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與此同時。

邊境。

一個絡腮鬍站在程火身後,瓮聲瓮氣的,挑眉:「程火,你到底行不行?這都快一個小時了。」

「靠!我當然行!」程火手忙腳亂的按著鍵盤,然而鍵盤上還是兩個明顯的字母——

K,O。

明顯的囂張!

十足的挑釁!

「你行?」絡腮鬍有一雙琥珀色的眼睛,十分的好看,只是此時一臉的鄙夷,「然後呢?」

程火咬了咬牙,他鬆開了放在鍵盤上的手,開始承認:「對方不簡單……」

「巨鱷能找到什麼不簡單的人,行了,你也配自封黑客聯盟前十?」絡腮鬍趕蒼蠅一樣,十分敷衍,「趕緊走,不需要你!」

「誰跟你開玩笑了?」程火這暴脾氣忍不住,「靠,你懂什麼,這人的水平幾乎趕的上我們會長了,現在只有靠大嫂……」

絡腮鬍不動聲色,語氣卻還是嫌棄,「什麼大嫂,你看她理你嗎?」

「為什麼不理我?我跟她關係可好了!」程火蹦起來,拿出手機就打了一個國際電話。

沒接通。

絡腮鬍冷笑一聲。

程火頓了頓,他握緊手機:「……大嫂肯定在打遊戲,你再等一下!」

再次打了一遍。

依舊沒接通。

絡腮鬍雙手環胸,挑著眉眼看程火,再次呵呵。

程火咬牙:「……大嫂今天肯定在上學!你稍微等等!」

第三遍,程火終於打通了,他挑著眉看了絡腮鬍一眼,然後開口,語氣立馬就變了:「秦小姐,救命!」

**

秦苒這會兒剛換完衣服出來。

手機擱在耳邊。

程火聲音挺炸,嗓門也大,聽到這聲音,她不由自主的將手機距離耳朵十公分。

「什麼事?」她隨手關了電腦,問的漫不經心。

程火知道秦苒沒什麼耐性,就看著電腦,把這邊的事情言簡意賅的說了一遍,「秦小姐,只能你能救我了!」

秦苒電腦剛關,聞言,也挺好奇的,她沒走,就靠在電腦桌邊,「那人的電腦技術比得上你們會長?」

「當然。」程火瘋狂點頭,想想秦苒看不到,他又肯定的說了好幾遍。

對於黑客技術類的判斷,程火自然有自己的自信不會有錯。

聽他這麼說,秦苒來了點興趣。

她把收起來的電腦又放到桌子上,拖開椅子坐下,語氣不急不緩,十分淡定:「資料傳給我。」

她一邊說著,一邊重新啟動電腦。

迷藥玩偶:難逃惡魔總裁 程火那邊忙不迭的也登陸上自己的賬號,把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發給了秦苒。

秦苒也剛好接收了程火的記錄,打開隨意看了眼,就啟動命令窗口。 太陽慢慢從海平面上升起,照亮了荒蕪的大地,也叫醒的沉睡中的海洋生物們。

一絲光芒射入隱蔽的洞口,晃了晃頭前長長的觸鬚,小甲葉蟲準時從休眠中醒來。扭動着披滿輕質甲葉的身軀看了看四周,看來沒有被夜晚搜查違章建築的獵食者城管們找上門來,當然,如果找上來了的話,小甲葉蟲現在也沒法在這兒感慨了。

