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柳瑩幫夏雷包紮好了傷口,她說道:「我背你上樓去休息吧。」

夏雷愣了一下,慌忙說道:「不不不,我挺沉的,你背不動,我就在這裡湊合一晚上就行了。」

「那怎麼行啊?」柳瑩伸手抓住夏雷的胳膊想將他拉起來,可是根本就拉不動,她苦笑了一下,「你還真是挺沉的,好吧,我去拿毛毯,然後我們就在客廳里睡,和你待在一起我會覺得很安全。」

「我們?」夏雷驚訝地看著柳瑩。

柳瑩笑了一下,「你可別胡思亂想,我睡另一張沙發。」

夏雷,「……」 空氣中混合著極度難聞的焦臭氣息,連成潮水的惡魔巫蠱蟲紛紛倒退,趁此機會,幽冥公子卻也暴沖至了鷹山老人的面前,曲掌成爪,爪影撕裂虛空,橫渡生電,驟然轟向後者頭顱。

這傢伙雖然早已將自己煉化成為了魔甲屍,號稱刀槍不入、水火難侵,然而畢竟還會有著一些弱點,他的頭部,便是致命的弱點之一。

狂暴的勁氣化作洪流,爪影漫天,重重疊疊地漫卷而來,在鷹山老人那布滿死氣的瞳孔中逐漸放大,然而面對他這般狂暴的攻擊,後者卻是驟然掀起了嘴角,勾勒出一絲譏諷的冷笑。

「臭小子,你以為惡魔巫蠱蟲就是我的全部?跟我玩這一手,你還沒斷奶呢!」

配合著一聲尖利的嘶吼,鷹山老人手掌一抓,空間戒中閃過一道光華,自那其中頓時暴湧出了密密麻麻的黑色小點,這黑點迎風暴漲,很快便已肉眼可見的速度暴漲到了真人大小。

「傀儡?」

鋪天蓋地的黑影驟然浮現而出,那黑影與常人身形保持著一致,渾身皆有黑甲覆蓋,而在他們的背後,則統一牽連著一道極其細微的靈力絲線,渾身機括運轉,爆發出刺耳的咔嚓聲。

「嘿嘿,今天便讓你們瞧一瞧,老夫精研了五十年的手段,就算失去了本來的身體,我鷹山老人也絕非任人拿捏的軟蛋!」

手指輕動,漫天恐怖的黑色流光暴涌而至,手指中夾雜著一縷鋒寒,猶如閃電般暴射而出,這鋪天蓋地的黑影數量在短時間內達到了一個極為可怕的地步,破空時傳來的震動,遠比之前那惡魔巫蠱蟲強悍了十倍不止。

轟!

接踵而來的黑甲傀儡接連砸在地上,幽冥公子足尖輕點,似閃電般往後不斷暴退,同時目光中浮現出了濃濃的震驚,失口喃喃道,

「好可怕的傢伙,居然可以一次控制住這麼多的傀儡,這數量少說也有近千!」

唰!

另一邊,剛剛衝破惡魔巫蠱蟲封鎖的眾多強者也在同一時間暴沖而至,在瞧見那些受到鷹山老人操控,不斷朝著幽冥公子攻擊而來的傀儡之後,口中頓時傳來失聲大叫,

「媽的,這傢伙居然還是一個傀儡師!」

「哈哈,想象不到吧,你們全都給我去死!」

鋪天蓋地的傀儡暴沖而至,目標直指衝出獸潮封鎖的眾人,那傀儡渾身遍布黑甲,宛如鐵人一般堅硬,手臂盡頭卻並未生長著如同人類一般的手掌,反而統一被置換成了通體皆由精鐵鍛造出來的長錐,尖端閃爍著刺眼的鋒寒,破空時爆發出刺耳的音嘯。

「這些傀儡全都由身後的靈力絲線控制,只要能夠將之斬斷,就會立刻失去行動能力!」

林寒只輕輕一瞥,很快便發現了這些傀儡運轉的玄機,口中發出提醒的同時,內心卻忍不住一片震撼。

尤記得在剛剛進入古域密境的時候,他所遭遇到的那個顧峰同樣也掌握到了控制傀儡對敵的方法,只不過對比鷹山老人此刻施展出來的手段,那傢伙卻簡直幼稚得如同孩童一般可笑。

最重要的一點卻是,顧峰控制傀儡,全憑一些百鍊成鋼的實體絲線,而這鷹山老人,卻已經做到了完全利用靈力控制傀儡行動的境界,這兩者之間的差距,根本大到無法用來比較。

唰!唰唰!

