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從她的語氣來聽,那八成不是什麼好地方……

這場詭異的萬鬼朝宗,整整進行了一個時辰左右,待到黑浪散去,珂蘭帶他們從山峰後面繞了條小路,開始朝那根黑色的柱子慢慢走去。

「下一次萬鬼朝宗在十個時辰之後,這應該足夠我們趕到那幢建築了。」珂蘭帶著他們徒步行走著,這樣的方式,讓兩人有些疑惑。

「為什麼我們不飛過去,或者直接空間移動過去呢?」秦崢還是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走進了這裡,便進入了那個化神境的感知範圍之內,空間傳送的空間波動太過特殊,一使用就很容易被發現,一旦被發現,再想要救人就難了,至於飛,這裡的視野這麼開闊,一飛就立馬會被發現了。」

聽了珂蘭的解釋,兩人恍然大悟,而三人,也作了適當的變裝,以防萬一,他們讓自己變得,看起來就是一副很像邪道中人的模樣。

首先,秦崢和林希羽用人皮面具把自己的相貌變得醜陋,然後穿上了全黑的長袍和兜帽,讓臉部藏在了兜帽的陰影之下,看起來就有些陰森森的。

至於珂蘭,也不知道她使的什麼招數,再次變成了一副老態龍鐘的模樣,而且還變成了,白奶奶的模樣!要知道秦崢僅僅只是給珂蘭,看了一眼照片而已……

這次珂蘭變化的細緻了些,連手部也做了細緻的處理,那枯瘦的手一伸出來,就帶著一種陰森恐怖之感。

外加上現在天色昏暗,他們又行走在茂密的叢林之間,秦崢依稀想起了,他們當初在魂魁山的那段經歷,也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風鈴兒和他們說過的,那個有關邪祖的故事。

他總覺得,這些事情,冥冥之中,似乎都有著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干係。

那麼邪祖和老祖又有什麼關係呢?要是他沒記錯的話,靈光派的老祖,好像就是天生吧……

難道那個化神境的高手,就是化身為老祖的天生?

就在這時,秦崢的思緒,突然被一道突如其來的喝聲打斷。

「站住,你們是誰!」

這時,兩個身著黑色勁裝的大漢不知道從哪兒跳了出來,珂蘭曾和他們說過,這一路上會有不少的守衛,這兩個男人,應該就是最外圍的兩個了。

這兩個實力一般,不過王境,但是現在顯然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於是珂蘭向前一步,慢慢掀開了自己的帽子……

見到珂蘭后,兩人瞬間變得異常恭敬,雙手做了個奇怪的手勢,然後將手放在胸前,微微彎腰道,「白尊主,是您回來了。」 看到這兩人行的禮,三人微微愣了愣,但是三人都是心思極為聰慧之人,立馬學著對方那詭異的手勢,放在胸前,並沉默著微微彎腰,算是回禮。

這個手勢可不是什麼很容易的手勢,秦崢和林希羽都做的相當的彆扭,那兩人的關注點並沒有在珂蘭身上,所以並沒有發現她動作的不標準,但是卻看出了秦崢和林希羽手勢的彆扭。

於是兩位大漢面露懷疑道,「你們是新來的?」

珂蘭輕咳了兩聲,啞著嗓子,用略帶嘲諷地語氣說道,「這是我新招的兩個小徒弟,你們要不要再仔細驗一下?」

「不、不用了,既然是白尊主的徒弟,那自然是沒有問題。」兩位大漢連連擺手,然後三人順利地通過了這最外圍的兩個守衛,想來,擁有神境魂魄的白奶奶在靈光派地位確實應該不會太低。

「呼,好險。」三人微微加快步伐,走了有一段路后,林希羽才輕呼一聲,他們倒不是怕了那兩人,只是怕打草驚蛇。

「那個手勢到底是什麼意思?」秦崢彆扭地轉著自己有些僵硬的手指,之前僥倖通過,下一次萬一沒那麼好運了呢。

「好像是這麼擺的,這裡扣住這裡,然後這裡從這裡繞過去,這根手指要翹起來,恩,大概就是這樣。」珂蘭剛才距離那兩個大漢最近,所以便理所應當地成為了這個手勢的導師,這個動作並不難,只是有些彆扭,不過只要多練練就差不多了。

所以接下來一路,三個人都邊走邊扭著自己的手指頭,這景象看起來好不怪異。

正低頭研究手指時,秦崢的餘光突然瞥到了什麼,頓時停步,朝另一邊的草叢走去。

「怎麼了?」珂蘭和林希羽異口同聲地問道。

「你們看。」秦崢走到了草叢中,他剛才發現這塊地方的草叢似乎疏密不一,就像是有不少草都被壓倒了似的,於是他撥開草叢仔細一看,便發現地上兩條深深地滾輪,而不少草葉被壓在了滾輪之中,留出了青綠色的草汁。

