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辰拍拍身上的碎石與灰塵,「我說過那是牆,不是山石,是有人砌成的,所以能夠打通。」

軒轅剛跨越破損的牆壁,向裡面張望,一片漆黑,「吹來這麼大的風,裡面是個很大的空間,而且還有通路。」

火把的火焰在黑洞里顯得微不足道,光線只能照在身邊百多尺的範圍,光線以外的黑暗彷彿是地獄一般,令人心裡忐忑不安。

為了消除柳若蘭的恐懼,雷辰施展了一招萬火流星,那本是趙炎的絕招,卻讓雷辰在火佛塔里磨練出來。

千萬火焰似流星一般,飛向了黑暗深處,令雷辰三人看得目瞪口呆,高聳的山頂,就連火流星也無力射到盡頭。

黑暗彷彿能夠吞噬光明,萬火流星閃耀一下,很快又陷入一片黑暗。

萬火流星沒有讓雷辰看清山洞全景,也讓雷辰他們看到了一部分的,不遠處,羅盤指的南方,有一座高聳入雲的石壁,其間有兩扇緊緊封閉的大門,大門之後不知道是一座什麼建築。

柳若蘭覺得雷辰的萬火流星特別壯觀,象煙火一樣絢麗多彩,讓雷辰再放一個,雷辰不想掃興,雙手驀然舉起,千萬流星從手心中飛出,將整個山洞照得亮如白晝,當光芒消失之後,三人適應著黑暗向前走。


柳若蘭輕輕依偎在雷辰身邊,黑暗讓女孩子恐懼,但在雷辰旁邊,柳若蘭有種很踏實的安全感。

「你是火系修真者?」

雷辰搖搖頭,「其實我是雷系修真者,也學了點放火的技術。」

「你能不能再放一點焰火啊,不要象剛才那麼猛烈的,就一點,象螢火蟲一樣,圍著我們飛舞,那樣好不好?」


「螢火蟲?沒什麼作用,照不亮多大地方。」

「其實,我喜歡螢火蟲,小時候每當爹不在家的時候,我就會娘一起在花園裡坐著,看著日落,欣賞夜晚的景色,花園裡會有一小群螢火蟲飛出來,我就會圍著它們跳舞,娘在旁邊笑得很開心,後來娘不在了,當我看到螢火蟲的時候,感覺娘就在我身邊看著我,我就不再害怕了。」

柳若蘭說話的時候,似陷入了童年美好的回憶,露出嚮往而柔美的笑容,眼角滲出點點的淚花。 雷辰手指輕彈,每彈一次,一點似燭火一樣的熒光,飛到了半空中,彷彿有了生命,長了翅膀,在空中翩翩起舞。

柳若蘭象小女孩似的,驚喜地跳著,拍著手,歡欣鼓舞,發出咯咯笑聲,圍著熒光轉著圈,就象小時候圍著螢火蟲跳舞一樣。

柳若蘭擦著眼角開心的淚水,向雷辰說了聲謝謝。

三人一起點著火把向前走,忽然,軒轅剛腳下一空,腳下出現一個深坑,整個人向下摔去,雷辰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了軒轅剛的銅棍,將軒轅剛拎了上來。

在那道大門之前,居然有一道深溝,雷辰發射了一道火焰,打到了溝底,看起來有三丈多深,三丈多寬,裡面是一些石頭,泥土。

萬火流星雖然照到了石壁大門,雷辰他們卻沒有注意,在它的前面有一道深溝。

「我們一起跳過去。」

雷辰摻著柳若蘭的手,一個飛躍,向半空中飛起,柳若蘭緊緊地抱著雷辰的腰,感覺到了雷辰身上男人的氣息,真想一直這樣抱下去。

三丈寬的壕溝對雷辰來說,輕而易舉,轉眼間,穩穩地落到了對岸,柳若蘭輕輕地鬆開了抱著雷辰的手,心底幽怨,這溝也太窄了些。

三人來到了石壁前的大門,大門精鋼所鑄,虎頭銅釘,一枚枚似鴨蛋大小,鑲嵌在大門上,雷辰忽然看見了一道熟悉的痕迹,大門兩邊,各畫了一個三角形,在三角形中又套了一個反轉的三角形。

雷辰眼神一亮,這三角形似在哪裡見過,想起了在火佛塔中,法爾王神殿的門上,見過同樣的標誌。

難道這也是一座魔族君王的神殿?

