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你放心吧。除非我特意提醒,一般技能都可以隨便練的。」

「…」林不凡心中不由暗想,那我之前練傀儡術的時候怎麼不提醒我,不過他可不敢責問傲嬌的仙女姐姐。

退出之前,他特意掃了一下數據,力量精神力沒多大變化。聲望漲了七百,又有一千了,應該是跟蘇雨菲和自己同桌有關。

蘇雨菲注意到老師詫異的目光,微微低頭,也特意看了一眼一旁林不凡,他竟然坐在位置上發獃傻笑。

雖然傻的有點可愛,但一直盯著自己傻笑是什麼意思。

真是太羞人了! “喂…”月亮吃了一個閉門羹,臉上又氣又惱,看着屠蘇遠去的背影直豎中指。

圍住我們的士兵奇怪地看着我和月亮,臉上的表情非常的複雜。我趕緊拉着月亮往屠蘇的方向追去,心裏不斷地默唸着“我不認識這貨我不認識這貨我不認識這貨”。

只可惜當時的我只顧着趕路,沒有細想那些士兵表情裏的含義。

剛進入緬甸境內沒有什麼感覺,畢竟還是位於靠近界碑的地方,既沒有看到緬甸人,也沒有聽到緬甸語。一路走來都是樹林和河流,還有無休無止不知道延伸到何方的公路。

“你說緬甸那裏有沒有被感染?”月亮靠近了我身邊,壓低聲音問道。

“我不知道….我又沒去過….如果病毒還是小規模的話,可能沒有蔓延到那裏。你看剛纔邊防的士兵都還在各自的崗位上,說明瘟疫還不至於這麼嚴重。”思忖了一下,我猶豫地回答道。

“緬甸境內確實是小規模的。”一邊的小雪開口了,語氣非常的肯定。

不用問,這信息一定是她那份筆記上寫的。

“你今年幾歲啦?什麼職業啊?”月亮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轉過身曖昧地看着小雪。

“你要不要問問人家是不是單身?家裏幾口人,人均幾畝地,地裏幾頭牛?”我瞪了月亮一眼,“省省吧你。”

“我19歲,是個護士。”小雪好像不好意思了,羞澀地笑了一笑。——這樣清純的表情真的很賞心悅目,讓我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兩眼,甚至無法控制自己挪開目光。

小雪似乎感覺到了我的目光,擡起頭,臉上帶着兩抹紅暈,又朝着我莞爾一笑。啊啊啊,這一扯嘴角,我的心都要融化在這純潔無暇的眸子裏了,只能站在原地嘿嘿地傻笑。

“受不了了,你們兩個,什麼時候了,還眉來眼去。”月亮一副羨慕嫉妒恨的表情,加快了步伐朝着屠蘇走去。

“別理他,他是基佬,暗戀屠蘇。”我尷尬地撓了撓頭,也不自覺地加快了腳步。

走了十幾分鍾,慢慢地接近了真正意義上的緬甸境內。依稀可以看到前方聳立着一些高樓和極具民族風情的圓頂建築物,喧鬧和嘈雜的人聲漸漸地傳了過來。屠蘇握緊了手槍走在最前面,同時放慢了腳步。

這時我突然想到了之前跟着我們的麪包車,不由自主地回了一下頭。——身後什麼都沒有。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但願那些人沒有通過中緬邊境的邊防巡邏。

現在已經是下午的四點多鐘,天色漸漸地有些灰暗,我們也離市區越來越近。隔着幾十米的距離可以看到,街道上雖然比較空曠,但還是有活人在走動,看動作絕對不是喪屍。稍稍地放下了心,看來緬甸境內的情況還不算太糟,雲南估計是最早爆發的地區之一,目前還沒有延伸到東南亞境內。否則一旦喪屍滿地,我們找不到交通工具,穿過緬甸和老撾進入柬埔寨根本就是奢望。

快要走上街道的時候,屠蘇緩緩地停下了腳步,把五四插回了腰間,同時轉過了身:“你們跟緊我,小心點。”

這明明是一句非常霸氣的關心,讓人心裏一暖,可殘忍的是,還沒等我們回答,他就自顧自地朝着街道走了過去。

這是一個類似於集市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民族風情,使得緬甸的街道都是如此——街旁是一個個用布篷架起來的商店,每家商店的布蓬上都有一個店鋪編號和一串看不懂的緬甸語。店鋪是半開放式的,裏面站着吆喝的店員,可惜他們說的什麼一句都聽不懂,不然我還真的有購物的衝動。

