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給她的這堆任務,趕著點完成,也要十天半個月;若是悠著點做,用上一個月的時間也沒有問題。這段時間,她可以不回木葉,只要記得將任務完成情況傳回去就行。

至於任務什麼時候完成,這取決於春野櫻是戰力全開,殺雞用牛刀,還是只展露上忍級別的實力,甚至只用冰分身去完成任務……

反正只要趕在五周后的上忍戰鬥測試中回去就可以了。

「那麼,第一個目標是……」瞬身出現在地面上的冰鏡中,春野櫻取出第一張任務單,一邊看著,一邊說道。

「嗯……因為要蟄伏起來,這些外圍組織已經被曉拋棄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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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倍月票必須是APP端-賬戶-雙倍月票活動頁上投票才有】 第一個任務就是跟曉有關的任務……是清洗曉拋棄的外圍組織,任務看起來雖然不難,可若是真遇上了曉,那分分鐘會變成超高等級的任務了。

春野櫻翻了一下後面的任務單,還有幾個也是同樣的性質。

「好像把所有關於曉的任務都交給我了。」櫻撇撇嘴,感覺自己又被壓榨廉價勞動力了。

不過話說回來,木葉也只能派她去完成這種任務;村子現在僅有的幾個影級高手,一個是火影要坐鎮村子,另一個在帶著九尾人柱力修鍊、順帶取材以及搜集曉的情報,那麼這種可能會直面「曉」的任務便只能由櫻來完成了。

難不成讓三代目火影去幹嗎?

任務簡報單上,用了不少篇幅詳細介紹了這次任務的背景。

一言蔽之,就是有情報顯示,在草之國發現了疑似曉的外圍組織。

草之國是夾在木葉所在的火之國,以及岩忍村所在的土之國之間的小國,北靠瀧之國,南接雨之國。

誕生了寫輪眼卡卡西的那個神無昆橋戰役,便是發生在草之國。

正如前文所提及的,這種像夾心餅乾一樣夾在大國之間的國家,通常都會成為「惹不起」……每次火之國和土之國發生戰爭,這個小國都會被兩大忍村的忍者無視,旁若無人地將這裡開闢成戰場,作戰部隊更是可以隨意穿插於他們的國土。

作為墊腳布的草忍村,這個時候也不會多說一句話,他們只會瑟瑟發抖地躲在一旁看著兩個大佬在他們的國土上肆虐,仍由戰火毀滅他們的家園……

然後祈禱著戰爭能快點結束。

在這樣的國家執行任務跟在風之國不一樣……嗯,實際上是不需要通報他們的。

木葉和草忍村存在良好的外交關係。明面上,木葉還是會給草忍村留一點面子的,如果是光明正大的任務,通報一聲也無妨;只不過櫻現在執行的可是暗部的秘密任務,自然就沒必要理他們了。

任務的地點是在神無昆橋連接的一座城市。

那裡離大蛇丸的基地——現在是春野櫻的基地了——不算太遠,正好在它的正西方。在疾行一天之後,傍晚時分,櫻已經來到了神無昆橋,過了橋便是此行的目的地奎登城。

櫻摘下了身上所有能標識身份的東西,裝扮成普通人,走在橋上。

腦海里還在念叨著神無昆這個詞,總覺得這個名字很眼熟。

剛才忙著趕路沒空多想,這會到了目的地附近,她頓時就思索起來。

「哦,對了!」櫻右手握拳,猛地一錘掌心,自言自語地說道,「是卡卡西老師獲得寫輪眼的神無昆橋戰役!」

仔細看腳下,果然看得出接駁的痕迹——新橋是用另一種土遁在舊橋的基礎上聯結起來的,風格不同,所以很容易與舊橋區分開來。這是戰後木葉重建的橋樑,以彌補戰爭中毀掉這座橋的過失。

整座橋橫跨了上百米寬的深谷,谷底的河流離橋面足足有兩三百米高,這地方可謂是天塹了。

連接兩岸的神無昆橋,則是草之國最重要的咽喉要道之一。

她穿過大橋,走進城裡,沿著街道,向情報給出的位置走過去。

根據情報,這個外圍組織在這裡建立了一個賭場以掩人耳目,實際上他們是幫角都記賬的人。

不過,在看到賭場的時候,櫻覺得情報有誤。

真實的情況,應該是,他們表面上是為角都做事的小嘍啰,實際上卻是這家豪華賭場的真正主人!