那道精鋼所鑄大門,非常沉重,堅硬,觸手冰冷,任憑雷辰怎麼推,也打不開,似乎經過千年的歲月銹死了。

軒轅剛見雷辰打不開大門,跟在後面用銅棍撬,也無濟於事。

雷辰擦著額頭的汗珠,累得氣喘吁吁,全身真元都要耗盡,也沒打開大門,大門打不開,沿著石壁巡視,軒轅剛用銅棍敲著石壁,感覺都是實心,與大門一樣堅硬。

雷辰三人坐大石壁前,思索著用什麼辦法打開它。

雷辰想起了什麼,從異元戒中拿出了,法爾王魔風給的戒指,摸著冰冷的戒指,其上所刻的月亮與山脈,凹凸不平的痕迹,象是歲月紡織的紋理。

雷辰將其套上食指,心裡忽然升起,王者般洶湧狂暴的感覺,有一種想把任何東西撕成碎片的衝動。


雷辰感覺到了法爾王戒與手指間並不光滑,也雕有紋理,摘下對著火光觀察,果然,戒指裡面也有雕刻的痕迹,看了半天,才發現,就是石壁大門上的三角形。

雷辰有點驚訝,想到了那個失蹤的金飾,這個三角形標誌與魔神殿有關,難道是一件魔器?

雷辰感覺手裡的法爾王戒,忽然亮了起來,在黑暗中分外明顯,淡淡的幽光,從法爾王戒中間,雕刻的月亮上湧出,一道筆直的光線,射向了大門上那道三角印跡,正中三角形中心。

雷辰有點忐忑不安,不明白法爾王戒為什麼會發射出這縷烏光,會產生什麼後果。

那道精鋼之門,發出了咯咯聲,整個山體都在顫動,山頂不斷摔下石塊,大門似睡醒的巨龍一般,發出令人心驚膽顫的咆哮,緩緩地向兩邊張開,打開了一道縫隙,足夠一個人穿過,從裡面湧出一股濃濃的腐爛的臭氣。

柳若蘭立即捂住口鼻,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這種臭氣令人作嘔,還有劇毒。

雷辰猛地將柳若蘭抱在懷裡,俯下身子,貼住了柳若蘭的紅唇。

雷辰可不是想吃柳若蘭豆腐,而是以防禦真氣將柳若蘭包裹住,並把精純的真氣度到了柳若蘭口中,避免她受到了毒氣的傷害,

柳若蘭先是驚愕,瞪大眼睛,卻沒有絲毫反抗,任由雷辰擺布,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聞不到了那股臭氣,昏昏欲睡的感覺也消失了,知道雷辰在保護自己。

柳若蘭心裡明白,但是身體卻做出了自然的反應,兩片柔軟的嘴唇緊緊地咬在了一起。

激情的濕吻,令兩人忘記了一切。

清新的山風,不斷吹進山洞,將毒氣稀釋了,臭氣逐漸消失了。

鐵門之後,一片黑暗,雷辰雙手湧出十多個火團,魚貫而入,飛入了大門之中。

那些火團似燈籠一樣,飄浮在半空中,閃爍著熾熱的光線,照亮了一切,裡面的景象令三人都看呆了。

精鋼大門之後,並不是一個空曠的洞穴,而是一座城池,裡面有寬闊的街道,密密麻麻排列整齊的房舍,還有滿街的人。

一眼看去,全是活脫脫的人,他們嬉笑怒罵,站在大街上,坐在屋檐下,從窗戶里伸出頭來,招著手,只不過他們全都是靜止的。

雷辰甚至感覺,他們在等待自己,象老朋友一樣,沖著雷辰打招呼,磣得雷辰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雷辰感覺很奇怪,在這個城池中,時間已經靜止了,而自己卻脫離了時間,成了一個看客。

