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一轉,陳浩看到街頭一家門前大樹下,有兩個老人正在下棋,看了一會兒,陳浩笑了。

停車靠邊,陳浩走過去,也沒打擾,就靜靜的看着。

好一會兒後,一個老人一子將軍,哈哈大笑:“張老四,你又輸了,三局兩勝,那三十年的老黃酒,今晚可以嚐嚐了。”

另外一個老人一臉不爽:“你這老傢伙,對局了幾十年,套路我早就熟悉,這幾日你的套路風格變化的太大了,肯定是得到高人指點,故意坑我。”

“輸了就是輸了,落子無悔,輸贏自負。哈哈,小夥子也看了好一會兒了,你給評評理,下棋是不是就這個理?”

老人說着,看向了陳浩。

陳浩笑道:“大爺說得對,棋局如戰局,落子無悔。不過我看這位大爺也是故意輸的,就是想找個機會請您喝酒呢。”

……

第四更奉上,託大了,作者打自己臉,有事忙,又發現寫的急促了,需要收收心,只怕第五更完不成了。繼續碼字,寫完凌晨上傳。 哈哈哈哈!

陳浩這話一出,兩個老人都笑了起來。

“小夥子有意思,你看了這麼久,應該是有什麼事吧?”輸棋的老人笑眯眯的問道。

陳浩微笑:“也不算什麼難事,兩位大爺是本地人,晚輩初來乍到,覺得這小城不錯,想要住一段時間,所以想問問大爺,知不知道哪裏有租房子的地方。”

咦!

聽到陳浩的話,兩個老人卻是愣住,相互看看,都有些詫異。

這套路不對啊?

怎麼問的是這個?

輸棋老人不信的問道:“小夥子,如果是真有什麼事,你可以直接說,雖然我已經很久不出診了,但是今兒高興,只要不是什麼太耗神的疑難雜症,我就幫你了。”

這下輪到陳浩愣住:“您老是醫生?”

輸棋老人傻眼:“你不認識我?”

陳浩尷尬的笑。

噗!

贏棋的老人突然噴笑,抱着肚子開口道:“笑死我了,張老四,虧你行了一輩子醫,還自稱妙手神醫,沒想到到頭來,卻是個路邊行人皆不識的無名老漢,哈哈哈哈……”贏棋老人樂不可支。

輸棋老人卻是反應過來。不怒反喜道:“李老三,這你還真不能笑我,路人不識,這說明我返璞歸真,成了真隱士。不像你,學什麼道,一輩子到頭來,抓了幾個鬼?超度了幾個亡魂?也就在這一畝三分地充充大師,騙騙小老百姓,真到了大地方,你就是個老騙子。”

“哼,無知老漢,我的本事你一無所知。等你死了之後,你就知道我的厲害了。”贏棋老人得意的說道。

說完,他看向陳浩,笑道:“年輕人倒是懂得欣賞,知道咱這柒水鎮是個好地方,不像別的年輕人,都說什麼生活快節奏,繁華時尚,簡直不知所謂,咱老祖宗傳下來的,就是慢生活,與世無爭,悠然自得。”

陳浩笑道:“是啊,就是看中這裏和其他地方不一樣的生活,我才着了迷,大爺能不能幫忙介紹一下。”

老人笑道:“說這個,你還真找對了人,老漢就是土生土長的柒水鎮人,別的不敢說,找個房子容易的很,正好老王走了,他兒子兒媳在大城市買了房,老屋已經大半年沒人住,你要是不嫌棄,打掃一下就能住。”

陳浩連忙道:“不嫌棄,只要有住的就行,麻煩大爺了。”

“小事,走,我帶你去,張老四,你的三十年黃酒準備好,再準備幾個小菜,我準時過來。”老人說着起身,在輸棋老人的笑罵下上了陳浩的車。

開車在老人的指點下,轉過兩條街,就來到了一排同樣款式的小院外。

老人一邊熟練的從院子門樑上摸出鑰匙開門,一邊給陳浩說着自己的身份和柒水鎮的事。

老人姓李,家裏排行第三,人稱李老三,不過他師從柒水鎮外的重水觀學道,在柒水鎮也被人成爲李大師,柒水鎮方圓百里,誰家出喪,喜事,建宅,批命等等相關的事,都會找他。

當然,李老三說的自傲,不過陳浩笑笑不語。

而之前和李老三下棋的,就是張老四,說起來倆人也是命中有緣,人都說張三李四,但是倆人卻是反了,李三張四。

更巧合的是,小時候家裏都窮,倆人都拜在了重水觀下學習。

只不過李三學的是道,而張四學的是醫。

後來李三從一而終,繼承了重水觀的傳承。

而張四則四處拜訪名師,努力學習,終成名醫,在醫學界很有名氣,只是到了晚年,張四深感勞累,不願意再奔波,就回到了柒水鎮,過起了逍遙自在的日子。

之前陳浩突然駐首,倆人也是以爲陳浩是某個家中有人生病,知道張四的人前來求助,沒想到陳浩真的是路人。

而從李三的口中,陳浩也得知了柒水鎮的來歷。

這是一個有兩百多年曆史的古鎮,雖然曾經也遭受過災難,但是意外的沒有受到多少破壞,不過也因爲這裏和周邊的大城市距離也遠,除了環境不錯,也沒有特別的地方,也就成了一處世外桃源一樣的地方。

