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僧人們還在掃雪,掃完之後,又會被白雪覆蓋,爲什麼不等雪停了再掃。

或許白雪就是人的煩惱,下完之後還會有,所以再等下一次煩惱降臨的時候,把心打掃乾乾淨淨,坦然接受。

又或者,打掃衛生,是僧人每日的修行課業。就算大雪漫天,還是要去做。

這就是禪吧。

小賤在雪中打滾後,嘴裏面哈着熱氣,看着雲朝海叫了兩聲。就在這個時候,戒色上過早課,帶我去吃早飯,建國叔悠悠地醒過來,也跟來了。雲朝海又開始四處收集證據,不敢確定最後那句話,斷手只是開始,令雲朝海整個人一顫。

關於佛祖的指骨,戒色居然也說不出來,只知道用白玉做成幾塊靈骨,用來陪襯指骨,後來丟了幾塊白玉靈骨,佛指骨就被放起來。可能在地宮裏面,也有可能在佛塔裏面。

建國叔吃了饅頭之後,忽然告訴我:“花重陽昨天一晚上都沒有回來。直到今天早上天快亮的時候回來的。”

莫非是花重陽,爲了佛指骨,把冬瓜大師抓走了,然後留着一隻斷手。到了天亮才悄悄地溜回來的。

這只是一個猜想,根本沒有足夠的線索證明,花重陽可能遇到了好吃的狗肉,吃晚了纔回來的。

戒色疑惑道:“太爺爺一晚上都不在房間裏面,他會幹什麼去了。按理說,他和本寺沒有任何恩怨,根本不會傷人的。而且來的路上,小僧和太爺爺約法三章,太爺爺也答應小僧,絕對不會與本寺爲難。”

建國叔沒有興趣再聽,對於花家的事情,建國叔根本沒有興趣。戒色看了建國叔的表情,沒有再說下去。花重陽來法門寺,若沒有目的,我是不信的。

不過,可能就是單純地監視我,沒有別的原因。

吃過了早餐,天慢慢地亮了堂起來,風漸漸地變小。

我和建國叔領着謝小玉一起去法門寺的佛塔。因爲大雪的原因,遊客少了很多,但附近村落還是有些信徒過來。

佛塔裏面多是高僧的舍利子。一般得道高僧,往往在火化的時候,從骨頭裏面發先一些黑色的石頭,就是舍利子了。當然有些搞笑沒良的人說,那是高僧肚子裏面的結石,因爲火化燒不掉留下來,被當成了舍利子。

當然舍利和舍利子是不一樣的。舍利是高僧死後留下的頭髮骨骼、骨灰等;而舍利子是火化後產生的結晶體,又稱堅固子。舍利子是經過歷代高僧通過戒定慧的功德薰修,以及宏達願力實現的。

佛塔上面是厚厚的白雪,四周看了一下,幾棵松柏上上茂密的白雪,根本就不會有彼岸花所在。已經是冬天了,還會有鮮花嗎?

佛塔四周找不到,本來想進入地宮看一下,但是地宮根本不讓人進去,在上個世紀的地宮挖掘之中,發現了大量的唐代文物,而地宮考古是得益於發現了一股盜賊。

據說當年四個盜賊組成了一個團隊,花費半年的時間,從很遠的地方開始挖地洞,一直綿延上千米,進入地宮之後,將地洞的磚牆撞開。

不過,當時傳言進入地宮之後的四個人,因爲種種緣故,三個都橫死在地宮之中,其中一人帶着出土的文物跑出去,被英勇的公安民警給緝拿,連帶牽扯一條文物買賣的線索。

後來就有專家開始挖掘,當時在如何進入地宮出現了難題。後來有個聰明的專家提出,可以從盜賊留下的地洞進去。裏面三個盜賊的屍首居然是風乾的,並沒有腐爛,後來地宮文物發掘出來,將唐代文化展現世人面前,爲研究唐代文化提供了殷實的文物實證和文獻資料。

