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菅這樣,趙二彪哈哈一笑,然後對着林菅說道:“林小姐,其實我就是想和你交個朋友,沒有那麼多說法的!”

林菅把自己的包往牀上一扔,然後對着趙二彪問道:“交朋友!?怎麼交呀?”

趙二彪哈哈一笑,然後一打開櫃子,從櫃子裏面拿出了幾瓶酒對着林菅說道:“你看這房間多麼有情調,林菅又是一個有情調的人,當然是乾點兒有情調的事兒了!”

“你是說喝酒!?”吝嗇摳看着趙二彪問道。

“對呀!喝酒!”

看着趙二彪,林菅跳這麼眉毛對着趙二彪說道:“你確定?”

見林菅這樣反應,趙二彪心中不禁打了一個問號,滿是疑惑的對着林菅點了點頭。

見趙二彪點頭了,林菅哈哈一笑,然後一探身子,拿出了兩個酒杯放在了趙二彪的面前。

“既然喝酒的話,你可要小心了哦!”

“我喝酒還真就沒怕過誰!”趙二彪說的是實話,特別是掌握了能夠將酒從小手指逼出來的本事以後,趙二彪說起這句話來更加的自信了。

趙二彪喝酒的舉動似乎也正合了林菅的心意,兩個人沒一會兒便喝光了慢慢一瓶酒。

雖然喝了不少,兩個人卻全都沒有醉意。

“你等着,我再要點兒酒!”這樣對着趙二彪說完話後,林菅便拿起電話給前臺打去了電話。

電話剛剛打過去沒一會兒便送過來了兩瓶紅酒,而兩個人沒用多一會兒又將兩瓶紅酒全都喝光了。

此時的林菅雖然有些醉了卻還是清醒的很,而趙二彪爲了保持足夠的清醒,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將酒通過桌子下面的下手指逼了出來。

林菅看着趙二彪哈哈一笑,然後對着趙二彪說道:“想不到趙老闆的酒量這麼好呀!喝了這麼多酒竟然沒有什麼反應!”

聽到林菅這樣說話,趙二彪嘿嘿一笑,然後對着林菅同樣說道:“林小姐的酒量也大的很嘛!喝了這麼多酒竟然也十分的清醒!”

“趙老闆過獎了!在趙老闆面前不足掛齒!對了••••••對了••••••趙老闆••••••我想起點事兒••••••”

林菅忽的想起了什麼,趕快將包拿到了自己的面前,在裏面翻了好一會兒後,從包裏面拿出了一瓶白酒,瓶子不大不小,倒是精緻的很。

“這是什麼酒呀?”趙二彪看着林菅手裏面的酒問道。

“這是我的一個••••••粉絲送給我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麼酒,不過,度數不小呀!”

聽道林菅這樣說話,趙二彪朝着林菅嘿嘿一笑,然後對着林菅問道:“林小姐,你怎麼還隨身帶着酒呀?”

聽到趙二彪這樣問,林菅明顯愣了一下,然後對着趙二彪打馬虎眼說道:“要你管!我願意!”

忙着敷衍的同時,林菅已經在趙二彪的杯裏面倒滿了酒。

趙二彪將酒喝下去的時候才覺得林菅說的話沒錯,度數確實是不小,不過,這並沒有難道趙二彪。

一小瓶酒很快就全都進到了兩個人的肚子裏面,而喝完這些酒,林菅已經有些意識模糊了,不過,顯然是久經酒桌,林菅並沒有表現的多失態,也儘可能的讓自己保持着清醒。

趙二彪此時卻還和剛纔差不多,肚裏面沒有殘留多少酒,不過,一想到剛纔的酒,趙二彪心中暗暗想道:“要不是能夠把酒逼出來的話,還真的有些懸!”