瞭解了這些,陳浩對柒水鎮更加喜愛了。

他覺得,這類古香古色的古鎮,纔是真正一個修行者應該待的地方。

進入院子,李三帶着陳浩裏裏外外的轉悠了一遍,這才問道:“房子就這麼個情況,要是你不嫌棄,就住下吧,房租費先不急,啥時候想走了啥時候再說。”

陳浩笑道:“行,就聽大師的。”

“哈哈哈,別叫我大師了,這年頭這名號都成了騙子的專用,你還是叫我李三爺吧,柒水鎮的人都這麼叫我。”李老三笑道。

陳浩順從笑道:“那三爺要是有事,就先去忙,等我整理好了,再上門拜訪。”

李老三道:“老頭子一個不用你拜訪,你先整理,晚飯時我來尋你,一起去張老四家蹭飯,哈哈,張老四醫術不錯,但是釀酒的手藝更好,我們本地的老黃酒被他改良,加入了草藥,窖藏之後,味道絕奇,更是大補,你來得巧,就是緣分,晚上一起去。”

陳浩推辭不過,只好答應。

李老三這才笑呵呵的離開。

不過等出了院子門後,李老三滿臉疑惑的看着院子,喃喃自語:“真是奇了怪了,這小夥子身上,爲什麼總感覺有些不對勁?難道是我最近沒睡好?”

感知到門外的李三爺走遠,陳浩這才進入裏屋,然後放出了十五小鬼和熊老師。

“呵呵,這裏就是接下來一段時間的新家了,我去購買一些生活用品,現在給你們佈置個任務,打掃衛生,然後挑選一間房當你們的臥室。”

熊老師大喜。

每次陳浩奔波,它的教學就沒辦法展開,可也不敢亂說話,只能默默苦惱。最喜歡的就是安定下來,這樣才能好好教育這幫熊孩子。

現在看陳浩不打算亂跑了,熊老師頓時嚴肅的指揮熊孩子們幹活。

還別說,幹別的難說,打掃衛生簡單,這些熊孩子們怎麼說也都是兇靈一流,駕馭陰氣,捲起灰塵什麼的,輕輕鬆鬆。

在熊孩子們開心的勞動下,幾個房間很快就變得一塵不染。少時陳浩回來,換了新的牀上用品,還給一羣熊孩子購買了新的作業本,嗯,厚厚的好幾扎,看的熊孩子們開心的臉都抽了。

……

第五更,這一章算昨天的,今天依然還有三更,不過要下午纔有,真感覺頭暈腦脹,求點票票安慰一下。 臨近下午五點的時候,李老三就過來尋陳浩。

雙世寵妃之城城要火了! 走到院子門口,李老三面色微變,仔細打量院子。

好奇怪,爲什麼他在這院子內聞到了一股陰煞氣息?這大白天的還能有鬼!

萌寶甜妻:總裁的私人誘寵 目光一凝,李老三袖子一抖,一截紅繩冒了出來,被他反抓在手中,然後不動聲色的走進了院子。

一路觀察警惕,很快,李老三就看到了陳浩。

陳浩見了正要打招呼,卻見李老三噓了一聲,然後腳步輕緩的把幾個房間轉悠了一遍,不時的嗅嗅鼻子。

陳浩:“……”

“奇怪了,爲什麼有陰煞的氣息,卻找不到源頭,難道真是我老糊塗了?”轉悠了一圈,李老三一無所獲,喃喃自語。

“咳咳,那個,三爺,您在找什麼?”陳浩故作不知的問道。

李老三這纔回神,笑道:“沒什麼,隨便看看,嗯,打掃的不錯,小夥子很細心嘛。”

陳浩笑道:“三爺過獎了。”

“對了,畢竟是長久沒人住了,或許有些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會進來,嗯,這張符你帶在身上,睡覺的時候放在牀頭就行。”李老三說着拿出了一個摺疊成三角形的符籙遞給了陳浩。

