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者一些囉唆——今日筆者所在的江南小鎮陰雨綿綿,不過這種糟糕的天氣更是激發了筆者的創作靈感。今天會有雙更,各位繼續支持喲!^_^ “你可想好了麼?那個富春江惡蛟原先可是你的愛人。”徐狂草面色如水淡淡的說道。但此刻的內心之中卻已然是狂喜不已。

江媚兒怔怔的望着自己手中的皮鞭彷彿癡了一般,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低聲地說道:“我決定的就決計不會後悔。”

周圍的夜空之中似乎一下子變得寂靜無聲,連風雨的嘶吼聲似乎都在瞬間消失。天地之間似乎彷彿只有這個心喪若死,悲傷欲絕的小女妖,徐狂草看着這個悲傷的女子,突然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銘刻在心間的昔日的海誓山盟,白頭之約的影像似乎清晰的就在眼前一般。三百年的歲月,彷彿就是一瞬,卻又是如此漫長的一段時間。是什麼,悄悄改變了你我的心意?讓你在愛人的生死關頭選擇了冷漠的離去?

江媚兒擡起頭來,深深的望了一眼眼前這個法力高深,但眼神之中卻透出一絲憂鬱的男子。徐狂草突然覺得眼前的小女妖在笑,帶着百年的滄桑寂寥,帶着淡淡的悲哀。

“那好,你跟我們來吧。”徐狂草淡淡的說道,轉過身去,衝沉默不語的眉頭緊皺的天極真人和趙明點了點頭。當先走去。

徐狂草走過了天極真人身邊,老爺子也跟着轉身,忽然天極真人低聲的有些不悅地說道:“年輕人,你爲什麼要相信一個妖獸?”

徐狂草回過頭來,看到江媚兒吃力的跟在他們身後,低垂的腦袋,一縷青絲遮擋住了一抹容顏,看不清臉上的神色。但徐狂草卻不禁皺了皺眉,原來江媚兒時才擁有法力,身輕如燕,所以即便赤着雙腳,尖利的江邊砂石也不能傷到玉足分毫,而如今她全身儲存匯聚靈力和精氣的丹田,氣海都已經被徐狂草血箭的霸道之力徹底貫穿,此刻的江媚兒和普通少女無異,才走了幾步,**的雙足已經被尖利的砂石扎得鮮血淋漓,但好強的性格依舊讓她一言不發,一聲不吭。

徐狂草皺了皺眉,走到江媚兒身邊,蹲下身子,淡淡的說道:“別逞強了,我來揹你。”

不知怎地,身邊的那個小女妖卻是微微的一愣,聲音之中卻多了一絲柔媚之意,扭捏的說道:“嗯,那就多謝公子你了。”說罷輕輕的趴倒了徐狂草的那結實的後背上。

她的身軀是婉約而曼妙的,溼透的翠綠衣衫勾勒出了她完美玲瓏的美好軀體。溼透的薄紗衣衫之下隱隱的露出了淡淡的白皙的肌膚,在夜色之中,徐狂草似乎可以聞到背上女子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香氣,彷彿盪漾着幽幽的誘惑。

而後背上的女子忽然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你也是個傷心人嗎?”江媚兒在徐狂草的耳邊幽幽地道。

徐狂草一陣沉默,站起身來,淡淡的說道:“抓緊了!”隨即氣息下沉,作用於雙腿之上,足尖一點,身子就竄了出去,跟上了前頭飛奔着的天極真人和趙明。

舉目眺望,那一條被夜色掩蓋的大江。徐狂草轉頭瞥了一眼後背上的女子。她正凝望着遠處,很是安靜,很是剛強。耳畔的一抹青絲在風雨之中輕舞飛揚,一切都顯得如此的美好。只是今夜註定是一個血腥的殺戮之夜。

但正當徐狂草有些愣神的關口,異變陡生,從他身前的江邊空地之上,突然間傳來了一聲猶如撕心裂肺般的怒吼聲,緊接着瞬間尖叫聲四下響起,有人狂怒有人恐懼,怒喝責罵哭泣之聲,隨着風雨一起都席捲而來。

徐狂草眉頭緊皺,身影一晃,向着叫喊聲傳來的地方飛速的掠了過去。看來江邊草灘之上確實發生了什麼他所預料不到的詭異變化,而且多半是可怖的異變!

徐狂草揹負着江媚兒在荒涼的江邊草灘之上極速的飛馳着,天極真人和趙明此刻也已經向着另外兩個聲音密集的地方飛奔了過去。剛纔還空蕩蕩的的草灘之上此刻忽然不知從哪裏跑出來許多驚恐慌亂的村民,看來是那些受到江媚子媚音迷惑昏迷的村民都在法力消散之後轉醒了過來。只是有人哭喊着向村子方向奔逃,而另外一部分人卻是一臉焦急憂慮的向着某個嘶吼的地方衝去,遠處有人帶着哭腔喊道:“發瘋啦,殺人啦,老李瘋了,殺死了自己的親兒子…”

徐狂草心中咯噔一下,不知怎麼突然間心向下一沉,隨後,徐狂草飛奔了過去,推開了一大幫人,來到了一片空地邊。

每一個人臉上都是帶着驚懼不忍的神色,徐狂草向空地正中看去。之間人羣之中,十多個男男女女全身是血,如同困獸一般惡狠狠的吼叫着,彼此之間如同爭奪地盤食物的野獸一般不斷拉扯,撕咬爭鬥着,在他們腳下躺着幾個人,每個人身上都可以看到有好幾處深深的撕咬造成的傷口,還有岩石扎砸成的骨折,開放性的傷口,鮮血泊泊流出,染紅了大片草地,看來多半是難以救治了。

