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咱小主子的吩咐還真是名正言順的,光明正大的去搶啊!說是什麼精神損失費?」

「咱有這麼精明的小主子精明,你說咱以後的勞酬是不是也得耍耍的往上漲啊!」

「你說咱家主子有不少的產業,你說哪一個更精明一些?你說最後……」

這幾個扛著一大捆東西的人,突然覺得背脊一涼,「嘿!」一個小手搭在了他們的肩上,「你們主子有什麼產業啊?」一回頭只見那小個子的少女笑眯眯地看著他們,瘮人極了,不不不,好看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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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蓮姑娘不知道我們可否談一談?」飛流已經把事情處理完了,那邊的倉庫的東西大部分運往京都,一部分留在源城,而倉庫一把大火燒得什麼都不剩下。小主子和木薇去了地下室幫忙衣服裁剪他也算是逮到機會可以和木蓮單獨談一談了,畢竟這裡的事情處理完了他們就該去南國了。

「我們似乎不認識。」木蓮連個眼神也沒給他,徑直要走過去。

可是飛流是個倔的主兒,他不搞明白不會罷休的,「認識有兩個含義,不外乎認知和了解,不知道木蓮姑娘是何含義?」

木蓮心下一緊可面上卻嫵媚柔水,「莫不是奴家的風流債?」媚眼如絲,手上的帕子也用的極盡妖嬈,輕撫在飛流的胸膛擾的飛流有些混亂害羞,身子倒是有些顫抖,一把抓住她拿著手帕的柔夷,「姑娘還是說個明白的好。飛流不過是想要求個明白,不知道姑娘曾經是否認識在下,與飛流是否有什麼瓜葛?又或者飛流是不是姑娘口中的那個人——江流?」

江流?從別人口中聽到這個名字確實不一樣!「江流?這名字倒是和你很像。」

長生天闕 木蓮抽回自己的手,立馬放在身側遮住她發抖的手,「求個明白?也好,那就說個明白。我木蓮也不是什麼貞潔烈女勾搭男人倒是挺多的,至於你從我這兒聽過去的江流,不過是個眾多男人其中一個。」

男人,眾多男人!他胸中一團無名怒火開始燃燒。

「聽說我是喝多了,也難怪。你這身形倒是像極了那個人,不過可惜你不是那個人。」木蓮湊近了他很近,呼吸相對。

「不然的話,我可能會親手殺了你。」木蓮抽身離開,摸了摸耳上的玉墜,玉墜很長近乎落及肩上風情極了。那聲音多麼的嬌媚,話語卻如此致命。

「這位公子,可惜的是我,但幸運的是你,畢竟你叫做飛流而非江流。」

解釋完了,她不管這個叫做飛流的人是不是明白了轉身離開了這裡,她笑得很美,美的那些客人目不轉睛。

飛流覺得他那團火似乎滅了,被這個風情萬種的女子澆滅了,絲毫不剩,連一點點的火星都沒有。她的話不過是在說明他們之間毫無關係,毫無牽連,他不過是個和一個叫做江流的男人有了相同的名,相似的身形,僅此而已!

可是他卻沮喪至極,因為她讓他明白了他們毫無瓜葛。

他也心疼,因為她要多大的勇氣才能和他說出這番話,莫名的他不相信她的言辭,他的心底告訴他那是謊言!

事實是什麼?他不知! 231

京都

天下第一閣

「閣主查到了。」天下第一閣的頂樓上傳來天籟的聲音。

那坐在一邊品茗的男子淡淡說道,「說來聽聽,看看我的猜測準不準?」這態度明顯就是胸有成竹了。

璃府

「主子,有眉目了。」天星在書房的案桌前恭敬地回答。

「和我猜的如何?」鳳沐璃正在翻看古籍看來是在找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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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家

「舞舜粲你給我出來!」這嗓門簡直絕了。

這誰在藍府門口大吵大鬧的呀!可是愣是沒有人上前阻止,這姑奶奶真的不好惹!倒是藍家姐弟倒是迎了上來,很是歡喜的樣子,「小姑姑!」

「小姑夫!」姐弟倆朝著那女人身後的男人也樂呵呵的喊了一聲。

「來來來,給姑姑瞧瞧,這是長大了!」這一上來就河東獅吼的女子確切的說是一位風韻猶存的婦人,乃是這藍家二小姐藍枝,北國舞家的一品誥命夫人。「看看這若昕丫頭長得愈發的好看了。」藍枝對若昕抱著不鬆手但是這眼下多了不少的落寞。

身後的男子,雖然不是像那二十多歲的小夥子一樣但是看著也就是那些小夥子的哥了,這是藍枝的夫君舞清,北國丞相。對妻子那是心疼到骨子裡了,他哪裡不知道這一眼落寞是這麼回事兒。