那麼繼續就新的一天吧。

將長長的觸鬚伸出狹小的洞口,水流正常,四周似乎也沒有守門打怪獸之類的獵食生物。於是,慢慢擺動身下的六對節肢,將身披戰甲的身軀移動到靠近洞口處。

那麼開始做早操吧。

一、二……

小甲葉將頭部迅速伸出洞口,然後立刻扭動節肢,快速收回。一個龐大的黑影從洞口前方瞬間閃過,然後在靠近海底的洞口前激起一陣泥沙,整片水域也因此變得渾濁而不可視物。

快速擺動六對節肢,竄入渾濁的水中,小甲葉蟲按着熟悉的方向迅速遠離了之前的洞口。

那是一種身軀有小甲葉蟲幾倍大的獵食者,每天它都比甲葉蟲們起的早上那麼一會兒,然後忠實地守在這一批甲葉蟲聚居的水域之中,如同,本就是潛伏中的巨獸吧。一旦有甲葉蟲從隱蔽狹小的洞口冒出頭來,它們就會將全身積聚的力量瞬間釋放,身體猛地一彈,將那隻疏忽或者倒黴的甲葉蟲撲到,之後便是它力量強大的口器發揮應有作用的時刻。

游出了渾濁的水域一會兒之後,對方沒有任何追上來的行爲。

轉動身軀,用一側的眼鏡觀察那個方向,渾濁的水域在重力和水流的作用下很快變得清晰,獵食者的身影也慢慢浮現出來。

它正咬着一隻甲葉蟲大快朵頤。

看來剛纔,對方的目標根本就不是自己,不過小甲葉蟲可不會爲察覺到剛剛的動作白做了而有一絲後悔。如果不是每天都重複練習着剛纔的動作,也許現在待在對方口中的就是自己了吧,不,是現在連待在哪兒的資格都沒有吧。

對於正在發生的,有一隻同伴正被食用的事件,小甲葉可不會有任何反應,沒有情緒還是其次,主要是每天都在發生的各種各樣類似的事,讓海中的生物們清晰的認識到了自然界弱肉強食的基本定律。

要說小甲葉蟲所屬的物種,其實應該是很出名的,當然前提是有生物會去關注這種事情。

它們,是這顆星球之上,第一種進化出能夠仔細觀察細節的眼睛的生物。

也就是說,它們是第一種完整地看見這個世界的生物。如果以某些意識流的人的觀點,世界並非本就是如此,而是因爲我們眼中的世界是這個樣子,所以世界纔是這個樣子,那麼它們豈不就是創造世界的物種了,嘛,這不就是傳說中的神啦。

可事實上,小甲葉蟲的物種們完全沒有所謂“神”的自覺和能力。雖然在最初獲得完善的雙眼時,在普遍睜‘眼’瞎的世界甲葉蟲們還繁盛了很長一段時間,創造瞭如今佈滿全球海域的大量基數。

不過眼睛的出現只是甲葉蟲們拔了頭籌而已,很快,越來越多擁有完善眼睛的生物出現了,它們中有和甲葉蟲一樣的和平主義者,不,此時應該是素食主義者了。也有獵食者,包括雜食和肉食主義者們,因爲不在像從前只有基本上靠運氣般撞上了纔會獵食對方,此時的食肉者能用雙眼發現食物(動物),獵食者與獵物開始分開。

獵食者和獵物第一次能夠看見彼此,眼睛成爲了一種捕獵的工具,也成了防守的第一線,隨後超級甲蟲便應運而生,曾經安靜平和的世界開始紛亂起來。

本來大家都彼此無法觀察到對方,所以你不靠近我,我就不對付你。現在我很遠就發現你,然後我肚子餓了,沒我厲害的你,就只有被我就衝過來吃掉。而也許有生物同時發現獵物,那麼分贓也會導致一陣混亂。

生存環境變得惡劣,競爭變得激烈。爲了更好的生存下去,每天、每個角落都在發生着爭鬥,各種各樣爲了生存而產生的進化出現。於是,自單細胞生物開始的第一次物種大爆發就這樣產生了,生命之樹長出了一大片的分支,蔓延着整個星球。

如此看來,眼睛豈不成了生命大爆發的導火索了。

豪門圈寵:失守的緋色遊戲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無視正在被吞掉的同類,小甲葉蟲帶着長輩給自己留下的完善雙眼,繼續着生存之旅。小心而又動作流暢地轉過一塊岩石,眼前出現一片海生植物組成的集市,各種各樣的生物穿梭其中。