每家店面賣的東西其實都差不多,無非是一些當地的特色食物,比如咖哩烹調的魚、肉和蔬菜以及葫蘆湯,還有一些店面出售民族首飾,茶葉以及辣椒油。沒有人注意到我們幾個,路人都在各自趕路或是駐足於店鋪前挑選着,整條街根本不像是傳播病毒之後的末日景象。

果然以目前來說,東南亞的幾個國家還算比較安全。想到這裏,暫時定了定心。

走過了幾條街道,前面出現了一個丁字路口,右邊是一條小路,左邊通往寬闊的主幹道。快要到丁字路口時,走在最前面的屠蘇突然身影一閃轉進了右邊的小路。我拉着小雪,和月亮急忙跟了上去。

小路上一個人都沒有。屠蘇正站在轉角處,等我們都走了進來,才把聲音壓得極低:“我們要搞一輛車。”

“這怎麼可能?這裏沒有喪屍危機,搶車談何容易?”月亮立刻反駁了他的觀點。

“至少先搞個緬甸地圖吧?從這裏開到老撾,再開去柬埔寨,那得多遠啊?乾脆搞個飛機算了。”我插了一句。

屠蘇拔出了腰間的手槍:“要搶還不容易。”這神情就像黑幫老大在吩咐自己當炮灰的小弟。

“先整個方案出來。”月亮沉吟了一下,算是默認了搶劫計劃。

“你找個絲襪把臉蒙上就可以,搶劫哪來的方案。”我忍不住吐槽了月亮一句。不得不承認,經歷了兩天的驚心動魄,也見識了屠蘇這個隊友的身手,我現在處理問題和應對災難的能力已經稍有提升,況且如今還帶了個女孩子,心裏再害怕也得稍微在她面前裝一下,這使得我開始盡力壓制着臉上的表情,讓自己儘量做出一副輕鬆的神態。

就在我們幾人商量着方案的時候,我突然看到屠蘇身後的一幢民房內走出了三個緬甸男人,他們手裏提着幾大袋物品,看起來很沉,邊走邊嘰裏呱啦地說着一堆緬甸語。屠蘇也感覺到了身後的異動,猛地轉過了身。

就在一瞬間,那三個男人看到了屠蘇手裏的槍,一把扔掉了手裏的袋子,我以爲他們是感覺自己碰到了打劫的,想舉手投降,但我大錯特錯了。

只見其中的一個身材比較矮小的男人快速地對着旁邊臉上有刀疤的男人說了一句什麼,刀疤臉飛快地點了下頭,立刻重新閃回了民房內,就在幾秒鐘的時間裏,刀疤臉再次出現在我們面前時,手上已經多了一把ak47,槍口直接對準了我們,說了一句:“rvskyfeju!”(好吧樓主不會讀,沒法搞成同音漢字,大家隨便讀。)

見到這架勢,我一下子就愣住了,只是傻傻地站在原地,眼睛不受控制地盯着對面的槍口,無法挪開目光,不知道該怎麼辦,兩腿也發軟了。小雪猛地抓緊了我的衣角,朝着我身後躲去。月亮哆嗦着,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真是諷刺,剛想打劫別人,自己就被用槍指着了,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在刀疤臉舉槍的同時,屠蘇也猛地舉起了手裏的五四瞄準了那個矮個子的男人,冷冷的表情惡狠狠地盯着面前的三人,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

