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叔叔?您、您怎麼來了?」鳳月漓感覺自己的舌頭開始打結,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他竟然把二號給罵了!

都怪那個死面癱,要不是他天天來按門鈴,他也不會以為又是他來了,才會想也沒想就出口了。

夜玄翼眯了眯眼,壓下心裡的不適,他是來找女兒的,現在沒空跟這個膽大妄為、目無尊長的小子計較,他沉聲說道:「我找……夜幽。」

想到馬上就能見到失散多年的女兒,聲音中隱隱透著激動,既忐忑,又興奮,有種想見,又害怕見面的奇怪情緒,這,就是所謂的近鄉情怯吧。

找幽兒?

鳳月漓挑了挑眉頭,據他所知,幽兒似乎和二號沒有私交,而現在二號親自來找她,還是這麼早的時間,顯然是有急事,難道是因為薛家?

稍微一想便立刻否決,國家二號怎麼可能為薛家跑腿,他疑惑道:「夜叔叔,您找她,有什麼事嗎?」

「嗯,你叫她出來,我要單獨和她談。」夜玄翼微眯著眼,打量起眼前的年輕人,鳳老爺子的大孫子,他見過幾次,以前覺得這年輕人年輕有為,還挺不錯,今天突然發現也就那麼回事,也不怎麼樣啊。

他的小幽兒,怎麼會和這人攪和在一起?這男人除了長得人模人樣,花里胡哨,也沒什麼特別嘛,瞧那好好的頭髮,染那麼幾根藍色幹什麼,裝什麼酷!還戴女孩子喜歡的耳釘,閃的人眼暈,整個一浪蕩子形象!

這一看,覺得這人哪兒都不順眼,一定是女兒年紀小,被他的花言巧語和皮相給騙了!看來,以後要多介紹些年輕有為的異性給女兒認識,開開眼界。

臭小子,竟然還敢罵他!夜玄翼在心裡已經給某人劃上兩道紅杠杠的大叉。

要是鳳月漓知道自己一時的失誤,會讓未來的岳父大人將他拒之門外,恐怕不是想抽自己一嘴巴,而是會直接拍死——那個死面癱!都是面癱惹的禍啊!

「夜叔叔,幽兒她不在。」鳳月漓已經恢復了冷靜,往門邊退了退,讓出道來,頗為禮貌道:「您進去坐會嗎?」

「不在?她去哪了?」緊張的聲音一下子提高几分,他雙眼緊盯著鳳月漓,上位者的氣勢不怒而威。

昨天他跟鳳老通過電話,打聽到這個地址,想了一整天該怎麼和女兒解釋的話,今天天還沒亮他就來了,一直在外門等到天亮才敲門,現在這小子卻說女兒不在!

鳳月漓心下有些吃驚,二號雖然是華夏領導,但畢竟只是普通人,此刻卻給他一種強者的壓迫感,那股威壓氣勢是由心而發,他斂下心神,回道:「她旅遊去了,可能要一段時間才能回來,夜叔叔…您怎麼認識幽兒?」

「旅遊?她什麼時候走的?」夜玄翼一把抓住鳳月漓的手臂,焦急道。

「昨…昨天晚上…」看著扣住自己手腕的手,鳳眸掠過疑惑,這人對幽兒的事表現的如此緊張,是怎麼回事?

「昨天…」夜玄翼頹然鬆開手,神情變得落寞,萬般後悔沒有在昨天得知消息就立即趕來,不然也不會錯過和女兒相認…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葯。

沉默片刻,他從口袋裡掏出紙筆,寫下一串號碼,遞給鳳月漓,認真叮囑道:「這是我的電話,如果她回來,不管什麼時候,立刻打電話給我!」雖然這小子他看著不怎麼順眼,但眼下女兒和他關係比較近,他也需要他幫忙,就先…留著觀察觀察吧。

鳳月漓接過紙條,點了點頭,心思卻不停的翻轉著。

據說,這位領導至今未婚,也從未出現過緋聞,這人實際有四十來歲,可眼前這個看起來不超過三十五,西裝革履,長相懦雅俊逸的男人,對幽兒的態度,讓他不得不懷疑。


這人,會不會對他的幽兒,有什麼不良企圖?