漫天皆有尖銳的破空聲掃過,人群尚且來不及反應,便已驟然和這些機械的傀儡遭遇在了一起,鋪天蓋地的黑影在一瞬間將所有人盡數籠罩,下方諸多強者駭然抬頭,入眼處,卻是一片難以瞧得見盡頭的黑色雲層,正攜帶著冰冷到了臨界點的磅礴殺意,朝著自己飛撲而至。

「動手!」

事已至此,就算他們想要放棄圍攻鷹山老人的計劃,也已經力不從心了,這密密麻麻的傀儡數量堆積到了一定的層次,彷彿連成了一片遮天蔽日的雲層,密不透風。

每一名強者都在一瞬間同時遭受到了來自數十頭傀儡的瘋狂攻擊,戰鬥接連爆發,恐怖的氣浪聲波滾滾而來,似那深海中湧現起來的潮浪,蘊含著莫名強悍的毀滅聲勢,將整個平原轟塌大半。

好在對方雖然佔據著數量上的絕對優勢,然而林寒這邊卻也並非庸手,夠膽子參與圍攻鷹山老人計劃的人,誰都不是任人宰割的軟蛋,這二十多道身影,即便實力最差的人,也是氣境四五重左右的存在,體內勁氣強橫無比,揮手之間便能引發山崩海嘯,那如海般的勁氣呼嘯破空,雙方反倒在一時間陷入了僵持不下的局面。

「只要能夠繞過這些傀儡的封鎖,我就能將鷹山老人的攻擊打斷,這老東西同時操控著數量如此之多的傀儡,我就不信他還有餘力躲開我的攻擊!」

混戰之中,半數以上的強者都將所有精力放在了如何砍殺傀儡之上,然而林寒卻是目光閃爍,內心很快有了計較,身影貼地暴沖,隱雪劍在極致的翻轉之中徒然暴湧出萬道光華,所過之處,漫天傀儡紛紛跌落,似流星一般砸落在了地上。

嗡!

劍影長鳴,爆發出萬千澎湃的高頻率震響,林寒一劍挑飛其中一道傀儡,身形似閃電般驟然拔高,化作奔雷破空,眨眼穿透了十幾隻傀儡的封鎖,將它們身後的靈力絲線切斷。

與這些沒有生命和思想的傀儡交手,選擇硬拼只不過最為愚蠢的方式,聰明人的第一目標,便是尋找機會斬碎控制它們的絲線,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徹底使他們擺脫鷹山老人的控制,從而失去攻擊能力。

否則,即便將它們砍成了幾塊,只要作為傳遞信息的靈力絲線未曾被隔斷,這些殘缺不全的傢伙一樣能夠對敵人發動瘋狂的攻擊。

不過話雖如此,想要直接斬斷這些全有靈力凝聚而成的絲線,對於他們這些境界處在氣境層次的強者而言,畢竟還是太過困難了。

靈力是一種遠比勁氣更加高級的能量,對比後者,它的質量堪稱高了數倍不止,想要利用勁氣切割掉那些難纏的絲線,本身就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

更何況,除了需要斬斷這些靈力絲線以外,眾人首要的目標,還得同時面對數量幾十倍於自己的傀儡。

這些傀儡的製作材料極為堅固,尋常手段很能將它們破壞,即便林寒利用隱雪劍拼盡全力一斬,也僅能在其身上留下一道白印,若非依靠大成劍意的凌厲殺筏屬性,根本就難以阻攔它們。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大部分強者的內心都在開始下沉,雖然在短時間內,他們還能與這些傀儡保持著僵持的局面,然而人力有時盡,自己的極限在哪裡,沒有人會比他們自己更加清楚,時間一長,勁氣必定會受到極為嚴重的消耗,到時候戰鬥力下跌,他們便只能淪為待宰的魚肉。