她看到這個金碧輝煌的華麗賭場時,一瞬間閃過這個念頭:這個地方,說不定師傅也來過……不過,類似賭場這樣為普通人開設的娛樂場所,她當上忍者之後,就很少有接觸過了呢。

就連普通人,也很少接觸了。忍者和普通人,有時候像是生活在兩個世界。

少女搖搖頭,踏腳走進去。

人聲鼎沸的賭場頓時讓她意識到,這個任務搞不好最大的難度是如何找到賭場的老闆……

其實也很簡單,只要鬧事就行了。

春野櫻正想著用什麼理由鬧事,有一個看著人模狗樣說話卻是流里流氣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醉醺醺的樣子,一上來就想動手動腳的。

大概把她當作什麼從事下三流職業的人了。

「滾。」春野櫻在他的咸豬手目的明確地伸過來的時候,冷冷地說道。

那男人對櫻的警告置若罔聞——少女沒有釋放出殺氣,外型看起來不像有殺傷力的樣子——他的手毫不停留地伸了過來。

然後便聽到砰的一聲巨響。

春野櫻的動作對於普通人來看實在太快,沒有人看清剛才發生了什麼事,甚至沒人看到櫻做出了動作,只是一瞬間,那男人已經被踢飛了出去,狠狠地砸到一張賭桌上,將桌子砸翻,賭具和籌碼頓時灑得遍地都是,連帶著幾個賭客都被砸傷。有人尖叫起來。

春野櫻鶴立雞群地站在原處,這時大家才意識到,是她動的手。

「幹什麼的幹什麼的!」賭場的反應極快,很快就有幾個一臉橫肉的打手走了過來,語氣囂張地指著春野櫻說道,「敢在我們賭場鬧事,你找死!」

被普通人威脅,這還是她成為忍者之後第一遭;櫻有點哭笑不得。

有種大人在陪小孩子玩的搞笑感覺。

作為忍者和普通人打架?她還是第一次嘗試。

這幾個打手,也就表面上看起來彪悍而已,嚇嚇她前世那樣的普通人是很管用;可是對於已經是忍者的春野櫻來說,他們身上的那點氣勢就可笑至極。連一點殺意都沒有,還站定了姿勢想學忍者們釋放殺氣,真是畫虎不成反類犬。

若是她把氣勢散發出去,再配上一點簡單的幻術,在場的所有人大概都要被嚇到趴下、暈倒,就像當年大蛇丸在死亡森林做的那樣。

櫻雖然沒那麼重的殺氣,但她的實力也很強,稍微認真一下,這些普通人是承受不住的!

貴妻不爲妾 不過,為了盡量鬧大又不把賭場老闆嚇跑,她僅僅是表現成略有一點體術功底的少女;即使是這樣,也足以將這幾個外強中乾的蠢貨打趴在地了。

「你們老闆呢?」她蹲下來,向一個還在呻吟的打手問道。

「他、他在你身後!」他磕磕巴巴地答道。

春野櫻回頭一看。

「誰給你的膽子,來我的賭場上鬧事啊!」一個臉上有著兩道猙獰疤痕的男人威風凜凜地站著,說道,「沒聽說過我奎登疤臉的名號嗎?」

砰砰砰——!