秦崢探手摸了摸,這些草汁便沾到了他的手指上,把他的手指染出了一塊鮮綠,「這草汁還是新鮮的。」


林希羽蹲在滾輪印子邊上看了看,也伸出了纖纖玉指,不過不是探草汁,而是用手指比劃了下這兩個滾輪印子的深度道,「這裡的土質不算鬆軟,而這車輪印比尋常的要寬上不少,但深度依舊比正常的要深上四五倍,車上的東西,怕是不輕。」

三人同時抬頭互相對視了一眼,看來,他們找到任務大廳,和那些樞機堂人了。

只是奇怪的是,這兩條滾輪的方向,似乎並不是直接朝著那根黑色的柱狀建築的,而是朝著另一個側面的方向。

有了線索后,三人加快腳步一路急行,突然在地上看到了不少血跡,不過沒有屍體。

他們沒有停步,繼續前行,然後終於讓他們找到了幾具屍體,這些屍體都穿著黑袍,面色發黑,雙目圓睜,就像是碰到了什麼恐怖的事物一般,臉上和身上,更是布滿了數不清的抓痕,死狀相當的恐怖。


秦崢有些厭惡地皺起了眉頭,掀開這些人的帽子看了兩眼,基本都看不出原來的模樣了,不過這種裝扮,應該都是靈光派的人才對,怎麼靈光派的人死在自己的領地里了。

他們的血已經涼了,但是身體還沒有完全僵硬,屍斑也還沒有發出來,算算時間,應該死在一兩個時辰之前。

「是萬鬼朝宗。」珂蘭捂住鼻子皺著眉,遠遠地看著這些屍體,說了這麼一句。

「這些靈光派的人不知道萬鬼朝宗的事情么?」秦崢有些搞不明白。

「想要襲擊樞機堂,肯定需要大量人手,不少人都是從其餘分部找來的,可能不知道萬鬼朝宗的事情,而這些搬運的人,肯定也是各個分部的底層人員,更加不了解了。」

「這下糟了。」秦崢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任務大廳可能還沒有落到他們手裡,不是好事么?我們的時間更多了。」林希羽提出疑問。

「不。」秦崢搖搖頭,站起身,一邊沿著滾輪的痕迹向前繼續走,一邊說道,「本來他們要是已經被困住,難的只是如何潛進去,到時候一旦找到他們,那就只需要讓他們進入隱蔽小屋,珂姑娘便可以直接帶我們出去,可是現在,這輛車要是遲遲未到靈光派本部,他們肯定會派人出來尋找,警戒各方面都會增強,怕是我們還沒找到他們,就可能會被發現了。」

「這倒是……」林希羽點了點頭,目露擔憂。

「沒事,只要趁著這件事還沒被發現,我們先一步找到他們就可以了。」說著,秦崢的眼裡透出了一絲堅定,腳下的步伐頓時邁得更大更快了,猶如踏草而飛。

而越是沿著這條路走,秦崢越是皺眉,因為這輛車的行進路線,已經越發的接近那根柱狀建築的方向,近到秦崢站在這個位置,已經可以清晰地透過樹葉屏障,看到那柱子上的詭異紋路。

最後,他們終於跟隨著那兩條車痕,來到了一座湖邊,而車輪最終的印記,正是向著湖中行去。

「這是……」三人臉上皆表露出詫異之情,他們怎麼把車,給開進湖裡了?

「我去看看。」秦崢當即就脫了鞋子,一個縱身躍進了湖水之中,這裡的湖水冰冷刺骨,那種寒意,更是一陣陣的往他的身體里鑽。

不過這湖水還算的上乾淨,他遠遠的就看到了沉落到湖底的那輛大車,還有車上的任務大廳。

秦崢迅速揮動手臂遊了過去,這車是全木質地,用了很多的軸承機關,一看就是樞機堂出品的,那種無需要馬兒便能開動的高級車。

而任務大廳的重量,幾乎將半輛馬車都壓進了湖底鬆軟的泥中,至於任務大廳里,更是……空無一人!

