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忍孰不可忍,韓若樰不等韓小貝回答便搶先道:「王爺還是睡在廂房的好,我這些日子沒有休息好,擔心夜裡夢遊傷害了你!」

「若樰我不是這個意思……」

驀然聽到韓若樰的聲音,容初璟回過頭,頓時有些尷尬。

他原本也只不過想要借著韓小貝的口提一提罷了,想不到竟然被韓若樰聽了個正著。

想到今日對韓若樰的試探,容初璟立刻站起身摸了摸韓小貝的腦袋:「小貝和娘好好休息,爹這就去廂房了。」

韓若樰面無表情的看著容初璟離開,心頭的火氣越燒越高。

這個流氓,色狼!

居然還想要拿小貝來占自己便宜!

莫不是真將自己當成好欺負的人了?

韓若樰瞧了一眼容初璟離開的方向心中冷笑,若是今晚他不知道吸取教訓,她不介意好好給他一些顏色瞧瞧。

「娘?你為什麼不想讓爹爹和我們一起睡?」

就在韓若樰這般想著的時候,韓小貝的聲音忽然響起。

韓若樰愣了一下,隨即露出笑容伸手將他摟進懷裡:「小貝,雖然他是你爹,可娘根本就沒有和他成親,咱們大禹王朝的法律有規定,沒有成親的人是不能一起睡的,所以,娘不能和你爹一起陪你睡覺。」

韓小貝打了一個哈欠,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娘,小貝知道了,只要爹什麼時候和娘成親了,就能一起陪小貝了。」

「小貝真聰明,以後你爹若是再這麼說,你就要替娘拒絕,知道嗎?」

韓若樰心中十分無奈卻又必須和小貝講清楚這些,否則,容初璟指不定要利用小貝給自己挖多少陷阱!

然而她等了許久不見韓小貝回應,低頭一看,這才發現這孩子已經閉上眼睛睡著了。

韓若樰將韓小貝身子放平,給他蓋好被子,輕輕嘆了一聲不再多想,吹了燈和衣而眠。

黑夜漫長,這邊韓小貝與韓若樰兩人呼吸漸漸平緩,廂房的容初璟在睡夢中忽然覺得腹內一陣劇痛,慌忙起身跑去茅房。

在茅房一陣痛快淋漓之後,他剛回到廂房門口,肚子里又是一陣翻滾。

他眉頭一陣,只得再次奔向茅房。

這一夜,容初璟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往茅房跑了多少遍,連走路的力氣都快要耗盡。