十秒后。

自稱奎登疤臉的囂張男人,滿身血污,已經一抹鼻涕一抹淚地哭嚎起來:「對、對不起,是我錯了,求求你,別讓這個怪物吃了我!」

總裁爹地超兇猛 他趴在地上,春野櫻用水遁製造出來的怪物——異形把他壓在地上,垂著長長的涎液,張開了布滿尖牙利齒的血盆大口,嘶吼了一聲。

接著,它把臉伸到了他脖頸間,嗅著他的氣息,似乎在選擇下口的位置;口鼻中噴出來的陰冷氣息,讓他恐懼得動彈不得。

空氣中很快便瀰漫著一股尿騷味。

「它的名字不叫怪物……沒聽說過異形的名號嗎?」春野櫻翹著腿坐在一旁的賭桌上,皺著眉頭,看著求饒的男人冷淡地說道,「說出角都的秘密,我可以饒你不死!」

「我說,我說!」疤臉男人大喊道,「角都大人已經有一個月沒聯繫我們了,他命令我們要蟄伏起來,等待他的命令……」

「那你怎麼不躲起來啊?」少女揮退異形,眯著眼說道。

疤臉訕笑一聲:「呵呵,小弟這邊還有產業……」

片刻之後,審問結束。

這個軟骨頭的男人,用異形稍微嚇了一下他便什麼都說出來了,櫻用幻術確認過——她的幻術好歹對普通人還是能起作用的——如他聲明的那樣確實不知道曉的什麼秘密。

幻術還使他交代出了自己的罪行,作為這邊的地下皇帝,他簡直是無惡不作……她本來還想按照承諾放疤臉一條生路的,聽了他做的事情之後,櫻毫不猶豫就幹掉了他。

「哼……人渣。」走出賭場時,櫻冷哼一聲。為自己又一次為民除害感到無奈,這種事情,應該是由這裡的政府和忍者來做的。

風評中說草之國非常腐敗,黑道和有活力的社會組織非常昌盛,春野櫻今天算是管中窺豹地見識了一次。

離開奎登城,回去的途中正好順路,櫻便想去當年的戰場上憑弔一番,然而晃了一圈什麼也沒找到,當年的痕迹早就無影無蹤了,意識到這一點,她也只能作罷。

披星戴月地趕回火之國的臨時基地,她留下的冰分身維持了一整天,已經快撐不住、要消散了,櫻連忙接過了分身的工作。

一夜不得閑,太陽升起的時候,才找了個時機躺下,接著休息了一個白天。

晚上的時候,櫻留下分身看家,本尊繼續她的任務生涯。

(第一更獻上,保底更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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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倍月票必須是APP端-發現-活動中-雙倍月票活動頁上投票才有】 黝黑的山洞中,驀然出現了幾個淡淡地發著熒光的幻影。

這是曉的杜門絕技——幻燈身之術。

成員們保持靜止的姿勢,將自身的精神力量以查克拉的形式投射到佩恩身上,擁有輪迴眼的佩恩化身信號塔接受這些信息,並將其在特定位置投影出來,產生的幻象甚至能使出他們自己的忍術。

這個忍術極為隱蔽,大大方便了曉之間各成員的練習以及首領的任務發布,更保障了集會的隱蔽性和安全性。

無怪乎不管木葉怎麼搜尋,卻只能發現曉的外圍組織,總也找不到曉的核心成員。

畢竟按照常理說,近十個影級強者聚集在一起,動靜是怎麼也不會小的……

幻影一個個亮起,一、二、……一直到第八個幻影穩定了它的形態。

「很好,全員到齊了。」首領等到幻影不再產生,便淡淡地說道。

他的外型,從幻影上可以朦朧看出,是一個短髮的青年,幻影中外貌幾乎不可辨認,唯有臉上那雙帶著波紋圖案的眼眸清晰可見。

這便是擁有輪迴眼的佩恩。

「咦?少了一個人呢,首領……」背著大刀的魁梧身影說道,他的眼神從旁邊的身影中掠過,「這次我們只來了八個人,迪達拉那傢伙怎麼沒來?」

「這是我要告訴你們的第一件事,」佩恩看了他一眼說道,「鬼鮫,迪達拉被幹掉了。」

被稱為鬼鮫的高大男人愣了一下。

「被殺死了嗎?」他咧開嘴笑了,「果然第一個被幹掉的就是這個咋咋呼呼的笨蛋,嘻嘻……誰幹的?」

「是木葉的人,角都上次還遇見過她呢。」全身籠罩在巨大豬籠草里的身影說道,還望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是那個叫做春野櫻的女人,」角都冷冷地說道,雖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從那雙渾濁的眼睛卻能看出,提起那個櫻時,男人的心情沉鬱至極,「拜她所賜,我少了幾個珍貴的心臟,到現在都還缺一個心臟沒補完呢!」