呼,狂風吹過,那些人隨著狂風,變成了細沙,化成了骷髏,詭異恐怖,柳若蘭一直瞪著驚恐的眼睛,當那些人全部隨風化成骷髏之後,蹲下來狂嘔,嘔得的淚水,鼻涕全都下來了,將塗腮紅,褪成難看的顏色。

雷辰心底升起一股悲愴的感覺,眼角濕潤了,軒轅剛皺起眉頭,那道城門彷彿是鬼門關一般,一旦跨了過去,將是死亡的地獄。

這些人其實早就死了,因為城池的頂部,被山岩石完全封閉,精鋼大門隔絕了空氣,一直處於真空狀態,他們的屍體保存完好。

當雷辰打開了大門,空氣湧入,屍體開始風化,很快化成了滿城的細沙,只有骨骼,還保存完好。

雷辰發現,這些人與人類有點區別,他們的頭骨粗大,頭頂突出兩截尖尖的骨頭,象是長出了一對尖角。


最令人震撼的,他們死亡的姿勢,定格在一瞬間。

死亡象是突然間降臨,沒有一點預感,他們也沒有一點準備,一瞬間,一座城的人都失去了生命,僵硬地死去。

有的人站在水果攤前購買水果,伸直的手骨下,跌落一隻腐爛的布袋,露出風乾的象石頭一樣堅硬的水果。

有的人圍在一起,熱情的聊天,骷髏的指骨還握在一起,頜骨張開,看起來他們正在談論一件很搞笑的事情。

幾個矮小的骷髏,看起來象是小孩,它們正在做遊戲,手摻著手,圍成一圈,中間有一隻化成岩石的繡球。

雷辰讓火球沿著街道飛奔,自己的意識無限的擴大,這座城池無邊無際,方圓足有十多里,趕上了天月王朝,一個中等小城池。

雷辰這才明白過來,那兩扇精鋼大門是這個城池的城門,門前的壕溝是早就乾涸的護城河。

座山象一個罩子壓下來時,城的人們,並沒有發覺死亡的災難已經來臨,他們仍然做著日常生活中在做的事情,就在那一瞬間,一切靜止了,十多萬人變成了死屍。

這不是天然的災難,而是一種強大的能量瞬間掃過了整個城市,將城裡的人全部殺死。

雷辰不理解的是,這些人腦袋上為什麼長角,難道是一個特殊的人種?

雷辰腦海中浮現,法爾王神殿大門的三角形的標識,與這座城池大門上的標識還有手心中的法爾王戒上的刻痕,一模一樣,這不是巧合,而是魔界的標誌。

雷辰忽然有了一個想法,難道這城裡的人,並不是人類,是頭頂長角的惡魔?

軒轅剛見雷辰愣愣呆在城門口,詢問道:「我們要不要進去?」

柳若蘭苦著臉,擺手道,「我可不想進去,這裡象地獄一樣,全是屍體,我害怕。」

雷辰想通了一切,緩緩道,「這些屍體並不是人類的屍體,他們是魔族,你不用害怕。」

軒轅剛與柳若蘭都愣了,天雲大陸,人類的世界,怎麼會有魔族的城池?雷辰是不是在聳人聽聞?