徐狂草怔怔的注視着那幾個看上去彷彿完全陷入瘋狂狀態的村民,就在片刻之前他們還昏迷不醒,爲什麼如今卻如同瘋獸一般自相殘殺?——

筆者的一些囉唆——筆者的這臺破電腦徹底的沒治了,現在連打字都卡了。囧 周圍的人驚恐的呼喊着,怒喝着,更多的人則在痛苦的哭泣着。片刻之後有幾名膽大的村民手裏持着樹枝,拖鞋等物轟然擁上。那幾個看上去完全陷入瘋狂狀態的村民揮舞着滿是鮮血的胳膊,大張着鮮血淋漓的嘴巴,如同困獸一般似乎想要則人而噬,但是瞬間更多的樹枝,拖鞋,胳膊已經劈頭蓋臉的打了下來,好一會兒之後,已經將所有發瘋的村民擊倒在地,並且將胳膊架在了身後,瘋狂咬人的嘴巴里也被塞上了拖鞋等物。

人羣緩緩散開,徐狂草揹負着江媚兒默默地走了上去,只見地上幾個男女老少的身體在地上兀自輕輕顫動,佈滿傷口的頭顱也慢慢轉了過來,隨之徐狂草的目光與其中的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的視線相接了。

猶如腦海之中響起了一陣驚雷,徐狂草的身軀忍不住一陣戰慄,情不自禁的後退了半步,面色一寒,眉頭緊皺。眼前的這個少年的眼睛竟然已經完全轉變成了血紅之色,其中滿是瘋狂的血腥殺戮,嗜血兇厲之氣,沒有一絲一毫的人性可言。那殘酷的眼神即使是見慣了大場面的徐狂草也不禁感到喘不過氣來。

人羣竊竊私語,恐懼的驚異的注視着揹負着一名美貌少女的徐狂草,似乎想要從這個村支書請來的貴客身上找尋到答案。

徐狂草慢慢地邁步,緩緩走進了那幾個被打倒在地的瘋狂的村民,以及被他們親手撕咬,毆打致死的親友的屍體。殷紅的鮮血無聲的流淌着,緩緩的滲入了草灘之上的泥土砂石之中。

那些失去生命的軀體的眼睛不甘而驚恐的怒睜着,因爲失去生命的緣故,而顯得十分暗淡。徐狂草越看眉頭皺的越緊,突然他停下了腳步,面色寒冷如冰的衝自己背上的妖媚女子低聲喝問道:“這些是不是你們江媚子搞的鬼?”

江媚兒看了他一眼,長嘆一聲,澀聲說道:“沒錯,這一切都是江媚子的魅惑之術造成的。”說完這句話,江媚兒明顯感覺到身下的這個男子正因爲極度的憤恨而身軀在微微顫抖,雙手握緊成拳,指關節更是擠壓得“嘎吱”作響。

“你們爲什麼要這麼做?”徐狂草竭力隱忍着,不讓自己的怒火噴涌爆發,但是言語之中還是難掩激憤之情。

徐狂草的口氣之中已經隱隱有了絲絲的殺意,江媚兒卻沒有絲毫的害怕之色,頭更低了幾分,沉默了片刻,輕嘆一聲說道:“凡是中了江媚子魅惑之術而被剝奪了魂魄的人類,如果使用外力或者法術硬生生將他們的魂魄歸攏原位,一些‘中毒’頗深的人類並不能完全恢復常態,反而會失去心智,喪失人性,成爲瘋狂嗜血的行屍。這些所謂的活人雖然也有心跳和呼吸脈搏,但是更笨沒有絲毫的外界感官以及神智可言,只要一嗅到周圍有活物的存在就會瘋狂的去撕咬,攻擊,知道將其殺死爲止。就連生前至親至愛的人也不例外。”

徐狂草眉頭一皺,想不到自己看似解救衆人的聚魂引魄之法反而是害了大家,一時之間不禁一股愧疚自責之情擁上了心頭。徐狂草沉默的說道:“有破解之法麼?”

江媚兒無奈的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無藥可救,無法可解。”

徐狂草怔怔的站在一地的死屍旁邊,一言不發了。一時之間他似乎有些畏懼周圍村民那期盼的眼神,他們都似乎想要從自己身上找尋到眼前這場悲劇的答案,但是如果把一切真相都告知大家,他們又是否能夠接受得了呢?徐狂草沉吟片刻,仰起頭呼吸了一口略帶血腥味的空氣,定了定神,向前邁出了一步,剛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忽地,就在此刻,忽然從他們面前百多米的國安局江邊宿營地之處傳來了一聲聲撕心裂肺的狂吼,那聲音尖銳如同利刃,尖利刺耳如同鬼嘯,剎那之間刺破了這篇草灘之上剛剛回復不久的脆弱的平靜。

周圍的村民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尖聲怪叫嚇得手足無措,有些人尖叫一聲,抱着腦袋蹲下身子瑟瑟發抖,更多的人則是直接嚇得癱倒在地,雙目圓睜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一些膽大的村民手持的樹枝,石塊等物也是茫然不知所措。

徐狂草連忙指揮起來,大聲呼喊道:“大家把受傷的人和老弱婦孺攙扶着退到村子裏去,關上門窗,沒有我的吩咐一律不準出來!男人們負責保護婦女和兒童,趕緊撤退。”聽到徐狂草這麼一招呼,那些慌亂的人羣立即行動起來,三三兩兩的互相攙扶着,一瘸一拐,一腳深一腳淺的向着村子方向逃去。

而徐狂草則對背上的江媚兒輕聲詢問道:“你要跟他們一起回村子麼?”

