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瑤聽着忽然陷入了傷感,要是……

哎!算了,不要再想了。她用力搖搖頭,揮去了那抹傷痛。

“咦,對了,五娘,再過兩個月陳依然就要嫁過來了。你說到時候咱們是不是要好好取笑取笑她?”水婉琳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說錯了話,連忙糾正,將話題轉到了別處。

傅瑤看着她生硬的轉移話題,心底一酸,嘴角勉強的掛起一個微笑,“是得鬧鬧她。”

兩人又說了些別的,傅瑤在說話的同時也在注意雲夫人,剛纔她並沒有跟王氏她們去。不過傅瑤猜想雲夫人也察覺出了不對勁,卻很有理智的沒有去參與。或者說本能的趨吉避凶了。就是在接下來的談話中,似乎也有意的跟柳雪凝拉開了距離,雖然沒有直說自己是被柳雪凝的表明功夫給迷惑了。但誰都聽的出來,雲夫人對柳雪凝從前的事情一無所知。

就這樣,等王氏那邊開始驚叫的時候,雲夫人這邊已經徹底將柳雪凝撇到了一邊,還贏得了許多同情聲,覺得雲夫人被騙去了感情。

傅瑤真是不得不佩服雲夫人了,就這手段,想不霸佔雲家都不可能。

不過她們這邊正是閒話家常,算不得熱鬧,真正熱鬧的要數王氏帶領的一羣人了。

她們循着王氏的刻意引導走到了客院附近,接下來都不需要王氏再說什麼,在場的人都起了好奇之心。因爲,她們聽到了很亢奮的哼哧聲。

都是已婚婦人,對這些有什麼不瞭解的。當下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色通紅的同時又很想去一看究竟:到底是誰,光天化日的就這樣大膽?既然是在客院裏,顯然不是孫家的人,說不準就有什麼隱情可看。

包括孫夫人,這是她家裏,發生了這樣的事,對她們孫家的聲譽也是極其有損的。所以,最後商量之下,幾人躊躇着進了客院。想着等下叫身邊的婆子去看看。

可是誰知道,她們一進客院就看到了不堪入目的一幕:大白天的,就在客院的外面院子裏,一對男女渾身赤裸的就在做些有礙觀瞻的事情。

然後,尖叫聲此起彼伏,看到這一幕的夫人們連忙撤退了出去。眼尖的人還看到了裏面的女子的相貌,正是剛纔飽受爭議的柳雪凝。

“那個……這個是怎麼回事?”一個年紀稍長的夫人拍着胸口,臉色通紅的問孫夫人。她雖然年紀大了,見的也多,但這麼膽大開放的還是第一次見。心裏驚奇的同時也覺得很羞臊。

而更讓人羞臊的是,她們都看到了,裏面的那對男女還沒有收斂,依然在忘我的耕耘。夫人說話的同時,裏面的哼哧聲也傳了出來,讓人聽着更是臉紅心跳。

孫夫人爲難的看了眼客院,恨不得將耳朵堵住,事情太突然了,她也拿不定主意了。很顯然,兩個人都不是她們家的,也不好捆綁,但是就這樣放任也不是辦法。

“既然這柳姑娘是雲夫人帶來的,不如就將這件事告知一下雲夫人吧!也好讓她做主。”王氏出主意,她自然樂得看雲夫人吃癟了。

只能這樣辦了,孫夫人暗歎口氣,覺得自家真是倒黴,怎麼碰到了這樣骯髒的事情?

還有那柳雪凝,怎麼會這麼不知廉恥?

很快,一行人就又回到了先前聊天的暖閣裏。孫夫人並沒有將此事宣之於衆,畢竟是件難聽的醜事,雖然不是她家的人做的,但發生在自家,總是難堪的。

所以,她只是小聲的將此事告訴了雲夫人。

雲夫人一聽,立刻就朝傅瑤這邊看了一眼,一道精光劃過。傅瑤坦然接受,不閃不避的對上了她的眼光。

雲夫人卻只是看了她一瞬,就調轉了目光,很快跟着孫夫人過去了。

“哎呀!剛纔真是……”王氏走了過來,心驚膽戰的摸摸胸口,剛纔那出的確挺震撼的。不過她也很欣慰,因爲女兒學會了狠辣,這樣很好,以後就不會被人欺負了。

隱少房東 “阿孃,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水婉琳好奇的問。

王氏瞪了她一眼,“你個小孩子家家的知道那麼多幹什麼?”