「林寒,我有一個注意!」

沖在隊伍最前面,林寒手中長劍旋轉得越發急促,每一抹劍芒劃過,都必定能夠切割出些許的零碎,而就在他剛剛破壞點一具傀儡的時候,耳邊卻傳來了雷斧公子東方冥的粗重喘息聲。

「說下去!」

手上動作不停,接連震飛好幾具傀儡,趕在它們反撲之前,林寒閃身躍回了東方冥的身邊,兩人背對著背,時刻注意著來自傀儡的攻擊。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人群太過分散,況且也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同時面對幾十隻傀儡,一旦有人被它們撕碎,剩下來的壓力,立刻就會分擔到我們身上,否則時間延長,你我都會有力竭的時候。」

東方冥手中揮動雙斧,宛如兩隻巨大的風車,反手間皆能造成很大的震動,將十幾隻傀儡輕易阻隔在外,只不過口中的喘息聲卻變得越來越急促。

林寒能夠明白他的困境,一般來說,類似像他這種使用重型武器的人,對敵的時候都會選擇一鼓作氣,以勢奪人,在最短的時間內解決掉對手。

否則時間脫的太久,那雙斧很快就會變得越來越重,一旦力氣枯竭,戰鬥力便會出現很大程度的下滑。

「這個道理我很清楚,不過想要衝破這麼多傀儡的封鎖,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你我恐怕都辦不到。」

說出這種話,倒並非是因為林寒妄自尊大,說句實話,單以實力而論,此刻除了擒龍公子和幽冥公子還能帶給林寒很大的壓迫感之外,其他的人,早已遠遠被他甩在了身後。

他不能衝過去,其他人,自然更加不行!

「我知道,不過我們可以先向其他人逐漸靠攏,利用整體的力量托住這些傀儡,這老傢伙同時控制如此多的傀儡,必然沒有辦法兼顧每一個方位,只要找準時間,你就放心往前衝出去,阻擋傀儡的任務交給我們來。」

東方冥咬牙扛住一大群傀儡的攻擊,找准機會揮出一斧,那碩大的斧頭表面,尖端處雷影爆發,形成一道迅雷般的光電,竟然將一具來不及閃躲的傀儡一分為二,斷成了兩截。

「只有這個辦法了,動手吧!」 腳上的傷並不重,休息了一個晚上之後便好得七七八八了,第二天早晨,夏雷便可以下地走路了,只是稍微有點瘸而已。他在柳瑩家裡吃了早飯,然後柳瑩開著車子將她送到了雷馬工作室。

小小的雷馬工作室讓柳瑩有些擔憂她和夏雷簽訂的那份長期供應的合同,可夏雷提到東方重工曾經請他出馬加工重要精密加工件之後,懸在她心裡的一塊石頭就落地了。她一直想跟東方重工這樣的國企合作,可的東方重工卻還要請夏雷去幫忙完成訂單,夏雷的技術實力還需要擔心嗎?

「柳姐,我知道你是擔心我們工作室的生產能力,將來無法滿足你們的生產需求,是嗎?」故意提說了東方重工請他幫忙的事情之後,夏雷說道。

柳瑩沉默了一下才說道:「雷子,不瞞你說,我確實有點擔心。你的工作室這麼小,我們的產品上市之後肯定會大量生產的,那需要很多零件。以你們現在的生產力,你根本沒法供應我們啊。」

夏雷笑著說道:「柳姐,這個你就更不需要擔心了。拿下你的訂單,我下一步就是添人添設備。我還想註冊一家公司,找一塊場地,將我的工作室變成一個機械加工廠。那個時候,你們悅動體育需要多少零件我都能供應。」

柳瑩呵呵笑了,她拍了一下夏雷的肩頭,滿眼讚許的神光,「好啊,姐昨晚便看出你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你有技術上的實力,還有我們的長期訂單,你一定會成功的。我覺得呀,你現在還只是池塘里的一條小蚯蚓,假以時日,你一定會變成大蟒的。」

