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白筱還在這兒啊,她現在雖然情況穩定,可是她還沒有醒過來,我”司空冷語看了看牀上的人兒,他捨不得啊,捨不得丟下她一個人自己跑去處理公司的事情。

廖珍梅站起了身,對兒子語重心長的說道:“冷語,既然是公司有了困難,你這個做總裁的一定要出面才行,也不枉家族的人把這個公司交託給你,如果這個公司在你的手上毀了。那你就成了司空家千古的罪人了。再說了,現在白筱這兒也還需要費用,你的女兒們也還需要費用,這可是一大筆,一大筆的開支啊。還有家裏那麼多的傭人呢。所以,公司的事情也非常的要緊,我想,白筱一定會明白的。如果她現在醒過來,一定會希望你馬上去處理公司的事情,而不是在這兒陪着她。快去吧,這兒還有媽媽照顧着呢。”

司空冷語又看了看白筱,想想自己媽媽說的話是對的,白筱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她寧可自己受苦,也不希望別人受苦,可是知道公司出現了這樣的問題,她肯定會像媽媽說的那樣,讓他馬上到公司去。何況,事情還有牽扯到了莫小可,那麼如果是白筱的話,她又會怎麼做呢萬一真的是莫小可又怎麼辦白筱是否能接受這樣的一個現實呢不,也許並不是她,也許是別人也不一定。公司裏出去的人多了。可是,以前也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媽,你好好照顧白筱,我先去公司了。”

“誒,去吧。自己路上小心一點。”廖珍梅叮囑道。

兩個大男人在車上,各懷心思。司空冷語因爲已經一個來月沒到公司了,所以對於公司的現狀並不是非常的瞭解。反而善明會更加的瞭解一些,他只記得那隻莫小可給了他一個電話,真的是讓他怒了,惱了,所以讓她滾。“你說,這件事情會不會是莫小可做的呢如果是的話,我又該怎麼和白筱解釋這件事情呢。因爲白筱一直當莫小可是她的好姐妹啊。”

“我覺得你不如據實以告,而且白筱又不是不講理的人,等到她醒來,她也會明白的。我想啊,那個莫小可可能是喜歡你的。就是因爲得不到你,所以纔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吧。我記得你和我說過,你以前公司裏有一個叫麗娜的女人,自以認爲的是你的女人,然後對白筱也做出很過份的事情。我聽了你的講述以後我就覺得有一點很奇怪。如果真的是好朋友的話,哪怕是偷偷地給你打電話,也不想讓好友被你誤會吧。可是爲什麼,爲什麼她偏偏是在等到你們發現這件事情以後,才那樣的曉以大義呢那她會不會也有可能當初也參與了讓白筱流產的事情呢”

經過他的這麼一說,司空冷語不由的驚得一身的冷汗,如果真是這樣,那白筱以爲的好朋友,其實不過是天吶,莫小可看上去還是一個非常單純的女孩子的啊。怎麼會,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太可怕了,真是太可怕了。

“善明,這件事情,我們還是好好的查查再說吧,現在還不是下定論的時候。等到一切都清楚了,才能說出來。現在,現在就當一切都不知道吧。現在先解決公司這兒的事情再說。”司空冷語道。 KPL總決賽QAQ戰隊讓二追三,艱難勝利,大家一起去慶祝。

游年也蹭著時漾一起去了慶功宴。

霸愛謀情 ……

游年趴在包廂的陽台上,一口一口抿著香檳,身邊突然多了一個人。

游年瞥了一眼站在身邊自顧自喝酒的killer,說道:「你可是今天的大功臣啊,怎麼來這兒了?」

是的,QAQ能讓二追三有部分原因是因為killer的打野節奏沒有被那兩局的失敗打亂,killer堅持自己的節奏,冷靜指揮,帶著全隊拿回屬於他們的勝局,讓QAQ第三次蟬聯KPL的冠軍。

「那你呢?游大明星可是到哪兒都是個發光體。」killer呼出一口氣,不咸不淡的回道。

游年沒有回答killer,自顧自的喝酒,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游年扭過頭看著killer,笑道:「陸子蔚,我要給時漾一個光明的身份了。」

