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事情是這樣的:我是喜歡慕容淳沒錯,可是他的成績那麼好,我的成績那麼差,無論怎麼努力都趕不上他,這根本就不可能嘛。

於是,於是我就想了個法子,心情低落的時候就寫封信給他,不不不,其實是寫給我自己的,因為我一封都沒有寄出去,只是想發泄一下,僅此而已。這是……無意中被人撿到的,我發誓,我絕對沒有想要進一步發展成早戀的意思。」

關鍵的時候,我還是磕巴了一下,別把阿蒙也扯進來,回頭我再去找她私下裡算賬也不遲。

心裡想著,只要我沒有實際行動,不屬於早戀,只能算是暗戀或者單相思,僅憑一封信,他還定不了我的罪。

我就想想而已,難道想都不能想啊?

「那你寫的:『無論何時,無論何地,吃飯時想,睡覺時想,走路時想,甚至連看書時,看到的都是你的影子。』你這個樣子還怎麼看書學習啊,不如……」

「不不不,老師,我那是胡謅的,我就是胡亂寫一通,您別怪我。」

我急忙的阻止許洋繼續往下說,怕他說出捲鋪蓋那幾個字來,他這一說,分明還是想為難我,不肯放過我。

眼淚就又打轉了,這回是真的想哭。

「老師,您就放過我這回吧,我再不敢了。」

我哀哀的說,眼淚就吧嗒的流了下來。

許洋本就是想嚇唬一下她,沒想到這小姑娘的眼淚是說來就來了,他也有些招架不住啊,他最怕眼淚了。

「行,放過你也行,不過我有三個條件。」

「什麼條件?」

我抹了把眼淚,只要讓我留下來,我什麼條件都答應。

「一、從現在起,直到畢業,不許談戀愛。」

「老師,我本來就沒談戀愛啊,最多只能算是暗戀。」

「暗戀也不行。」

「好吧。」

「二、期末考試考個年級前十名。」

「什麼?年級前十?老師,那個,這個好像有些不現實……」

「什麼?有困難?那就算了。」

「不不不,沒困難。」

答應他這麼個條件,想死的心都有了,我到哪裡去弄個年級前十名給他啊。

「三、寫一份深刻的保證書,至少3000字,明天交。」

「3000?」

「嗯?」

「好好,沒問題。」

3000字?我也是第一次寫保證書,不知道這麼長的保證書要到哪裡去東拼西湊的才能完成。

接下來的談話輕鬆了很多,許洋幫我分析了我一直以來的成績,不尷不尬的,始終沒法突破原來的水平的原因,分析得很是深刻,讓我不得不心服口服。

原來我這麼平常的學生,他也是一直關注著呢,心裡竟有一絲的竊喜。

然後,他話鋒一轉,提醒我說:如果我不放下,再為這些事情分心勞神的話,只怕成績會直線的往下掉。

最後,他說:

「這個學期很快就要結束了,初三一到,離真正的戰場也就不遠了,被打趴下,還是能成功突圍,就看你這些時間的努力了。好好的,不要被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所困擾,把心思放學習上,明年的這個時候,戰場上見分曉。」

聽著這些話,我的眼淚終於再一次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謝謝您,老師,謝謝您還願意相信我,謝謝您還願意給我機會我鼓勵給我支持。

「沒事的,一切都會過去的。」

我離開的時候,許洋對我咧開嘴笑了,即使是深夜裡,也瞬間陽光普照,連日來的陰霾,竟消失不見了。

是啊,都會過去的,一切都會過去的。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到走廊的時候,李蕭辰的影子在昏黃的燈光下拉得老長老長,見到我,他快步的走過來。

「許洋和你說了什麼?」

看著他著急的樣子,我扁著嘴,故意用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看著他。

「怎麼啦?被罰了?」

我搖搖頭,忍著笑繼續裝出可憐巴巴的樣子。

「我去找他。」

說完,他就要趕去辦公室,一副要找許洋算賬的樣子。

我拽住了他的衣袖,笑出來:

「哈哈,沒事了。看你嚇得。」

黑暗中也能看到他的臉白得可怕,真是被嚇到了?他不是天不怕地步怕的嗎?這點詭計也能嚇到他,原來平日里那可怕的樣子充其量只是用來嚇唬人的。

接下來的日子裡,李蕭辰像幽靈一樣無時不刻的出現在我的身邊。

只要我在教室,他就一直坐在我身後,一刻不離;晨跑的時候,他的大長腿遷就著我的小短腿跑著,像只笨重的滑稽的蝸牛,慢慢的爬行;買飯的時候,他依舊不讓我去擠著排隊;吃飯的時候,他就和我坐在校園的草地上,若無旁人的邊開玩笑邊吃飯。