佛塔和地宮都無緣進去,只能在四周尋找。因爲白雪的緣故,地表都被積雪覆蓋,根本沒看到花草。而且謝小玉和小賤也沒有反應,沒有感覺到謝靈玉的消息。

“戒色,你有空帶我去見一見長眉和尚?”我懇求道。

戒色道:“師叔祖正生小僧的氣,怕是不肯見小僧。不過,你要是捐贈一百萬的話,師叔祖老人家肯定會見你的。”

“一百萬!”我當時驚呆了。我去哪裏找一百萬來。

建國叔問道:“方丈叫做冬瓜大師。長眉和尚叫什麼?”

戒色笑道:“外面人一般稱呼他爲長眉大師。其實呢……師叔祖叫做木瓜大師。不過有一次下山做法事的時候。無意之中知道有女人專門用木瓜那個那個,他就不喜歡別人叫這個名字了?”

“豐胸嗎?都是佛門弟子,居然還有這樣的顧忌。”我故意一本正經地說道。

找了一上午沒有蹤跡,外面太冷,只有回房間裏面暖和暖和。雲朝海一上午忙活,根本沒有線索,只有把搜查的範圍放大一點。

隱婚秘戀:陸少嬌妻太囂張 到了下午,依舊沒有線索。

雲朝海只有暫時回去,看能不能從斷手上面找到更多的線索,至少找出斷手的主人是誰,或許可以找到突破口。

晚上八點鐘,花重陽醒了過來,白天睡了一天,精神頭又恢復了過來,戒色送來的稀飯饅頭大餅都吃了幾個,我問他今晚還要不要出去偷野狗。

花重陽道:“本爵爺今天晚上好好拜佛,不去偷狗。再說了,我吃哪條狗是那狗的榮幸。”

“花爵爺,你的銀罐子一直都掛在身上嗎?”我小心地問道。花重陽道:“你知道得越少越妙。我要不是看在我莫大哥的面子上,我肯定不會繞了你。”

“好好。我問你,這次你來法門寺是爲了什麼?”我問道。

花重陽沒有眉毛眼睛看過來,光禿禿的臉上,嘴角微微地翹起:“本爵爺來法門寺,是爲了重孫來的。因爲法門寺馬上就會發生重大變故。”

“你知道些什麼?”我追問道。

看來,事情真的與花重陽有關係。他帶着個銀罐子,肯定會把郭家的人引來,甚至銀甲屍也會引來,再加上他說法門寺會發生變故。種種故事擠在一起,會讓事情變得越發複雜。

花重陽昨天晚上絕對不是去偷狗。

晚上八點鐘,昨天晚上,就是這個點,在冬瓜大師的禪房發現了斷手,而冬瓜大師失蹤。

忽然傳來煙味,應該什麼東西燒了。法門寺雖然經過改造,新建不少景點,都是用水泥和青磚,但是還是有不少地方,一些陳舊的廂房用了木建築,要是走火的話,後果還是很嚴重。

我和建國叔聞訊跑了出來,煙味迷茫地傳來,在寺廟一見破屋着火。黑煙滾滾,在白雪映襯下顯示出,如同恐怖的野獸。

寺裏面提水救火,後來滾了大雪球,往屋裏面推。二十分鐘就把火給撲滅了,沒有將其他老建築給燒壞。是舊廟旁邊,一個獨立柴房,有個燒火的老和尚住在裏面。

長眉和尚喊道:“去看看裏面的人在不在?”

燒壞的舊屋還冒着黑煙,裏面的東西基本上報廢,枕頭底下,一本《桃花和尚》也燒掉了一半。

在兩根倒掉的木柱子下面,一具屍體已經燒焦。衣服已經無法辨認,屍體四周已經被烤出來的屍油弄得滑滑的。

正在這時。燒火和尚醉醺醺走過來:“怎麼今天都到老和尚這裏做客?”

長眉大師喝道:“你晚上哪裏去了?”