剛見到這一幕的生物可能會很驚訝,因爲表面上看來,獵食者和素食者們竟然和平相處。不過像小甲葉蟲那樣呆久了的就會知道,這不過是因爲獵食者相對較少,吃飽了的它們如果不去招惹,就不會對素食者們產生什麼興趣了,這或許就是生物長久競爭後建立的動態生態平衡吧,雖然小甲葉蟲並不會瞭解這些。

不過最近似乎出現了一羣從深海來的鄉下小子,一點規矩都不講,不管有沒有吃飽,也不管是素食者還是獵食者,它們都會去招惹一下。仗着自己身體條件好,打得贏的它們就放電電死對方;打不贏就用那種奇怪的一跳一跳的移動方式跑路;而跑不過時,它們則會仗着自己是軟體生物鑽近狹小的裂縫之中,獵食者們多數是硬殼,所以除了那些超級獵食者,普通生物基本就拿它們沒什麼辦法。

不過過一段時間,等它們融入這個生物圈之後,就會變得如同現在的生物一樣和諧了吧。

說起來,雖然這些獵食者吃飽了就基本會無視其它生物,但它們也不是什麼好貨,同類之間吃飽了撐的打打架,撞撞頭是常有的事。

就像此時小甲葉蟲上前方兩隻大傢伙就完全無視周圍的生物,大打出手,驚得四周生物們慌忙躲避。小甲葉蟲也迅速轉變前進方向,繞開甚至遠離對方,它們打餓了肯定就會對身旁的獵物們動手。

總裁太壞誰的錯 稍稍靠近一片浮游生物羣,張口吞掉一堆,填了填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同時小心觀察者四周的情況。

潛規則是種很奇特的東西,它在生物最初就出現了,獵食者們也有它們的潛規則。像之前守洞口的傢伙,如果你躲過了對方捕食,只要逃出一段距離,對方就不會再來找你的麻煩,而且懷孕的生物一般是不會被捕食的,當然對於過於飢餓的個別生物就另當別論了。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出現的這些規則,但至少對大家都很有用,所以獵食者和被獵食者們就保持了這種微妙的動態平衡。

要小心獵食者,但更要小心那些扮豬吃虎的猥瑣份子。

一邊想着,小甲蟲一邊迅速敏捷地躲過一塊‘岩石’,動作如行雲流水般順暢,這也是在無數次生死之間磨練出來的,而那貌似岩石的可疑份子在微微動了一下後,又變成一塊平平無奇的岩石一動不動,除了一層薄薄的渾水,沒有任何東西證明這塊岩石剛剛正想對小甲蟲下手,有法官也拿它沒轍。

並不是其它地方沒有食物,而是這裏更多更豐富,而且相對於其它地方也更安全。

也許感覺很奇怪,但想想要汲取同樣數量的食物,其它地方要跑很大的範圍,遭遇飢餓獵食者或奇特獵食者的機率非常大。而在這片地方,雖然豐富的食物和大量素食者的存在引來了很多獵食者,但獵食者的數量是差不多固定在一個值的,它們每天吃掉這裏一些生物後,其它生物基本就能安全進食,看起來很殘酷,但都已經習慣了,這就是自然的一種平衡,無論是對於獵食者還是被獵食者都是相同的。

很快進食完畢,看來這次好運沒遇上飢餓或者心情不好的獵食者,也按照習慣躲過了隱藏的狩獵者,小甲葉蟲小心翼翼地離開了這裏,向不遠處的通向大海深處的大陸坡崖邊走去。

雖然像這種時候,最正確的做法是返回巢穴,等待新的一天,反正那裏的獵食者應該也吃飽了。但小甲葉蟲卻是一個異類,它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有了飯後在崖邊遊蕩一陣的危險習慣,這給它帶來了很多麻煩,但也更多的磨練了它生存的能力。