還好藍枝對上了舞清的眼神,讓他放心,沒事的。接著她就拉著小愚兒,「若愚真是張開了不少啊,越像二哥了。」

藍若愚倒是撇撇嘴,「我可是我那頑固老爹來得好看多了。」

「好好好,咱若愚更好,怎麼說你爹就沖年輕這點就比不過你是吧!」這話可是把小愚兒哄得要上天了,「若愚啊,這次和姑姑說話語速倒是快不少,你姐是不是給你找了不少葯啊?」

這會子後面來的藍石和著自家兒子一塊黑了臉。

要說藍枝吧,舞清對自家夫人這耿直的性子還真是愛不釋手,不過這他接受不代表人家也受得了啊!也還好這是自家人。

「大舅哥,好久不見。」這舞舜粲的習性一看就知道秉承了誰的,這不舞清剛看見藍石叫的倒是熱情。

藍石倒是聽不大高興,這叫的也沒錯可是吧他就是高興不起來,總覺得自己被佔了便宜似的,「你們來得倒是快! 重生之獨步江湖 老遠就聽見你們聲音了,母親和梓嫣在裡面等著呢。」

「哥啊,我家那小子呢?」藍枝這可是要把話給問清楚了,她這兒子咋心裏面說的不清不楚的讓她這一路可是急死了。

「你兒子這會兒忙著呢!」聽這口氣有點酸啊!

藍若昕搖了搖父親的手,藍石臉色緩和了點不過這勁兒還是沒下去,「都進來吧!」

舞清和自家媳婦兒大眼瞪小眼的,「媳婦兒,看來咱家兒子不大受待見啊!估計是是撐不住了才把咱倆叫來的。」藍枝這一聽就知道怎麼回事兒了。

藍若昕實在是著急,她這爹還真是關鍵時刻掉鏈子,這麼大的人了,╮(╯▽╰)╭,「姑姑,姑父,我爹他不是那個意思。舜粲哥哥還在忙事情讓人捎信了,說是去璃府把赫連太子公主還有五皇子都一同接來算是給你們接風洗塵了。」

「若昕丫頭,舜粲是不是給你捎的信兒啊?」舞清問。

藍若昕點點頭,藍枝立馬接話了,「我家那小子擱在信裡面說你們倆…啊~那啥!」這後面的啊~說的那叫一個曖昧,聽得藍若昕臊極了。

可是既然舜粲哥哥都已經說了,她也沒什麼好瞞的了,少女羞澀的點點頭表示是了!

藍枝一拍手,笑臉洋溢,「這臭小子終於把你給拿下來了。可是把我急死了。來來來,和姑姑說說細節……」

「來來來和姑姑說說,我家那臭小子有沒有幹什麼比較出格的事情啊?比如拉拉小手,摟摟肩膀,親親小嘴…」

藍石走在前頭聽得看清楚了,「小妹!」恨不得把這藍枝拉過來一頓胖揍。而藍枝也只是呵呵呵的賠笑接著還給若昕說舜粲有沒有做哪些不太出格的事情。

舞清無奈地笑笑搖搖頭,他家媳婦兒就好這口。他也和藍若愚並肩走進去,「若愚和姑父說說最近京都都發生什麼事兒了?」

璃府

「哎呦喂,好疼啊!」這大呼小叫的,這大驚小怪的除了那個赫連曦太子也沒什麼人了。

一旁扶著的木葵只說到,「到了有人的地方再給我裝。」

赫連曦硬是把腦袋靠在人家姑娘的身上,「這不是就裝給你看的嗎?」就跟那牛皮糖似的,木葵這麼扒拉都拉不開,「這麼說你這一直是裝的嘍!」

冷冷的光芒射過去,赫連娜見狀就裝死,「哎呦,好痛,真的好痛啊,要不是為了某個姓木名葵的女子,哎呀呀,好痛…」

木葵也只好作罷,要不是他給自己擋了一劍或許受傷的就是她了,又或者死的就是她了。

那天,在璃府喝醉了之後,她算是真的沒臉見到赫連曦了。這好幾天都在躲著他,可是這傢伙就是偏偏每天都去一字閣找她,她擺著冷冰冰的姿態人家卻是半點不在意。

覺得這種事情還是趁早說明白了的好,這一次她不想喝醉壯膽說了,挑明了吧!趁著若昕她們幾個人出去玩,她也就提議跟著赫連曦散會兒步,想著說好。她知道自己內心還是在躊躇不定的,結果到了驛館也沒開口說點什麼實在的話。

卻發現驛館裡面安靜極了,赫連曦就察覺不對勁了,立馬沖向赫連娜的卧室,結果在那裡中了埋伏,她也跟著跑過去情況一時間沒弄明白就加入了打鬥。眼看著就有人要刺中她的心臟了,赫連曦本就自顧不暇了卻還是過來救了她,替她擋了一劍。

幸好赫連曦的手下也在這才平息了風波。

可是事後她卻聽見他跟他說,「這一次是我救了你了。」所以他是在說那一次衚衕的事嗎?但是她想說上一次同樣的你也來的很及時!