陳浩接過一看,驚奇的發現,這符籙居然還是真貨。

雖然比起四平道長對付妖狐的時候所用要弱的多,但是符籙之中蘊含的靈力的確存在。

這讓陳浩忍不住看了一眼李老三。

之前他就看出來李老三是修行者,因爲他身上有修行者的痕跡,只是身上沒有道行法力,顯然沒有入道,就算是四平道長的弟子五元都比他強得多。

而且黑貓公雞這倆靈禽,一直都跟在陳浩身邊,李老三居然都感知不到它們的氣息,說明李三爺就是一個比普通人稍微強點的修行之人。

不過現在李三爺居然能夠感知到陰煞的氣息,還拿出了一張真實有效的符籙,陳浩覺得,或許是自己小看了。

哪怕不能入道,但是門派傳承,修行體系完善,總有獨到之處。

“多謝三爺,晚輩一定妥善保管。”陳浩感激道謝。

“哈哈,也就是一張紙而已,求個心安。好了,我們走吧,再不去,張老四估計都要把菜再熱一遍了。”李老三哈哈一笑。

出了門,陳浩也不開車了,陪着李老三一路漫步,走到了之前下棋的地方。

這是張老四的家,也是他開的一個藥房。

畢竟是家鄉人,自己有這一身本事,在外奔波治病救人,沒理由回到家鄉了,卻隱藏不用。

不過張老四也不搶醫院的生意,售賣的都是中藥,一般的小病小痛,都會指點去醫院看,只有一些頑疾難症或者家庭困難之人,他纔會幫忙看看。

從前廳的藥房穿過,進入後院,陳浩就聞到了一股酒香和藥香混合的香氣,清淡,綿長。

“哈哈,來得早,不如來得巧,看來我們剛剛好。”李老三眼睛發亮,深深的呼吸了一口,那陶醉的模樣,就是一個酒徒。

進的一間房內,果然張老四正在忙碌,已經弄了一桌子菜。

菜是農家菜,花生米,炒豆腐,小白菜,肉丸子還有一個清湯。

最奇特的就是一個小火爐,爐底酒精燃燒出藍色火焰,爐子上有一個陶壺,酒香就是從壺中散發。

“哈哈,我就知道今天要多一個客人,怕你吃不慣這些清淡小菜,給你準備了一隻烤雞,匆忙準備,希望小友不要介意。”

看到李老三和陳浩,張老四笑呵呵的端過來一盤雞。

雞是烤雞,表皮焦黃,香氣四溢,勾人饞蟲。

不過看到烤雞,陳浩卻是嘴角一抽。

自從養了公雞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吃過雞了,要是讓公雞知道自己又吃雞,會是什麼想法?

腦補了公雞那一副你把我當什麼了的畫面?陳浩忍不住道:“四爺,其實我也是喜歡吃素的,吃素的健康。”

嫡女重生:謀君謀天下 張老四錯愕的看了一眼陳浩,誇讚道:“想的不錯,多吃素是很好,不過這肉食也是必不可少的,不然會營養跟不上。”

陳浩乾笑:“其實我是養了一隻公雞寵物,對雞類挺有好感,所以不忍心吃,不過豬肉沒關係,我看四爺這肉丸子做的不錯。”

嘴裏說着,陳浩卻是反應過來,心中默默打定主意,以後可不能看到啥有靈都養了,否則下半輩子就等着吃素吃到死吧。

李老三這纔想起,陳浩的確是隨身帶了倆寵物,一隻帶頭套的黑貓,一隻羽毛靚麗的飛禽。

只不過那飛禽不管是體型,還是顏色,都和一般的公雞差距極大,若不是此刻陳浩說起,他都不敢確認那是雞。

當即李老三笑道:“這個我可以證明,小夥子帶着一隻貓和一隻雞,看起來都是名貴種類。”

張老四啞然。

這還有把公雞當寵物養的?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不過陳浩既然說了,張老四也不強求,把烤雞放了回去。

環坐一圈,李老三不客氣的自己拿起陶壺,倒了三杯,同時笑道:“一年也難得喝上幾口你釀的老黃酒,今天小友到來,你這老小子可別太小氣,讓晚輩看了笑話。”

張老四哭笑不得:“你真是要酒不要命,不給你喝是爲你好,還怪上我了,也罷,今天多喝一些也無妨,不過回去的時候,記得帶上一些醒酒藥。”

“你小看我,我三爺縱橫酒場數十年,三斤不倒,五斤才晃悠,你這點老黃酒纔多少?也想讓我扶牆回去?”李老三一臉不屑。

“我是怕你喝多迷眼,把活人當小鬼,到時候鬧出笑話。”張老四沒好氣的說道。

李老三哼道:“你懂什麼,聞陰術我已經修煉到了極高的境界,活人的氣息和死人的氣息,我分得很清楚,就算喝醉了也不會搞混的。”

陳浩聞言目光一動,好奇的問道:“三爺,這聞陰術是什麼?”