小心的沿着沒有異常的岩石行動,在躲過兩隻路過的頂着甲殼的獵食者,踏過三隻移動緩慢的海螺,小甲葉蟲慢慢靠近了崖邊。

其實下面一片黑暗,完全沒什麼好看的。但小甲蟲還記得上次就在這兒,自己發現一堆之前說過的無良生物從水裏跳上來,現在小甲蟲總是慶幸自己當時很快離開了這兒,纔沒被對方解決掉。記得它們眼睛好像不行,不過深海生物嘛,又沒光,要眼睛幹嗎。

可它們好好的深海不待,跑淺海來幹嗎?小甲葉蟲沒去多想。

還有上上次,小甲葉蟲剛到這個崖邊,就發現了一隻強大獵食者,它雖然很小,但在淺海可是惡名遠揚,因爲它們最喜歡埋伏狩獵。不過當時正要逃跑的小甲葉蟲,發現它在追一隻游魚,鬼使神差的小甲葉蟲沒有離開,而是躲起來觀望,然後它就看見可惡的鋼鉗一頭扎進深海,之後再也沒見過它。

遊蕩了一圈,小心的躲過了四處晃悠的獵食者們,光線開始暗淡下來,小甲葉的外出時間也該結束了。

對於有眼睛而白天活動的小甲葉和其它生物們,夜晚充滿着危險,所以要找個看起來安全的巢穴,在夜幕降臨之前進入休眠以降低營養消耗,等待黑夜與白天的再次輪迴。

繞過已經吃飽的守門獵食者,小甲葉輕輕地爬進自己沒被其它生物搶奪的巢穴。看着外面光芒漸漸暗淡,小甲葉緩緩進入休眠狀態。

“今天也順利地活下來了啊。” 程火的發的幾個代碼跟定位都很全,主要是查幾個定位,跟背後背景資料,秦苒輸入地址之後,立馬就鎖定了一個區域。

這個區域……

是在邊境?