看著雷辰平靜的眼神,堅毅的面孔,軒轅剛與柳若蘭不得不相信,懷著驚詫的心情,步入了這座惡魔的城池。

出於對死者的尊敬,雷辰三人盡量繞過骷髏行走,不去碰觸它們,輕輕一碰,這些腐朽的骷髏就立即成了碎骨,倒在塵埃中。

它們已經遭受了巨大的磨難,雷辰不忍讓它們再被損壞。

雷辰三人步行在站滿骷髏的街道上,街道旁邊的房舍陰森恐怖,象是無數潛伏在黑暗中的魔鬼。

雷辰看見了城池中央,有一座高大的建築物,四方形,方方正正,規模龐大,象是一座神殿,門前豎立著兩座巨大的石獅,石獅頭生尖角,姿勢威猛,只有它還能承受歲月的洗禮。

神殿外面,深遠的階梯兩側,站著很多手握長槍的骷髏,估計是守衛,長槍仍然閃爍著鋒利的寒芒,只是它的主人早已魂歸冥府,化成了骷髏。

大殿的大門敞開,裡面空蕩蕩的,沒有多少傢具,只有一些石柱燈台,雷辰以離炎將其點燃,將整個大殿照得雪亮。

大殿走道上站著幾個骷髏,已經分辯不出,誰是主人,誰是客人,在死亡面前,人人平等,不分主次。

大殿後面應該是一個花園,此時全是一堆黃砂,一個類似於水池的,奇形怪狀石頭人生壘砌成的圓圈,中間有一座雕像,一個線條柔美,手臂伸向天空的女體石像。 沿著被黃沙埋沒的石徑,那裡的房舍裝修精緻,雕樑畫棟,大多是空的,裡面的傢具保存的到還算完好,紫檀木桌椅,雕刻著優美的圖案,還有很多古色古香的古董,珍貴的金銀珠寶,只是上面鋪著厚厚一層黃沙。

雷辰他們沒有動任何東西,在這座城裡,一切都籠罩著死亡的陰影,讓他們感覺到悲傷與同情,沒有任何興趣拿走這些骷髏的財物。

柳若蘭的心底只想來這裡探險,財物並不是她想要的,雷辰他們則是想解開那個三角飾物的秘密。

雷辰發現裡面有一個房間門從裡面鎖了,推不開,撩起了雷辰的好奇心,輕輕地在門上敲擊,真氣湧入,將門栓震裂,房門吱呀一聲開了。

雷辰感覺步入一個書房,因為滿屋牆壁都打造成書閣狀,還有一個木製的小梯子,可以爬上去,翻閱頂上的書籍。

只是這些書籍大部分是絹帛,紙張,經過歲月的風化,化成了碎片,手稍稍碰觸就化成了灰燼。

讓雷辰驚喜的是,書架上有一卷竹簡,上面雕刻著奇異的文字,與天雲大陸三大王朝通用的文字並不一樣。

雷辰猜測它們是魔族的文字,在火佛塔中的法爾王神殿中,看過這種文字,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一般人無法翻譯出它的意思,只有一個人能夠翻譯它,那就是在火佛塔中的法爾王。

雷辰注意到書房中間,一張紫檀木桌子前,坐著一具骷髏,手裡還握著一支毛筆,象是沉沉地睡去了,死亡的時候,他正在寫信。

雷辰估計這個骷髏很可能是城主,他的周圍大都是鑲金之物,在神殿里,也只有城主才會配有書房。

雷辰將書簡揣入懷裡,將房門輕輕合上,這麼做除了恢復原先的場景,更是不想打擾他們的睡夢。

忽然,遠處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雷辰三人都驚呆了,這是一片死城,怎麼會有人的慘叫,一起向著發聲的方向奔去。

雷辰見柳若蘭跑得太慢,伸手攬住了柳若蘭的楊柳細腰,飛上半空,向出聲的方向飛去。

慘叫聲來自於城池的城門口中,並傳來打鬥聲,兵刃交接的叮噹交鳴聲,有人在城門口打鬥。

飛到近處,才看見有四人正在圍著一人戰鬥,地上還躺著一人,腦袋與脖子已經分了家,估計剛才的慘叫,就是那人發出的。

被圍在中間的人,披頭散髮,身材矮小,看不清面目,卻顯得格外勇猛,一人戰四人,手中鋼刀,呼呼作響,每一刀都掀起了狂浪的刀氣,至少三人一起招架,才能夠勉強架住他的刀勢。