目送那人離開,鳳月漓垂眸看了看手中的電話號碼,眉頭擰了擰,將紙張收進空間戒指。

歲月如梭,光陰似箭。

天氣從炎熱的夏季,邁入金秋,外界三個月過去了,而空間里卻已是七八年光陰。

空間因為有靈脈和龍脈的加入,靈氣比之前更加濃郁,乳白色的靈霧泛著晶瑩剔透的光澤。

靈藥靈果長勢愈發茂盛,葡萄熟了一茬又一茬,都被小白摘下來收了起來,等著主人出關釀葡萄酒,每天除了修鍊,照顧空間里的靈植已經成了它必做的工作。

遠處,紅炎坐在靈脈旁邊,緊閉雙目,還未從閉關當中醒來。

小白看看自家老大,又看看靈脈當中的主人,微微搖了搖呆萌的腦袋,就在它無聊的準備再去修鍊時,卻見老大身上突然泛起一陣陣火紅的光芒,紅光像一團火焰,如蠶繭一般漸漸將紅炎裹住,直到再看不見原本紅衣紅髮的少年,出現在眼前的是一隻紅色的巨繭。

小白驚訝過後,燈籠大的眼裡溢出喜色,老大這是快要晉級了!

而此時的夜幽,丹田內的星雲一遍又一遍的凝實、壓縮、凝實,再壓縮,如此反反覆復,終於,花費整整十年的時間,一個拳頭大小的元

交流,吐槽,傍上書院大神,人生贏家都在微信號xxsynovel(微信添加朋友-公眾號-輸入xxsynovel)

間,一個拳頭大小的元嬰形成了。

元嬰,就等同於一個縮小版的自己,五官也是按照這具身體的外貌刻畫而成,只不過,此時的元嬰才剛剛成型,五官還很模糊。

夜幽內心雖然高興,卻不敢妄動心神,她現在還在結元嬰的關鍵時刻,稍有不慎,就有可能給元嬰來帶不可磨滅的傷害,比如:缺胳膊少腿、天生廢柴、或嗜殺兇殘……

然,夜幽恐怕做夢也想不到,就是她腦子裡隱隱一個不算想法的念頭,就給她的小元嬰埋下另一顆種子,至於種子的屬性…

等到某天她發現時,卻是無限苦惱,恨不得捏死那隻小元嬰回爐重造,當然,這是后話。

斗轉星移,又是五年過去了。

夜幽整個人被層層疊疊的靈霧環繞,一層淡淡的光暈在她周身暈染開來,眉心的蓮花印記也泛起金色光芒,畫面唯美、神聖。

等在不遠處的小白和已經出關的紅炎,眼中皆閃過驚喜以及驚艷:姐姐,主人,元嬰大成了!

夜幽輕輕吐出一口氣,終於成了!

她內視了下丹田,只見那依然只有拳頭大的元嬰正緊閉著雙眼,此時元嬰的容貌已經清晰明了,赫然就是一個縮小版的自己,「她」正如同嬰兒般酣睡在丹田一角的紫府內。

紫府,相當於元嬰居住的房子,通常,修士在結出元嬰后開始凝聚紫府給元嬰使用,紫府形狀多樣,可隨主人洗好雕琢,但一旦鑄成便不可更改,夜幽的紫府是一個十八層寶塔,下盤大,塔頂細尖,有點兒像錐子,紫府不光是元嬰的居住地,同時也是元嬰的武器。

夜幽方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不遠處的兩隻,正眼巴巴的瞅著她,見她醒來,紅炎便如一陣風似的撲了過來。

