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顧銘是不是一般人,更加知道方家的事情,所以,她還是希望顧銘能夠幫她。

刑晴嵐沒想到,當她把事情說完之後,顧銘的反應竟然如此之大。

隨後,兩人站了起來,接著刑晴嵐對著餐廳老闆說道:「老闆,我有事情要走,你將飯菜打包,我晚一些時間來取!」

「刑隊放心吧,菜還沒做呢,你先去忙,等你忙完了,想吃再過來,我們再給做!」

餐廳老闆認識刑晴嵐,自然也知道她的工作性質,所以並沒有在意這些事情。

刑晴嵐向老闆道了一聲謝后,拉著顧銘便離開了餐廳,開車向著田松家開去。

二十分鐘后,車子停在了一個小區中的一棟樓房前。

下了車后,刑晴嵐說道:「他家就住這裡,二十三層,我們現在上去!」

顧銘聽后,微微點頭,快步進入電梯后,按下了二十三層,電梯快速的上升。

而此時,在樓梯間內,不斷的響起咚咚聲,好像有人在樓梯上跳動一樣。

如果有人在這裡的話,一定會被嚇死。

只見一個身穿壽衣,面容蒼白的男人,正在一個台階一個台階的向上跳動著。

不過他的運氣非常不好,在連續跳動幾個台階后,直接滾了下去,剛才的努力瞬間全都白費,再一次的回到了原點。

這個人,自然就是剛才顧銘和刑晴嵐所說的那個詐屍,田松。

但是此時的田松並不是人,已經變成了殭屍。

他剛剛成為殭屍不久,就是來找自己的家人的,或許這跟他死閃的怨念有些關係。

由於田松才變成殭屍,實力非常的弱,而且他的雙腿僵直,不能彎曲,再加上樓梯修的比較陡,而且又有些高,就算是普通人的話,一步一步向上走的話,不小的話,也會滑倒。

不過,像這種高層小區,那可都是有電梯的,極少有人會走樓梯,根本沒有人去在乎樓梯修的好與壞。

如果是普通人走這裡的樓梯的話,自然是沒有問題,但是對於一個剛剛成為殭屍的田松來講,那可是非常困難的。

若是有一步沒有跳好,那就意味著他將會從頭開始。

正是因為如此,田松這段時間,每天晚上都在努力的向上跳躍著。

也正是因為沒有人走樓梯,所以才沒有人發現田松的存在。

好在,經過這些天的不斷的努力,田松終於路到了第二十二層,再努力努力,就能跳到第二十三層了。

就在田松繼續努力的時候,顧銘和刑晴嵐已經來到了田松家門前。

刑晴嵐抬手按下了門鈴,過了片刻,田松的妻子蘇夏將門打開。

因為田松的事情,蘇夏的臉色很是難看,精神狀態也不是很好。

看到刑晴嵐后,不由的愣了一會兒,隨即才問道:「刑隊長,有什麼事情嗎?」

「沒什麼事,我就是過來看看,另外想問問你,最近有沒遇見什麼事情?」

刑晴嵐並沒有說出實情,只是從側面詢問。

蘇夏聽了,不由的傷感的說道:「除了我老公的墳被人挖開,屍體丟了,還能有什麼事?刑隊長是找到什麼線索了嗎?」

「已經有了一絲線索,我們正調查!」刑晴嵐開口說道。

蘇夏聽后,急忙說道:「謝謝刑隊長,我老公是個好人,我不希望他死後還受這種罪!」

「你放心吧,我們一定會還給他一個公道的!」

隨後,刑晴嵐看向顧銘,小聲問道:「你是不是判斷錯了?」

「怎麼可能呢?」

顧銘微微一笑,指著一旁的安全通道門說道:「難道你沒有聽到什麼聲音嗎?」

刑晴嵐仔細的聽了一下,隨即說道:「好像有人在跳!」

「那就對了!」

顧銘笑了一下,直接推開安全通道門,走了進去。

刑晴嵐急忙跟了上去,頓時她愣住了。

只見一個身穿壽衣的男人,正在從台階上往上跳著。

他似乎看到了顧銘和刑晴嵐,聞到了活人的氣息,瞬間無比的激動,同時將息的兩隻手臂也伸了出來。

然而,他剛剛跳起,一下子沒有跳好,踩到了台階的邊緣,重心不穩,瞬間摔在了樓梯上,並且滾了下去。

不過田松並沒有任何的事情,起身後,繼續再次向上跳躍。

刑晴嵐看到這一幕,一臉的震驚,驚訝的說道:「這是殭屍嗎?」

蘇夏並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聽到聲音后,她還以為是顧銘和刑晴嵐不小心摔倒了,立刻走了過來,「刑隊長,你沒事吧?」