“不,你帶上我一起去看看,也許我可以幫上忙。”江媚兒面容緊繃,一臉肅然的說道。

“好,抓緊,我們走了。”徐狂草像是鬆了一口氣,這種緊要的危急關頭,身邊有一個人可以和自己說話的人也總是好的,哪怕她只是一個妖精。徐狂草雙腳一蹬,足尖連點,身形一閃向着聲響之處飛馳而去。

遠處,狂吼聲和人羣的聲音嘈雜無比,漸漸混合在一起,隨後就是一片混亂的喝罵搏鬥聲,淡淡的血腥氣。在風雨之中,彷彿看不見的流水,在徐狂草的身邊靜靜的流淌着——

筆者的一些囉唆——昨天晚上我們這裏大風不止,氣溫一下降了14度,可能受了風寒,今天起牀之後頭疼得要死,所以今天只能有一更了。抱歉。 此時此刻,徐狂草再也顧不得其它,揹負着江媚兒,手中桃木長劍緊握,三尺多長的鋒利劍刃散發出了耀眼奪目的赤紅色劍芒,如同一團烈火一般,在漫天的風雨之中,身子壓低,如同一支離弦的利箭一般向着發出呼喝聲的國安局在江邊的宿營地衝去。

國安局爲了祕密的調查乍浦村的村民失蹤事件,所以駐紮的的營地位於村子的東南,比較偏僻安靜的角落,附近是一大片長着半人多高蒿草的江邊荒灘,此刻除了飛速奔跑的徐狂草以及背上的江媚兒之外再也沒有人,就連夏日惱人的飛蟲此刻也完全不見蹤影,整個荒灘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沉寂之中。只是遠處的宿營地方向,不時傳來幾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打破了這種令人壓抑的沉寂。

這時徐狂草感覺到身後傳來了兩股熟悉的靈氣,看來是天極真人和趙明也聽聞了這邊的慘呼聲,急忙趕了過來。不一會兩人就趕上了徐狂草。徐狂草一瞥之下見兩人身上都滿是污泥,血跡,衣服的袖口,前襟,褲腿之上還有好幾處被撕扯出了大窟窿,看來也遭遇到了發瘋的村民。只是不知道有沒有受傷。

徐狂草面容緊繃,關切的詢問道:“你們都沒事吧?那邊的村民怎麼樣?”

趙明和天極真人對望了一眼,都默默無言的搖了搖頭,趙明長嘆一聲,無奈的說道:“一共有十九人陷入了癲狂狀態,被咬死了六人,砸死了四人,一共十人喪生,四男六女,包括三個孩子。現在發瘋的那十九個人已經被制服,並且被我點了穴道,被村民押回了村子。我囑咐他們沒有接到我們的信號不準離開自己的家門。”

徐狂草沉默片刻,輕嘆了一聲,道:“你做得很好。”

三人一邊說着,一邊馬不停蹄的趕到了國安局在江邊的宿營地。但是映入四人眼簾的那血腥的場面卻出乎在場所有人的意料,四人驚愕得居然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只見在江邊草灘上的一片空地之上,搭建着三頂墨綠色的軍用帳篷。但此刻墨綠色的防水帆布之上卻滿是觸目驚心的累累彈孔。人羣之中,一個全身是血的人手持着54式手槍,如同困獸一般惡狠狠的吼叫着,不時揮舞着拳頭和手中的手槍,彷彿他的身邊盡是要害他的虛無的惡鬼敵人,裝若瘋癲的拳打腳踢,但拳腳相加之間卻極見章法,毫不散亂,拳腳之間虎虎生風,看來雖然已經神志不清,但是拳腳功夫卻沒有絲毫的忘卻。

在他的腳下,躺着七八個人,每個人的身上都可以看到有好幾處槍傷,鮮血從這些被54式手槍洞穿的傷口之中泊泊的流出,殷紅的鮮血混合着瓢潑而下的雨水,在地上四散開來,染紅了一大片,緩緩滲進了泥土砂石之中。,而那些國安局特工明顯是不活了。

空地之中的那個人似乎察覺到了身後的活人氣息,猛然轉過身來。剎那之間徐狂草腦中如同響起了一記驚雷,忍不住後退了一步,眼前這個瘋狂殺戮的,殘酷血腥如同瘋獸一般的男人居然就是傍晚自己見到的大杭州地區國安局神祕事件調查組的總負責人——黃緯。

徐狂草身邊的天極真人和趙明頓時驚愕的目瞪口呆。而背上的江媚兒似乎早已經預料到了這一幕般,索性轉過頭去,不想看到這血腥瘋狂的一幕。

徐狂草定睛看去,直視黃緯的雙眼,只見他如同水牛一般呼呼喘着粗氣,目光散亂而瘋狂,眼眸之中充滿了殷紅的血絲,完全是嗜血的赤紅血色。那個原本威嚴的男人突然如同喪失了理智一般,擡起右手,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衆人,衆人都是一陣慌亂,紛紛祭其隨身的法器,結成護體光圈,阻擋在跟前,並且迅速閃避開來。

但是黃緯使勁摁了兩下扳機,卻沒有子彈射出,原來在剛纔的那場大屠殺之中,他手中手槍的子彈早已經完全打光。天極真人冷哼一聲,忽地身形一閃,人已掠到了黃緯身邊,黃緯一驚,虎吼一聲,左拳劃了個圈,一拳裹挾着勁風向着天極真人當胸擊來,天極真人絲毫不以爲意,左手凌空一抓,疾若閃電一般已然抓住了黃緯的手腕,猛然一發力,頓時只聽一聲脆響,黃緯的整條左臂的幾處關節已經完全折斷,無力的耷拉了下來。天極真人右手順勢成手到,迅疾無比的向着黃緯的後頸斬下,只聽一聲悶響,黃緯雙眼一陣翻白,頓時昏死了過去。而天極真人將他一把拉住,右手順勢連點,封堵住了他全身幾個要穴,然後將他緩緩放到了地上。

徐狂草微微鬆了一口氣,走了上來,看了一眼無力的昏死過去的黃緯一眼,沉聲道:“還有得救麼?”