「王爺,還是將夫人叫醒給您看看吧?這樣一趟又一趟也不是辦法啊!」

洗邑見容初璟連要都直不起來,不禁有些著急。

而容初璟卻擺了擺手:「無礙,天亮再說。」

非是容初璟不願打擾韓若樰,而是因為他十分清楚,今晚分明是韓若樰給他的報復,若真是將她叫醒,恐怕也不會好好給自己醫治。

不過是鬧肚子,今晚他便咬牙認了。

「可……」

洗邑剛要說話,忽然看見容初璟臉色又是一變,趕緊扶著他往茅房奔去。 原本韓若樰打算翌日一早便去,但村子上的人得知韓小貝清醒過來,都紛紛過來看望。

「我就說小貝福大命大,絕不會出什麼事,你們看,這孩子昨天還躺著,今天可不就活蹦亂跳了?」

春草嫂子看見小貝已經能下了床,十分高興,忍不住將小貝樓到懷裡掏出一個物什掛在他的脖子上。

春草嫂子滿意的看著韓小貝脖子上的紅繩,笑道:「這是昨兒個我和你菊香大嫂專門去廟裡給小貝求的護身符,廟裡的師傅說了,有了它,能保孩子平安長大!」

韓若樰聞言,心下一陣感慨,連忙道謝。

「爹!你快看,這是大娘送給我的護身符。」

正說著,韓小貝忽然從春草大嫂懷裡掙出來,眾人轉頭一看,容初璟正一臉微笑的從外面走進來。

容初璟打了招呼,將韓小貝叫到身邊,與他耳語了一番,韓小貝便高高興興地隨他一起離開。

幾人見此,都覺得十分意外,而韓若樰卻暗自頭疼。

昨夜她特意尋機會在容初璟的食物里下了瀉藥,聽到廂房房門開開合合的聲音還頗為高興,暗想這人應該知道自己的警告,不會在故意生什麼幺蛾子。

可僅僅一個上午,這人就已經讓所有前來看望小貝的人都知道了他是小貝的親爹。

想到眾人探究好奇的眼神,韓若樰想要制止他的行為,卻無可奈何。

畢竟容初璟確實已經收斂了許多,沒有前來騷擾自己,而且,韓小貝叫他爹也沒有什麼錯處。

此時房裡只有秋香嫂子,以及春草、秋菊大嫂。

春草嫂子實在難忍心中好奇,看著容初璟離開的背影探著身子向韓若樰詢問:「小貝娘,這個真是小貝的親爹啊?怎麼從來都沒有聽你提起過?」

秋菊大嫂也還記得當初自己替林浩峰說媒的事情,不無遺憾的感嘆:「這下小貝的親爹來了,浩峰那孩子恐怕是再沒有機會嘍!」

韓若樰不置是否的乾笑了幾聲,心裡將容初璟罵了狗血臨頭。

「嫂子,後山開荒的事情怎麼樣了?和村長他們打過招呼了嗎?」

秋菊大嫂心裡雖然好奇剛才那人,但忽然聽韓若樰說起此事,臉上神情不覺一暗:「還是讓春香說吧。」

韓若樰聽得秋菊大嫂的語氣,立時意識到這裡面一定是出現了什麼困難,忙轉頭看向春香。

「春香嫂子,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您就說吧。」

春香嫂子今日過來之後,臉上一直都沒怎麼笑過,見韓若樰問起來,猶豫了一下才張了嘴。

「小貝娘,你交代我的事我已經都和我家大春說了,大春聽了覺得很是贊同,所以昨天我們就專程去了韓本山家裡,哪知道……」

春香嫂子說到這裡,臉上忽的露出怒氣,聲音聽起來也是極為氣惱:「韓本山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東西,後山那種沒人要的地方他竟然要咱們一畝田地出十兩銀子,這不是坑人嗎?就算是有人想要跟我們種草藥,也出不起這買地的錢啊……」

聞言,韓若樰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在韓家村上好的田地也不過才一兩銀子,這後山本就不是韓家村的私有東西,他坐地要價,未免有些太過欺人!

「小貝娘,我們都知道你是為了咱們村上的人好,想要讓俺們賺到錢,可是村長將這地價抬高,俺們就是想種也種不成啊!我看這種植草藥的事怕是弄不成了。」

秋菊嫂子和春草嫂子顯然已經早就知道了這些事,春香嫂子聲音剛一落下,兩人便露出了憤然又無奈的神色。

韓若樰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道:「春香嫂子是不是說了,是我讓大伙兒跟著我一起種植草藥的事?」

春香嫂子不明所以,眨了眨眼:「小貝娘,你的意思是不能讓村長知道?可是你這次回來號召我們開荒種草藥的事,在鎮上都已經傳遍了呀?」

後山的地本就是沒人要的,春香嫂子以為韓若樰的意思是說他們走漏了要種植草藥的風聲,所以才會故意拔高價格。

秋菊嫂子也連忙附和:「若樰妹子,整個韓家村都知道你要幫著咱們種植草藥,這事就算咱們不說,村長也會知道啊。」

「嫂子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並非是在責怪你們讓村長知道了我要讓你們開荒種田的事。」

韓若樰輕輕地搖了搖頭。

聽了這話,三人臉上皆露出了迷惑之色,相互對視了一下之後,春香嫂子越發不解:「那,小貝娘你是想要知道什麼?」

「春香嫂子,如果我沒有猜錯,村長一定對你和大春哥說過讓你們來找我出銀子的話,對不對?」

聽了這話,春香嫂子臉上立刻露出了幾分不自然。

「若樰,我也不想瞞你,昨天我和大春去找村長商量,他確實說一畝田十兩銀子一分都不會少,還說既然是你提出來的,就應當由你出這筆銀子。」

春香嫂子說到最後,又急急解釋:「若樰你不要誤會,你想方設法幫我們致富我們感激還來不及,今天給你說這個事,實在沒有想求你出銀子的意思。」

春香嫂子心裡明白,報名想要種草藥的人又六十多戶,就算一家一畝也得六百兩銀子。

他們這些人,都是因為得知韓若樰不讓他們花一分錢,才跟著一起種草藥。

若是賺了,這十兩銀子也不甚心疼,就怕銀子沒有賺著給賠進去。

畢竟十兩銀子對他們這些鄉下人來說那也是大半年的積蓄,誰也不會輕易就掏出去買一塊沒有用的荒地。

可這六百兩銀子,也不能讓韓若樰隨隨便便掏出來啊!