樞機堂的那些朋友們,究竟,去哪兒了? 「我知道,我怎麼可能懷疑你。」

如果是喬安心和蕭蕭,喬綿綿還有可能會懷疑一下。

其他人,都沒有任何理由這麼去做。

喬綿綿現在可以確定,那名客人肯定是故意鬧事的。

她皺著眉頭想了想,然後說:「別急,這件事情想要查清楚真相也容易。餐廳是有監控的,我們現在就去把監控調出來。」

「對哦。」蘇幕飛愣了愣,往自己腦門上拍了下,「我怎麼都忘了,餐廳是有監控的。我現在馬上就去調監控。」

「嗯,你去調監控,我出去看看。」

餐廳出了事,身為店長的她,不可能都不出面。

「好。綿綿姐,那你也小心一點。那個客人很難纏的,一點道理都不講。」

「我知道。」

喬綿綿從廚房裡走出去,走到大廳時,就看到一群人圍在一個角落裡。

有吵鬧聲從那處角落裡傳過來。

是那名客人還在鬧事。

喬綿綿腳步停頓了下,隨後快步走了過去。

有人發現了她:「喬綿綿來了。」

看了兩期的節目,來餐廳的人也都知道喬綿綿是這家店的店長了,看到她走過來,都讓開了。

「綿綿,你來了。」

沈菲還在和那名客人周旋,看到喬綿綿過來,皺眉跟她低聲道:「有人來鬧事,我看這事情好像是沖著你來的。」

喬綿綿也看出來了。

因為這名客人一直在吵著要見店長。

喬綿綿出現后,鬧事的人看到她,馬上將攻擊目標轉移到了她身上:「你就是這家店的店長?」

他怒目注視著喬綿綿,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口氣很兇的質問道:「這些菜都是你做的?你知不知道你做的菜里有死蟑螂?你們這家店是黑店嗎,衛生情況這麼糟糕,還敢開店嗎。」

「你們是不是想讓客人全部都進醫院?我現在一想到那隻死蟑螂就噁心,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要不然,這件事情我跟你們沒完!」

喬綿綿看著鬧事的客人。

她又低頭看了眼桌上根本就沒怎麼動過的飯菜,沉默了一會兒,抬起頭時,唇邊帶著笑說道:「這位客人,很抱歉讓你有了這麼糟糕的用餐體驗。這些菜的確都是我做的,但是我們后廚的衛生情況是隨時都可以經得起檢查的。我可以用我的人格保證,廚房裡絕對不可能有蟑螂。」

「什麼?」客人瞬間暴怒,「你的人格值幾個錢,你說沒蟑螂就沒蟑螂?那我這裡的蟑螂是怎麼回事?你的意思這蟑螂還是我自己放的了?」

沈菲眉頭一皺,正要開口說話,喬綿綿拉住了她。

喬綿綿對著沈菲搖了搖頭,然後才轉過頭看向鬧事的人,她笑容淡淡的說道:「沒錯,我現在的確是有這樣的懷疑。如果真是我們餐廳的問題,什麼樣的後果我們都願意承擔。」

「可是如果是有人故意鬧事……」喬綿綿說到這裡,唇邊還是帶著笑,但目光卻冷了幾分,聲音也沉了沉,「我們餐廳也不是傻子,會任由別人故意抹黑我們的名聲。」 秦崢沒在湖底找到人,便將任務大廳和車都收進了系統空間,然後慢慢上游。


快臨近湖岸的時候,他依稀聽到了岸邊傳來的腳步聲,腳步聲的數量很多,似乎還有幾個男人在說話。

糟了,有人來了。

秦崢將身體貼在了岸礁之邊,幸虧他現在的氣息悠長,一口氣至少可以憋一個時辰,只是不知道,留在岸上的林希羽和珂蘭怎麼樣了。

「這裡有兩條印子,那輛車難不成開進湖裡了?」這時,他聽到一個男人這般說道。

他們並沒有提及林希羽和珂蘭,這讓秦崢暗鬆了口氣,以林希羽對風的敏銳,應該可以提前發現並及時撤離的。

秦崢本可以使用愛之鏈直接傳送到林希羽的身邊,或許林希羽也是這般想的,但是秦崢並沒有這麼做,現在既然碰到了靈光派的人,而且對方在明,他在暗,或許,他可以因此有些特別的收穫?

「王一王二,你們下去看看。」這時,另一個男人發聲了,然後就聽到兩聲噗通之聲,那王一王二便跳入了水中。

這樣算,現在至少已經有四個人了。

就在這兩人落入水中的一瞬間,秦崢融進了其中一個人的影中,並跟隨著他們,再次潛入到了湖底。

湖底那個馬車留下的深坑還留著,深坑邊上還有車滑過去時留下的車輪痕迹,但是車,卻是不見了。

王一和王二一頭霧水地繞著這個坑看了半晌,王二撓了撓頭,對著王一指了指深坑底部,意思是,「這車會不會被卷到泥沙下面去了?」

王一也撓了撓頭,然後就開始哼哧哼哧地用腰間的長劍開始挖起來,之後王二也跟著一起挖,結果兩個人挖了半天,除了挖出一個超級大坑以外,連個車的影子都沒見著。

兩人的臉色有些難看,似乎是因為這樣詭異的情況實在是無法交差,但是最後他們還是無奈地游上了岸邊,喘了口氣對岸上的人說道,「沒、沒有。」

秦崢跟著他們的影子一起上了岸,和他所料的差不多,現在岸上一共有五個人,少算一個,是因為其中有一個人一直沒有開口說話,只是垂著腦袋,盤腿坐在一邊,腿上還橫放著一把黑色的骷髏法杖。

