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也得不到,但是有神奇的小塔,卻是將靈脈收入了手中。

只是這一點,他又不能跟水若寒直說,否則的話那就不是自己的事情了,甚至會給火雲宗帶來巨大的麻煩。

畢竟一般尋常的寶物對眾人有用,如果是靈脈的話,那可是對整個宗門都有巨大用處的,靈脈越多,宗門靈氣越渾厚,修鍊環境越好。

沒有任何一個宗門會嫌靈脈多,只會多多益善。

如果讓蔣化元等木靈宗等人知道他得到了一條靈脈的話,那說不定會引起整個雲嶺山脈七大宗門之間的爭鬥搶奪。

再者說了,靈脈是小塔得到的,並不是他得到的,只為了這一點,他也不能說,暴露出了小塔的話,那真是得不償失了。

於是,吳昊搖了搖頭,苦笑道:「我沒有得到什麼寶物。」

「小輩,那等衝天靈光,豈有虛假,你不承認也沒辦法?」蔣化元將金象逼退之後,身形一閃,站在了吳昊的不遠處。

豪門協議,純禽老公別太壞 ,顯然是不相信吳昊的話。

「沒有?」

不只是蔣化元,就連水若寒眉頭都蹙了蹙,對於吳昊的話表示懷疑,方才那靈光之強大,方圓百餘里內全都看的清清楚楚,肯定是有寶物的,吳昊既然在這裡,又被木靈宗的人追殺,她也以為是他得到了寶物。

「不錯,那並不是什麼寶物,只是一段靈脈而已,我不小心觸動了,靈脈遁去,引動一方天地變化。」

吳昊看了蔣化元和水若寒一眼,心中一動,開口道。

靈脈這種東西十分玄奧,有的永遠盤踞在大地深處,而有的卻靈動無比,遊走四方,沒有固定的位置。

因此,吳昊想到這一點后,打算混淆視聽,糊弄一番蔣化元。

「什麼,竟然是靈脈?」

果不其然,蔣化元一聽到是一條靈脈,頓時再也無法淡定了,靈脈的存在,幾乎是一個宗門的根基。

沒有靈脈,宗門武者無法修鍊,遲早會衰亡下去。

雲嶺山脈下面本來就有一條巨大的靈脈,分化出來的七個支脈,被七大宗門佔據,才有了雲嶺山脈七大宗門之說。

其實,雲嶺山脈下面的靈脈本來有八條支脈,但是當年的靈劍門佔據的那條靈脈在靈劍宗一夜被滅之後,那條支脈便不見了。

後來七大宗門的人推斷,覺得那條支脈極有可能是被強大的武者給斬斷,挪移走了。



靈劍宗的靈脈是八條支脈中最大的一條,能夠斬斷那種靈脈,並且挪移走的,至少是靈神境界的武者。

這也是七大宗門和極樂道宗都對此事三緘其口的原因了,靈神境界在這東玄大陸上來說來,那可是最頂級的存在,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破滅十方,無人能敵。

極樂道宗可不敢冒著得罪一名靈神境界的存在去調查靈劍宗的事情,於是才下令七大宗門不得外傳。

穿越星際︰妻榮夫貴 ,又豈會不清楚。

如今,這裡又多了一條靈脈,若是能得到手的話,融入自家山門靈脈之中,豈不是會使得木靈宗靈脈成為七大宗門最強大的一支?

當年靈劍宗之所以成為八宗之首,並不是因為門內功法何等強橫玄奧,而是因為靈脈巨大的原因,強者眾多。

如果木靈宗的靈脈壯大,超越其他的六宗的話,豈不是日後木靈宗也會成為七宗之首,甚至靈脈靈脈蛻變成下品靈脈的話,便有可能使得木靈宗踏入八品宗門的行列,成為與極樂道宗一般無二的存在?

那時候,以他蔣化元的功勞,定然能得到宗門的大力栽培,成為大長老,甚至太上長老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這裡,饒是蔣化元性格深沉,也不由得激動的難以抑制了起來,目光一閃,驀然落在吳昊身上,森然道:「小子,你老實告訴老夫,那靈脈去哪裡了?」

他身上湧現出強大的氣勢,靈光閃耀,目光如電,死死地盯著吳昊顯然是對靈脈的興趣超乎了所有。

這個時候,什麼木靈精魄、魂木靈劍,甚至金象在他心中也比不上一條靈脈了。

不過儘管蔣化元身上氣勢強橫,但是吳昊卻並不懼怕,心中冷笑了一聲,不動聲色道:「不清楚,我因為追殺一頭凶獸誤入了那邊的一個山洞,然後便看到了那條靈脈,只不過靈脈遁走了。」

