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根本沒有找零的意思,接過錢後轉回身目視前方,一副等著中年人下車的模樣。

中年人也沒打算要找零,從靠着路邊一側下車,拎着提箱走向前方借口的斑馬線。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眼中年人,打鼻子裏不屑的哼了一聲,掛擋踩油門揚長而去。

幾分鐘后,中年人進到街對面的大廈里乘電梯上到九樓。位於九樓的有兩家公司,分別在電梯口處設置了前台。

電梯門開啟,兩家公司的前台小姐同時向走下電梯的中年人投去注目禮。中年人看了下兩處前台後面的公司名,邁步走向左面那家名叫KEK的網絡公司。

「你好,請問您……」KEK網絡公司的前台見來人是典型的東亞面容,直接用了漢語。

「我找你們的老闆George(喬治)。」中年男人很有禮貌的說道。

「哦~」前台重新打量了下中年男人,試探著問:「請問,您有預約嗎?」

「我是你們公司的股東,我姓韓。」中年男人面帶微笑,絲毫沒有因為是股東而盛氣凌人。

「哦,哦…,請您稍等。」雖然前台並不知道自己所在的公司還有別的股東,但中年男人的模樣氣度一看就不是說謊的人,趕忙拿起電話撥通了經理辦公室的內線號碼。

前台掛斷通話不久,一個三十來說身高一米八左右,西裝革履的帥氣男人快步出來。看到姓韓的男人,臉上一陣驚喜,離著老遠便打招呼:「Uncle(叔叔),您怎麼來啦?」

「有點生意上的事,想着你這公司近兩年業績不錯,順道過來看看。」姓韓的男人眼中泛起長輩看晚輩的慈祥。

「快請進,剛好我正在構思下一階段的業務發展,您幫着參謀一下。」George熱情的拉着中年人往公司里走。

「哈哈,我可參謀不了。你這網絡公司屬於新興產業,我這種老傢伙懂都不懂。」

「怎麼會,以您的眼光,稍稍點撥一下,就夠我們這些晚輩受益的了。」George擺足了晚輩的模樣,言語動作謙虛的不行。

。 雷光不停的閃爍,許恆樂握緊了紫曄,抬手揮灑而下。

十二重落雷第一劍,攜帶着驚雷,率先劈斬而下。

同樣是十二重落雷第一劍,驚雷咋現,但鍊氣期和築基期施展出來的威力卻不能相提並論,鍊氣期的驚雷只有手指粗細,而築基期施展出來的驚雷,已達嬰兒手臂粗細,直直地從高空劈斬而下,驚的琥珀湖四周的空氣,頓時成風,捲起成片的落葉,急急的四散開來。

然而這還不算,驚雷沖向光怪陸離的喜怒哀樂畫面時,許恆樂再度踏步旋身,十二重落雷第二劍,雷震四野緊隨而出,雷龍轟隆轟隆咆哮著沖向琥珀湖面。

對敵一擊必殺,是許恆樂喜歡的習慣,但是六階魂夢獸的實力也不弱,一招必殺,顯然有些做不到,那麼先殺殺它的氣焰,讓它明白呲牙必報,也要分分對象的,當然兩劍下去,若能將它重創,那便是再好不過的事,。

「砰砰砰」

衝天而起的湖水,被雷龍擊垮,露出魂夢獸小小的身體。

它身上的倒刺已被燒焦了一片,但是綠色的小眼睛的凶光依然在,它呲著牙,發出嗚嗚的憤怒低吼。

每一根倒刺,都代表了它精心編織的一個美夢,如今被驚雷燒掉十幾根,那份憤怒,是獸都不能忍。

「怎麼不服!再來戰!」許恆樂執劍相向,身上戰意熊熊,看來這獸還是欠揍,今日若不將麻煩解決了,他日會令人麻煩到頭痛,儘管現在,頭真的隱隱作痛,但長痛真的不如短痛來得好。

六階的妖獸,還沒開智,鬥法全憑本能,六階魂夢獸本該也不例外,但出乎許恆樂意料的是,它顯然看懂了她的挑釁,記仇的它頓時火冒三丈,不管不顧的從湖面上一躍而起,向前著許恆樂沖了過來。

被燒焦的倒刺脫體而出,如同箭鏃率先激射而至,小小的身體,裹挾著濃霧,隨後而至。

雷盾率先而出,攔下所有燒焦的倒刺,驚雷也隨之而出,只是這一次,驚雷里,已帶上了銳利的劍氣。

三年前,與許安宜竭力一戰,讓她初悟劍氣,如今三年過去了,劍氣已有所小成。

魂夢獸的速度跳躍的很快,但是驚雷帶着銳利劍氣,威力更大,轟隆轟隆就不離魂夢獸半步,銳利的劍氣,時不時的切斷它一兩根倒刺,一人一獸斗的越久,它身上的倒刺越少,氣息也越來越虛弱。