燒火的老和尚資歷比較老,根本沒有把長眉大師放在眼裏:“我出去喝點素酒,怎麼了,你要管我嗎?”長眉衣袖一拂:“把這一塊圍起來,等警察來。”

雲朝海剛準備睡覺,只能屁顛屁顛地趕過來,昨天弄出沒有頭緒的斷手,今天又多了一具燒成他媽都不認識的乾屍,這到底是要幹什麼呢?

幾乎和昨天調查的情況一樣,根本沒有發現是誰燒火,忽然出現的乾屍。乾屍被裝走運回去,連夜送到扶風縣做進一步分析。雲朝海很沮喪對我說:“果然沒猜錯,又死了一個人,而且是被火燒死的,難道是見鬼不成。世界上真的有鬼過來殺人放火嗎?”

我搖頭道:“世上哪有那麼多鬼?還是查清楚身份再下判斷,過早下結論,反而影響後面的判斷。”

圓通大師聞到聲音也趕過來了:“阿彌陀佛。善哉善哉。”長眉大師問道:“大師如何不休息?來這裏幹什麼?”

“都是一條性命。木瓜大師,讓我們一起爲亡魂念一遍往生咒吧。”圓通大師悲痛地說道。

乾瘦手上面並沒有太多的肉,只是身上面的衣服很厚實,看起來有幾分滑稽,脖子被厚袍子遮住,似乎還貼着兩張雲南白藥創口貼。空氣之中傳出淡淡的藥味。

長眉大師就不一樣,身板很結實,身上卻是一件單衣,在寒風之中依舊鎮定自若。

長眉和尚聽了有人稱呼自己木瓜大師,有點不高興:“圓通大師。往生咒剛纔我已經唸了幾遍,外面冷,大師還是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圓通大師道:“佛門有難,貧僧豈能袖手旁觀。”

兩人開始打嘴仗。雲朝海在火屋外面拉起了警戒線。第二天,法門寺的景點都暫時關閉。這天的雪下得更大,幾乎沒有停下來。 霸情悍將 佛光大道,合十舍利塔上面,上百個佛像都被大雪打在身上。我和建國叔在廂房裏面,實在是閒得蛋疼。戒色一天到晚,都被長眉和尚叫去。

後來實在是沒人來玩,就把花重陽喊來。費了半個小時,才讓他學會了鬥地主。 「我tmd管你是誰,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等會……你剛剛說什麼?」

其中一位家長剛才要罵出口,突然意識到不對勁之處愣在了原地。

隨後他的瞳孔猛的收縮,一股寒意湧上心頭,將他從頭到腳變得一片冰涼,一種無比恐懼的想法在他的腦海之中蔓延。

「住手!你們通通都給我住手!」

這一刻最先反應過來的那位家長大吼了一聲,立刻就喝止住了那些想要對許曜出手的保鏢。

有一些家主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但是另一些反應過來的家主臉色都是一片蒼白。

他們口中喃喃的念叨著許曜的名字,身體已經忍不住的開始顫抖,這一刻他們彷彿感受到了天塌一般的恐懼。

「許曜……許曜……」

他們雙眼無神的看著那被保鏢們包圍著的年輕人,腦海之中逐漸的浮現出了關於他的種種事迹,以及世人對他的種種稱號和讚美,那一刻他們從心底發自內心的感受到了,眼前的人是一座比他們還要巍峨的不知道多少倍的龐然之物,與他相比起來自己的家族也只不過是星光比之於烈日。

「爸?你怎麼了?快點幫我教訓教訓他!」

其中一位富家公子已經忍不住的指向前方,想要讓許曜吃些苦頭,原本他都已經腦補出了許曜被這群保鏢們暴打一頓后跪地求饒的場景,沒想到這個關鍵時刻他們居然停下來。

「啪!」

一個巴掌聲響起,這一巴掌卻不是許曜打的,而是他的父母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瞬間就將他給打蒙了。