他又接著說,「這一次怪我疏忽了,把暗衛給調離了,不然也不會讓你處於險境了。」 海賊之疾風劍豪 他本想和木葵好好地說話的,卻忽視了安全。她本不該受此驚嚇。

「這本不是你的錯,且我也沒事。」她說。「要說是我欠了你的。」

他又說,「那既然這樣你就欠了我的,要不以身相許吧!」

明明身上的血跡還沒幹涸,這耍無賴的本事倒是一刻也不忘,可是他說的那麼誠懇,那眼神不是開玩笑。她只是不說話,給他上藥。

「沒關係,我這傷估計沒有一個多月好不了的我等著呢。」他倒是自信,靜靜地注視著她,「等你說好。」

她亂了心神,還好這時候赫連娜回來了,算是救了她一命。

…….

「我說事情你想的如何,那一個是不是要說了?」

她知道他問的是什麼,但她沒想好,可她知道她在搖擺。

「舞使者還在前面等著呢,去找娜娜吧。」她岔開話題。

「唉!」 寵妃撩人:攝政王爺欺上門 他深深地嘆口氣。倒是要把她逗笑了可是忍著沒笑。

「娜娜,舜粲來找咱們了說是去藍家。」赫連曦朝著赫連娜房間喊了幾聲。

現在這兄妹倆可算是住在了璃府,想當初鳳沐璃一聽見這個消息的時候那個臉叫一個臭的,這傢伙真是追人都追到他的府邸來了!不過面上不待見其實心裡倒是想著這死皮賴臉的方式的確不要臉,但是倒不失為學習一下。

畢竟這赫連娜的手搭在了木葵的身上,腦袋也是搖搖欲墜的靠在肩上,瞅著七尺男兒掛在一個女子的身上,說實話這精神鳳沐璃倒是很肯定的!故此讓人收拾了一個別院出來讓著兄妹倆住了進去。

話說這陣子赫連娜倒是心情不好也不出去玩了,也不和幾個姑娘在一塊打鬧成天就坐在院子里,房間里發獃,赫連曦問吧什麼也沒有。

所以這陣子說話特溫柔,「娜娜啊,今兒到藍家一定很熱鬧你這都悶了幾天了。若昕說了今晚有很多你愛吃的小點心,你不吃到時候回了北國可就吃不到了。」

木葵也算是第一次看這赫連曦拿著性子哄著別人,他確實很關心妹妹。

咯吱的,門打開了。「皇兄,我們什麼時候回國?」她這幾天一直想著回國可是卻矛盾萬分。哥哥剛剛找到心儀的女子她不能就這麼破壞了,不管怎麼說哥哥的幸福她怎麼也不會去攪和了。

「哥哥,要不讓我先回國吧!」她想了很久,「你這傷看起來也不適合舟車勞頓的,反正在這兒我也沒什麼事兒了,要不我就先走吧。你和木葵嫂子在這裡多多相處相處。」她不想呆在這兒了。

「木葵你先出去一下,我想和妹妹好好談談。」眼看著赫連娜像是要哭出來的樣子,他這次怎麼也不會退步的。木葵點點頭,「我先去木蘭那邊了。」

「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 232

「你是我親妹妹,不要試圖用你那招來騙我!」要不是赫連娜自己露出了蛛絲馬跡或許他也發現不了,幸好他是她哥哥。

「哥,我主意已定準備回國。」赫連娜收了收情緒,「不過臨走之前需要做點事情,把你的暗衛借給我幾個。」

「你想做什麼我不插手,這一次不準再把暗衛甩開了。」赫連曦想來是挖不出什麼了。

赫連娜說,「知道了,一點不會了。」這是她的保證,「哥,這一次的刺客是不是赫連明恪派來的?」

「八九不離十。」一定是!

「他倒是明目張胆。」這赫連明恪是他們的小叔叔,也就是他們父皇的兄弟。不得不說這位小皇叔確實深受恩寵,怎麼說呢?這北國赫連皇族,向來都是一夫一妻制,就算是有幾個帝王做不到對妻子忠貞但是也絕對不會冊封妃子的。更別說會是有生下孩子的人了。

赫連曦的皇爺爺卻有了一個例外,不僅僅皇祖母生下了幾個孩子還有一個女人也生下了一個孩子,還是一個男孩。

赫連曦的皇祖父雖說後悔但那時事情也已經發生了,他讓那個女人生下了孩子后賜死。而那個孩子因為愧疚赫連曦的皇祖父對他非常寵愛,一度讓朝廷上下以為那個孩子很有可能成為下一個北國帝皇。