這句話本來來找游年和killer讓他們回去的唐月見傻傻的僵在原地。

killer沒有一點驚訝的反應,只是垂下眼睛,可是被緊緊捏住的酒杯卻出賣了killer表面上的平靜,「喂,你決定了嗎?」

游年笑的陽光,聲音都是上揚的,「其實我早就應該決定了,時漾她值得最好的,讓她委屈了這麼久,真的有些……內疚。」

陸子蔚沒有說什麼客套的安慰,讓時漾委屈也是事實,「那你一定要把她保護好啊。」

「一定的。」游年主動的傾了傾酒杯。

陸子蔚勾唇,將自己的酒杯靠上游年的。

「你知道我為什麼放手放的那麼乾脆嗎?」陸子蔚轉著酒杯裡面的酒,一圈又一圈,好像欣賞不夠一樣,淡淡的月光灑在他的臉上,竟然是出奇的柔和。

游年一愣,「為什麼?」

「因為啊,我希望時漾開心幸福啊,她曾經和我說過,只要你不放手,她就不會。」

「她……真的這麼說?」游年心裡就像藏了一塊糖,甜絲絲的。

陸子蔚能聽出遊年語氣里的驚喜與開心,苦澀的笑笑,點頭道:「是啊,像時漾這樣的女孩,真的很專一,你之前追的挺辛苦?」

游年想起之前老是約時漾吃飯,竟然被時漾誤以為成自己有隱疾,無奈的點點頭,「是啊,不容易呢。」

「時漾那樣的女孩子,要麼就不會輕易答應談戀愛,要答應了你,就會一心一意,所以說啊,游年,別辜負了時漾,不然……」陸子蔚定定的看著游年。

「不然什麼?」游年也沒有一絲躲避,看著陸子蔚。

「不然我第一個不放過你。」陸子蔚還沒開口呢,結果就聽見一個清朗的聲音傳來。

游年和陸子蔚同時回頭,看見了一身西裝革履的柳慕青,兩人竟然默契的異口同聲道:「你怎麼在這兒?」

柳慕青一手摟住一個人的脖子,笑道:「QAQ蟬聯冠軍這件事兒我自然也來湊個熱鬧啊。」

柳慕青自從玩過《王者榮耀》之後,也果斷入坑了,之後竟然還因為自己想玩,注資了QAQ所在的俱樂部,也算變成了陸子蔚的半個老闆,短短几個月就已經和陸子蔚等一干QAQ的首發混的很熟了。

「聽說你要公布了?」柳慕青緊了緊游年的脖子,問道。

「你先鬆開好不好,要是被狗仔我的清譽可就被你毀了。」游年無奈的扒了扒柳慕青的手。

柳慕青翻了個白眼,還是送開了,他可是知道輿論有多可怕。

柳慕青在游年和陸子蔚中間擠了擠,在倆人中間站定。

「喂,從小我就把時漾當成我最最寶貝的妹妹,你可要好好保護好她,知道嗎?還有,你公開之後,媒體那邊不用擔心,有我兜著,關於漾漾不好的話一個字都不會流出去,至於粉絲就要靠你自己了。」柳慕青雖然可以回來繼承家族企業,但是他自己也有一個經紀公司,還簽了很多流量明星,在娛樂圈的影響力還不小,柳慕青其實早就打算好了,只要時漾和游年公布,關於時漾的輿論一定不會在他們公布的幾天出現,雖然之後可能不好壓了,但是就那麼幾天,誰說都不行!

游年感謝地看了柳慕青一眼,重重的點了點頭,真摯道:「謝謝你,慕青。」

柳慕青舉起酒杯,「那祝你公開……順利嘍。」

躲在不遠處聽完三個人全對話的唐月見,嘴唇都要被她咬破了,精心修剪的指甲掐在手心,映出一個個紅紅的月牙。

時漾你真的這麼好運嗎?陽台上那麼優秀的三個男人都那麼護著你,都那麼喜歡你,為什麼,為什麼?她好想哭,好想。

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唐月見嚇了一跳,扭頭看見了站在一起的秦瑤和時漾,一瞬間就僵在了原地,聲音都有些結巴,道:「時漾姐,瑤姐你們怎麼來了?」