李老三得意道:“說來你可能以爲是迷信,不過這是我重水觀祖師爺獨創祕法,修煉成功,能夠聞到陰魂鬼物的氣息,尋氣定位,千里難逃。”

……收藏,月票。 “三爺厲害!”陳浩驚歎了一聲。

他是真的佩服。

畢竟李三爺根本沒入道,卻能夠憑藉聞陰術感知到陰煞之氣,就憑這一點,就已經和那些造謠撞騙的貨色拉開了一條分界線。

“厲害什麼啊,別在這裏忽悠年輕人,你要真有本事,就讓我見識見識鬼是什麼樣子的,我只信眼見爲實。”張四爺卻是不信,嘲諷了一句。

李三爺倒也不生氣,笑眯眯的道:“你若不信,何必把我送你的桃符戴了幾十年?告訴你,這桃符可是我重水觀珍貴法器,而且我先前查看了一下,桃符幫你擋了不少災,上面的變化,你應該看得到,何必假裝視而不見。”

“我帶着這東西,是因爲它是你送我的禮物,是一片心意,可不是相信迷信。行了,老黃酒都堵不住你的嘴,快喝你的酒吧。”張四爺沒好氣的說道。

“嘿嘿。”李三爺笑着舉杯,一飲而盡,一臉美滋滋。

陳浩看的暗笑,所謂好基友,可不是年輕人才有,老年人也玩得很溜啊!

吃着味道清淡卻別有滋味的小菜,喝着不上頭,暖意十足的老黃酒,聽李三爺說風水定位,張四爺談養身之道,陳浩只覺心情舒暢,眼界大開。酒量不行的他,都連着喝了兩杯。

微微醺醉之際,突兀的拍門聲響起,然後急切的聲音傳來:“醫生,醫生,救命啊!醫生。”

被聲音驚擾,談興正濃的李三爺有些不滿。

張四爺卻是一驚,然後快速起身,出了門。

“就不喜歡這些不穩重的年輕人,遇到點兒事兒,就大呼小叫,毫……咦!”李三爺話未說完,突然一怔,目光詫異的看向門外。

隨後,他也起身,快速走了出去。

陳浩笑着起身,淡然隨行。

出了門,來到前面的藥房,陳浩就聽張四爺道:“這傷太重了,快送去醫院啊,這種外傷,我這沒有手術工具。”

一個身材高大的年輕人急切道:“來不及了,大爺幫幫忙,先止血也行啊。”

張四爺道:“我實在是……”

“是你馬勒戈壁,人都快死了,老傢伙你……哎喲。”

“你什麼,沒大沒小,誰教你這麼對長者說話的?懂不懂敬老?知不知道規矩?”另外一個染黃頭髮年輕男子不耐煩的斥責喝罵,但是沒說完,就被過來的李三爺一個擒拿抓住了手,輕巧的一擰,黃毛年輕人就吃痛叫喚。

“放手,你這個老傢伙,信不信我叫人弄死……啊,疼疼疼,快放手啊。”黃毛想威脅,但是李三爺加了一分力道,他就說不利索了,眼淚差點沒飆出來。

“老三,別鬧。”張四爺對李三爺說了一聲,等李三爺面色不愉的放開,這才繼續道:“我這裏的確沒有手術的工具,而且這女孩頭部破開,腰部傷口過大,氣血損失太多,光止血是不夠的,需要專業的醫生處理,縫合。這樣,你們現在送去醫院,我給縣醫院的醫生打個電話,讓他們準備好,你們一到,就能動手術。”

高大年輕人看了一眼面色蒼白,雙目緊閉的長髮女孩,這纔開口道:“多謝大爺幫忙,我這就送她去。”

說着,他正要把滿身鮮血的長髮女孩抱起,張四爺猶豫了一下,卻開口道:“先別動,我給她吃個東西,或許能幫些忙。”

說完張四爺快速離開。

這時,來到藥房中的陳浩,環視了一圈這些人。

一共六個,四男兩女,除了高大青年和黃毛男子外,另外幾個,都是身上帶傷,看起來神色驚慌,另外一個女的則依偎在一個男子懷中,還在低泣。

傷的最重的一個,就是躺在長椅上,被衣服包紮了身體的長髮女生。

女孩額頭破裂,血流滿面。最可怕的是腰部衣服破開,露出一個翻卷了血肉的扎長傷口,雖然被高大青年護住,卻止不住的流血,看的陳浩都覺得這女孩沒救了。

當然,讓陳浩重視的,不是受傷的女孩,而是女孩身邊蹲着,面帶古怪微笑的一個小男孩。

這小孩,五六歲的模樣,短髮,圓臉,如果不是慘白的面孔,烏黑的雙眼,倒也算是一個可愛小正太。

這是一個鬼童!而且還是一個怨氣很重,明顯是針對女孩的鬼童。

李三爺顯然聞到了鬼童陰煞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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