韓若樰看到春香嫂子臉上急於解釋的表情擺了擺手,示意她不必解釋:「春香嫂子這麼多年對我什麼樣,我能不知道嗎?」

這些年春香嫂子對她的幫助不少,接觸中韓若樰也發現春香嫂子腦子靈活但卻為人正派,沒有什麼私心,而他的丈夫人也是老實公正,根本不會欺騙自己。

也正是如此,韓若樰才授意林浩峰可以將此事交給春香嫂子一起做,更特意交代由春香嫂子和他男人去和村長商量後山土地的事。

只是她以為後山無主,只要得了周圍人的認可,便能很順暢的將這件事解決。

直到出現這個問題她才意識到,村長這是在故意為難自己。

上次因為韓秋玉的事情,村長他們三家給自己湊了兩千兩銀子賠償自己,如今知道是她在後面鼓動著大傢伙兒種植草藥,說什麼也不會輕易放過這次收回銀子的機會。

不過,她韓若樰可不是任憑人欺負的人。

那兩千兩銀子是他們對自己的賠償,既然已經進了自己的荷包,她自然不會再掏出來。

至於這些後山土地的事……

韓若樰心裡很快就有了計較。

「各位嫂子你們不必著急,我有辦法讓村長改口,你們只管按我說的去做就行。」

幾人聽了這話,眼睛頓時一亮:「若樰,你快說說究竟有啥辦法?」

第四任妻子 韓若樰聞言讓春香嫂子將耳朵湊過來,小聲說了幾句話,春香嫂子很快便想通了其中的關節。

「小貝娘,你放心吧,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不出十日,我定來向你報喜!」

黴女翻身記 見春香嫂子一臉喜意,春草嫂子和秋菊嫂子被她們兩個神神秘秘的樣子弄得越發好奇。

正要詢問韓若樰卻將手指放在嘴邊,輕輕地「噓」了一聲。

「兩位嫂子不要誤會,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咱們啊什麼都不用做,等著春香嫂子的好消息就成了!」

「村長當真能改口?」

春草與秋菊心裡沒譜,可見春香和韓若樰皆是信誓旦旦,也就將心放回了肚裡。

到了下午,韓若樰決定上山一趟,韓小貝與容初璟立即表示要一同前去。

知道韓小貝哪裡都要帶著容初璟,韓若樰也沒有反對,由著他們一起跟著自己。

此時已經到了深秋時節,山上一派蕭索之景,原先韓若樰和林浩峰種下的草藥也已經全都收割完畢。

韓若樰接了醫館,這段時間並沒有來這裡,但這塊地卻依舊平整,似乎被人一直細心打理著。

「爹,就是這裡,當初娘就是在這裡和林叔叔一起種了草藥,才賺到錢的!」

韓若樰聽著韓小貝對容初璟介紹,並不在意,只是四處查看周圍的地形。

她一早就知道這裡是極其適合種草藥的黑壤,如今再看,周圍數十里地勢平坦,極其適合大規模開荒種植草藥。

「娘,爹爹叫你,你怎麼不理不睬呢?難道你不喜歡爹爹嗎?」

韓若樰手裡拿著小鏟,正要翻了一些黑壤丟進自己骨戒空間,韓小貝忽然跑過來拉著她的衣服不依不饒。

但見韓小貝眼巴巴的看著自己,她趕緊露出笑容:「娘怎麼會不喜歡你和你爹呢?娘剛才是真沒有聽見。」

「真的嗎?」韓小貝面上一臉懷疑。

韓若樰掃了一眼他身後一臉無辜的容初璟,咬了咬牙,立刻上前將她抱住,笑靨如花:「娘早就說了已經原諒你爹了,怎麼會不理他呢?」 郁雅蘭的確是醉了,向來極少喝酒的她酒量本身就不高,而今晚與方逸天他們喝了那麼多酒,後勁上來后她已經是醉得有點不省人事起來。

