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蘇!」殺冽予和蘇櫻同時驚異的脫口而出,而旁邊的天兵也奇怪的看著這位上神離去的身影,心裡嘀咕著,子蘇上神不是剛被天君禁於自己的行山內了嗎?怎麼又跑到這九天上來了,不過他們不多做想,這位雖修行在人間的上神,雖散散漫漫,但地位卻神秘得很,不僅與天君的第一神騎是至交,連天君也很敬重他。

天兵們這麼想著不在理會剛才出現的上神,而是繼續將殺冽予兩人驅逐散去。

洛清歌被他這麼一擄走先是受驚的尖叫了一聲,當她看清來人是慕子蘇時,更是驚訝又帶著一絲欣喜,「子蘇,怎麼是你,你不是被禁於自己的行山中了嗎?」

慕子蘇將她帶到一個偌大的蓮花湖邊放下,無邊的湖面,無數熱烈開放的紅蓮,腳下又環繞著天界特有的仙霧,所謂一幅天上人間荷葉相連無邊的美景啊。

然後他洒脫的笑了一聲,「我若想走,誰能禁於我,我敬天君,他的指令我這個小仙會遵循,但是我又不是觸犯莫大的罪行,走動走動一下,他不會他不會怪罪於我的,小歌,不必擔心。」

哦,洛清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我們都相安無事,可是殺冽影那壞傢伙卻、、、」說到這她止住了,心裡惆帳萬分。

慕子蘇颳了一下她的鼻子,用輕快的口吻安慰她,「愁眉苦臉的,還哭過了,這不像我心目中那個快樂無憂的小姑娘了。」

洛清歌有些受寵若驚的看著他,很快又回過神來說,「不知為何,看著他明明很痛苦又一臉倔強的樣子,我很心疼,也許我曾被那天雷打過,即使站在一旁我也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疼。」

慕子蘇看著她為另一個人憂傷難過時,心裡也很不是滋味,不過他還是溫柔的對她一笑,「他很快就會被釋放的,我要你關心一下你自己,你身上的蠱蟲還沒解,今天已是九日了,難道你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嗎?」

「真的嗎?難道是神君寬赦他了嗎?」洛清歌一聽到說殺冽影將要被釋放,兩眼便發出了光芒,滿心期待的等著慕子蘇回答她。

「今日我上天宮來便先去會了會我的老朋友辟邪大神,從他那得知,殺冽影體內流著的確實聖火血,這是千萬年來第二個魔族之人,第一個便是當年從火山中孕化而成的魔族天尊離天澤,為天火的化身,他便是火,火既是他,他在世間邪惡之地誕生,后被古神憐憫收之感化,豈料啊,天意乃是他終會墮入魔道,死在這虐緣因果里,太虛元君也因一念而提前仙逝去了縹緲的外天。那日,我們為焚蠱蟲放了這聖火燃燒夷卑之地,已經醞釀成了嚴重的後果,神君的冰鍾百年後便會被融化,到時候這聖火會將整個三界吞噬光,殺冽影也將成這世間最大的魔。」慕子蘇緩緩將其中因果慢慢道來,眉頭也漸漸緊鎖起來。

洛清歌聽了腿一下子發軟差點摔了,幸好被眼疾手快的慕子蘇扶住,她茫然的看著眼前的男子,回想著當日的情景,她只是想讓所有人都得救,不像她一般,被蠱蟲占身,才慫恿殺冽影放流自己的聖火,卻不知無形當中又導致了另一場人間浩劫?

慕子蘇看出了她心中所思,急忙又接著說,「這一切是我們共同造成的,神君墨亦城說如今我們最後的希望便寄託於那已消失千萬年的聖魂珠了,這個世間萬物本來就是相生相剋,聖魂珠不僅是無極天水的化身,還集了古神一身的修為,它是唯一可以撲滅這聖火的神物,不過它能拯救世界,便也能毀滅世界,因為它身集那至高的修為,很快這個世界各路神魔便會紛紛爭搶不休,這個維持了千萬年的和平世界即將大亂了,我們要先快一步找到它,如果落入魔族之手,到時候聖火聖珠在無人能敵。」