趙二彪心中這樣想的時候,林菅紅着臉,敞着衣服朝着趙二彪身邊坐了過來。

還沒等趙二彪反應過來,林菅已經做到了趙二彪的身邊,將右胳膊搭在了趙二彪的肩上,滿嘴酒氣的朝着趙二彪貼近了臉••••••

趙二彪見林菅這個樣子,想要往一邊挪一挪,可是,還沒等趙二彪挪,林菅已經將大腿壓在了趙二彪的腿上,時不時的在趙二彪的腿上輕輕的摩擦着。

在摩擦趙二彪的同時,林菅“一不小心”的將自己的上衣給拉了下來,酥胸露半。

趙二彪看着林菅說道:“林小姐,你也知道••••••”

趙二彪的一句話還沒有說完,林菅便眼神迷離的對着趙二彪問道:“趙老闆,勾兌了**的酒好喝嗎?” 聽到林菅這樣說話,稍稍有些分心的趙二彪瞬間便清醒無比。

見趙二彪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林菅嬉笑着對着趙二彪又說道:“趙老闆,兌了**的酒怎麼樣呀?”

確定自己沒有聽錯後,趙二彪看着林菅不可思議的說道:“你說你在酒裏面下了**?”

林菅一邊紅着臉在趙二彪身上摩擦着一邊對着趙二彪點了點頭。

此時的趙二彪心中無比的震驚,同時也在暗暗慶幸自己剛剛已經將喝進肚子裏面的就逼了出去了,要不然**真的發作的話可就不得了了,雖然作爲一個男人不會吃什麼虧,可是,林菅這樣心機的女人肯定是會留有後手的。

見趙二彪沒有說話,林菅將自己的衣服又向下拉了拉,然後對着趙二彪眼神極其曖昧的說道:“趙老闆,藥勁上來了,我現在渾身發熱了,下面也有反應了,不信你摸摸!”

一邊說話,林菅一邊抓起趙二彪的手便往自己的身上放。

趙二彪猛的一下子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然後不由分說的站了起來,坐到了桌子的另一邊。

見趙二彪這個樣子,林菅也不着急朝着趙二彪湊過去,而是酥胸半露的盤在桌子上,看着趙二彪說道:“趙老闆,真想不到你的定力還真是夠強的!”

見林菅沒有逼過來,趙二彪看着林菅問道:“你爲什麼要這樣做?你也喝酒了呀?”


聽到趙二彪這樣說話,剛剛還滿臉淫笑的林菅忽的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就在林菅哇的一聲哭出來的一瞬間,趙二彪心中竟然下意識的想要去走到林菅的身邊輕輕的撫着林菅的肩膀,把自己的肩膀借給林菅,好言安撫林菅。

心中冒出來這樣一個保護的念頭後,趙二彪卻並沒有動,而是看着林菅問道:“你哭什麼?”

林菅聽到趙二彪這樣問自己,哭聲更大了。說實話,這個轉變實在是太突然了,趙二彪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看着哭着稀里嘩啦的林菅,趙二彪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林菅自己一個人哭了好一會兒,見趙二彪不來安慰自己才慢慢的停了下來。

剛剛一止住哭聲,林菅便拿起桌上的一杯涼水,舉過頭頂,嘩的一下子澆在了自己的頭頂,瞬間涼水便順着林菅的頭髮滴答滴答的往下滴着。

一見到林菅這樣,趙二彪實在是被弄得莫名其妙的,不知道你林菅這是幹什麼,不過,心中的保護慾望卻瞬間暴漲,稍稍的猶豫了一下子便來到了林菅的身邊。

趙二彪剛剛來到林菅的身邊,林菅便猛的亦一下子撲在了趙二彪的身上,剛剛止住的哭聲瞬間又大了起來。

一見到林菅哭的這樣,趙二彪實在是不好意思將身上的林菅推到一邊便任由林菅這樣靠在自己的肩膀。

林菅又哭了好一會兒,趙二彪見哭聲慢慢的下了下來便趕快對着林菅問道:“林小姐,你這是怎麼了?你這一系列舉動實在是把我弄糊塗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聽到趙二彪這樣說話,林菅趴在了趙二彪的肩膀上對着趙二彪如泣如訴的說道:“趙老闆,是我太下賤了,我不應該這樣的,我不應該往酒裏下**的!都是我太下賤了!趙老闆,你走吧!你走辦!我沒事了!剛剛這涼水一澆我已經緩過來了!你走吧!我實在是太下賤了!你走吧!