然而不等刑晴嵐回答,蘇夏的目光便落在了田松的身上,頓時滿臉的驚恐。

這個時候,田松看到蘇夏后,更加激動了。

這可是他成為殭屍后最想吸血的人,然而悲劇再一次的發生,田松再一次摔了下去,隨後再一次的蹦起來,繼續向上跳著。

烏雅的遠古時代 蘇夏從最初的震驚與驚恐之中回過神后,立刻向著田松走去,淚水已經流了下來,哭泣的說道:「老公,是你回來了嗎?」

刑晴嵐見狀,一把將蘇夏拉住,急忙說道:「蘇夏,不要過去,難道你沒有發現田松已經不是正常人了嗎?」

「我知道,但是不管他變成什麼樣,他都是我的老公。請刑隊長放開我,就算是我也變成殭屍,我也願意!」蘇夏扭過頭堅定的看著刑晴嵐。

刑晴嵐聽后,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頓時將蘇夏扇懵了。

「蘇夏,你就是個混蛋,你想死可以,但是你考慮過你和田松的孩子嗎?你死了,孩子怎麼辦?另外,你知道田松回來是幹什麼的嗎?」 刑晴嵐無比的憤怒,她沒想到蘇夏竟然如此愛著田松,愛到可以為他去死的地步。

刑晴嵐一把將蘇夏拉了回去,大聲說道:「我告訴你,田松已經變成了殭屍,之所以他會回來,那是因為你們是他最親近的人,他會吸干你和你孩子的血。」

「不僅是你們,還有他的父母,兄弟姐妹。總之,他會吸干你們所有人的血。」

「你想死不要僅,但是你們的孩子呢?你準備讓他怎麼辦,讓他就成田松這個樣子嗎?」

刑晴嵐怒吼著,臉色陰冷。、

蘇夏聽后,也清醒了過來,看著依然努力向上跳躍的田松后,眼睛再一次的流了下來,但是這一次,她並沒有去找田松。

而這個時候,田松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那股力量,瞬間從底下直接躍過八九個台階,直接跳到了刑晴嵐面前。

田松直接舉著兩雙手臂,向著刑晴嵐抓住了過去。

顧銘怎麼可能讓他傷到刑晴嵐呢,瞬間出手,直接抓住了田松的手臂,直接將田松控制住了。

但是這並不是長久之計,最後的辦法就是將眼前這個殭屍毀掉。

蘇夏見田松一動不動后,不由的上前兩步,抬起手輕輕的撫摸著田松的臉頰。

田松已經死了,就算是對方變成了殭屍,可是他的肌膚還是有著很大的變化。

此時他的臉上滿是屍斑,膚色更是呈現青黑色,與生前有著很大的區別。

「蘇夏,人死不能復生。請節哀吧,眼前這個已經不是你老公了,他只會害死你們,而且還會害死更多的人!」

刑晴嵐安慰著蘇夏,可是她的心裡也是十分的害怕。

從出生到現在,她也經歷過很多事情,但是今天看到這種只存在於電影上的殭屍時,她還是第一次。

「你們會怎麼對待他?」

蘇夏沒有回頭,情緒也很穩定,只是聲音中帶著濃濃的傷感。

與鑽石富豪的祕密愛情:純情寶貝 「火化掉,否則的話,他會害死很多人!」刑晴嵐輕聲說道,這也是最後的選擇,其它的辦法,刑晴嵐也想不出來。

蘇夏聽后,再一次的摸了摸田松,然後說道:「能把骨灰交給我嗎?」

「我儘力吧!」

刑晴嵐看著蘇夏,只能給出這個答案,最終的決定權並不在她的手裡。

蘇夏也知道刑晴嵐的為難,什麼也沒有說,翹起腳,在田松的額頭上吻了一下,然後不舍的離開。

看著蘇夏的背影,刑晴嵐看向顧銘,輕聲問道:「可以幫幫她嗎?她很可憐!」

顧銘看著刑晴嵐,沒有說話,也沒有回答,只是一直盯著刑晴嵐。

對於顧銘來說,這是小事,剛才來到這個小區時,顧銘就已經發現了田松,但是他沒有告訴刑晴嵐,為的就是想看看刑晴嵐的反應,以及田松妻子的反應。

現在他得到了自己的答案,否則的話,顧銘早就將田松消滅掉了。

「你知道他為什麼會變成殭屍嗎?」顧銘問道。

「為什麼?」刑晴嵐疑惑的問道。

顧銘嘆了一口氣,「天神國沒有火葬,全部都是土葬,如果所有人都變成殭屍的話,那麼整個天神國就亂套了。田松之所以變成殭屍,或許跟他埋葬的地點有關,又或者是跟他生前的某件物品有關,否則的話,他不能變成這樣!」