洛清歌聽到了一線生機后思付了一會又問,「我早已聽聞聖魂珠之說,傳說它的前身是一位神女,早已死去千萬年,我們又該如尋起,神君可有指示。」

這時慕子蘇的眉頭已經慢慢舒緩開了,他的雙手抓住她的肩膀,眼裡氤氳著無盡的柔情,「這個你不必擔心了,此刻我只想你能安好無恙,我只想確認一件事。」他說完這句話,便低下頭來,輕輕的吻了她的薄唇。

那時候,整個湖面彷彿也靜止住了,綠葉之上的紅蓮盛放得越發明媚,九天上的星星也彷彿圍繞著它們閃爍著光芒。

洛清歌不由的將手放在了慕子蘇腰上,心裡是溫暖的感覺,那便是被喜歡的人吻的感覺嗎?世界上都變成美好了一面,不再有乾屍,蟲蠱,刑罰,魔界神族,天劫災難,統統不再管這些,就做一個簡簡單單的只追求愛情的姑娘。

慕子蘇只是輕輕吻了她一下便放開,眼神有些閃躲,他自我解釋道,「聽聞神君道,這情之蠱的解法便是心上人的一吻,小神是想看看是否能救小歌、我、我冒昧了、」

洛清歌莞爾一笑,假裝沒事的逗著有些羞澀的這位神仙,「只知道你們神仙善仁普度眾生,沒想到我還有幸被這麼普度了呢。」

不等慕子蘇在答,奇迹的一幕出現了,洛清歌手臂上突然出現了一條紅線,然後紅線慢慢縮短,慢慢縮短直到消失不見,一具蠱蟲乾屍便掉落在了地上。

慕子蘇欣喜的看著,「真的解了,這罕見的*終於解了。」說著他便用幻術將這蟲屍燒化盡。

其實他心裡想說的是,原來,是你心尖之人,何其有幸。

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在洛清歌和殺冽予等人都離開后,一團黑色漩渦出現在了殺冽影跟前。

天兵察覺衝上來之時,那黑色漩渦揮了揮類似的手臂,所有天兵便如數倒下。然後這團黑霧又將殺冽影腳下的四葉銀化為灰燼,殺冽影被天雷一擊,便再次疼醒,他雙眼血紅的看著眼前這團鬼魅的迷霧。

「疼嗎,這點算什麼呢,堂堂魔族三殿下,受點區區天雷還要用這等卑劣藥草護佑,豈不是天大的笑話。」也不知道這聲音從哪裡傳來,但殺冽影可以肯定是眼前這個人鬼不分的東西發出來的。

「你又是什麼鬼東西,本殿下的事輪到你來指指點點。」

「還真能輪到我呢,高傲的小殿下,你看你居然被神族壓得如此狼狽不堪,有沒有無能為力的感覺?有沒有很多次想擁有的東西卻要一次次失去,身為高貴的魔族殿下又怎麼樣?還不是一樣玩不過這老天,還不是一樣求而不得?」黑霧的聲音顯得越來越亢奮。

「你想太多了,這天下沒有什麼是我想要的,也沒有什麼是我得不到?」殺冽影冷冷的回答他。

「哦,不,看來你忘了太多東西,或者你還沒看到精彩的畫面,我來幫你回憶起那麼一點點吧,哈哈。」

那團黑霧狂笑完,便在他眼前打開一面天鏡,這是神族的寶物,據說能看到世界上任何想看的東西。

然後慕子蘇與洛清歌那含情相視的那一幕,慕子蘇吻了她的那一幕盡收眼底。

殺冽影忽然感覺整個身體急火攻心,體內的火血似乎在熊熊燃起,惡念一瞬間佔了心頭,雙眸里全是邪惡之火。

身體里出現了兩個神識在互相爭鬥撕咬著。

黑霧又是一陣狂笑,「更有趣的還在後面呢。」然後他霧手一揮,天鏡換了另一個畫面,當日他被拖上誅妖台後,神君言之,唯有心愛之人的吻能解她身上的蠱蟲的情景又巨細無遺的在他們面前上演一遍。