不得已,方逸天只能是將郁雅蘭扶著走出了酒吧外。

「蘭姐,蘭姐,你住在哪裡呢?」走出酒吧後方逸天看著醉眼朦朧,意識已經是沒有絲毫清醒的郁雅蘭,開口問道。

然而,回應方逸天的則是郁雅蘭迷迷糊糊的樣子,她口中呢喃著,已經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若非是方逸天伸手扶著她那麼她只怕都會站不穩。

這樣的狀態之下她根本無法回答方逸天的話,方逸天只能是搖頭苦笑著,他實在是搞不懂,今晚郁雅蘭的興緻怎麼會如此高昂,明知道喝那麼多酒會醉得一塌糊塗,可她依然還是一杯接一杯的喝著,直到醉倒。

按照郁雅蘭現在的狀態,要想讓她清醒過來說住她的住址是不可能了,方逸天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深夜將近兩點鐘,如此深夜要想讓郁雅蘭早點休息那麼只能去酒店開房了。

方逸天將郁雅蘭扶上了他的車子,讓郁雅蘭在車後座上斜躺著,給她繫上安全帶後方逸天也坐上了車子,驅車朝著附近的一家明珠大酒店飛馳而去。

車子停在了這家酒店泊車處,方逸天走下車,將坐在後車座的郁雅蘭扶了出來。

方逸天扶著郁雅蘭走進了酒店內,先是讓她在酒店大廳的沙發上坐著,這一路上自然是吸引了酒店前台那些前台小姐的目光。

對她們而言,這樣的情況已經是司空見慣,每天晚上也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帶著喝醉的女伴過來開房,這意味著什麼已經是不言而喻。

方逸天自然是留意到前台小姐看向他那種意味深長的目光,不過他倒也是不在意,開了一個房間。

方逸天走回沙發這邊,伸手扶著郁雅蘭嬌庸柔軟的身子走進了電梯內,朝著五樓升去。

電梯停在了第五層樓,方逸天扶著郁雅蘭走出電梯,來到了512房間,他用房卡打開了房門,便將郁雅蘭攙扶著走進了房間內。

房間寬敞乾淨,中間有著一張兩米多寬的大床,方逸天將郁雅蘭扶到床上準備讓她躺著休息。

郁雅蘭躺下之後,忽而喉間悶哼了聲,柳眉微蹙,似乎是有種噁心嘔吐的感覺席捲而來。

方逸天一怔,想起郁雅蘭已經是喝醉,加上坐車一路的顛簸,只怕是要吐酒。

方逸天便是趕緊的將郁雅蘭扶了起來,將她扶進了洗手間裡面,剛走進去,郁雅蘭口中便是禁不住的『嘔』了一聲,在馬桶上吐了不少酒。

方逸天在旁看著一陣心疼,只能是伸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後背,詢問她現在的感覺如何了。

吐了一會兒后郁雅蘭的神智也稍稍清醒了些,不過依然還是有點醉意迷糊,方逸天這時已經是將一塊毛巾浸濕了熱水后擰乾遞給了她,讓她擦擦臉。

「這、這裡是哪裡啊?」郁雅蘭口中迷糊的說著,只覺得腦袋一陣昏眩朦朧,頭疼欲裂。

「蘭姐,你喝醉了,所以我帶你來附近的一家酒店開個房間讓你好好休息。」方逸天說著,便又問道,「蘭姐,現在你感覺如何?頭是不是很暈?」

「是,是有點暈呢……」郁雅蘭開口說著,本來蹲在地上的她站了起來,身子卻是一陣搖晃,乏力的雙腿看似都要站不穩。

方逸天見狀后連忙上前伸手過去摟住了郁雅蘭。

「蘭姐,你好點了嗎?好點了我扶你去床上躺著休息吧。」 絕世婚寵,總裁的小淘妻 方逸天深吸口氣,便是關切問道。

郁雅蘭點了點頭,輕聲應了聲,並沒有抬起頭來,彷彿是不好意思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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