有一點點眼熟。

秦苒在數字編碼這方面有著得天獨厚的天賦,資料庫系統何其龐大,但她一眼看過去,大概就就看出相似點。

秦苒按在鍵盤上的手頓了頓,不過還是繼續查了下去。

楚王好細腰 噼里啪啦的,一堆代碼敲完,秦苒看著引擎上的這堆代碼,稍微,然後伸出右手的一根手指,按下了「enter」鍵。

系統數據變化繁雜,一串串「0」跟「1」在跳躍,屏幕上的數字明明滅滅的翻滾著。

綠色的進度條頁面還在20%。

時間還有三分鐘,秦苒手撐著桌子,去桌子上給自己到了一杯水,也沒有繼續坐在椅子上,就靠著椅子,一邊慢悠悠的喝水,一邊看著電腦頁面。

三分鐘后,繁雜的編碼消失,進度條100%,幾番跳動之後,一行行數據出現,黑底白子字,然而中間點一個IP地址異常顯眼——

熟悉的192打頭。

熟悉的域名……

秦苒咳了一聲,轉手緩緩地把玻璃杯磕在桌子上,重新運行了引擎。

又三分鐘后。

熟悉的域名。

秦苒微微仰了頭,手擱在腦門上,好半晌之後,有點服氣:「靠。」

**

M洲這邊。

程火大馬金刀的坐在電腦邊的椅子上,他捏著一根煙,直接點上,眉眼挺囂張的:「程土,我跟你說,不出半個小時,大嫂一定能解決這個麻煩!」

程土看了他一眼,伸手接過手下遞過來的文件,抽空看了程火一眼,「你對秦小姐很自信?」

他是金木水火土中唯一沒有見過秦苒的,五行群里他們四個人在討論秦小姐的時候,他只能暗暗窺屏。

雖然剛剛在損程火,程火的黑客技術有多強程土是知道的,畢竟中學的時候歷史成績不好,就能黑入教學系統改成績騙他自己的事情,程土也沒少做。

能進入黑客聯盟的,還能跟其會長那麼熟,程火的電腦技術自然不弱,所以程土才千里迢迢的找了程火過來。

「當然,我都跟你說了,她的電腦技術及得上我們會長。」程火吐出一道煙圈,自信又張揚。

他不是那麼沒分寸胡說八道的人。

程土也略微放下心。

半個小時過去。

程火說的半個小時就能有結果的秦苒消息沒有傳過來。

程土看了程火一眼,程火尷尬的咳了一聲,「應該是遇到了什麼問題,我們再等十分鐘。」

十分鐘之後,還是沒有動靜。

程土把文件遞給了手下,一雙琥珀色的眼睛看向程火。

這跟程火預料的不太一樣,他立馬坐直身體,拿出手機又給秦苒撥了一個國際電話。

電話接通,程火就噼里啪啦的開口:「大……秦小姐,你查出來沒有?」

秦苒這邊已經關了電腦,把電腦裝進了背包,面不改色的開口:「沒有。」

「嗯?」程火一愣,又抓抓腦袋,不敢置信的,「怎麼可能,你們倆技術應該相當,怎麼可能查不出……」

「沒有,」秦苒刷地一聲將背包拉鏈拉上,直接打斷程火,聲音微微拔高,「我說查不到」

「哦哦,我知道了,您沒有查到沒有查到。」程火嚇得一跳,連忙回她,「那您忙。」

秦苒「啪」地一聲直接掛斷電話。

又急又燥。

程火有些懵逼的看著「電話已結束」的字眼,獃獃的坐在椅子上:「不可能的事情,她不可能查不到啊……」

程土也坐直了身體,眉頭微擰,他嘴裡咬著煙,思考了一會兒才問:「你確定她能查得到?」

「廢話,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攻入莊園系統,」程火沒好氣的看程土一眼,思索了好半晌,猶疑著開口:「……難道兩個人技術相當?」

程土站起來,眉心沒松,事情陷入困境:「巨鱷這究竟找了誰?」

**

京城,亭瀾公寓。

程金拿著一個文件袋進來,看到拿鏟子到程木,他默默移開了目光:「雋爺呢?」

「樓上房間。」程木目光沒轉。

程金點點頭,直接拿著文件袋去樓上找程雋。

程雋房門沒鎖,半掩著,隱隱的有些煙霧,窗帘拉著,有些昏暗,程金面不改色的推門進去。

「事情如何?」程雋拿著遙控器,關掉了電視,又走到桌邊,把煙按滅,拉開了窗帘,房間瞬間就變得敞亮起來。

他一邊說著,一邊走到電視邊,把機器裡面的錄像帶拿出來。

程金看了一眼那錄像帶,不過沒看清那是啥,聽到程雋的話,他擰眉:「您看看。」

沒多說,只是打開手機翻到一個微博頁面。

微博是秦語的——

【這是我用了一個月才寫出來的。】

底下評論基本上都是對秦苒的謾罵,然後就是安慰秦語。

熱評第一是戴然的,表示他會不畏強權,堅持為自己的徒弟找回公道,這條評論下面都是心疼他們并力挺他們的。

「心疼小姐姐!抄襲者去死吧!」

「小提琴協會怎麼還沒有聲音?都上熱搜了吧?為什麼還要維護那所謂的『新星』?!」

當然,也有不同的聲音——

「其實聽聽兩個人的小提琴曲,只有我覺得另一個人比秦語的感情表達好嗎?更燃更炸,還有一種說不清楚的壓抑,學音樂的人表示絕了!」

然而,這條評論贊數不過六千,比起戴然的十二萬贊數簡直忽略不計,但評論下面有七千多條回復,都是辱罵層主的。

「不聽,打死不聽抄襲者的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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