圍著他戰鬥的四人,似乎不敢下辣手,只是一味的走馬觀花般遊走,手中還提著繩子,網子,似乎只想將那個人生擒,而不傷其性命,卻被刀風逼得連連後退。

被圍的人聽到了半空中風聲,猛地揚起臉,面孔扭曲,臉色慘白,嚇人的是,那雙眼睛完全一片漆黑,沒有瞳仁,眼珠,更讓雷辰驚愕的是,那張面孔下,是個女人的臉。

雷辰身邊的柳若蘭發出驚叫,差點從半空中摔下來,雷辰一個翻轉,與柳若蘭輕輕地落在地上。

圍著怪人戰鬥的四人中,有一名長須老者,面白須凈,看起來文質彬彬,手中拎著繩索,那繩索刀劍難斷,象是混織了天蠶絲,即可以用來當繩子用,也可以用兵器使用。

老者看著柳若蘭大喊了一聲,表情慍怒又含關切,「蘭兒,誰讓你來的?」

柳若蘭沒有看老者,而是撲通跪下,淚流滿面,傷心痛哭起來,雷辰看得一頭霧水,感覺這個老人與柳若蘭長得很像,很可能是柳若蘭的爹,柳隨風,但是柳若蘭為什麼要跪倒痛哭呢,看起來這麼傷心。

被圍住的使刀的女人,聽見了猛地頓住了攻勢,愣愣地看著柳若蘭,身體似乎在顫抖,手中的刀也不斷的抖動。

柳隨風使了個眼色,四人立即拋繩的拋繩,扔網的扔網,將中間的女人牢牢地罩在網中,五花大綁起來。

那個女人發瘋似的狂喊,在網中亂踢,手腕都勒得出血,但是在柔軟的網中,再折騰也掙脫不了,喊了一會,消耗了大量的體力,漸漸地安靜下來。

柳隨風輕嘆一聲,摻起了跪在地上的柳若蘭,「孩子,我不是說不讓你來,這裡太危險,萬一,唉。」

雷辰在旁邊暗暗觀察,軒轅剛忍不住問,「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軒轅剛話沒說完,柳隨風四人拔出兵刃,對著軒轅剛,柳隨風冷笑,「你們什麼人?為什麼要拐我女兒到這兒?」

雷辰抱拳解釋道:「柳先生嚴重了,我是飛雲幫主雷辰,這位是我的兄弟軒轅剛,我們只是隨令千金一起來探險的,並非誘拐。」

柳隨風一聽雷辰的名號,讓手下把刀收了,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打量著雷辰,對雷辰道,「是你打開的門?你不應該打開的,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怎麼打開這個門的?」

雷辰舉起了手中的法爾王的戒指,「我是用它打開的,這個戒指的主人把它給了我。」

柳隨風眼睛頓時睜得溜圓,驚訝地嘴都合不攏,似乎以全身的力氣要求道,「能不能借我看一看?」

雷辰將戒指遞給了柳隨風,然後走向跪在地上哭泣的柳若蘭,掏出一塊手帕,替她擦著眼淚,「你怎麼如此傷心?」

柳若蘭淚眼朦朧,看著網中的沒有眼瞳的瘋女人,「她,她就是我娘。」

雷辰與軒轅剛都愣了,原來柳若蘭的娘,並沒有死,而是與柳隨風一起到古月森林探險時,失蹤了,柳隨風一直在尋找老婆的蹤跡,歷經數次闖入古月森林,也沒有下到古月澗底,更沒找到了柳若蘭娘親柳娘的下落。

失去了柳娘,柳若蘭則成了柳隨風唯一的牽挂,聽說柳若蘭跑去了古月森林,柳隨風格外擔心,找來幫手,一直緊緊追趕著柳若蘭,來到了古月森林。

幸運的是,雷辰燒掉了懸崖壁上的那些食人花,柳隨風幾人也安全地下到了澗底,並發現了山洞中敞開的石門,看到了石門上的三角標誌,還有滿城的骷髏。

奇怪的是,柳隨風從山洞的角落裡發現了老婆柳娘,她並沒有死,而是中邪一樣,變成了瘋子,六親不認,劈刀就砍,殺死了柳隨風的一個手下。

柳隨風見老婆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倍感傷心,又不忍殺她,只好用網子,將她網住。

柳隨風看完戒指后,顫微微地將戒指還給了雷辰,「果然是魔界之物,小心保管啊,否則天雲大陸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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