秦瑤自然看得出來唐月見為什麼死死咬著唇,事實上,時漾和她就站在不遠處看到了唐月見要去陽台找人後來又開始偷聽的全過程。

「月見,我們談談吧。」時漾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

唐月見就像被嚇了一下,生生後退了一步,「我……還有事,改天吧。」

唐月見抬步就想走,和時漾擦身的時候,她聽見了時漾的嘆息,「得之我幸,不得我命,珍惜身邊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深情如斯,相待何年 唐月見急急的步伐一頓,「什麼意思?」

但是時漾只是搖了搖頭,道:「你會理解的,我最後問你一個問題,你真的是喜歡游年這個人嗎?如果那個帶你出道,帶你拍戲的人不是游年而是另一個體貼溫暖細心的學長,你會喜歡上他嗎?」

秦瑤一直站在旁邊沒說話,在唐月見陷入沉思之後,她才適時提醒,「你和游年才認識了沒幾天,游年除了帶了你一次電影拍攝,之後沒有和你有過多接觸了,你見過游年耍小性子嗎?你看到過游年疲憊嗎?你知道游年最真實的樣子嗎?」

唐月見被問住了,是啊,自己除了和游年一起拍過一部電影,除此以外她好像真的不了解游年了,「我……」

這時游年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哼,你們是不是在說我壞話?」 “我知道,你其實還有一些的顧慮。?可是,希望你在對待公司的危機情況的時候,不要想得太多,免得束縛你自己的手腳。”曾善明還是要提醒自己的好友,以免到時整個公司都真的垮了,那後悔就太晚太晚了。

“我知道。”司空冷語只是很生硬的說了這句話,到底他心裏是怎麼想的,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回到公司後,司空冷語就投入到了工作之間,當然了,因爲現在是特殊的時期,所以每一件事情司空冷語都必須是親力親爲的。這也不由的發現了公司存在的很多的問題。每發現一個問題,司空冷語就毫不留情的責問負責人,並且處以相應的處罰,例如停職,或是降級等等。很多平時非常努力的,埋頭苦幹的人現在終於見到了出頭的太陽,大家都開始脅助司空冷語將挽回每一位顧戶。

司空冷語的辛苦,曾善明看在了眼裏,這個男人,他果然是沒有看錯。在這面對公司的問題上,他沒有出現半點的猶豫,只要這個人會成了公司發展的拌腳石,他就一定不會放過。

公司出現了這樣的事情,先不是去找是誰做的,而是先找事情的原因,原因肯定是出現在自己公司裏的。就像是朋友一樣,你的真正的好朋友,肯定是相互照應着生意的,只有那種酒桌上的朋友,纔會見風使舵,哪有錢賺就向着哪裏。當然,商場並不能完全像是朋友這樣的關係,可是,也有相通之處。人家會和你脫離關係,甚至人家覺得我就算違約,賠你一點違約金,他都覺得可以和別人合作的情況下。那隻能說明公司出現的問題已經非常的嚴重了。

首先是價格上。和上次的事情很相似的情況也出現了,許多比都是在沒有任何的領導的確認下而私自提價的。可是報到公司的數字和原來的又是一樣,這就是說,一個人做了兩份和同,一份是給客戶的,一份是給公司的。而這個人就是從中賺到了差價。這一年下來,也有個百萬吧。或是說,有的人就是直接就索要回扣,而且金額還非常的高,可是很多老闆又覺得別人的貨信不過,沒有辦法,哪怕真的不想接受這個價格,可是他們還是把合同給簽了。

這樣的事情他這個做總裁的肯定是不知道的。因爲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如果你一直懷疑自己手下的所做之事,那你又何必用這樣的人呢所以,對人的基本上的信任是要有的。然後再讓別人去牽至於他。可是如果上下沆瀣一氣,那麼他所做的決定哪怕再沒有破綻,也是沒有任何的效果的。所以這就是他平日裏太過的信任了他們,放任於他們自去。這一切他有失查之責。

“善明,來了就不要站在門外了,直接進來吧。”司空冷語沒有擡頭,不過因爲有一抹人影已經擋了他的部分光線許久了。依他的感覺,此人肯定是好友曾善明。

“唉,我的老同學啊,你看來還真是長了一隻狗鼻子,你連看都沒有看我一眼,就知道我來了。”曾善明可不是空手來的哦,他的手中還提了一盒的盒飯呢,“我啊,看你還在這兒忙着,所以很好心的就給你打包了一份吃的來,免得你在這個天輝集團的總裁辦公室裏,做了個餓死鬼。”