黑霧滿意的看著殺冽影內心正在一點一點的崩潰,用充滿快意的語氣繼續說道,「深深的體驗到了嗎?這就是求而不得的感覺,世間千萬美好,你卻偏偏著了魔般的非她不可,她卻永遠不會屬於你,哈哈。為什麼?因為,你是一個弱者,所以你繼續就被這命運主宰著,你看看,你魔界尊位被奪,生父母被屠殺,淪落為神族皆下囚,被所愛的女人背叛,你真是一個可憐蛋!哈哈哈哈」

黑霧一陣又接一陣的狂笑徹底激怒了殺冽影,「滾!」他用盡全身力氣沖著它怒吼一聲便暈過去了。

但是繚繞在心的疼痛感還能隱約感覺到,一顆血紅的心卻似乎被什麼切割著,一刀一刀一刀,然後聽見滴滴的聲音,無法分出那是流血的滴滴聲,還是流淚的滴落聲。

黑霧卻對著他的頭部輸進去一團黑氣,說了最後一句話便消失了。 「二小姐,我還有些話要跟你說。」這屋裡畢竟還是有外人在,所以也沒有辦法將所有的事情當著所有人的面說。

宋離點點頭,「好,你跟我進來吧!」

被留在外面的王烈兄妹二人倒也乖覺沒有想著去偷聽宋離等人的說話。

「怎麼樣? 婚後試愛:檢察官老婆 這件事情是不是還有麻煩的地方?」宋離問道。

「倒也沒有什麼麻煩的地方,只是金華縣的知縣倒不似我們懷安縣的沈大人糊弄做事,這事恐怕不是那麼簡單能了結的。」莫春道。

「只要是人那就是有弱點的,更何況衛東這件事情已經算得上是證據確鑿了,只要這位知縣大人真的是為民請命的好官,相信一定會將這件事情處理妥善的。」宋離道。

當初為了找到衛東在金華縣的所有證據,所以她才會每日都裝作無所事事一般的在外面閑逛,就是為了降低衛東的防備心,然後又讓莫春在暗地裡面調查他所有一切的舉動,這才慢慢抽絲剝繭的查出衛東竟然跟地下的賭坊的人有所牽扯,不僅如此而且還跟縣衙現在在查的多起命案有關。

若是被衛東害死的人都是窮凶極惡的人也就罷了,可是這些都是本本分分的老實人,甚至還有幾個有點兒威望的商人。可想而知這些人的親人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至於莫春到底是怎麼找到衛東將這些人的屍體就埋在破廟裡面的,這也得多虧了林三木,也就是那個被王娟用碗片在脖子上劃了一下的人,他因為擔心莫春會不給他配藥,所以竟然在莫春根本就沒有逼問他的意思下,就將衛東所做的事情全部都告知於莫春了。

莫春當即就將林三木所說的地方挖開,果然看見了林三木所說的衛東讓他們埋屍的地點。 戲精主播:電競男神很會寵 只是這些人的容貌早已經被毀了個一乾二淨,當然也就認不出來他們到底是誰了,不過莫春卻決定將這件事情直接報知給官府,只要有官府的人在,相信一定就不會讓衛東這個兇手給逃脫的。只是他們在金華縣所認識的人實在是太少了,對於官府的了解其實也不是那麼多,所以想要讓官府的人跟自己去查看證據,只怕官府的人不會願意。

所以莫春去找了齊桓,讓齊桓出面幫忙,這才有了趙懷義前來捉拿衛東的舉動。

「看來這林三木倒是還有點兒用處,這人一定要看牢了,他可是這件事情的關鍵人物一定不能出事。對了,衛東知道林三木已經叛變了嗎?」宋離問道。

莫春搖頭,「應該還不知道,畢竟林三木是以為自己中毒了被我控制住了所以才會將衛東埋屍的地方告訴我的,若是被他知道我們的目的就是為了將衛東抓起來,只怕他就不會跟我們說實話了。」

「說不說實話都不重要,既然衛東現在已經被抓了,那我們就應該要準備更多的證據讓他永遠都沒有辦法出來。」宋離道。

「我看著林三木在衛東那裡應該還不算是被重用的人,所以等到的消息也不算多。」莫春道。

「你的意思是?」宋離看了莫春一眼。

莫春點點頭。「不錯,我就是這個意思。」

「阿離,莫春你們這是在打什麼啞謎呢?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明白。」宋宥彬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被人置之事外的感覺了,所以他才會急著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三哥,看來馬上就要有一出好戲要上演了。」宋離笑道。

馬上就要有一出好戲要上演了?這是什麼意思?