背上的江媚兒無言的搖了搖頭。而一邊的趙明已經迅疾無比的閃入了帳篷之內,而後一臉沉重的緩步走了出來,眉頭緊皺着說道:“一共二十人,沒有一個活口。這裏有九個,當中那個大帳篷裏還有十一個。”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趙明看着沉默不語的徐狂草說道。

“準備一下,我們馬上下水。幹掉那條作惡多端的惡蛟。以血還血,以牙還牙!”徐狂草沉吟許久,緩緩擡起頭來,咬牙切齒的說道,雙目之中似乎有兩團火焰在熊熊的燃燒——

筆者的一些囉唆——今天在收集素材,所以只有一更。偷偷的預告一下,明天的雙更會很精彩喲!^_^繼續支持哈! “下水?”趙明看着稍遠處濁Lang滔天,激流回轉的滾滾江水,不由得有些憂慮,在這種惡劣的天氣下貿然下水實在是太過於冒險了。不必說沒有專業的下潛設備,單單是這江水之中可能暗藏的漩渦,暗流,水草,兇獸就可能要了自己幾人的姓名。看着徐狂草那不容拒絕的神情,他實在感覺眼前這個一向沉穩的同齡人有些過於冒險。

不過一旁的天極真人面對這惡劣的環境以及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卻顯得毫不在意,反倒聽了徐狂草這番咬牙切齒的決心之後,一掃了剛纔那種狂傲不羈的神情,顯得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十分的興奮。

看來自己是說服不了眼前這瘋狂的兩人了。趙明苦笑伸手抓了抓腦袋,無奈的暗自搖頭。

江媚兒對於徐狂草的這個決定也有些顧慮,有些擔憂地說道:“你可想好了,如今天氣惡劣,富春江水情複雜,而且此時蛟王(江媚兒還是不習慣直接稱它爲惡蛟)必然有所防備,恐怕…”言下之意不言自明。

徐狂草微微搖頭,看了江媚兒和趙明一眼,沉聲說道:“出其不意,攻其不備。這麼惡劣的天氣加上我們人手有限又沒有專業的下潛設備,情況確實很不利。但是出奇兵制勝關鍵就在於用險,我想依照富春江惡蛟那種藐視一切,自高自大的性格,它必定會認爲我們不敢連夜下水,就算有所防備也必定沒有明天一早來的完善。所以我們一定要抓緊時間,把握住這個轉瞬即逝的機會。另外,來此之前我也已經有所準備。”

說罷徐狂草解下了自己肩膀上的金絲黃布乾坤袋,伸手從裏邊掏出了幾張黃裱紙製成的紙符,一一派發到了衆人的手上,看着三人疑惑的眼神,徐狂草微微一笑道:“這是我以前用過的‘水靈符’,是用硃砂混合着我的鮮血外加十二種魚類的骨粉以及三十六種水生植物的粉末調配而成的,擁有很高的靈力,可以保證使用者在一小時之內在水下自由的呼吸。不過由於調配不易,眼下只有這四張了。等一會我們就利用這靈符方便我們在水下自由活動。”

天極真人接過徐狂草手中的水靈符,用那雙略顯渾濁的雙眼仔細的打量着,口中嘖嘖稱奇,讚歎不已道:“我們符籙宗自創立千年以來,有記載的降妖佛魔的法陣就有一千八百餘種,各類降妖捉鬼的符咒更是有驚人的三千兩百多,這是一筆巨大的財富,可惜近年來大多數都已經遺失了,想不到今天在你這後生小輩面前居然還可以看到如此繁瑣的符咒,真是大開眼界。”

背上的江媚兒卻沒有接過徐狂草遞來的符咒,微微一笑道:“這麼好的符咒我卻用不上的。你忘了麼,我原本就是水生的江媚子而已,只不過修煉成人形而已,在水下照樣可以自由呼吸的。”

徐狂草微微一愣,面色有些尷尬,摸了摸自己碩大的鼻頭,尷尬的緩聲說道:“你不說我倒是忘記了。”

“那我們就出發吧,這靈符是這樣使用的麼?” 繼承者的專屬寶貝 趙明細細打量了一番手中這張畫着看似雜亂無章跟鬼畫符一般圖案的黃裱紙,雖然對於它的功效還是有所懷疑,但依舊毫不遲疑的將它貼到了自己的腦門上。

看到趙明那一本正經卻可笑至極的舉動,江媚兒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原本憂鬱沉悶也一掃而空,忍不住笑得花枝亂顫起來,似乎連眼淚都笑了出來。

一旁的徐狂草和天極真人也都是微微一愣,天極真人隨即扭過頭去,裝作咳嗽,卻是竊笑不已。徐狂草連忙忍住偷笑的衝動,略顯尷尬的說道:“你又不是殭屍,貼在額頭上做什麼。只要像這樣,貼在自己的胸膛上就可以了。” 重生之剩女嬌妻 說完徐狂草演示着,一伸手將紙符貼在了內衣裏的胸口位置。

趙明看到大家那或哈哈大笑或竊笑不已的神情,也衝着大家憨笑了一下,照着徐狂草那樣將靈符貼身貼在了胸口之上。他此番這看似可笑的舉動,實在是急中生智,大有深意。大家剛剛經歷了一番激戰,有目睹瞭如此血腥的屠殺,心情抑鬱而激憤,頭腦之中一片混亂,實在不適宜立即發動攻擊。如今他冒着被衆人恥笑的後果作這看似可笑荒謬的舉動,就是讓大家哈哈一笑,放鬆心情,保持頭腦的冷靜。

徐狂草微笑了兩聲,顯然也察覺到了趙明此番舉動的深意,當下深深呼吸,長出了一口氣,振作精神,道:“好了,我們一起下水吧!”