「遁走了?不可能,一定是你小子不說,是不是想要將消息帶回火雲宗,簡直休想。看來不給你點厲害看看,你小子不說實話。」

蔣化元聲音一落,身形如電,迅速的朝著吳昊撲了過來。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就算你殺了我,我也照樣不知道。」見蔣化元一言不合,立刻就出手,吳昊心中也是大怒。

「那老夫就殺了你。」

蔣化元來到吳昊面前,一掌便拍了上去,青光湛湛,散發著強橫而可怕的氣息,印向吳昊的胸口。

「幻影身法!」

吳昊腳下一動,如移形換影一般,躲過了這可怕的一擊。

「躲不掉的。」

然而這時,蔣化元的聲音又在耳邊響了起來,讓他臉色圍邊,一扭頭,就見蔣化元如影隨形的追了上來。

蔣化元這個時候可以說是全力出手了,周身靈光激蕩,氣勢懾人,十分可怕,就算是吳昊,也不得不承認,自己接不下他的一擊。

他也沒辦法,就算接不下也要接,只是他心中閃過疑問,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水若寒回不會救自己?

砰!

地府通緝榜 ,被青衫擋住,削弱了三成的力量。

饒是如此,剩下七成的力量落在吳昊身上,依舊打的他慘叫一聲,嘴裡吐出一口鮮血來,倒飛了出去。

「小輩,你不是我的對手,還不快說,靈脈在哪裡,不說的話,老夫這就殺了你,誰也救不了。」蔣化元森然道。

「哼,若是殺了我,便再也沒有人能見過那道靈脈了。」

吳昊也知道這個時候如果再說不知道,恐怕蔣化元真的會下殺手,他可不確定性格淡漠無情的水若寒會出手久自己,只能自救了。

!! 「是嗎?」

蔣化元聞言,臉色微微一變,出招的右手迅速的停了下來,他還真怕吳昊死了,沒有人帶自己去找靈脈。

此時,他腦海中所有的念頭都在圍繞著靈脈,得到那條靈脈,他就能夠改變命運,若是得不到,他永遠都只會是木靈宗的一名普通長老。

他不甘心,很不甘心。

砰!

心中念頭電光火石,蔣化元出手越發迅速了起來,周身靈光激蕩,散發著可怕的殺氣,壓力迫人。

吳昊速度雖然快,但是依舊被他追上,依舊一掌印在了背脊上,打的他渾身一震,一口熱血上涌,受了輕傷。

刷!刷!刷!

雖然受了輕傷,但是吳昊卻沒有半點的遲緩,暗影劍法施展而出,赤火劍從夫劃破了虛空,蕩漾著一層黑暗的光澤,直接朝著蔣化元刺了過去。

「螳臂當車!」

面對吳昊的一劍,蔣化元冷笑一聲,屈指一彈,靈光璀璨,頓時便將赤火劍攤開,又快如閃電的朝著吳昊的胸口點去。

「枯木化血指!」

青色靈光閃爍,蔣化元的指尖上浮現出一抹灰暗死寂的光芒,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吳昊只是看了一眼,便一陣心驚肉跳。

不遠處水若寒看到這一幕,眉頭微微一蹙,清冷絕麗的俏臉上也浮現出一抹遲疑之色,她不知道該不該出手。

按理來說,吳昊是火雲宗的人,與她同出一門,她出手相救也是應該的,但是她的性格實在是太冷漠了,並不想出手。

就像上次在傳承殿門口一樣,若不是吳菲雪求她,她是絕對不會出手幫助吳昊的。

只是一想到若是自己不出手,吳昊真的死在了蔣化元手中的話,吳菲雪那個小丫頭可能會很傷心,她心中又不由得遲疑了一下。


砰!砰!

眼看著吳昊險象環生,隨時會被蔣化元的枯木化血指點中,她淡漠的目光閃爍了兩下,蓮足一動,身如幻影,彷彿一道白光掠過。

砰!

蔣化元只覺得眼前一道白光閃過,水若寒那清冷絕艷,淡漠無情的俏臉便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臉色頓時一變。

對於水若寒,他很熟悉,這個火雲宗年輕一輩最天才的人物,在整個雲嶺山脈也屬於名動一方的存在。

雖然水若寒的修為沒有他高,但是那可怕的天賦卻讓他十分忌憚,若非萬不得已,他不想與其為敵。

之前,水若寒沒有出手,他心中還暗想著水若寒是不是與吳昊存在著矛盾呢,現在看來,情況恐怕並非他想的那樣。

「水若寒,你要與老夫動手?」

蔣化元束手而立,目光陰冷,看著水若寒,森然問道。

「他是我的人,你走吧!」

面對蔣化元的質問,水若寒神色不變,依舊冷漠淡然,緩緩說道,沒有任何的波動,彷彿稱述的是事實一樣。

吳昊聽到這話,差點沒瞪大了眼睛,水若寒這話是什麼意思?