“哈哈哈。如果我餓死了,公司能平安渡過這次的難關,我也就算是死得其所了。唉,現在我才知道,很多事情啊,我還是要自己多過問一下,或是,我應該安排一個人多過問一下。這樣一來,公司就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了。”司空冷語無耐的拿着手中的合同,向好友攤了攤手,表示自己的無耐啊。

“是啊。通過這次的事情,我也覺得,公司在這方面上還有欠缺,不過公司的成長肯定是要一步一步來的嘛,我們發現不足,馬上改正,一切都還是來得及的。不過你有沒有發現,我的那些客戶,可是一個都沒有跑哦。你覺得,又是爲了什麼”曾善明問道。

司空冷語想了想,猜測道:“那些客戶都是你的好友,你與友相待,他們也以友待你,故然是不會出這樣的事情的。”

“嗯。這的確是一個原因。可是我發現了另一點的原因。你有興趣聽一聽嗎而且我還帶了和一個朋友的談話而來。我想,他的話能幫我證明一些什麼東西。”曾善明說道。

“哦。說來聽聽。”司空冷語來了興趣,他最近都在處理這些客戶的事情,別的事情都還沒有去細想,至於到底是爲了什麼會使得這次發生這樣的事情,他真的沒有去過問過。只想着先把公司裏的事情都安頓好了,以後再來查問這件事情。沒有想到,自己的好友居然就知道他沒有心思去過問,已經着手在幫他辦這件事情了。

“行啊。你先吃飯吧。等你吃完了飯,我們再說,如果你要先聽,我估計你就不會吃飯了。”曾善明的話不向是開玩笑,到底是什麼事情能讓他吃不下飯這是不是有一些的誇張呢不過算了,反正不管他的葫蘆裏賣得是什麼藥,也不會做出任何對不起公司的事情的。

司空冷語也感覺腹中飢餓了,算了,先吃飯吧,“我吃飯,既然你說那件事情我聽了會吃不下飯,那我還是先把飯吃了。說真的,我真的餓了。這段時間以來,我也感覺自己有些累了。不知道這事情要到什麼時候能結束。唉,雖然說我們挽回了不少的客戶,可是依舊有新的客戶的流失,這樣下去,可能也不是辦法。現在白筱也沒有醒過來。車禍的事情也沒有一個進展。唉,現在沒有一件事情是順的,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唉。”白筱重重的嘆了口氣,看來,他此時真的已經是心累了。

見到吃的那麼狼吞虎嚥的,曾善明明白,司空冷語現在一心就想馬上解決此事吧。所以,纔會吃的如此之快,“你啊,慢一點吃吧。我又不和你搶。我剛剛在餐廳和美女進餐的呢。吃的可是很飽的。所以你就慢慢吃吧,我不會與你爭的。”

“不錯啊。還有美女相伴啊。唉,我現在可就沒有這個福氣了。每天只有這些文件陪着我。與你相比起來,我的確是在這兒受苦了呀。 去他的公主人設 唉。”司空冷語一陣的自嘲啊。

“嗯。因爲你是公司的總裁,所以你受這些苦也是應該的。我只是副總裁,偶爾一回的享受也是可以了吧。你不至於因爲這點小事而吃醋吧。那你就太那什麼了吧。好了好了。我想我們還是講講公司的事情吧。你啊,就不用再追究我剛剛和美女一起吃飯的事情啦。”曾善明道。

“不讓我追究你還再提,這不是讓我妒忌你啊真的是。”司空冷語沒好氣的埋怨一句。

曾善明當然知道這一點啦,不過他也是爲了緩和一下氣氛,接下來,他才把自己所瞭解到的東西全盤托出啊,“你也知道,我原來就和你說過,很有可能是因爲莫小可的離開背叛,才使得公司陷入了這樣的景況之中,因爲我的那些客戶莫小可並沒有他們的資料,所以她動不了他們。這也是爲什麼我的客戶到現在都沒有離我們而去的原因。當然了,當初你也說過,這件事情在沒有查清楚之前,先不要亂說,不能枉下定論。你可還記得”