富春江兩岸水草豐茂,沿江兩側的水面似乎都都倒映成了幽幽的碧色,但是此刻遠處水面稍寬的地方則是風大Lang急,呈現出了令人壓抑的黑墨色,看不清這洶涌澎湃的江水到底有多深。

徐狂草,天極真人,趙明和江媚兒四人深吸了一口氣,齊齊縱身一躍,跳入了滾滾的江水之中。洶涌澎湃的Lang花沖刷江岸,礁石的轟鳴聲完全掩蓋了四人的落水聲。

徐狂草只感覺渾身一激靈,剛剛入水的一剎那有一股冰冷至極的寒意侵入了全身的毛孔,皮膚不由自主的一陣收縮,但是隻在短短的一兩秒鐘之後,胸口的水靈符發揮了自己的奇效。只覺得一股溫熱的暖流從胸口緩緩匯聚到了氣海,隨即向下融入了丹田之內,通過全身的氣脈遊走遍了全身。頓時全身散發出了陣陣暖意,早已經驅走了江水的冰冷刺骨之意。而自己的鼻腔裏外也不斷形成小小的氣泡,伴隨着自己的呼吸,不斷的生成,破裂,爲自己提供着空氣,看來這靈符還沒有過期,確實很奏效。徐狂草對身邊的天極真人和趙明招了招手,衆人一個猛子,向着幽暗的江底潛去。

而在衆人身後的濃密的水草叢中,赫然有一雙比尋常**上一倍有餘的赤紅色巨眼正注視着他們——

筆者的一些囉唆——最近的鮮花數有些少啊,各位親不要吝惜你們手中的鮮花喲,筆者跪求鮮花來了,o(∩_∩)o哈哈 自從入水以來,江媚兒總感覺有些心慌,似乎在暗流涌動,黑暗的江水深處總有一雙眼睛在偷偷地注視着自己,自己一行人的一舉一動似乎都在它的掌控之中。畢竟和富春江“龍王”做了三百年的夫妻,她實在是感覺到這蛟王不是那種一味靠蠻力取勝的莽夫。

所以當她警惕的環顧四周的水情的時候,她一眼就發現了隱藏在水草叢後邊的那雙血紅色的可怖雙瞳,忍不住尖叫起來,向着身邊不遠處的徐狂草等人示警。

聽到江媚兒的尖叫示警,稍遠處的天極真人和趙明都是吃了一驚,但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只見江媚兒身後的那片水草叢之中忽然“嘩啦”一下子左右一分,一道墨黑色的水柱轟然而至,向着失去了法力的江媚兒激射而來。

這股墨黑色的水柱腥臭無比,即使是在水下居然也凝聚不散,雖然離着較遠,還沒有被沾染上,但單單是那股令人聞之慾吐的惡臭就已經讓江媚兒花容失色,一張小臉刷的白了。如果自己的法力還在,她自然不必害怕這些偷雞摸狗上不得檯面的惡毒小伎倆,不過自己此時靈力全失,與尋常女子無異,如果被這劇毒的水柱沾染之上,肯定會全身發黑,潰爛而死。想到這裏,江媚兒不禁秀眉緊蹙,不知所措起來。

說時遲那時快,眼看這劇毒無比的黑色水柱就要打在江媚兒身上,突然從江媚兒左手邊出現了一道赤紅色的劍芒,形成了一道光牆,在她面前擋了一擋。

那粗大的的黑色水柱被赤色劍芒一擋,頓時如同滴落在一池清水之中的墨滴一般,瞬間四散開來。而同時水珠之中同時發出了一聲沙啞至極,如同破氣門遭受擠壓時發出的那種聲音一般的悶響,只見在四散開來的墨色水霧之中,一道黑影向着江底衝去。

江媚兒驚魂未定,正在不知所措之際,只聽得身邊一聲熟悉而又關切的招呼聲:“你沒事吧?你先退後,這裏交給我。”說罷,身形一閃,雙腳一蹬,也不知使了什麼法術,整個人就如同一條靈巧的大魚一般向着黑影逃遁的方向疾馳而去,而此人正是徐狂草。

只見徐狂草眉頭緊皺,面含怒色,右手揮動,赤紅色劍芒瞬間大漲,隨即一揮手,手中的桃木長劍頓時如同一枚魚雷一般脫手飛出,向着那個逃遁的黑影激射而去,片刻之後只聽前方江底的砂石之中發出了一聲轟然巨響,一時之間江底泥沙翻飛,徐狂草連忙護住口鼻,仔細看去。

只見江底的一塊岩石之上一個黑色的影子居然被桃木長劍的劍身徹底洞穿,硬生生死死的釘在了江底的那塊大岩石上。看上去似乎還有些餘力,還沒有斷氣,身軀痛苦的扭動着,攪動起了附近的水草和,竟如魚兒一般。

