便開始經常不自覺地回顧起有關燕傾城的一切,越是回憶,燕傾城可愛美麗的優點越是讓葉天心動。到如今,葉天也說不清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上了這個“嬌蠻小妖女”,但眼看着她又是絕望又是委屈的神情,葉天不由自主地感到心疼。

“傾城!”

“嗯!”

“你上次說要我再保護你一次,什麼時候?”

“你還記得?”燕傾城驚喜擡頭。

“怎麼會忘!”葉天尷尬地笑笑,那可是你在親我之後說的,我要忘了,除非我不是男人。

“啊!”燕傾城這才發現自己的口誤,滿面嬌羞。葉天不懂,上次大大咧咧,毫無顧忌的她怎麼現在又變得這樣害羞起來,他不知道女孩最是善變,特別是動情的女孩。

“只不過現在你有燕王在身邊,天下還有誰能傷害到你呢!”

“不,正是因爲我父王,我才更需要你的保護。”燕傾城臉色一變,急急說道。

“爲什麼?”

“唉!這一次我父王來此的目的,其實就是爲了我的事。他想借甲子大會比武招親,從那些青年俊傑當中爲我選擇一個夫婿。”燕傾城哀怨地嘆道。

“比武招親?”葉天大驚。

“不錯,比武招親。你現在明白我叫你保護我的意思了嗎?”

“明白了。”

“你喜歡我嗎?”燕傾城突然問道,短短五個字讓葉天的心漏跳了半拍。

“這……”葉天囁嚅着,不知該怎麼回答是好。自己確實對她心動了,有哪個男人會對一個絕世美女不心動的呢?更何況她還曾給自己一個香吻,更讓自己覺得擁有這樣一個可愛的美女並不是什麼鏡中花水中月這樣虛幻的事,像這樣的當一個男人自以爲可以實現的時候,往往就是開始動情的時候了,所以要說不喜歡,那是騙人的。但喜歡這個詞,對在這一世還沒有談過戀愛的自己來說,實在有些難以出口。

葉天還正在猶豫,忽然心中一動,暗暗自罵:葉天啊葉天,說好了率性而爲的,顧忌那麼多幹嘛?於是臉色一正,脫口而出:“喜歡!”

聽到這兩個字的燕傾城驚喜交集,大方地說道:“其實我也是喜歡你的,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也許就是自你在那萬軍之中捨身救我之後,也許還在之前。後來想來,你的身影和樣貌就經常出現在我的心中,難以忘記。那時,我就知道我喜歡上你了!”燕傾城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勇氣,也許是知道自己即將被燕重霄帶走,於是不顧一切地說出了埋藏在心中已久的仰慕之情。

“好!我知道該怎麼做了,你放心吧!” 又是一個七天,再過一天便是甲子大會了。自燕傾城被帶走後,葉天想要變強的心更加強烈。他知道,要從修爲蓋世的燕王手裏將他女兒搶過來,絕不是什麼容易的事,即使自己是巔峯武師。

巔峯武師,在其餘武修心中或者是頂天的存在,但在武宗的眼裏,分量終究輕了些。燕王想要嫁女,多半是看中了某個超級大勢力,想與之聯姻,而這超級大勢力,很可能不在其餘六大諸侯之中,而是魏無忌所說的幾大門派與世家。看來這個燕王野心不小,自己即使力壓羣雄也多半會被他否定,自己唯一能打動他的只有自己的潛力,而潛力在強者眼中其實是沒有多少價值的。這是葉天對燕南天的第一判斷,野心勃勃的梟雄。

壓力。自大嶺山突圍之後,葉天再次感到了巨大的壓力,這次的壓力,是爲了感情。七天的時間,葉天誰也沒見,自己一個人靜靜參悟着“玄元變”中的感悟,企圖從中找到一絲契機,突破到武宗。但那虛幻的獨我氣現在葉天連什麼樣的概念都沒有,可以說,他現在的武宗之路完全找不着北。

長嘆一口氣,葉天目露不甘,起身。

“許久沒見紫陽那傢伙了,那傢伙不會還在閉門苦修吧!”葉天喃喃道。

就在葉天唸叨着紫陽的時候,紫陽正陷入了一個不小的麻煩。自從十多天前,紫陽按照和魏侯王的約定,協助魏擊管理魏都秩序以來,他就拋下了苦修,兢兢業業地四處奔波。毫無疑問,紫陽和葉天一樣,都是信守承諾之人。

十數天來,紫陽以高級武師的實力,震懾了不少一時意氣的高強武修。即使有同爲高級武師的豪客不服,紫陽也只要揮起拳頭,用實力說話,自然馬上擺平。但今天,他撞到鐵板了。

這是兩個二十來歲的青年,一個身材修長,如鶴立,雙目深邃,神光炯炯,如星辰。一個臉如潤玉,非常俊秀,皮膚白皙滑*嫩宛若女子,但一雙冷目威棱四射,殺氣騰騰,一看便知是個殺星。兩人並肩而走,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只要在他們身週五丈之內經過,就會被他們出手轟飛,身受重傷。現在在魏都城中,幾乎沒有武者以下的凡人了,走動的絕大部分都是武師,而令人害怕的是,就算是高級武師,在他們兩人手裏也像是小貓小狗一般,被毫不留情面地扔掉。

