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也是一眼便是認出來了葉天,尖叫起來:「葉天,你怎麼會在這裏!」

「該死的,這個小娘們和這個畜生認識!」

「先搞死這個小畜生,再弄這個小娘皮!」

兩個男子發現了葉天和任雪涵是認識的,越發暴怒了起來。

他們再也不管任雪涵,直接越過任雪涵朝着葉天沖了過去。

「葉天,快逃啊,」

任雪涵此刻已經被嚇得雙腿發軟,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尖叫了起來。

「給我死!」

其中一人,飛速朝着葉天沖了過來,手中的匕首隻是瞬間便是朝着葉天飛刺了過去。

顯然,此人乃是一個練家子,動作無比果斷。

而且一招之下,便是想要取下來葉天的性命。

他的匕首寒光一閃,速度更是驚人,已然是貼近了葉天的胸口。

不過還沒有等到他的匕首靠近,葉天的手臂比起匕首還要更加快一步。

已經將他的手腕給緊緊抓住了。

而且彷彿是鐵箍一般,一旦抓住了之後,根本讓他動彈不得。

頓時黑衣男子的臉上已然是露出來了不可置信之色來。

兩人都是訓練有素之人,之前都是任雪涵的保鏢,身經百戰,都是頂級練家子。

一般的情況之下,幾十個人,都是近不了他的身子的。

而眼前這個男子,居然只是輕易一招,便是化解了他的招式。

「該死!」黑衣男子又是用力想要抽出自己的手臂和匕首,但是依舊是動彈不得。

這個時候,葉天的嘴角突然露出來了一絲冷笑之色。

他的手臂微微用力之後,頓時黑衣男子的手臂和拳頭,頓時是如同扭麻花一般,變成了一種扭曲無比的形狀。

看起來無比恐怖而詭異。

甚至皮膚和血肉都是碎裂了開來,露出來森森的白骨。

「啊!」

頓時一陣無比凄厲的慘叫之聲,從黑衣男子的口中響起。

那響聲,顯然是無比痛苦的聲音,哪怕是聽着,都足夠讓人毛骨悚然。

「不要啊………………」

黑衣男子無比凄厲地慘叫,聲音被拖長了,其中光是聽着,都能夠感到那股痛苦感覺。

他的瞳孔中慢慢地露出來了無盡的恐懼之意,其中還有的,則是無限的後悔,

他在後悔,自己為什麼要招惹這麼一個無比恐怖的人物。

還沒有等到他反應過來,葉天又是一腳朝着他的身體提了上來,

頓時,男子直接以一種驚人的速度飛出來了數十丈的距離。

他狠狠撞在了牆壁之後,倒在地上,隨後昏迷了過去、 幾乎,整個江南市,數千萬的百姓,網民們,全都刷到了這一則震驚駭然的視頻消息…!!

……

周城星級酒店,門口,禮台上。

周澤韜此時,還並不知道微博上的消息。

他站在台上,試圖解釋著。

可,結果突然,台下的人群中,有人大喊了一聲,「周公子……你點開微博看看吧!微博上,你又炸鍋了!!」

唰~!

隨着這句話的落下,台下……再次一片喧嘩!

台上的周澤韜,整個人,心臟猛地一顫。

一股不好的預感,猛地湧上心頭!

他面色一凝,當即打開舊浪微博一看……!

唰……~!!

當看到微博上,那則最新置頂的視頻時,周澤韜整個人面色一顫!

他整個人站在台上,大腦……已是一片空白…!!

這微博上,置頂的第二則視頻……正是他……數日前,在自己的私人別墅內,與幾名小明星模特一起,苟合交歡的視頻…!!

這?!

這怎麼可能!!

周澤韜身軀一顫,腳下一軟,『蹬蹬蹬』身軀往後倒退了幾步。

他此時,握著的手機,都在顫抖。

這?!

為什麼?!

為什麼……他在私人別墅中,交歡……吸毒的場面,會被人拍攝下來?!

這?!

究竟是誰?!

究竟是誰幹的?!!

此時的周澤韜,面色難堪無比!

百口莫辯…!!!

這,視頻證據,如此確鑿清晰……!!

他,要如何辯解?!!

更何況,這個偷拍的視頻,還他媽……的4K高清的畫質!!

通過視頻中,能清晰的看到……當事人周澤韜的容貌!!

根本,無法狡辯啊!!

「周公子……!你……和某冰冰……真的發生了那種關係嗎??」

「周公子……某XX,女主持人早已結婚了,你為什麼……還會和她發生關係?麻煩你能解釋一下嗎??」

「周公子……你為何吸毒?是因為壓力大嗎?能否解釋一下??」

「周公子……你與這麼多女明星發生關係……你可曾考慮過後果?」

「周公子……這則視頻……是不是真的?你能否解釋一下?」

台下,無數記者媒體們,扛着攝像頭和話筒,齊齊對準了台上的周澤韜!