許恆樂的腦門也在突突的跳,修士鬥法,需要動用神識,才能精準的使用法術,原本被魂夢獸吞噬的差不多的神識,再經過如此激烈的鬥法,已經快要到了極限,但六階的魂夢獸不好殺,尤其是看上去還有點聰明的魂夢獸。

儘管已經非常的虛弱,但呲牙必報的性格,對於被驚魂,它絕不善罷甘休。

如果現在倒頭便睡,那麼將從此一睡不起,這是她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事,所以即便頭痛欲裂,她也沒有妥協的意思。

一人一獸依然各自好不退讓,不死不休,似乎已成定局。

藍寶悄悄的從靈獸袋內探出腦袋,心痛的看了眼眉頭越皺越的眉頭,然後很不滿意的瞪了眼魂夢獸,最後歪著腦袋,想了下,鼓足力氣,吹出了個大大的粉色泡泡,然後一下蔫蔫的趴倒在靈獸袋上。

粉色泡泡一飄出靈獸袋,便被激烈碰撞的靈氣震碎,但粉色的粉末還是無懼震蕩的靈氣,直直的灑落而下,沾染上到了魂夢獸的身體上。

二階的藍寶,它自個兒說過,只能讓二至三階的妖獸對它友善,不過這會兒,六階的魂夢獸正虛弱著呢,藍寶卯足了勁的粉色泡泡,還是起了點作用,六階魂夢獸眼裏的綠色凶光,有一瞬間的褪去,隨之對許恆樂也有了一瞬間的友善,撲殺的動作也遲緩了那麼一點點。

生死相博,一息便能要了命,許恆樂和藍寶之間有契約在,藍寶的行為她自然第一個察覺到了,粉色泡泡一出,

攜帶着銳利的劍氣雷龍,瞬間化作一道鋒利的長長雷光,趁著六階魂夢獸一瞬間的遲緩,極速的洞穿了它身體。

「嗷……」六階魂夢獸大吼一聲,綠色小眼睛再度兇狠的看向許恆樂,但也僅僅是片刻的功夫,被洞穿了身體的它,終究是沒能再蹦躂起來,眼中綠色凶光散盡,身體吧嗒掉落在地。

「藍寶快,我們下水。」許恆樂強撐著快要裂開的腦袋,揮手收了魂夢獸的屍體,縱身跳入琥珀湖水裏。

夢獸的巢穴邊,一般都生長有它們的伴生靈果,而魂夢獸的伴生靈果名為鎮魂果,有修復神識的奇效。

迷失沼澤詭異無比,在這樣的地方,若使用昏睡來修復神識強度,那是件極其危險的事,所以許恆樂必須在自己無法強撐之前,搶先找到鎮魂果,避免自己陷入無法自保的昏睡中。

藍寶是獸,不清楚魂夢獸有什麼伴生靈果,但它是乖寶寶,儘管吐出超大粉色泡泡后,精神有些不濟,但還是鑽出靈獸袋,幫助許恆樂快速向湖底潛去。

藍寶本是水生妖獸,而許恆樂也在望海中練就了一身好水性,一人一獸相互扶持,下潛的速度極快。

魂夢獸是兇狠的,但同樣也是小氣的,但凡擁有神識修士和妖獸,進入它的地盤,都會被它吸盡神識而死,所以這也幫了兩個同樣精神不佳的一人一獸的忙,快速下潛的過程中,根本沒遇到任何阻礙,在無法使用神識探查的前提下,還是順利的潛入到了湖底。

許恆樂此時已氣喘吁吁,兩眼金星直冒,周圍景色也已呈現模糊,人已到了崩潰的邊緣,但她的意識還在,能感覺到,湖底非凡沒有水,還相當的乾燥,有股淡淡的異香,瀰漫在這乾燥的湖底。

許恆樂的精神為之一震,乾涸的神識如同久旱逢雨,瞬間得到了些滋潤,不再只有龜裂的劇烈。

循着異香向前看去,一塊突出的平整岩石上,正生長一株清脆的靈植,異香便是從它橢圓形的葉子,三枚乳白色果實中散發而出。

找到了!許恆樂大大鬆了口氣。 江月不知道昏迷了多久,便是醒來,她感覺手腳很疼,周圍一片黑暗,她還被蒙著頭。

「有人嗎?」

江月喊了一聲,挪動著身體,她的手別綁的發麻,此時她頭上的黑布被摘下,江睜開眼睛,在黑暗之中待久了,睜開眼睛的時候,有些刺目。

江月努力的整開眼睛,但是刺目的燈光讓她又閉上了眼睛,她有些害怕,想要快點看清周圍的情況,過了一會,江月適應了燈光,看著看著周圍的一切。

只見她在一個牢籠之內,和一群光頭在一個牢房裡,這群光頭竟然都是東方人,頭上點著六個長香燙的傷疤,江月吞了一口口水,那幾個和尚也是手腳被綁著,在牢房內躺著。

周圍還有好幾個牢房,關著不同膚色的人,有黑色,有古銅色。

十個和尚的看著江月的臉,他們都是吞了一口口水,江月太漂亮了,漂亮的讓他們驚愕不已,如此美麗的女人,竟然被抓來當奴隸了。

江月看著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和尚,那和尚嘴巴之中還咬著一個黑頭套,江月知道是他用牙齒幫自己把頭套咬下來的。