你妹啊,一旦開槍我們都得死啊。他們是步槍啊大哥。我心裏爲屠蘇捏了一把汗,無法壓抑自己急促的喘氣聲,只感到心臟都要跳出了胸口一般的緊張。

強烈推薦: 舒雅看出蘇雨菲的不好意思,又注意到林不凡在那發獃,喊道:「林不凡!」

可沒想到林不凡竟敢不理她,其實林不凡正在跟仙女姐姐聊天呢。

寵愛有佳:命中注定的辰光 「林不凡!」舒雅提高了一些聲音。

這一下子,班上同學目光都不由掃過去,看見林不凡如同豬哥一樣看著蘇雨菲傻笑,有些傻眼。

這林不凡也太那啥了,就這樣校花竟然願意跟他同桌。

蘇雨菲趕緊手臂碰了一下林不凡。

林不凡正好也聊完天,被驚醒了,轉頭對蘇雨菲小聲問:「班長,怎麼了?」

全班同學更是哄然大笑。

蘇雨菲則是羞的不行,嗔怒不已。

幸好舒雅再次開口了,喊道:「林不凡!」

「到!」林不凡這回趕緊站了起來。

「你幹什麼呢,上課不要走神。」舒雅呵斥道。

「我…」林不凡想解釋發現無從解釋,總不能告訴大家,自己剛正跟仙女姐姐溝通問題吧,只好點頭道:「是。」

「那個,你以後都跟蘇雨菲同桌嗎?」 異常魔獸見聞錄 舒雅有些不敢相信地問。

「是的,班長高風亮節,品格優秀。看到我學習成績比較差,特意過來幫忙提高。」林不凡非常認真地說實話。

「切!」班裡眾多同學竟然齊聲開口,完全不信,同時也是羨慕嫉妒恨。

蘇雨菲翻了翻白眼,嬌羞著低頭沒有吭聲。

舒雅微微一呆,看蘇雨菲低頭不吭聲,點頭道:「既然這樣,就好好聽課,不要在那發獃傻笑。」

這話說得林不凡都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被蘇雨菲瞪了,忙說:「好的,我一定會的,絕不辜負班長的幫助。」

「行,那坐下吧。」舒雅並沒有再多說什麼,直接開始講解卷子。

林不凡接下來真的開始認真聽講。至少看起來是這樣,心裡到底有沒有想別的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下課之後,林不凡忙說:「班長,我剛剛……」

「不用解釋,下不為例!」蘇雨菲顯然也認為林不凡在胡思亂想,可竟然心中並不是特別怪罪。

「額,好吧。」林不凡鬱悶,我也沒亂想啊。真要亂想的話,還不如直接買個透視符,邊看邊想。

「認真學習!」

「必須的!」林不凡非常聽話,說完之後立刻如同變魔術一般拿出一張卷子,指著一道題目問:「這個,我有些不理解。」

整整一天下來,他還真問了不少問題。

通過問的問題,以及最終慢慢的理解,甚至能夠舉一反三,還有林不凡學習她筆記上內容的速度。

蘇雨菲越來越覺得林不凡是真用心學習,而且學習能力很強。

兩人這樣一個教一個學,身體上難免偶爾靠的比較近。

看著兩人一天到晚幾乎形影不離,真是羨煞他人,也氣壞了一些人,比如王亮。

下晚自習之後,王亮趁蘇雨菲沒看到,特意堵住林不凡狠狠警告,揚言他再不老實非得打斷他腿。

只可惜,林不凡根本不鳥他,讓他滾蛋。

王亮氣壞了,第二天就找到樂瑤,兩人一合計有了一個讓林不凡身敗名裂的好主意。

當天晚上第三節晚自習剛下課,樂瑤突然出現在三班教室門口,一看蘇雨菲跟林不凡果然同桌,大聲說:「耽誤大家一點時間,我有話要說。」

林不凡一看,臉色微微陰沉。樂瑤突然來這,顯然跟自己有關,也不知道她想幹啥。

「是這樣的,關於我跟林不凡分手的事情,有很多傳言。雖然基本準確,但更細緻的大家可能不清楚。今天我來這就是為了說清楚,避免有人上同樣的當。」樂瑤一開口就是勁爆材料。

「樂瑤,你慢慢說。不用急,我們都很想知道你跟林不凡的事情。」王亮立刻配合。

「嗯,謝謝王同學,我就直入主題吧。」樂瑤嘲諷地看了一眼林不凡:「半年多前,林不凡愛我愛的死去活來,跪著求我做他女朋友。我當時心一軟,就答應了。可沒想到,招來的卻是一個人渣。」