刑晴嵐一聽,疑惑的問道:「你是說田松在出車禍時,隨身攜帶的物品將他變成這個樣子的?」

「沒錯!」

顧銘點了點頭,「我從他的氣息上來看,他並不是自然變成殭屍的,因為就算是被埋葬在極陰之地,也不可能會這麼快。那麼只有這一點!」

「那些物品,我們都交給蘇夏了!」刑晴嵐說道。

「那我們就去找蘇夏,把那個東西找到!」顧銘說道。

刑晴嵐一聽,隨即看向田松,「那他怎麼辦,你能救活他嗎?」

「先找東西吧!」

顧銘沒有直接回答刑晴嵐。

然而刑晴嵐一聽便明白了,顧銘能夠救活田松,頓時她的俏臉上露出無比激動的笑容。

隨後,顧銘和刑晴嵐再次回到蘇夏家門前,按下了門鈴。

很快,蘇夏將門打開,「兩位還有什麼事嗎?」

「蘇夏,上次我們警方交給你的遺物還在嗎?我們懷疑,你老公會變成殭屍,可能和某個東西有關!」刑晴嵐看著蘇夏,非常嚴肅的說道。

蘇夏一聽,急切的說道:「東西都在,我這就給你們拿來!」

說著,蘇夏急忙轉身,不一會就抱著一個收納箱回來。

「東西都在這裡,有遺物,也有他生前最喜歡的東西!」

蘇夏說話的時候,目光不由的向樓梯間看去,淚水再一次的流了下來。

當收納箱打開后,顧銘一眼便發生了一件東西,這是一個燭台,而且還是青銅製品,看著太過久遠了,至少有一千多年的歷史。

「就是這個東西讓田松變成殭屍的!」

顧銘拿起那個青銅燭台說道。

刑晴嵐也發現眼前這個青銅燭台有些不對,感覺很是陰森,散發著濃濃的煞氣。

「田松出事那天,就是去買這個東西,他是歷史老師,平時就喜歡收集一些古董,可是誰想到……」

蘇夏再也說不下去,已經泣不成聲。

「這是古董不假,不過卻不是普通的古董,而是定冥器!」顧銘輕聲說道。

刑晴嵐畢竟是刑警,聽到顧銘的話后,頓時問道:「這是剛剛從地下挖出來的嗎?」

她雖然不了解古董,但是多少還能區分一下。

而冥器,就是從地底挖出來的物件,是陪葬的物品,與那些普通的古董有著很大的區別。

當然了,如果冥器見過光后,盤個幾十年,也就和普通古董沒有了區別。

成了小孩還開了個外掛 「不,這不是一件普通的冥器,因為它不是陪葬品,而用來祭拜用的,或者說是一盞長明燈!」

顧銘搖了搖頭,抬頭看著蘇夏說道:「這件東西歸我,做為回報,我救活你老公!」

「什麼?你說的是真的?」蘇夏頓時愣住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顧銘點了點頭,「在救他之前,你和刑隊長必須想出一個合理的理由出來,否則的話,沒辦法交待。」 刑晴嵐聞言扭頭看向顧銘,輕聲說道:「這個問題,你應該非常好解決,隨便安排個身份就行了,而田松這段時間只是去了外地,而且東西被偷了!」

行吧,這個理由真是太強大了。

雖然有些牽強,但是還能說的過去。

顧銘看著蘇夏,問道:「你知道怎麼說了嗎?」

蘇夏點了點頭。

其實,根本不需要蘇夏說什麼,因為顧銘在這件事情結束后,會將蘇夏和田松的記憶進行修改。

至於刑晴嵐,顧銘感覺已經沒有必要了,因為刑晴嵐對他太了解了,就算是改了也沒有用。

然而,顧銘卻對刑晴嵐的身份產生了懷疑,他想知道刑晴嵐到底是什麼人。

難道是大康市刑家的人?

否則的話,她一個普通的刑警怎麼可能知道那麼多東西。

不過,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一個小時后,顧銘和刑晴嵐離開了田松家。

而田松已經恢復了正常,重新變成了活人,而且他和蘇夏的記憶,也被夏小宇進行了更改。

「接下就是尋找出這個青銅燭台的盜墓賊了,看看他們到底是從哪個墓里盜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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