徐狂草一怔,隨即趕了過去,順勢從肩膀上防水的乾坤袋裏掏出了兩張紙符,想要貼到這黑影的身上,讓它無法動彈,好讓自己看個清楚明白。

不料紙符就要貼上的時候,那怪物又是一聲沙啞怒叫,如同魚兒一般的身軀又是一陣急劇的扭動,似乎十分害怕徐狂草手中的這兩張防水的紙符。

只見它身子扭動了一下,突然渾身分泌散發出了一股股墨色的粘液,在水中瞬間四散開來。徐狂草一聲驚呼,連忙雙足一蹬,踩着水身子倒飛了出去。卻看見那怪物身邊的原本青翠的水草,一旦被那些黏液沾染之上,突然全部迅速的枯萎了下去,變作了焦黃之色,甚至連附近的江水也變作了隱隱的墨色。徐狂草那柄釘住怪物的桃木長劍的赤色血芒似乎也在瞬息之間暗淡了不少。

怪物彷彿垂死掙扎,拼死一搏般狂怒的嘶吼着,瘋狂的扭動着身軀,彷彿想要掙脫桃木長劍的束縛,撲向徐狂草,做個了斷。

徐狂草面色如常,臉上浮現出了一絲不屑的冷笑,忽然雙目之中浮現了一絲殺意,右手握緊成拳,向着伸出了食中二指,劍指指向那怪物的胸口,頓時指尖紅芒大盛,兩道血箭激射向怪物胸口。“噗嗤,噗嗤”兩聲悶響,那怪物悶哼了一聲,身子劇烈的顫抖了一下,隨即手腳抽搐,從胸口以及頭部流出了淡藍色的血液,看樣子是不活了。

隨着怪物的死亡,水中的毒素也逐漸散開,徐狂草看看已經無礙於是迅速的遊了過去。從怪物的屍身上拔下了自己的桃木長劍,用一張紙符小心翼翼的擦去了劍刃上的污血,目光向着那怪物看去,繞是徐狂草見多識廣,也不禁怔了一下。

眼前的這果然是個怪物,不過卻是個不倫不類的怪物。

它也和人一樣有着手腳四肢,只不過爲了在水中游動方便,它的手指和腳趾上都長有蹼,類似蛙人。裸露的皮膚上還生長着一片一片的魚鱗,後背上還有類似魚類一般的魚鰭。它的頭顱和卻和普通的魚類稍顯不同,也是這個怪物最特別的地方,除了嘴脣,魚鰓,甚至雙眼都和魚一樣沒長眼瞼之外,這個魚頭之上居然還長了類似鼻孔和耳朵眼一樣的器官,雖然看上去十分的畸形,但是徐狂草認爲憑藉這些器官,眼前的怪物即使不能長期生活在陸地上,也能在陸地上活動一段時間。

此刻,這半人半魚的怪物倒在江底的砂石上,從嘴裏和胸口不斷流出淡藍色的血液,瀰漫在江水之中,身子一動不動,顯然是被徐狂草的血箭徹底的擊殺了——

筆者的一些囉唆——今天是聖誕節,爲了答謝各位親半年多以來對於筆者的支持,今天會有雙更喲!而且故事會很精彩,權當是聖誕大餐了。^_^ 徐狂草看着腳下這個面目猙獰,身形扭曲畸形,劇毒無比的怪物,委實覺得有些心寒,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不過看着這個奇特的怪物有感覺有些心疼。如果能把它活捉了,販賣給國內外的動物園,想必能賺取不少錢吧?這大戰關頭,徐狂草的腦海之中不禁冒出了這麼一個看似荒謬可笑的念頭。

連徐狂草自己都感覺有些好笑,趕緊拋開了這個可笑的念頭,走到那個怪物身前,用腳踢了踢它的屍身,怪物翻了個身子,依舊一動不動,看來是真的死了。徐狂草這才放心的轉身離去,向着天極真人,趙明,江媚子等人的聚集地游去。

剛剛遊了一會,卻看到前方的江底之中忽然有一道金色光芒閃過,水流之中隱隱有叱喝之聲。徐狂草心中一驚,難道又遭遇到了伏擊麼?當下更不遲疑,握緊了手中的桃木長劍,雙足用力一蹬,向那金光閃動之處遊了過去。

徐狂草整個人如同一枚魚雷一般在江水之中穿梭着,速度迅疾異常,不消片刻功夫,便飛到了近處。定睛一看,不由得大吃一驚,只見江底的一片淤泥之中,居然生長着一株奇形怪狀,前所未見的植物或者是動物,連徐狂草自己都說不清楚。

暫且就把它當成是植物吧,這植物巨大至極,直徑居然有數丈,若不是徐狂草親眼所見,真難以相信世間居然還有長得如此巨大,怪異的植物。

從上頭看下去,灰暗的江水之中,僅僅憑藉各自手中法寶散發出來的耀眼的光芒作爲光源,看得並不十分真切。但是這植物卻是個例外,它居然自己擁有發光能力。這植物下端呈現出幽幽的青綠色散發出來的光芒就如同夜光塗料的那種冷光一般,上端卻是分開成無數分支,散發出了耀眼奪目的橘紅色。而且在上端那些橘紅色分支上,居然還生長着類似章魚一眼滑溜溜,長滿吸盤的觸手,如同水中的水草一般輕輕的睡着水流舞動着。

徐狂草驚愕之餘,隨之注意力便被這怪異的植物邊的三個人吸引了過去,一眼看去,頓時微微鬆了一口氣,只見在場的三人正是天極真人,趙明和江媚兒,幸好他們身上都沒有受傷。

徐狂草眉頭一皺,落到了衆人身邊,看着與這怪異植物僵持的衆人,詢問道:“你們和着怪東西僵持做什麼?我們要抓緊時間找尋富春江惡蛟的洞穴入口。”

一旁的江媚兒秀眉緊蹙,擡手指了指那怪異植物身後的那一大團水草說道:“我們不是找到了麼。富春江惡蛟的洞穴入口就在那叢水草之後,但是入口卻由這‘八爪章魚草’負責駐守,不用外力根本進不去。”