夏雷笑著說道:「我們都會獲得成功的。」

柳瑩說道:「這樣吧,你先給我加工三千套,我讓工人趕製出第一批產品。我現在回公司,我讓財務給你打50萬過來,完成訂單之後再個你打剩下的。」

夏雷爽快地點了點頭,「行。另外,柳姐,專利申請的事情你得加緊了,已經有人想偷你們的技術了,你得小心一點。」

「我這就去專利局,下次再聊,再見。」柳瑩說走就走,她是一個幹練的女人。

夏雷將柳瑩送到路邊,目送柳瑩開著車子遠去。

馬小安從後走來,「哥,你昨晚失身給這個富婆了嗎?」

夏雷看著馬小安,沒好氣地道:「你這傢伙,大清早的胡說八道些什麼呢?」

馬小安笑道:「別當我是傻瓜,我剛才都聽見了,她說你的小蚯蚓進了她的池塘,然後變成蟒蛇了,不是嗎?」

夏雷,「……」

馬小安還沒完,他嘖嘖地道:「不簡單啊,這女人年齡是稍微大了一大點點,但有料啊,胸大屁股圓,皮膚水嫩嫩的,嘖嘖……昨晚一定很舒服吧?」

「滾!」夏雷一腳踢了過去。

馬小安往旁邊跳開,一邊逃,一邊笑。

夏雷走進了工作室,說道:「悅動體育要三千套零件,我們有一段時間要忙了。等一下我會把樣品拿給你們看,你們一定要按照樣品的標準來加工,慢點沒關係,我們要保證質量,就算報廢件多一點也沒關係。你們都記住了嗎?」

「記住了。」雷馬工作室的員工們紛紛回應。

安排了工作,夏雷帶頭幹活。幹活的時候,他的心裡也在琢磨註冊公司,尋找場地的計劃。

他有技術,有人,有訂單,將雷馬工作室變成一家小型的機械加工企業看起來並不難,可是有一個很關鍵的問題卻讓他犯愁了,那就是–錢。

租賃場地需要錢,購買設備需要錢,招工需要錢,另外還有臨時住宿、食堂和保險等等,一大堆需要花錢的項目,少說也得五百萬,而他根本就拿不出這麼多錢。

午後,池靜秋驅車來到了雷馬工作室。她似乎已經知道發生什麼事了,一臉的怒容。

「雷子,你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一來,池靜秋便直接對夏雷發火了。

夏雷倒是一副心平氣和的樣子,他說道:「什麼怎麼回事?」

「什麼事你自己清楚!你這個卑鄙的傢伙!」池靜秋的唾沫星子都快噴到夏雷的臉上了。

夏雷不想跟女人吵架,但陳阿嬌卻不是省油的燈,她破口罵道:「哪來的潑婦,想吵架是吧?老娘陪你!」

「你才是潑婦!」池靜秋鄙夷地白了陳阿嬌一眼,「鄉下女人,我懶得跟你說話。」

「俺是鄉下女人,你是城裡女人,俺長一個逼,你是城裡女人,難道你長兩個逼嗎?老娘今天倒要看看你這個城裡女人是不是長了兩個逼,就算是兩個,老娘今天也要給你撕爛!」陳阿嬌蹬蹬走來,還真有撕逼的架勢。

池靜秋都快被氣瘋了,可卻罵不出陳阿嬌那樣的粗話。見陳阿嬌向她衝來,她也害怕了,趕緊躲到了夏雷的身後。

夏雷可不想兩個女人工作室里打起來,他擋住了陳阿嬌,「陳姐,少說兩句。你去給超市給大夥買一幾隻冰激凌回來吧。」不等陳阿嬌答應,他跟著又對馬小安說道:「小安,你和陳姐一起去吧,幫她拿一下。」