「你實在是太瘋了!此前一直放任你在外邊為所欲為,想著還是等到工作的時候就得忙起來,沒時間讓你去玩了。沒想到你在外面橫行霸道,居然給我惹來了這麼一尊神仙!」

那公子哥的父母開始嚴厲的指責他,而那位小少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卻遭到了自己父母一頓劈頭蓋臉的謾罵。

其他幾位家長看到他們已經對自己的孩子下手,也紛紛的對自己的孩子扭耳朵,或者抓著他們的衣服把他們拖到了許曜的面前。

「你們知道自己惹到了誰嗎?快點向許醫生認錯!」

那幾個家長此刻真是後悔到了極點,他們沒想到自己的兒子惹誰不好,偏偏就是惹到了許曜的頭上。

許曜此刻的影響力簡直可以說是震動全球,門診七天,新聞上整整報道了七天關於許曜的事情,導致整個京城以及京城周圍的城市,飛機票和火車票被一售而空,使得許多人從四海八方聚集到了京城這個地方,就是想要一睹許曜的醫術。

就連他們也惹不起的存在,沒想到自己的兒子居然把自己叫來,讓自己的保鏢對於許曜大打出手。

許曜身上的人脈以及他身後的勢力,疊加起來隨便放個屁都能把自己的家族給崩了,沒想到自己的兒子平日里不爭氣也就算了,還給他們惹了這麼一個龐然大物。

「醫生?不就是一個醫生嗎?至於這個樣子嗎,你們怎麼那麼怕他?」

那位公子哥還有些不以為然,他這種平時連新聞都懶得看的人,自然不知道許曜的影響力,所以也不知道自己父母和唐盛的良苦用心。

「許醫生別生氣,平日我們都忙著工作對於兒子的管教太過於放鬆了,現在我們就教訓一下他。」

幾位家長先是對著許曜道歉,隨後又轉過身來對自己的兒子罵道:「還不認錯是嗎?再不向許醫生道歉,從今往後我就當沒了你這個兒子,你不許在踏入家門,同時我也將凍結你所有的資金,把你逐出家門!」

聽到懲罰那麼嚴厲,這位公子哥立刻就慫了下來,連忙來到了許曜的面前對其進行鞠躬道歉。

「對不起許醫生,我錯了。以後我再也不這麼做,再也不給別人添麻煩,請你原諒我吧,原諒我們。」

許曜這是低頭冷淡的看著他,沒有說話,既沒有接受他的道歉,也沒有說要追究此事。

他的家長見到許曜仍舊一副不太想搭理的模樣,居然硬生生地將自己的兒子按著跪了下來,把他的頭摁在地上讓他向許曜磕頭認錯。

「我……我錯了,請許醫生原諒。」

那少年雖然被強行的摁著,他們心中仍舊是不太服氣,然而當他看到自己的父母一人驚慌失措時,心中也知道自己做了錯事,說話的聲音也不再帶著憤怒,而是帶著一絲恐懼。

「許醫生,你就原諒他吧,他以後不會再犯了,我們以後一定會嚴加管教。你看他都已經磕頭認錯了。」

他的母親不斷的按著他腦袋,抬起頭向許曜賠笑。

就連他的父親都忍不住的跪了下來,一同求著許曜。

「這件事情我沒有打算追究下去,只要他們以後不犯自然沒事,以後你們要人家看慣自己的孩子不要讓他們再出去惹事,否則下一次遇到了什麼不好惹的人,那可就不是一句道歉就能夠解決的事情了。」

留下了這句話后,許曜揮了揮手示意讓他們起身。

此刻他們才敢站起來將自己的孩子帶走,其他幾位家長看到認錯居然有效也紛紛效仿,將自己的兒子按到了許曜的面前,不斷的向許曜認錯。

「好了,你們都下去吧。」

許曜大手一揮便讓他們都消失,而他們聽到了這番話后,也帶著自己的兒子迅速的逃離這個地方。

「沒想到你就是傳說中的許醫生啊!雖然跟照片上看起來不太一樣比照片上的要黑一點,但看起來你比照片上年輕多了!」

那司機發現原來這個為自己出頭的人,居然是大名鼎鼎的鬼手神醫,於是連忙走上去拿著手機偏要跟許曜合影。

隨後還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許曜說道:「那個,許醫生啊,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看一下身體。」

「……我為什麼要給你看一下身體?我的身體當然是我自己看。」

許曜被他的問題嚇了一跳,此刻這個地方人煙稀少,這個司機難道對自己起了歹意?