「他家裡窮,學費總靠借沒什麼,但卻拿著父母血汗錢在我面前裝大款,充牛人,整天還嫌棄自己父母是廢物。」

聽到對方說自己父母,林不凡目光中透出了冰冷,雙手都微微顫抖,陰沉的不行。

他雖然被樂瑤背叛,但從未想要報復。可沒想到,樂瑤竟如此過分。

蘇雨菲一直注意著林不凡,看他死死壓抑著憤怒,不知為啥莫名地有一點難過。更有些擔心。

「當我認清他的真面目之後,就要跟他分手。可沒想到,他一聽分手竟然威脅要敗壞我的名聲,甚至要向全校誣陷我在外面被有錢人包養,簡直是無恥。」

樂瑤暗暗冷笑,林不凡,就你這個廢物竟妄想追校花,現在看你怎麼追。

而且自己被包養的事已經有人看到,正好可以賴在林不凡身上,說是他造謠的。

林不凡正憤怒陰沉著臉,突然更加鬱悶,因為腦海中傳來了系統的新任務。

「可惡,太可惡了!身為宿主,豈能被一個女人如此污衊,特發布任務。」

「請宿主在一分鐘內讓全班同學知道蘇雨菲是你女朋友,以此證明宿主找女人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找的還是極品女人。」

「同時,三天之內讓樂瑤追悔莫及並答應永遠不來打擾宿主。」

「任務若是未完成,則說明宿主真的是廢物,系統將直接對其毀滅。」

林不凡欲哭無淚,三天之內讓樂瑤後悔不來打擾可以想辦法。

但蘇雨菲跟自己最多同桌關係,手都沒拉過,怎麼一分鐘之內讓大家知道她是自己的女朋友?

林不凡絞盡腦汁,一分鐘內除了單方面強行宣布蘇雨菲是自己女友,根本沒別的辦法,管不了後果,只能這麼幹了。

蘇雨菲並不知道林不凡接到了奇葩的系統任務,只看到他不停變化的臉色,還以為氣得快崩潰了。

她終於決定幫林不凡,就沖他救了自己一次,自己也應該拯救他。

更何況,通過這兩天發現林不凡是真用心,也很有學習天賦。若是就這樣被樂瑤毀了,就太不值了。 屠蘇和刀疤臉對峙了幾秒鐘,兩人就這麼舉着槍,淡淡地看着對方,誰也沒有先開口。雖然只是幾秒鐘的時間,對我來說卻像幾個世紀這麼漫長。我死死地盯着屠蘇的一舉一動,唯恐他頭腦發熱,扣下手槍扳機,引來對方一陣掃射,然後我們全體都去西天取經。

空氣裏瀰漫着一股劍拔弩張的氣味。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民房裏又竄出了幾個男人,手裏握着清一色的ak47,黑洞洞的一排槍口全部對準了我們。

“polo?tuzbran!”其中一個身材比較高大的男人似乎是這些人的領袖,他退在了拿步槍的人牆後面,向着我們大叫道。

儘管沒有聽懂他的意思,我猜測應該是“放下槍”“投降”之類的話。我沒有槍,自然只能一臉驚慌地站在原地看着屠蘇。屠蘇看到這個陣勢,臉色一冷,狠狠地盯住那個頭領,幾秒鐘之後,還是選擇了緩緩地把手舉過了頭頂,拇指一鬆,五四從他的手掌裏滑落下來,“啪”地掉在了地上。

我和月亮也趕緊照着屠蘇的動作照做了。保命要緊。

一時間那羣人全部都衝了上來,爲首的男人一腳踢開了地上的五四,眼神示意手下用槍抵住我們幾個,然後在我們幾個身上摸索了起來。

當抽出屠蘇別在腰間的戰刀時,領頭的露出了極度滿意的神情,毫不客氣地把皮套也搶了過來,把玩了幾下,頗有佔爲己有的意思。我的彈簧刀和揹包自然也被收走了,還有月亮的砍刀和他的包。

屠蘇始終掛着無所謂的神情,即使有人用槍抵住他的太陽穴,他也只是扯了扯嘴角,又恢復了冷峻,好像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事可以打動到他。相比之下,小雪和月亮就顯得害怕多了,小雪求助似的看着我,但是面對荷槍實彈的敵人,我們除了舉手投降沒有任何的辦法。

“pre?!”直到把我們幾個身上仔細地搜了一遍,就差沒脫鞋了,領頭的才揮了一揮手,指向了那間民房。我剛想向着民房看去,就感到頭上捱了重重的一下,隨即失去了知覺。

等我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只感到頭上一陣劇痛,大腦裏一片空白,眼前也是模糊一片。用力晃了晃腦袋,好不容易撐開沉重的眼皮,纔看清這是一個昏暗的房間,左邊是一扇極小的窗戶,此時被鐵柵欄釘住了,右邊則是破舊的房門,房門關着,看不到外面的情況。我的手被牢牢地捆綁在一個木棒撐起來的架子上,雙腿跪地,屠蘇在我的對面,和我的情況完全一樣,只是他好像還沒有甦醒。