「阿離,你倒是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宋宥彬問道。

「三哥,就只管看戲就是了。」

衛東被趙懷義押解著關進了大牢裡面。

「將人給我看牢了,這可是重刑犯絕對馬虎不得,要是出了問題那就拿你們的命來換,明白嗎?」趙懷義對看守犯人的獄卒說道。

獄卒點點頭,「我知道了,絕對不比出錯的,您就放心吧!」說完點頭哈腰的將趙懷義送了出去。

這趙懷義出了是金華縣的衙差頭子之外,他還有一個叔父是在府城的知府身邊做事的,本身也是六品官員,所以他在金華縣可以說地位要比知縣還要超然一些,當然他說的話的分量自然也就可想而知了。

衛東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這麼莫名其妙的就被人給抓捕了,而且這趙懷義他可是聽說過的,這人就跟茅坑裡面的石頭一樣是又臭又硬,根本就很難能說動他。

而且趙懷義還讓獄卒將他們這幾人給分開關押了,一看就是不想讓他們能串供,就是不知道趙懷義想要怎麼對付他們了。

再說這邊,趙懷義讓人將衛東他們分開關押之後,立馬就來找知縣孫賓文來報告這件事情。

「你是說已經將人給抓住了?」孫賓文有些不敢相信趙懷義跟自己說的已經將命案的犯人給抓住了,他們可是已經調查了很久了,可是這人卻好像突然間就從人間蒸發了一樣,是一點消息都沒有,現在趙懷義竟然跟自己說人已經被抓住了,這讓他怎麼可能會不激動呢?

趙懷義點頭,「人已經被關進咱們縣大牢裡面了,只等您這邊開堂審問就是了。」趙懷義道。

若是這次抓到的這人真的是多起命案的犯人,那麼他這就算是一起功績,到時候是可以報給朝廷的,對自己那就是好事一樁。

「快,給我準備官服,我要立刻開堂審理此案。」孫賓文急道。

「大人,不急於這一時,他們這樣窮凶極惡的人是絕對不會輕易承認自己做過的事情的。」趙懷義卻不贊成孫賓文在這個時候來審理此案。

「那你的意思是?」孫賓文對趙懷義還是比較信任的,所以對於趙懷義說的話也都是比較看重的。

「我們大可以先拷問一番之後,在審理此案。更何況我將這些人分開關押起來也就是為了避免他們相互之間串口供。」趙懷義道。

孫賓文大笑幾聲,然後道:「還是你想的周到,這事確實不宜張揚,只是如今縣裡幾乎人人都在關注這件事情,還有知府大人那邊也一直在給我壓力,只怕如果不公開審理此案,人心難安。」孫賓文道。 黑迷霧消失后,殺冽影心裡冒出了兩個爭執的聲音。

「我要毀了這個世界,毀了這個讓我厭惡的世界,我要將體內的聖火流光,讓它燒光,燒光所有人,去他們所有的神魔人,都通通泯滅!」

「你太可笑了,懦夫!你將血流光,那你也跟著陪葬,這有什麼意思呢?你可知你前生本來就是這個世界的霸主,已經愚昧過一次了,難道還要再次重演虐劇,你重生的意義就是要完成你千萬年前沒有完成的事,去奪回你失去的至高無上的權利,只有這樣,這天下間還有什麼是你想得而不能的,沒有!」

「你是誰!什麼前世今生,我失去過什麼?你都知道些什麼,你出來!站出來!」

「哈哈,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我本是一體,太古那老東西將你我分離得太久了,我們重逢的機會就要來,讓我們一起征服這個世界吧!」