“記得啊。是上次你去醫院把我找回來的時候和我說的這件事情。只不過我現在一直爲公司的事情而焦慮,根本無心去想這件事情。所以一直未再提及。也沒有心思去查證是否屬實。不過,聽你今天這個話的意思是和這個莫小可有關”司空冷語試探性的問道。

“嗯。”曾善明點了點頭,“前些天我約了一個朋友吃飯,他當然也是我們的客戶之一。從他的口中讓我知道了一件事情,他說,兩天前子揚的老總給他打了電話,並以很低的價格想和他一起做生意。當然了,他非常的明白,低價往往代表的就是低質量。所以他沒有馬上同意,只是說,自己會考慮。而爲了能讓他儘快答應合作的事情,子揚公司的老總派出了莫小可與他相談。他說,那一次他對莫小可的印象非常的深,因爲邊上的女人在她的光茫照耀下,就顯得什麼也不是了。莫小可爲了能簽到這份合約,連出賣自己身體都再所不惜。”

司空冷語聽到這兒,不由眉頭一皺,沒有想到莫小可居然是這樣的女人。

“我的好友雖然不是柳下惠,見到女人如此的獻身,也是有反應的。只不過他家有賢妻,他的心中也只有妻子一人,所以沒有再多談下去,他就藉故先行離開了。後來與妻子商議子後,對子揚公司提出的事情,是斷然的拒絕了。可是由此我們也知道。這個莫小可在這個子揚公司中,充當着怎麼樣的一個角色。”這一番話,足以讓司空冷語明白了。 唐月見看見迎光走來的游年,俊逸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眼神溫柔寵溺,可是那樣的眼神卻不是給她的,唐月見低下頭,苦澀的笑笑。

「那個……我還有事兒就先走了。」唐月見現在就想找一個理由離開這個讓她窒息的地方。

游年眯起眼睛,把準備走的唐月見叫住,「月見,我不想說任何重話,只想告訴你,你值得更好的……」

更好的什麼,大家不言而喻,唐月見沒有轉身,只是背著所有人點點頭,提起裙擺,走遠了。

日子過得很快,轉眼已經到了九月。

時漾站在游年面前,素手整理著游年的領帶,幾分鐘后,時漾滿意的看著領帶,抬頭親了親游年的下巴,笑道:「嗯,好帥呀。」

這時手被游年握住,游年低頭吻了吻時漾的額頭,問道:「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去?」

時漾真的覺得最近游年越來越粘她了,無奈的笑道:「你是去參加頒獎典禮,帶上我算什麼?乖乖的,我在家裡等你,好不好?」

游年真的很喜歡聽時漾說「家」這個詞,每次時漾一說,游年滿心滿眼都是暖的,摟住時漾,低下頭就吻向時漾,游年輕輕的吮著懷裡人軟軟的唇瓣兒,舌尖細細的描繪著懷裡人的唇形,時漾眼睫顫顫的,抬手慢慢環住游年的腰。