這一刻的周澤韜,面色前所未有之慘白!

他根本無力辯駁!

『蹬蹬蹬』!驚恐,駭然,難堪,慘白。

他的身軀驚恐之下,接連往後倒退!!

「不……不……」

「這視頻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是有人陷害,有人陷害我!」

周澤韜此時,整個人,面色前所未有之難堪,慘白…!!

他身軀不斷倒退,退到了禮台邊上。

台下,無數攝像頭,閃光燈……對着他不斷拍攝!

『咔嚓,咔嚓!』

這一刻的周澤韜,宛若一個被揭開了遮羞布的醜陋惡魔。 雨依舊淅淅瀝瀝的下着,只是比方才小了許多。

淮南抬頭看着室廬,「後來呢?」

室廬負手站在那大殿門前,看着屋檐落下的水珠,「後來。」停頓一下,「後來為了躲避十二世家的追捕,我帶着塵渝一路奔逃來到這裏,被守護此間廟宇的老先生掩護。我自知時日無多,而現在的塵渝,也只剩下縈繞在石心上的這點靈力,哪怕這一點靈力,都因為抵禦不了塵世的侵擾在慢慢消散。我若就此將他丟棄,怕他又要沉睡個上萬年,不知要經歷多少個滄海桑田,才能重回人間。」

「為此,我跟老先生尋了一幅畫卷,用道家共生的血契之法,在畫卷上做了雲海圖陣,將我的一半靈識共享給了塵渝,將他安置在畫卷中修養,同時把畫卷封印在了此處大殿。而後引開追捕的十二世家之人,在這廟宇後山的懸崖處,一躍而下。」

「因為沒有了半塊靈識,便是忘川河都過不去,我只能以一副似人非人,似鬼非鬼的模樣遊盪於忘川河畔,以殘留的執念之身,久經輾轉,足足耗了將近一百年時間,才得以離開忘川,重新回到人間。」

「一百年,當我重新回到這裏時,當初守護的老先生早已歸於塵土,學堂也已荒廢,此間廟宇除了春秋祭祀,其餘時間再無人煙。人群退去,妖怪邪靈便會趁機捲入。雖然我把自己的半塊靈識共享給了塵渝,卻也只能保他原有靈力不會消散,若想修復,還是要靠他自己。」

「可就算塵渝只剩下這一點靈力,也能引來其它妖怪的覬覦,雖然只是些不入流的小妖怪,也做不成什麼大事。但既然它們摻和了進來,那就讓它們做塵渝的守護。我把它們封印在了我從忘川河畔帶回來到忘川河籽里,讓它們守着這座山,守着塵渝,保證塵渝的安危,保證這座山在幾百年內,必須植被蔥鬱,穀物豐登。」

「只有山間草木旺盛,靈氣才會充沛;只有五穀豐登,這座廟宇才會有人持續祭祀。不管是山間的靈氣,還是村民的祭祀,都會在無形中幫助塵渝修復丟失的靈力。這般又是幾百年,直到今日。」

「今日,有什麼特別嗎?」淮南問道。

「今日是它們守護塵渝的三百年最後期限。」室廬道,「它們因為覬覦塵渝殘存的靈力,被我封在忘川河籽里,守護塵渝三百年。現在三百年之期到了。而以我現在鬼魅的軀體,怕在不久的將來就會徹底淪為魔道,到時候不但救不了我自己,怕還會連累塵渝一起跟我入魔。所以這些年間我一直在尋找可以替代我之人。」

室廬說着,低頭看向淮南。

淮南抬頭看着他,忽然之間明白室廬說這麼多的用意,一板一眼道:「您是說我嗎?」

室廬認真點頭道:「是。」

淮南有些不大明白,「可是,為什麼是我呢?」

大殿外的雨已經停了,大殿內的蠟燭看起來也快要燃滅了,室廬靜靜的站在那裏,淮南也靜靜的看着他。

淮南不知道為什麼是她,室廬也不知道最後選來選去,為何會是一個十歲的孩子。

他曾經遇上過更好的人選,還跟那人有過一晚夜談,只可惜那人命薄,等到室廬想要託付之時,那人竟然已離開人世。

「我也不清楚。」室廬慢慢道,轉身看向懸在半空的畫卷,那畫卷表面看起來只是一副簡單的水墨畫,室廬將手輕輕懸在畫卷的前方,閉上眼睛,輕輕道:「塵渝。你可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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