「姐姐,紅炎想死你了。」夜幽還沒來得及站起身,就被他一撲又坐回地上。

感覺到懷裡明顯強健不少的少年,懷抱似乎也比以前寬闊了,她抬手回抱了他一下,拍拍他的背,笑著道:「紅炎長大了?來,讓姐姐看看。」

聞言,紅炎不舍地拉開兩人的距離,一雙琉璃眸子注視著眼前的絕美容顏,姐姐比以前更美了。

少年看起來約十五六歲的模樣,長發垂肩,眉眼退去青澀,展露出一種別緻的純美,臉龐也退去了稚嫩,多了幾分青澀的小男人味道,那張粉嫩的紅唇泛著晶瑩的粉澤,原本只比自己高半頭的少年,現在竟比自己高出一頭。

夜幽還來不及感嘆一句:吾家有娃初長成,腦袋裡突然跳出一道提示聲:

「恭喜主人晉級元嬰,成功激活空間結界,元嬰期可使用空間範圍擴展到一公里,以後主人每晉一級會增加兩倍使用面積,直到主人渡劫飛升成功,空間無限面積將全面激活。」

……

原本以為只要到元嬰,空間就能全部激活的某女,此刻滿面黑線,她感覺自己被坑了!為什麼之前不一次說完?讓她抱那麼大的希望,滿心以為元嬰期就能打開全部的結界,結果,只給了一公里的地兒。

好吧,一公里就一公里,夜幽無奈的嘆了口氣,也比她現在這一畝三分地大的地兒強多了,怎麼也有一千米呢,生活環境終於適當可以改善了。

紅炎見姐姐盯著自己突然變了臉色,以為她是在嫌棄自己長大不好看了,癟了癟嘴,委屈道:「姐姐,我是不是變醜了?」

聽到略帶哭腔的聲音,夜幽一愣,回過神來,看著少年泫然欲泣的模樣,再看他那張我見猶憐的小臉,不解道:「怎麼了,我家紅炎怎麼會丑,瞧著小臉俊的,多好看呀。」說著抬起手在他瑩白的臉上捏了捏。

「真的?姐姐覺得我好看?」紅炎咧開嘴笑了,親昵的抱住她的手臂,蹭了蹭,一副小鳥依人的乖巧模樣。

「嗯,真的。」夜幽揉了揉他的頭,轉頭看向旁邊一臉羨慕的小白,嘴邊盪起溫暖的笑意,說道:「走吧,帶你們看看我們的家園。」


是的,這裡才是她的家,也是無論何時何地,都能讓她安心的地方。



半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冥殤躺在屬於夜幽的床上,雙手枕在腦袋後面,銀色面具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眼睛和嘴巴以下部位。


半年了,他不得不佩服那女鬼的耐心,竟然能隱藏這麼久不露面,這段時間他修鍊之餘,也會時不時在別墅轉轉,觀察那個男人和那兩隻偶爾出現的鬼修和靈獸,卻並未得到有用的線索。

據他觀察,每隔三五天便會有一個中年男人和年輕男子來找那隻女鬼,冥殤不由猜想,莫非是女鬼欠了人家的債?不然怎麼會三天兩頭來找她。

冥殤正想著,突然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靠近,他緩緩轉過頭,看向來人:「你來幹什麼?」

這人,不,這鬼,正是閻王手下的鬼使,鬼使行了禮,恭敬道:「殿下,屬下是來傳閻王口喻的,閻王說殿下在外面待的時間太久,讓屬下傳您回去。」

冥殤撇過頭道:「不回,本殿還有事,待事情辦完,自會回去。」

鬼使道:「殿下,閻王讓小的轉告您:一切自有定數,這是那人的命,萬事不可強求。」

「本殿知道了,你回去吧。」冥殤擺了擺手,顯然沒將鬼使的話放在心裡,從他手上逃脫的鬼,他一定會負責抓回去,不然,這口氣咽不下

交流,吐槽,傍上書院大神,人生贏家都在微信號xxsynovel(微信添加朋友-公眾號-輸入xxsynovel)