「呸呸呸,我一激動剛剛說錯話了,我的意思是說幫我看看身體有沒有病。」

那司機一臉期待的看著許曜,此刻許曜明白了他的意思后,便讓他伸出手來,而自己則是為他診脈。 看過了司機的脈象后,許曜也只是勸他少抽煙,晚上少熬夜。之後還寫了一副藥方給他,讓他按照這藥方回去抓藥,多滋養身體,也可以調節自己身體的功能,也將工作時的損傷減少到最小。

很快許曜就來到了機場附近,由於靠近機場所以附近的酒店都特別的昂貴,就算是許曜身上不缺錢,在入住的時候也忍不住的俺罵了幾聲黑心酒店。

由於不清楚林家到底出了什麼事,許曜現在就算是著急也沒用,也就只能在這酒店裡多等三天。

三天後許曜終於上了飛機,發了大約有半天的時間,才來到了魔都。

魔都是個一流大城市,由於是貿易中心所以引來了許多人在這裡發展,他們都想要在這裡找到屬於自己的機遇,有不少的人在這裡碰到運氣,也有不少人在這裡掙扎著發展。

這片地方究竟如何許曜也是第一次才來到此地,雖然這邊的發展與京城不相上下,但是在一些飲食方面還是有所不同。

由於顧及到林家的事情,所以許曜並沒有在此地有過多的觀察和留戀,而是直奔魔都的博物館想要迅速與林家建立聯繫。

魔都的博物館就算是被稱之為全國最大的博物館也不足為奇,這裡珍藏著許多世界寶物,期間還有著許多未展出的物品被收藏於其中,作為如此機密的地方被林家所看管,也算得上是合情合理。

許曜剛剛走進博物館之中,就看到了許多陳列在其中的展覽用品,雖然已經與林家建立了聯繫,但是此刻林家人還未過來,自己就先於博物館之中參觀。

許曜一路的向前走進,走到了一塊化石上突然停了下來。

這塊化石雖然標誌為恐龍的齒骨,但是造型卻與其他的不同,這牙齒比恐龍得更長,尖端出更為鋒利,就算只不過是化石標本,隔著玻璃窗也能感受到其中銳利的鋒芒。

「你能夠感受到其中的攻擊力對嗎?」

一位身穿中山裝,戴著眼鏡的男子在許曜的身後問到。

「嗯,這給我的感覺有些不同,這看起來並不像是恐龍的齒骨化石,雖然我也說不上到底哪裡不對勁,畢竟我對這些沒有太多的研究,但我就感覺他有些不同。」

許曜如實的回答了自己的感受。

「我告訴你這是龍齒的化石,你願意相信嗎?」那位中年男子問道。

「不信。」許曜回道。

「為什麼呢?難道你覺得在華朝之中沒有龍的存在嗎?」

中年男子看到許曜居然不相信,於是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相信有龍的存在,但我不相信這是龍的牙齒,或者說我不確定,你所說的話也只不過是其中一種可能性而已。」

許曜自然不可能會因為別人的三言兩語而相信這種話,十二生肖之中每一樣都是現實生活中出現的動物,但唯獨有一種特殊的存在,直至現在都沒有被證實。

那就是龍。

龍被稱之為一種神秘而奇幻的生物,是因為從古至今都有記載,但是誰都沒有親眼,見過就算是見過的,也沒有多少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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