這樣對着趙二彪說話的同時,林菅輕輕的推着趙二彪。

要是沒有這樣的事兒的話,趙二彪肯定是早就走了,可是,一發生這樣的事兒,趙二彪想走都走不了了,因爲趙二彪實在是太好奇林菅到底爲什麼這麼做了,可是見林菅這個樣子,作爲一個男人也不忍心離開。

趙二彪猶豫了一下,然後對着林菅說道:“林小姐,你這樣••••••你這樣我不放心,我還是等一會兒吧••••••”

聽到趙二彪這樣說話,林菅沒有說話,而是靠在趙二彪的肩膀上繼續的哭着。此時林菅的眼淚就好像是她頭髮上的水一樣,不受控制的往下流着。

過了好一會兒,趙二彪忍不住的對着林菅問道:“林小姐,你這到底是怎麼了?”

就在林菅聽到趙二彪這樣問自己的時候,嘴角不自覺的揚起了一個微笑,同時心中暗暗的想道:“趙二彪,你可算是上鉤了!目前爲止還沒有男人能夠逃得了我的這一套!哈哈••••••”

其實,林菅的一系列做法是故意給趙二彪下的一個套,目的就是爲了引趙二彪上鉤。給趙二彪下**自然是不用說了,就是爲了勾起趙二彪最爲一個男人嘴基本的慾望,而趁着慾望剛剛被勾起來的時候給自己迎頭澆一杯涼水是爲了博取趙二彪的同情心和作爲一個男人的保護慾望,同時也勾起趙二彪的好奇心。

這樣套數林菅已經試驗了無數次,已經充分的得到了驗證,根本就沒有男人能夠抵抗得了這樣的“攻擊”。

不僅這樣,往自己的身上澆水還有另外一個用途,這個用途在林菅離開趙二彪的肩膀,自己坐直了身子的時候便顯示無疑了。

林菅剛剛離開趙二彪的肩膀,和趙二彪面對面的說話的時候,趙二彪不自覺的便被林菅的胸前景色給吸引了。

林菅今天穿的本來就不多,而且在喝酒的時候胸前的還被林菅故意弄的若隱若現,此時,頭髮上的水全都流在了身上,把胸前的衣服弄的溼溼的,緊緊的貼在身上,梨形胸型顯露無遺。

趙二彪悄悄的嚥了口口水,然後將眼神“戀戀不捨”的移開。


“林小姐,你這究竟是怎麼了?”趙二彪對着林菅問道。

林菅好像是沒有感受衣服已經溼溼的貼在身上一樣,任由胸前這樣暴露着對着趙二彪啜泣的說道:“趙老闆,讓你笑話了!你可千萬不要將今天的事情說出去,我畢竟是個公衆人物!”

“沒事,沒事,你說說着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吧?”趙二彪看着林菅說道。

聽到趙二彪這樣說話,林菅開始對着趙二彪反問道:“趙老闆,你相不相信那些無良的媒體?”

聽到林菅這樣說話,趙二彪不解的對着林菅問道:“什麼意思有呀?他們說什麼了呀?”

林菅一聽到趙二彪這樣說話,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對着趙二彪說道:“就是••••••就是••••••就是••••••有些娛樂報紙說我••••••很隨便••••••只要有錢就可以••••••睡••••••說我和很多男明星••••••鬧緋聞••••••”

趙二彪本來還是相信的,因爲不會空穴來風,可是,一聽到林菅這樣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問自己,趙二彪心中竟然有些猶豫了。

一見到趙二彪猶豫了,林菅趕快言語失望的對着趙二彪說道:“你不用說了!趙老闆,我知道你肯定是相信了!你竟然和外面的那些人一樣,竟然相信這些謠言••••••”

聽到林菅這樣說話,趙二彪超着林菅說道:“你是說外面說的關於你的所有的東西都是假的?”

“當然是假的,我是你們所謂的明星嘛!當然要製造話題的嘛!現在這個信息爆炸的時代你應該知道的,只有一直有抓眼球的新聞才能夠保持一直被關注的,說實話,我也是身不由己!”