在聽清最後一個聲音后,殺冽影的神識便陷入了無底深淵般的昏迷中。

「你這頑固分子倒是讓我好走,這來一趟神界,我本以為你重情重義先來探望我這老朋友,沒想到是套話來了。」

當洛清歌和慕子蘇仍在紅蓮湖邊尷尬相望時,神界第一掌司大神貔貅出現了。

慕子蘇迎了上去,拍拍老朋友的肩膀,「說哪裡的見外話,看你這死板臉上倒是有了些喜色,快說,給本仙帶來啥好消息了。」

貔貅掌司平時除了對神君一臉忠心耿耿,在眾仙神面前都是一副鐵面無私的表情,就唯獨在一次下凡執行君旨時,誤交了這個貪戀人間煙火的散神,如今他可是確定,一時交友不慎,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了啊。

辟邪把慕子蘇的手拿開,努力強忍著不笑,「嚴肅點,領神君法旨。」

慕子蘇一見他手中幻出天旨,立刻恭敬的雙手作揖迎旨,一旁的洛清歌也趕緊跟著做同一手勢。

「上神慕子蘇,與魔族兩個皇子同凡女洛清歌擅闖巫蠱族,流放邪火燃燒一方凡土,埋下滅世禍根,如今唯一之法,就是你等迅速找回遺失的聖魂珠,將邪火撲滅,將功折過!」

「小神領旨,必定竭盡全力尋得神珠,化解此危機。」慕子蘇恭敬的說道。

「這麼說,殺冽影會被釋放了嗎,不用在受那雷電之刑了。」

辟邪點點頭,手中拿出聖令,你們且拿著此聖令去領走那魔族小殿下,然後便可順利下了那天梯。」

「太好了,子蘇,我們現在就去將他解救出來。」洛清歌拉著慕子蘇,一臉迫不及待,慕子蘇只好領了聖令便著她快速飛到了誅妖台。

辟邪掌司也化成獸身跟隨而上。

誅妖台邊上殺冽予和蘇櫻又出現了,洛清歌被慕子蘇輕輕放下地面時,欣喜的迎向他們,「你們沒有下了凡界嗎?可也知曉了他要被釋放了。」

殺冽予微微點了一下頭,「小歌此話當真?我思來想去不忍棄親手足而去,還是留下來等他刑滿之日再一同回到魔界。」

「當真,當真,方才辟邪大神親自帶來了神君的通行聖靈,只要我們一同尋得那寶物滅了夷卑之地那場火,便能彌補我們所犯下的錯。」洛清歌說到這,辟邪便也到達了眼前,用他渾厚的聲音認同道,「確是如此,神君釋放了魔族三殿下。」

「你們快看,發生了什麼。」慕子蘇向眾人喊道。

他們這從齊看向誅妖台上,幾個天兵倒躺在一邊,辟邪手一揮將他們點醒,厲聲問道,「你們奉命再此鎮守誅妖台,竟再此打盹,讓犯人掙脫了繩索,該當何罪。」

幾個天兵迷迷糊糊說不上來為何會昏過去,紛紛對著辟邪下跪請罪。

洛清歌快步穿過他們,來到殺冽影身邊,輕輕搖了搖他的身體,「小小殺,醒醒,快醒醒,我們都沒事了。」

這時慕子蘇等人也紛紛圍了上來,殺冽予輕輕在他鼻息下熏一縷迷煙,他便微微的睜開了一下眼皮,或許潛意識的沉睡過重,眼皮又閉上了,殺冽予再次熏了一絲迷煙,他才緩緩的恢復了丁點意識。

當他第一眼看見是洛清歌明媚的笑容時,先是不甚歡喜,隨後又浮現出天鏡里的一幕幕,內心又是一股失控的怒火,他冷冷的一把推開她,「滾,離我遠點!」

他這一舉動驚呆了所有人,洛清歌心裡突然也感到一絲絲委屈,她從黑暗中醒來,陪在自己身邊的便是他這個人,雖然他忽冷忽熱,但是她能感覺到他極致呵護著自己,如今他這一冷眼是深深刺傷了她的心。

第一次,她感到有一些難過,與她之前所有的哀傷全然不同。

慕子蘇將她扶過來,不讓她獨自感到難堪,又為了轉移所有人的注意力,故意向辟邪問道,「我們都已知道,聖魂珠是唯一能滅這聖火的寶物,可是這寶物已消蹤滅跡了千萬年,神君可有何指示,讓我們有方向可徇。」 「知府大人那邊我會請叔父幫忙說說話的,至於縣裡百姓這邊大人您完全可以不用擔心,既然這人已經讓我們給抓著了,那您就更加不用擔心了。一旦確認了這些人真的就是命案的兇手我們就可以開堂審理,到時候所有的百姓都能看見,到時候民心自然就安定下來了,您說是不是?」趙懷義道。