氣咽不下。

鬼使又道:「閻王……」他剛一開口就見冥殤一個冷眼掃過來,嚇得他脖子一縮,他也想走啊,但是閻王老大的話他不能不傳啊啊啊。

「閻王說他在大殿等您回去有要事相商,屬下告退。」鬼使頂著壓力快速說完,一溜煙遁了。

望著鬼使消失的地方,冥殤面具下的眼睛微微一閃,會是什麼要事……

對於夜幽房裡多了一位特殊人物,鳳月漓和高長恭白燁等人卻毫不知情,一是:知道夜幽在閉關修鍊,大家都不敢打擾,二是:房內設置了結界,即使有任何動靜他們也無從得知。

且,冥殤的修為明顯高於他們,即使白燁和高長恭堤防著『白無常』,也無從窺探到他們每日防著的『人』就在他們主人的房內。

地府·閻王殿

閻王正伏案處理公務,忽見鬼差匆匆忙忙跑了進來。

「啟稟閻王,十八層地獄里的那位又鬧起來了!」鬼差來不及擦掉額頭的汗水,急忙稟道。

「哦?這才沒多久啊,怎麼又鬧騰了。」閻王拿著判官筆的手頓下,兩道濃眉蹙起,抬眼問道:「崔判官,距離那次放她出去,有多少年了?」

殿下的黑面崔判官聞言,掐指沉吟片刻,回道:「屬下掐指一算,不多不少,整整二百年。」

二百年對於凡人的壽元來說,可以投胎兩次,當然,若趕上投胎高峰期,有時候恐怕等上兩百年也排不上投胎的號。

「竟不知不覺這麼久了,那人可還安在?」閻王問道,在地府說回來,自然是指死亡魂歸地府的意思。

「那人自百年前投胎,至今還在陽間,算下來已經百歲了,也難怪十八層那位要鬧了。」崔判官道。

兩人正說著,突聽殿外一陣吵嚷聲,閻王與崔判官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無奈的神情,這情形他們已經見過九十九次,這是第一百次,也是那人的第一百世。

「讓我進去,讓我進去——」

殿外的聲音越來大,閻王擱下手中的筆,沉聲吩咐道:「帶她進來!」

「是!」鬼差領命出去。

須彌,一名身著黑衣的女子疾步而來,她一進來就朝大殿之上疾聲厲道:「閻王老兒,你明明答應過五十年便放我出去殺了她,為何如今已過百年卻還不信守陳諾?」

「大膽惡鬼!不得對閻王無禮!」黑面崔判官厲聲呵斥道。

閻王的臉色也有些發黑,正言厲色道:「萬年前,若不是你拿著他的令牌前來挾恩,我地府又怎會無端收留你這隻三界不容的惡鬼?你追殺了那女子九十九世,自己也在十八層地獄承受萬年的刑罰,什麼樣的怨仇也該終結了,何必要對人趕盡殺絕!」


話音方落,黑衣女鬼就瘋狂大笑起來:「哈哈哈哈!終結,終結?我要讓她生生世世都要死在我手裡,否則,難解我心頭之恨!」

見她如此冥頑不靈,閻王及判官紛紛搖頭,知道規勸也無用,這話幾乎每一次他們都會說,只不過,這惡鬼的執念太深,寧願承受十八層地獄的酷刑也不願放過那人,他嘆道:「這是最後一次了,幫完你這一次,他的恩情,本王也就徹底還清了!黑判官,查出那人投胎去了哪裡。」