游年就這麼規矩的吻了一分鐘,卻遲遲不見有下一步動作,這下反而弄得時漾心裡痒痒的,正在猶豫要不要自己主動的時候,游年就鬆開了她。

時漾看著游年,語氣不自覺的帶上了一絲撒嬌,「游年……」

游年假裝疑惑的看著時漾,問道:「怎麼了?」

時漾沒有回答他,直接用行動告訴了游年答案,踮起腳,勾住游年的脖子就吻了上去,沒有前奏,二話不說的就用她的小舌頂開游年的牙齒,鑽了進去。

游年被時漾的主動一愣,接著眸中的愣神被驚喜代替,捧著時漾的臉就吻了回去,反客為主。

幾分鐘后,游年抱著時漾輕輕的喘氣,時漾臉紅紅的躲在游年懷裡,輕輕的說:「早點回來。」

游年不舍的吻上時漾的額頭,「好,記得看頒獎直播。」

時漾點點頭,親手撫平了游年剛剛因為親吻弄的有些褶皺的衣服,「去吧,我在家裡等你。」

游年緊了緊時漾的手,再次叮囑道:「一定要看頒獎典禮啊。」

時漾真的是佩服游年的婆婆媽媽,推了推游年,「知道啦,再不走,瑤瑤要殺上來了。」

送走游年,時漾就打開電視,調到了這次要直播頒獎典禮的頻道,開了靜音,又拿了本書,靜靜的看著,等到時間再把電視聲音調開,聽秦瑤說,這次的頒獎,是中國含金量最高的電影藝術獎,在六月份的時候《戰火》劇組已經報名了這個獎項,如果游年能在這次頒獎典禮上拿到「最佳男主角」,那麼游年就真的成了中國當之無愧的「最年輕的影帝」了,而且是沒有之一的,因為游年只差這一個獎項,就拿下中國所有大大小小電影節的「最佳男主角」的獎項了。

游年和唐月見攜手走紅毯,可能是因為唐月見的高跟鞋太高了,不小心崴了一下,游年很紳士的託了一下,閃光燈就瘋狂的閃了起來。

在「咔咔」的快門聲里,游年還是聽到了有記者和攝影師說他和唐月見的事兒,皺了皺眉,顯然身邊的唐月見也聽見了,就想上去解釋,被游年拉住,搖了搖頭,兩人進入了會場。

……

沒有任何意外,游年順利拿到了「最佳男演員」,接著主持人請游年上台發言。

游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想到現在時漾一定也在家裡看著他領獎,心裡就好柔軟,朝著觀眾席鞠了一躬,走上台,從頒獎人手裡接過沉甸甸的獎盃,向頒獎人禮貌的點頭,然後在話筒後站定。

「大家好,我是游年。」

「想必大家對於感謝的話都聽膩了吧,今天我就說點不一樣的,很多年以前我才上大學的時候,我違背了我父親的意願,自作主張報了戲劇學院,因為我想做我喜歡的事情,於是有了現在的我,我想和父親說,我很好,應該也沒有讓你失望。」

此刻也坐在電視機前看著自家兒子領獎的游屹辰,「嘖嘖」了兩聲,笑罵道:「這記仇的臭小子!」

可是電視上的游年暫時還聽不見,只聽他繼續道:「隨著現在拍的戲越來越多,我開始迷茫,我似乎都快忘了我原本的初心,後來我遇到了她,她讓我重新明白了我這份工作的意義,也讓我找回了自己。」游年笑意溫柔,看著攝像頭,就像能從攝像頭裡看到他的小乖。

游年這話,是個人都能聽出來這個「她」一定對他意義非凡,全場都開始低聲討論游年口中的那個她。

「大家都知道我玩遊戲很菜,可是她玩遊戲卻很好,總是帶著我,我的鉑金就是她帶我上去的,她很理解我的工作,我們戀愛了,可是她卻主動不想我公開,她怕影響我的演繹道路,可是……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我的女人,她值得最好的對待!」

全場嘩然,「我的女人」四個字擲地有聲,游年好像很滿意現在在場所有人的反應,也能想象現在正在看電視的時漾的反應。

但是要是游年在時漾身邊,一定會被氣得跳腳,因為時漾她……睡著了,真的是睡~著~了……

時漾看著看著竟然因為太困,本想就在沙發上眯一會兒就繼續看的,沒想到這就睡著了,要是游年知道了不知道是笑還是哭啊。

「大家是不是很好奇她是誰?說來大家應該都知道她,我和她上過幾次熱搜,因為……《戀愛季》。」

游年此話一出底下又是一片抽氣聲。

游年繼續道:「她那時候為了不讓我公開,為了實現我想光明正大的拉著她的手約會,也為了能給我一個驚喜,自己偷偷的去參加了《戀愛季》,我至今都記得她第一次穿上cosplay的衣服,看見我羞紅的耳朵,就像烙在了我心裡的一樣,為此她受到很多的不好的言論,她不在意,可是我在意,但她卻一直攔著我,我真的……好心酸。」 “我明白你所說的意思的。?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讓程凱幫我好好查查看。只不過,現在白筱的車禍也還沒有什麼頭序,聽說那個司機雖然是醒了,可是似乎已經不記得當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了。所以不知道他還能不能分一些精力到公司的這件事情上來。”司空冷語會這麼說,其實只是說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白筱的安危,現在他依舊是非常的掛心的。