有好多次,一些不友善的目光一飄到我身上,看見旁邊有這麼個冷麵羅剎存在,一句話不敢說,只好訕訕的走開了。

夏日的傍晚,很美,夕陽透過樹梢,細細碎碎的光影落下來,知了還在樹上聒噪著,而麻雀,卻成群的落在腳邊,啄著掉在地上的米粒,他,就在我身邊,講著各種搞怪的笑話給我聽,惹得我哈哈大笑,路人紛紛側目。

我從來不知道,他那麼冷傲的性子,肚子里居然藏了那麼多的笑話,而他的每一個笑話,除了當時讓我笑得肚子痛眼淚流出來之外,在其他的閑暇時間裡,課間飯後,每每想起來還是會忍不住的笑。

他講笑話時一本正經故意板著的臉,使得從他的嘴裡吐出來的笑話變得更加的滑稽幽默,冰火兩重天啊,更又讓我忍不住的笑得前仰后翻的。

我把這些笑話照搬給阿蒙聽,雖然沒有他講得有味兒,阿蒙聽了也是忍不住的捧腹,有時候,我們都笑得東倒西歪的倒在床上,捂著被子笑痛了肚子扭成一團。

蕩氣迴腸的笑聲在夏日沉悶的空氣里,在那些無比難過無比傷心的日子裡,陪著我慢慢的走出了陰霾。

南方的夏天,依舊的濃墨重彩,看著春天掛的綴滿枝頭的荔枝龍眼,由原先小小的青色果子一日日的長大飽滿,心裡竟有些些的驚喜。

這些日子以來,李蕭辰一貫冷若冰霜的臉柔和不少,少有的人間溫情重現,即使是在漆黑的夜裡,竟也是光芒萬丈,照亮了我心裡的黑暗,讓我漸漸的忘記了憂傷。

也是因為有他在我的身邊,那些嘲笑我的,敵視我的,想捉弄我的人,便沒有了機會。

風波漸漸平息,陰霾漸漸散去,日子也慢慢的恢復了原有的平靜,我終於從這件事情中慢慢的走了出來。

期末考試將至。

這天傍晚,太陽還遲遲不肯下山,強烈的光線在山頂上射下來,還能灼得人皮膚麻辣辣的疼,被炙烤了一天的大地在茲茲的冒著熱氣,教室就像個烤爐一樣,坐在裡面直接就要被烤焦。

我拿了書本就往小樹林去,躲開烤爐般的教室,坐在石頭上複習功課。

夏天的玉蘭樹,枝繁葉茂,大片大片的葉子遮擋住火一般的太陽,一片清涼,葉縫間漏下來的陽光星星碎碎,黃金點點。知了不甘寂寞的聒噪著,它們異常的單調而尖銳的歌聲里,是生命的躁動與不安。

對於在寒冬的夜裡,尤能聽著貓頭鷹的叫聲安然入眠的我,這知了的叫聲自然是弱極了,就像是夏日夜晚的蟲兒呢喃一般。

此時,鳥兒已三三兩兩的飛了回來,站在蓬蓬亂亂的鳥窩邊,不停的叫喚著,是要把家裡的成員都喚回來,太陽準備下山了哦。

我凝心屏氣,這些亂糟糟的聲音,竟是為我而彈奏的天籟之聲,落日餘暉下,知了在歡叫,鳥兒在唱歌,而我,在樹下看書。

多麼和諧美好的畫面。

而此時的我,根本沒有心情去欣賞這麼美的畫面,我的眉頭緊鎖著,想著許洋扔給我的難題還沒有攻克,不敢有一絲的鬆懈。還有李蕭辰拋給我的難題也還擱在那裡,不禁憤憤的,心有不甘。

是的,每科要達到90分,才肯教我學吉他,這個難題已經懸挂了一個學期了,如果期末考試我能進年級前十,不就是一石二鳥,一箭雙鵰嗎?

我是個倔強的人,從不肯輕易認輸。

儘管我知道他們是在故意的刁難我,那又如何,我喜歡接受挑戰。

我默默的看書複習,忽然林子深處傳來一個異常熟悉的聲音,充斥著我的耳膜,不用分辨,我就知道是慕容淳。 這劇烈的暴動,與之前的所有爆炸截然不同,所有在空中戰鬥的人,都是不由自主地將目光投放過來。

那一片青色的世界,彷彿是這裡的主宰,殺伐之氣前所謂有的濃重。

凌天賜冷冷的注視著這一幕,很多人都不禁是將目光再次的轉移到他的身上,這就是少年的真正戰鬥力嗎?