「謝謝。」

江月對著那和尚說著。

「不客氣。」

那和尚吐出黑頭套,對著江月說著。

「這是哪裡?我們為什麼會關在這個地方?他們不怕東方大使館嗎?」

江月問著牢房內的十個和尚。

「我們是奴隸,這是舊城的奴隸市場,馬上,我們就要被抓出去了。」

面前的那個和尚對著江月說著。

「奴隸?」

「這什麼年代了,還有奴隸,不怕法律嗎?沒有王法嗎?」

江月內心顫抖一下,果然如同她猜想的那樣,自己真的是奴隸。

「王法,呵呵,在舊城,這種對外族人沒有王法,而我們東方,也並不知道我們被關在這裡,所以他們不怕。」

又一個和尚對著她說著。

「你們是什麼人?怎麼會來到這裡的?和尚?信佛之人?」

江月問著面前的十個和尚,有些難以置信,和尚被關了起來。

「我們是少林武僧,在東方的時候,被人陷害,然後就賣到了西方。」

那個把江月頭套咬下來的和尚,眼中露出了痛苦的神色,江月發現這些和尚綁住雙手的是鐵鏈,而自己的手腕上就是簡單的繩索了。

用鐵鏈捆綁著,那看來就是武僧了。

江月站起來,雙腳是被綁住的,她跳在牢房門口,看著外邊,這裡起碼關押了一千多個奴隸,一個個都是在牢房內躺著,捆綁著,大多數的奴隸都是被蒙住了臉,還有很多陷入昏迷了,什麼膚色的奴隸都有。

江月吞了一口口水,臉上帶著驚恐,這可怎麼辦啊。

「你叫什麼名字?」

江月問著那個話最多的武僧。

「張磊。」

那個武僧對著江月說著,江月點點頭。

「張磊,看看我手機在不在衣服里,過來。」

江月跳到張磊的身邊蹲下,讓張磊檢查一下,張磊在地上扭動著,用牙齒咬了一下江月的上衣兜,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你不可能有手機的,他們早就沒收了。」

張磊看了一眼江月的口袋,和心裡想的是一樣的。

「我把你手腕上的繩子咬斷,轉身。」

張磊對著江月說著,江月背過去,張磊便是用牙齒解開江月的手,江月連忙解開自己腳上的繩索,她站起來,看著這群武僧都是用鐵鏈捆綁著的,還上了鎖,打開的還是很難的。

江月看了一眼張磊手腕上的鎖,是那種很大的鎖,江月連忙從自己腦袋上取下發卡,把發卡掰斷,只剩下一根小鐵片。

江月用鐵片捅進鎖眼內,開始撥弄著。

「沒用的,就算打開了鎖又能怎麼樣?外邊有無數人看著。」

張磊搖搖頭,他進來的時候,已經看到外邊有多少人了。

「沒用也要試一試,要充滿希望。」

江月對著張磊說著,她眼神堅定,曾經多少患者,在她的病床上即將死去,江月都是力挽狂瀾,把他們的命從鬼門關拉回來,醫生,那就要有一股不放棄的精神,才能挽救一個又一個即將消逝的生命。

「打不開的,別做無用功了。」

張磊搖搖頭,對著江月說著,開鎖是專業的人才行,並不是隨便一個人用鐵棍隨便在鎖內捅一下就能成功。

十個武僧都是眼中帶著絕望,根本沒有反抗的心思,並不相信江月能夠打開鎖。

「我佛慈悲,般若波羅蜜,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受想行識……」

張磊在念著佛經,即使是到了生命的最後關頭,他也堅定佛祖心中坐。

江月沒有理會他們,閉著眼睛在鎖內開始摸索著,腦中有了輪廓,江月曾經可是最厲害的醫生,只不過嫁給葉飛后,就改醫從商了,不在從事醫療事業。

不過,曾經的手法還在,一個人的毛細血管,還有神經,都是極其多的,數以上萬,江月做開顱手術的時候,看到無數密密麻麻的腦神經,還有細胞,比鎖可複雜多了,但是依然能夠完成手術,得心應手,記住一個鐵鎖的脈絡還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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