兩人似乎別出了苗頭,越來越放肆,到得後來,居然連城中的軍隊也不放過。阿虎帶的一個百人隊正待將他們二人喝止,但還不等開口,兩人已經嘿嘿一笑,齊身撲上,連人帶馬給轟飛了十丈遠。這時,站在臉色難看的魏擊身旁的紫陽耐不住了。

“哈哈!玉修羅,加把勁,我們就快到狐狸老巢了。”目如星辰的青年狂傲大笑,目中無人。

“聒噪!”他身旁臉如潤玉的青年臉露不耐,甩手一掌,居然是閃電般擊向同伴的右肩。

被突然襲擊的青年似是早有所料,哈哈一笑,同樣右掌伸出,不閃不避,迎向對方。

“住手!”

咚——

兩人絲毫不理那一聲暴怒的大喝,雙掌交接,如戰鼓雷鳴。

咚咚咚——

無匹的巨力。巔峯武師的武力有多大?至少都是數百萬斤,排山倒海般的絕對武力,像一股狂風,以兩個青年爲中心,向四周席捲。所過之處,如摧枯拉朽。房屋倒塌,人人慘嚎,方圓三十丈內,一轉眼即被夷爲平地。

視人命如草芥,停下手來的兩個青年一人微笑,一人面色不變,還是肩並着肩,好像方纔的一切沒有發生過一樣。


“哈哈,我們可是給老狐狸送了份厚禮!”狂傲青年對眼前的狼藉和七零八落的屍體感到很滿意的樣子。


“剛纔是你叫我們住手?”被稱作玉修羅的青年側頭冷冷問道,殺氣騰騰的雙眼盯着不遠處一步一頓臉上殺機畢露的紫陽。


“你們兩個,都該殺!”紫陽的語氣一樣的森冷。

紫陽和玉修羅,兩尊殺神般的人物相遇,浩蕩森寒的殺氣騰空而起。

“他是我的!你動手我殺了你!”玉修羅的眼中暴射出灼熱的光芒,眼神直盯盯地注視紫陽,但話卻是對身旁之人所說。

旁邊的青年攤了攤手,表示你愛怎樣就怎樣吧!

立在三丈外的紫陽的一雙手一雙腳上騰地一下竄出一團團紫色火焰包裹,其令人心悸的焚燬氣息像一頭俯臥的遠古巨獸,充滿了高傲。極限操控,巔峯武師!紫陽終於在暴怒中如願以償,精進到了武師的巔峯。

“紫家?”狂傲的青年臉色一變,驚疑出聲。心中暗道:自己與紫家打的交道亦不在少數,怎麼從來沒有聽過見過這樣一個人物?

“呵呵,陽辰你錯了,我們紫家可沒有這等人物。”一個紫發青年從遠處不急不緩地走來,俊面含笑,氣質溫文爾雅,像是一個飽讀詩書的書生。看其外貌,特別是那一頭紫發,和紫陽確實極爲相像,但不同的是,他那清澈而黑白分明的眼睛,與紫陽妖異霸道的紫目截然不同。

似乎也注意到了這點,狂傲的陽辰輕哼一聲,其臉色似乎對那後來的文雅紫發青年極爲不爽,不陰不陽地說:“嘿嘿,紫極星你何必欲蓋彌彰,雖說這小子和你們紫家的人確實有異,但誰知道他是不是你們紫家的雜種?”

此話一出,立時將那紫極星的殺機激發出來。紫極星臉色一沉,道:“陽辰你說話小心點。”

而另一個當事人紫陽,則更是怒吼一聲,身體一縱,要把陽辰立劈掌下。

陽辰不屑一笑,怡然不懼,不動手不擡腳,巋然而立。

“你是我的!”早就盯上了紫陽的玉修羅身形一閃,橫身擋在陽辰身前,左掌並指如劍,筆直點向紫陽眉心,右掌化掌爲刀,橫劈紫陽左肩。出手如電,雙手彷彿瞬移般一閃即至,乳白如玉的雙手帶着冰冷的殺機。

“滾開!”紫陽怒喝,不閃不避,也不格擋,只是一拳直線突進,衝向玉修羅的喉嚨,竟是兩敗俱傷的打法。

“好!”玉修羅面對紫陽幾欲同歸於盡的打法,不但不先圖閃開,反而叫了聲好,攻勢不變,反而更加興奮,似乎這種打法特別對他胃口。

一旁的狂傲青年陽辰見此情形,眼神一閃,冷哼一聲:“瘋子!”然後提聚起真氣,也不知道打算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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