雖然說最近他都沒有辦法陪在她的身邊,可是他卻在有空的時候,都是在想着她的。唉,本以爲自己能天天陪着她的,可是一工作起來,似乎這一切也由不得他了。他只能是在有空的時候想想她。這和原來有什麼區別嗎他還是沒有辦法陪在她的身邊啊。

“你又在想白筱了吧。”曾善明問道。

“是啊。”司空冷語很大方的承認,“她現在人在醫院裏,叫我不要想她那怎麼可能呢我怎麼樣也會當心她的情況啊。特別是她現在還處在昏迷的階段,我是多麼的希望她能醒過來啊。”

“放心吧,她早晚有一天會醒來的。”曾善明是實再不知道要如何在這件事情上安慰他了。說真的,白筱現在的情況並不樂觀了。隨着這個時間的拖延,對她來說只會越來越不利。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人家不醒過來。醫生也說了,她就像是在睡覺一樣,就是睡着了。別的都還好,只是原本就不豐盈的身子現在更加的消瘦了。他有去看過幾回,老夫人每次都哭啊。雙眼都哭的有一些的腫了。可是她卻必須堅持住。

這件事情他沒敢和司空冷語說,怕他會當心。現在公司裏的事情也很麻煩,他不能離開。所以那邊的事情,他能瞞下多少就算多少吧。

“早晚有一天那是哪一天呢唉,現在家裏三個小傢伙就靠着奶粉過日子,媽媽的奶是一口都沒喝上啊。你說,是不是我司空冷語的孩子就是註定喝不到母乳呢我的兩個兒子是這樣,白筱生完就自己離開了。 美男個個都好壞 現在這三個也是,白筱居然昏迷不醒。你說,有錢有的時候真的是不是很沒有用如果可以的話,我寧可沒有這麼多的錢,也希望我的孩子能在媽媽的懷裏長大,白筱能平平安安的。”司空冷語這說的可是真心話啊。他是真的這麼想了。

曾善明只是輕笑着搖了搖頭,“你啊你啊。怎麼可以這麼想呢你要知道,如果不是因爲你有錢,你能養五個孩子只怕過的比現在還要苦吧。其實呢,我相信老天爺的一句話,叫好事多磨。所以啊,你還是順其自然的好。也許哪天白筱就醒過來,告訴你,她不過是美美的睡了一覺而以呢。好了好了,我也該走了。公司的事情你現在還是要多上心。那兒我會時不時的替你去看看的。萬一人醒過來了,我會在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的。”

說完,曾善明就走了。司空冷語看着他的離去,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真的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嗎就是因爲他是當事人,所以他激動得不能自己,就因爲他是局外人,所以說什麼都可以這麼的瀟脫。如果有一天他自己遇上了這樣的事情,他還能如此的瀟脫嗎只怕是不能了吧。

司空冷語沒有忘記,要和程凱說一下公司的這件事情。所以吃完飯,和曾善明談完以後,辦公室只有他一個人的時候,他給程凱打了一通電話。

“凱。”司空冷語只是簡單的稱呼一下。因爲他的簡單稱呼,程凱意識到司空冷語找自己是有重要的事情的,而且他現在一點和你開玩笑的心思都沒有。

所以程凱自然是很認真的應道:“怎麼了。”

“白筱的車禍查得怎麼樣了”司空冷語還是把白筱的事情放在了第一位,他就是想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程凱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腦中組織詞語,“雖然現在沒有什麼進展,可是我有一個很大膽的猜想,而且我認爲,我的猜想的應證可能性至少在百分之五十,你想聽聽看嗎”

“說吧。”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任何的可能他都想知道。因爲,這個可能也許就是事實。

“我認爲,這次的車禍並不是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而是有預謀的。是有人計謀好的一起的車禍。從種種的跡象上看,應該是有人爲了報復白筱而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來的。至於是什麼人,我還沒有頭序,因爲就我個人認爲,白筱在這兒沒有結下什麼仇人纔對啊。有的話,北京可能算有,也不至於有人爲了報復,特意從北京僱人來吧。這樣就太說不過去了。所以我說,我的猜想可能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就是在這裏。因爲那樣的車禍,如果不是精心的安排,我覺得是不可成立的。”程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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