「是。」崔判官從腰間抽出一本書冊,一目十行地翻找,驀地,他眼睛睜大,眉頭皺起。

「如何?」見他臉色有異,閻王問道。

「這、這、她……她死了!」崔判官瞪著手中的白布冊子,訝異結舌,在閻王和女鬼開口前,補充道:「又投胎了!」

「什麼!她死了?不可能!不可能!我還沒報完仇,她怎麼能死?不行,不行!」惡鬼只聞前面一句,情緒頓時激動的張牙舞爪,面色猙獰。

閻王沒有理會癲狂的女鬼,看向判官,甚是不解:「投胎了?可有看錯?那人已經在凡間輪迴百世,一人之靈魂最多也只能輪迴百世,按理說她死後靈魂會隨著死亡消散,不應該再有下一世,緣何又會有一百零一世?」

「據輪迴冊上所顯示,那人原本該在七歲之時死於市井,卻機緣巧合覓得仙緣,被得道之人所救,從此命數發生改變,至於她為何死後仍能轉世,屬於猜想,那人或許有了大造化……」崔判官道。

「她沒死?沒死是不是?哈哈!告訴我那個賤人在哪裡!這一次,我要讓她比前九十九次還要凄慘痛苦千百倍!哈哈哈哈!」

閻王看了眼,搖頭道:「她已經徹底瘋魔…也是時候了。」銳利的眼底閃過暗芒。

「惡鬼,本官勸你不要再執迷不悟,那人前九十九次只因投生凡人才讓你次次得手,如今,她結了仙緣,你若再執著於此,必定會落個魂飛魄散的下場。」崔判官黑著臉斥道。

惡鬼一聽,更是抓狂了:「你說什麼?她要成仙了是不是?她、她要歸位了?不不不,她鳩佔鵲巢!怎麼可以…那是我的…我的!她佔了我的,我要去哪裡……我要去哪裡……對,殺了她,殺了她……這樣她就搶不走了,都是我的!哈哈哈……」

崔判官看向殿上的閻王,二人對視一眼,眼中凝重幽深……



從煉丹室出來,夜幽拿了幾瓶丹藥分給紅焱和小白,這次空間擴大,大部分高階靈藥和材料都可以使用了,這陣子她煉製出一批四至六階丹藥,有人用的,也

交流,吐槽,傍上書院大神,人生贏家都在微信號xxsynovel(微信添加朋友-公眾號-輸入xxsynovel)

人用的,也有給獸獸們進階用的,眼下除了紅焱和小白,其他獸獸都在契約空間,只等出去再分給他們。

撤掉封鎖空間的屏障,神識探入別墅,看到鳳月漓和白燁的身影,並未感覺到白無常的氣息,稍微放下心來,或許那傢伙找不到她就離開了,雖然她已經進入元嬰,但若是和對方硬碰硬也是討不了好處,不過她還有幾隻幫手,倒也不懼他。

而且,白無常應該不會想到她已經締結元嬰了,她的神魂和這具身體已經完全融合,甚至比原主的契合度還要高,他想要用拘魂術帶她去地府已然不可能。

夜幽身形一閃出了空間,剛一出現在房間鼻子就皺了皺,一股淡淡的香味充斥到鼻間,陌生又熟悉的氣味。

凝眸看向房間,視線定格在那張大床上,她的床有人動過!被褥凝亂的鋪在床上,走過去,指尖從枕頭上捏起一根烏黑髮絲,那不是她的,也不是鳳月漓。

輕輕嗅了下髮絲上的氣味,這是…曼珠沙華的味道!

曼珠沙華,又稱為彼岸花,此花開一千年,落一千年,有花不見葉,葉生不見花,生生世世,花葉兩相錯。

此花只生長在冥界,除了地府上來的那位,還有誰會帶來這種氣息?

白無常不但進來過,還睡了她的床!

夜幽忍不住惡寒一把,瞥了一眼被褥,轉身走出房間。

客廳里,坐著四個不同類型,皆俊美非凡的男人。

「小燁啊,你這泡茶的手藝真不錯,很香啊。」夜玄翼輕啜一口茶水,誇讚道。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