「好的,我們這就去。」馬小安拉著陳阿嬌的手便往外走。

陳阿嬌一邊走,一邊嘀嘀咕咕地罵人,「爛貨,你以為你是誰啊,在俺們村還沒人敢和俺吵架呢。敢找俺們雷老闆的茬,俺用口水淹死你!哼!」

馬小安拉著陳阿嬌離開之後,周小紅和王有福、揚本才等人也走出了工作室。

池靜秋冷笑道:「這就是你請的員工?沒素質!」

夏雷說道:「陳姐是一個豁達的女人,她罵人雖然難聽一點,但她比很多人都要光明磊落。」

「你什麼意思?你是在說我不光明磊落嗎?」池靜秋怒氣沖沖地道:「夏雷你別忘了,今天是我來找你算賬的!」

「算什麼帳?」

「我給你拉客戶,你居然背著我去見我的客戶,把我撇開,你這麼做就夠光明磊落了嗎?我不該找你算賬嗎?」池靜秋氣勢洶洶,她覺得她占著道理。

夏雷冷笑了一聲,「柳總給出的價錢是三百一十塊,你暗扣五十,只給我二百六。你還好意思找我算賬?你把價錢壓那麼低,我這邊自然要壓低成本,用上次等的原料。人家柳總願意嗎?你這樣做,人家還能和你合作嗎?」

「我……」池靜秋無言以對。

夏雷說道:「柳總昨天打聽到這裡來,我們一談,你暗扣五十塊錢的事情就暴露了,人家不願意與你合作了,要直接跟我合作,我是不是要拒絕她才能讓你滿意?」

「我……」池靜秋的臉都被臊紅了。

夏雷說道:「你走吧,我不想和你吵架。你回去冷靜一下,等你想明白了我們再談。」

「你就這樣想把我打發走?」池靜秋瞪著夏雷。

「那你還想怎麼樣?」

「給我二十萬我就走。」

夏雷笑道:「我為什麼要給你二十萬?」

「如果不是我,你能拿下悅動體育的訂單?」

夏雷說道:「看來我還是叫陳姐跟你談好了,我跟你沒法聊。」

「你……好,我們走著瞧!」池靜秋怒氣沖沖地離開了雷馬工作室。

夏雷暗道:「你還真是敢開口,二十萬,你還真是想錢想瘋了。」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與池靜秋的合作關係暫時也就終結了。對池靜秋這個人,夏雷沒有愧疚,也沒有感激。他與她合作,從一開始就是純粹的商業行為。他需要訂單,池靜秋想賺差價和提成。池靜秋把他當作可以吸血的牛,而他把池靜秋當成引路的人。就是這麼簡單。

雷馬工作室的員工陸續走進了工作室之中,馬小安和陳阿嬌也回來了,兩人一個提著一大包冰激凌,一個提著一大包瓜子花生之類的零食。

陳阿嬌給夏雷遞了一隻娃娃頭冰激凌,一邊說道:「幸好她溜得快,不然俺撕爛她的逼。」

夏雷苦笑道:「陳姐,人家崔勇還沒找對象呢,你就別說這些話了。」

崔勇尷尬地笑了笑,他其實很愛聽。

陳阿嬌說道:「好,俺以後就不說那個字了。小崔,你好好乾,存夠十萬塊,姐帶你去俺們村裡談對象。」

崔勇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很不好意思的樣子。

「雷子,這一鬧,池靜秋肯定不會再給我們拉訂單了吧?」馬小安說道。

夏雷說道:「這個你就放心好了,她的眼裡只有錢,如果遇到別人吃不下的活,她肯定還會來找我們,這個你就放心好了。」

「雷子哥,你還要跟那種女人合作啊?」周小紅擔憂地道看著夏雷。

夏雷笑著說道:「生意歸生意,人歸人。美國和我們國家打過仗,現在不也和我們國家成了最大的貿易夥伴了嗎?」

周小紅靦腆地笑了一下,「這些大道理我不懂,但我相信雷子哥你做的決定肯定是對的。」

夏雷說道:「池靜秋的事情你們就別操心了,我會處理好的。吃了冰激凌就幹活吧,好好乾,我是不會虧待你們的,我要讓你們都變成有錢人。」

工作室里頓時一片笑聲。別人要是說這話他們不會相信,但是夏雷說這樣的話,他們卻沒有半點懷疑。夏雷在他們的心中,早就樹立起了相當的威望和誠信。

叮鈴鈴,叮鈴鈴……

剛將手中的娃娃頭冰激凌幹掉的時候,夏雷便接到了柳瑩的電話。

「雷子,今晚你有空嗎?」柳瑩的聲音很親切。

「有空,柳姐,你有事嗎?」夏雷客氣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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