水婉琳小聲嘀咕,“我都生了女兒了,怎麼還是小孩子?”不過她也不急着探聽,準備等回去的時候攛掇方氏和關氏她們一起問。

“等下就知道了,”傅瑤小聲道。

水婉琳眼睛一亮,期待的伸長脖子往暖閣外面看。

很快,她果然知道了整件事情,因爲雲夫人並沒能帶回柳雪凝。傅瑤其實跟那姓曾的也吃了春藥,待到春藥藥效過了後,兩人都清醒了,等待他們的就是衆人的圍觀。

那姓曾的倒是臉皮很厚,當衆就穿起了衣服,而那柳雪凝,早已被折磨的奄奄一息了。當她看到那麼多人在場時,當下不知是羞的,還是恨的,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雲夫人雖然很生氣,但柳雪凝的確是她帶來的,她也不好不管此事。可是那姓曾的卻說了,柳雪凝是他的小妾,偷跑了出來,現在要帶回去。

這下,衆人都信了,而云夫人也沒轍了。

其實也不是沒轍,主要是她正好可以藉此將柳雪凝脫手。反正經過了這一出,柳雪凝已經沒有了任何價值,反而成了燙手山芋。既然有人想接手,她何樂而不爲呢?

所以,事情的最後是,姓曾的隨便找了件衣服給柳雪凝套上了,然後帶着她離開了孫府。

柳雪凝一直沒醒,也或者是她不敢醒來。

這次的暖爐會經過這件事情匆匆結束了,因着剛纔雲夫人的一番訴說,倒是沒讓人將她往柳雪凝那裏想,反而都覺得她被騙了,收穫了不少同情之聲。

“你這個婆婆不簡單,以後小心點,不要跟她硬碰硬,”王氏看着周旋在衆人中的雲夫人小聲道。

傅瑤點頭,她這個婆婆的確不簡單,輕輕鬆鬆就將自己撇乾淨了。古代可是很講究連帶責任的,柳雪凝是雲夫人帶來的,出了什麼事,主人自然要將此事算在雲夫人身上。

可是現在,柳雪凝出了這麼大的醜事,雲夫人不但沒被責怪,反而收穫了同情。可見,她的交際能力真不是蓋的。

暖爐會結束了,柳雪凝的事情卻還沒結束,當她醒過來時發現身邊躺着已經吃飽喝足正酣睡着的那個姓曾的男人。肥胖的臉上閃着油亮的光,看着就讓人噁心。

她立刻驚叫起來,這個男人是她的噩夢,她本能的就害怕。

男人被她吵醒,不耐煩的睜開眼就是一巴掌,“吵着老子睡覺了知道不知道?”

柳雪凝捂着通紅的臉蛋,眼淚汪汪的看着他,眼裏充滿驚恐和憤恨。

男人一笑,“看你這樣子我又想來了……”說着白花花的身子就想壓上來。

柳雪凝害怕的直往後縮,身體痛的她每動一下都難以忍受,好在敲門聲救了她。

“主子讓你們過去,”外面的聲音冷硬有力,雖是一句簡單的話,卻讓姓曾的立刻不敢動作了。連忙翻身下牀,開始穿衣服,還吩咐柳雪凝趕快穿衣服。

“跟你說啊!等老子穿好了就出去,你也得跟着,管你是穿了還是沒穿呢!”

這話一出,柳雪凝嚇得趕緊快速下牀撿起自己的衣服穿了起來。她可不想再渾身赤裸的被人圍觀了。

“等這事處理好了,你就在家歇着,暫時不要管外面的事情了。”外面的一個乾淨清爽的大廳裏,雲熙和傅瑤並排而坐,雲熙說道。

傅瑤看了他一眼,心思一轉,明白了,雲熙是要展開報復了。她心底一痛,悶悶的點了點頭。再擡起眼時,眼裏已恢復清明。

“好了,其餘的事情都交給我,你不要多想了,”雲熙柔聲道。

傅瑤將頭靠在他肩上,汲取着一點溫暖,等到柳雪凝他們到的時候,她已經又恢復冷冽的神色了。

“怎麼樣?柳雪凝,享受的不錯吧?”傅瑤冷冷的問。

柳雪凝看到她,眼裏充滿了怒火,卻不敢動作,只能瑟瑟的靠在牆壁乞求的看向雲熙。

雲熙卻是看也不看她,對傅瑤道:“跟這種人多說什麼,免得污了眼睛,直接讓人帶走好了。”

傅瑤緩緩一笑,又看向了柳雪凝,輕啓朱脣,說出的話卻是驚天霹靂,“總要讓柳姑娘知道她的去處是哪裏纔是。你不是很喜歡男人嗎?你看我多好,剛纔成全了你,現在又要成全你了。老媽堂你知道嗎?那裏就是你以後的歸宿。怎麼樣?是不是很感謝我?”