徐狂草聽聞,右手一揮,手中的桃木長劍頓時赤色劍芒大盛,發出了一聲如同龍吟一般的嘶吼,有些心急火燎地說道:“那還等什麼,我們一起衝上去,將這花花草草一股腦兒連根拔掉。”說罷就要衝上前去。

不料身邊的天極真人突然變色,從旁邊急伸出手來一把拉住了徐狂草的胳膊,一臉嚴肅地說道:“年輕人不要太沖動,千萬不要靠近那棵草。”

徐狂草正一愣神的當口,一旁的趙明忽然提高聲音,叫道:“小心!”兩人一驚,向前看去,忽然那顆看似靜止不動的“八爪章魚草”忽然舞動自己的觸手,兩條成**腿粗細的觸手如同兩條長鞭一般橫掃向徐狂草和天極真人。那觸手來勢猛烈迅速,轉眼之間已經橫掃到兩人的眼前,天極真人和徐狂草同時低喝一聲,分開向兩邊散去,同時祭起各自的法寶向着跟隨自己而來的觸手打去,而趙明也迅速閃到側面,祭起了手中的那顆翡翠念珠,向着八爪章魚草的根莖狠狠的擊去。

可是那八爪章魚草面對三個修真高手的聯手一擊居然絲毫沒有畏懼之感,呼啦啦三條粗壯的觸手倒卷着擊向衆人手中的法器,“砰砰砰”三聲悶響,徐狂草的桃木長劍,天極真人的打神鞭,趙明的翡翠念珠這三件法寶幾乎同時擊中了八爪章魚草的軀體,將它從江底的淤泥之中打得飛了出去,不過看它在江水之中兀自張牙舞爪的樣子,竟然是絲毫無損。這份耐力連徐狂草也是大吃一驚,就算是七人衆老大天樞,或者範建這樣的修真大師,只怕也未必能接下自己,天極真人和趙明的聯手一擊。眼前的這株怪異的植物委實不可小覷。

正當三人驚愕的時候,那怪物卻伸出瞭如同爪子一般的根莖,死死的抓住了一塊江底的岩石,牢牢的穩住身形,重新舞動起了自己的粗壯的觸手,眼看這就要兇猛的反撲。而此時,正當三人凝神戒備的時候,忽然一連串清脆的金鐵相交之聲卻清晰的傳入到了徐狂草的耳中。而眼前的怪物似乎也能感覺到這清脆的聲音,忽然巨大的身軀顫抖了一下,似乎十分的畏懼,片刻間,那粗壯的觸手居然都迅速收攏了起來,而巨大的身軀也是顫抖不已。

而一邊的江水之中卻出現了一個翠綠色曼妙的身影,只見江媚兒手中提着兩根不知從哪裏找來的滿是鐵鏽的鐵根互相敲擊着,一步一步的逼近那八爪章魚草——

筆者的一些囉唆——推薦一本QB5200恐怖靈異頻道好友——鬼笑的大作《移魂筆記》,故事精彩曲折,內容離奇驚險,元旦七天,日更兩萬回報大家,讓你七天過足眼癮。 這巨大的而怪異的水生植物——八爪章魚草似乎十分害怕鐵棍相擊發出的那種共鳴聲,每當江媚兒手持鐵棍逼近一步的時候,巨大的株體都會劇烈的抽搐一下,原本舒展開來,在江水之中不斷舞動,看似張牙舞爪的八隻類似章魚觸手一般的枝蔓也瞬間退縮了回去,捲成了一個圓球,再也不敢出來撒野了。

而伴隨着江媚兒不斷的互相敲擊手中的那兩根鐵棍,片刻之間,這怪異畸形的八爪章魚草已經起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所有的觸手都收縮了回來,圍繞在主杆周圍,聚攏成團,形成了一個個巨大的肉球,而主杆上原本鮮豔奪目的色澤也逐漸暗淡了下來。青綠色和橘紅色的色澤逐漸淡化,消散,變得有些枯黃衰敗起來,整株植物居然都在共鳴聲的影響之下用力的掙扎,抽搐着,似乎也有聽覺一般,根本無法忍受,顯得十分的痛苦。

就在徐狂草忍不住要拍手叫好的時候,忽然一聲脆響,眼前的八爪章魚草似乎再也忍受不了那刺耳的共鳴聲。在一剎那間突然發難,一根最爲粗壯,也最爲巨大的觸手“呼啦”一下子,向鞭子一般甩向步步逼近的江媚兒。

失去了靈力的江媚兒在這突如其來的逆擊之下根本來不及逃遁,頓時一張玉臉變得一陣蒼白。徐狂草眼尖,在八爪章魚草出手的剎那之前似乎就已經看出了這株怪異植物的將要進行的下一步動作,當下來不及多想,足尖在江底鬆軟的河牀上一點,身子如同一枚魚雷一般向着那條粗壯的觸手激射而去,途中一揮右手,桃木長劍頓時赤色劍芒大盛,發出了一聲龍吟一般的長嘯,向着這如同巨蟒一般的觸手狠狠的斬下。

“咔嚓!”一聲脆響,鋒利的劍刃在粗壯的觸手距離江媚兒的纖腰還有一肘距離的時候將其生生的斬斷,粗壯的觸手噴濺出了一大股腥臭無比的黑血,將周圍的江水浸染得一片混濁,徐狂草一擊得手,不等血污噴濺到身上,已經足尖連踩,身子躲避到了一邊,雖然在江水之中不可能有在陸地上那般靈活,但是在剎那之間躲避這涌出的血污,徐狂草還是有自信的。