“既然不喜歡這樣的話,就不要這樣嘛!”趙二彪看着林菅說道。

“趙老闆,你一定不瞭解我們這一行的,我們說了不算的,都是經紀人說的算的,我身上有合同的,經紀人說怎麼樣就要怎麼樣!”林菅哭哭啼啼的對着趙二彪說道。

見趙二彪還想要再說些什麼,林菅趕快對着趙二彪說道:“趙老闆,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是不是說可以不做這行的?”


“是呀!是呀!”說話的時候,趙二彪總是不自覺的將眼神移向林菅溼漉漉的上身。

林菅說的確切是趙二彪想要問的,林菅能夠想到趙二彪要問什麼並不是因爲她瞭解趙二彪,只是以前很多男人問過同樣的問題。

“我要是不做的話,就算違約的,是要賠錢的,你可能不知道,我從小就失去了父母,一直跟着經紀人生活的,我不知道我要是不做了應該怎麼辦,我沒有辦法的!”

聽到林菅這樣說話,趙二彪似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趙二彪看了看桌子上面空着的酒瓶子,然後對着林菅問道:“你說的這些我都可以理解,可是,酒裏面的**是怎麼回事呀?”

聽到趙二彪這樣說話,林菅看着趙二彪說道:“趙老闆,我是從小便混跡娛樂圈的,那個時候我便開始走穴,商演,每天學習接觸的都是娛樂圈的事情,由於沒有正常的生活,我不知道該怎麼樣和自己喜歡••••••喜歡的人••••••表白••••••表白••••••”

聽到林菅這樣說,趙二彪看着林菅稍稍的有些不知所措。

“其實我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便喜歡上你了,可是,我不知道怎麼樣表白,不過,我曾經主演的一部電視劇裏面有這樣一個橋段,癡心的女主給男主下了**,後來兩個人便幸福的在一起了••••••”

“所以你就••••••”

“是呀!” 聽到林菅這樣說話,趙二彪看着林菅很長時間沒有說話。

就在趙二彪看着林菅的時候,林菅又使出了自己的演技,眼淚瞬間又像是決堤的水一樣,吧嗒吧嗒的向下流着。

趙二彪稍稍的猶豫了一下,然後對着林菅說道:“林小姐,真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這樣的過往!真是沒想到!”

聽到趙二彪這樣對着自己說話,林菅看着趙二彪衣服扭扭捏捏的姿態問道:“趙老闆,你覺得我剛剛說的事情怎麼樣呀?”

聽到林菅這樣說話,趙二彪不解的看着林菅問道:“剛剛的事情?剛剛什麼事情呀?”


林菅低着頭,一副難爲情的樣子晃動着激凸的胸前,然後對着趙二彪小聲小氣的說道:“就是我說我喜歡你呀!”

聽到林菅這樣說話,趙二彪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而不小心看見林菅的胸前,趙二彪又忍不住的往歪處想。

雖然沒喝兌了**的酒,可是,擔心林菅總是這樣,自己一會兒會拜倒在她的胸前,趙二彪趕快對着林菅說道:“林小姐••••••那個••••••那個••••••你還是先去換件衣服••••••洗洗••••••洗洗澡吧••••••你身上全是水••••••別在生病了••••••”

聽到趙二彪這樣支支吾吾的說話,林菅心中暗暗的想道:“看不出來你平時大大咧咧的,現在竟然還這樣扭扭捏捏的了,不過也好,我還從來沒遇到扭扭捏捏的,也讓老孃嚐嚐鮮!”

心中這樣想着的同時,林菅對着趙二彪說道:“趙老闆,真是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我這就去洗洗澡,換換衣服,你等我一會兒!”

說話的同時,林菅慢慢的站起身來,而站起身來的同時,林菅輕輕的捂着自己的胸前,完全忘記了自己剛剛是怎麼樣故意暴露的,其實,林菅這樣做也不過是想調調趙二彪的胃口。

林菅一進到浴室便將浴室裏面的燈全都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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