還是,這只是他的一部分?

這一刻,就連算是比較熟悉凌天賜的於繼雲、朱開明等人都有些陌生了。

畢竟此刻的凌天賜太過於耀眼,太過於強盛了,而且這武技之間的銜接與運用,他可謂是拿捏得極為精準,絕對是有著完美的控制力。

風暴席捲,這四道巨大的風暴,幾乎是成為了所有人眼中的噩夢。

周圍一片可怕的殺氣在流動。因為隨著風暴的不斷擴大,無論是天上還是地上,都開始有著人或者怪物被吸進去。

而這一刻,不管是誰,都在也不能平靜下來,然後急速的朝著遠處退開。

而著兩者之間的驚人能量與撕扯力,直接的將這下面無數的怪物紛紛的捲入了其中。

要知道現在這風暴已經擴散到了三百米之寬的距離,那範圍就太廣了。

可是,被捲入進去的江英呢?他人又在何處?剛才那裡面明明還有這驚人的武念力波動傳遞出來的,怎麼現在都沒有了?

「轟——」

突然間,這風暴開始炸裂,那無盡的而且恐怖的風暴之柱,剎那間,就將這周圍的一切生物都徹底的粉碎。

「這樣倒是節約了不少的時間。」華成雨忍不住說道,現在雙方戰鬥的難解難分,想要脫困,顯然是需要更多的時間。

現在,這風暴之柱連同龍影徹底的炸碎,席捲的能量,就像是一圈逐漸擴散開來的波紋,所過之處,皆是一片空白。

「砰砰……」

只要是被接觸到的,紛紛的化為了粉末,但那風暴中的人影呢?卻是再也沒有顯露出來。

雖然此刻,這裡濤聲依舊,但所有人卻是死一般的安靜,都將目光盯著那片空間。

可惜,這一代家主,卻是再也沒有出現。

無數異樣的眼神投放在那空中的少年身影之上,這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儘管那武技是達到了天靈段中等的層次,但是,似乎也不至於一下子就將一位武尊三段的高手殺死吧?

清零、陸心雨、帥軍、邵天等人無一不是驚訝的看著凌天賜,可以說,每一次的戰鬥,凌天賜都會帶給他們驚喜。

而今日,他凌天賜註定是要再次的享譽整個黑雲城,以武靈九段的修為,斬殺武尊三段的高手,誰說出去,估計都會被當成白痴。

但,此刻,這十幾萬人盯著,卻是不爭的事實。

凌天賜心中自然是明白為什麼,不過,他不需要解釋,直接的一揮手,將江英的儲物戒指拿到手,丟進了自己的儲物戒指中。

目光再次的看去,這一次,他的目標換成了谷家的家主谷天和,道:「今日,你們必死。」

事已至此,凌天賜不想有任何威脅帝聖宗的東西存在,而這幾大家族早就已經和他們形同水火了。

今日,就徹底的開戰,也是沒有什麼不可以的。

整片天際,無數的涌動的怪物在朝這裡奔來,而凌天賜他們這足足是近三十萬人的戰場,正在逐步的朝著出口處移動。

但同時,雙方也是徹底的進入了死局,只有一方可以活著出去。

「轟——」

一拳打出,身影扭曲,宇文卓徹底的陷入了瘋狂,他現在要做的是就是儘可能的將對方的高手徹底的碾碎。

說到底,帝聖宗的底蘊還是有些不夠,低修為者居多,要想徹底徹底地勝利,就必須將高層的高手儘可能的解決。

整片天際,一片星光璀璨,五光十色的武念力,在這空中縱橫交織。

空中,血腥因子不斷的爆發,甚至是更加的濃重起來。讓那些低修為的人,更加的難以抗衡。

可是,這個時候,帝聖宗一方的所有人,都覺得心中很是舒爽,甚至是解氣。

因為,隨著這死去的人逐漸增多,這裡的血腥之氣已經達到了一種極為可怕的程度,就算是武靈強者現在都支撐不到兩個時辰,那就必須要服用丹藥了。

由此可見,這武宗境界的高手,會有多麼的難受,會有多麼的抑制不住。

「吼啊……」

人影瘋狂,披頭散髮,整個人徹底的陷入了癲狂,雙眸血紅,眼神中盡顯瘋狂和殺怒之色。

「嗤拉!」

鮮血飛濺,一片血肉模糊,連帶無比凄厲的慘叫。

整個空間,多了一股極為慘烈的氣息。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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