「有你叔父幫著在知府大人面前替我說兩句好話,我自然就放心了。那就依你所說等先確認清楚之後在開堂審理。」 豪娶逃嫁千金 孫賓文道。

「這是自然,我當然會讓叔父幫著大人您在知府大人面前多說好話的。」趙懷義道。

衛東不知道自己會遭受到什麼,或許他早就應該清楚,當初自己既然已經選擇了這麼做,那麼就應該預料到這一天的到來的,只是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這一天竟然會來得這麼快,讓他連一點防備的機會都沒有。

不行,自己絕對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一定要想辦法。只是自己現在出事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傳到那些人的耳朵裡面,說不定那些人為了自保會選擇將他給除掉,這也是有可能的事情,所以現在自己最重要的就是要想盡保住自己的性命。

「大哥,能不能跟你們商量個事兒。」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更何況現在是人命觀天的時候了,就更加容不得自己輕而易舉。

可是獄卒卻好像根本就沒有聽見衛東的話一般,對衛東一概不理。

衛東心裡一動,心裡多多少少也猜到了一些,看來這是故意要跟自己這麼做了。

「大哥,我也是被人冤枉所以才會被官差給抓起來的,麻煩您能幫個傳個信兒,等到證明我清白的哪一天我絕對不會虧待了你們的。」說著還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了一錠五兩銀子的元寶。

獄卒雖然說起來是在衙門做事的,但是每個月能領到的月錢其實並沒有多少,再加上還要養活家裡人,這份看上去風光的工作其實也都是表面風光罷了。所以當衛東將銀元寶拿出來的時候,兩個負責看守他的獄卒其實已經動心了,這五兩銀子的銀元寶兩個人分了也都還有二兩五錢,要是拿回去了能買不少的東西呢。

「只要您二位能幫我傳一句話出去,那這錠元寶就是那人的了。」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白花花的銀子就擺在自己面前了,沒道理因為嫌棄銀子燙手就不要了吧。

「你想讓我們給誰傳話,我告訴你領班可是已經告訴我們了,讓我們一定要看牢了你們。」雖然銀子很讓他們心動,可是趙懷義的話還是有一定威懾的作用的,所以他們並不敢立馬就拿了銀子幫他們辦事。

衛東心道,沒想到將他們抓來的那人還是有一點本事的,竟然能讓這些人不敢拿自己的銀子,不過這也沒有關係。

「我知道讓你們這麼做確實讓你們為難了,可是我的確是被人冤枉的,我想你們應該也不會看著一個好人就這麼被人給冤枉了吧!」衛東又拿出一錠五兩銀子的元寶出來。

衛東究竟是不是被人給冤枉的,其實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拿出來的這些銀子已經足夠吸引人了。

「那好,我們就幫你將話傳出去,不過只有這一次,如果出了事你絕對不能把我們給出賣了。」錢財迷人眼,更何況是這麼多的錢財,他們自然心動了。而且一句話而已應該也是出不了什麼大事的。

衛東討好的笑了笑,「這是自然的。」隨著從衣袖裡面掏出一把小刀,遞給其中一個獄卒,道:「麻煩您將這把小刀交給福運賭坊裡面以為姓洪的就行了。」衛東道。

「你不是說讓我們給帶話嗎?怎麼現在卻要我們給轉交什麼刀了?」其中一個獄卒懷疑的說道。

「我是也是擔心若是只是讓你們幫忙帶一句話或許他們不會相信你二人說的話,所以才會讓你們幫忙將這把我隨身帶在身上的小玩意兒交給他們作為憑證,至於那句話只要他們看見了這把小刀自然也就明白我的意思了。」衛東道。

獄卒雖然有些懷疑,倒是到底還是什麼都沒有說答應了下來。

「那好,你放心這把刀我會幫你帶到的。」不過卻並沒有要伸手將刀接下來的意思,衛東立馬上道的將手裡的元寶塞進獄卒的手中,討好的說道:「麻煩兩位大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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