先皇臨終前囑咐赫連曦的父皇若是他的弟弟做了什麼錯事,只要一息尚存便好。索性那小皇子倒也沒有什麼出格放肆的事情,反而倒是和他的兄弟姐妹相處得很是融洽尤其是赫連曦兄妹倆。因為這個皇叔不過比赫連曦大上八歲。

直到赫連曦十五歲那年才發現什麼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他一直因為舜粲說他應該與那個小皇叔保持距離他還為此生氣了,甚至最後連妹妹赫連娜也隱晦地說過這些話,可他不信。

直到那一年他外出打獵被困雪嶺幸好舜粲及時找到了他。二人就孤單的在雪嶺的山洞裡度過那個駭人的夜晚,因為這雪嶺不是只有那些毫無人性的野獸而是那些連比野獸還要嗜血的人。赫連曦帶的隨從一個個熱血灑滿了那片潔白的雪地,那血灑在那雪上,像是冒著熱氣一樣的融化了可惜最後還是抵不過寒冷,凝固了。

他的心一如那血一般凝固了,那個穿著藏青色斗篷的人從那些殺手身後,從那些屍體上一步一步地踏來,那個他往昔聽著那麼斯文有禮的聲音說道,「他可殺了?」

那個口中的他是他赫連曦!

「哥哥,看來他想要你的太子之位,坐上那個名副其實的皇太子。周旋了這麼多年不如挑明了吧,那張假惺惺的臉早就看膩了。父皇之前不是找我們私下談過嗎?在你登位之前把那個禍根徹底除掉!」

「妹妹,你知不知道那個人永遠也成為不了名副其實的皇太子?」赫連曦笑的像只準備撲食的野獸,伺機待發。

赫連娜一驚,「哥哥,你說的是真的?」她聽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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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表哥也不打個招呼?」舞舜粲不知道為什麼就喜歡逗這個表弟,心情大概就和他爹逗這個他未來岳父一樣的。

這大堂每個人早就被鳳沐璃支得乾乾淨淨,這一次鳳沐璃沒有惱羞成怒倒是對著舞舜粲笑了起來可是嚇壞了舞舜粲,「趕緊收一收,這個樣子。不然依依看到了打的是你不是我。」

「對你沒那個興趣。」鳳沐璃說道,「我不過在想是稱呼你什麼好?」

「是表哥?還是閣主呢?又或者說是…」

「又或者什麼?景閣主!」舞舜粲沒有驚訝一如鳳沐璃聽到後面的三個字也沒有大驚失色。

鳳沐璃端起冒著熱氣的茶水,「你不是已經叫了人千里迢迢的過來確定此事了嗎?」

這下舞舜粲真的變色了,這個少年比他想的還要厲害。「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不過是你表現的太明顯了,我對炫兒的事情一向敏感。」

舞舜粲環起手,完全不是平時的溫潤朗玉一臉的痞子戲謔,「你就不怕你和依依不可能會在一起嗎?若此事是真的,你覺得你們還能夠在一起嗎?」

「雖說她對我和若昕在一起沒有什麼異議,可是她說過她還是有點排斥的。不過是因為若昕與我兩情相悅多年她也算沒什麼意見的。你說一旦她知道這件事,她的反應會是如何?」

不得不說這番話確實是鳳沐璃的心病,「那麼我只能祈求這件事不會是真的,就算是真的我也會把它變成不是真的。」他狠狠地直視著舞舜粲。

這個少年說的倒是堅定的狠厲,「看樣子你無論如何都要和依依在一起了!」舞舜粲很確定這個少年的言行一致。

鳳沐璃又說道,「但是如果這中間還有差錯呢?」他查到的而不是只有這一點點。

「你說炫兒是不是已經去了南國了呢?」轉而這話題就變了。

舞舜粲卻又再一次的被這個孩子驚著了,這個錦國看來要變天了。「我還真是不懂之前在陽城你去天下找我為何?」既然有如此神通何必還要找他打聽事情。

這不說還好這一說鳳沐璃這脾氣就要上來了,「還不是你家把事情都封鎖了,不然的話還用得著去找你!」

「事情做得滴水不漏又不是我的錯,要找你去找我家那個老頭子去。」舞舜粲兩手攤開表示又不是他的錯,「這不人都來了,在藍家。」

鳳沐璃白了他一眼,「不去了,我這邊有事兒。」

「有事兒?」舞舜粲奇了怪了,想想,「莫不是去南國?」

「看來小表弟是相思情切啊!」他又取笑起來。「那麼就早日把依依帶回來吧。不然我家那位美艷婦可就要鬧翻天了。」

一眼被看穿的感覺著實不好受,畢竟看得穿他的幾個人還真沒幾個,「多管閑事。」

舞舜粲看著這少年鬧彆扭的樣子又笑了起來,恰好赫連曦兄妹也來了,「笑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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