「絕,」他轉身望向身旁的豬籠草怪人,眼神陰冷,殺意暗藏,「處理屍體的一向是你,迪達拉的屍體你帶回來了嗎?我需要他的心臟……!」

「玩弄同伴的遺體嗎?」 總裁前夫別過 鬼鮫冷笑一聲,「果然是你這種人才能做出來的行徑。」

「迪達拉可不是我的同伴,」角都直白地說道,話語中充滿了殺意,「飛段也只是因為我殺不死他,才能一直跟在我身邊而已……只有錢才是我的同伴!」

即便是由叛忍組成的組織,也算得上臨時的同伴……角都的這番話語,頓時讓不少人心中暗暗皺眉,只是沒有做出什麼反應。

鬼鮫的眼神卻是冷了下來。

「沉迷於錢財的蠢貨……」

「好了!」佩恩出聲打斷了兩人的爭執,「別爭了。角都,迪達拉的屍體已經被處理掉了。」

角都猛地一皺眉頭:「被絕吃掉了嗎?真是浪費!」

「不,被我製成傀儡了。」赤沙之蠍清冷如潺潺流水的聲音響起,他提起左手,手指微動,場中便有冒出了一個幻影,一根查克拉線清晰地連接著幻影和蠍的左手。

眾人望去,那新的幻影,正是迪達拉的模樣,跟他生前時別無兩樣;唯一的區別,就是此刻這個迪達拉只是安靜地站著,沉默不語,而不再像往常那樣多話,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這樣一看,好像迪達拉還沒死呢,只是突然便啞巴了而已!」鬼鮫咧開嘴巴,露出了森然利齒,陰陰地笑道,「蠍,你的手藝真是厲害,迪達拉的樣子跟生前完全一樣……」

「不……迪達拉是被春野櫻瞬間切斷頭部而死的,除此之外並沒有受傷。所以處理起來,也非常簡單就能得到一個完美的人傀儡!」蠍解釋了一句,「我的傀儡在和她的戰鬥中損失很多,把迪達拉這個傢伙製成傀儡,多少能彌補一點損失……」

「你完全沒有一點對迪達拉的同伴之情呢,蠍……」

「你對藝術毫無領悟力,鬼鮫。迪達拉如果知道他被我做成了永恆的傀儡藝術,一定會很高興的,」蠍淡淡地反駁道,「迪達拉是懂得欣賞永恆的人……」

藝術二人組對生命的詭異理解讓曉的其餘幾人都有點心寒。

即便是角都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傢伙,也無法理解被做成傀儡有什麼好高興的。

蠍的話語一時之間讓曉冷場了。

「嘿!還好我死不掉,不用嘗試變成傀儡的滋味。」飛段大大咧咧的聲音打破了這詭異的氣氛。

蠍眼神如刀,冷冷地看了飛段一眼:「你如果喜歡,我可以讓你嘗試一下活人直接被製造成傀儡的感覺!」

「那一定很好玩,嘻嘻!」籠罩在草中的絕冷嘲熱諷地插了一句,「而且飛段你也不是真正的不死之身,上次你就差點被春野櫻一拳打成肉醬了……下次再對上她,你可能就沒這麼好運了!」

「我們回到正題吧,」佩恩冷冰冰的聲音驀地響起,「既然說到春野櫻這個女人,絕、蠍,你們就順便介紹一下她的資料吧,我們最近跟她打過不少交道;在可預見的未來,我想我們還會繼續跟她打交道……」

「好的,首領。」

絕提高了聲音說道:「準確來說,她還只是個女孩,而不是女人……根據情報春野櫻只有十三歲而已,是跟鼬類似的天才。木葉還真是盛產天才呢!」

絕說著,望了對面的鼬一眼。

睜著一雙猩紅眼球的男人只是安靜地望著他,眼睛淡漠,沉默不語。

「她擁有冰遁血繼限界,能夠以冰塊為媒介進行快速瞬身,力量很大,反應很快,其他方面,水遁、移動速度和查克拉量也很厲害……」蠍接著絕的話語說道。

「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呢!」鬼鮫露出了感興趣的笑容,「鼬先生,不知道你和她同樣歲數時,誰更厲害呢?」

「沒有寫輪眼的對比是沒有任何意義的……」鼬瞥了鬼鮫一眼,冷冷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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