眼看着那截這斬斷的觸手跌落到了江底的淤泥裏,如同被扯斷的壁虎尾巴一般,雖然脫離了本體,但依舊在不甘心一般的掙扎扭曲着,就如同一條被斬斷了頭顱的毒蛇一般,讓人覺得說不出的噁心。

徐狂草看了一眼驚得玉臉一陣蒼白,兀自心驚不已的江媚兒,伸手拍了拍她那柔弱的肩膀,安慰道:“放心,沒事了,這裏就交給我們吧。”

江媚兒的玉臉之上忽然涌上了一抹緋紅,正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不料一旁的趙明眼尖,忽然高聲驚呼提醒道:“身後,小心!”不過他似乎忘記了自己目前是身處於江水之中,雖然身上有水靈符的保護,在江底說話並不會被江水嗆到,但是距離稍遠的話,吐出來的只是一連串的水泡,根本聽不清你在說什麼。

徐狂草眼角一瞄,頓時臉色一變,只見剛纔被斬斷了最爲粗壯觸手的八爪章魚草居然還不死心,趁着徐狂草不備,一隻粗壯無比的巨大觸手,向着徐狂草的後背又衝了上來,而這一次目標似乎直指徐狂草的後腦勺,裹挾着一股激流打了下來。

觸手未到,裹挾着的水流已經將徐狂草周圍的江水攪得一陣翻涌,趙明和天極真人站得稍遠,出手已然不及,江媚兒靈力全失,根本幫不上忙,徐狂草猝不及防,眼看就要喪生於這巨大的觸手這雷霆一擊之下。只是面對生死存亡的徐狂草居然沒有一絲慌亂,翻到鎮靜的站立着,甚至嘴角還浮現出了一絲笑意。

那是一抹輕鬆得意,一切盡在掌握的自信的笑容。但是這看似悠閒自得的笑容之中卻分明涌現出了一絲霸道凌厲的殺氣,見之讓人心生畏懼。

只見徐狂草身形如電,身影閃過,擋在了江媚兒跟前,右手一揮,手中的桃木長劍瞬間散發出了耀眼奪目的赤色劍芒,將周圍原本黑暗,渾濁的江水照射的一片明亮。

“坎水!”徐狂草一聲暴喝,又是吐出了一大串的氣泡,隨即向着身前呼嘯而至的巨大觸手,手中的長劍狠狠的揮了過去。頓時一道巨大的月牙形的赤紅色劍芒揮舞了出去,迎着巨大的觸手激射了出去。“唰!”粗壯的觸手在月牙形的劍芒面前似乎是一塊嫩豆腐一般,輕易的就被斬成了兩段。而那月牙形的劍芒居然去勢不減,呼嘯着向着八爪章魚草的本體斬去。

“轟!”一聲巨響,赤紅色的劍芒瞬間炸裂開來,重重的打在了八爪章魚草棲身的那一大塊江底的岩石之上,整塊巨大的岩石似乎都在顫抖一般,一時之間江底河牀上嘩啦啦泥沙翻涌,石塊翻飛,片刻之後,一大團烏黑的膿血如同墨汁一般四散開來,將江水浸染的一片渾濁,如同打翻了墨缸一般,衆人連忙後退。過了好一會,等到泥沙重新沉澱,污血散盡,只見那隻原本威武怪異的八爪章魚草被從主杆正中齊齊的砍成了兩段,那些巨大的觸手如同死蛇一般癱軟在岩石之上,已經開始逐漸乾癟收縮,完全失去了生命,整個株體就如同一團爛泥一般,眼見是不活了。 嫡女當 而它身後的巖壁之上,赫然有一道四五米長,兩寸多深,觸目驚心的巨大的裂痕,那正是“破魔八劍”之中的“坎水”的巨大破壞力造成的——

筆者的一些囉唆——今天筆者在等待一大批重要的快遞包裹,隨後還要驗貨,很忙碌,今天的更新只能有一掌了,萬分抱歉。不過今天的故事很精彩,各位多多支持喲!o(∩_∩)o哈哈 徐狂草看着那血肉橫飛,癱軟在地的八爪章魚草的屍骸,冷哼了一聲,迅速的伸手輕彈了一聲散發着赤色劍芒的劍刃,回過身來見衆人都完好無恙,便道:“走吧。”說着當先向富春江惡蛟巢穴的洞口走去。

衆人都陸續跟了上來,徐狂草打頭,趙明緊隨其後,然後是被護衛在當中的江媚兒,經驗老道的修真大師天極真人斷後。很快的,衆人遊動着潛入了這個江底的洞穴內,背後又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前方的黑暗的洞穴,彷彿一隻張開大口的妖獸一般,獰笑着靜等着這些送上門來的獵物……

衆人各自祭起了隨身的法寶,靠着寶物散發出來的光線,緩緩前行。就這樣走了差不多十分鐘左右,這個江底的古老而深邃的洞穴似乎用無止盡一般,雖然還一直保持着比較寬敞,足可以容納一輛載重五噸的卡車通行,但曲曲折折,彎彎繞繞,除了大概是向水面伸展之外,幾乎讓人分不清方向。

在這片令人感覺窒息的黑暗之中,除了衆人的腳步聲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任何的聲音。此時的衆人神經都是高度緊張,全身戒備,似乎感覺這黑暗的洞穴裏,下一刻就會有什麼前所未見的妖獸跳出來攻擊一般。

這時天極真人忽然開口道:“我們入水已經差不多有半個小時了,如果再不能找到富春江惡蛟的巢穴,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我們就只能撤退回陸地上了。”

徐狂草聽聞之後,微微皺了一下眉,低聲詢問起身後的江媚兒道:“趕到富春江惡蛟棲息的主石室還需要多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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