柳雪凝呆愣愣的看着傅瑤,不知道該說什麼。

站在旁邊一直不敢說話的姓曾的開口道:“夫人,既然要把這女人弄到那地方,不如就將她賞給我了?您放心,我保證折磨的她生不如死。”

柳雪凝一聽,立刻頭搖的像撥浪鼓,“我不跟他回去,我不跟他走……”她不知道老媽堂是什麼地方,但覺得肯定比跟姓曾的回去好。

姓曾的還想說話,雲熙冷眼一掃,他就不敢張嘴了。

“將他帶下去,要是敢多言,直接除掉,”雲熙對水寒道。

水寒領命,過來將姓曾的趕出去,那人果真不敢多言了,嚇得跑的比兔子還快,生怕跑慢了被雲熙給殺了。

閒雜人等走了,傅瑤站起身,往前走了兩步,笑看着柳雪凝,“你恐怕還不知道老媽堂是什麼地方吧?那裏可是最下等的妓院,你不是喜歡男人嗎?那裏什麼樣的男人都有,你隨便選。當然,得什麼病的人也都有,聽說那裏的姑娘每個人身上都是一身病,最後都是死狀奇慘,死了後被火一燒了事。哎呀!希望你幸運點不要染病了。”

柳雪凝以爲姓曾的是魔鬼,她不知道的是跟有些地方比起來姓曾的可是活菩薩呢!這次她專門找人問了一下這老媽堂的事情。就如她剛纔說的,的確是最下等的妓院,接的客都是販夫走卒,流氓無賴。裏面是毫無人情味可講的,各種對付妓女不聽話時的懲罰也是讓人害怕的,傅瑤只聽了幾種最簡單的,她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後面嚴重的更是聽都不敢再聽了,可想而知多恐怖。

柳雪凝現在不知道,不過她很快就能享受到了。

不過光是傅瑤的這番話,都夠她害怕了。

柳雪凝面色煞白,嘴脣哆嗦着,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傅瑤竟然要將她送到這樣的地方。

“不,我是雲熙的救命恩人,你不能這樣對我。雲熙,求你救救我!”她聲嘶力竭的嘶吼着,以爲這樣就能獲得點氣勢,改變自己的命運。

傅瑤卻是一笑,轉身看向了雲熙。

雲熙眉目不動,像看垃圾一樣的掃了眼柳雪凝,對傅瑤道:“別說這麼多了,這裏太髒了,趕緊處理了吧!”

聽了這話,柳雪凝雙腿一軟,癱在了地上。雲熙那樣嫌棄的眼神讓她痛苦,她以爲自己救過他,他不會這樣對自己。可是……

“從你想下手害我的那天起,你就不再是我們的恩人了,”傅瑤冷冷的道。“人可憐沒什麼,可恨的是去覬覦不該是自己的東西,你今天有這個結局,完全是咎由自取。”

如果她的心不這麼大,如果她安安靜靜的,傅瑤可能早已給她找了一門不錯的人家了。可是,她的貪心害了她。誠然,馬慧嫺也利用了她,可是她自己沒有貪心,別人怎麼可能利用得了?

柳雪凝目光呆滯,似乎懂了,似乎在後悔,可惜一切都太遲了。

傅瑤話落,水寒就吩咐了兩個臉生的人過來,將她一左一右的架出去了。

後來,柳雪凝在老媽堂遍嘗嫖客和老鴇的折磨後終於染上了幾種性病,然後慢慢的身體潰亂至死……

最後,被老鴇一把火一燒,骨灰也隨風湮滅了。

當然,這些傅瑤並不知道,雲熙也不會讓這樣骯髒的事情進傅瑤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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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了柳雪凝後,傅瑤就在熙華院裏沉寂了下來,每天帶着蓮蓉等人摘摘花,或者與陳氏說說話……

一直監視她的雲夫人和馬慧嫺倒是疑惑了,難道事情就這樣結束了?以雲熙和傅瑤的能力應該能猜出她們在背後也做了些動作的,她們還準備好了迎擊呢!

可是就這樣輕輕放下了?

怎麼可能?這是傅瑤的心裏話,柳雪凝不過是個前綴,後面的人她會讓她們付出更大的代價。不過,這些就不用她動手了,自有云熙去處理。她只要安心在家裏聽內容就行了。

話說雲文風算是這些日子過的最順心的人了,他娘和他妻子都在爲家裏和宮裏的事忙碌,最近也沒多少時間管他。所以,他就又結實了一個青樓女子,並且爲這女子贖了身,買了個院子安頓下來了。