至於蔣化元,臉色更是陰沉了。

「你的人,哼,恐怕你也是要為了火雲宗,與我木靈宗搶奪靈脈吧?只有這小子知道靈脈的所在,你為他出手,就是與老夫為敵,與木靈宗為敵,就算是你火雲宗宗主,恐怕也沒有這個膽子吧?」蔣化元冷冷道。

水若寒聞言,淡漠的看了蔣化元一眼,搖頭道:「我對靈脈不感興趣,只要保下他二人,你要靈脈,自己去尋找。」

「你……」

蔣化元一聽這話,頓時大怒了起來,水若寒一個小輩竟然當這自己的面說出這話,這不是不給面子的問題,簡直就是打臉。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老夫不客氣了。你雖然是天才,但是一個未成長起來的天才,就算是死了,火雲宗也不敢與我木靈宗為敵。」

蔣化元眸中厲芒一閃即逝,抬手一指,青灰色的靈光宛如利劍一般,直接朝著水若寒激射了過來。

「冰魄神掌!」

面對蔣化元的一指,水若寒俏臉越發的清冷絕麗了起來,渾身蕩漾起來一股冰寒刺骨,白森森的靈光。

一股可怕的寒氣,從其手掌上逸散而出,虛空都彷彿被冰凍了起來,寒氣大增,靈氣流通都緩慢了許多。

嗤!

青灰色的指芒被森白的手掌一拍,頓時化去,而水若寒蓮足一動,身如幻影,眨眼之間便朝著蔣化元撲了過去。

頓時,白色靈光與青灰色靈光迅速的糾纏在了一起,虛空震動,寒氣與死氣四下擴散,四周草木枯萎,土石迅速被冰封。

吳昊看到這一幕,暗暗咋舌,不愧是靈光境強者,光是爭鬥餘波便如此恐怖了,若是正面相抗,恐怕更可怕。

幸好他剛才機靈,只是一味的躲閃,沒有與蔣化元硬碰硬,否則的話,現在非死即傷了,絕無僥倖。

想到這裡,他深吸了口氣,身形一晃,落在了司火的身邊,將其扶了起來:「師兄,這裡不能久留,我們先離開吧。」

說著,他也顧不得司火昏厥了過去,直接將其背在了身上,迅速的朝著遠處逃去。

吳昊很清楚,水若寒雖然也是靈光境強者,但是比之蔣化元依舊差了不少,早晚會輸,自己留在這裡,不但不能幫忙,甚至會拖後腿。


這個時候,只要離去,水若寒才能放開手腳,是戰是走,只是一念之間而已。

水若寒若是存心離去,就算是蔣化元,恐怕都攔她不住。

蹬蹬蹬……

幾乎沒有絲毫猶豫,吳昊全力運轉幻影身法,帶著司火迅速離去。

「想走?」

天上,天木鴨背上的白衫男子三人看到這一幕,頓時明白了吳昊的想法,臉色微微一變,急忙驅動天木鴨追了上去。

「該死!」

吳昊閃身掠過數百丈,只是一抬頭就看到了天上迅速追上來的天木鴨,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

「嗷嗷……」

這個時候,金象也踩踏在魂木靈劍上,迅速的朝他追趕了過來。

「小金,阻攔住他們!」

吳昊看了金象一眼,立刻下令道。

「嗷!嗷!」

金象與吳昊之間也有了一些默契,聽到他的話,沒有半點遲疑,長鼻一甩,發出嘹亮的嘶鳴,魂木靈劍顫鳴一聲,錚錚抖動,迅速朝天射去。

「不好,是魂木靈劍,快躲開!」白衫男子看到這一幕,臉色一變,急忙催動天木鴨躲閃開來。

魂木靈劍不同於普通的靈劍,不傷肉身,專傷靈魂,一旦被其斬中,就算是靈光境強者也要脫層皮,更何況靈脈境武者了。

天木鴨身為一級凶獸,與靈脈境武者沒有太大區別,再加上肉身龐大,更是對魂木靈劍極為忌憚。

就算是沒有白衫男子的催動,它也迅速振翅,發出一陣急促的嘎嘎叫聲,掀起一陣狂風,迅速的躲閃了過去。

錚!錚!錚!

魂木靈劍在金象的操控下,靈光激蕩,璀璨奪目,宛如一道綠色長虹,直接劃破了狂風,朝著朝著天木鴨狠狠地刺了過去。


不得不說,天木鴨身體實在是太龐大了,就算是振翅而走,想要躲過魂木靈劍,依舊有些不太可能。

看到這這一幕,白衫男子臉色變得發白了起來,不敢遲疑,抬手一揮,頓時一個灰褐色的袋子出現,將天木鴨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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