雖然此人的臉藏在兜帽之下,看不清容貌,但是這個人的實力卻顯而易見,在這幾個人當中該是最為高深的,秦崢目測此人至少有神境,但是是神境的哪個等級,就不太好判斷了。

沒想到這裡隨隨便便就能碰到神境,看來神境在靈光派,也不怎麼少見。

除了這個人和王一王二以外,另外兩個男人看起來都比較年輕,一個橫眉豎眼的長得比較粗,還有一個面目俊朗,但是很陰鬱。

「沒有?怎麼可能沒有呢!這車輪印子都在這兒,你們誆誰呢!」這時,那個比較粗樣的人開口了,正是他派王一王二下的湖,他的脾氣有些暴躁,這麼明顯的線索沒有讓他尋到車,更是讓他十分惱怒,他一腳狠踹在了王二的身上,將他又踢回了湖裡道,「給我再仔細找找,下去這麼半天,就告訴我沒有?還要你們何用!」

王一看向王二被踢回湖裡的身影,以及湖面上飄起的一絲血跡,不由得身子微顫,臉色發白道,「於尊主,是這樣的,我們在湖底確實找到了車印,車本來應該是在那裡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沒有了。」

「哦,你是和我說,那些人把車開進了湖底,然後又把車拉回了岸,所以從其他地方又開走了么?」於尊主雙手環胸,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王一擦了擦額頭地汗急道,「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哦,那你是說,那輛車自己會游泳,遊走了么?」這位於尊主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但是眼裡的陰狠和戾氣也更重了。

秦崢很想友情提示一下這位王一兄弟,此時應該離這個於尊主遠些,不過他無法這麼做,所以他就悄然融進了這個於尊主的影子里,省得一會兒再次下湖。

「不不不不不,尊主您誤會了,也不是這個意思。」王一額頭的汗流的更凶了,就像是瀑布一樣不停地往下落。

「那你說說看,你是什麼意思?」於尊主一步步走進王一,眼中的凶光越發的甚。

「我……哎呀!」王一剛想說什麼,胸口上直接就挨了於尊主狠狠地一腳,這一腳比剛才踢王二的還狠呢,只見王一直接在半空噴出了一口鮮血,然後重重地落進了湖裡,濺起了高高的水花。

「讓你們這麼多廢話,一群廢物。」於尊主朝地上啐了一口,順腳又踢飛了腳邊的一個石塊。

「受了重傷落入這寒月湖,怕是要落下病根,以後實力很難再長進了。」這時,那一直沒有開口的黑袍人說話了,秦崢有些意外地發現,此人說話的聲音清脆慢柔,竟然是個姑娘家!

「沒事,本來就是兩個廢物,長不長進都無所謂。」於尊主聳了聳肩,看起來是真的無所謂。

秦崢搖頭輕嘆,這樣子對待下屬之人,此人怕是在這靈光派里,聚不了什麼衷心之仆。

而他也終於明白,為何剛才入水時,他覺得這水這般寒冷刺骨,原來這湖還有著一些特殊的效果,名為寒月。

這次又過了許久,王一和王二才臉色發青地跑上岸來,秦崢訝異地發現,他們的身上都覆上了一層白霜,似乎已經寒毒入體。

「尊、尊主,還是沒有找到。」兩人顫顫巍巍地跪了下來,秦崢也有些同情他們,怕是這兩人已經將那寒月湖的湖底翻了個底朝天了吧。

「廢物。」於尊主冷哼一聲,轉身揚長而去,任由那兩人跪在原地,以他們現在的身體情況,也沒辦法繼續跟上去尋找樞機堂的人了。

於尊主一走,那個長得很陰鬱的男人也跟著離開了,那個黑袍女人是最後一個才站起身的,她站在原地略微思索了一會兒,然後從懷裡掏出了一個藥瓶,丟在了王家兄弟身上。


然後轉身,遠遠地跟在了另外兩人身後。 「從餐廳開業到現在,還是第一次有客人說在菜里看到了蟑螂。我們對這件事情都相當重視,所以我已經讓人去調監控了,也報警了。等警察過來看了監控,我相信就真相大白了。」

「今天有這麼多的客人也在。我希望大家都能做個見證,一起看下真相到底是怎麼樣的。」

在喬綿綿說到查看監控和報警時,鬧事的人眼裡有一絲慌亂流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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