偷情的滋味很不錯,又正是貪新鮮的時候,雲文風最近就經常往那女子那裏跑。這不,早上剛起牀,那邊就給他帶消息了,說是幫他找了個新玩意,讓他趕快去嚐嚐。

新玩意,無非就是女人,雲文風沒別的愛好,就這一樣。所以,一聽到這個消息,他就迫不及待的要出門了。

“等等,相公,娘最近一段時間累的很,你有時間就多去陪陪她老人家吧!”馬慧嫺卻攔住了他。

雲文風皺皺眉,卻不敢反駁。自從江太醫來看過他的身體後,他在馬慧嫺面前就本能的有些心虛,連氣勢也低了很多。再加上馬慧嫺聰明能幹,一直都深得他孃的信任,在家裏可謂是呼風喚雨。

因此,雲文風現在很多時候都不敢反對馬慧嫺。只是今天,他實在很想快點去看看那個新玩意,於是討好的對馬慧嫺道:“知道了,娘子,晚上我早點回來。到時候一定好好的陪陪你跟娘。”

馬慧嫺溫柔的看了他一眼,規勸道:“相公,江太醫也說了,你的身體沒事,但是要靜養一些。本來去寺廟回來後身體變好了很多,可是你現在……”

說到這個,就是雲文風的傷心事了,他不耐的揮揮手,“行了行了,你不就是嫌棄我不行嗎?你放心,我肯定能讓人給我生個兒子出來。”

說完就腳步一邁,出去了。

馬慧嫺氣的咬緊嘴脣,她是那個意思嗎?別人生再多又有什麼用?不是自己的怎麼都不會真心的。

馬慧嫺在生氣,雲文風可是很開心的來到了自己置辦的院子裏。這個地方很偏僻,不過周圍也住了些人,只多半是行商人家的外室,平日裏也都是大門緊閉,從不出來。

半舊的門扉,虛虛掩着。像是在專等他的到來。

雲文風的心情也因此多了分雀躍,大步擡腳跨過了門檻。

他一進去就看到一個美貌的女子婷婷的走了出來,迎着他微笑,“爺來了。”

雲文風一看,嘻嘻笑道:“紅鸞,這才一天沒來就這麼想我嗎?”

紅鸞本是一良家女子,前些日子不知什麼原因自賣給了翠香樓。雲文風一見就喜歡上了,聽說她還是清官兒,立刻就給她贖了身,養到了這裏。

沒想到這女子雖是生澀,但伺候起人來也是不錯的,雲文風很滿意,栓上了門,回身一把抱起了她,嘴裏調笑着,說起些不乾不淨地話來,“你個浪蹄子,大白天的就想來折騰爺,看爺過會怎麼收拾你!”

說着話,他已是猴急地就要抱着紅鸞進裏間去。

紅鸞卻輕輕一笑,從他身上滑下來,道:“二爺,奴家今日請您來,是因爲尋到了一樣寶貝,並非是讓您來看奴家的。”

雲文風一愣,這纔想起之前帶的消息。

“寶貝?”他念着這兩個字,眼角眉梢帶上了濃濃的笑意。“人在哪裏?”

紅鸞柔媚一笑,將他往東邊的大屋子帶,口中道:“昨天我上街的時候遇到的,這孩子的脾氣不小,性子頗烈。”

“性子烈?”雲文風哈哈笑了聲,“到了爺手底下,再烈的性子那也得成了春水一潭。”

紅鸞垂在身側的手,微微顫抖着,眼裏迸發着徹骨的恨,不過轉瞬即逝。她上前幾步開了門,再退後恭敬的道,“二爺進去吧,奴家在外頭候着。”

雲文風有心想要拉她一起進去,就道:“來來,你也一道來! 重生空間之最強妖路 咱們三個人……更有趣!”

“奴家進去,怕是要分了二爺的心。”紅鸞微微一笑,手順勢輕浮的往他身下一摸,旋即收回,笑道:“二爺去吧,奴家過會來陪您。”

雲文風被她那一手摸的渾身燥熱,一想裏頭的是個烈性子,他也的確想自己多玩會新鮮的,便擺擺手道:“也罷,你守着吧。”

爆寵小狂妃:邪帝,要留情 隨後,他就推門往裏頭走。

誰知才進了門,身後就是一黯。

他驚訝地回過身去看,卻見門已被關上了,他有些不滿地斥了句,“紅鸞,你的規矩呢!”

可迴應他的卻是“咔噠”一聲落鑰聲動靜。

雲文風並沒有在意,只當是紅鸞怕屋子裏的人要跑,先幫他將門給鎖上了好辦事,遂緩和了面色隔着門又誇了句。

然而一扭頭,出現在眼前的卻只是間空蕩蕩的屋子,裏頭哪有什麼寶貝?

“汪!汪汪!”

他跟前分明只有一隻京都少見的巨大獒犬!身形高大魁梧,白牙森森!

雲文風驚呼一聲,便踉蹌着要往門外跑。

大狗立即撲了上來,似早有準備,一把往他胯間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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