整個房間只有我和屠蘇,不知道月亮和小雪去了哪裏。

想到這裏,我猛地清醒了過來,他們不會有危險吧?莫非被那幾個緬甸人殺了?背後冒出了一陣冷汗,雖然才只有幾天的交情,但現在他們應該算是我唯一的兩個朋友了。如果他們出了事….我不敢再想下去,不斷地安慰着自己,他們肯定還活着,是我瞎想罷了。

追愛999次:無賴老公請閃開 屠蘇低着頭,身上沒有明顯的外傷,我試着叫了叫他:“屠蘇!”他沒有任何的反應。

艾瑪,他也會被人打暈啊,真不容易。原來以爲他身手好到無人能敵,看來在熱武器面前依舊不堪一擊。確實,如果想要在末日裏生存下去,熱武器是必不可少的防身利器。

這時突然想到了那幾個綁架我們的緬甸人。他們是誰?怎麼會有槍?爲什麼綁架我們幾個?難道僅僅是看到了屠蘇的槍?還是知道我們有筆記?

想到這裏,我猛地一驚,雖然之前把筆記燒了,他們搜不走,可一旦筆記的祕密被他們知道,看剛纔的架勢,一定會嚴刑逼供,火燒?剝皮?抽腸?老虎凳?一大堆酷刑在我腦海中過濾了一遍,越想越驚恐,感到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起抖來,大喘了幾口氣,我慌亂地扭頭看着四周,開始尋找出口。

“咳咳….”就在我心亂如麻的時候,對面的屠蘇咳嗽了一聲,慢慢地擡起了頭。看來對他下手的那個人比較狠,他額頭上一片青紫,觸目驚心。

“你醒了?這什麼地方?我們怎麼辦啊?”我趕緊朝着屠蘇小聲說道。——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局面,心裏感覺可以應付的人只有屠蘇了。由於害怕門外有人把守,我把聲音壓得極低,只能保證對面的屠蘇聽清楚。

屠蘇疲憊地睜開雙眼,看了看四周,慢慢地恢復了冰冷如霜的表情,一言不發。

艾瑪,你不是身手好嗎,你倒是想辦法啊!不然死在這裏連個全屍都沒有啊!雖然心裏大罵,我卻不敢吱聲,只是心急如焚地看着屠蘇,等待他的妙計。

“他們估計是販毒的。”過了很久,屠蘇才緩緩地開口,聲音異常的低沉,感覺周圍的氣溫都下降了好幾度。

販毒集團?剛纔那個老大是傳說中的緬甸泰國邊境的毒梟?這個陌生無比,一輩子都不怎麼接觸到的字眼讓我無比震驚,傻傻地盯着屠蘇,甚至感到臉上的肌肉都在顫抖。

屠蘇向着門口瞟了一眼,隨後雙腳撐地,慢慢地站了起來。只見他把左腳移到了右腳腳後跟處,踩住右腳腳後跟,隨即脫下了右腳的鞋子。

他想幹嘛?我呆呆地看着屠蘇的舉動,同時不自覺地向着門口瞟去,爲他暗暗地捏了一把汗。

屠蘇把鞋子夾在兩隻腳掌之間,隨後弓起了身體,雙手反抓住木架子,頭向後猛地一仰,雙腿立刻朝着被綁住的手靠去,像一隻猴子一般把整個身體繞成了一個圈。這種姿勢需要極強的臂力和腹肌,可以看到屠蘇額頭上都滲出了汗珠,青筋突起,看起來非常的吃力。

雙手抓到了鞋子之後,屠蘇雙腳落地,右手向着鞋子的底部摳去,一時間,手裏就多了一個正方形的東西。

這是啥?我愣愣地看着這一切,頗有種看電影的感覺。

屠蘇環視了一下四周,盯住了正方形物體的屏幕,右手拇指按下了頂部的一個按鈕,雙腿重新跪了下來。

“什麼事?”幾秒之後,正方形物體內居然傳來了一個男人簡短有力的聲音,我嚇了一大跳,死死地盯住屠蘇的動作,時不時地向着門口瞥去,感覺心臟都要從喉嚨口蹦了出來。

“我要支援,馬上。”屠蘇對着那個類似於對講機的東西冷冷地道,“我在緬甸境內一棟民房內,靠近界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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